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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鉴定师全集-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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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来话来,这画是我在书画市场遇上的,那位老板得了真迹还不知道,觉得这上面的落款和黎雄才的很像,就挖下来放到伪作上去了。”陈凡善有些得意:“这幅画我只花了六百块,六百块,就能有黎雄才的真迹,这种事情有几个人能够遇上,可惜的是我那些朋友都说没有落款,是假货,真是气得我要死啊。”
“虽然美中不足,可是价值犹在。”骆天肯定道:“我们公司可以替这幅画出具鉴定书,肯定它的价值。”三句不离本行,程真偷偷地抿嘴笑,骆天果然在商业行为上很有天赋,而且还在一步步地进步中。
“哦,这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你骆天出具的鉴定书,以后谁还敢笑话我这幅画?”陈凡善觉得大快人心:“好,太好了!”
“不过……”骆天笑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陈凡善有些意外:“哦?”
“陈先生能否将此事告您商帮的所有朋友呢?”骆天正色道:“其实我现在的修复公司刚刚起步,极需要客户源,我知道您在潮州商帮里的地位,希望您可以帮我这么一个忙。”
“哈哈……”陈凡善大笑起来,潮州商人素来儒雅,但陈凡善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这个年轻人实在太欢乐了:“唉呀,骆天,你知道吗?潮州商帮里不少人都听说过你的名号,知道你看古玩从未走过眼,你要是现身一次,我保你生意兴隆,你应该也听说过,潮州商帮不少人喜欢古玩字画,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程真也露出温柔的笑:“伯父的意思是后天的潮商帮的例行聚会?”
“没错,骆天,我以潮州商会副会长的名义邀请你参加,我会将邀请函寄到你的公司,后天晚上八点,准时到。”陈凡善说道:“不过,现在我又有一个条件了。”
“请说。”骆天正色道:“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不遗余力。”
“教我其它的邮票修复和保护的方法。”陈凡善语出惊人:“这就是我的条件。”
骆天与程真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骆天点头:“这个没有问题,我们可以边吃边聊,不过这好像不利于健康。”
“就破例一回吧。”注重养生的陈凡善说道。
“那好,被蜡、油污染的邮票,先将其放入吸水纸中间,用熨斗压烫一下。油、蜡在升温下熔化,沾附在吸水纸上。但这样的去污效果往往不彻底。再一个办法是,把邮票放入小盘子内,倒入溶剂汽油。邮票上的油污就会逐渐溶解于汽油中。这时,用小棉球轻轻擦试油污处。邮票从汽油中取出时会很快风干。如果发现油污仍未去除,那就再浸泡,再擦试,直到干净为止。汽油挥发风干后的邮票,需放到清水中略泡一下,之后,将票置于小玻璃片上,用毛笔沾一点儿肥皂,轻拂票面,去掉残留表面的汽油及油污的余渍,再清洗,油污就去掉了。”
“不错,很简单实用的办法。”陈凡善微微摇头,头上的白发微微抖动着,他的确有点年龄了,所有人生的历练全部体现在了银发上:“希望以后我不要有机会用到它们,我的猴票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
“邮票蹭上印泥油也不难对付。先用棉球沾溶剂汽油轻擦污处,注意,擦一下换一个棉球。这是为了防止把棉球本身沾上印泥油再染到邮票上。当手边的脏棉球越积越多时,邮票上的印泥油也就差不多擦净了。最后用清水漂洗,沾上了黄斑,尤其是因为潮湿引起的黄斑,就用我们刚才的办法,鲜牛奶与精盐,鲜牛奶一定要是凉的。”
