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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冕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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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兽魔!”
我往后缩了缩脖子,这位诗人先生说起话来容易激动,一激动就唾沫横飞的,眼看着豆大的水珠飞过来,我可得躲远点,以免不幸中弹。
一个多小时候,采访总算结束了,我一出门就长舒一口气,真是累到要瘫倒。所以说,和这种所谓的文化人打交道最费劲了,他们说话不是喜欢掉书袋,就是喜欢打太极,或者就是往含蓄再含蓄的方向走,让你猜破脑袋。哪里像我们最朴实的劳动人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讲的都是大白话,采访的时候也不会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任何怀疑。
不过,付出还算换来了收获,虽然这漫长的时间里诗人所说的大多数内容都是无用的,但至少我掌握了一个目前可算是独家的消息游粲在近几个月里似乎坠入情网,在两个月前他们诗人圈子搞的聚会上,游粲带了个圈外人过来,还向其他人郑重地介绍。而且,这位圈外人还是男性,和游粲差不多年纪,据他自己说,是游粲的同班同学。
这么说来,游粲在学校里并非一直独来独往,而是在班里就有一个至少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如果诗人说得是真的,那么可以说他在班里有一个关系最为密切的朋友。
可是,为什么游粲的同学们,一点都不曾察觉呢?是游粲他们有心隐瞒,而且瞒得滴水不漏吗?
我拿起手上的集体照,看向诗人指出的,那位游粲带来见他们的男生。他站在游粲旁边,个子比游粲高大不少,一张黑黑的脸笑得很灿烂,右手还做了一个“V”的手势,看起来是个很普通,又很阳光的大男生。
游粲自杀的原因,真的会在他身上吗?我收起照片,慢慢走出公寓楼,心里有些期待,可又有些莫名的抗拒。
离开诗人的公寓后,原本想要再去大学一趟,找一找照片上那个可能是游粲恋人的男生。结果半路上被主任一个电话拦住,到附近去跑了一条小突发,原本的采访计划只能推迟到明天了。
等发完稿子回到家里,已经七点多了。一打开门,我就闻到房间里有浓郁的饭菜香,口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我快步走进去,想看看今天汪嘉文烧了什么好菜。
嗯?我愣愣地看着沙发汪嘉文怎么坐在厅里?那么现在在厨房里做菜的人是谁?
“叶大记者回来啦!”厨房门被拉开,接着一个瘦瘦的身影扭出来,不是赵伟还能是谁。他给我倒了一杯水:“来,先歇一会儿,晚饭马上就好。”
我看着他迅速扭回厨房的背影,走到汪嘉文旁边推推他手肘:“哎,别光顾着看电视了,我问你,你让他进的厨房?”
汪嘉文瞥了我一眼,继续把目光锁定在电视里的球赛上,勉强“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惊讶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赶紧问道:“你接受他了?你们俩好了?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砰”一声。我先听到一声巨响,随后才感觉到后颈的剧痛。我委屈巴巴地看向汪嘉文,没想到他非但不内疚,反而伸出两只大手直向我的脖子袭来。
“都是你惹的祸,为毛要我来收拾!你要是不答应肖平,我根本不会遇见这个人!现在好了,我一下班回来就看到他坐在房子门口,楼上吉阿婆还问我这是谁,我只能让他先进屋里。结果我刚关上门,他,他就扑上来在我脸上……那个了一口!”
我被汪嘉文掐着脖子,前前后后地反复摇晃。虽然觉得胃液都要被摇出来了,可我居然还能看清汪嘉文此刻满脸通红的表情,甚至听得见他磨牙的声音:“最重要的是,谁让你告诉他,我喜欢男人了?他一口一个要和我厮守终生是怎么一回事!”
