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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地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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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这些都是民间的说法，政权更迭，自然不是这样几句话就能带过的，其间的腥风血雨，也不是平常百姓所能够相像出来的。
在现代，受着各种宫斗题材电视剧熏陶过的齐宝，可是不认为那个摄政王就是个简单人物的。小皇帝才几岁，皇太君因需要避嫌后宫干政，而与其他太君一起被送去了寺庙修行。整个皇宫中，就只有那么几个小孩子，还不是摄政王说什么是什么。
这些个老百姓实在是太单纯好骗了，不过，谁当皇帝跟他可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他就是一平头小老百姓，只要社会制度没变，他这小地主该是不会被弄出个清算啥的。所以关于皇家的事，齐宝一向是当做闲话来解闷儿的。
齐赦刚到大柳树村打了个转儿，被周涛火急火燎的装了整整三车的东西，又好一番嘱咐要精心照顾那草莓秧子，便被齐宝打包送出门了。自然，临出门前齐宝已经说过了，因为还要准备秋收的事儿，所以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待秋收过了，自然是要去上京和大哥一起过年的。这次不能相见，齐宝也是很想念大哥，所以随车带去一些乡间野物，给大哥尝尝家乡的味道。
齐赦看了看眼前紧闭着的大门，尚还不大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的被小老爷一边说着话一边推过来的。摇摇头笑笑，自家这小老爷也不是一般人呢，虽然说是在这小山村里，看着并不多么富贵，可是那往车上装东西的架势，却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啊。
话说的也是极好听的，不过却是没有松口，小老爷的意思齐赦听明白了，人家虽然过不不见得多么富贵，却也并不想着要攀附自己的哥哥过活。
小老爷大约只是准备与自家老爷一起过个团圆年，过完年还回来的。老爷的意思，却是要接了小老爷与他一起过日子的，还预备着给小老爷在上京娶房主君，以后兄弟两个都要住在上京的。
看来自己这次算是白来了，齐赦能看得出小老爷是个犟牛性子，这点哥俩倒是一样的，所以不管他说什么，这小老爷都是不会听的，何必浪费口水呢，赶紧拉着东西回上京才是正经。
齐宝倒是没想到大哥的人这么好打发，不禁怀疑他这大哥是不是也没真心邀他过去呀，心里还产生了那么一点儿点儿的小失落，不过很快就忘到脑后去了。
进了九月，天气逐渐凉了起来，在这偏北方的地方，更是表现的明显。虽然老话说“春捂秋冻”，不过齐宝仍是早早的将秋衣穿上了，谁说胖人抗冻的，这不科学，齐宝内心申诉，太不科学了。
上京那边，自齐赦回去后，便一直没有什么动静，齐宝也不去理会，再过几天就要开始摘果子了。苹果、梨这类的水果都要趁着农忙尚未开始之前摘下来，否则等农忙过去了，果子也就都成熟后从树上脱落下来，只能烂在地里了。
村里的人虽然也很想挣齐家这份钱的，不过农民从来都是靠土地的，不可能为了挣这几个钱就放下地里的活儿，周老爹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庄稼人，这点道理自是懂的。
齐家果园里的水果，以秋天收获的苹果和梨为主。这两样东西都是好保存，又能留着过冬的，所以销量自是好的。除了这两样，还有些杏、李子、山里红、山楂、草莓等，这些都是留着自家吃的，种的并不很多。
周涛雇人一般都在本村里雇，一天二十个铜钱，并不算多却也不少了。摘过这活比种地轻巧，种地每天也就二十五个铜钱，中午会供一顿饭。齐宝家也是供饭的，中午杂面大饼子管饱，就这咸菜和汤，与一般人家雇人的标准并没有多大差别。
像是徐水那样，在城里帮了一个月的工就赚了两贯钱的，却是需要出苦大力，累死累活的干，还得是城里的富贵人家才能出得起这个价钱。