“最的一样也是最重要的,因为邮票经常被人拿在手上观看,所以手上的汗渍等污物都容易沾在上面,尤其是人的指纹手印,沾在上面就很难清洗,而且影响邮票的品相,这也是最难清理的一种污渍了。”
“就像沾上猪油的人民币?”陈凡善打了一个形象的比喻,骆天很有认同感:“没错,和这种情况很相似。”
“把脏污邮票浸泡溶剂汽油中。稍倾,用棉棒轻轻擦试票面,先去除脏污里的油污成份。取出风干之后,放入清水漂洗。用毛笔搓一点儿肥皂,轻拭票面,以除去脏迹。经如上二次处理,邮票上的脏污自然会褪去一些。邮票彻底干透后,如果票面上仍有陈旧的灰色脏迹,可用削尖的高级橡皮,以其尖细之处轻轻擦一擦。每擦一下,即把橡皮上所沾的脏迹抹在布上,再擦邮票。擦时,以邮票画面外的四周白边为重点部位,因为四边不洁,最引人注目。被橡皮擦过之处,可能泛起细微的纸毛。此时将邮票放在小玻璃板上,票面朝上,敷上玻璃纸,用指甲背划、压票面,可将泛起的纸毛压平。”
第373章 情敌来了
第373章 情敌来了
“骆天,假如邮票缺了一角怎么办,可以修复吗?”见骆天讲解的都是如何清理邮票的污渍,程真有些疑惑了。
程真或许了解自己刚才所说的,因为这些是她的专业,可是她一定不了解邮票的价值所在:“程真,假如邮票有缺失,哪怕是少了一个小小的角,它也只是能废品了,就算采用修复办法,它的价值也不能恢复了,这就是修复的头痛之处,最好的办法是保持它们的完整性。”
话说完了,桌上的饭菜也消化得差不多了,骆天拿纸巾擦了擦嘴:“谢谢,非常美味的一顿。”
程真主动收拾起碗筷,骆天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我们去看看猴票如何。”
泡在鲜牛奶里的邮票上的黄斑已经完全消失了,这种效果让陈凡善很满意,骆天小心翼翼地将邮票取出来:“现在需要让它们晾干,然后就可以好好收藏了,刚才我看您是用邮册存放,南方虫害严重,所以我建议在邮册中夹放几片香草酚纸片,防止虫蛀鼠害,其它的就是一般的注意事项了,相信陈先生一定都有认识。”
“是的,这些基本的认识我还是有的,防曝晒、防受潮、叠放,谢谢你,骆天。”陈凡善说道:“我已经期待你后天让那些人好看了。”骆天何尝不期待,机会就在眼前,能不能抓住,就靠自己了。
“有时间出来,和程真一起。”陈凡善作为程真的长辈,很关心两人的情意:“如果不介意陪我钓鱼的话。”
“可以修身养性,我当然乐意。”骆天知道,是时候告辞了,程真也走到了骆天的身边:“伯父,我们先告辞了。”
“对了,真真,还记得士堂吗?他最近从美国回来了,有机会你们见一面吧,他挺想你的。”
陈凡善的话让骆天一惊,这个士堂听上去不大一般啊,骆天看着程真,她脸上露出惊讶的笑容,糟了,骆天怎么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往下沉……
下山的路上,骆天的心思已经不在方向盘上了,一直以来,除了和周虹在感情上较过劲,也出现过“白手套”何平伟这样强劲的情敌,和何可儿有过制衡,也只是何可儿的性格所致,其她的女人莫不是一头心思地扎过来,骆天从来没有想过,程真,她居然有一位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骆天伤心了,看着走神的骆天,程真提醒他:“骆天,我们可是在山路上,你不怕车子飞出去吗?我们会没命的。”
这就是程真,哪怕有丧失生命的危险,她还能柔声细语,犹如春风拂面,骆天的声音像打了结:“那个……那个叫士堂的,你们一直有联系吗?”
“对,在国外的时候碰过面,也用电子邮件保持联络。”程真完全坦白。
那就是一直有联系了?骆天想继续问,又觉得这样做不像自己的风格,大失风度,只有将好奇与担心强压下去,反正有机会撞到的,最快的话,就是后天了,是白马,还是黑马,瞧瞧战斗指数再说。
车子终于安全地驶下了山,程真这才放心下来,刚才骆天走神,连车子在车道上左右摇晃都没有发现,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他素来小心,而且很敏感。
“骆天,怎么了?是不是担心后天晚上?”
