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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之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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瓞A被捧着脸,只能嘟着嘴说话,急急应道:“蕊桑何时见过本王儿戏?”
“小时候经常的好不好!蕊桑都被你欺负怕了”
“大胆!住口!那是儿时!如今本王是说真的!不可一概而谈!”羽珹愈急嘴嘟囔的越厉害。
“呵呵”蕊桑一愣,没憋住,噗嗤的笑出声来,低头道:“……好可爱…”
羽珹一时泛红了脸,马上将蕊桑的手拿开,故作严肃地干咳两声。可蕊桑一笑不止,捂着肚子对身后招手道:“晓明,哈…快救我…”
只见罗障擅动,那人半掀薄纱,探看进来,与羽珹惊慌的目光对接,会心一笑,走了进来。镜轩今日身着便装,是鲜少的一袭暗胭脂红衬衣,外披纯玄色羽纱,艳丽而不失清雅,将整个人衬得格外鲜明,精神爽朗,亦别有秋韵。
“胆子,倒是不小!没有本王的命令,你竟敢跟来!”羽珹撇了眼镜轩,摆摆衣袖冷哼一声。
“王爷,是人手……”蕊桑解释道,却被镜轩打断:“王爷好是偏心,晓…晓明您不让来,而那其他闲人…也跟着过来,您却不管?”说着不紧不缓地回身向幕后看去。
羽珹也看向他身后的罗障,端坐起,将琴移开,冷面道:“那么,真的是得,好好管教管教!”
——话音刚落,几个黑影便瞬时四窜而出,刀光如雨将罗障里里外外全部碎片,冷风乍起,碎片纷纷扬扬迷了人眼。只见一道冷光闪过,直直向羽珹刺去!
第十六章 杀机四起! (3028字)
“王爷!”“羽珹!”
蕊桑与镜轩同时叫道,蕊桑就在羽珹身边,第一时间向前,想为羽珹挡下这一剑,却反被羽珹顺势揽入怀中!那一瞬,蕊桑眼中溢满惊异与懊恼,甚至是悔恨——王爷也许能闪躲开来,而此刻为了救自作主张的她反而身陷险境!却在蕊桑失神之时,两人齐齐摔倒下去,一刹那,她看到了羽珹嘴角的一抹笑。羽珹抱着蕊桑一个旋身,看似是没有站稳而跌倒,却躲过了那一剑,还绊倒刺客,这般的冷不防,那人向前扑去竟差些刺死另一个刺客。
蕊桑跌落在地,半伏在羽珹身上,抬眼看见这一幕,扑哧一笑,回头定定地看着羽珹,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那刺客立即回身,又是一剑,镜轩快步上前,一把长剑扬起,见血封喉。镜轩回身看着跌坐在地的两人,伸手将蕊桑拉起,瞥了眼羽珹道:“下次给我小心点。”
敌方眼见稍有失利,便放起了浓烟。烟雾瞬时由四边窜起,愈渐浓厚,很快将羽珹三人团团围绕,即使是近在咫尺,也难以辩清。刺客似乎是受过专门训练,在浓浓烟雾中身手更加敏捷,上下窜动,制造了多方声原,扰乱了方向。三人正被困在其中。镜轩将两人拦在身后,手持利剑,耳听八方。忽然一道黑影闪过,镜轩上前,长剑相击,擦出道刺眼的火花,却在此时不知从哪又冒出另一个杀手一刀将镜轩的手臂划伤。也许是知道能抵御的只有镜轩,敌方便对准了镜轩进攻,无论他如何防备,都会被随处而来的利剑划伤。地上瞬时血渍斑斑,几乎都围绕着羽珹与蕊桑,形成一个不大的红圈。眼见镜轩伤势愈重,蕊桑有心却帮不上忙,更怕自己轻举妄动给镜轩带来更7多麻烦,终于按耐不住,一咬牙,抓住羽珹的衣袖迫问:“王爷,您到现在还信不过晓明么?!”
