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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世沉浮(娱乐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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旃业难运浮�
他浑身散发着平和温柔的气息,眼神坚定的看着他。没有敌意、没有悲伤、没有犹豫,卸下了一切的防备。从没见过这样言烁的沐盛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傻傻的望着他。
他看着言烁慢慢的走到他面前,弯腰撑住他的座椅扶手,靠的很近,并且还在靠近。
“闭上眼睛。”
他听见他柔和低沉的声音,像呢喃一般对他这么要求。他没有别的选择,也不想选择。完全听从的闭上眼。
当言烁的嘴唇碰触到他的时候,沐盛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他是在做梦吗?
这么温顺温柔的言烁是他认识的言烁吗?
言烁的吻很轻,想羽毛一样拂过他的嘴唇。沐盛并不满足,却没办法去破坏现在的气氛。生怕稍有动作便会惊动了这个他完全不熟悉,却让人爱到骨子里的言烁。
这导致言烁的嘴唇已经离开了,沐盛的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睁开了这个言烁就会不见了吧?这一定不是真的,如果是错觉,他也想多保留一会这余温。
“还闭着眼睛干吗?”
沐盛听见他这么问自己,这才慢慢张开眼,看着歪着脑袋望着他的言烁,沐盛这才像接受了现实一般,伸手拉过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抱住了他。
“呃……沐盛,放松点……你抱得太紧了。”
听见言烁有些气闷的声音,他放松了一些力道,却没有放开他。
“小志,你怎么了?”
问完了他感觉到他脑袋靠着的言烁的胸口传来一阵轻颤,他在笑。笑完了言烁环抱着他的脖子低声说:“没怎么,你不喜欢吗?”
沐盛摇摇脑袋:“怎么可能。就是……我有点不敢相信。”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我就在这里啊。”
说完言烁轻轻的把沐盛推开了一些距离,坐在他腿上凝视着他,视线在他脸上流连不去。最后他又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这次完全相信这是现实的沐盛变得不客气起来,深入而缠绵的和他接吻。怎么也不够似的,互相纠缠着。
最后,已经有些喘不上气的言烁环抱着他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柔声说:“我们去看红叶吧。”
83
83、我给的时间 。。。
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
漫山遍野的红叶映的夕阳都相形失色,残阳的余晖照耀着整片山峦,洋洋洒洒的将这天和山连成了一片。即将落败的生命竟然能绽放出如此辉煌的灿烂,给了这世界最后精绝的一瞥。
他们上山的时候人流已经散的差不多,人们匆忙而疲惫的往山下赶,要趁着天黑以前离开这里。言烁却觉得此时的枫叶和夕阳是最好的伴侣,互相凝视彼此即将消失的面容,却没有凄凉和慌张。这是燃尽前最嚣张的唱响。
“等到树叶落了,明年它们还会回来。”
沐盛此刻分外了解言烁话中的感慨,凋零并不是结束,而是准备更加华丽的绽放。
“明年我们也可以再来。”
他这么回答,言烁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着没有回应。
有些结束是开始,有些结束是追忆。
沐盛读懂了言烁的话,却没有读懂他的心。
不懂也好,有些事情知道得越晚幸福的时间就越长。
沐盛从地上捡起一片完好的枫叶,递给言烁。他接过来举在眼前,金红色的夕阳穿过叶片,和红叶融成了一体,只能看见上面细细的脉络。已经失去了生气,却还是清晰的向上伸展成肆意的形状。
山中吹来的晚风带着凉意,一丝丝的钻进言烁的衣领里。十月即将结束,寒冬就要来临。畏寒的他轻轻靠在沐盛身上对他说:“有点冷。”
沐盛伸手从身后抱住他,给予温暖。低头温柔的看着他的脸,他微微低着头只能看见他被染成金色的额发和额发下修长的睫毛。但沐盛知道,言烁此刻满心都是祥和与安宁。也许,他们都太累了,暂时的抛开烦恼对彼此都好。
夕阳虽好,无奈消失的太快。当它像潮水般消失在山的另一边的时候,言烁的脸变得阴暗不明。因此,沐盛没看见他突然间痛楚的脸。
太阳下山后,沐盛带着他到了香山公园内的香山饭店。订了一个套间言烁却说还想到处走走。天已经黑了,沐盛不知道还能带他去哪里,言烁说:“去碧云寺走走吧。”
夜色中的碧云寺庄重威严,拾阶而上,进入寺内,处处都是高耸参天的树木,将寺庙的夜空掩映的隐隐约约,透树而望点点星子点缀其间。虽不见白天的万紫千红不闻鸟鸣嘤嘤,却别有一番深山藏古刹,夜色掩洞天的神秘美感。
两人在夜色中缓步前行,一路向北言烁在前,沐盛在后,一路上处处可见精美的浮雕和洞开的院门内宝相庄严的佛像。万籁俱静下,一阵阵泉声越过夜色而来。
言烁停了脚步,细细听着泉水叮咚的空灵声,他抬头看了看周围:“这里到处都是佛像。”沐盛走上前,单手搂着他的腰,将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笑着说:“傻瓜,这里是寺庙,当然到处都是佛像了。”
“是啊。”
言烁也不禁低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和沐盛面对面:“在佛祖面前能说谎吗?”