这样的人家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富贵的人家都有自己的仆人，一般不会额外雇人。除非做一些大的建设，家里人不够用了，才会额外招短工。这样的短工都是在牙子那里交了笔钱，在衙门挂了名的，有根有底，人家才敢用呢。
庄户人家，谁也不是靠打短工赚钱的，自然不会花钱在牙子那里挂号。像徐水上次去，还是因为那家临时招人，牙子那里又没有适合的，这才把进城找活儿干的徐水招了进去。
徐水很是有一把子气力的，徐家地不多，他和徐淼两兄弟能活到今天还没饿死，全靠了他闲时四处找零活干。齐家每年摘过，自然都少不了他。虽然是周涛出面雇人，但是徐水还是很能掰扯开的，他是给齐家做工，又不是给周家，有啥抹不开面子的。
不过他却是极力反对徐淼去的，他算是看出来了，每次周涛和徐淼在一起干活，一会儿看不住都要眉来眼去的。这次齐家干活，周涛还是监工，这不是给他机会亲近自家哥儿呢么，徐水是绝不许这样的事儿发生的。
“咋的，往年这活儿俺也干了，一天管顿饭，还能拿二十个铜子呢，够给家里称两顿肉了，凭啥不让俺去？凭啥，凭啥？”
“反正……反正俺就是不许你去。”
“凭啥，凭啥？”徐淼赶进两步，掐着腰站到徐水面前，抬起头看他，非要他给个说法。
徐水不敢看徐淼，笨嘴拙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嘟嘟囔囔道：“俺就烦周涛那小子，俺不许你跟他好。”
“你凭啥烦他，他哪得罪你了，啊？上次咱家盖房子，还得亏了他呢。你瞅瞅这大瓦房，是你那两贯钱就能盖得起来的？要不是这房子，关家屯那关家哥儿能说给你？想美事儿去吧你！”
徐水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索性往炕上一坐，“反正俺不许！”想想又补充一句，“谁都行，就他不行！”
“凭啥他不行，徐水，今天你要不给俺说出个一二三来，俺可不依。”
“凭啥？”徐水站起身来，“就凭他是个奴隶，俺家哥儿不能嫁个奴籍的爷们，俺家哥儿也不是天生就得伺候人的，俺家是没钱，那也不能把哥儿卖了吧。俺家对不起这人！”
“你跟俺吼啥，吼啥，啥话不能好好说。俺就知道，你自打说了哥儿，就不要俺这个弟弟了，俺就知道，呜呜呜…… ”徐淼边说边握起拳头揍徐水，硬邦邦的，打的手好疼。
“俺没……俺真没有……”徐水急了，他可是一点儿这个意思都没有的，就是娶了哥儿，他最疼的还是自己弟弟的。
“你就有了，就有了。俺就稀罕涛子，你凭啥不让俺跟他好？俺就要和他好。你要不让俺跟他好，俺就……俺就……俺就不跟你好了！”徐淼气鼓鼓的威胁，周家阿嬷说了，这招对付疼自己的哥哥最管用了。
“俺不是……俺是……俺不是怕你将来嫁了姓周的，还得伺候人么。伺候人是啥日子，干啥不得看别人家脸色啊，俺……俺就是心疼你么！”
徐淼看徐水越说脸越红，这个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男人，实在是被自家哥儿逼急了，啥话都敢往出说了。
徐淼有些感动，眼眶微微发红。他抱住徐水的胳膊，撒娇道：“俺就知道俺哥最疼俺了，俺不跟你说了么，涛子家卖身契都在自己个手里呢，齐家少爷已经答应帮他们削籍了，俺说话你咋还不信呢。”
“那不是，俺怕那小子骗你么。到时候你跟他好了，成亲了，人都是他家的了，那还不是他咋说咋是啊。”
“你弟弟俺也不是傻子，那还分不出真假话咋的。俺跟你说，你别告诉咱阿爹，”徐淼凑近他哥，压低声音道，“他卖身契现在就在俺身上呢。”
“真的呀？”徐水惊讶道。
“哎呀，你小点儿声，俺还能骗你咋的。别告诉阿爹啊，要不阿爹又该想着咋要钱了。咱家是嫁哥儿，又不是卖哥儿呢，可不敢叫他瞎参合呢。”
徐水也知道自家阿爹是个多么不着调的，啥该说啥不该说啥还是拎得清的。
、第 11 章
“老爷真的要亲自去接小叔？”
“啊，已经跟圣上请了探亲假，三个月，轻车简骑足够往返，且还能在家里住上几宿。阿爹去世时，我正在外面奔波，竟是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的。还是阿爹提前交代过，信件又突然停了，我才知道阿爹去世的。哎，那时候弟弟还小，一个人处理丧事，还要保全家业，也是着实不易。”
