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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请你离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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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请你离开出书版1
泷煌历1568年,距离新帝国的成立却仅有三百九十四年头。
这一年的夏天异常凉爽,在入夜之时仍需挂件薄衫,俨然是稍暖的秋日。
今夜无月,没有夏日该有的躁热。
风魂等人正围坐在客栈的大长桌,天凉使他拉紧了外衣,一个动作引起对面的人投射目光,四眸对视一阵,沉默,尔後他率先回避。
莫名的他有些愠怒。
若不是上级命令,他哪想容忍那张扑克牌脸!虽说他也并非笑容可掬之人,但眼前男人的臭脸让任何人都退避十舍。
「城主大哥生性懒散,喜好怪异玩物,更喜欢压榨人民;弟弟对这些物品没有兴趣,他看的多半是人,尤其美人。」
听著秋津的报告,剩馀五人各怀心思。
秋津轻托著滑下的镜框,替众人再继续详细解说两兄弟的特性,柳奕频频点首,直称赞著自己下属的细心,然而下秒就被泼了冷水。
「顺便提醒柳奕少爷:在会场中请勿随意搭讪。」尽管这串话对某人总是耳边风。
柳奕有些尴尬的拉开笑,扬起长扇。「我会留意的。」
但那玩味的神情说明著他根本不会收敛,自小同他长大的秋津忍不住长叹。
跟了什麽样的主人,果然就注定了什麽样的命运。
「这样说来,我家风魂少爷应该很危险!」一旁打不进状况的赤軏,最後只得出这样的结论。
那确实也是重点,但反应几乎是慢了好几拍。「难怪刚才那些老头会提醒我家少爷要小心!」
他不至於是笨,但单纯太过最後也成了呆,可因为是这样单纯的人,风魂才安心让他跟随。
「笨也要有个限度吧。」现在才知道?
讽刺他的是在风魂对面绷著脸的水残,眼神寒冽饱满著不悦,在对上风魂时却额外灼亮。
说到水残跟风魂的关系,连赤軏也没个准,据说几十年前两人就结怨了?但怪的是怎麽也甩不开水残对风魂的纠缠,害他想独占自家少爷也没法。
「我没这麽弱。」风魂冷道。
刻意无视水残的,风魂眼神只朝自己的护卫。「我比较担心你,赤軏……你很容易被骗。」
「但是少爷你很爱逞强阿!我至少抗魔性高!」
风魂不服输的逞强性格,是众人皆知,外表看来怜美又柔顺,骨子其实冷且傲。
那是风魂迷人之处,也是令人头疼之处。
「……我可没逞强。」
可惜下秒,某人的宣言令风魂平淡的情绪扬起波浪。
「这次就不派风魂了,留守便成。」
霸道的下达命令,水残彷佛连一丝唇角都未牵动。
虽说在学城内阶级不是唯一,但这王子殿下毕竟身分特殊,总是呼风唤雨的自以为是。
也是最能让不太有情绪起伏的风魂有额外反应。
「……什麽意思?」
「你知道本大人是什麽意思。」
在外不好曝露身分才改口本大人,否则水残总是『本王』的自称著。
风魂冷了面容…………水残是想排挤他?还是看轻他的能力?即使他没有他们经验丰富,好歹成绩不错。
「你凭什麽命令?……要命令我的人也该是柳奕哥。」这次带队的人可是柳奕,尽管他一副玩世不恭。
岂料水残一副所当然地抬起眸,深邃的暗蓝丛聚光芒。
「你认为本大人凭什麽命令?」
「…………」又想滥用阶级胁迫他?
皇族真是出尔反尔,当初同意不以身世背景插手的是谁?话才说没超过半天呢……
「好啦……天色也晚了,先讨论到此吧!」悠悠的笑谈,柳奕惬意的中止了对峙的两人。
这是水残跟风魂碰在一起必定上演的戏码,就算不想习惯也麻痹了,依年龄也是柳奕为首,自然揽起了和事佬工作。
风魂没再应话,硬是忍下气的离席。
并不是妥协了,只是不愿让场面变得更尴尬,何况柳奕既已出口,他又怎能为难?
跟水残的孽缘持续了好几十年从未间断,以人类来说就是三生不幸这样形容的,泷煌血脉的长寿并未让风魂感受到好处,反而是更长的折磨。
为什麽那个男人总是要跟他作对?
皇子殿下又如何,以为这样他就怕了?
