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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世传奇[尼罗河女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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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安话音一落,周围的人全都笑了起来,凯罗尔心中大急,亚述可是未来在西亚称霸一时的国度,但他们之所以在历史上有名并不是他们创造了什么辉煌的文明或者留下了灿烂的文化,亚述人是以难以想象的残暴血腥为人所熟知,可她却没有办法通知曼菲士小心,且她现在身陷亚尔安王之手,曼菲士不来救她她还能指望谁?
乔玛丽脸一僵,却立时把得失算计清楚了,亚尔安说得没错,埃及王室必定亏待不了她,但是她也得不到什么更大的好处,冒着危险穿越诸国的单身女人,怎能做这样的亏本买卖?
她在男人们的嘘声中媚笑起来,抖着臀站起来理理身上的红纱:“王的要求,乔玛丽自然是万死不辞。不过……”
亚尔安知道乔玛丽是个聪明又务实的女人,她陪伴自己数年,感情有那么一点点,在床上更是无比契合。用三千年后的时髦话语来说,是一对很不错的炮友,作为男人嘛肯定要出手大方点,于是他好整以暇地问道:“说吧,你要什么?”
“人家为王做什么都是自愿的嘛,”乔玛丽发嗲地靠在亚尔安胸前:“不过嘛,若是事成后我回来后,还请您将我立为您的王妃。”
亚尔安一愣,旋即大笑起来,就在乔玛丽以为他要嘲笑自己不自量力的时候,不想亚尔安却是抬起她的下巴,一脸完全没有被冒犯的狞笑:“好,乔玛丽我答应你,事成之后你就是我亚述的王妃。”
乔玛丽得了承诺,古代人极重承诺,至少明面上是这样且有数百士兵为证,她放下心来,便也卖了个好,指了指那个让她羡慕良久最后又大失所望的平胸神女道:“王,虽然磕牙,不过乔玛丽即刻就要启程,这一路上再没有女人陪您,您还是赶紧动手。”
这可真是位善解人意的准王妃,亚尔安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又狠狠掐了一下,才道:“快去,万一伊兹密来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乔玛丽扭着翘臀消失在昏暗的夜色里,亚尔安叹了口气,想到乔玛丽的建议,当然这也合了他自己的打算,就是对付凯罗尔,现在大家比的不是谁国家富有、兵力更强,而是谁胯下的兄弟更快更有力。
亚尔安真是看不懂曼菲士,不但张扬地踩低亲姐姐爱西丝,捧高这只平胸母山鸡,还让这只山鸡到处扑腾,他若是早早把这没胸没屁股的货色吃进嘴里,今天也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比起曼菲士,亚尔安更看不懂伊兹密。他还在纠结伊兹密身边的未来尤物呢,若是长成之后还不知是怎样的内外兼修的绝色,偏偏伊兹密愣是没动。现在他知道了伊兹密这小子还把母山鸡偷偷藏在帐篷里好久,竟然也没抓紧机会拔了头筹,亚尔安实在不知道这位“英明睿智”的王子在想什么。
不会伊兹密喜欢的是男人吧?亚尔安打个寒颤,就算他美貌如女子,我们伟大的亚述王也是没有兴趣的。
既然比泰多王子和埃及王都胯下无力,那就不要怪亚尔安早早亮出自己的法宝了。
他喝令守卫的士兵们站开,只余一个侍从近身服侍,揪着那根比拇指还粗的绳子,慢慢地将凯罗尔往自己身边拖过来。凯罗尔直觉危险逼近,满口地拒绝:“亚尔安王,我是曼菲士的王妃,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放了我,你快……快放了我!”
亚尔安怎么可能理她,眼见自己力气敌不过,凯罗尔吓得眼泪直流,双脚发颤,整个人坐倒在了地上,还是不停地被亚尔安往身边拖。
凯罗尔终于放弃了文明人讲道理的沟通方式,开始谴责:“亚尔安,你卑鄙,你无耻,曼菲士,救救我啊!”