“对。”骆天顺势接上话,难道要说自己担心情敌吗?”你有参加过的经验吗?不如和我分享一样?”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大家例行聚一下,交流一下经营的经验,有时候也会促成合作。”程真说道:“陈伯伯一定会将你去的事情提前公布的,准备迎接考验吧。”
“嗯。”骆天应着,现在他终于调整好情绪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老妈说得对,程真在自己心里很有份量,过来人的经验啊,现在是彻底得到验证了。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张奇伟和袁杰还在进行着工作,看他们的样子,完全乐在其中了,玉片已经修复了一大半,骆天拿起一块来,袁胖子还是有两把刷子地,不完全只有嘴上功夫:“不错啊,胖子,活做得很细。”
“那是当然。”袁杰说道:“不过张奇伟帮了我不少。”
哟,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好了不少啊,张奇伟一声也不吭,这两个人在性格上,完全南辕北辙,工作实力却不相上下,现在骆天有左膀右臂了,现在已经是夜里八点多:“你们吃过饭了吗?”
“还没呢,准备玉片修完了再去。”袁杰说道。
骆天看了一下,大约还有三十来枚,这工作量,今天一夜也搞不定,他摇头:“你们不用太心急,走吧,一起去吃饭,明天继续。”
两人终于脱下了手套,放下了工具,袁杰夸张地舒展着身子:“唉哟,人胖了就是不行,坐在这里就像猪只用两条腿直立……”
张奇伟笑出声来了,居然有人把自己比作猪,“假如我要是远视眼,我或许真以为刚才是一头猪坐在那里。”骆天毫不客气地打击袁杰,同生共死过,骆天已经知道袁杰这个人了,这样的玩笑话他一定不会放在心上,对什么人说什么话,这点骆天还是知道的。
果然,袁杰虽然皱了皱眉毛,但立刻笑了出来,他想假装生气,可是做不到,程真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这个新团队,很年轻,大家都才气逼人,现在正在磨合之中,已经开了一个好头。
“走吧。”骆天计上心来,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当张奇伟看到站在饭店门口的赵敏时,他险些摔到地上去,其实不止是张奇伟,赵敏打份得风情万种,极具女人味,远望过去,就是一位玉人,来往的男士无不回头,有一位甚至差点撞上电线杆!
张奇伟被袁杰扶了一把,袁杰说道:“你丫的的怎么看到美女腿都软了?”
“滚你的。”张奇伟有些恼火了,站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肯定想要保持自己最好的一面,这个袁杰爆着粗口,想要把他拉下水,张奇伟能不急吗?
程真听说过赵敏,可是亲眼见到还是吃了一惊,皮肤真的太好了,这么一位美人,骆天居然选择了自己,程真是又喜又……有一些受宠若惊。
赵敏落落大方地走到程真面前:“你好,我是赵敏,你一定是程真了。”
“是的,你好,你真漂亮,早就听说有你这么一位玉人儿,亲眼看到,我只能说闻名不如见面。”程真的坦然称赞让赵敏心下释然,没有想象中的针尖对麦芒,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气度不凡,赵敏一歪头:“我们骆总的眼光不错。”
“好了,不要站在外面,进去吧。”骆天催促道:“有多少话坐下来再说吧。”
一行人要了一间包房,张奇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骆天踹了他一脚,张奇伟只是看着骆天,一脸地迷茫,对修复这么精通的人,到了女人面前就成了白丁,人果然是奇妙的动作,骆天闷哼一声:“赵敏,张奇伟你见过了,这位是袁杰,可以叫他袁胖了,和奇伟一样,他是我们公司的修复专家。”
袁杰的手在t恤上抹了抹,立刻伸向赵敏的一双玉手:“你好,你好,叫我胖子吧,姓都可以免了。”
该给力的没给,不该给力的在这里活蹦乱跳,程真这时候才明白骆天的用意了,她突然起身,与张奇伟换了一个位置,这样一来,张奇伟就坐到了赵敏的旁边,赵敏遇上男人无数,之前骆天的低调就引起过她的注意,现在的奇伟,他很害羞,不懂得表达,坐在自己身边,连头都不敢抬,甚至看自己的勇气也没有。
赵敏终于笑了出来:“我让你很害怕吗?”
“不是,”张奇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在你面前出丑,我有点紧张。”他摊开自己的手,手心上全是汗!