「你该不会想无视本大人的建议,擅自行动吧?」
冷不防的,身後传来了人音,打断了伫立凝思的风魂。
无须回首也知道来者,他都率先离席了,这男人还缠上来作何?
风魂降淡了眼神,若作未闻的再起步伐。
可惜一眨眼,那位臭屁的皇子殿下却瞬步挪移至前,害他险些撞上。
「让开。」尽可能不动怒,风魂冷道。
连柳奕也需对水残皇子有所礼让,风魂恐怕是皇族之外最无视他身分的人了。
奇怪的是,当事人水残似乎也不反对。
「你先回答。」水残淡道。
「我没必要什麽都回答你吧。」
是想延续方才的争吵吗?风魂蹙眉。
说起来风魂是个自主性很强的人,极度厌恶被干涉行动,虽然外在温顺,但当有人冒犯他也不会禁声,更别说眼前这臭屁的王子总是擅自决定一切。
「你很行嘛……每次都敢顶撞本大人,不愧是月流飞的儿子!」
讽刺让风魂止音片刻。「……这跟那无关。」
风魂的禁忌一:提到他跟月流飞的关系,那只会令他想起被父亲遗弃的事实。
但水残似乎总爱解开他情绪的锁头,有意无意会挑他的禁忌点讨论。
不是说风魂要挑战权威,实在是耐性早被磨光,他不是好战之人,但,唯有对水残他不愿认输。
「你经验不足,到时就知道苦头了!」抢在风魂咒术之前,水残按住了纤细之手。
「──唔!」吃痛使风魂回瞪。
「风魂,听本大人的建议!」
「建议?是『殿下』的不成文命令吧?」
那声殿下说得极酸,但持续争斗下去对他不利,他清楚水残实力在他之上。
一个愠怒下他甩手即负气离去,似乎连对水残多说一句都嫌浪费。
无论水残再如何强制,他也绝不妥协。没道理他跟队来此却窝囊的待在旅馆里,他的自尊心不容许。
即使是已被月族人阻隔在外的他,骨子里仍是有著月族的骄傲。
然而,做好心理准备抗斗到底的风魂,翌日并未见到蛮横的水残阻挠,当只有柳奕等人出现眼前时他有些错愕。
听秋津说,「水残大人与飞袖先出发了。」
彷佛是刻意避开他的,虽然不太理解,但……也未尝不是好事。
「没跟他同行似乎松口气?」
秋津微笑,风魂只是扯扯唇否认。
柳奕是风魂的表哥,秋津虽是柳奕的护卫也算是同他一起长大的好友,神情间瞒不住某些事实。
「是柳奕少爷规劝他的。」秋津再解释。
柳奕微笑,虽然乱不正经,还是疼他这位美人表弟的。「呵……我只是对他说一点观念罢了,决定的还是他。」
柳奕这一笑有如晨露般透凉,周围没有能为他倾心的女性,他自己都觉得可惜。最郁闷的是,该懂魅力在哪的秋津却跟木头一样蠢。
但风魂仍不解是什麽改变水残的决定?
「……柳奕哥对他说了什麽?」
「我只是说『你再这样……我家小魂成长的空间可是会被限制喔。』」
「……柳奕少爷,您这样当面对殿下说教……」
「唉……不打紧、不打紧!」因为对象是风魂嘛……再如何抵触皇子殿下的尊贵身分,那个水残对上风魂就是另一个评判标准了。
但柳奕怎样都没胆把这些话抖出,敢泄漏水残的秘密是找死。
好在风魂不熟情爱之事,只当水残终於懂何谓尊重他人,也没再花心思去理解。
柳奕忽然同情水残,怪就怪在那家伙说话没艺术吧……要掳获风魂这冰山美人,水残要学的可多著呢……好歹要像他这般风流倜傥,更要懂美人儿的心思。
冤家,请你离开出书版2
随意带几样宝贝混入进贡会场的他们各自分头行事。
风魂的护卫赤軏本是行动力最旺盛,无奈今日却被迫穿了女性服装,整个人缩在墙角的未敢有任何动作。
留意到赤軏的扭捏,风魂还是尽了他身为主人的义务。
「赤軏。」
「……风魂少爷……」
一见到风魂,他整人几乎趴了上去,像只大狗。
说什麽他个头太壮进来肯定吓到全场,扮成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更惹人怀疑啊!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被耍了……
「秋津说……大儿子喜欢奇怪的事物……」
风魂像安抚动物般轻拍壮他好几倍的後背,不忘叮咛。「……所以也只能拜托你了!」
论搞笑当然只有赤軏最行,其馀人一个比一个正经,下仆的命运不过此,赤軏有被牺牲的白老鼠之苦。
只是,能藉此感受风魂的体贴似乎也不错?