她凄厉的呼救声回荡在山谷里,可惜没有人会来制止流氓行凶。亚尔安才不是伊兹密,听到这些话会冒下青筋,亚尔安的那根代表着羞耻的青筋早就扔进底格里斯河了。
他把凯罗尔拖到身边,拿脚一踹,就踹了她个仰面朝天,纵身骑了上去。
亚尔安看看她的黄金发丝和碧蓝眼珠,表示这时候这些东西引不起他的性趣。然后他扯开凯罗尔的腰带,把她的衣服全扒了,两只小小的乳鸽般的凸起害怕地颤抖,亚尔安捏了两把,粗鲁地留下青紫的手印,就再没了兴趣。
他只好又把目光往下移,移到了那个已经体验过的,比胸前多不了几两肉的扎手的屁股,连摸的打算都没有,就将凯罗尔双腿掰开,他力道之大,几乎把这少女的脚掰成了一条直线。
凯罗尔的韧带实在不怎么样,掰了个一字开疼得她大叫一声。山谷的夜风吹过,拂过那丛金色柔软的毛发,细缝里的粉嫩已经清晰可见,唯有这个娇嫩的地方的暴露总算引起了亚尔安的一星半点的兴趣。
凯罗尔又急又羞,拼命想合拢双腿,可是却只能夹紧亚尔安的腰,双手被缚,完全挣扎不能,惨叫无人响应,只等着被一杆到底。
其实亚尔安几乎要骂人了,因为这样寡淡的口味实在引不起他的欲望,下面还半硬不软的啦。他低咒了几句,掀起下摆自己撸了几下,待到终于能够冲锋陷阵了,便一缩臀就要往里冲。
凯罗尔实在太过紧张,身量又狭小,亚尔安投出的长枪纵有力量和准头,也没有得逞,那种毫无柔软和诱媚可言的干涩让他自己也疼了起来。
“他妈的,还要老子伺候!”他骂了一声,不由分说地就塞了根手指进去抽插起来,他的后宫里都是尤物,哪里需要他自己动手,打从他12岁开荤,那些足有一个步兵连数量的女人哪个不是功夫了得?不过亚尔安虽然不伺候女人,却对女人的身体万分了解。
他手指进得也不深,朝着两个指节的深度使劲按了按少女的嫩肉,拇指在外打着转,一会儿就像个经验丰富的地质学家,把个圣洁的少女峰给打通了。
亚尔安恶意地笑着,一边将手指抽出来捻捻其上的浅浅湿意,将凯罗尔嘲弄得恨不得立时死去:“什么神女?见了男物,不就是个妓女?埃及人不知道吗,伊修塔尔神庙里的那些伺候男人的女祭司就叫做神女!”
凯罗尔在这空渺寂静里的哭喊并不大声,就像一只荏弱的猫,但是在万籁寂静的夜里却像雷鸣一样。而且那声音也早不是凄厉的呼救,而是混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听得那些半个多月没有女人的士兵们全部“肃然起敬”,不过谁都没胆打扰王的盛宴。
伊兹密带着100人的先头部队早已下面潜伏到了山谷的草丛里,凯罗尔那种哭声听得他脸色铁青,即使是个青涩少年,也听出了那声音里的不单纯,不晓得这个女人求的是人救还是求的是男人救她的空虚。
千钧一发之际,比泰多人发起一声哨音,将亚述人的营地团团围住,亚尔安撇撇嘴,就这么大喇喇地站了起来,紫黑狰狞之物高高翘着耀武扬威,凯罗尔赤身露体躺在微微的火光下,像一条褪了皮的白蛇,又魅惑又令人反胃。
伊兹密站上前,皱眉不去看那个“聪明可爱”的女孩,拿着黑铁宝剑对准亚尔安的门面:“将尼罗河女儿还来,那么今夜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两国同盟依然坚不可摧。”
亚尔安哪里会怕他,他拾起自己的佩剑就往趴着的凯罗尔的屁股上划了道血痕:“伊兹密王子,放下剑,不然我就让这个没胸没屁股的女人永远没胸没屁股!”