赵敏就不说话了,她一开始没想到骆天会给她打电话,来了看到张奇伟,才明白,骆天这是想要给自己牵红线啊,她对张奇伟并不排斥,他没有很俊朗的外表,可是身高正是理想状态,也不是想象中的油嘴滑舌,看上去挺可靠,倒是可以接触着试试看。
看人家,都已经成双成对了,赵敏真觉得有些寂寞了。
一顿晚饭吃出了一点小火花,赵敏对张奇伟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好感,但是至少与张奇伟交换了联系方式,这就是好的开始了。
前一晚上,骆天还在替别人牵绳拉线,忙得不亦乐乎,他哪里想得到,第二天就轮到他替自己操心了。
骆天正和自己的左膀右臂商量着如何进行最后的修复工作,金线先行送来了一部分,金线的加工并不容易,尤其用在修复上,加工要求更是是要精益求精,现在在其他修复人员的帮助下,张奇伟开始将金线穿进玉片边缘的小孔里,按照原来的样子打结编缀,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袁杰庆幸自己的胖手指不用做这么细腻的活儿,自己还是更适合修复玉片。
这样的一件玉衣,在汉朝时,一名玉工至少要花上十年的时间,制作一件中等型号的玉衣所需的费用,几乎相当于当时100户中等人家的家产总和,这是一件大工程,现在张奇伟身担重任了,光是金线打结的方式也要保持原来的风格,帮助张奇伟的还有两名新招进来的修复人员,三个人就在那里几乎以蜗牛的速度进行着修复。
慢工出细活,这是必须的,骆天明白这个道理,骆天上前帮忙,进程总算快了一些,骆天听到外面传来电话铃声,业务部的员工正在接电话,这是好的迹象,有人在咨询了,可是程真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士堂,你怎么来了?”
骆天的手抖了一下:“那个,奇伟,你们继续,我出去一下。”
出了修复室,骆天就看到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秀气男人,长得十分儒雅,正与程真拥抱在一起,骆天快步地走过去:“程真?有客人吗?”
第374章 料器
第374章 料器
“骆天,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陈伯伯的儿子,陈士堂。”程真终于松开了拥抱陈士堂的手:“士堂……”
“我听爸说过了,天才鉴定师,骆天先生。”陈士堂似笑非笑地看着骆天:“你好,不好意思,没有打招呼就擅自跑过来了,我和程真很久不见,听说她在这里,所以……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是挑衅啊!骆天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了,kao,还迫不及待呢,腿没跑断吧?上门来就抱,这是借着礼仪的幌子,公开揩油啊,骆天微笑了一下:“我和程真欢迎你来,请坐吧。”
陈士堂微微点头,直接坐在了程真的办公椅上,程真也不生气,居然还热烈地和他说起自己的工作性质来,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骆天感觉受到了冷落,这两个人的眼里还容得下自己吗?骆天有些上火了:“你们慢聊,我还有工作,晚点见。”
撇下这两人,骆天回到修复室里,那些细长的金线惹得他很不耐烦,他放弃帮张奇伟的忙,这样状态的自己纯属添乱,杀上门了,骆天觉得自己太窝曩了,他快步朝外面走去,两人还在聊得热火朝天,骆天一手拥上程真的腰:“亲爱的,我们中午要不要招待一下你的老朋友?”
看到骆天的动作,陈士堂的脸色明显变得僵硬了,不爽啊,真的很不爽,骆天心里却痛快了,自己反击就好了,刚才自己怎么想着退缩呢,这是我的女人,你要敢碰,管你是谁的儿子,老子照样收拾不误!!
“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有事情。”陈士堂站了起来:“程真,我们再联系。”
这就走了?骆天还意犹未尽呢,他并没有松开放在程真腰里的手,直接拥着程真送陈士堂到电梯口:“慢走,陈先生。”
电梯门关上了,程真笑着拍开骆天的手:“好了,人家都走了。”
骆天并不松开:“他要再杀回来,我还得这样干,别惹我的女人就对了。”
“他就是我的好朋友,小时候的玩伴。”程真摇头:“你太多想了。”
“是你太单纯了。”骆天看得出来,那个男人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哇,全是火花呀,这是普通朋友吗?娘的,信才怪,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这个叫陈士堂的,和他的父亲不一样,这家伙贼精,并不是正面的精明,万一被他挖了墙角,情何以堪?
