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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怀中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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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钦哭笑不得,这孩子定是又惹祸了,不知道这是像哥哥还是被自己带坏了。文钦揉着小欣敛的脑袋:“然后呢?”
“然后欣儿就谢谢夫子夸我了啊,最后夫子就走了,可是还没到时间放学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二叔,你说,夫子为什么要提前走啊?”
小欣敛好奇宝宝似的望着文钦,文钦捏了一把小欣敛的鼻子:“下次二叔给你找个不会提前走的夫子。”
小欣敛点点头:“嗯嗯。欣儿也不要那个负心的夫子。”
文钦嘴角抽搐了一下:负心?奇岩你都教了欣儿些什么,待会儿再和你算账!
奇岩狠狠瞪了小欣敛一眼,干嘛祸水东引,我又没招惹你。
小欣敛拉着文钦的手,趾高气扬地走掉,路过奇岩身边时候,还很得意地轻声哼了哼:哼!
文钦轻描淡写地瞟了奇岩一眼,和小欣敛进了书房。留下无语望天的奇岩泪流满面:呜呜呜,清铭,那个小恶魔又欺负我了,你快回来帮我啊!
文钦看着这熟悉的书房,一尘不变书房多了一张矮小的书桌,那是专门为小欣敛订做的。徐陌淮曾经看过的那些账本、用过的那些笔墨、阅读过的那些书籍、写下的一些诗词,通通被文钦小心地存放进了书房里东面墙角下的一口箱子里面,用一把钥匙锁在里面,然后钥匙被小心地放进怀里。小欣敛看文钦保管的很是细心,几次想要偷钥匙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宝贵东西,结果都没成功。小欣敛可不敢真正惹到文钦,虽然文钦在小欣敛面前很和蔼可亲,可是小欣敛知道,其实他并不真正开心,每次的笑容都不曾展开眉眼。
文钦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会那么粘自己,别人抱着都会大哭,就算是娘亲抱着也不行,而看到自己就会咯咯地笑,那双亮晶晶的眼也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伸出短短的小胖手,要自己抱。文钦就那么心软了,对这个可爱的孩子心软了,何况自己还答应过柯云倾好好照顾他。小欣敛虽然调皮捣蛋,可是在文钦面前还是乖乖的。
徐雄安和徐夫人被小欣敛嫌弃,徐夫人天天用那种哀怨的眼光看着文钦,看得文钦都不敢当着徐夫人的面和小欣敛亲近。徐雄安看着妻子愁眉不展,便想带着徐夫人继续之前的旅游观光去。可惜徐夫人舍不得小金孙,哪怕欣敛不亲自己,徐夫人也不离开徐府。这下可苦了徐雄安,有了文钦接手商务,整个人闲下来,闲得徐雄安都快发霉了。
“二叔,教欣儿写字吧。”小欣敛扑扇着乌黑的双眼,看着文钦。
文钦回过神:“好啊,来。”
文钦抱起小欣敛,让小欣敛被靠在自己胸前,从桌上拿起一支笔,握住小欣敛的手,轻声在欣敛耳边说:“身站直,腰不可弯,手要稳,心要静,落笔有力,一笔一划不可掉以轻心,收笔要疾,不可脱泥带水。。。。。。”
奇岩在门外看着文钦和欣敛相处融洽,就像父子俩,立马忘记欣敛刚才的陷害,其实这些年来,有这个小恶魔在,二少爷也好过许多。虽然时不时会对月轻叹,却也开始顾惜自己了(清铭的原话)。于是奇岩决定原谅徐欣敛今日拉自己下水。
、第五十七章
尹入初进三皇子——孙颢曙的府邸已经五个年头了,这几年,孙颢曙一直都防着尹入初,所有的事情都不会让尹入初知道,也不会有人请尹入初参加他们的商议。尹入初这五年来,吃的穿的用的,因为何震戌的原因,管家也不敢对尹入初的用度有所欠缺。
尹入初这几年在府中,一直属于闲散客卿,三皇子不怎么理睬他,三皇子的客卿看不上他,唯有何震戌时常跑来和尹入初聊天、品茶。尹入初知道了何震戌和三皇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三皇子对何震戌比对自己的亲弟弟还亲,府中所有的地方,对何震戌都是不设防的,而这些,正好便宜了尹入初。尹入初跟着何震戌将府中各地看了个一清二楚,而书房,尹入初更是对其了如指掌。单纯的何震戌更是将书房密室都告诉了尹入初,在何震戌看来,尹入初是孙颢曙的人,早晚都会知道,自己告不告诉他,完全都是一样的结果。
尹入初曾和何震戌进过密室,密室里的装饰很简单,除了一张檀木桌和椅子,上面简单地摆放了三两枝笔,一个用过一半的砚台,却没有一张纸,桌面很干净,连一壶茶水都没有,墙上有一颗夜明珠,照得亮晃晃的,对着桌的那面墙有一幅画,画中有一个明眸巧笑的女子,顾盼生姿,长长的睫毛弯弯翘起,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柔顺,画右下角有一个印章,尹入初看出是轩合二字,想也知道那并不是出自名师之手。画纸周边有一些泛黄,有明显被人悉心装裱的痕迹,尹入初看出,那并不是装裱高手做的,尹入初一直不明白为何三皇子会将这么一幅除了画中女子画得惟妙惟肖、其他简直一无是处的画挂在这么秘密的房间,孙颢曙他并不缺这些东西。尹入初问过何震戌,哪知这小子竟然对这事讳莫如深,连连摇头,还一再要求尹入初不要再问,而且是谁也不要问。这让尹入初更加好奇,却只是看着何震戌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可是尹入初不满,他心中的大志,家族的荣誉,还有、还有徐陌淮为了那个小鬼头打自己,他忘了他是喜欢自己的吗?他忘了他是什么身份、是个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他凭什么?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一定!