“饭菜都烧好了哟,嘉文亲亲和叶大记者,开饭了!”正当我觉得自己会被汪嘉文摇得魂飞魄散的时候,赵伟的声音及时出现了:“咦,嘉文亲亲,你这是在干什么?不能欺负叶大记者哟,他可是我们俩的媒人。”
感觉到紧紧掐着脖子的手渐渐松开,我赶紧从汪嘉文的魔爪中逃出来,一边摸着胸口大喘气,一边看向汪嘉文——他已经无暇顾及我了,现在正开足马力以杀气最盛的目光看着赵伟。
“好饿啊,吃饭吧吃饭吧。”我拉着赵伟进了厨房,以汪嘉文现在的状态,还是不要再惹他了,一点一点地进攻,在关键时刻见好就收,这样才能打持久战嘛。
赵伟的手艺不错,饭桌上菜香四溢、色泽诱人,完全和汪嘉文有的一拼。我一边啃着羊排,一边暗暗揣想这俩人以后的生活状态——手拉着手去买菜,试做新菜后喂给对方……我握拳,暗暗下定决心,就算以后不和汪嘉文做室友了,也要和他们做一辈子的邻居,天天都要去蹭饭!
吃完晚饭,我把赵伟拉到一边叮嘱了几句,让他循序渐进,别太直白,把汪嘉文给逼急了。然后我便借着吃多了要出门散步消食的名头,把屋子留给了他们俩人。
夜晚的凉风吹在身上,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月色之下,这个城市少了几分喧嚣浮躁,多了一些安逸气息,小区的广场花园里,有不少老人随着音乐在跳交谊舞,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我站在外围看了一会儿,也不知不觉笑了出来。
能活着,真好啊。
在外面逛了一圈的代价,是被蚊子咬了几个大包。我一路往回走,一边不顾形象地在身上到处挠,反正晚上黑,没人看得到。
没想到,刚拐过回去的最后一个弯,我就被一阵强烈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维持着一手挠后背一手挡脸,还要艰难地别过头去的尴尬姿势,我心里顿时冒出一连串的脏字。
等眼睛的刺痛感不是那么强烈了,我扭回身体从手指缝里慢慢睁眼看世界、车前灯总算不亮了,可眼前所见,却让我心里想要骂脏话的欲望更加强烈
——任珉和肖平一左一右,并肩站在我面前。任珉的气场自然保持着一贯的强大,而肖平难得地板着脸不苟言笑,腰杆儿绷得直直的,竟然也没被任珉的气场给吞了。
在这俩人齐刷刷的目光逼视之下,我不由往后退了一步,继而看见他们身后,一辆大奔和一辆桑塔纳出租车并排停着,当中那距离窄的,连小孩儿都不能侧着身子走过去。
我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刚才那阵灯光那么强,敢情是两辆车齐发呢!
不过……我收回心神,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他们两个人到底怎么了?他们又打算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放攻君候选人出来溜溜,免得雨下多了长蘑菇
41
41、41、强吻 。。。
“你们俩在这里约会吗?”我试着开玩笑,来缓和面前有些僵硬的气氛。
没想到,结果却是让任珉的眼神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外加被肖平狠狠瞪了一眼。
我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然后也不管他们了,决定从路边的绿化带绕回去。这俩人,爱站就站吧,给蚊子提供新鲜血液,也算是爱护小动物。
结果我刚站上绿化带旁细细的水泥边,手臂又被任珉一把拉住,我摇摇晃晃着想要保持平衡,最后还是不幸一脚踩进泥里。
不幸中的更不幸。我现在穿的是一双拖鞋。
我扶着一棵树重新站稳,感受到脚趾缝里已经沾满了细细的土屑,甚至还有小石子,难受得要命。
“你到底想怎样?堵着路又不说话,又不让人过去!”我有点恼火,没好气地对任珉喊道,然后看向肖平:“你什么时候和他混在一起了?你们俩这架势,联手收买路费啊?”
肖平动了动嘴角,向我这边迈了一步。刚看到他张开嘴要说话,我就感到被任珉拉着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力量,脚下失重着向后跌去,随即嘴上被一个软软的东西覆盖。
是任珉!