——“不信任”……么?——镜轩挥舞着剑,身体颤动了一下。
羽珹未语,蕊桑心中更是焦急,紧紧的扯住他的衣袖,眼中泛着泪花:“王爷,晓明是为了保护您而流血,求你……”
镜轩蓦然回头看向羽珹,烟雾迷蒙,与他的目光撞接的刹那,他看到羽珹的目光闪过,眼帘垂下,一瞬的闭目,重新展开,眼神如此不同平常,甚至带有寒气——令人窒息的寒气。羽珹向镜轩走去,时间凝结的瞬间,镜轩不住深深呼吸,羽珹忽然扯住他的一袖,一个巧劲将他一袭红衣脱下,将自己的外衣丢给他,又拿过他的配剑,只留下句:“保护好蕊桑……对了……”,刚跨出两步又回头,依旧面无表情,道:“下次别穿这么艳”
镜轩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回头追问蕊桑:“为何说信不过我!?”
蕊桑眼神闪躲,最后轻叹一声定定的看向镜轩道:“其实,王爷有武功……”
羽珹将双眼闭阖,在原地深吸口气,顿时察觉了刺客的动向,只需倾刻便掌握刺客所有信息,提前判断出刺客的落脚点,运剑如风,只销一剑,干净,利落,却能准确击中对方要害,将刺客杀了个措手不及。刺客一昧攻击红衣男子,却不知早已调包,一会便死伤多人。
“这说来话长…”蕊桑看着那浓雾中如秋叶杉杉而动的红衣,眼中泛起一丝怅惘:““方才说‘不相信你’是因为知道此事的人极少,知道的人越多枝生的麻烦就越多。——其实王爷自小天资聪慧,十二个皇子无人能及。许多令其他皇子苦恼的事物,王爷竟一占就会!但即使才华绝顶,王爷也只是次生。那时前皇后便是深知这一点,才下禁,命王爷不得习武,很多政事也刻意不让王爷知晓,并非她不疼爱王爷,只是觉得若是嫡子注定套脱不了争权夺利,血雨腥风的命运,那么至少让小儿子过上更平凡些的生活,不趟这场浑水。而她更不希望的是,有朝一日弟弟会与哥哥因权利尔虞我诈甚至倒戈相对!她命王爷不得习武,王爷年幼时自然不服,便私下练习,而在外人眼中,他有多柔弱,就得表现得多柔弱!就是皇上,也不知道这些,所以一直觉得有欠于王爷,正多亏有皇上从小到大对王爷的保护,不然王爷不知要受多少欺负与冷嘲热讽………”蕊桑顿了顿,抹去眼角的泪,强打微笑道:“不过正是因为皇后娘娘的禁止,王爷不得不在无人时或深夜间练习,尤其是深夜,早已习惯不用双眼判断,早在王爷十三岁时就能在夜中将蕊桑扔掷的任何物件精准分二。没想到今日还真派上用场了!~~~”
镜轩微微一笑,望向前方的羽珹。这时羽珹忽然执剑回身,将配件一把掷来,长剑如光,直直向镜轩射来!“蕊桑多嘴了!”蕊桑心中一哽,不住一声惊叫。剑锋带着骇人寒气,呼啸而过,扬起镜轩一头青丝,长发触剑即断,纷纷絮絮散在空中,转瞬隐逝在烟雾之中,镜轩只是谑笑,依旧定定的看着那人。剑与擦过镜轩,刺中隐在他身后的刺客,正是那刺客制造烟雾。因为在室外,他一倒下,四周烟雾很快淡薄,犹如拉开帷幕——
———环视四周,刺客皆已倒地。羽珹立于亭中央,红衣翩翩,身边余烟袅袅,白绸如絮,令他宛如仙人,那般妖娆。但却在下一刻,他忽然失去重心,一个旋身倾倒在地!