“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你我成亲时匆匆忙忙的，阿爹并未到场，我也该去阿爹坟前磕个头的。”
“你身子弱，这样舟车劳顿的实在不适合，这次我去，会将阿爹的牌位请回来，到时候再磕头也算全了礼了。正好咱家小辈都没在阿爹面前进过孝，到时一并磕了头，也算是全个孝心了。”
徐柳儿想想，倒也是这个道理，“请牌位是大事，不如让老大跟你去吧，免得忙忙活活的，那边再没个能指使的人。小叔年纪太小，这种事耗精力，有老大帮着你，我也好放心。”
“老大工部那边事儿多，我既已请了假，王爷那边恐不会许他的假，让老二跟我去吧。”
“那行，我让人去国子学说一声，让老二跟你去吧，他也大了，去老家走走也好。上次小叔送了不少家乡特产过来，这次你去，用准备回礼么？”
“不用，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左右是要接他来住的，你把给他准备的东西都抬到他的院子去吧，省的运过来运过去的，还不够麻烦的呢。”
“原本想着小叔来了住在听月院的，那里宽敞，又能直接从角门出府，虽然离咱们远些，倒是方便自在。不过听齐赦说老家统共就小叔和一户姓周的家仆外加一个做饭的寡夫，住在那里会不会太空了些？”
“无妨，你给他安排几房伺候的，挑那稳妥的，好好敲打敲打，别叫咱们弟弟觉出不自在来。”
“老爷也是知道咱们府里的人，大都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怕给小叔安排过去倒有什么闲话了。不如从外面买几个人，我□两个月，等小叔来了，我再带他去牙子那里挑人，老爷觉得怎么样？”
“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一出门就两三个月的，家里家外你多费心了。”齐宇握住徐柳儿的手，紧紧捏了捏。
徐柳儿脸一红，“以前你哪次出门不是几个月不回来，老大老二出生那阵儿，可是连他们阿爹的面都没见着的，一把年纪还说什么酸话。”
“辛苦你了，我都记在心里呢。”
夫夫俩一宿无话，亲亲密密的搂着睡了，第二日一早，齐宇轻手轻脚的起身，并未惊动折腾了一夜的哥儿，带着老大老二一起去了。
原本只打算带老二齐易去的，没想到老大自己找来，说是珉王特许他去一趟青城县，说是那里有一种叫草莓的果子，让他去考证一下，看看是否适合上京种植。
这草莓齐宇是知道的，不就是自家弟弟稀罕巴拉的拿了马车运过来的么，十棵草莓栽子。听齐赦说，这栽子直接栽到地里就行，并没有多少讲究，不过他没敢动，怕小弟好容易弄的这么点儿东西，再叫自己给毁了。
左右齐宝是要接来的，等他到了之后再栽上就是了。
齐宇这边带着两个儿子策马扬鞭往老家青城县大柳树村赶，齐宝那边却正在雇人摘果。这个活儿爷们和哥儿都是能干的，基本家家都有人来干活儿。现在这个季节，地里活还没开始干，家家闲人都是有的。
不过周涛却也并不是有多少人雇多少人的，大家乡里乡亲的，谁干活实惠，谁爱耍滑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些的。摘果这活儿，要经常仰头伸胳膊的，还要有那手脚利索的爷们，能爬高上树的，这活上了年纪的是干不了的，即便干的了，齐宝也是不敢雇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找谁说理去。
所以来齐宝家干活儿的，通常都是十二三岁到三十六七之间的爷们和哥儿，这样的人也都是家里的壮劳力，家里有什么活儿都指望着他们呢，所以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来的。不过每天基本都有个三四十人能来干活儿，保证每天能摘个二百多筐苹果五十多筐梨的，这样算来，半个月就差不多能需要运出去的果子摘好。
等到这批果子运出去后，果园里剩下的基本就都是秋梨了。这种梨能一直在枝头挂到冬天下雪时候，那时候才算是真真成熟的时候，吃着又软又甜。
不过大冬天的，自然没有人愿意上山去摘这个，即便是能得些钱，但是又冷又滑的，而且还要爬高，太过危险，是没人愿意接这个活儿的。好在这个梨有个好处，尚还在青涩的时候摘下来，放在阴凉的地方捂上，等到了冬天，也能把他捂熟了，真真再好不过。