这可真是卑鄙到了顶,伊兹密却苦无良策,他双眉紧皱,犹豫了一下,从容地扔掉了黑铁宝剑,却在亚尔安眉心松下的一刹那,突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上前,意图抽腰刀一招制住亚述王。
这是王者之间心智与武力的巅峰对决,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伊兹密欺到了亚尔安身前,亚述人无比紧张自己的王,亚尔安虽身手不弱,却绝非顶尖,恐胜算不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最后,却是亚尔安爆发出一阵大笑声:“伊兹密啊伊兹密,你这无剑的孬种,难怪胯下也无剑,不肯占女人。真是笑死本王了,笑得老子都要软掉啦!”
32章
路卡此时正潜伏在暗处;跟随王子前来营救尼罗河女儿;更是被当做通讯兵,以便和后援的哈扎斯将军取得联系。
在队伍尾巴垫底;勉强可以看清中心圈的战况的路卡;听见亚尔安猖狂的大笑,几乎就要跳进去和敌人搏命。可是他身兼重任,一是拥有尼罗河女儿的信任;可以伺机救她;二是一旦局势起了什么变化,他就是可以联络援军的重要人物。就算此刻急得目疵欲裂;他仍然牢记王子的嘱咐;没有往前迈进哪怕一步。
光着身子的凯罗尔是最好的目击证人了;她眼见着王子扑到了亚尔安眼前,只要拔出腰间的刀就能一击制胜,挟持亚尔安便可以大功告成。
但是这就像她所看过的母国西部牛仔片里的情节,两个牛仔背对背往前走,同时喊着123把枪,可是伊兹密这个牛仔身上只别了个枪套,要不是他反应快,一愣之下还晓得用胳膊格了一下,现在血流如注的就不是他的胳膊而是他的胸膛。
其实凯罗尔看到伊兹密出现的时候不是不激动的,虽然都是枉顾她的意愿将她挣来抢去,但是伊兹密却未曾像亚尔安这样直白地露出雄性的凶器来。这个男人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却没有与野心相衬的手段。虽然冷酷,却让凯罗尔在没的比较的比较下大松了一口气。
而凯罗尔之所以能够爱上同样还不成熟的曼菲士而不是他,这和初见时伊兹密的欺骗不无关系。他还是商人伊密尔时,凯罗尔信任过他。但如果说曼菲士是张扬自我的太阳神,那么伊兹密就像变化多端的大海的王者,他可以是行走诸国的聪明商人,也可以是高贵冷酷的王子,更可以是说着绵绵爱语的情人。
凯罗尔不敢相信他,又岂可能喜欢他,这不过是一个女人的直觉。
但与其说凯罗尔不喜欢他,不如说她没有把握能够兜住这个男人的心。曼菲士是法老,是埃及唯一的真理,他会想办法救自己于危难,没有人能阻止他,爱西丝也不行。伊兹密却只是王子,他的意愿不能直达神的耳朵,他有诸多顾忌,他的心如海深,他习惯于不在正当壮年的父王面前流露野心和心计。他看似温和谦雅,却如履薄冰,不信任任何人。
但是这时候让凯罗尔选,在无可奈何下,她肯定选择伊兹密。他会把自己扔进帐篷里带回比泰多,而不是在荒山野岭里被剥光了上演无人道的戏码。但因为道德感的束缚,在亚尔安这样的无羞无耻的人面前,伊兹密的胜算就会岌岌可危。
伊兹密自然不会知道这时候凯罗尔在想什么,他的胳膊被划了道口子,暗夜里看不清楚伤情,血水“滴答”的声音却清晰无比。他怒极将那柄让自己功亏一篑的刀鞘狠狠掷在地上,现在要找人算账也不是时机,趁着亚尔安后退的当口,伊兹密一扯头发,大力之下就连银色的头发都扯下几缕来。
