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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鸿煊-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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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零鹭泽转过头去,眯起眼睛,半晌才沉声道,“鸿煊,你不是想要自由?”
鸿煊点头如捣蒜。
“杀了焱昭,朕给你自由。”圣零鹭泽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勾起了鸿煊的下巴。嗓音温柔如水。
第一百八十一章 坐观龙虎斗
鸿煊莞尔,格开了圣零鹭泽的手指。“你是说真的?”
“君无戏言。”圣零鹭泽说。
鸿煊转身离开。
圣零鹭泽眼神深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鸿煊走回内殿。
鸿煊掀开了青纱帐,脱掉鞋子,重新躺回了被窝。
他需要睡一次回笼觉。
太后和皇上让他心烦意乱。
圣零鹭泽双手抱在胸前,没有跟上去。
因为圣零鹭泽知道,鸿煊刚刚虽然在笑,但是眼底里,充斥着冰冷与漠然。是的,鸿煊对自己刚刚提出的条件嗤之以鼻。
是什么时候,鸿煊的身体对自己的身体开始排斥?现在抱他,就像抱着一个冰冷冷的木偶。他浑身肌肉紧绷,通身上下黏湿湿的,流的不是热汗而是冷汗。
就连下身也变得越发不契合。每逢进入一半的时候,鸿煊的小穴就开始剧烈地收缩,全身肌肉僵硬无比,仿佛被冷冻了一般。无论润滑了多久,也无济于事。只要圣零鹭泽再往前刺深一点,就开始流血。
本以为这是鸿煊故意施展的伎俩,所以圣零鹭泽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将他抱在怀里,看他被欲望覆盖着的眼神,仅仅侧脸一点秀丽的线条,就仿佛过尽了整个春夜的绮丽。
虽然鸿煊比之前要对自己亲近地多,但是每当两人谈到焱昭的时候,总会不能避免地大吵一架。
焱昭这人不能留。至少圣零鹭泽是这么认为。但是也不能说杀就杀。毕竟焱昭背后有着紫龙衔花的图腾,他的身上才流着帝王之血。譬如一条猛虎额头长着一颗毒瘤。不能说剜就剜去,一不小心便会碰到脑膜,移除后,或许还会留下疤痕,严重损坏了猛虎额头的‘王’字。
杀了焱昭,易如反掌。但是如何向天下交代?如何向太后先祖交代?……如何向鸿煊交代?
这才是圣零鹭泽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深邃的鹰眸,明亮而锐利。圣零鹭泽直勾勾地盯着内殿里,青纱帐中鸿煊隐隐的身影:现在鸿煊对焱昭的话题,极其地敏感。他定然不会同意自己刚刚提出的‘杀了焱昭给你自由’这个荒谬的条件,否则也不会一言不发走回屋中。
也罢,给这个小家伙一点适应的时间,总有一天,他会放弃焱昭。
圣零鹭泽兀自笑了起来。
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很久。否则,连他圣零鹭泽也会失去这个耐心。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身配金刀的侍卫,毕恭毕敬地向圣零鹭泽行礼后,禀告道,“启禀皇上,塞浦路斯传来急电—塞浦路斯三角洲地带水域中的水,全部变成了血。鱼类死亡、河水腥臭。”
侍卫汇报的声音浑厚有力,缩在被窝里的鸿煊还没睡着,好奇地侧耳偷听了到了。
鱼类死亡。河水腥臭……鸿煊倒抽一口冷气。三角洲的水源一直在供应着塞浦路斯的子民们用水,这下河水的质变,该让他们如何喝水?
只听圣零鹭泽的声音响起,“命令塞浦路斯驻军总督即刻撤退。撤退到距离塞浦路斯最近的都会里。”
“可是……”侍卫的声音带着三分迟疑,“塞浦路斯里有叛军在为非作歹,如果将驻军全部撤离,那么塞浦路斯将会被叛军一夜之间全部拿下。”
侍卫口中的‘叛军’应该指的就是焱昭他们。鸿煊一边偷偷下床,蹲在墙角想听得更仔细一点,一边心想:水变成了血?怎么可能,听上去如此荒谬的言论,圣零鹭泽竟然一点都不怀疑消息的准确性?