他的眼睛在黑夜中更加明亮,一点点的将沐盛整个的神魂都吸了进去,他们认真的看着彼此,注视下,沐盛问:“你想说谎吗?”
言烁揽住他的脖子摇摇头:“不想。”
轻而又轻的吻了他的唇。
沐盛任他吻着,从今天白天他一直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现在到了山中,在这佛前钟下,他更觉得这一切失真的厉害。他伸手把他削瘦的身体搂紧了,压住了,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像佛前青烟一般,消失不见。
拥抱了良久,言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的胸口然后问:“我们这样算不算亵渎神灵?”
“怕什么,上刀山下地狱我都陪着你。”
沐盛听见他呵呵低笑:“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对我做了这么多坏事,下地狱你肯定下到十八层,我肯定会投胎转世的。”
“那我也要跟着你。”
“万一我投生成一只猪呢?”
“那我就做猪公。不管你变成什么,我都要跟着。你变猪我就做猪,你变草我就做泥。”
“……”
轻柔而坚定的语气,胸口突然沉重的不能呼吸了,言烁将脸埋在沐盛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古龙水的味道,摇摇头。
“笨蛋。”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我们还是不要遇见的好。
回到饭店两人饥肠辘辘,叫了客房服务吃过饭之后,尘土满面的沐盛便进浴室洗澡去了。爬山累积了一天的疲惫,沐盛放了一浴缸温热的水泡着澡。正惬意万分的时候,浴室的门被人轻轻打开了。
他闭着眼睛并没有察觉,直到水被人用手轻轻拨动了两下,他才猛地睁开了眼睛。言烁穿着浴袍正坐在浴缸边上看着他,松松系着的带子和微微敞开的领口,慵懒的表情,无一不在对他做出暗示。
“哗啦啦。”一阵剧烈晃动的水声。沐盛伸出手拉住了言烁撑在浴缸沿上的手,他就任由自己的身体失重,掉进了水里,掉进了沐盛的怀里。
薄薄的真丝浴袍被水浸透,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勾画着他身体每一寸微妙性感的起伏。最后这层遮掩也被沐盛拉开,白色的睡袍飘浮在水面上,像一团透明的白雾。
言烁的头发已经湿透,贴在额前。沐盛伸手拨开他的头发,露出了那张他百看不厌的脸。挺直的鼻,飞扬的眉,顾盼生辉的眼睛。这一切都被水笼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美玉。
“你在勾引我。”
这话引来言烁一阵轻笑,飘忽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抓也抓不住,挠的沐盛心里直痒痒。
“色即是空,你被我勾引了说明你心中有鬼。”
沐盛简直快咬牙切齿了,他使劲的用早就起了反应的身体顶了他一下,恶狠狠的说:“你不早就知道我心中有鬼了吗。”
“是啊,我知道,你就是一个色中饿鬼。”
言烁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这让沐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你该死的,要逼死我。”
言烁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了脸,眨了眨沾着水珠的眼睫,蛊惑的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啊~!”