两人再度交锋时,伊兹密手里多了把先前藏在头发里的黑乎乎的匕首,金石铿锵、刀光交错,匕首与剑比短得不是一两寸,可伊兹密愣是稳稳不落下风,气力比亚尔安着实大了许多。
亚尔安大惊,这伊兹密看上去一股文弱学者样,未想到这气力足以力斗野兽,这袍子下的躯体恐怕也像石块一样,虽精瘦却寸寸都是铁般的意志。
伊兹密身边无人,倒是亚尔安的近侍却是看出自家王的脸色已很是不好,亚尔安一向不羁,就这么裸着在这方寸之地的篝火旁与人刀来剑往。中间躺着一个凯罗尔,因她觉得无脸见人,所以也没有看到某物在自己头顶摇来晃去的盛况,不然估计又要眼前一黑昏过去。
手持匕首的伊兹密虽在正面对抗时吃力甚大,却胜在灵巧,那伤口仿佛混不存在一样,只有越发苍白的脸色显示他恐怕挨不了多久。这时一阵凉风卷过亚尔安胯间,要不是他做了王之后,面临的暗杀不计其数,自己也没有少上战场,那现在落在草地上的就不是一簇卷曲浓密的毛发而是一团小小的死肉了。
这令亚尔安又怒又火,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即便他手中的是亚述最好的兵器匠人所打造的青铜强剑,竟也没在那把小小的匕首下过上二十招,终于“咯啦”一声断成两截。
亚尔安脸色狰狞,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头,朝山坡上做了个手势,一股劲风便破空袭来。
亚述的士兵们早就看得心惊胆战,心想自家王身无绝技竟也敢挑战这绝顶高手,好在他明白得也不算迟。而之前亚尔安特意燃起的营火,转眼间便逆转了形势,让比泰多人处在了我明敌暗的山谷低处包围圈中,瞬间失去了所有胜算。
而那支由亚尔安示意用来救命,由亚述神箭手射出的箭,在伊兹密惊人的反应闪避下,仍然洞穿了他的肩胛。伊兹密踉跄两下,却没有倒下束手就擒。
路卡急不可耐,明知王子和比泰多失败丧失了反抗的力量,可他却不能上前去救,他的位置看不到王子伤情如何,可他却听到了尼罗河女儿恐惧害怕之下“嘤嘤”的哭泣声。
他对王子的忠诚胜过一切,这个成长于山野里的少年想用自己小兽一样的敏捷轻巧接近那至关重要的三人,要么抓住亚尔安,要么……要么救出尼罗河女儿也行,那自己就可以讨价还价了。可是哈扎斯将军不在,路卡有点害怕,他知道谈判起来自己肯定不是这些人精的对手。
路卡就快要成功了,至多还有二十步他就可以跳出把他扎得浑身是血的野草丛,跳出去在亚尔安赤裸的身上捅个窟窿。
没想到不过是士兵手上跳动的火苗一闪,在路卡脸上晃了一下,让以为自己被救无望的凯罗尔浑身兴奋得颤抖起来:啊啊,路卡来了!他一定是被比泰多人抓到之后,趁着自己失踪的大乱,一路尾随伊兹密王子救自己来了。早知道,她应该在先找到路卡再一起逃,这样就不会亚尔安抓住了,她怎么把路卡忘在了那里了呢?
凯罗尔颤抖着嘴唇,克制着不要激动地叫出声来。可这时节,所有的列国政治家都是奥斯卡影帝,但她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奥斯卡影后。
松了一口气,让人捆绑王子的亚尔安一眼就看出她不对了,他飞起一脚把这白花花的肉踢到了一边去,一边大吼有刺客,路卡潜伏失败,只好忍着心头的一口血飞快逃走,只期望在半路上遇见哈扎斯将军,不然王子若是被带回亚述城,要潜入救人将何其困难!