就在鸿煊纳罕的时候,突然发现面前出现了圣零鹭泽的一双龙靴。绣金枉龙张牙舞爪地出现在了自己视线中。
鸿煊抬起头,迎上了圣零鹭泽的目光。
圣零鹭泽质问的声音如期而至,“你在这里做什么?”
鸿煊缓缓起身,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只是关心一下塞浦路斯。难道这也有错?”
“不困了?”圣零鹭泽温柔而殷勤。
鸿煊脸色微变,“如果想让我答应杀了焱昭,你需要等几百年的时间。”话语毫不客气,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需要很久,你便会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因为仅仅几千万尺的养心殿,总有一天,你会过腻。到时候,杀一个人算什么?自由对你来说,才是永恒的需要。”圣零鹭泽说。
鸿煊苦笑,“小时候觉得在宫里不自由,向往着宫外的生活。直到出宫后才发现,原来宫外的生活,更不自由。”
“鸿煊,你的这句话可以当作至理名言。”圣零鹭泽恭维。
“一些感悟而已,你又何必笑话我?”鸿煊侧过脸去,走到床边坐下,又问道,“刚才那个汇报消息的侍卫呢?”
圣零鹭泽坐在鸿煊身边,“朕已经命他退下。”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鸿煊敢向圣零鹭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问题,也只有鸿煊的问题,能让圣零鹭泽心平气和的回答。
“水变成血,这件事情难道不奇怪吗?”鸿煊问。
圣零鹭泽说,“血水灾。十大灾难之首,这是先祖要降罪于世人的征兆。”
鸿煊瞪圆了眼睛,“何时才能结束?”
“该结束的时候便会结束。”圣零鹭泽蹙眉。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是先祖所为?”鸿煊的眼神闪动,晶莹剔透,“为什么不可以是焱昭的巫术所为?”
圣零鹭泽无动于衷,“无论是谁所为,都是百姓遭殃。”
神杀人、魔杀人,都是杀人。
鸿煊的眼神柔软起来,“鹭泽,你既然知道是百姓遭殃,为何不制止这项行为?为何下旨只让驻守塞浦路斯的督军离开?为什么不令那些百姓也转移?”
“鸿煊,你这个问题很露骨,让朕难以回答。”圣零鹭泽目光仅仅盯着鸿煊。仿佛鸿煊的脸是一块吸铁石,或者勾魂锁。“在你小的时候,威切尔也曾经出现过一次血水灾。发生血水灾的地方,正是比特摩尔斯。那个时候,水变成了血。整个天空都被倒映得通红。”
鸿煊惶然,“你这样一提,我倒真是想起来了。”
圣零鹭泽微笑。
片刻后,鸿煊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诧异万分,“鹭泽,你的力量能对付血水灾,是么?比特摩尔斯的血水灾得以平息,正是因为你动用了你的神力。”
圣零鹭泽收起微笑,“鸿煊,你把任何事情都想的太过简单。”
鸿煊心脏一冷,“你不会打算这次袖手旁观吧?”
