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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凶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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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了。”
曹萌挂了电话,在水龙头下洗洗手,营造出一个刚刚解决完生理问题的假象,然后大摇大摆走出洗手间,正对上方芜冷峻的脸。
一僵,马上挂上一脸谄笑,“哎哟,你站在这儿干嘛啊?”
方芜冷冷地看他一看,“你给秦风打电话了?”
“你知道了?”曹萌凑上去抱住方芜的手臂,蹭蹭脸,撒娇着细声道,“阿芜,你看,大风和陆教授再怎么样也是两情相悦,咱们不能做打鸳鸯的那根棒,是不?”
方芜看着他的眼睛,咬了下嘴唇,“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
“没!真没!”曹萌指天发誓,“我老婆是这个世界上最圣母的男人了,谁说你冷血谁脑子给门挤咯。”
“你就会一味的捧我,”方芜叹气,“总有一天把我捧得无法无天了,你就满意了?”
曹萌正色,“无法无天怎么了?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法、就是天!我捧我乐意!”
方芜神色柔软下来,蹙起眉头叹气,“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陆离是个傻子,秦风是个没良心的,这两个人……”
曹萌站在他的面前,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别皱眉,挺漂亮的小脸皱起来忒让人心疼了,阿芜,大风和陆教授两个人都爱惨了对方,我们别再给他们压力了,成不?”
“你当我愿意?”方芜恨声,手指泄愤般掐着曹萌的手臂,“我也不希望他们俩因为萧慎而影响感情,可是不请萧慎你的官司就不一定能打赢,我也是自私的,我也想跟我爱的人长相厮守,你个混蛋怎么就……”
“我知道,我知道,”曹萌被掐得龇牙咧嘴,把方芜拖进洗手间,紧紧抱住,亲着他的耳朵道,“你嘴上不说,但你心里对我好,我都知道。”
萧慎得知陆离的伤势,赶来医院,正巧是吃晚饭的时间,其他人都不在,便径直走进陆离的病房。
“你怎么来了?”陆离正趴在床上玩PSP,听见动静回头,愣了一下。
萧慎将一个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伤口怎么样?”
陆离撇嘴,“也就那样呗,被方芜骂死了。”
萧慎低头看着他憔悴的样子,神色痛楚,“你……就这么迫切地想要抹去我的痕迹?”
“留着做什么呢?”陆离轻声道 ,“你结婚生子,我也有新的男朋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萧慎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抚摸他的脸颊,“我的提议你不考虑一下么?我、要离婚了,只要你肯回头,我会为你放弃美国的一切。”
陆离呼吸倏地一滞,原来那个令人动心的梦境是真的,他真的为自己离婚了,可是……
见他吃惊的样子,萧慎微笑,声音轻柔带着魅惑,“离,我为你离婚,让我们重新开始。”
“不!”陆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萧慎,不可能了。”
“可以的,”萧慎急促地说,“离,只要你回头,我会爱你一辈子!”
陆离嗤笑,挑起眼睛看着他,“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不可能的,萧慎,当年你就不是肯对我全心全意的人,现在,我没有那个信心能守住你一辈子。”
“人是会变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萧慎!”
陆离打断他,指向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把那个杯子给我。”
萧慎递过杯子,陆离艰难地支起上半身,手臂将玻璃杯高高举起,然后猝然松手,杯子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哐啷一声,摔得粉碎。
“你……这个意思是……”
陆离趴回床上,“看,萧慎,这是我对你的信任,你把他摔碎了,再粘成一个完整的给我看看。”
萧慎脸色煞白,神情黯淡,“你是说,我们真的是……回不去了……”
陆离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虽然你已不是当年的萧慎,但我也不是当年的陆离了,我们已经走得太远,再也回不去了,所以,走吧。”
萧慎贪恋地看着他,慢慢退到门口,猛回身,大步走出病房——
66大风风求婚
秦风在凌晨下了飞机,一走出机场大厅,就冷得一个哆嗦,从温暖的西双版纳飞过来,身上只穿了普通的薄外套和长裤,站在N城阴冷潮湿的冬季寒风里,单薄地直发抖。
打了车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曹萌正裹了大衣在医院门口徘徊,见他下了车,忙奔上来,“靠靠靠靠靠!你个死人怎么这么慢?”
“低气压,飞机晚点,”秦风大步往里走,“他在哪个病房?”