我本能地挣扎起来,却换来手臂被他紧紧箍住,痛得连骨头都要被勒断。“你干什么!”我听到肖平大吼的声音,也感觉到任珉的身体在微微地摇晃,可是他抱我身上的力气,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任珉一手固定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捏开我的下颌,他的舌头就这样长驱直入,在我口中肆无忌惮地翻滚。我想咬他,却合不上嘴,不一会儿,已觉得胸闷气短、全身无力,愈发只能任人宰割。
混蛋……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脑海里浮现出的,竟然是大学时候,和他曾有过的那些亲吻。
任珉很少说甜言蜜语,却常常会这样大力地吻我,在我们租住的房子,在学生会的办公室,甚至在夜晚的校园走道上。那时的他,技巧还不太纯熟,偶尔会咬破我的嘴唇,可我却还是期待着喜欢着,他那样直白而浓烈的亲吻。
感觉到唇上的凉意,我才慢慢清醒过来,发现任珉已经放开了我的唇,只是一只手还拖着我的腰,不让我瘫软到地上。
而肖平,抱着肚子侧卧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我惊觉自己刚才又软弱了一回,原先下定决心不再想起的那些回忆,又被任珉的一个吻轻而易举的勾起。
恼怒的情绪瞬间把我的心填满,我瞪着任珉,用手背狠狠地擦嘴唇,然后用尽力气拍开他扶住我后腰的那只手,走到肖平身边。
“你没事吧?能不能站起来?”我蹲□,问肖平。
肖平看向我,费力地点点头。随着他抬头的动作,我在夜灯之下看见他额上一片亮闪闪,似乎是冷汗的痕迹。
压抑住内心叫嚣着的那股找任珉算账的冲动,我小心地架起他,慢慢从绿化带里绕过去,走向我住的那幢楼。
回到家里,我让肖平躺到沙发上,把他交给不知是在缠绵还是在撕打的汪嘉文和赵伟,转身去了洗手间。
刷牙,我在牙刷头上涂满牙膏,然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停地刷,直到牙刷上沾了血才停下,漱口,然后再来一次。
刚才在迷迷糊糊之间,我有没有吞下任珉的口水?我一边刷牙一边努力地回忆着,可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咳咳,被牙膏泡沫呛了一下,我猛烈地咳嗽起来,隐隐约约嗅到空气里有一丝任珉的气息。
胃里开始翻腾,我趴在马桶边,死命抠自己的喉咙,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呕了出来。
真是……对不起赵伟精心准备的那一桌美味了……
把眼泪鼻涕什么都擦干净,再用牙膏把嘴唇也洗了一下,我打开洗手间的门,迎面看见汪嘉文站在外头,抱着手臂直直地看着我。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道,视线停留在我明显红肿的嘴唇上。
我摇摇头,看向厅里,肖平躺在沙发上,赵伟跪在旁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怎么样了?”我问汪嘉文,汪嘉文以前学过一些医理,所以处理伤者还是有些经验的。
“没事,就是皮肉伤。他现在起不来是因为胃痛,我刚才已经给他吃过止痛片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好。”
“嗯,辛苦你了,我有点累,先去睡了。”我努力勾起嘴角,走回房间。
关上门,我一下子坐到地上,刚才在汪嘉文面前努力维持着平静和坚强,现在一个人在屋里,再也没有力气装了。
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不屑和埋怨,我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无能,怎么还是一见到任珉就丢盔卸甲阵脚大乱!
依任珉的个性,他既然出现了,就意味着没有放弃,今晚绝对只是个开始,明天、后天,要是下一次他在报社门口做出些更不堪的动作,我有能力反抗吗?
还有,今晚他和肖平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会不会……会不会对肖平下手?就像上辈子他对汪嘉文做的那样……
想到这里,我重新站起来,打开门走出去。
“肖平,你今天晚上给我造成了困扰,很抱歉,但是我想,我们还是断交吧,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几秒钟后,客厅里响起我的声音。
硬邦邦的声音,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心口发冷。
42
42、42、烦躁 。。。
嘶……膝盖好痛……
我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任崔牧生扶我站起来。这是我在短短一个小时里,第三次摔跤了,真是颜面丢尽。
今天我到了报社,处理好一些紧急工作后刚想出门,崔牧生就突然出现了,硬是着我去采访。我无奈,只好带着他出发。
不过也幸好这回带上了他,让我不至于沦落到摔倒都没人搀扶的凄凉境地。
没办法,昨晚没睡好,今天走着走着就犯困,要不然就是走神,哪里有心思去看路。
为了避免我再次摔跤,崔牧生干脆就拉住我的一条手臂不放了,我对他笑:“好贴心的实习生,等写鉴定的时候我一定好好夸你一番。”
右腿不能用力,稍微动一下都疼得厉害。我只能把重心集中在左脚上,以非常不平衡的姿态向前走。
崔牧生突然停下脚步,把还在迷茫中的我扶到一个长椅上坐下,然后迅速掀起我的裤腿,露出被磨破的膝盖。
啧啧,红的血丝青的淤块,一大片油皮随风飘扬,真是惨不忍睹。
可看见崔牧生皱起的眉头,我居然还有点想笑。
“我们一共见了两次吧,为什么每次你都要把身体折腾一番?”崔牧生抱怨完,凶巴巴地命令道:“你好好坐着,不许瞎走,我一会儿就回来。”
看着他跑开的背影,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脸埋在手心里。
经过昨夜那件事,我完全不能把精神集中在手头的工作上,满脑子都是当时的画面。“我们还是断交吧,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一闭上眼,我脑海中就浮现说出这句话时,肖平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连汪嘉文,也连问了我好几遍为什么。
肖平离开的身影很落寞,赵伟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过我身边时还特意踩了我一脚。
踩吧踩吧,能让你解气就好,只是别用这样伤心的眼神看我,也别问我原因是什么,我的那些顾虑,又怎么能和你们说?
