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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世传奇[尼罗河女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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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尼罗河女儿,”路卡浮起一脸真诚的笑脸,与其说他在对凯罗尔解释,不如说是对西奴耶解释:“恐怕是途经此地的沙漠盗贼,他们除了钱,也要女人,因为女人可以换钱,尼罗河女儿您一定要小心。自从我在亚述边境营救失败,就一直在打听您的消息,好在总算让我找到您了,您总算是平安无事。”

凯罗尔拉过路卡,着急地对西奴耶说:“我们赶快回去,路卡回到我身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我要赶紧告诉曼菲士!”

路卡离开的时候,轻轻一抬眼,一只鸽子正往埃及人营地的方向掠过。

几路人马都在往埃及赶的时候,比泰多人却好整以暇,暗地里不知在研究什么阴谋。对于伊兹密来说,将凯罗尔从埃及王宫中拐走的伎俩可一不可再,而且那还是在得到了爱西丝女王帮助的情况下。

现在凯罗尔就在曼菲士身边,下手何其艰难,不如等待他们再一次的婚仪举办之时,德贝城一片欢庆、守备压力巨大的时候出手,才有可乘之机。现在对比泰多来说,当务之急便是亚尔安的亲自到访,那么说不定擒住尼罗河女儿的时候,可以以盟友亚述为先头部队,与埃及在边境地好好打上一场。

比泰多、两河与埃及都积蓄了多年的力量,国内风云暗涌,边境蠢蠢欲动,如今尼罗河女儿的出现则像滚油里滴了一滴清水,原本危机四伏的环境,顷刻就可能炸锅。

而真正的原因是,当三股势力在角力的时候,无论是局内人还是旁观者,大家都在期待一个最后的结果,哪怕那个结果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伊兹密放下手中的卷轴,透过青铜窗框向外看,朝阳已经射到了他的门前,哈图萨斯将要开始又一天新的忙碌。他回王城已近一个月,算算时间,埃及人也应该凯旋回德贝了,但曼菲士和尼罗河女儿回到家,不过是表明纷争刚刚开始而已。

他走到高台上,听到万神殿传来的晨祈的歌谕,就那么静静站着,仿佛就是一道守卫安纳托利亚的背影,一道不可逾越的城防。

他到哈扎斯将军家的时候,扑了空,老头子告诉他那个人正跟着自己的老婆在干活。哈图萨斯已经下了一场初雪,大家都忙着最后的储藏工作以便过冬。

伊南娜穿着厚布制成的衣服,身上围着羊皮毡,裹着一条都是奶白渍的围裙,正在后院围栏里给牛挤奶。她分梳着两条辫子,天气寒冷却硬是热得满头大汗,两只手麻利又熟练地在牛身下忙活,等到这罐奶挤满,做好奶油和酥酪,再将鹰嘴豆、黍米和小麦装进木箩里扔进仓库,再将空地上晒干的椰枣和芜菁收集起来,串挂好挂在窗下就行了。

她干活很认真,以至于当她发现身边多了一双脚的时候,还以为是哈扎斯将军。不过那双鞋鞋头刚刚翘起,对于普通人来说太过华而不实,简直影响生活。

这些都导致伊南娜发现是伊兹密王子出现的时候,手劲没有控制好,掐出的一股奶直接喷溅到了他的袍子上。好在他没有换鞋,身上的衣服倒是换成普通的白衣,不然早就被人围观了,但是膝盖上方一滩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晕染开来。

哈扎斯将军默然,狠狠瞪了伊南娜一眼,说是给王子拿替换的衣服就走开了。

伊南娜原在想她是不是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了,原本她曾住进王宫,却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现在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却不得其门而入,不过伊兹密现在既然出现了,说明那扇门恐怕还留了一条缝。

伊南娜赶紧从小凳子上站起来,两手往围裙上抹了一抹,才在时隔一月之后,朝再次见面的伊兹密王子行礼,眼睛避开那块牛奶污渍,干笑道:“王子,您怎么来了?”