“跟我来,”曹萌带着他一路走到住院部,站在病房门口,打个大大的哈欠,“你快进去吧,我要回家睡觉,困死我了。”
“嗯,”秦风一只手握在门把手上,突然一只手抓住曹萌的肩膀,将人拉回来,大大地拥抱,“兄弟,谢了。”
“嗨,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曹萌脸皮红了一下,哈哈大笑着拍他一掌,撒欢地往楼下跑去。
秦风推开房门,借着走廊的灯光可以看见床上的被子用特殊的仪器撑了起来,既保暖又不会碰到创处,陆离双手垫在脸下,正趴着睡觉,月光透过窗子铺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令人心疼的苍白。
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的睡容,一路提在喉咙眼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秦风凑过去,想要亲吻他干涸的嘴唇,又怕弄醒他,犹豫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吻下去。
陆离看上去睡得极不安稳,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来,间或还会发出一两声难受的嘤咛。
秦风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又调高了室温,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陆离早上醒来时,睁开眼睛,突然觉得不对劲,慢慢转过头,正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惊,叫,“鬼啊!”
“鬼你个头!”秦风瞪他,“这就是你看见我的第一反应?”
陆离嘿嘿一笑,“你不是在西双版纳么?怎么回来的?”
“我去不到三天,你在家整出这么大的事情,我还不赶紧回来?”秦风凑过去索早安吻。
陆离躲,“别,我还没刷牙……”
“一会再说,”秦风不分由说吻住他的嘴唇,细细品尝着他的唇舌。
陆离侧身微仰着脸,承受着秦风如饥似渴的亲吻,觉得舌头被吻得酥麻,不舒服地呻吟一声,“嗯……秦风,轻点……”
“别乱叫!”秦风哑着声音,“你叫得我想干你。”
陆离弯起嘴角,笑声尚未出口又被秦风吻住,唇舌色情地纠缠,分开时已经几乎没有了知觉,双唇红艳艳地肿了起来,嗔怪地拿眼睛斜他,“你吃春药了?”
“看到你,也差不多了,”秦风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为陆离擦去残留在唇角和下巴上的津液,手指捏着他的脸皮,稍稍用力。
陆离被捏疼了,瞪他,“神经病!松手,疼!”
秦风松开他的脸皮,曲起手指弹他的额头,“我以为你没有痛觉呢,电熨斗也敢往腰上烫。”
陆离得意地笑,“我胆子大嘛。”
“不许笑!”秦风轻斥一声,看到陆离神情一愣,叹息着凑上去用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呢喃,“不要笑了,陆离,你笑得让我心疼。”
“你真不讲理,连人家笑笑都不给,”陆离撇嘴。
秦风低声,声音里有着痛楚,“你让我觉得自己幼稚,竟然把你逼成了这个样子。”
陆离眼圈刷地红了,嗫嚅,“我以为你生气了,不要我了。”
“傻瓜!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要你,我也是要的,谁叫我爱惨了你呢?”秦风在他的脸上啄一下,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让我看看伤口。”
陆离拉开他的手,躲,“伤口有什么好看的。”
“乖,别闹,”秦风再次掀开被子,探头看着那片狼藉的创伤,呼吸倏地一窒,手指开始颤抖起来。
陆离握住他的手,“它就看着恐怖,其实没什么的,真的。”
秦风放下被子,双手与他相握,抿了下嘴唇,“你怎么狠得下心……怎么就……怎么就狠得下这个心……”
陆离淡淡地笑着,“都过去了,不疼的。”
“怎么能不疼?”秦风声音痛楚,“我看着都疼,你怎么能不疼?”
“真的,一点都不疼,”陆离笑,眨眨眼睛,突然有泪水落了下来,他捂着眼睛趴在了枕头上,有沉闷的声音传来,“其实,很疼,秦风,很疼的,疼死我了……”
秦风抚摸着他的脖颈,轻柔地玩弄着他小巧的耳垂,柔声,“陆离,是我错了,我不该吓唬你,陆离,我错了……”
陆离闷头趴着,“其实我是故意的,秦风,我要看看,我把自己烫伤了,你还会不会心疼,还会不会一直对我好。”
“你赢了,”秦风掰过他满是泪光的脸,轻轻舔去那些泪水,声音哽咽,“你赢了,听说你受伤,我都心疼死了。”
“那你说,该怎么惩罚你?”
秦风凑在他的耳边,呢喃,“罚我一辈子爱你,宠你,不许负你。”
“好,”陆离带着泪水笑,“有你这句话,再疼我都值得。”
“真是个傻瓜!”秦风骂,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绣花包。
“什么东西?”陆离把玩着那个花包,“你居然用这么女气的东西?”
