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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怀中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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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陌淮低头沉吟,觉得自己能获得重生,别人有这样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足为奇了,便仰头对着韦诺真心一笑轻轻道:“谢谢你,韦诺。”
那笑天为之变色,地为之黯然,韦诺摸着自己如雷的心跳,暗叹:冰山不能笑啊,笑起来真真是要人命啊。
徐陌淮亲亲徐文钦的光洁的额头,然后抱起沉睡的徐文钦,起身出门而去,留下仍在呆愣中的韦诺独自傻傻地笑。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点,伪更的不算,大家晚安了。。。。爬走
、第七章
徐陌淮抱着徐文钦慢慢走回徐府,一路上在人们惊讶的目光下,徐陌淮感觉自己怀里抱着的就是自己的唯一的世界,看着徐文钦熟睡的面孔,轻轻颤抖的睫毛,心里感到一片祥和安宁。徐陌淮觉得如果忘记尹入初,能让怀里的人儿少受那些伤痛和悲苦,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能舍弃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和那份不容于世的情爱?低头亲吻一下徐文钦皱起的眉头,这个小小的人儿,是自己的弟弟,自己唯一的弟弟,钦儿,放心,就算用尽自己一生,也会好好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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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上下慌慌忙忙收拾着行囊,府里一片兵荒马乱之景,徐陌淮抱着徐文钦回到府中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场景。
管家慌忙之中看到悠闲回来的徐陌淮,急忙拉着徐陌淮的衣袖说:“大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您,您快去看看吧。”
徐陌淮点点头,想把徐文钦交给管家带回屋内休息,无奈徐文钦小手死死抓着徐陌淮的衣襟不放,徐陌淮只得继续抱着徐文钦前往书房。路上碰见双眼含泪的奇岩,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然后被一旁的清铭抓着胳膊,强拉着回院子里去了,徐陌淮看着好笑,摇头继续走着。
书房门外,徐陌淮轻轻唤:“爹,孩儿回来了。”
“淮儿,快进来!”徐雄安疾声说道。
徐陌淮轻轻推门而入,便看到徐雄安在案桌上奋笔疾书。徐陌淮便自行找个椅子坐上,轻轻拍着徐文钦的后背,安抚着轻声哼哼的徐文钦。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徐雄安写完,才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徐陌淮,叹一口气,说:“淮儿,你舅舅不知因何事入狱,我和你娘亲要去京城打点一下,你和钦儿留在洛阳,爹想把家里的产业交给你打点。”
“什么?舅舅怎么会。。。。。。”徐陌淮吃惊地看向徐雄安。徐陌淮心中大惊,舅舅吕季候,是官居右丞之职,更是吕贵妃的亲弟弟,可谓是官及重位,皇亲国戚。说来自当今圣上登基16年以来,打压各地的贪官污吏,多多少少都有舅舅的一份功劳。传闻圣上胞弟七王爷与舅舅交好,而且吕季候为官清廉,不与皇子们拉帮结派,更是忠君爱国,为国为民,入狱一事,不知从何说来。
徐雄安严肃地点点头:“唉,你舅舅他为人刚正不阿,不愿支持大皇子,也不愿与三皇子为伍,受人陷害很是正常,自古不为所用视为敌的上位者很多。”
徐陌淮轻拍着徐文钦的背,哄着文钦继续睡,心想,若是我要跟去,爹爹肯定不答应,而且,钦儿去了京城那个是非之地,很不安全。。。
徐陌淮微微点头:“那爹爹和娘亲上了京城,万事小心。孩儿定会好好做好家里的事,不让爹爹担心。”
徐雄安看着徐陌淮,心里很是欣慰,现在的淮儿很是沉着,而且看他现在疼爱钦儿的样子,蝶儿(陌淮、文钦的娘)也不用担心了。徐雄安欣慰地说:“淮儿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齐伯,他是店里的老人了,很多事情比你想得周全一点,切不可胡乱生事。”
徐陌淮坚定地说:“孩儿明白。爹,您和娘什么时候动身?”
“唉,明儿个一早启程,不要告诉钦儿,”徐雄安慈祥地看看熟睡中的徐文钦,说,“钦儿还小,心思单纯,你多看着点他。”
“孩儿谨记。”
“淮儿晚膳后过来,我给你讲讲家里的产业琐事,现在去见见你娘吧。”徐雄安说完挥挥手,有开始在案桌上书写起来。
徐陌淮告退出来,抱起徐文钦回了自己的院子,奇岩远远就大喊起来:“二少爷,您可回来了!”