伊兹密觉得每次碰到这个女人准没好事,只是可大可小而已:“自然是要出来走走,宫殿里虽然可以尽览国事,但说到底,不过是一张桌子、一扇窗子和看不完的文件,不比窗外的国土更好看。”

“那怎么来这里了呢?”伊南娜反问:“殿下,我觉得城外的风景更优美。”

伊兹密见哈扎斯拿着衣服回来,只是摆摆手,示意现在不用,虽口气淡淡却明白得不容拒绝:“明天就是农神铁列平的祭祀庆典,姆拉夜里会过来,明日借着庆典把苏卡姆姆接进去,礼仪和服饰都无需担心,哈扎斯,至于别的,你都明白我的意思。”

两个男人打着哑谜,看来是并不打算知会伊南娜。但是王子偶尔侧脸投过来的视线,却让伊南娜觉得这次的旅程可能不同一般。

若是奴隶,直接带进王宫扔在一个角落里自生自灭。是什么原因,需要把一个女人扔在一个可受信任的高官家里,要特意寻个庆典的契机,再让身份高贵的女官来接引呢?伊南娜知道那只有一个理由,虽然重新进入王宫的愿望得以实现,但以她可能的新身份来说,少不得要与王子好好周旋了。

不过当夜,姆拉就给了伊南娜一个下马威,伊南娜被按在哈扎斯将军夫人特意出让的浴池里,被两个侍女四只手搓洗得像只剃光了毛的绵羊,亦或是被榨光了奶油的鲜牛奶。

而她那张小小床榻的床头,被压得深深凹了进去。且不说那以宝石缀成的比泰多王家圣十字树纹样的可以把人拖残的重量级礼服,光是那圈缀满了黑曜石的纯金头环,也能在套上脑袋后,把她纤细的脖子压垮。

一整个晚上,伊南娜都在想要不要卷了这些金银财宝逃跑,但是不能回到21世纪,逃到哪里都是一样,窗外山巅的哈图萨斯王宫,是她唯一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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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比泰多王宫马上有大戏,埃及王宫马上也有大戏,然后大家再到一起搅合

节日原因,不好意思晚了

很多事情看地图很直观,如下图,最上方为比泰多,最右为两河,最下方为埃及,当中那点就是迦南,即以色列人的故土。这就是为毛以色列人说自己是世界中心而命运又如此多舛了……

 47章

姆拉来叫伊南娜的时候;那只被伊南娜养了一个月的鸡才在窗外打了鸣;太阳还未露出地平线;但是从窗外张望;哈图萨斯在黎明的天光下已亮起了一排排的星星点点的火把。

这个年代;粮食决定一个国家的国力与国运,最最受到平民的看重。那些火把就是背着贡品的居民们,向着铁列平神殿涌去的痕迹。

待姆拉指挥着侍女帮伊南娜把全副行头全部披挂上身,伊南娜双肩下垮、脖子歪斜、脑袋低垂;浑身仿佛不堪重负。要不是姆拉将她的黑发结成辫子在额头盘着垫了一下;这会儿她肯定被那金环直接箍在皮肤上的疼痛弄得眼冒金星、头疼欲裂。

最后姆拉将她长及膝盖的面纱抚得垂顺,牵着她上了最前头的马车,又吩咐侍女和奴隶们登上了装载了“嫁妆”的马车;便缓缓往王宫的方向去了。

只是在道别的时候,哈扎斯将军的脸很有些犹豫,他碍着众人在场,话说得模棱两可:“苏卡姆姆,一会儿我也会去王宫参加庆典。还有……你,要听王子的话。”

其实哈扎斯将军这步棋,帝国高层全部心知肚明,对伊南娜努力出身的来历虽然看不起,但也没有谁会指着王子的鼻子说你做的事情不对。

哈扎斯如今是名副其实的王子党,但王子党也非人人能做,比泰多王的继承人就伊兹密一个,他一贯谦和平顺又小心翼翼,绝没有和谁有太好的私交,绝非那种能够轻易就巴结上、接受别人示好的人。

所以说难听话的人虽多,暗中羡慕的人也不少,千言万语,其实哈扎斯最想和伊南娜说的是要小心,侍奉主人,不拘王子、王后或者国王,都不可有一点行差踏错;而对下,王子那空荡荡的狮子殿里进了那么一个女人,无论王子所持的态度如何,明里暗里打主意的都绝对不在少数。

姆拉端端正正地坐在伊南娜身边,马车偶尔会因路上凸起的小石子晃动一下,她却愣是纹丝不动。

伊南娜就像一个活动的珠宝展示架,要不是姆拉时时警醒东扶一把、西挡一下,伊南娜一定已经金光闪闪地滚下马车去了,这也是让姆拉最不满的地方:“王子到了该找女人的年纪,这本无可厚非,甚至都嫌晚了,哈扎斯将军怎么就偏偏这么靠不住呢?”