何震戌看到尹入初最近心情越来越不好,以为尹入初想家了,而且洛阳牡丹也快开了,正好想去看看,就对孙颢曙说了一声,把尹入初拉回洛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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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震戌从来没离开过京城,这次来到洛阳,很是激动,每天拉着尹入初四处转悠,看到什么都好奇,双眼放光的样子让尹入初想起当年那个孩子,那个徐陌淮为了他打自己的孩子,也是那么单纯的样子,也是这么心无城府对每一个人笑。孙颢曙这样一个在皇宫内院摸滚打爬了三十五年的人会喜欢他,也是因为他的纯洁无垢,对任何人都不设防的真,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让人很难相信他竟然是一个12岁孩子的父亲。
尹入初很不解,这些花花草草有什么好看的,至于开心成这样吗?!看着何震戌笑得都看不见眼睛的脸,尹入初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这天,二人刚从牡丹院出来,何震戌吵着饿了,要去风雨楼吃好吃的,尹入初没法,只好跟着去。
“二叔,你也尝尝,可好吃了!”
尹入初被一声可爱甜美的嗓音吸引,循声望去,见到风雨楼门外,一个红扑扑脸蛋的可爱孩童,一只手中举着一串红红的糖葫芦,晶莹的糖水黏在果实上,看上去很想咬一口,小嘴上也满是红色的糖;另一只手拉着一位身材颀长的男子的手,一大一小的手牵在一起,看上去那么温馨、美好,男子有一张很柔顺的脸线,一双细细长长的眉眼,长长的睫毛翘起,尹入初能看出那睫毛翘出的一个好看幅度,尹入初发现那张脸看上去很是熟悉。男子弯腰对孩童说着什么,细心擦掉孩童嘴角的残汁,孩童开心得咯咯笑着,还不时回头看身后跟着的一个有着婴儿肥脸却满是委屈的男子。
尹入初不由停住了脚步,就那么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慢慢离开。
“天行,你怎么了?”何震戌顺着尹入初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呆在原地。怎么、怎么会是她?不对,不是她,不是她!她已经死了15年,我亲眼看着她死在三哥怀里的,一定不是她,他只是和她长得相似的路人罢了。
尹入初回神,对何震戌温和一笑:“好,走吧,进去。”
尹入初想起刚才那名男子,应该就是当年那个孩子吧,现在竟然长得这般妖媚了,我是不会让你们得到幸福的,等着吧!尹入初勾起嘴角冷笑,正好被何震戌回头看到,何震戌更是愣得不成样子。
尹入初迈进风雨楼,见何震戌没跟上来,回头对何震戌温和一笑:“不是饿了吗,怎么不进来?”
何震戌被尹入初那温和谦逊的笑迷惑,刚才那一定是幻觉,天行怎么会有那种可怕的表情,对!一定是幻觉!
“哦哦。好,我来了。”何震戌急忙跟了上去。
、第五十八章
夜里,尹入初坐在凉亭处,石桌上搁着几壶酒和一只白玉色杯子,石桌下横七竖八躺着几只空酒壶,尹入初就那么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眼中有着浓浓的愁绪。何震戌在假山后面看了很久很久,想要过去,可是见到尹入初此时的模样,胆怯了。
尹入初眼角余光看到何震戌犹犹豫豫的样子,心中一急,扔掉杯子,执起酒壶,嘴对酒壶喝起来,喝得太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何震戌实在忍不住,走了过去,一把夺过尹入初手中的酒壶。
“别再喝了,天行!”