亚尔安眼看路卡逃出生天,也没让人追,其余的比泰多人知不知道伊兹密在他手上都已不重要,两国势必已经如同水火。只希望乔玛丽可堪大用,诱来曼菲士,他再向爱西丝许以好处,做利益交换,也不怕埃及和比泰多联手对付自己。
说不定……嘿嘿,亚尔安斜眼看了被自己一脚踢昏过去的母山鸡,说不定还可以让那美艳至极的爱西丝女王做自己的王妃哦!什么同胞啦爱情啦,哪有王位重要?
亚述人趁着半夜继续开拔,轰隆隆地前行往自己老巢跑,因为要尽快赶回王城,亚尔安便没有再动凯罗尔,而伊兹密王子从失血中醒过来时,已经看到了亚述城门上的青铜钉了。
路卡是在临近天明时与哈扎斯将军在半道汇合,这老将军想着自己从小悉心教育出来的王子竟然失手被擒大惊失色,疾言厉色地问路卡:“王子怎会被亚尔安这等蠢才擒住?这绝无可能,这不可能!”
路卡也愁眉苦脸,当时的情况太过诡异,可他距离太远没有看清:“王子明明已经偷袭得手,却不知为何亚尔安毫发无损,还嘲笑王子……嘲笑王子……”
在哈扎斯将军的呵斥下,才吞吞吐吐道:“亚尔安说王子是无剑的……孬种,还说王子不碰尼罗河女儿,是因为胯下无剑……”
在一边奔驰了一晚上,正大口喝水的伊南娜“噗”地一下喷出老远,她淡定地抹了抹嘴,将腰间裹着亚麻布的腰刀捂得严严实实,这事情天知地知她知,再有别人知道,她就万劫不复,不过那个别人现在已经被她害得半死了。
哈扎斯将军根本无暇管伊南娜,他气得捶胸顿足:“哎哎,这可如何是好,现在亚述手握两个人质,一旦亚述城的大门关上,我们就无能为力,就算是王也不大可能说服议会倾全国之力营救王子,倒不如指望埃及法老曼菲士来攻城。”
他灵感顿现:“路卡,你是尼罗河女儿的侍卫,你速去埃及,禀报曼菲士尼罗河女儿已被亚尔安王所擒,若是亚述与埃及打得两败俱伤,王子这遭也不算全无所获,只怕还是要吃点苦头了。”
伊南娜心里微微不是滋味,听路卡的报告,伊兹密被亚尔安弄得挂了彩,还被一箭险些扎了个透胸,虽然不是什么致命伤,但是身处敌营肯定很不好过。她只能说服自己苏美尔人的医生水平和埃及人不相上下,自己那时发了高烧治疗效果甚好,王子……王子应该不会轻易挂掉吧,她还指望这个人做跳板回家呢!
路卡身负着挑拨离间的重任而去,哈扎斯考虑到已深入他国过境,大部队行动不便,且容易被发现,便将队伍分割成小队,从不同的方向往亚述城而去。
这天,伊南娜正跟着哈扎斯候在城外的树下,先前潜伏在亚述城的探子已将准备好的通行证明想办法传递了出来,现在只等所有人在城内汇合,再图谋进入王宫营救的事宜。
伊南娜正好奇地东张张西望望,这时后面有人赶着马车往城门而去,一边驱赶零星的路人:“让开,都让开!”
守门的士兵迎上前去,见是盖着皇宫印章的文书,脸马上变得谄媚起来:“这位阁下,这是要去哪儿啊?”