惊得徐文钦倏地睁开双眼,哭得红红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徐陌淮,像是在怕徐陌淮生气一样,把脑袋埋得更深。
徐陌淮怜爱地拍拍徐文钦的小屁股,佯装生气地说:“钦儿,你今天怎么独自跑了?”
见徐文钦轻唔一声,还是鸵鸟似的不起来,继续严肃地说:“而且钦儿还说不要哥哥了。”
徐文钦连忙把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一个劲儿地在徐陌淮怀里蹭,但还是不肯起来。徐陌淮轻叹一口气:“钦儿怎么了?有什么事告诉哥哥,哥哥帮你解决啊。”
徐文钦身子微微颤抖,语带委屈问:“哥哥还生钦儿的气吗?钦儿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
徐陌淮心里一酸,这个小傻瓜,自己伤心了还在意别人。索性抬起徐文钦的小脑袋,看到这个小傻瓜竟然有哭了,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一吻,柔声说:“别哭,哥哥和你闹着玩的,哥哥没生气。”
“可是哥哥刚才凶钦儿了。。。”徐文钦还是不敢看徐陌淮,眼神乱飘,小手死死抓住徐陌淮的衣襟,好像一放开,徐陌淮就不会再理他了。
“傻瓜。”徐陌淮把徐文钦抱得更紧,眼里满满的全是怜惜,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傻瓜。徐陌淮再拍了一下徐文钦的小屁股,说:“不许有下次,不然我还罚你。”
然后在徐文钦委屈不已地嘟起小嘴的时候,在软乎乎水嫩嫩的脸上啃了一口,看着徐文钦想怒不敢怒的含泪眸子,徐陌淮心情大好,连对一直见到自己就没好脸色的奇岩都露出了笑容。院子里久久飘荡着欢快的大笑声和软软糯糯委屈的嘀咕声。
清铭摸摸鼻子,微笑着看着这欢声笑语的院落,看一眼满脸纠结的奇岩,心想:他们会很幸福的,是吧?
、第八章
徐陌淮送走父母,抱着怀里委委屈屈的徐文钦,徐陌淮轻轻说:“钦儿,别伤心,娘亲他们不久就会回来的。”
徐文钦抽抽鼻子,瘪着嘴问:“真的吗?可是我会想娘亲的。”
徐陌淮也是满心担忧,为舅舅也为父母担心,脸上却一片沉静,微微一笑,说:“钦儿乖,娘亲也会想钦儿的。”
文钦点点头,揉揉红红的鼻子,然后认真的看着已经没有影子的马车离去方向,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终于不用再被娘亲逼着去喜玫家了,那个丫头老是欺负我,才不想见到她呢,哼。突然徐文钦想起一件事,瞪大双眼,回头对徐陌淮说:“哥哥,今天陆夫子回来了,钦儿要去上课。。。”
“钦儿乖,认真上课,完了哥哥带你出府玩。”徐陌淮温柔地说着,安慰地摸摸徐文钦哭丧这的小脸。
“嗯,好!哥哥最好了。”徐文钦眉开眼笑,抬头在徐陌淮脸上亲了一记,小脸上全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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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徐家金玉缘可是远近闻名,上至皇宫内院,下至平民百姓都有在徐家做过玉雕、首饰。金玉缘是从徐雄安祖父那辈开始做的,与此同时的还有温家的反璞真,徐家的金玉缘是越做越火,生意越做越大,很快便占据了整个洛阳的金玉商场。温家无法,技不如人,便改行做了酒楼客栈,这下好,这两巨龙一个占据一块领域,谁也甭想越界,谁也甭想打压谁了,各自在自己的地盘盘着吧。
“大少爷,这些是今年开春之后做的账簿,请您过目。”齐伯捧了两本青皮书到徐陌淮面前恭敬地弯腰说。
徐陌淮坐在一张案桌后面,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齐伯,心里很是伤感,记得那时自己24岁,为救尹入初,把在家的银两尽数盗取,只为尹入初打点官途,导致铺子周转不周,文钦身陷囫囵,父亲心痛之余将自己赶出徐家,断绝父子关系,是齐伯舍不得身无分文的自己吃苦,拿出他所有的积蓄给自己寻了个安身之处,才使得自己不至于街道游荡。徐陌淮拿起账本放在桌面上,起身倒了一杯茶递给齐伯,轻声说道:“齐伯,谢谢您,辛苦您了。”
齐伯急忙接过徐陌淮的杯子,急急答道:“大少爷,这都是老奴该做的,您别折煞老奴。”