若不是头疼欲裂,伊南娜真想回她一句:“男人看上的女人,通常也都不得女人的喜欢。”

但想到身边这个中年女人掌管着狮子殿的一切,伊南娜本没有想过得到王子眷顾的问题,那么以免受到为难,还是不要和大总管姆拉起什么正面冲突的好。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挺了挺腰板,硬是扛着腰酸腿软的感觉坐稳了,让姆拉好歹没了非难的理由。

马车到了王宫大广场的时候,正值旭日初升。普通民众们正从铁列平神殿里领了洒了“圣水”的麦种,等到来年撒进田地,祈望丰收。

女祭司们头上和腰上插着麦秆,大冷天的依然穿着薄薄的亚麻裙,却浑身大汗,在广场上跳着献神之舞,间或将石钵里的清水泼洒出来,要不是天边有朵意味着降雪的乌云靠近,几乎让人恍然以为已经到了播种的春天。

伊南娜的马车慢慢行过整个广场,受到了无数人的围观,因比泰多王室已经数年没有正儿八经地往宫里迎过女人。比泰多王是因为王后哈娣特的地位使然,玩得不少,却一般不给名分;而业已成年的王子伊兹密,却更像不动如山的修行者,如今终于破了戒,不知道有多少聚在广场上围观的平民少女因为高台上所站的那个人儿心生向往。

姆拉将伊南娜搀扶着走到王子身后,第一家庭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她太大的关注。

只听比泰多王对伊兹密说:“今日我作为帝国第一祭司,将亲往主持庆典,伊兹密,你就和我一道去,也好研习观摩,未来有件大事我要交代与你。至于别的么……”

大胡子国王瞟了一眼儿子身后,那个面纱下看不清楚脸的女人,压低了声音道:“晚上宫里有宴会,待尽兴了再回去,父王可有好东西给你呢!”

一边的王后哈娣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国王突然压低了声音,叽里咕噜地在对儿子交代什么。虽然她也很希望看到伊兹密身边能有个可心的人陪伴,但若不是看在哈扎斯将军的份上,就算一个侍者的名分怕那个小女奴都消受不起。但胡瓦力此话有道理,只要开了个头,有了一个就会有一打,她届时给儿子好好挑一个强国来的温柔识趣的公主就行了。

不过她也不能让丈夫把儿子教坏了,于是她咳了两声插话道:“我今日无事,就和你们一同前往。”

胡瓦力的脸瞬时就垮了下来,好在有胡子遮挡看不出端倪。

伊兹密转头,那道波澜不惊的视线似乎将面纱下的伊南娜打量了个透骨,他吩咐姆拉将伊南娜带进自己的寝宫等着就行,他今夜不会很早归来。

伊南娜没有资格碰触王子尊贵的寝居,别说有名无实了,就是有名有实都不行。宫中的一些高阶侍女也都出自有名有姓的人家,以当下的社会环境来说,不知道要比伊南娜的出身高贵多少。

伊南娜跪坐在厚实的羊毛毯上,觉得这里颇不像伊兹密王子的风格,熏香浓烈、气氛靡荡,入眼之处皆是金银的罗帷、珍宝的壁挂,仿佛不经意之间就要放软人全身的骨头,全不像一个战士住的地方。伊南娜一看就知道是姆拉的手笔,伊兹密王子只要每夜闭着眼睛躺一躺,至于床外面是什么样恐怕完全没有在意。

伊南娜不知跪坐了多久,夜深了之后,瞌睡的感觉上来,她靠着两个软枕头点了又点,终于在一个剧烈的点头之后,头上那只沉得和一本砖头书一样的黑曜石金箍滚了下来,一路欢快地滚过地毯,滚到墙角,“叮当”一声撞到了墙壁,发出一串的震荡,平静地躺在了石板地上。

金箍的主人猛地惊醒了,此时连安息香都已燃尽,反而让人的神魂得以清醒。伊南娜僵硬地转过脖子,发现王子就坐在她眼前。

这一惊非同小可,伊南娜的脊椎像装了根弹簧一样,猛地弹得笔直,就像是一个随时准备上场搏命的士兵,而不是伊兹密所读的那些王家教育的秘书里所描绘的,娇软得仿佛骨头全部抽走的女人。

他开口便是一股酒气,隔着咫尺的距离淡淡地飘进伊南娜的鼻子里,喝酒的男人简直更危险了,伊南娜的汗毛都竖起来,只听他问道:“你不该在地毯上等我。”

不在地毯上等,难道上床去等吗?伊南娜又不是傻子,她悄悄在厚重的袍服下握紧了拳头,冷声又不失礼数地回答:“殿下,我是在等您,也只该在地毯上等您。”

