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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倾天-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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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汐……”玄丹被夙汐的动作弄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尴尬地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的天极，这下子连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回搂住夙汐，安抚地拍拍她的背，“是是，天极师妹答应了，我们先带她回去吧。”
于是天极就在玄丹和夙汐的带领下朝着两人隐居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夙汐叽叽喳喳地拉着再度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天极讲述自己离开琼华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原来那日她将夙汐和夙莘送出琼华殿后，两人就赶赴了卷云台，可是因为当时琼华上下一片混乱，两人最终还是没赶上最后天极化解劫雷离去的最后一幕，或许是因为那一场大战夙莘和夙玉两人见多了琼华弟子和幻瞑界梦貘的死亡，心里突然对这一切厌恶无比，眼看幻瞑界之危也暂时解除了，虽然琼华元气大伤但是几位长老还在，便偷偷趁乱离开了琼华，之后夙汐便一直跟着一向性格豪迈颇有几分大姐头架势的夙莘在中原地区四处游历，但是两人终究阅历尚浅又没有天极那逆天的实力，不久便在陈州附近被几个妖怪算计差点丧命，幸得一路过的得道高人相救才幸免于难，之后夙莘和夙汐便留在了陈州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夙莘则潜心跟随老人学习机关奇巧之术，习得了一身“偃师”绝技。
而就在两人在陈州住下不久，她们就碰上了因为无法适应大战之后被仇恨笼罩的琼华而下山的玄丹，玄丹虽然痴迷于丹药，但论资历辈分，他是除了玄震和夙瑶之外，修行时间最长的琼华弟子，是以碰到两人后，他也很照顾这两个师妹，再加上陈州靠近封神陵，灵气充沛，药草丰富，很适合他炼丹药，于是也留了下来，师兄妹三人在这里一住便是十多年。
五年前当初救了夙莘和夙汐的老者辞世，生性喜好自由，洒脱不羁的夙莘便将夙汐托付给玄丹，自己则带着制作最得意的傀儡独自离开闯荡江湖去了，只留下夙汐和玄丹还住在陈州。夙汐经过当初琼华和幻瞑界一战，又跟着夙莘在山下游历多时，心性也不再像在山上那般娇惯，成熟不少，而且自离开琼华之后她就一直挂念着天极的下落，虽然夙莘在外也会时常帮她找寻天极，但她仍旧不放心地每隔不久便要离开陈州四处去寻访天极的踪迹，玄丹因为担心这个小师妹的安全，自然也是全程陪同，日久生情，夙汐和玄丹也在两年前结为了夫妻。今天两人是出来采摘一些炼丹用的草药，碰巧天极和穷奇路经此地，几人这才能得以相见。
“夙汐，”坐在夙汐和玄丹的小木屋中，天极四处打量了一番之后转头叫唤坐在对面双臂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着她的夙汐，眨了眨眼睛，“你喜欢玄丹师兄？”
“……师姐！”夙汐满足地看着自己找了很久的师姐，突然听到天极的问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随即脸变得通红，羞恼地捂着脸站起来跺了跺脚，鼓了鼓嘴，眼底的甜蜜却偷偷泄了出来，满脸的笑意，别别扭扭地说道，“如果不喜欢……我才不会嫁给他呢！”
“哦……”天极看着夙汐虽然害羞却笑得幸福的样子，眼底的黑沉也柔软了不少，心绪微微一动，喜欢……就该是这样念着一个人就满心欢喜的感情吧？可是玄霄……脑海中突然又浮现起那日玄霄温软平和的语气和脸上的痛苦和黯淡，眼帘轻垂，像玄霄那样痛苦的喜欢又何必呢？
“师姐……”天极突然听到夙汐扭捏地呼唤，抬头看向皱着眉满脸为难的夙汐，微微偏了偏头，又看了一眼屋外神色认真地处理着药草的玄丹，问道，“何事？”