徐陌淮扶着齐伯坐在椅子上,一脸认真地说:“齐伯,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您在我眼里就是亲叔伯,所以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齐伯连连点头:“大少爷,谢谢您,老奴明白,明白。”
齐伯抬袖擦擦眼角,突然想起什么,吃惊地问:“大少爷,您从小就热爱诗书,怎么会?”怎么会来经营曾经最厌恶的产业,齐伯把这句话生生咽下。
徐陌淮想起自己上辈子的幼稚言论很是苦涩,自己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每天吟诗作画,观月赏菊,让小自己三岁的文钦在这个人心险恶、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场上拼斗,还时时遭到自己的冷眼讥讽,想必那时候文钦也不好受吧。
徐陌淮扯出一抹笑,说:“齐伯,我不想文钦再在这黑暗的地方打拼,我希望他一直都可以开开心心地做个单纯的孩子。”
齐伯看到徐陌淮说起徐文钦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柔情,心里虽觉奇怪,但想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也点点头,赞同:“二少爷却是个乖巧的孩子,很是聪明,上次有个客官拿了块白玉来让我们做镯子,都要按印的时候,二少爷同老爷来玩,一眼看出那是块碎玉,根本做不了镯子。”
徐陌淮随手翻看了一下账本,一目十行,心里默算,没有什么大问题。起身推开窗,看着屋外刺眼的阳光,轻声说:“文钦本是属于阳光下的,我不想他面对一些黑暗的人,只要有我在,都不会让他插手店里的事。齐伯,我想知道咱们店里拿得出手的打磨玉石的师傅是谁?”
齐伯见徐陌淮不愿多谈徐文钦的事,就跟着转了话题,想了想说:“店里有两个刀工不错的师傅,一位是黄于洪,他已年过六旬,干了一辈子的刀工,曾经刀法很是精准、快速,现在老了,不怎么动手了,只有遇到那个地方的活儿,他才出手。一位是刀语焕,是一位20出头的小伙子,这刀语焕是黄师傅的关门弟子,头脑聪明,想法活络,点子不错,刀功也在行,是很多在咱们这儿做饰品的客官都点名要他来接活,还被人称为‘神手刀’。”
齐伯说得很是开心,满脸都洋溢着得意之色,见徐陌淮认真地听着,越发打开了话匣子:“这小伙子一表人才,俊得很,可惜老奴的那女儿,本是和那孩子订了亲事的,哪知那丫头命薄,没有那个福分。”
齐伯说着说着就哭了,徐陌淮想起齐伯的女儿齐青青在16岁那年和齐婶去天云寺还愿,回家途中被贼人所拦,齐青青不堪□,自刎而逝,齐婶见爱女一死,心中大痛,不管不顾的想要和那贼人拼命,结果也被贼人所害。看着齐伯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徐陌淮拍拍齐伯的肩,安慰:“齐伯,人已矣,您老节哀。”
、第九章
齐伯抬起衣袖擦干眼泪,不好意思地对徐陌淮说:“看我这人,说正事呢,说着说着就不知道扯到哪儿去了。少爷,我还是给您讲讲刀语焕吧,他平时不在店铺的,只有在有主顾下了单子时候,他才来取货和单子。如果少爷您想见他,那就得去他那个院子了。”
徐陌淮点头,决定还是去见见刀语焕,毕竟以后打理店铺的人可就是自己了,而且曾经自己为尹入初也请刀语焕做过一块玉玦,尹入初见到那块玉玦也是赞不绝口,拿在手里把玩了五天,刀语焕的确不愧为神手刀的称呼,只是嫉恶如仇了点儿,当初对自己可没有过好脸色,不过,幸好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出太大的过错,想到这,徐陌淮脑海里不由浮现起徐文钦强忍泪水却仍旧一脸倔强地看向自己说不想娶什么喜玫妹妹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刀语焕住在哪儿?我想现在去见见他。”徐陌淮笃定地说。
“好好,那老奴现在带少爷您去吧。”说着,齐伯就起身要引着徐陌淮出门。
徐陌淮好笑的看着齐伯像个要带朋友见糖果的孩子一样兴奋,伸手拦住齐伯,说:“齐伯,你也知道他脾气不好,咱们这大张旗鼓的跑去,他还不急啊。你就告诉我刀语焕的住处,我自己去就好,你就在店铺里看着,没了你,要有什么事,指不定他们会乱成什么样子呢。”
齐伯沉思一会儿,虽然奇怪大少爷怎么知道刀语焕脾气不好,但也不好说,只好放弃:“那好吧,少爷,语焕那孩子就住在街东面最里的那个弄巷,门外随意摆放了两盆水仙,很好认。您,去的时候小心,那孩子现在脾气不大好,可别冲撞了您。”