“羽珹!!”镜轩立马赶上前去,只听蕊桑在身后补充道:“对了,还有一点,王爷只善用巧劲,身子弱是千真万确………”
“你怎不早说?!被管家知道了我可小命不保!”
蕊桑这才笑笑道:“哦?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受那几剑的呢,那么你后来为何不去帮王爷?”
镜轩一顿,回头看着蕊桑,半晌,绽开笑颜:“别傻了,我怎知王爷会武功?再说我一介小家丁能有多大能耐?~后来不去帮忙是因为……”他忽然认真起来继续道“…我相信他…我们的王爷。”
羽珹醒来时已是黄昏过后,房中四角已黯然,只有门窗处仍泛着微弱的暖黄色的光。羽珹揉了揉眼,不知触动了什么,忽然有人起身坐在自己身边,因为背着光,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也一下子辩别出,那人便是镜轩。羽珹缓缓起身,光线移动使他的脸越来越清晰,最后的定格,他的脸上,仍是洋溢着笑。
“醒了?”那人的声音传来,就像拂面的春风,细细的暖暖的。
“你怎么在这…”羽珹随手抚去散乱在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冷冷道。
镜轩看着他不住伸手为他捡起其他垂下的头发,轻轻的替他挽起,对方一愣,拍开镜轩的手,本来理好的头发又丝丝滑下。镜轩又是一笑,道:“好变扭的人~方才,特意与我互换外衣,是为了保护我么?”
羽珹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若刺客的目的是本王,那么本王与你对换,只是利用你做替身罢了,让那些刺客早些杀了你便可早些完工,不是么?”
镜轩顿了顿,转而朗笑:“羽珹何时也如此狠毒?亏得我故意受那几剑,就是为了看你会不会心疼我……”
“你!…”
“结果你还是心疼了…是么?”
“当然不是!本王已经说过了!”
只见镜轩俯下身,又道:“是不是?”
“不是!”
“是不是?嗯?”镜轩将声音放低,更靠近了些。对方还是怒道不是,于是他又逼近一些,一直到要和羽珹鼻尖相触才停下,才忽然道:“你今日,甚美……”
羽珹一振,脸上泛红,一把将他推开,眼含怒意:“你什么都不懂!”
镜轩跌坐在地上,却仍是笑,仰头看着羽珹道:“我其他的,都不需要懂,只需懂得若羽珹喜欢,从此我就是你手中的利刃,因为我不会让你的手上,再多沾一滴血。”
羽珹看着他,这个笑着说出的誓守诺言,究竟是认真的,还是玩笑?他不愿意去冒这个险,更没必要去冒险,毕竟这样的话他听得太多,都头来都是假的。片刻他冷笑一声不屑道:“奴才保护主子本就天经地义,不是么?”
——这人!亏得我绞尽脑汁,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第十七章 铭心的忠告 (2122字)
翌日早朝一散,华公公便在殿外拦住了羽珹,将他带到御花园中。
那园中百花盎然,偶有几只粉蝶翩翩而过,在花丛中穿梭,愈见愈远,在百花中淡然无踪。那人反手立于粉蝶隐没之处,蓦然回首,显得遥遥不及。羽珹由小径走了过去,才发现,皇上连龙袍还未换下。
“臣………”羽珹刚一作揖就被皇上打断,心中还担心是否应当更严谨些,却没想皇上已上前,双手掺住羽珹将他扶起,边左右查看边问:“朕听闻羽珹昨日游湖泛舟却遭刺客,可有受伤?”
羽珹忽然想起昨晚镜轩的话——
“我本以为羽珹王爷是早已察觉,故将新来的家丁以‘正直光明’命名,现在看来王爷您这名取得,真是无限讽刺啊……”
“何出此言?”羽珹不耐烦地道。
镜轩无奈地摇头,戏笑道:“王爷游湖是一时兴起,对方却有准备……呵,早就发现那正晨形迹可疑,看来,早已有人视你为眼中钉哦~”
想到这羽珹忽然退后一步,苦笑一声。皇上一时惘然,又走上前一步,羽珹抬头笑问:“这次又是谁?直旭,还是昭光?……”
“直旭……昭光?”皇上越是不解,一脸莫名其妙,反问道。羽珹却还是苦笑:“臣昨日游湖之事未曾对任何人说,也不许下人伸张,皇上您…如何得知?…难道您也,”羽珹说到这变得认真起来,直视着他继续道:“…安插了人在臣身边?!”