“师姐……那个……”夙汐却低着头用余光偷偷瞥着天极的表情，一副不知道该不该问的模样纠结地看着她，双手交握，摩挲了片刻，突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眼一闭向后退着飞快地以大喊出来的方式问道，“师姐你究竟还喜不喜欢玄霄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夙汐少女好样的！你终于问出来了！看到这里姑娘们该猜到了，天极少女要开窍了！！夙汐少女就是担任她的感情启蒙老师角色哟！=W=周一因为临时有事没有更新，于是明天或者后天会有二更，不过更可能在周五，因为明天要请见习单位的带教老师们吃饭，吃完饭大概还有活动，于是几点回家不清楚了╮（╯▽╰）╭周五有纪念日所以放假，白天我会有时间码字~ps：关于有姑娘在留言里提到的cp的问题，我现在声明一下，除了11本人本命的重飞及其涉及到的几对cp如飞蓬和夕瑶，景天和雪见之类的以外，按照游戏都不拆cp，剧情按照游戏走，不涉及电视剧，因为我雷那个╮（╯▽╰）╭于是没有茂茂，没有强大到逆天的邪剑仙（⊙o⊙）雷耽美或者拆cp的姑娘们可以在有相关内容的章节绕道，不过也不会写很多的，毕竟主角是天极少女和霄哥么……【←这货居然还记得自己写的不是重飞？！话说……星璇和思堂cp应该不算拆cp吧？
、章节二十 开窍（一）
“师姐你究竟还喜不喜欢玄霄师兄？！”夙汐忍不住好奇心就这么问了出来，可一问完她就飞快地退到了门口最靠近玄丹的地方，双眼亮闪闪地期待着天极的答案，只是眼底的不安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不确定和紧张。
“夙汐……”将之前采摘的药草粗略的整理好的玄丹刚进屋就听到夙汐不怕死地追问，不由苦笑一声，伸手抱住跑到他身后寻求庇护的夙汐，却也担心好奇地看向天极，“天极师妹，夙汐她……”
当年天极玄霄以及夙玉三人的感情纠葛，即使是很少关心外务的玄丹也时常听闻，只是或许是因为初见时喧嚣和天极之间那种浅淡却极为自然的和谐感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要知道他当初的丹药却是远远比不上玄霄每日的灵力输送，可是从那之后只要有玄霄在，天极周身的寒气就不会有那么冷，虽然很多人都以为是他丹药的作用可他却是明白更多的是玄霄的心意，所以初初听到传闻他只觉得其他弟子所说的玄霄和夙玉之间的暧昧只是无稽之谈。
只是后来玄霄和夙玉成为双剑宿主的消息被太清公布，两人一同于禁地修炼，同进同出，天极也变得神出鬼没，琼华内再难看到玄霄和天极两人在一起的情境。三人之间似乎真的形成了其他弟子口中复杂的多角关系，就连那段时间一直跟着青阳四处准备飞升所用的丹药的玄丹，再次听见这个传闻时，偶尔也都会怀疑初见时那两人的和谐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是这种想法一转身又投入炼丹大业再没有浮现过。
再后来琼华和幻瞑界大战，夙玉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在大战开始之际跟着云天青离开了琼华不知所踪，天极也被认定为妖孽从弟子名册中除名，玄霄因为走火入魔被夙瑶和几位长老合力关入了禁地，三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在琼华大仇之下显得微不足道，剩下的弟子满心仇恨也再也没人去谈及，玄丹也只是在离开琼华之后偶尔回忆当初生活时嘘唏两声，若不是身边还有夙汐常常念叨着自己的师姐和玄霄之间有多么可惜他或许早已忘却了那些过往情缘。
只是此时不仅见到了久违的师妹，还听到了夙汐那几乎可以算得上胆大包天的问题，玄丹心底那少的可怜的好奇心也不由随之吊了起来，只是他又要担心夙汐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天极打伤，一时间醉心炼丹却不太擅长和师兄妹相处的玄丹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只得抱着夙汐看着天极张了张嘴站在原地。
“……还？”天极却不甚在意玄丹和夙汐的小心翼翼，只是皱眉古怪地重复着夙汐的问题，微微眯了眯眼，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眸子不时掠过一丝深紫，她怔愣地看着夙汐，疑惑地问道，“我有喜欢过玄霄吗？”
“……”夙汐和玄丹闻言突然沉默了，神色诡异地看着天极，在发现天极确实不是在说笑之后，夙汐更是满脸的震惊，眼底满是不可思议，随即慢慢露出一副了悟的神思，为心底的某种猜测而感到不可思议，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抱着她的玄丹，就见对方也是一脸的怔愣，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转身深呼了一口气，才犹豫地问道，“师姐你……从未喜欢过玄霄师兄吗？”