徐陌淮微微点头,原来刀语焕还住在那儿,那个地方徐陌淮曾经去过,应该很好找到的。看见齐伯一脸担忧的样子,徐陌淮轻轻开口:“我知道了,齐伯你别担心,我只是想和他做个朋友,不会出事的。”
齐伯还是不太放心,但是看见徐陌淮一脸笃定,也不好再开口了,只得心里希望少爷去的时候不是刀语焕动刀时候,不然刀语焕定会发火啊。
徐陌淮拿着齐伯硬塞进手里的扇子,在齐伯惴惴不安中踏上了去刀语焕的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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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陌淮看着这敞开的大门,心中微微一愣,难道没在家?可是,听见院子内传来有些清脆的碎玉声,徐陌淮微微探头,便看见一地的碎石凌乱地扔弃在小路上和路旁杂草丛生的坪院,杂乱的小草不时因为风而狠狠弯了腰,屋内人影窜动,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赞美声和不满的声音。
徐陌淮明白刀语焕在家,便进了门,轻轻关上,自发的走进厨房烧起了热水。点起火,火光映得一张脸火辣辣的刺痛,徐陌淮自嘲地笑笑,那时被父亲赶出家门,尹入初不愿让自己住入尹府,任由自己在外游荡,受尽冷眼,幸而齐伯给了自己寻了一处住处,但也得自己做饭干活。想想自己一个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独自能养活自己6个年头,不由感叹一句:命运真是不可思议啊!
等水烧好,徐陌淮看看屋子,动静仍不见小,看来还得等。想起家里的那个可爱的小人儿,心里莫名的静下来了。徐陌淮微笑,爱过了,心死了,就会明白爱或不爱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争或不争根本没有意义,没有人是金铸铁打的,死过一次,都能轻易的看开。现在没有满心都都装着谁,不用天天为谁开心而强迫自己微笑,不用为谁不开心而心疼,可以敞开心扉看尽这壮丽的山河,可以全心全意做些自己曾经想做而没做的事情,这样很不错。
徐陌淮看看天色,已是日薄西山了,还是决定出门买些菜,屋内那个人或许已是一整天没进食了。不知道刀语焕喜欢吃什么菜,徐陌淮一路买了些简单的菜色,徐陌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他做饭,或许是看到刀语焕的院子很像自己当初住的,或许是齐伯今天讲得那个故事让自己觉得刀语焕可怜了,或许只是自己闲得无聊了。在那些大婶和老伯的惊异视线里,徐陌淮只是淡淡的笑,这些好奇的眼光比曾经的那些鄙夷唾弃的眼光好多了。
切菜生火,洗米下锅,收拾桌椅,徐陌淮做得利索干净,白皙的手指过处整个厨房焕然一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里溢满了笑意。香溢扑鼻的菜肴摆放在桌上,擦干净双手,徐陌淮只觉一阵风从面前飘过,然后就看到一个头发凌乱的青衫男人跑到桌旁,围着桌子转啊转,转得徐陌淮头晕。
那个男人发丝凌乱,一脸胡子拉茬,一双墨黑的眼珠在眼眶里转悠,在桌面各色菜肴和徐陌淮稚嫩的脸上来回看,然后伸出如玉般晶莹的手,指着桌面上的菜肴,开口:“这些,都是你做的?”声音清亮,干脆,很是好听,语气熟稔,一点儿都不像是对陌生人说的话。
、第十章
徐陌淮微微点头,正准备开口说话时,便见到刀语焕颓然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说:“青青当年也做了一桌饭菜给我,她说,等她去还了愿,回来就和我成亲,可是、可是我没能等到她回来。你知道吗?她长得并不美,但是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很舒心。和她在一起,我会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也无所谓了。”
徐陌淮突然想起徐文钦小心翼翼带回来的糕点,见自己吃的时候,那晶亮是眼光,那眼光和齐青青温柔看人的眼光很相似。徐陌淮赞同:“青青姐姐的确是个很好的女孩。”
刀语焕激动地看了一眼徐陌淮,眼前的情形和当年的情形是那么相似,勾起了尘封在刀语焕心里的伤痛,那个可爱善良的女孩儿啊,可是现在却已阴阳相隔。刀语焕顾不得眼前这个半大的男子是个陌生人这个事实,他现在只想要个人陪自己,一刻就好。