崔牧生大汗淋漓地跑回来,气还没喘匀就蹲下来捏住我的腿,用棉花棒沾了饮用水,一点一点擦我膝盖上的伤口。
我微微低头,透过他额前稀疏的刘海,能看见他高削的鼻梁,鼻尖还有一颗小小的雀斑,显得特别俏皮。
被这样一个年轻的小帅哥这样照顾,我觉得有些尴尬,试探着想要抽出腿:“我自己来吧,你跑得累了,先歇一歇。”
崔牧生抬头看了我一眼,把我的腿捏得更紧了:“您好好坐着吧,别一会儿毛手毛脚的再添新伤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膏药敷在我被清洁完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很轻,我只感到一点微弱的刺痛,带着浓重中草药味道的膏药就被贴好了,凉丝丝的感觉,让膝盖舒服了不少。
“谢谢!”我试着抬了抬膝盖,站起来打趣他:“你小子的动作很熟练嘛,是不是在学校里经常打架啊?”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臂,拉着我向某个方向走,一边说:“没错,对付多嘴的人,我经常这样把他们拽到五楼,然后脚朝上扔下去,你要不要试一试?”他的语气虽然温和,但我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威胁意味。
我噤声,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小声地说:“那个,我能不能说一句话?”
“说啊!”崔牧生继续迈着大步。
“我们好像走错方向了,他们住的是那边的宿舍区……”
和崔牧生这么一闹,我的心反而静了下来,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寻路上。十分钟后,我们俩终于成功地找到了陆炯,也就是游粲那位有待考证的恋人的寝室。
可惜,我们却只见到了陆炯的室友们,据他们所说,在游粲自尽的两天前,陆炯就说老家有事,收拾了些东西回去了,直到现在也没说要回来。
我向他们要了陆炯的手机号,打过去,是标准的女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
和崔牧生一起回到报社,我郁郁地趴在桌上,拨弄着鼠标,很是烦躁。
就像是上大号的时候,一切都快要出来了,却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身上难受,心里也不痛快。
崔牧生倒是很乖,搬了个椅子坐在我旁边,默默地看着我,还给我倒了一杯茶。
“你先回去吧,我今天还要值晚班的。”我挤出一个笑,“今天还真是辛苦你了。”
崔牧生没有动,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有那么难过吗?”
“啊?”我看着他的脸慢慢凑过来:“什么?”
“叶老师你啊,”他的手也伸了过来,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拉:“你的眉头皱得那么紧,笑得比哭还难看。一条新闻做不成,有那么难过吗?你们记者不是一个月就要跑好多条新闻了吗?”
我拍开他的手:“你不是真心想做记者,是不会了解我的心情的。”
“怎样的心情,你倒是说说看,讲不定我从此就对这个职业顶礼膜拜,甘愿献身了。”崔牧生的语气带了几分戏谑:“老师,您的职责可不光是指点我的业务水平,还要负责对我进行思想教育的哦!”