话音刚落,沐盛的手指就伸进了他的体内,突入起来的进入让言烁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水汽蒸腾着欲望,氤氲一室。
热气让言烁的眼角微微泛红,沐盛看见了他前所未见的风情。他像一朵在眼前骤然绽放的迷魂花,还来不及清醒便已沉沦。
他在他身上婉转承欢,吞吐着他勃发的生命,哗哗的水声响彻耳畔,身体的温度竟然比水流还要高。
他握着他的腰,お稥。坚定有力的一下一下将他拉向自己,像是没有止境一般的往返跌宕。
情动之时,言烁呜咽着,轻叹着,压抑不住的呻吟着,畅快淋漓。他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他的皮肤,鲜红的血顺着身体流下来,被池水晕荡开,一点一点的像是鲜艳而浓烈的欲望之火。
此情此景此境,逼迫的沐盛几乎快要疯狂了。耳边嗡嗡的听不见别的声音,只有言烁不加掩饰的婉转低鸣。尖锐的快感在全身游走,想要冲破了身体。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贪欢一晌,两人都累了。沐盛让言烁靠坐在他身上,放掉了被他们弄脏的水。水位一点点的下降,言烁爱痕遍布的身体慢慢浮出水面。他懒得动弹,只是闭着眼睛慵懒的靠着他,等他再放上干净的水。
温暖的水慢慢的又满了起来,沐盛拿起沐浴乳开始帮他清洗身体。
他的大手借着滑润的液体一点点的抚过他的身体,每一寸都是爱怜的触摸。言烁闭着眼睛轻笑出声,带着欢、爱过后性、感的鼻音:“你是要帮我洗澡还是想再来一次?”
“不了,你今天累了。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话让言烁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眼中残留的欢愉渐渐褪去。就这样沐盛接着给他洗澡,言烁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没说话。却开始用脚尖轻轻的在沐盛的脚背上滑动。
他听见沐盛的呼吸变重了,滑溜的身体在沐盛手中转了个圈,变成趴在他的身上。
他双手放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下巴枕在上面用大腿蹭了蹭沐盛两腿之间的位置,邪笑道:“你这里和你说的话可不一样。”
沐盛额前青筋直跳,一把丢掉了沐浴乳。改为抱着他:“这可是你自找的。”
沐盛无条件的给予,言烁无条件的承接。
浴室中两条如初生婴儿般的身影纠缠在一起,一切都忠于自己,忠于本能。
佛祖面前不能说谎,可是他还是说了谎。
一个太过美好的谎言。
84
84、冬天来了 。。。
言烁醒过来,百叶窗缝隙里的阳光一条条横亘在地上。
一条、两条淡金色,均匀的排列着。
空气里沉淀的浮尘被阳光照的喧嚣起来。
又是一个早晨。
平静而安宁的早晨,从容淡定。
他起床洗漱,今天是周末,白天也不用工作。昨天看冰箱已经空的差不多了,去超市买点回来吧。
他打开房门,空无一人。
真正一个人的生活,他也应该习惯了。
穿戴好衣服出门,扑面的寒气袭来,他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超市距离他家很近,于是他决定步行前往。
走在街上到处都是陌生的面孔,他没有任何伪装的和他们擦肩而过,没有人认出他来。这使他感到轻松。
天气已经变得很冷了,呼吸间呵出的白气就像极浓的雾,飘散,与晨雾混合在一起。
进入超市,选购了自己需要的物品,抱着大大的环保纸袋他开始返回自己居住的地方。刚出超市没走多久,一个人看见他,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朝他走来。
言烁没有闪躲,那人走到他面前拿着地图问道:“你是中国人吗?”
“是的。”
他见那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笑着说:“终于碰见一个同胞了,我是来这里旅游的,你能告诉我斯坦利公园怎么走吗?”