“……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一直能够很笃定地说出口的答案，天极这一次却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摇头给出答案，她心底又浮现出玄霄十九年前玄霄留在她记忆中的最后一个表情，那种溢满浓烈的悲伤和绝望，不舍却又无比坚定的表情，让她心底总有一种难以排解的烦躁和……不舍。
“怎么可能？！”虽然天极有所犹豫，但停顿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夙汐也只认为这是自家一向迟钝的师姐的正常反应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她身后的玄丹也注意到了，有些奇怪地挑了挑眉，却还是没有说话，夙汐却不由惊呼起来，冲上去拉住天极冰凉的手臂飞快摇头，“我不相信！师姐你和玄霄师兄明明……你怎么可能没有喜欢过玄霄师兄？！等等……”夙汐突然想起了一种可能，猛然睁大了眼睛，偏头狐疑地看着天极，咬着下唇有些迟疑地问道，“师姐……你……你知不知道玄霄师兄他……他对你……”
“玄霄喜欢我。”不等夙汐说完，天极就面无表情地帮她补充完了问题顺便还做出了回答，让还在犹豫该怎么问出口的夙汐一下愣在了原地，傻傻地看着依旧面无表情却依旧可以分辨出眼底复杂茫然的天极，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还应该再说些什么。
“师姐……你知道？！”这不能怪夙汐太过于惊讶，毕竟天极的迟钝和对某些常识情感的缺乏是夙汐一直都知道的，所以当初她才因玄霄和夙玉之间的亲密为天极抱不平，才会觉得自己的师姐一直喜欢玄霄而不自知，可现在自家师姐却明明白白告诉自己她知道玄霄的感情，那么“难道师姐你……真的没有喜欢过玄霄师兄？”后面的话已经是近乎无声地低语，太过于惊讶的夙汐忽然低下了头，眼眶渐渐红了，最后突然一把抱住了天极的腰，感觉天极因为她的接触身子僵硬一下子更觉得委屈，再次大哭起来，“怎么可以这样呢？！师姐……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玄霄师兄，而且玄霄师兄也那么喜欢你，被夙瑶师姐封进了冰里后还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我以为你和他在一起会幸福……呜呜……师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真的没有喜欢过玄霄师兄么……那你为了玄霄师兄所做的那些……呜呜……师姐你这样不是太可怜了吗？你怎么可能不喜欢玄霄师兄呢？”
“……为什么可怜？”僵硬地任由夙汐抱着，天极抬了抬手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哭得伤心的夙汐，看了一眼担心地看着这边的玄丹，不自在地歪了歪头，“你……为什么以为我喜欢……玄霄？”
“难道不是么？师姐你只有面对玄霄师兄的时候身上的寒气才会比较少，而且表情也比平时多……我一直以为师姐你是因为喜欢玄霄师兄……”夙汐闻言突然抬起头，满脸泪光地看着天极，眼底闪过一丝哀戚，“你也只有在玄霄师兄面前才有人气，平时看着你就像神仙一样总有种随时就会要飘走的感觉……师姐，你怎么可能不喜欢玄霄师兄？！你只有在玄霄师兄面前才像一个活生生正常的人，如果你不喜欢玄霄师兄，那不是又要变成那种不食烟火的仙子？！无情无欲，那不是太可怜了吗？！”说到最后，夙汐几乎是吼出来了，这些话可以算是她心底潜藏了多年的真心话，她喜欢天极，崇拜天极，却也心疼天极，虽然天极那翩如谪仙的清冷模样让人觉得圣洁而不敢亵渎，可她更愿意看到自己的师姐能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有喜怒哀乐，有自己的幸福！
“夙汐，我想你或许没有想错……”玄丹看着紧紧抱着天极无比激动的夙汐，眯了眯眼，黑着脸上前将夙汐拉了回来，紧紧圈在怀里，看了一眼依旧一脸懵懂的天极，他拍了拍夙汐的背，对一脸疑问地看着他的夙汐安抚地笑了笑，抬头看向天极，“天极师妹……你如何知道玄霄师弟喜欢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第二更我还会继续码，不过12点前肯定出不来了，今晚因为老妈朋友的儿子今年要高三了，却有点小问题，我被拉去给他当知心姐姐了，一直弄到10点半，幸好中午有码出半章现在才能更新。老妈12点断网，于是我会在明早起来后把码好的章节放上来的，姑娘们看完这章就睡了吧~明早起来刷新看下一章吧=W=天极下一章开窍~然后霄哥要出来了（⊙o⊙）我先撤了，继续码字去~晚安哟~
、章节二十 开窍（二）
“他说的……”天极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玄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忽略了因为再次想起玄霄的告白而隐隐抽痛的心，她偏了偏头，眼帘轻吹，遮住了那微微闪动的黑眸，补充道，“我离开前，玄霄自己说的。”