“是,她很善良,小时候被师傅罚,老是没吃晚饭,饿得睡不着,青青就会带着馒头或是果子给我,然后开心地看着我把那些吃的吃光。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会让她幸福,让她做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刀语焕捂住脸,语气颤抖,然后哈哈大笑,猛地站起身来,“活着就是受罪,小兄弟,看你脸色忧郁,今日咱们敞开怀喝,不醉不归,忘掉一切烦恼。”说完走到一个一人来高的柜子前面,打开柜子,取出一坛酒。
“好,在下就舍命陪君子。”徐陌淮想起自己前世的种种,心里难受,取来碗,往桌上一搁,“刀兄,往事种种具已往,咱们大醉一场之后,就把那些全忘掉,开开心心过活。”
刀语焕拍开酒封,一股酒香就飘了出来,溢满一室,刀语焕笑道:“今日有缘,这可是我师父藏了18年的竹叶青,咱们好好喝个痛快,如小兄弟所言,往事种种具已往,来,咱们喝。”
徐陌淮举碗一干而尽,砸着嘴:“好酒!刀大哥你也喝。”
“小兄弟好酒量!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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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呀,呃,你今后遇着爱着的人,呃,可要好好抓住,不要失去了,呃,后悔莫及啊。”刀语焕喝得东倒西歪,对着空空的位子敬酒。
徐陌淮歪着脑袋坐在地上,含糊地说:“爱呀,恨呀,都好难,呵呵,我只要自己一个人,一个人就好,刀大哥,咱们干了吧。唔,刀大哥你在哪儿啊?”徐陌淮伸手抓住刀语焕的鞋子,傻气地自语:“这是什么,刀大哥真是的,这么大的酒杯不拿出来用,还想藏私么。”说着就将碗里的酒往刀语焕的鞋子倒。
刀语焕打着酒嗝,怒道:“什么藏私,我才没有,呃,我刀语焕是那种,呃,那种人吗我?”说着愤怒地站起身来,结果一不小心摔倒在地,“我在床上了,呃,睡觉了,睡着了就能见到青青了,嘿嘿,青青,青青。”
徐陌淮迷蒙着双眼,眼看酒倒入鞋子里就不见了,嘻嘻笑着说:“刀大哥,不要偷喝我的酒,喝你自己的吧。”
然后徐陌淮为了怕刀语焕再来偷喝,将刀语焕的鞋子抱进怀里,嘴里嘀咕:“不要给你喝,不要给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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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岩心疼地看着守在门口的直打瞌睡的徐文钦,心里默默把徐陌淮骂了个够,说好早点回来带二少爷出门玩的,现在还没见人影回来,太可恶了。
“二少爷,您还是吃点儿吧,要不大少爷回来会生气的。”清铭半蹲□子,小声地对徐文钦说。
徐文钦坐在小木凳上,双手抱着手臂,伤感地垂着头,轻轻摇头,不理任何人。清铭摸摸鼻子,无奈地看看咬牙切齿的奇岩,再看看独自伤心等待的二少爷,唉,我只是大少爷的侍童,不是这俩小孩的奶娘啊,大少爷您快回来吧。
奇岩蹲到徐文钦旁边,鼻子里轻哼一声:“你走开,才不要你来假好心,要不是、要不是大少爷,少爷也不会这样。”说着说着鼻子一酸,瘪瘪小嘴,就要呜咽出声,被清铭清冷的眼光一看,打了个哆嗦,躲到徐文钦身后,不再做声了。
清铭抬手正要安慰徐文钦,徐文钦软软糯糯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颤音:“哥哥他不喜欢我的,是吗?”
清铭一呆,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说喜欢,可是大少爷他之前根本没怎么在意过二少爷,说不喜欢,可是这两天他们同吃同睡,连穿衣束发都是大少爷为二少爷做的,根本不假手他人。
徐文钦没有在意没有人答话,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呵呵,对啊,哥哥他不喜欢我的,那夜竟然没认出来是我。他只喜欢那个尹入初,对吧?”
奇岩也气哼哼地说:“就是就是,大少爷根本就是大坏蛋,二少爷咱们不要理他了,我们回去休息吧。”说着就要去拉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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