言烁看了看地图,然后为他指出了方向。那人感激的道谢,临走的时候看着他疑惑的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看起来很面熟。”
言烁笑着摇摇头:“你认错人了。”
不再多话,他低头离去。
这样挺好。言烁想,默默无闻的生活,在某种意义上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身体和心,都是空的。没有装下任何人的位置,也没有什么烦恼。
回到家放好东西,他打开了电视。
里面说的都是他不熟悉的语言,但是一个人在家,房间里总是没有声音终归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吃过早饭,他拿起吉他,轻轻的弹奏起自己新谱的曲子。不再烦躁不再冲动,舒缓而柔和的调子。能安抚人心,抹平伤痛。
这就是他的生活,平淡的犹如一杯白水。没什么不好的。
电话铃声这时响了起来,他放下吉他。
知道他家电话的人就那么几个,他并不担心受到什么打扰。
接起电话,他用中文问道:“你好,那位?”
“哥,是我。”
是劳斯特,自从乐队解散之后,他就开始这么称呼他。他们之间没有了合作的关系,反而没有疏远,还更加亲近了一点。
“嗯,什么事?”
“哦,我明天去温哥华玩两天,有几个朋友在那边叫我过去,我住你家行吗?”
“好啊,你来吧。不过我晚上要工作,白天在休息,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
“没关系,玩的话我有朋友带着我,不会打扰你的。”
“嗯,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
“我晚上到,你有工作就别来了。我朋友会来接我的。”
“那好吧,我把我工作的地址告诉你,你来找我,我们一起回家。”
报了地址,言烁挂了电话。
心里有些期待,有人陪伴,即使是暂时的,也难免感到快乐。
劳斯特到温哥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带着行李让朋友开车到了言烁工作的地方。
一家酒馆,现在还找歌手驻场的酒馆已经不多了,但是言烁不求报酬的还是在这里待了下来。酒馆老板听了他的歌之后,也欣然接受。
劳斯特进门就看见言烁抱着吉他坐在台上,暖暖的灯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酒馆里人们低声说着话,偶尔朝台上望一望。
舒缓而优雅的调子,让人的心在进入这里的时候,一瞬间安定了下来。
他的音乐变了。劳斯特想,变得平和,但也忧伤。
言烁随性的哼着歌,一曲完毕,台下响起零落的掌声。
言烁起身朝人群微笑,鞠了一个得体的躬。便拎着吉他朝劳斯特走来。
“嗨,好久不见,还好吗?”
劳斯特的问候让言烁轻轻扬起嘴角:“你看见了,还不错。”
“喝两杯?”
“好啊,喝两杯。”
两人坐下点了酒,慢慢的喝着,聊着。
“和家里有联系吗?”
“嗯,偶尔会通电话。”
“他们都好吗?”
言烁知道他是问他家里人。
“都好,佳美今年打算和家骏结婚了。”
“是吗,那真是恭喜了。”
“呵呵,这话你要对佳美说才对。”
“哦,那就免了,和我妈有关的任何人她都不太想见到吧。”
劳斯特的话让言烁苦笑:“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劳斯特抿抿嘴,两人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佳美的婚礼你会回去参加吗?”
“可能不会吧。”
“是不想碰见他?”
言烁举杯的手明显僵住了两秒,然后又举起来喝了一口酒:“也许吧。”
“难道你不打算回国了?”
这个问题,言烁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于是他只能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某一天突然就回去了,可能……”
话语里,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苦涩。
最后两个人都喝得有些多了,言烁本身就不胜酒力,劳斯特的到来让他努力遮掩的回忆又翻腾了出来。喝着喝着,不知不觉就醉了。
最后回到家,言烁倒在沙发上,用手臂遮着眼睛。
他听见劳斯特问他:お稥“我想洗个澡,浴室在哪里?”