伊兹密像是对这话上了心,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周边柔软的羊毛,才似乎明白过来:“原来你喜好别有不同。”

说着,他便一手扯下伊南娜的面纱,另一手轻巧地就卸了她单肩上的宝石搭扣,沉重的披挂因为自身的重量一路堆到了伊南娜的膝盖上。

这重负瞬间被解除,但这轻盈却如似人心头的万丈压力,内里剩下的那层丘尼克衬衫上领口是绳子的系带,伊南娜颈间坠着一根螺纹金链,一直垂进那若隐若现的领口的深处,变成了沟壑里的一个欲使人探索的秘密。

伊南娜解了束缚,见王子虽表情平淡如昔,眸子里却兴味不减,似乎还要继续动手,她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竭力平稳呼吸:“殿下,我有话要对您说。”

伊兹密的动作停了停,却是从一边的果盘里取了一枚杏子来把玩在手里。这水果伊南娜见之亲切,漂洋过海来自中国,而到了伊兹密王子手上的这枚依旧鲜嫩可人,不知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才能供这帝国金字塔顶的几人享用。

她突然感到了无穷的压力,伊兹密却将那枚杏子握在手心,看着伊南娜洁白静秀的他一直认为颇为顺眼的脸,觉得白煮羊肉不如浇上点蜂蜜来得可口,便伸手出去猛用力,那杏子带着清香的汁液便尽数顺着领口滑了进去。

伊兹密似乎喝了不少,兴致正高:“我晓得你要说什么,这种时候,女人不都是求男人对自己好一些吗?”

他手劲奇大,扔了干瘪的杏子,握着伊南娜的双肩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到自己面前,不等伊南娜抗拒,便将被酒液浸染得红透微醺的薄唇印在伊南娜的颈侧,舌头灵巧地卷光了那点杏子汁液,森白的牙齿磕在几乎隐隐看得到血管的白净皮肤上,不消一刻就能留下一枚戏弄的痕迹。

伊南娜双手紧紧握着,奇怪得既不以言辞拒绝,也不以行动摆脱,直到王子解了她上半身所有的衣服,油灯的光影照在她的身上,仿佛映上蜂蜜一般的甜美色泽。然而就在光线投射的那道明灭的沟壑里,金链的尾端,分明是伊兹密丢失的那把小巧的弯刀。

伊兹密定定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自己曾贴身不离的利器,唇舌却将白嫩小丘上的杏汁最后一滴卷进嘴里,离他见过的石榴子般的红嫩不过一念之遥。

他却退了开来,见着面前脸色发白、却毫无一点新嫁妇人喜色的女人,却似乎早有所料一般问道:“所以你不抗拒入我后宫,却抗拒做我的女人吗?”

他拈起那把用惯了的、曾经过自己十指精心保养的弯刀,那锐利的刀尖在伊南娜的上身游移,几乎就差分毫就能在无暇的皮肤上留下血痕,或者在那幼嫩的却又已成女人的身躯上留下不可挽回的伤害。

伊兹密却只是摘下那弯刀,刀尖往下,将伊南娜上身的衣服全数割开,就任她坐在那里。

“苏卡姆姆,做人不要太贪心,这把弯刀我便收回了,至于它为什么会在你这里,有你我在亚述王宫里的约定,我承诺不会追究,但是,”伊兹密的声音已经不复微醺和挑弄,冷得和外面飘落的大雪一样:“王宫里容不得居心叵测的人,你就这样回答我的问话,希望这样能令你坦诚点。”

伊南娜上身不着寸缕,金链歪斜地横在胸上,身上还有黏黏的微红的果汁,和伊兹密王子唇角的那些一般无二。

他未用任何暴力,便将伊南娜的那点心理建设损毁得一干二净,自己却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伊南娜“赤诚”的回答。

这大大出乎伊南娜的预料,也把她最后那点明哲保身的想法扔掉了,伊兹密不是亚尔安,他脱光女人的衣服可以只是因为想问话,而不是问完了就被扔到床上去,而他本人,甚至也只还是个青涩男子。

伊南娜执起金链上那原本挂着弯刀的空荡荡的环坠,在手指上饶了几绕,变脸的本事也不下于伊兹密:“殿下,那我们就敞开来谈谈,能否也能请您一样坦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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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比较忙,热情留言的同学积分送上,mua~

对于目前的进程,我的两点看法是:

没必要研究凯罗尔行动的合理性,就像她只是个长着金发碧眼,骨子里却是扶桑岛国人的实质是一样的。

另外就是,三千年的代沟肯定存在,娜娜和王子之间的价值观有的磨合,至少不会像凯罗尔没有后顾之忧地奔爱情去,夕梨也为回家努力了好多年呢。

至于别的,今天这章,大家懂的。虽然没满足YY,但是亲妈又亲妈了。

古埃及男子都行割礼,见WS的下图,就连某些地区的女子也要……嗯,女子的割礼十分残忍,小白罗威武。至于王子,比泰多没有这种习俗,所以他会比较敏感一点咩?