圣零鹭泽眼神变得锋利起来。起身,凝视着墙壁上一副精致的画轴。画面上正式比特摩尔斯的湖面与上面的酒亭。
三日后,鸿煊从千夜希口中得到消息:圣零鹭泽驻扎在塞浦路斯的军队全部撤退逃难。
七日后,鸿煊从千夜希口中得到消息:塞浦路斯边区的居民全部丧命,无一生存。焱昭的巫术军队驻扎进了边区,抢占边区珠宝首饰,金玉翡翠。三角洲地区的水域,在焱昭驻扎后,水源立刻变清。
听到消息的时候,圣零鹭泽与子蝉穆青也在场。
子蝉穆青面无表情,神情凝重,水源变清是好事,但是放在这个时候变清,真相立刻大白,谁都高兴不起来。
在焱昭驻扎进边区的时候变清,只有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这场血水灾,是焱昭用巫术降下的。焱昭的巫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仅能够熟练地操纵血水灾发源的地域,还能准确地控制血水灾影响的时间。
焱昭的巫术技能,令人堪忧。
只有一人暗自庆幸。
那就是鸿煊。
他惊叹于焱昭突飞猛进地变化之余,非常好奇地用眼神瞄向圣零鹭泽。
这下,他还打算袖手旁观?不不不……
他不是普通的帝王,他是圣零鹭泽。
焱昭这一步棋就像在老虎头上拔毛。已经升起了了向圣零鹭泽挑战的旗帜。
鸿煊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圣零鹭泽将视线移到了鸿煊脸上,“笑什么?”
“你还打算静观其变?”
鸿煊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一副坐观龙虎斗的架势。又怕无法激起圣零鹭泽的挑战欲,故意添油加醋道,“这场灾难,是焱昭在向你示威,不是吗?”
第182章 做梦
圣零鹭泽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只是淡淡地回了鸿煊一句,“损耗的都是朕子民的性命,朕从来都没有静观其变、袖手旁观。”
“可是你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味的逃避忍让。”鸿煊说。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圣零鹭泽镇定地说,“托你劝言,朕不会小看炎昭。”
好一个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一股寒气无端袭上心头,鸿煊打了个寒战,不由自主地呆住了——圣零鹭泽的眼神本不属于正常人的眼神,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是因为他早已胸有成竹。
鸿煊轻咳两声。
人多的好处便是能够缓解压力轻松一些。
与圣零鹭泽说话,言胜千斤重,伴君如伴虎,一句话说错便可能让自己瞬间从天堂坠落至地狱。
有子蝉穆青与千夜希在旁边,鸿煊便可以将视线移到他们两人身上,而不需要在圣零鹭泽身上放置太久。
不过,鸿煊心里确实是很佩服圣零鹭泽能做到这一点的。
但是只是在佩服这一层次上。
圣零鹭泽这次太沉得住气,要不是他当着自己面说他并没有就此向炎昭妥协、从来都没有小觑炎昭。鸿煊至今还会以为圣零鹭泽一直没把炎昭当回事。
“鸿煊,跟朕说话,为何不看着朕?”圣零鹭泽不满。伸手就毫不客气地将鸿煊的脸重新掰回来,迫使鸿煊看着自己。
鸿煊白了圣零鹭泽一眼,“成天到晚都看着你,我会看腻。”
圣零鹭泽邪笑,轻轻拍了拍鸿煊的脸蛋,“朕看不腻。”
鸿煊脸一红,低下了头。
子蝉穆青与千夜希见面前的两位调|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子蝉穆青私下里偷偷在桌子底下拉起了千夜希的小手。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他们就是奉旨来陪鸿煊解闷的,有他们二人在,鸿煊会碍于脸面,很少在圣零鹭泽面前发脾气。
最基本的面子,还是要给圣零鹭泽的。
如果外人不在,当着圣零鹭泽的面,掀翻桌子、砸碎瓷器或者撕毁画轴的事情是家常便饭。
圣零鹭泽当然不是舍不得养心殿里的那些名贵的瓷器画卷,而是舍不得让鸿煊生气。
就在四人‘其乐融融’地吃饭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侍卫。朝圣零鹭泽与鸿煊行礼后,恭谨地走到圣零鹭泽身边,附耳对他说了几句悄悄话。
圣零鹭泽听到后,脸色不太好看。
鸿煊将身子凑到子蝉穆青身边,低声道,“我敢打赌,定然说的是炎昭的事情。”窃声细语说的正起劲,却被圣零鹭泽抬高的嗓音打断了。
“鸿煊,你在跟穆青说些什么?”圣零鹭泽木着脸。
鸿煊缩了缩脖子,乖乖地重新坐回圣零鹭泽身边,不再开口。
子蝉穆青说,“太子刚刚没说什么,就是猜测皇上您听到了什么不尽如人意的消息。”子蝉穆青坦白的速度,比鸿煊想象地要快得多。鸿煊瞪圆了漂亮的大眼睛,充满敌意地看着子蝉穆青——圣零鹭泽何时也将他收买了过去?