“客房里有,你右手边第二个房间就是客房。”
“好,那我去洗澡了。”
他一进房,客厅又安静了下来。
无声的环境沉闷的空气挤压着言烁,熏熏然的脑子再不受他的控制。回忆,一点一点的清晰,挥之不去。
那天的演唱会,言烁像是要燃尽生命一般,挥洒狂放。
仿佛生命中最后的光和热,要在这个晚上全部用完。
那是足以成为音乐史上最经典的演唱会之一,曲终之后,言烁哭了。在数万人面前,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无法自拔。
歌迷们的尖叫声像是褪色画面的暗淡配音,回响着。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心。
灯光最终暗了下去,人群散了,言烁却留了下来。
曲终人散,庞大而苍凉的气息从余温中一层一层的翻身,一层一层的堆叠,越来越重,越来越浓。
黑暗的舞台上,言烁坐着,眼睛空洞的在一排排座椅上巡视。
这里是属于他的国度,他生活的全部写照。
即便曾经如何的壮烈辉煌,总是要归于平静。他已经耗尽了,像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汁液的柳丁,干瘪走形。
在黑暗中他打了一个电话。
那个人告诉他,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只要安心的离开,所有的事情都会回归正途。
第二天,他让Vice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Vice满心欢喜,以为言烁要宣布和恒星解约。等到所有媒体全部到齐,言烁只说了一句话。足以震惊全座。
“我宣布,今天起退出Star,并且全面退出演艺圈。”
哗然四起,话筒一个个的全部堆到了他面前,镁光灯闪个不停。言烁看着这灯光和言语堆彻而成的虚无世界,他一点留恋也没有。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言烁起身离座。
已经呈石膏状态的Vice匆忙追了上去,拉住他:“小志,你疯了!”
他气急败坏怒火横生,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和他来这一手。
“如果你不想跳槽我也不会勉强你的,你何必这样断送自己?”
言烁挣开他的手,轻蔑的笑了笑:“你以为我是因为你吗?”
“难道不是?”
“Vice,你没你想的那么重要。”
然后他躲了起来,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他的地方。那是沐盛以前送给他的那套房子,他又买了回来。谁也不会知道他在这里。
房间里的摆设已经变化了很多,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影子。这让他感到庆幸,毕竟面对那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挺让人头疼的。
他联系的第一个人是他父亲,他已经知道了儿子的决定,并没有多问。从一开始就不支持他进演艺圈的言东升对于这种结局不支持也不反对,只要儿子喜欢就好。
可当他听见言烁的另一个决定之后,他激烈的反对:“什么?出国?为什么要出国?”
“爸,这件事情媒体肯定还要追很久,我不想给你和佳美的生活带来什么困扰。”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些让我唯一的儿子跑到国外去?”
“爸,我只是暂时出去避一避,又不是不回来了。”
“那也不行,不许去。”
“爸……请不要让我为难,也不要让我的退出变成一场闹剧吧。我希望这个消息快点过去,之后我们就能不受打扰的生活了。你难道不想吗?”
言东升没再说话,他沉默了一会,赌气的对言烁说:“随便你吧,你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
“哦,对了,沐先生来家里找过你,我看他的样子好像非常着急。你最好和他联系一下,毕竟他是你老板你这一退出对人家影响也挺大的。”
“嗯,好,我知道了。”
简短的回应完,言烁迅速的挂掉了电话。坐在沙发上,他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他想起香山的那个晚上,那是他留给沐盛最后的记忆。他不会再见他了,违约金也已经汇到了恒星的账户里。他和他之间已经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85
85、如果有一天 。。。
往事让他痛苦,他离群索居希望时间空间的改变能够让这些事情渐渐的模糊、淡去。
事实却证明,有些事情你不可能真正的遗忘。
特别是遗憾和愧疚,这些负担在他有生之年都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他。
在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被触动的时候,突然造访。
他认为他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可这些决定却并不代表能够不伤害任何人。
在沐盛和家庭之间,他选择了家庭。
起初他以为这是一种牺牲,后来才发现,这不过是一个托词。
他真正的保全了谁呢?
回想起来,他留给沐盛的那个夜晚,其实不是救赎,而是惩罚。
既然要走,就要让他对自己完全的死心放弃,可他做了什么?
不过是给自己的内疚找一个可以依托的借口。
沐盛后来怎样了?
这是言烁想都不敢想的问题。
那么执着于他的一个人,拼了命的和现实对抗。这看来是多么的天真,但他还是那么做了。而他的离开,让他的坚持成为了一个笑话。
他现在应该是恨他的吧?
冷冷一笑。
你希望他怎样呢?
他反问自己,还爱着你吗?
不,他不需要爱了,如果沐盛真的恨他,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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