尹入初眯着眼,很孩子气地嘟嘴,伸手:“还给我。。。”
何震戌将酒壶藏到背后,连连摇头:“不,你已经醉了,你快给我去休息。”
尹入初生气地别过脸去,不理何震戌。何震戌看着这已经醉了还硬撑那个的人,实在无奈,把酒壶放桌上,伸手去搀尹入初。尹入初很是听话地攀附到何震戌身上,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嘀咕着。
何震戌老了老大劲儿才将这个醉鬼弄回屋子,何震戌看着尹入初因喝酒而绯红的脸,突然想起15年前的孙颢曙,也是这般喝得醉醺醺,也是这般将所有的苦都咽进肚子不给任何人看到。何震戌笑笑,都过了这么久了,他还是忘不了她,哪怕她已经不在了,他也忘不了啊。
“爹。。。娘,孩儿对不起您,唔,对不起。。。”
尹入初轻声呓语,何震戌附耳听着,见到尹入初如此说,心里也有些难过,知道他在孙颢曙那儿过得不好,知道孙颢曙一直不敢重用他,也知道那府中人各个都排挤他,他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这些都笑着忍下来了。自己在这几年里也因着孙颢曙的原因,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可是他还是这般碌碌无为的住在孙颢曙府上。何震戌心里很不好受,为此还和孙颢曙闹了几次。
何震戌伸出手指在尹入初脸的上空描画着,他们多像啊,都背负着那么多,都为着梦想而努力争取着。
何震戌想起下午看到的那个人,何震戌心里顿时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醉得已经呼吸沉稳的尹入初,何震戌决定将那个埋藏在心里15年、折磨自己15年的密码说出来,今天又看到一个那么相似的人,要是还憋在心里会逼疯何震戌的。
————————————秘密事件分割线——————————
这事要从孙颢曙的母妃说起,孙颢曙的母妃出身不好,是皇后身边的一名侍女。皇上一次醉酒,将她错当成皇后宠幸,然后有了孙颢曙,那名侍女,母凭子贵,皇上封了她一个美人。皇后对此漠不关心,那美人自觉对不起皇后,产下孙颢曙之后,郁郁而终。皇上见孙颢曙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孩儿,便让不能生产的吕贵妃养着。
时光如白驹过隙,孙颢曙在吕贵妃的悉心抚养下慢慢长大,孙颢曙在18岁那年认识了小自己4岁的女孩儿——吕嫣然,吕嫣然身后常常跟着一条甩不掉的尾巴——何震戌。吕嫣然虽然才14岁,却同她姑妈吕贵妃一般美貌,被誉为京城的第一美人,而且吕嫣然看事看物总有自己独到的一面,小小的年纪,很是伶俐可爱,单纯无畏的性格也深受吕贵妃和孙颢曙的喜爱,于是孙颢曙心里悄悄种下了一棵爱的种子。
宫外有了这么两个好友,孙颢曙倒也乐得出宫修建府邸,下了朝,就三人一起聚聚,品茶、聊诗词、谈天说地,倒也是快乐。虽然每次比试都是何震戌输,被孙颢曙和吕嫣然笑话,那段时光却是三人最开心的。
可是这些快乐很短暂,两年后,当孙颢曙请求皇上赐婚于自己和吕嫣然之后,吕嫣然却离家出走了。吕贵妃许是知道了什么,让何震戌离开京城去宜州寻吕嫣然,还警告何震戌不可告诉孙颢曙。
何震戌满口答应下来,可是一出皇宫,看到孙颢曙疲惫的神色,何震戌心软了,把吕贵妃说的话告诉了孙颢曙。孙颢曙给了何震戌一个熊抱,“谢谢你,兄弟。”
何震戌和孙颢曙说好明天一早一起去宜州,所以当晚何震戌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大早在城门等了孙颢曙很久,都不见孙颢曙来,遣人去问,才知道孙颢曙心里放心不下吕嫣然,已经连夜去宜州了,本来让博文转告何震戌这事的,结果博文给忘记了,让何震戌白等这么久。
事已至此,何震戌只好自己独自前往了。
等何震戌到达宜州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何震戌找了一家客栈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睡到大中午才起床。吃了个饱,才前往孙颢曙说的地址。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院子,里面有一笼长势非常好的翠竹,竹尖高高地冒出墙外,尖细的叶子向外伸张着,以一个极度的姿势伸展。何震戌看得有些入神,被这些竹叶给吸引,被它们那副渴望挣脱的样子吸引住了。