 48章

这种要求吃亏的永不会是男人;但冲着一口气;伊南娜也要一个相同的待遇。

王子倒是有些意外;不过这种年代的衣服穿起来容易;脱起来自然更容易;抖个肩的功夫大家就平等了。伊兹密斜躺在靠枕上,手里把玩着自己那把随身多年的小刀,刀锋映射的一道道光芒划过他光裸的上身,每每照亮肩膀上那个曾被洞穿的疤痕。

说起来,这个疤痕在一个常年在外、也经常上战场的男人身上并不稀奇,但是在这特定的情况下,足以令伊南娜又显心虚。她极力控制着手臂不去环胸,那种暧昧的气氛被打破后,室内因为外头降雪添了一丝寒凉;冷意越发明显,她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在往外冒。

伊兹密见她身体微微颤抖,带着胸口也多了丝莹润耀眼的晃动,知道她表面平静内心却不定,于自己来说,无论从谈话角度还是男人角度都十分受用,于是不复往日的冷淡严厉,反而多了循循善诱之感问道:“告诉我,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伊南娜终究没法那么奔放,侧了身将一只膝盖抱于身前,才险险遮住一点春光,侧腰间堆叠的衣物里隐约露出点破坏美感的疤痕:“殿下莫非忘了这个吗?”

那烙印就在伊南娜腰间,指环就箍在伊兹密的手指上,乌黑的冷光代表着比泰多王子的无上权势,伊兹密在她脸上细细看了两圈,却没有看到怨恨:“这话倒是没错,你既然是我的人了,过去种种就应该全都忘掉,专心为我比泰多效力。就算原本有姓名,提起来也没什么意义。你当日若只是个普通的哑巴姑娘,说不定我就放任你在那干燥无人的山间自生自灭了。你偏偏去和路卡打,还胜了路卡,我若放了你,路卡也要不服气。”

他“嘿嘿”笑起来,仿佛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这把腰刀我并没有想要拿回来,你若是还贴身绑在大腿上,就随你的便吧。”

说着,伊兹密手指微微一抖,那小刀便回到了伊南娜面前的地毯上:“改日再去配把刀鞘吧!”

伊南娜没动,她听到的信息里包括了某项她一直没去细想的问题:“王子,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什么都知道,你病的那许多天,都是我来经手,”伊兹密就事论事:“这样也免得我哪日看到这腰刀,又想起前仇来,罚你跪到外边去。姆拉也是认得我这把贴身武器,才会让你带进来,却不知道你派的是这样的用场。苏卡姆姆,别动这些不必要的脑筋,这把腰刀给你,也算是我的印信,你在宫里根基太浅,既然你选择不躺在我的床上,那你就要学会保护自己。”

别说伊兹密是比泰多王唯一的子嗣了,就是比泰多王生上十七、八个儿子,也是挡不住阴谋家的想法的。伊南娜在伊兹密身边,即便是笼子里养的一只小鸟,也要以防食物里被人投毒。

伊南娜探手去地毯上,捡起那把腰刀,弯腰的姿势使得她的胸前呈现了饱满的水滴状,像个盛着乳白色羊奶的金盏,让伊兹密有了放在手里把玩的兴趣,但不是现在,因为伊南娜的眼神过于警惕了。

“你不做我的女人,”他伸了伸脚,换了个侧躺的方式问话:“那你能做什么呢?你这样的女人,若是被赶出去,立刻又会被抓起来,送到各种满是男人的场所变作玩物。我让你安全如意地待在王宫里,并不想养着一个摆设。”

伊南娜看着他始终与自己保持着一臂的距离,微微放心,带着点反驳的意味回答:“殿下,当日我在亚述城救过你。”

伊兹密点头:“的确,所以我希望你所能做的至少不要比那时差。我有一个疑问,你真的是来自哈拉帕国更远的地方吗?一个女人……”

伊南娜迎着他上下打量的目光,带着点不可察觉的悲意与怀念:“王子,确切地来说,我来自一个很可能无法回去的地方。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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