骆天先回去工作,心里打定主意,明天晚上的聚会,陈士堂一定会到,程真最好不要去,万一她不肯,自己也要盯着一点,不让那个陈士堂有机会,他就是有这么一种不详的感觉,自己的直觉向来很敏锐。
时间过得很快,次日的晚上来得比平时更快,骆天带着邀请函,是最终还是带了女伴,程真想去,他不想拂她的意,他穿了西装,锃亮的皮鞋,站在镜子前面,俨然十足的成功人士,程真穿了小礼服,娇俏可爱,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很可爱,很闪耀。
潮州商帮的举办地惊人地巧合,维也纳酒店,在那里,骆天第一次参加了拍卖,那里有很值得回味的记忆,今晚,又是在那里,骆天能否张开双臂,再次迎接美好的未来呢,他握紧了双拳,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维也纳酒店门口的停车位已经停满了各式豪车,酒店的门卫走过来,敲开车门:“先生,不好意思,这里已经没有位置了,我可以替您把车泊到地下停车场吗?”
“可以。”骆天真没想到潮州商会的规模会如此之大,远超过预期了。
站在酒店门口等待泊车的服务生回来,程真低声说道:“我打听了一下,今天晚上差不多有五十人参加,都是潮州帮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说你要来,不少人都拿了古玩过来,希望你能够进行鉴赏。”
“看来今天晚上我有得忙了。”骆天真没有想到自己会引发这么热烈的反应,必须要好好表现了,这是一帮非常有实力的人,要摆平他们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人与人并不是一样的,不是所有人都会识道理,懂得尊重对方,需要一颗强心脏。
泊车的伙计回来了,把钥匙还给骆天,又引两人上楼,四楼的自助餐厅已经被潮州商会包下来了,骆天与程真一走进自助餐厅,感觉时间都停顿了,站在门口迎接两人的居然是陈士堂,娘的!!骆天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真真,你来了。”五个字,像是炸雷一般响在骆天耳边,真真?自己都没有这么亲昵地叫过程真,这个男人今天也是细心料理过自己的,斯文败类,就是指这种类型的,这个男人是在逼自己出手啊。
骆天摸了摸鼻子,冷笑一声:“程真是成年女性了,叫真真不太合适。”
眼见两个男人之间燃起战火,程真只想息事宁人,她看到不远处的陈凡善:“骆天,陈伯伯在那里,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围在陈凡善旁边的还有七八个人,见到骆天过来,都不约而同地看着骆天,像是在询问骆天的身份,陈凡善点一点头,兴奋地冲骆天一招手:“骆天,你终于来了。”
看到打扮清丽的程真,陈凡善微微点头,似乎很赞赏程真这种简单适宜的打扮,跟在两人身后的陈士堂快步走到父亲的身边,有人说道:“咦,士堂,听说在美国是著名的外科医生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士堂不语,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这个身份倒是让骆天有一些吃惊,原来有这么牛叉的职业啊,在美国,医生与律师是很值得人称耀的职业,骆天有点摸不准情况了,这个家伙突然回国,真是为了程真?
“诸位,这位就是骆天了。”陈凡善笑道:“不过我并不希望你们现在就去打扰他,总得让来客填饱肚子,是不是?”
“哈哈……”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骆天一进来,他们就有些迫不及待了,陈凡善倒是提醒他们了:“当然了。”
程真知道骆天一会儿有得忙了,她替骆天取来食物和饮料,相当贴心的举动,看在陈士堂眼里,很是扎眼,他扶了扶眼镜:“一般情况下,我觉得男士应该照顾女士。”
突然就被情敌抓了一个包,骆天有些猝不及防,连程真也觉得陈士堂是在鸡蛋里挑骨头了:“士堂,这并没有什么所谓的,骆天平时对我很照顾。”
“真真,你太善良了。”陈士堂摇摇头,有些失落地走到一边。
骆天不爽,很不爽,这叫恩爱,懂吗?骆天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填着肚子,现在还不是展露才华的时候,潮州帮的商人们现在正三五成群在聚集在一起聊着商业圈特有的话题,骆天听到了并购,听到了裁员,还有收购,这些名词不停地跳进骆天的耳朵里,这些人的战略性都很强,但也看得出来不少商人并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不少人甚至刚刚初中毕业,可是他们的商业头脑,的确不能小觑。
这一群商人很团结,懂得如何利用帮内的资源,好比,现在坐在自己旁边的两位正在协商合作的资源,一个是经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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