风魂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自己高大的身体很轻易就把风魂揽入怀中。
心跳这麽大,搞不好会被风魂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他发现男人的生理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果然不能近距离接触风魂啊!谁叫他是年轻的正常男人……
「我我我我我没事了!」
赶紧保持距离,真是危险,他不能被自家主子知道自己邪恶的幻想!
「……那个……风魂少爷……我听说您也穿过女装?」
闻言,风魂赤红色的眸子有些闪烁,他挪开视线。
「谁跟你说的?」
「是……是为什麽会穿?」赤軏难得还记得要保密。
「那可不是我自愿的。」
风魂扯唇,肯定是柳奕多嘴。
无视赤軏的疑问他偏过身,每当风魂不愿深谈时,都会这般回避。
不是自愿?「莫非是被、被、被谁逼的!?」
赤軏紧张了,自家主子难道有受过委屈?
还会有谁逼?
不就是年幼不知情时後被柳奕强迫穿上的吗?赤軏究竟想到什麽去?
风魂瞪了朗声的他,一个大块头缠著小他三十多公分的少年,突兀的景像引起了周围人注目。
这个傻大个……
「赤軏,你该去找领主之子了。」风魂的声略冷了些,
「可是我担心少爷阿……」
「你想惹我生气吗?」
「…………不是……」尽管赤軏心有遗憾,他无论如何不愿被风魂讨厌。
看著郁闷的大家伙终於开始任务,风魂叹了气,自己也朝北方的门廊迈进。
怀中藏有秋津交付的追踪种子,这是经过柳奕法力加持过,能够藉由母球根测量到位置的小型追踪器,本来该是由柳奕完成的──『但是我实在担心柳奕少爷会贪恋女色就忘了正事,又不可能拜托水残大人……风魂少爷,只能请您帮忙了。』──於是风魂只好接过这任务。
风魂观察著门廊内的地理位置,最後决定角度最多元的某张画像为根据。
怀里取出的种子在他玉葱的双指间,在他念了一串文之後逐渐浮现淡绿色的光芒,却……在出手前顿了动作。
……怎麽回事?
像是触电般的视线,盯著画像的风魂心跳快了一拍。
为什麽总觉得画中的人在窥视他,彷佛有生命……?
「你在这做什麽?」
!!?
霎时蹦出的男声拉回他的意识,那是个轻挑的年轻男人,身著豪华的衣饰,其特徵令风魂一眼识出该是领主之弟。
对方直瞧著他,带著不明的笑。
风魂赶紧回神,糟糕……得说点话才成!「抱歉……画太美了,不小心逛了进来。」
随意编个理由,他快步离去尴尬场面,却在经过男人时被握住了肩膀。
「像你这样的美人……我居然没印象?外地来的?」
问话中边有调戏的眼神,身体越渐趋近,男人的味道使风魂起了反感。
他风魂的禁忌之二便是被人随意触碰。
但碍於立场不好施咒,风魂这旋了身巧妙拨开肩膀的那手。
「……大人说笑了,在下是名男性……随著夥伴经商路过此,来增长见闻的。」
那人悠哉的回以一笑,他的笑直让风魂反感。
「男的女的不影响,可以的话真想帮你画一张……」
『城主之弟极没操守,出手也快,风魂少爷若见到他要特别小心。』──回意著秋津的叮咛,风魂正努力平息涌生的厌恶感。
「区区旅人罢了,怎劳大费周章。」
「那更要挽留你才行了,以後如果再见不到你这美人,我可难过呢……」
男人侃侃道来,步步朝风魂,被强迫下风魂随著他的步伐往後。
真是恶心到让人起疙瘩。
风魂不是没见过男人之间也有过暧昧行为,但眼前人让他从根本反感起。
「我很想留住你的美丽呢……让我画一张肖像如何?」
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风魂终於忍不住出手,却料,男人避了开。
他的风刃竟然只削了他些许发梢?
「……风的术式?」男人反捉住他手。「你还真是调皮呢。」男人笑著同时,唇边更迅速念了一串。
……封印术?
风魂怔眼,能消去他的风术代表实力在他之上,资料上并未记载这男人有这一手阿!
这下麻烦,他不可能大喊出声,但也不能就此屈服…………看来……要赌一把了?