圣零鹭泽揽着鸿煊的纤|腰,问道“你猜测了这消息是什么?”
鸿煊赌气不理睬圣零鹭泽的问题,使劲用眼神凌迟着子蝉穆青。教了自己二十年的师傅,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出卖了自己。呸呸呸,还亏自己当初这么信任他!
鸿煊不说,自然子蝉穆青替他说。
子蝉穆青回答道,“太子猜测是关于炎昭的事情。”
“哈哈!”圣零鹭泽竟然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不可置信地看着鸿煊,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鸿煊,朕一定要任命你为国师,真是料事如神。”
鸿煊看着两人的一唱一和,可笑不出来,“我与炎昭相处了这么久,知道他不可能会善罢甘休。血水灾,只是他的计划的第一步。”
圣零鹭泽好不狡猾,顺势问道,“那你觉得,他第二步动作该是什么?”
鸿煊刚想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才意识到不由自主地便被圣零鹭泽套住了话题,及时收住了嘴,“不、不知道。”
他不可能帮助鹭泽对付炎昭。更不可能帮助炎昭对付鹭泽。
他从十年前就已经决定在两人中间保持中立。
“原来真的是与炎昭有关。”子蝉穆青感慨万分,“太子殿下果然料事如神。”
鸿煊的脸上带着窘色。
圣零鹭泽又问子蝉穆青,“穆青,可知道十灾中的第二灾,青蛙灾?”
子蝉穆青一脸严肃,点了点头,“略知一二。”
“如今在塞浦路斯相邻的都会,出现了青蛙灾。”圣零鹭泽面色如常,“刚刚爱沙都会传来急电求援,说的就是这个。”圣零鹭泽将眼神移到了鸿煊身上,“如你所愿,这次恐怕还是炎昭所为。”
鸿煊问道,“什么是青蛙灾?”
圣零鹭泽回答,“青蛙从水中上来,遮满了整个爱沙都会的地面,进入了总督府,爬在总督的床|上、衣服上、饭桌上。青蛙本来是吃害虫的益类,律法不许捕杀,没有公文的情况下,不许杀害青蛙。”
鸿煊嘴角抽搐。
他在幻想着整条大街上盖满了青蛙的场景,一定会恶心至极,遍地都是湿漉漉水草的味道,腐烂后变成了腥臭味。
“看来炎昭已经将巫术使用在了爱沙都会。”鸿煊暗自猜测。
圣零鹭泽说,“天下一共十大灾难,均为神迹。神明降下灾难惩罚他的子民。而炎昭,他在效仿神的做法,代替神来惩罚朕的子民。真是胆子不小。”
鸿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圣零鹭泽,“可是我没有看到你脸上流露出任何不高兴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朕为什么要不高兴?”圣零鹭泽反问。
鸿煊能听出圣零鹭泽的这句话是由衷的。
不消细说,鸿煊已经明白了圣零鹭泽的意思。他打算放纵炎昭不管,让他的做法惹恼先祖神祗。总有一天,他的所作所为会引起先祖神祗的注意,总有一天,他会受到先祖的惩罚。
鸿煊冲口而出,“鹭泽,你不可以这样。再怎么说,炎昭是你的儿子。”眼神万分焦急。
“他还是朕的儿子?不,他的灵魂已经投靠给了黑暗。”圣零鹭泽冷笑。
“你可以救他。只要你愿意救他,他就有重回光明的可能。”鸿煊心乱如麻,“鹭泽,请你不要让先祖也讨厌他。被先祖讨厌的结局,是不是会被剥夺继承七杀之神的权利?会不会将他背后仅存的骄傲也要剥夺?”