等到要吃时，再拿到屋里面，用凉水涣上，等到水面儿结了厚厚一层冰，砸开冰，那梨就又是甜软相见，冰凉凉的十分好吃。自然，也可以直接啃的，不过果肉中带着冰碴，小孩子十分愿意这样吃，吃这个牙口得好，要不能生生拔掉了牙。
这梨现在摘下来齐家没地方放，预备着等农忙彻底结束了，入冬之前再摘下来。
齐家的果子多，但是要想形成规模还是不够的，所以这种水果买卖，一向都是几个果园联手干的。这边果子摘的差不多了，周涛联络了一下其他几个果园，都准备妥当了，才如往年一样雇了车行的车，整整装了满满五十辆车。这是要与另几家果园的东家汇合后，再一起运出去的。
不过这些事儿都不用他操心，周涛自然会办好的。工钱已经发下去了，周涛做主又给帮工的每家多送了一筐秋梨。苹果一般家里都会种那么一棵两棵的，并不是啥稀罕物，反倒是这秋梨，都是过年之前手里有些余钱的，才会买上三五斤，或是送礼或是家里留着吃。
今年周涛不用跟车，头前儿两年都是他跟着的，现在买家已经稳定下来了，周涛也就能松口气，休息休息了。
周涛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跟车走一回的，虽然路上说不上多艰苦，到底不比家里，每次回来都要黑瘦一圈儿，齐宝看在眼里哪有不心疼的。今年周涛没跟去，齐宝也是很高兴的，哪能每次都要他们这边派人去，其他几个果园也该出人才是。
“少爷，您瞧，今年我不用去西边儿，咱家地又都是佃出去的，留下的那几亩地种的都是菜，两天咱家活就都能干完了。”
齐宝似笑非笑的看向周涛，这小子这么客气，必是有事相求。
果然，周涛嘿嘿一笑，搓搓手，“这秋收么，各家各户都怪忙的，赶着下雨之前收呢。”
齐宝也不往下接话，只笑眯眯的看他怎么说下去。
这人平时多伶俐的一个人哪，这咋还说不通了呢，周涛恨恨地想。
“那个事儿，你听俺阿嬷说了么？”
齐宝终于有了回应，不过却是明知故问，“啥事儿啊，没听说啊。”
“你……你咋这样呢？”周涛急了。
“哈哈……”齐宝被逗得大笑。
知道上当的周涛也不急了，这人显见着就是知道自己要求啥事的，在这儿故意逗他呢。周涛伸出恶魔般的手掌，袭向了齐宝腰间腋下的嫩肉，让你逗我、
“啊，不要，哈哈……别哈哈……嬷嬷……救……救命……”
“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哈哈……不……不行了……啊哈哈哈……”
周涛要说的，自然是去徐淼家帮忙的事儿。周涛还真没想到，自己阿嬷竟然就这么把徐家的事儿办好了。他竟然不知道，徐老爹竟然还从自己阿爹借过钱，虽然拿这事儿去说亲有些不讲究，不过自己阿嬷说得对，跟徐老爹那人还真不能按正路走，永远都是说不通的。也还好周涛还能拿这事儿说道说道，要是其他什么胡乱人相中了徐淼，估摸着只要聘礼给到了，他是不介意自家哥儿嫁个什么人的。
周涛也没瞒着徐淼，该咋回事儿都跟他说明白了，徐淼太了解自己阿爹了，周阿嬷说的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徐淼一点头，周家与徐家做亲这事儿，就算是成了。
周家请了徐家三口人和村里一个老嬷嬷，算是媒人的，到齐家一起喝了酒，过了礼钱，这事儿便算是正式定下来了。因徐家哥哥徐水虽然已经小定，但是尚未成亲，只等着徐水成了亲，再过半年，徐淼便可以出门了。
徐淼年岁不大，过了年也才十三，倒是够了成亲的年纪。只是一般人家，因阿爹阿嬷都在，舍不得自家哥儿早早的出门，所以都会先定亲，等到哥儿十四五了方出门。
徐家情况却有些特殊，先不说徐家阿嬷早早的便去了，徐老爹又是个掌不起家的。单说徐淼这几年在家里当家，管徐老爹管的严了些，徐老爹难免会有几句抱怨。这无心的抱怨，落在别人家耳朵里，那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无论徐老爹是个多么不靠谱的，儿女这样看着管着，便是不孝。所以徐淼的名声渐渐坏了，与徐老爹酒后胡言可是有不小的关系。
徐淼名声不好，是个极为厉害的，这也是徐水十八了才定上亲的缘故。徐水能干憨厚，自然也是有哥儿相中他的，撇开徐老爹不说，家里还有徐淼这么个煞星。那个哥亲愿意一进门就对上这么一个厉害主儿的。
现在徐淼大了，跟周涛又有些情意在的，都知道这俩人基本就是能成的了，媒人给介绍时，人家一听徐淼很快就能出门了，嫁的还是有能耐的周涛，再一听大瓦房也盖好了，就一个徐老爹也就不算个事儿了，便应了这门亲事。