“这是傣族恋人间相互馈赠的定情物,”秦风从花包中取出两枚银色指环,“逛佛院的时候看到的,不值钱,但是造型很别致。”
是两个遥遥相望的心形,可以通过调节两颗心的距离来调节戒指的大小,秦风捉着他的手,想要套上戒指。
陆离却突然把手指蜷了起来。
秦风愣,“陆离?”
陆离唇角噙着笑,挑眼看他,“这算是求婚?那可是一辈子的承诺,你想好了?”
秦风笑起来,“一直到死,带上了就不许摘下来了。”
说着,起身,单膝跪在床前,执了陆离的手,柔声,“与我偕老,好么?”
陆离侧躺在床上,眼圈又红了,扁嘴,“讨厌,知道我今天脆弱,还总是招惹我。”
“答应我吧,让我们一起看这个静好的岁月。”
陆离点头,“嗯,我答应。”
秦风认真地为他套上戒指,然后郑重地一吻落在戒指上,“此生挚爱,唯君而已。”
陆离红着眼睛喜滋滋地看着自己的手,“就是死了,我也不摘下来,秦风,等我们都死了,要把骨灰放在一起,然后还要让我们的后代把这两个戒指放进我们的骨灰盒里。”
秦风起身坐在病床边,没好气地打他一下,“活得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再说,我们两个大男人又生不出孩子来,哪来的后代?”
陆离撒娇道,“我上次说的,你再考虑一下下嘛,领养个孩子。”
秦风想要反驳,抬眼看见对方希翼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叹气,“好吧,我再考虑考虑。”
方芜下班回来的时候,曹萌正蹲在电脑前看电影,听见方芜走进来,头也没回,含糊道,“回来了?锅里给你煲的汤,去看看熬好了没。”
是茶树菇草鸡汤,方芜盛了一勺,咂咂嘴,“嗯,味道不错,你也来尝尝。”说着走进卧室,一看他的电脑屏幕,黑脸,“你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曹萌咬着手指,反应迟钝,“哦,日本爱情动作大片,一起看不?”
“看你个头!”方芜抄起手边一本杂志摔到他脑袋上,“你就不能做点正事?”
“这不是没正事可做么?”曹萌沮丧地缩着脑袋。
方芜拍小狗一样拍拍他的脑袋,“我们找点事情做怎么样?”
曹萌愣了一下,羞涩捂脸,忸怩,“亲耐的,虽然下班了,但是还没天黑,你就……其实,既然你想要,那我只好勉为其难……”
方芜一把揪起他的头发,“胡说什么!满脑子的淫秽思想!”“不要傲娇了嘛,”曹萌转过来抱住方芜的腰,性致勃勃地耸动,叫,“要知道,生命源于运动!”
“人家说的不是你那个运动!”方芜扯开他,“别撩我!我跟你说的是个正事。”
曹萌蹲在椅子上,郁闷地撞着椅背,“我现在取保候审,什么正事都做不了。”
“少废话,听我说,”方芜盘腿坐在床上,“我今天见了萧慎,他说你的……”
“什么?”曹萌跳起来,“你干嘛又去见他?”
“闭嘴!”方芜斥,“我不去见他难道眼睁睁见你蹲牢去吗?”
曹萌嚷,“我是被冤枉的!你就是不找他,法律也会给我个公正!”
方芜不屑,“你今年三岁?每年被冤枉的人成千上万,指望法律的公正你不如现在就卷着铺盖蹲牢去!”
曹萌被骂得没话还嘴,抽抽鼻子,瓮声瓮气,“那也不一定要找萧慎,他是大风的情敌!”
“够义气!”方芜冷笑,“为秦风两肋插刀是吧,好啊,你跟秦风相亲相爱去吧,我去找陆离,我们认识十几年,也算老夫老妻了!”
“不可以,”曹萌认真地说,“你们俩都是0号,会为上下打架的。”
方芜二话不说,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曹萌跳起来拉住他,赔笑,“别恼,别恼,跟你开玩笑呐,谁不知道我对你一往情深啊,秦风算个鸟!”
方芜锐利的眼神透过眼镜瞪着他,冷声,“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曹萌忙笑得一脸谄媚,“你随便撕随便撕,”自己扯着自己的脸皮,左转右转,谄笑,“里看里看,偶的小脸很有弹性哦。”
方芜笑出来,戳他额头,“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气死!”
曹萌为他拍着胸口顺气,“乖啊乖啊,不气哈,气坏自己不划算。”
“吃错药了才跟你个傻缺生气!”方芜坐回床上,曹萌就势蹲在床前,抱住他的腰。
方芜摸着他的头发,“我把我的怀疑告诉了萧慎,他经过这几日的了解,确定尚青云与你的案子有关,并且……”
“并且什么?”