「『竟敢擅自来这偷懒……你这仆人胆子不小!』」
片刻,傲高的男声遏止了一筹莫展的场面。
声才出,眼一眨毕,已有一手迅雷之速划开了领主之弟对风魂的箝制。
「真不好意思…………本人的随仆似乎添麻烦了。」
是水残的声音……
风魂抬首,水残正挡在他前方。
「你的……随仆是吗?」男人若有所思,打量著两人关系。
才不可能是他仆人呢……风魂深锁起眉,由於明白识时务者才难得的没有反驳。
「我很中意这孩子呢……可以让给我吗?」
刻意略过水残地,男人的微笑明显是对风魂。
恶心至极……
这轻挑的男人有著隐约让风魂极反感的气息,「开什麽玩笑。」他冷道,俨然不似一个仆人该有的语气。
「这可难了……」水残顺势接话,说著同时,更毫不温柔的揪起风魂的手臂。
「他可是非卖品,只有我才能调教这只傲猫,请你另寻他人。」降声的宣示著,那双蓝眸烈燃著不可测的气势。
什……什麽调教!
由不得风魂抗议,水残在道出『失礼』後便将他迅速带离。
远离男人的骚扰固然是好,可如果能以更单纯的方式收场就更完美了。
这下他被贴上了什麽标签?
水残的仆役?
还是调教中的小宠物?
「谁是你的仆人了?」
「那种情况下是必要的,难道你想被那男人带走?」
「这跟那是两回事吧!」
「那好,要本大人说你是『情人』吗?」
风魂呃了声,那当然更不可以!他可不是巴著水残的小情人!
但调教字眼似乎已经扯不开这嫌疑了。
冤家,请你离开出书版3
秀玉的容颜积满了不快,风魂实在很想无视周遭地乾脆跟水残算旧帐,但仍是压抑了怒气。
因为即使压低纷争还是引起旁人注意,现下不宜久谈。
这两人意见不合也非一两天的事了,一个是天生皇子的睥睨一世,一个是月族血统的孤身自傲。
水残习惯贬低他人,风魂厌恶皇权的滥用;风魂习惯独来独往,但水残总爱干扰他生活,於是风魂始终无法与他和平共处。
「拿来。」
冷不防的,水残打断他思绪。
「……什麽?」
「追踪种子,你总不会一被搭讪就忘光了吧。」
为什麽说话总是带刺? 被人搭讪可是他愿意的了?
风魂撇开视线。「……我自己会完成。」
「那该也是会场结束的时後了吧。」
水残武断的评论在旁人听来更螫耳,还未能辩驳又再听闻水残道。「不交也是可以……」──隐含著『他可以硬抢』的意思。
这当然是不智的,与其跟水残缠斗,不如……
风魂衡量一阵,这才勉强先妥协。
「……水残大人竟然会主动做杂事……」
看著终於打发走的背影,不知何时靠过来的秋津做了结论,看来一旁观望会如何发展很久了。
秋津轻扶了镜框,为场面趋於平静而微笑。「真不愧是风魂少爷。」
「这跟我无关吧。」
但确实诡异,照道理这个自视甚高的皇子殿下不会揽这份低微的小事才对……
风魂实在不解,水残既然跟他不合又为何总来缠,太多的巧合就成了刻意。
莫非皇子殿下生活太悠哉了,没人跟他斗嘴嫌无聊,正巧他风魂不似一般人轻易服皇族,才总是惹他生气来打发时间?
「我刚看水残大人怒气冲冲的,还担心会开打呢。」
「我确实很想乾脆打一场算了……」碍於任务中的立场,只能压下怒意。
「不会吧,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风魂无奈,正好解释关於城主之弟的特性,说著还不忘补充。「我可没要水残多管閒事,明明我也可以解决的。」
「不过,风魂少爷也查觉了吧?您可能赢不过那男人。」有时候秋津会老实的说出残酷的事实,但总比谎言要亲切得多。
这两人外在是表少爷与下人的关系,实际却是朋友。
风魂亦明白,若水残未及时出手,以他向来厌恶被触碰的性格估计来,恐怕会忍不住飙起咒术赌一把——这就跑不了被怀疑身分。
说起来被水残解危也非头次了,不是说风魂忘恩负义,实在是他对皇族无法产生好感。
「这个问题就别探讨了。」
谁管水残这人想著什麽,风魂整顺发丝,随意将话题带开。「赤軏如何了?」
「非常顺利,对方大儿子似乎很喜欢他,乾脆今晚让他留在这里陪那个大儿子如何?。」
由秋津正经的口吻吐出滑稽的事实,总有违合之感。
你是玩笑还是认真的?风魂愣了许,赤軏这麽受对方欢迎,身为主人的他,该感到骄傲才是。
「这……能转移城主的注意力也不错……」
思考不过几秒,赤軏再次被牺牲了,最可怜的是他最深爱的主人风魂总是举著赞成票。
「当然,如果风魂少爷带走那个贵公子的注意力,我们就更有理由留在这调查了。」
秋津单纯只是根据事实在分析,但考量到风魂的性格,他苦笑。「不过,您不肯吧?」
「……秋津,你应该知道,我讨厌这种事。」
「我知道,还请忘了这建议吧。」
对於风魂的孤高,秋津再清楚不过,竹马之交并非虚假。
你问风魂是否愿意去讨好一个男人?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然而任务为先的道理他亦明白,若果他真能牵制对方,其他夥伴会更方便行动吧?