何震戌大概有些明白吕嫣然离开的原因了。何震戌想要逃离这里,却被刚要出门的孙颢曙看到,两人结伴而行。何震戌几次想开口问,都被孙颢曙制止了,何震戌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身后的院子,最后摇摇头,跟着孙颢曙离开。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随着夜风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翠竹之中,只听见一阵阵飒飒轻响。
、第五十九章
何震戌看着孙颢曙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酒,那紧紧锁着的眉宇,让何震戌明白事情肯定不会简单。孙颢曙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何震戌劝不住,只得慢慢陪着孙颢曙,等他喝够了,便不喝了,等他痛得麻木了,就不痛了。
等孙颢曙喝醉趴下之后,何震戌认命地半扶半抱着孙颢曙回客栈住房。笨手笨脚地为孙颢曙擦了脸,看着孙颢曙因醉酒而绯红的脸颊,何震戌觉得那是最美的,比吕嫣然回眸浅笑还要美。
收拾好一切,何震戌想要回屋子歇下的时候,被孙颢曙拉住手腕,用劲大得何震戌痛得呲牙咧嘴的。孙颢曙喃喃自语着:“不要走,嫣儿不要走。。。”
何震戌看着孙颢曙手指间的那颗红色的痣在自己手腕一晃一晃,晃花了何震戌的眼,也晃花了何震戌的心,何震戌拍怕孙颢曙的脸,说:“好,我不走。”
孙颢曙听见何震戌的声音,放下心来,手上的劲儿却不见小。何震戌苦笑,只好趴床沿上睡了。
朦胧中听见有一个冷清的声音来说了什么,孙颢曙怒不可竭,翻身就追了出去。何震戌打着呵欠,揉着眼,不明所以,本来要继续睡觉的何震戌,突然发现孙颢曙不见了,顿时瞪大双眼,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等到何震戌找到孙颢曙的时候,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名身着淡青色衣袍的男子手执宝剑疯了一般和三名黑衣人打斗着,何震戌虽然不懂武,却也看得出来他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孙颢曙浑身是伤地抱着吕嫣然跪在地上,月光下,显得那么无助与绝望。
何震戌轻轻走过去,想要看看情况,被孙颢曙喝住:“不要过来!”
那沙哑的声音吓住何震戌,被孙颢曙那宛如死神一般的眼神给吓退了几步才站稳,哆哆嗦嗦地说:“三哥,你们怎么了?我担心你们。。。”
孙颢曙不理会何震戌,低头轻轻吻了吻吕嫣然的额头,语气疯狂:“嫣儿,你看,你还是我的皇子妃,你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我不许你走!”
何震戌已经被震惊得大脑无法正常思考了,借着明亮的月光,他看到了吕嫣然脸色苍白,一柄剑从前胸刺穿到背后,剑上挂着一个漂亮的红结,那是自己买来送给他的。可是现在,那剑、却插在吕嫣然身上!
当一切结束时,那名淡青衣男子已经身负重伤,跌坐在地上,三名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孙颢曙抱起吕嫣然,冷冷走过男子身旁,擦身而过时,用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方墨,她是本殿的妃子,本殿唯一的妃子!因为她用自己的生命救你,本殿今日就饶你不死,下次见到你,本殿绝不饶你。”
孙颢曙眼中划过浓浓的杀意,吓得何震戌打了一个寒战。
方墨眼中含着恨,唇已经被自己咬破,想要起身阻止,却无可奈何,只得眼睁睁看着孙颢曙抱着已经死去的吕嫣然离开。何震戌看看远去的孙颢曙,看看地上的方墨,最后还是将一瓶伤药扔给方墨。
方墨奇怪地看着他,何震戌耸耸肩:“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坏人。”
方墨盯着何震戌不语,何震戌转头望望远去的孙颢曙,急急丢下一句话就跑了:“这是我出门时候,奶奶给我自己用的,你放心用吧。”