这些徐水是不知道的，都是徐淼暗地里跟媒人说的，周涛也说自己是必娶徐淼的，媒人也才敢这般跟人家打包票呢。
徐老大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徐淼与周涛这边自然也就加快脚步，这不紧跟着也定下了么。消息传到关家屯那边，关月家也才算是彻底放心了。
因着这一事儿，徐淼自然不好在家待太久，总越不过当哥哥的去，所以徐淼这边全都定好后，便知等着徐水成亲了，他便也就要出门了。以徐淼的话说，免得碍了哥亲的眼，这亲戚里道的，再结成了仇可就不美了，大哥也为难不是。
周涛只有更着急的，哪里有不应下的理。
倒是齐宝，虽然觉得这十二三四的就成亲有点儿早了，但是这个时代本来就这样，他也便不好说什么了。
算了，成就成吧，左右不过就是家里多了口人，不定再过两年就又有几个小涛子在自己周围转啊转的，倒也热闹。
虽然他不想找个男人过一辈子，但是这里又没有女人，难道还要阻止身边的人繁衍生息？太不道德了。
、第 12 章
周涛既然已经同徐淼定下来了，再去他家帮忙干活，更不会传出什么闲话来了。
对于徐淼，大柳树村的人们，还是比较理解，也不能说不喜欢的。周涛也是村里人看着长大的，这里人凑合到一起去，村里的人也是很乐见其成的。
齐宝是大柳树村最大的地主，家里的地自然是不少的，以前都是雇人种。虽然是雇人，可是像齐老爹和陶阿嬷也都是下过地的，周老爹和周阿嬷更不用提了，那都是庄稼地里的好把式。
不过从齐宝这儿开始，便是没下过地的，齐宝本人也是对种地的事儿一窍不通的。周涛从小就跟着齐宝，齐宝干什么他干什么，甚至有齐宝吃的喝的，齐宝也是从来不吝啬，都有他的份儿。
所以周涛，实际上来说，除了从前雇人时候监工看见过别人怎么做活儿，自己还真的没下过地。
这次去徐家帮忙，自然是怕累着自己的哥儿。这种农忙时候，可是连哥儿都要一起下地的，周涛可舍不得徐淼下地干活。
齐宝很确定，周涛这就是去给徐家添乱去了，不过也不好打消周涛的积极性不是，毕竟夫婿上门给老丈人家干活，在村里也是很常见的。况且徐家人口少，虽然地不多，但是全部弄完，也是要耗费不少时间的。
果然不出齐宝所料，周涛去干活的第一天，就被他大舅哥儿给赶回来了。他大舅哥原话：之前俺是反对你跟俺弟在一块儿来着，那你也不能祸害俺家庄稼呀，俺弟还得过年才能出门呢，这半年你想俺们饿死咋的？
好吧，齐宝并不想吐槽，但是，周涛这大舅哥脑补的还真……合情合理，谁知道也许周涛还真有这个心思也不一定呢。
虽然第一天就被赶了回来，不过第二天，周涛仍然早早的去了。齐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周涛兴匆匆的出了门，还真是够积极的。就这劲头，不愁追不着哥儿啊。
周涛这天倒是没被赶出来，不过也没被允许下地，而是留在家里准备伙食。虽然作为一个小子，进厨房是件丢人的事儿，不过受齐宝的影响，周涛倒是进的心安理得。而且能为自己的哥儿分忧，周涛表示做饭什么的，毫无压力。
齐宝很是信奉农夫山泉有点儿田的理想生活，如今他不仅有田，还是很大一片田。除了田产，他还有自己的山头，几片果园，日子实在是再幸福不过了。
头些年的战乱生活，对于大柳树村的生活，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这里三面环山，地狭人稀，百姓的生活也是自给自足，并不需要外界的补给，外界也注意不到这么一个山脚下的小山村。
能够逃离战乱之苦，齐宝不禁佩服起自己阿爹的先见之明。
齐家是个大家族，至少在青城县还是比较有名望的。齐宝阿爹齐进也算是主枝嫡系的一脉，不过这一脉只有齐进一个，并不大受重视，为了避免参合进家族的纷争中，齐老爹在分了应得的家产后，明智的搬离了原来的县，搬到了这个青城县边儿上的小山村里。
齐宝家在大柳树村算是顶顶有钱的人家了，不过跟主家比起来，自然不算什么。之前齐老爹去世时，齐家来争家产，不过是因为战乱的缘故，主家齐家受到了很大的波及，这才惦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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