方芜低头看着他清澈的眼睛,这是曹萌整张脸最漂亮的地方,眸子很黑,显得眼睛如同小兽一般懵懂放肆。
此时这双眼睛正疑惑地望着自己,方芜突然觉得那句轻易便可以说出口的真相十分残忍。
曹萌眨眨眼睛,“你怎么不说话?我脸上开花儿了?”
方芜叹一声气,慢慢道,“并且发现尚青云和你那个带你跑药的师姐关系匪浅,极有可能是一起陷害你的同谋。”——
67曹萌的师姐
曹萌不敢相信地吼,“不可能!师姐不是那样的人!”
方芜可怜地看着他。
曹萌跌坐在地板上,难过地抱住头,“不可能的,阿芜,你肯定是骗我的,师姐不可能陷害我!”
方芜皱眉,“你那个师姐当初在梁秋的生药公司就是因为吃里爬外而被开除,她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女人,亏你还往死里崇拜她。”
“胡说!”曹萌反驳,“师姐不是那样的人,她能干又讲义气,长得又漂亮,在公司里像女神一样的存在……”
听对方这样描述一个女人,方芜吃醋了,沉下脸色,“你是一定要让我打你是吧?”
曹萌跳起来,扑进方芜怀里,带着哭腔捶打他,“讨厌啦!人家纯洁的少男之心受到伤害了,亲耐的快点治愈我!”
“还少男之心!”方芜一把将他扔到床上,讥讽,“你是不是想让我以伤治伤?”
“呜呜呜……”曹萌就势在床上打滚,哭叫,“我这份工作就是她帮我找的,她没理由陷害我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方芜没有同情心,“因为你傻缺呗。”
“你才傻缺!”曹萌猛地将方芜扑倒,骑在他的身上,认真地说,“师姐不会害我的!”
“你师姐不害你,那是我害你?”方芜声音冷下来,“你给我下来!别压着我!”
曹萌居高临下地看着方芜微微泛红的脸,舔了下嘴唇,突然道,“老婆,我硬了。”
方芜一愣,顿时气得不行,努力想要把他从身上掀下来,吼,“滚开!我刚下班还没吃饭,现在饿得慌。”
“待会儿我喂你吃,”曹萌力气突然间大得惊人,死死压着他,眼睛中迸发炯炯有神的精光,刚要说话,电脑中猛地传来一声高亢的“一古一古……”
方芜暗叫一声不好,便觉得上身一凉,曹萌已经十分野兽地掀开了他的宽领毛衣,手指力度适中地捏住了小巧的乳头,怒,“畜生你松手!我现在不想做!”
曹萌置若罔闻,熟稔地压着自家老婆举止下流,方芜被揉捏得起了反应,只能放弃地躺在床上,无力道,“你、你现在做了,晚上便不许再碰我!”
曹萌一听,乐了,把人侧抱在怀里,帮他脱去上衣,嘿嘿直笑,“感情你今晚还打算投怀送抱来着?”
方芜羞愤地扭过脸,本来还想要安慰一下这个被真相打击到的男人,结果……畜生果然是没有神经的,谁可怜他谁脑子进水!
曹萌开心地凑过去亲吻方芜的脸,“把眼睛睁开啦,老婆,看看有多少爱意从我的嘴中流出。”
方芜痛苦,恨声,“你嘴中只会流出口水!”
曹萌嬉皮笑脸,“亲耐的你真是太傲娇了,想要吃我的口水就直说嘛,人家又不会不给你。”
“少、少恶心!”
方芜受不了地抬腿踢他,却被他一把抱住大腿,游蛇一样的手指从膝后暧昧地滑过大腿,揉搓两下,滑到腰间,解开腰带。
裤子猛地被脱去的时候,方芜发出一声嘤咛。
曹萌哈皮地抱着他滚了两圈,然后支起上身端详他的光裸的身子,“老婆,我最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了,小胸脯粉嫩粉嫩的,小屁股雪白雪白的……可惜,你总不让我如愿……”
“你看的还嫌少?”方芜没好气,手背遮住眼睛,“天天都看,你也不嫌腻味。”
“嗳?怎么会腻味?”曹萌舔了一下他半硬的性器,“吃吃小樱桃、吃吃小黄瓜、吃吃小菊花,多符合现代健康饮食理念,哪里会腻味?”