方墨看着走远的孙颢曙,心里痛苦得恨不得杀了自己,为什么自己会留下她在宜州,为什么自己不把她带在身边,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何震戌跟着孙颢曙回了客栈,看着孙颢曙疯疯癫癫抱着吕嫣然又吻又笑,一边喝酒一边狂笑,谁也不敢靠近他和吕嫣然。何震戌害怕这样子的孙颢曙,这样子的孙颢曙让何震戌想到一只想要保护自己和孩子,却受了伤的老虎,只能靠本能的凶残与血腥吓退靠近自己的人。何震戌不敢跟紧了,只得远远看着他。
何震戌这样跟着孙颢曙整整半个月,何震戌看到吕嫣然脸上、身上长起了黑色的尸斑,看到孙颢曙发狂般虐打自己,看到孙颢曙在吕嫣然墓碑石磕得额头鲜血淋漓,看到孙颢曙把自己醉得掉进了断桥头。。。何震戌怕了,明白爱情真是毒,它渗入人的身体,渗入人的心脏,渗入人的每一个痛的感触,何震戌看着孙颢曙,摸着自己的心脏:爱呀,自己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何震戌就这样静静地跟着孙颢曙,不劝说、也不阻止。直到博文的到来,直到博文狠狠扇了孙颢曙一耳光,直到孙颢曙像个孩子似的抱着博文痛哭出声,何震戌仍旧什么都不说地远远看着。
聪明又如何,高权在握又如何,淡雅清高又如何?情之一字,没有几个人能看懂,自己也是看不懂的。何震戌苦笑着看着相拥的两人,既然自己迈不出那一步,那么便不应该羡慕谁,也不应该心存嫉妒,好好做一个傻傻的人多好,傻得什么都做不好而只会遭到别人的嘲笑,傻得看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傻得自会默默祝福别人得到幸福。。。。。。
何震戌明白,有一道伤已经永远留在孙颢曙的心上,有伤的也包括那名不知名的淡青衣男子,他们拥有共同的伤与遗憾。何震戌悄悄替孙颢曙和博文关上了门,轻松地哼着歌,离开了。谁也没注意到,何震戌的脸上,出现了两道晶莹的水痕,包括何震戌他自己也没注意到。。。
——————————密码事件分割线完结——————————
“我很傻对吧?呵呵,很傻呢。”何震戌边说边低声笑着,然后趴在床沿上低声哭起来,最后竟慢慢陷入梦乡。
原本应该沉睡的尹入初,眼皮轻轻动了动,嘴角勾起一个邪戾嘲弄的笑容,在染着红晕的脸色显露出一种凄凉的美。
、第六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人的一生能喜欢很多人,却不一定能爱上一个人,快到11。11了,小生在此祝愿单身的朋友们早日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儿,不是单身的永远幸福下去。
爱他(她),就告诉他(她)吧!
涟水渡头山色近,
麝过枯景有郁芳。
万羽遗飞木叶弃,
荒静寂灭兮人惘。
黄碟独舞木自销,
杯盏徒举有黯伤。
神凤不栖枝无意,
银蛟云雨心望天。
只羡纵情悦河瀚,
何问朝朝君心颜?
扬鞭临风兮人醉,
金菊送情君未远。
有客相访不须问,
应是平生知音怜。
(第五个字嗷~~~)
三皇子密室里,孙颢曙很不耐烦地看着尹入初,冷哼一声:“博文说,你有事要禀告?”
尹入初恭敬弯腰:“是的,殿下,小人知道,大皇子是您竞争的最大敌人。。。”
孙颢曙轻轻点着檀木桌,红色的痣在手指骨上跳跃飞腾:“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你觉得本殿有必要听你说这些无聊的废话?还是你真的以为有何震戌做靠山,本殿就不敢动你?!”
尹入初笑,笑得很是温和:“当然,殿下,您当然可以那么做。但是殿下,小人可以让您的财库充盈,可以让您和大皇子的争斗之后获取更大的取胜筹码。”
“是吗?”孙颢曙讥笑起来,“尹入初啊尹入初,本殿门下说过这种大话的客卿数不胜数,你可知道他们最后的结局?嗯!”
尹入初眼中划过一丝异色,最后镇定下来。
孙颢曙轻蔑地看着尹入初,伸出右手掌心给尹入初看,上面赫然是一道深深的刀痕,入肉极深,即使伤口愈合也能看出当初下手的人定是恨极了孙颢曙,恨不得砍掉这只手。
孙颢曙轻蔑地看一眼尹入初:“这个,可是大皇兄十年前送个本殿的礼物。你认为他是好对付的角色?还是你以为他手下各个都是无能之辈?”
尹入初恭敬哈腰:“不,殿下,您和大皇子一样的权,却不是一样的富。只要您拥有足够的银子,这世上不为钱财折腰的人,还是少之又少的。”
“呵,这种事不止你知道,可是你有主意弄到银子吗?”孙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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