皇上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仰头大笑几声,突然一个俯身:“嗯……硬要这么说的话,是有的…不过不是什么直旭或者是昭光~”
“谁?!”
皇上顿了顿,轻挑嘴角道:“一直以来你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来报告朕的……便是…管家,朕命令的。”
竟然是管家!偏偏是管家!羽珹心中顿生怒意,丢下一句客套便拂袖而去,任皇上在身后一遍一遍叫唤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他生气不仅是因为平日中与自己最近的人竟是皇上安插在他身边的耳目,而是因为皇上既是他的兄长,大可不这么做!
羽珹头也不回地出了御花园,在拐弯处,正遇上了黎妃,一照面,羽珹便打量了对方一眼——这,就是当今的母仪天下的女人,皇后。
皇后命人在默黎轩的庭院中准备了上等的茶点。默黎轩是皇上特意为皇后改造,原本就草木别致,皇后也没闲着,将这打点得别有韵味,一盏清茶,悠香逸远,带着一番花草清香,令人心旷神怡。一盏茶品完,羽珹缓缓放下茶杯,先开口道:“皇后特邀羽珹来此,不会只是为了品茶赏花罢?……”皇后亦将茶杯放下,轻轻的抿了下嘴才开口说道:“这些话,本宫自知不当多讲…”羽珹的话还未完,便被皇后打断,而见她那副忧心样子,实在令羽珹不解,于是他摊摊袖口又道:“皇后娘娘但说无妨。”
“方才看皇叔怒上眉心,本宫知道你是刚与皇上谈议大事,想必结果并不顺意……”她说着抬眼看向羽珹,一双清眸染了彩,分外明媚,这时却锁紧了眉,一个转眼将目光投向远处又道:“本宫虽为妇人,也深知后宫不得参政,但终究是羽珹的嫂嫂,有些话有人指点,才能明晓。”
羽珹无意拿起茶杯,淡淡一笑,问:“皇后娘娘这是要讲……”
“其实皇上这几日正为朝中之事担忧,这些皇叔定然知晓,而皇叔不知的是,近来边外纷争不断,……朝中人才众多,能委以重任的却少之又少,各个中另有私欲……”
“皇后……”
皇后看了羽珹一眼,低头一笑继续道:“本宫方才见皇上正装未褪便急急召见你,想必要与你商议之事应是更紧急,……”她说着又望向羽珹,羽珹避开她的目光,低下头去。皇后一笑,才又道:“本宫并无他意,只是皇上正为收附人才一事劳心,连日操劳,必定有些心浮气燥,若与羽珹有什么纷争之处,只希望你能体谅皇上,多为皇上着想分忧……”
“皇后所言甚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是羽珹过于傲慢,未能察觉皇上心意,替皇上分忧……”羽珹这才想到今日朝堂之上,就发现皇上脸色不佳,他平日不爱束缚,一下早朝便换上便装,而今早却如此着急地召见他,可见皇上对他的关心,自己却豪不领情,甚至还责备他的不是。想到这不由心中惭愧。
“其实,皇上如今求贤若渴,皇叔若想为皇上分忧,大可为皇上举荐招募一些能人志士。皇叔身在宫外,定结识了不少民间的德贤兼备的雅士,正是科举将近,若有能为皇上分担,且能校忠国家的良人,可别错失了良机……若有能耐,朝廷定重重赏识……”
“呵呵,羽珹向来好静,不与世人结交,哪里有………嗯…好像,还真有这样的人…”
“哦?那便甚好。”皇后端起茶杯小沾一口笑道。