哈扎斯将军是老江湖了,这马车造价不菲,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敞篷”马车,能够严严实实地盖起来就算豪华了。布料被吹起来的瞬间,他看见了一双少女的脚,那小小嫩嫩的两足都戴着金脚镯,脚镯间拴着金链条。
这可是天赐的好运气,哈扎斯二话不说,把毫无准备的伊南娜一手提起来,扔进了马车里。伊南娜滚了两圈,仰天躺在了一个人腿上,那人像是吃了一惊,待看清了伊南娜的样子,那双年轻的棕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呀!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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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刚刚忘记说了,新角色之前出场过,他就是女王CP
王子,亲妈决定让你老婆出马救你,不要怕~
一千个人一千个哈姆雷特,无论我们喜欢哪个角色,谨以此文纪念我同龄人们的美好青春~
亲妈爱的王子美图
33章
阳光透过薄薄的马车罩布射下来;伊南娜乍听这话;一骨碌从男人腿上爬起,戒备地看着他笑嘻嘻的脸。
外面正和车夫说话;查验通行证的士兵听到马车里的响动和女人们小声的惊呼;马上变了张脸,一把推开车夫,掀了帘子就伸进脑袋来查看。
这不过小小方寸的空间;汇集了王城里的这些底层士兵们一生都可能见不到的美貌至极的女子们。
在古代,娼妓是一种合法职业;每个男人到了年纪也必要娶妻;但城里人比起那些偏远地区的男人们;显然见过的世面要更多。但在这车女人面前,他们就像从没有迈出过大山的乡野莽夫,惊艳得连大气都不得喘。
坐在最靠外的是两个正在朝外面的士兵掻手弄姿的女人,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他们手里的兵器,仿佛卖弄风骚是她们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们样貌艳丽,五官极其相似,应该是一对难得的双生子,身穿巴比伦风情的缀着流苏的“卡吾那凯斯”,一层层从左肩披挂下来,像个螺旋裱花的蛋糕一样,一看就是伊修塔尔的神女。
明明衣服的纹理样式很臃肿,穿在她们身上却显得特别秾纤合体,可见身段何其妖娆、曲线如何诱人了。神殿出来的女人想必床第功夫也很是了得,诱得其中一个士兵响亮地咽了口口水。
与那两个神女不同的还有另外几种风情,两个全身披裹整段素色纱丽的迦南少女怯怯地坐在一边,抬眼瞟了一下这些不请自入的陌生人,虽则媚态不够,可那睫毛纤长的大眼睛轻轻一颤,含羞带怯的神情也足以令人心动情漾。
其中一个少女更是微微惊呼一声,害怕得倚到了同伴的肩上,像个受惊的小鹿般惹人怜爱。
就在这时,车厢里却响起了吃吃的笑声,原是两个皮肤棕黑的少女笑了起来。不同于神女和迦南少女的打扮,她们身上仍是自家出产的土布,一看就是被这些做生意的商人才山里买来的乡野少女。
她们年纪不大,却也是和男人在草丛里滚过好几圈的丰乳肥臀,又不懂什么规矩,看不懂士兵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一切都新鲜好玩。虽谈不上十分颜色,却自有一股清新质朴,很适合拿来换换口味。
但最后的两个却最夺人眼球,一个年幼的埃兰少女(古波斯,今伊朗)安静地坐在车尾,微微棕色的卷发露出了长长的头巾,一直垂到脚踝上。那脚踝处各套着一个手腕粗的金镯,镯子之间连了根小指宽的金链子。
这实在让士兵激动得腿颤,这女子必定还是个幼嫩可人的雏儿,埃兰地的风俗,只有获得她们第一夜的男人才能扯断金链,掰开她们的双腿。但男人的想象力是很多的,要是无钱去扯金链,换个姿势从后面也是一样的。
但最后一个少女颇为奇怪,头发黑得像没有星子的暗夜,西亚没有如此乌黑纯粹的发色。而她的表情在缎子般垂下的半长黑发里看不清,好像一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正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好像闹了什么别扭。
夺人眼球的是她小腿和胳膊处露出的象牙般白净的柔嫩肌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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