方芜抓狂了,用力抓住他的头发,将那颗脑袋按在自己下身,“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
曹萌抛个媚眼,卖力地埋头苦干。
窗外晚霞满天,两个白日宣淫的大男人紧紧拥抱着僵直了脊背,片刻之后,方芜软下来,虚弱地喘息着,为曹萌撩开汗湿的额发,柔声,“你还是很喜欢那个师姐的吧?”
虽然平时曹萌在床上就很野兽,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脸上依然带着坏笑,眼睛中却丝毫没有笑意。
这厮向来像个没开化的孩子,没心没肺,胡搅蛮缠,方芜也乐得让他保持着这份单纯,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只要有一个来面对着残酷的世界就可以了。
可是上天是个怨毒的妇人,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纯白的灵魂。
曹萌扶着疲软的性器从方芜后穴中慢慢抽出,眼神哀伤地看着方芜,没有说话。
方芜看他黯淡的眸子,心中一疼,轻叹,“傻小子。”
将用过的套子扔进垃圾桶,曹萌重重地趴在方芜身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心里舒服了?”方芜搂住他,拍拍他的脸蛋,嗔道,“以后再也不由着你了,让你畅快一次,差点干死我。”
曹萌手臂支在方芜两侧,瞪着点漆的眼睛,初生小兽一般楚楚动人。
方芜撇嘴,“畜生,自己畅快完就不管我死活了,连句情话都不说。”
曹萌委屈地看着他。
“做这表情干什么?我冤枉你了?”方芜推他,“让开,我要去洗澡。”
曹萌眨眨眼睛,手指描画着自己的嘴唇。
方芜翻白眼,“发什么神经病?别打哑谜了,给我说话。”
曹萌嗯嗯嗯地哼哼,嘴唇撅起来,嗑药似的狂摇脑袋。
方芜没好气,猝然用力把他掀开,翻出睡衣披在身上往浴室走。
曹萌扑到床上,抱住枕头,羊癫疯般哭天抢地。
方芜作势要踹他,“再不说话我打你了!”
曹萌嘭嘭嘭地撞床头柜。
方芜果断一脚踹上去,曹萌被踹得一脑袋栽到床底,几里哇啦的乱嚷从床下传来,“我靠啊,不是你不许我说话的嘛?”
方芜囧了,找出手机,“喂,120吗?我这里有个人好像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曹萌扑上来抢电话,吼,“120同志,我老婆家庭暴力,你们管不管?”
120:“……”
方芜前脚进了浴室,曹萌后脚跟了进来,殷勤地放水,“老婆大人,你辛苦了,我来伺候你。”
“哼,这不是你应该做的?”方芜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斜眼看他。
曹萌真空套条睡裤蹲在浴缸外面,手里拿着沐浴球为他洗身子,“对对,都是我应该做的。”
“小样儿!哎哟,”方芜突然疼得脸皮一抽,原来是乳头刚刚给野兽咬破了,热水淋下去,针扎一样的疼。
曹萌忙凑上去舔一舔,“乖,不疼,不疼哈。”
方芜抬手湿淋淋给刮他一巴掌,“少卖傻!说吧,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方芜慢慢道,“你那个师姐,什么时候她说出真相了,你什么时候就清白了。”
曹萌想当然,“那不是警察的事情么?”
方芜叹气,“你还是卷铺盖蹲牢去吧。”
曹萌沮丧地鼓个包子脸,“要不,我去找找她?”
师姐毛琳是个眼神犀利的女人,曹萌坐在对面被她的眼睛一看,便觉得榻榻米上跟长了张嘴似的咬屁股。
正是餐厅生意火爆的时候,包间外显得略微嘈杂,毛琳放下筷子,优雅地擦擦嘴,从烟盒中弹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你怎么不抽烟了?”
“老婆让我戒了,”曹萌坐在榻榻米上,老老实实地说,“他说不戒烟就不许亲他。”
毛琳嗤笑,“妻奴!”
“嘿,你别这表情啊,”曹萌不愿意了,“妻奴是对一个男人的最高评价,知道不?算了,料你也不知道,老处女。”
“处女?你觉得我像处女?”
曹萌愕然。
“傻瓜!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业绩比你高么?”毛琳微笑,看着他的眼睛,魅惑地挑眉,“跟我上次床就知道了。”
赤裸的语言让曹萌寒毛倒竖,指着她,惊,“你你你……”
毛琳优雅地点烟,缓缓抽一口,有淡淡的细烟从精致唇线溢出,“这个社会从不曾平等,傻瓜,底层人想要爬到高层就得付出,关键看你舍不舍得。”
曹萌瞪着眼睛,“真的是你陷害了我?”
毛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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