临走前羽珹回首道:“国家有这么位贤德的皇后,福也。”
皇后顿了片刻,掩嘴而笑,幽幽道:“本宫只是自己不能做到的,指望被人替本宫给罢了,若真心为了那人好,便先要知晓怎么,才是真的对他好……”
羽珹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着皇后的话,突然先到了什么,急急掉头————是不是该去,跟皇上致个歉?……
“启禀皇后娘娘,王爷已调头去了皇上那。这些糕点是否换下?”小宫女靠近皇后低头懦懦问道。
皇后望着羽珹远去的方向挑起嘴角,道:“换下,再上新的,本宫还有位客人……”回头吩咐道“去看看黄将军之女……到了没……”
第十八章 你我的 小 契 约 (2618字)
——“嘘!别说话…”镜轩一路小跑绕过长廊,竟在拐角处撞上一女子,来不及多讲便将女子拢入怀中,拉到角落,捂住她的嘴小声警告。女子显然是受了惊吓,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一口咬住了镜轩的手。镜轩小声的吸了口气,忍着痛,却还是捂着她的嘴不放,她这才松开。正在这时长廊另一头跌跌撞撞走来一人,竟是南宫祾。眼见南宫祾越是逼近,那女子忽然对自己小声道:“被他发现,你这么挟着我…会如何?”镜轩马上将手捂得更紧,却被她狠狠要了一口,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不好!”镜轩心中暗喊,眼见着她一个灰溜,向南宫祾跑去!——
“喂,喂!本王,叫你呢!”镜轩惊醒,下意识的抬起手,看着掌心,脱口而出——“梨花香……?”
“不是自己说要研墨?竟睡死过去?!”羽珹的声音响在耳边,镜轩这才回过神,自己方才是在研墨,屋中暖烟熏人,一片静好,看着那人的脸庞,一放松便伏在桌前睡了过去。“我……”镜轩一个回身,不小心将砚台打翻,墨汁泗溢,顷刻便将羽珹写到一半的字染了个角,墨汁浓浓郁郁的氤氲开来。
羽珹一惊,抬头瞪了他一眼:“这可是上书皇上的奏章!……看来本王这次,得好好罚你!”语音未末却见镜轩洋洋散散地笑,扣着桌缘问道:“敢问王爷,要如何罚我?嗯?……”
羽珹愣了愣,这人,睡糊涂了?于是上下打量着他,一脸嫌弃道:“近来天气转冷,蕊桑正与织女赶制各自的冬衣,就罚你,帮她们绣花……如何?”
镜轩嘴角一抽,继而苦笑,撑着桌子靠近羽珹,道:“所以说我家羽珹就是狠心啊……”说着没等羽珹开口反驳,便随手掀出张纸,执起毛笔点墨,挥笔而书。
羽珹稍有意外的看着他,不过多久,就见镜轩将笔搁下,扬头轻挑嘴角,微微一笑。再一细看,不由惊异——镜轩不仅倒着临摹他的字,还不差一毫,至微至细,就连自己特有的笔顿笔锋都未有偏差!
“你是如何做到的?!”羽珹难以置信的抬头看他,那人轻笑,随口应道:“自小就替人代抄书经,字有偏差便马上能被认出来不是么?”
“什么?”
镜轩才发现讲了多余的话,忽然拉过羽珹,嘴角轻扬,微眯起眼问:“那么,现在王爷还罚我么…?”
羽珹晃了神,拍去他拽着自己的手,别过身理了理衣袖,哼笑道:“当然要罚!”镜轩扑哧的笑了出声,在他对面坐下,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他,问道:“那么,这次罚什么?……还是,刺绣?!”