我好笑地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戳戳他的酒窝:“心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用语言怎么能描述完全,你啊,还是好好去拍照片吧。”
崔牧生扁扁嘴,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虽然没再说什么,可他的屁股却跟黏在椅子上了似的,好久都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眼看着时间慢慢过去,办公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我打了好几盘连连看,崔牧生还是在旁边坐着,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有些急,便又催了他一次:“你还不回去啊,我可要去食堂吃饭了。”
崔牧生闻言,“蹭”地跳起来,对我展颜一笑:“那敢情好啊,我也饿了,看在我白天为你流了那么多汗的份上,老师您就请我吃饭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膝盖,无奈地应了。和崔牧生一前一后往外走,我一边回头问他:“要不今晚出去吃?川菜还是本帮菜?”
“唔……川菜吧,吃起来过瘾……唉,小心前……”
见崔牧生指着前面,一脸紧张的样子,我不禁转回身子,却不料在下一刻,整张脸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痛得我鼻子一酸,眼泪立时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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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3、威胁 。。。
我揉着鼻子抬起头,入眼的是我最不想见的面孔。
任珉……这里可是设有两道门禁的报社,他怎么就能一次次地随便进出,如入无人之地!
“对不起。”我轻轻地说了一声,然后就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可惜,走廊太窄,任珉长臂一伸,就拦住了我的去路。我退后一步,谨慎地看着他,生怕他当着崔牧生的面,做出和昨晚一样的事情。
任珉抬起另一只手,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我带了寿司和刺身过来,一起吃晚饭吧。”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表情自然而带着温柔,仿若我和他之间感情极好,毫无芥蒂。
“不用了,我说好要请我的实习生吃饭的。”我用最冷淡的口吻拒绝他:“能让一下吗,我吃完饭后还要继续工作的。”
任珉没有放下手,反而向我这边又迈了一步,笑得更灿烂了:“那正好,我带的量够四个人吃的了,我们就一起吃吧。”他一边说,一边就拉起我的手腕往办公室走去。
崔牧生呆呆得站在一边,显然搞不懂眼前的情况。我的手被任珉抓得生疼,根本就挣不开,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拼命对崔牧生使眼色。可崔牧生平日里机灵,偏偏这个时候不开窍。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张开嘴要说话。
“那个……”听见他的声音,我用尽力气拉住任珉,满怀希望地看向崔牧生。“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些事情,老师,我们改天再吃饭吧,拜拜。”崔牧生对我眨眨眼,随后就迅速地跑掉了,他甚至连电梯都不乘,直接走了安全出口。
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搞懂我要他干什么啊!“哎,哎别走啊……”我冲着他离开的方向喊了几声,没见人回来,只得绝望地低下头。
哎呦!我突然感觉到腰上一紧,接着整个人居然腾空了起来——任珉这家伙,居然直接把我抱进了办公室!
“你别过来,我真的真的求你,你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好说的了……”幸好今天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值班,要不然让同事看到我被一个男人抱进来的样子,我可没脸继续在这里工作了。
任珉站在我的桌前,把桌上的东西理到一边,然后拿出好几个精致的餐盒,一边说:“好了,别闹了,快过来吃饭,再晚就不新鲜了。”他的语气柔和,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宠溺。
我远远地看着他打开一个盒子,露出里面色泽诱人的寿司,另一个盒子里,是金黄色的天妇罗……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想移开眼却觉得异常艰难。
“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请你带着你的东西出去吧,还有,你昨天晚上的行为,也已经对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如果你真的要对我好,让我自由就是最好的。”感觉到心里有那么一小块地方居然投降了!我长吸一口气,用足所有能调动的力气来抵抗。
不能心软,不能感动,更不能投降;不能让他得逞,更不能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我不断地在心里默念,渐渐觉得好过了一点,对任珉的防备和厌恶,又再一次占了上风。
面前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我往前看,才惊觉在我刚才调整心绪的时间里,任珉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真真,”任珉的脸凑过来,我别过头看着角落里那盆文竹——都怪我自己不好,偏偏站在墙边,这下好了,被任珉两手一圈,便无路可逃。
“真真,”任珉又唤了我一声,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语气里竟然有一丝哀求意味。
“真真,你要是不理我,我们重新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头顶上暖暖的,是任珉一遍遍地亲吻,酥麻的感觉从头顶灌下来,任珉的气息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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