“果然是这样么……”原本也只是因为天极之前的表情而随便猜猜的玄丹闻言不由苦笑，低头和夙汐两人面面相觑，原本因为心疼自家师姐而哭得稀里哗啦的夙汐也一时间哭笑不得，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是不由地抽搐，突然一扭身子将脸埋进玄丹怀里，羞恼地抱怨道，“呜呜……丢脸死了！我就知道不该指望师姐能开窍的！”
夙汐一想到自己居然以为以自家师姐那迟钝到人神共愤的情商可以自己察觉到玄霄的感情并确认自己的感情，就有种想把自己埋在玄丹怀里憋死的冲动，偏偏她竟然时隔十九年就以为自家师姐能有所长进，还为她心疼了半天！谁知道天极竟然还是没开窍，只是因为玄霄明明确确地开口告白了她才明白的！
“天极师妹一向是如此性子，你不是知道吗？”玄丹也没想到天极居然真的迟钝至此，竟是比当初一心扎在丹药一道上的他还要后知后觉上几分，不由莞尔，可眼看夙汐就要将自己憋死，他连忙将她从自己怀里捞出，将她的脑袋扳向天极劝道，“夙汐你既然这么担心天极师妹，难道不该好好跟她聊聊，我看她……到如今都没能认清自己的心。”说到最后，玄丹也不由摇头，暗暗为天极的性子叹了口气。
“夙汐？”虽然玄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听力极好的天极却轻皱起眉头看着两人的互动，困惑地偏了偏头，“你们为何如此笃定……我对玄霄有情？”她明明就不可能会有感情的，可为何那么多人都认为她喜欢玄霄呢？喜欢……究竟是什么？
“师姐你……”伸手揉了揉红红的眼角，夙汐鼓着脸所在玄丹怀里埋怨地瞪了天极一眼，还在为自己之前的误会觉得丢脸，可碰上天极认真而迷惑的眼神她又不由无奈，撇了撇嘴，转头看了一眼玄丹，玄丹便会意地放开她走向另一间药房去处理自己的药草，夙汐也嘟着嘴走上前再次环住天极的手臂，感受着手下冰凉的触感叹了口气，抬头，以从未有过的严肃模样看着天极，“师姐，你可不可以认真地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真的从未喜欢过玄霄师兄，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玄霄师兄？”
“我不……我不可能喜欢他。”天极一怔，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已经要说出口的“不喜欢”在舌头一转之后变了个样，回望着夙汐的眼神满是迷茫和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她摇了摇头，拨开夙汐挽着自己的手，转身朝外走起，清冷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与其说是在跟夙汐解释，还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我没有喜欢这种感情，我不可能喜欢玄霄。”
“怎么可能没有？！”夙汐闻言不由皱眉，几步追了上去，还有些微红的眼睛因为天极的话而满是怒火，“师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你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常人，怎么可能没有喜欢这种感情？！你就算不喜欢玄霄师兄也不能否认这种感情的存在！我喜欢玄丹师兄，夙瑶师姐喜欢大师兄，云天青喜欢夙玉，玄霄师兄喜欢师姐你，我们每个人都有喜欢的人，除此以外，我还喜欢师姐你，喜欢夙莘师姐，喜欢琼华上下的师兄姐弟，喜欢这是每个人都有的感情，你怎么能说你没有喜欢这种感情呢？！”
“我……”天极皱眉看着夙汐，却不知道要如何辩解，六界之中神魔无情，唯人有情，但并不是真的神魔无情，只是极浅极淡，比起凡人轰轰烈烈荡气回肠的感情波折，要显得更加寡情，要不然溪风和水碧也不会因情私逃，重楼为寻飞蓬转世久久滞留人间，只是六界之中唯有她……是不能有情的。
“我知道，师姐你不是凡人，但是我明明能感觉到你有情，你对玄霄师兄有情！为什么神魔就必须无情呢？！这十九年来，我也见过许多妖魔，他们之间也有不少有情有义，我还遇见过一对妖族和人族的夫妻，那为什么师姐你却要否认这种感情的存在？！”夙汐看着天极银白中掺杂着暗紫的长发和覆盖着一层冰霜的眉眼，心底不由泛起微微的疼，她不顾天极再次僵直的身体，上前再次抱住天极，将头埋在天极脖颈，“师姐……你不是不喜欢，只是你不知道……你喜欢玄霄师兄，你有喜欢这种感情，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发现，你在玄霄师兄面前会更加自然，表情会更多，即使没有玄丹师兄的丹药，你身上的寒气在玄霄师兄面前也会减弱不少，你很少管事，却只要涉及到玄霄师兄你都不会拒绝，你只有和玄霄师兄在一起才会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会让我觉得那么遥远……我能感觉得到，师姐你和玄霄师兄一样，互相喜欢着对方，你有喜欢这种感情！”