风魂这陷入沉思。
◆◆
另一边替代风魂的水残,以著非常人速度完成使命,小事一桩,只是不肯放下身段罢了。
结束之馀,由於好奇『某只蠢蛋如何尽责』,刻意绕至城主的所在处。
水残对风魂是蓄意打扰的话,对赤軏就是恶意欺负。
谁叫那蠢蛋长的不怎麽样,脑袋重量比猪还轻,却能待在风魂身边,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说他忌妒也罢,他就是看不顺眼,但口头上还是不会承认。
「所以说……我不可能留在这啦!」
赤軏……现在应该改称他『小赤』,正辛苦的替一圆胖的男人倒酒。
男人似乎很中意他,将本该伺候他的女娃全打发了,独留赤軏。
水残驻足细听,看来是对方希望留住赤軏?
他有些吃惊,真不愧是喜欢奇怪事物的大儿子……连这款的都想要。
转瞬之间,赤軏留意到他的出现,朝他挤眉又弄眼。
那个单纯大个儿想著什麽总是写在脸上,看来真的被逼急了,才会向他求救。
可惜求错人了,他水残才没同情心。
如果把赤軏卖了,不只无关痛养,更省了碍事者老在一旁横亘,何乐不为?
於是乎他真的转身了,尽管那蠢蛋若在背後咒骂他会让他『异常不爽』,但如果真能把赤軏『嫁』出去,他就勉为其难忍耐一下吧。
见水残无视他的存在,赤軏险些踢开长桌,在出腿前一刻注意到裙摆这才按下动作。他真白痴,竟然寻求水残的帮忙!这家伙根本希望他早点去死!
唉唉!……要是风魂少爷在的话绝对不会让他被欺负…………才想著,就瞥见不远处风魂以及身边缠著他的金发男人,赤軏瞪大了眼。
顺著他吃惊视线,水残也发现了前方两人异样的相处。
「那金毛是谁啊!!!」
才喊完,本还在这边的水残已瞬步至画面中,如眨眼般快速的打断风魂与领主之弟的交谈。
冤家,请你离开出书版4
【冤家,请你离开】出书版4
by枫叶牡丹
为什麽他才离开一阵子,风魂却跟这男人走在一起了?
水残从瞪向男人的目光,转移至娇小的紫发人,宛若错愕水残的出现,风魂一时间哑口。
「给本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擅长发号司令的水残,这时挺符合主人的口气。
风魂抿唇,虽然希望水残配合点的闭上嘴,可那男人已经认为他俩的身分是主仆,这让他无法如常的出口。
「正好呢!」男人笑著打缓了气氛。「我想邀请你们一夥人留宿一晚,意下如何?」
水残双眸迸射的死光从风魂再移向男人,以著『你在说什麽鬼话』的眼神瞪著迎笑的金发男人。
留宿一夜?
「怎麽回事?」
「是这样的,我与落枫一见如故……」
落枫自然是风魂在任务中的假名,顺带一提水残使用的化名是暗水。
那不是重点,男人扯了一堆,无非就是想强调与风魂多契合,水残越听脸色越难看,连远一边的秋津都著急起来了。
他忘记将水残醋罈子的因素计算在内,真糟!
不过事情似乎有转圜。
原以为水残会破坏计画,将风魂强硬抓回,岂料他竟能绷著脸的跟城主之弟商谈。
该说他终於有所成长?
男人满意的离去了,一直保持沉默的风魂也被水残硬拖回来,虽说是协商好了,但似乎还有待解决。
「你应该能好好『解释』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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