“不”羽珹回过身,换他双手撑桌,俯视着对方,一本正经:“罚你,参加今年科举。”
镜轩的眼中有什么忽而闪过,很快便沉静下来,眼角上扬,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像个孩子般随口应道:“好啊~”
羽珹这才低下眉眼,无奈一笑,道:“不是戏说,你才华横溢应展露于世,不应一世屈身王府,荒了年华……所以本王希望你能参加科举,金榜题名,成就佳业。”
镜轩凝视着羽珹的脸,老丞相的话不禁响彻耳畔————“希望你以后能安分点,从此消失!我不想再听见世间有‘南宫镜轩’的传言,懂么?”——在他眼中,自己本就犹如不存在……
“喂?”
镜轩回过神,笑了笑道:“所以说‘好啊’,只要是羽珹所希望的~”
“再说一遍!本王是认真的!”
“这句话之前是——‘本王恋慕你多时’——那该多好?”
羽珹抚额坐下,无力叹了口气,又深吸了口气,刚一抬头,就听镜轩开口:“那么…是考文呢,还是武呢?”羽珹这才端坐起来,眼含期待,定定的看着镜轩问:“你同意了?那…你更擅长哪一方?”
“论诗作赋吧,你看上次河畔亭中为夫伤成那般……”他话未完便听羽珹哼笑道:“那便选武!”说着执起他的那幅字,细细端详,又道:“有挑战,才更有趣不是么?”
镜轩支着下巴,微侧着头,问道:“那…奖励呢,若我金榜题名,奖励是什么?”
“哈?!”羽珹将那幅字一把放下,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镜轩道:“让你参加科举本就是个惩罚,怎么会有奖励?!”
“那我不中举随随便便走一遭也可以咯”对方伸手玩弄着砚台,墨汁浑浑地散开,映照出他的脸,唇边微微撅起,眼帘半垂,眼眸扑闪。
——真是受不了他!——“一个”
镜轩抬眼,眉头微微挑起。
“在本王所能办到的范围内,许你一个要求,如何?”羽珹补充道。
“一言为定!!我的练功房在哪?!”镜轩忽然生机焕发似的,端坐起,一本正经地扑打着衣袖。
成…成交了么?羽珹无力地谈了口气,也坐正起来,一手挥指:“自然已准备好了”
“很好!”他说着猛地起身,脸上扬起笑颜,欢快地向屋外迈步而去,到门口时忽然回身,衣襟随风翩翩扬起,始终掩不去的明媚。羽珹莫名一惊,那人却忽然开口:“什么都可以…么”说着不等他反应,便款款而去。
当然不是啦!
。
“蕊桑……本王…”羽珹放下碗,汤匙在碗中咯噔两声,蕊桑拿起那碗放入盘中,收拾着道:“今晚的夜宵是我花两个小时炖的,补身良血之用,看来还合王爷胃口……”
“不是夜宵的事…”羽珹打断道,拦着她收拾碗盅的手,让她坐下。“想必你已知晓,镜…本王让晓明赴考之事,并不是…有意趋开他,是因为”“我知道啊,晓明一生才艺,实不应当埋没王府而不闻于世,王爷做的很好啊~”蕊桑接过话,笑了笑。
她越是笑,羽珹便越是内疚——这种莫名的心口的堵塞,经一番思考后,被羽珹断定为“内疚”——虽然并不认同蕊桑与镜轩,但他们两情相悦已是事实,自己提出要镜轩以这种方式离开,分明是一种“拆散”,蕊桑还要笑着跟自己讲“做得好”,岂不徒添了内疚?
“不,你若真的不舍不必如此强颜欢笑……”
“真的真的,晓明烦死了,况且现在危机解除,王爷恩准他离府赴考是他走运!”
“危机?你不是跟他……”羽珹有些听不明白蕊桑的意思。
蕊桑顿了顿,哈哈大笑,深深地喘了几口气,还未平静下来便抢着开口:“王爷可是以为蕊桑……跟晓明…?其实是这样的,之前,晓明就已察觉那个新来的家丁鬼鬼祟祟,于是便来告知于我,每每看见他在王爷屋外徘徊,晓明便与我故意打闹,让那人无从下手,现在那人狐狸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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