“……我不知道。”天极浑身僵硬地任由夙汐抱着，脑中因为夙汐的一番话搅得一片混乱，她不知道心底突然冒出来的恐慌和豁然开朗是因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低喃道，“喜欢……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师姐你果然是不明白……”夙汐闻言不由弯了弯嘴角，在天极颈间蹭了蹭，随即退开半步，双手紧紧按住天极的肩膀，很认真地看着天极，“师姐，喜欢一个人，不是像我喜欢你这样，而是我喜欢玄丹师兄，夙瑶师姐喜欢大师兄，云天青喜欢夙玉那样的喜欢，是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一生一世的感觉。”
“我的一生一世太长，久到你们都灰飞烟灭，不入轮回，这世间……无人能伴我一生一世。”天极闻言却摇了摇头，眼神清冷，语调平淡，却让夙汐凭生听出一股寂寥和沧桑。
夙汐神色复杂地看着天极，突然有些明白天极说她不会有喜欢这种感情，她不会喜欢玄霄的原因了……因为太过久远的生命，才会摈弃了这世间的情感，这样才能不会寂寞么？她突然觉得若真是这样，自家师姐是不是依旧懵懂着不要明白这段感情才会比较幸福？千万年以后，这世间若只剩下天极一人，已然动了情的她要如何再度过剩下的年岁，如何受得了那寂寞？
夙汐下意识地用力抓紧了天极的肩膀，刺骨的寒气透过斗篷和脖颈间的缝隙传到她的手上，让她不由缩回了手，就见自己的双手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她连忙将之前给天极的那种火髓丹拿出一粒揉化在掌间，用火髓丹的灵气化开手上的寒冰，做完这一切她才再度抬头看着自己的师姐，原本还想说出口的话却一时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闭了闭眼，自家师姐的寂寞或许就像这千年的寒冰一样吧……正因为寂寞她的身上才会没有一丝温度，她再次睁开眼，已是一脸的坚毅，她看着天极迷茫落寞的样子，抿了抿唇，即使千万年后自家师姐还会寂寞，但是如果是玄霄的话，一定能让她变得温暖起来的吧？至少……能让她有过幸福！
“师姐，即使明知不能相守一世，但如果你还是会不断地想起对方，时时刻刻念着对方，会因为他笑而笑，他难过而难过，所有情绪都会为那么一个人而变化，那么你就是喜欢那个人。”夙汐看着天极渐渐陷入思索，此时脸上的笑容不再是年少时没心没肺的娇笑，而是带了几分符合她年级的温和和包容，她很自私，她不知道很久之后久到她都不存在的时候天极会怎么样，但是她只希望她爱的师姐能在她看得到的地方得到幸福。
“这就是喜欢么……”天极心底缓缓升起一种明悟，原本一直萦绕在心底的那股莫名悸动和情愫似乎一夕之间变得清晰，眼底的暗紫色随着她心绪的翻腾渐渐加深，脑海中浮现的是这十九年来不断重复的那些画面，她有些困惑却更多的是释然，“我喜欢……玄霄？”
天极突然转身向外跑去，刚一出门就碰上了循着她的灵力找来的穷奇少年，她愣了一下，也不理会身后追出来的夙汐，直接丢下一句，“去琼华。”便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天际。
“搞什么啊？本大爷凭什么你说去哪就去哪啊？哼！”穷奇少年傲娇地哼了一声，却还是应声化作一道红芒尾随天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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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只留下泪流满面的夙汐看着蔚蓝的天际，嘴角却一点点拉大，“玄霄师兄，便宜你了！师姐居然真的开窍了……师姐，你一定要幸福！”
听见动静从药房走出来玄丹默默抱住夙汐，“放心吧，天极师妹和玄霄师弟会和我们一样幸福的。”
“恩……”夙汐转身埋头缩进玄丹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玄丹师兄，我舍不得师姐……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师姐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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