“住口!”圣零鹭泽扬手就要抽在鸿煊的脸上,在半路中硬生生地止住。他挑起鸿煊的下巴,将话语霸道地喷在了鸿煊脸上,“朕从来都不是一个宽容之人,鸿煊,从来都不会没有任何理由去饶恕他。炎昭害死了多少人,他还会继续下去。鸿煊,没有一条路能让所有人都幸福。”
“不,会有的。”鸿煊坚定无比。
圣零鹭泽扬眉,通身上下一股森寒之气。
子蝉穆青与千夜希两人早已噤声,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他们两人说话的份。炎昭的事情可大可小,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出在鸿煊身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说到底,还是圣零鹭泽与鸿煊的家事,外人不便掺和。
周围的气氛还没冷却到零度。
子蝉穆青给千夜希叨了鸡腿,放在他的小碗里。
千夜希忧心忡忡地看着圣零鹭泽,有非常同情地看着鸿煊。为什么两个人到现在这么久了,一提到炎昭,便会吵得面红耳赤呢?
鸿煊问,“你是不是打算看着炎昭将十灾全部用在威切尔子民的头上?看着他们死去……看着他们的灵魂向先祖神祗去哭诉……看着先祖神祗惩罚炎昭……看着炎昭背后紫龙衔花的图腾消失,先祖会重新选择继承人?”
圣零鹭泽伸手去摸鸿煊的脸颊,“你真该当朕的国师,鸿煊,有时候你真是聪明的让人嫉妒。”
‘啪’地一声,鸿煊挡开了圣零鹭泽的手,“我要睡觉了,你们回去吧。”
当天晚上,鸿煊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炎昭背后的紫龙衔花的图腾真的消失了 ……不知为什么,总是感到心底无端的莫名的恐惧。
然后后宫里的那个未曾谋面的四皇子背上长出了紫龙衔花的图腾。
圣零鹭泽大喜。
废了太子之后,改立四皇子为太子。
然后呢?
然后就像十年前的那样,自己与炎昭又在一起生活。十年前,自己还不是太子,炎昭背后还没有出现紫龙衔花的图腾,那个时候两人多么快乐。
两人就像十年前那样,快乐地坐在假山上,看日落,看在夕阳照耀下的威严的龙钺宫。
龙钺宫养心殿的主人,已经不再是自己。
而是那个圣零鹭泽口中偏袒很久的四皇子。
鸿煊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向窗外望去,夜色还很深。知道是梦后,才轻轻舒了口气。惊魂还未安定下,就被睡在身边的圣零鹭泽一把搂入了怀中。
“做噩梦了?”即使在黑暗中,圣零鹭泽的眼睛也明亮的刺眼。“朕传小耳朵掌灯。”
“不,不用。”鸿煊将脸埋入了圣零鹭泽的怀中,他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有磁性。就是这样的声音,提到四皇子的时候,鸿煊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揪动一下。
鹭泽轻轻拍了拍鸿煊的背,替他擦去了额头的汗珠。
第183章 打猎
一场乱梦而已。
鸿煊心情略微平静下来后,一声不响地拉开床头考究白铜柄的小抽屉,拿出了盛放着香精玉液的金瓶。用极之熟练的手法将金瓶里润滑的液体涂在了圣零鹭泽的分身上。
黑暗中,鸿煊的双眼朦胧,颠倒众生。
圣零鹭泽一把按住了鸿煊不安分的手,喉咙焦躁。
“鸿煊,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圣零鹭泽提醒道。
圣零鹭泽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几个时辰前才刚刚一度春|宵,现在鸿煊蜜穴处的血恐怕还没有止住,手又攀了上来。
鸿煊停止了套弄,似有一刻清醒,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
手指微微一颤,慌忙抽出。“对不起,鹭泽。”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兽,一边说着,一边往身后退去,想与鹭泽拉开一段距离。
圣零鹭泽气得无语。
欲|望被鸿煊撩起,双跨之间的分身肿胀得疼痛,而鸿煊又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用无辜纯洁的眼神看着自己,一点也不想负责。
“你还留在这里?”圣零鹭泽扬眉问道。
鸿煊一听,忙蹩手蹩脚地穿好睡袍,跌跌撞撞地下床离开。直到走到门外,才回眸,用格外同情的眼神看向屋内。
万分懊悔。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明明已经感到了圣零鹭泽胯下肿胀起来的分身,但他这个肇事者却逃之夭夭,留下圣零鹭泽一人自己泄火?
就在这时,守夜的太监迎了上来,他举着灯笼照亮了鸿煊的脸,诧异地地声询问,“太子殿下?”
鸿煊凛了凛表情,一本正经道,“没事,我就是睡不着觉,出来走走。”
“咱家去叫皇上。”太监鞠躬哈腰。
养心殿的宫女太监们都仿佛被圣零鹭泽收买。至少鸿煊是这么认为。自己无论干个什么事情,都要去向圣零鹭泽汇报。鸿煊一边想着,一边挥了挥手,“不要去叫醒他。”
太监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鹭泽现在正在泄火的紧要关头,要是被人看见,岂不会非常丢人?尽管鸿煊很想让圣零鹭泽难堪一次,但是毕竟这场祸害的源头是自己酿成的,所以还是决定帮帮他。
鸿煊拉长了脸,一本正经道,“公公,脑袋只有一个。我说不让你进去,难道你没听见吗?”
鸿煊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柔软,即使恐吓起来,也起不了多少威慑力。相反,这双冷冰冰懒洋洋的眸子,恐吓起来,让人感到了别致的意味,有一种哀求在里面。
“那太子想要去哪里?奴才陪您?”连太监看了都会心软。
鸿煊想了想,还能去哪儿?
整个养心殿都被自己逛遍,似乎没有什么值得玩味的地方。
鸿煊脸色一僵,“那就在这里坐着吧。”等圣零鹭泽发|泄完,再重新回床|上睡觉。
说完,便坐在了软椅上。
太监一声不响地站在鸿煊身后。
过了片刻,鸿煊百般聊赖,开口跟小太监聊起天来,“对了,你来跟我说说你对四殿下的感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鸿煊非常非常好奇四皇子的事情。
“四殿下?”小太监错愕万分,“四殿下在三年前已经薨了。一日骑马,马失前蹄,从马背上滚落。当场死亡。”
鸿煊怔住了。
心里掀起了波澜。
不动声色地端起宫女捧来的茶盅,继续聆听着小太监的述说。
“那日下雨,皇上邀请众臣与四皇子打猎。”小太监说。
鸿煊惊问,“下雨还打猎?如果皇上是普通人倒罢了,可是皇上明明是个能操纵天气的七杀之神,为什么明明知道有雨,还非要在那天打猎?打猎,不都是要选择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小太监说,“这奴才也不清楚。后来无缘无故,四皇子的马被靖显大人误射了一箭,马失前蹄,四皇子年幼,骑术不精湛,从马背上滚落,当场死亡。”
鸿煊冷笑,握紧的拳头上,指节凸显。“是他根本不会骑马吧……三年前,他才几岁……”
小太监跪在了地上。
宫里的事情,表面是一层,内里又是另一层。谁都说不出中间的猫腻,谁也不敢过问。
鸿煊原本对四皇子的厌恶多过喜爱。可是,听小太监这么一番话,对无辜死于非命的四皇子,只剩下浓浓的可惜与怜悯。
又是靖显望。
杀淑媛的是他;杀四皇子的人也是他。
他误射四皇子的坐骑?真是搞笑……靖显望再怎么愚钝,再怎么老眼昏花,也不可能有这个胆量去冒犯龙子,除非他得到了圣零鹭泽的暗示。
鸿煊想到这里,站起了身子。
“明天,我要见见靖显大人。”鸿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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