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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鉴定师全集-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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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主人。”小洛突然闭了嘴,程甄瞪她一眼:“我看你是日本动画看得太多了,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样叫,叫表姐不可以吗?”
原来是表姐妹,这年纪有些差得太远了,骆天叹了一口气:“程小姐,我们就开门见山吧,除了祖母绿项链,你们还要什么?”
“我父亲即将要举办亚洲最大的私人藏品展,需要一名合格的顾问。”程甄说道:“有人推荐了你,偏偏这么巧,我妈看中的祖母绿项链也是在你手上,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看看你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胜任。”
骆天皱皱眉头,这就是这些有钱人的自以为是了,你们认为合适,就擅自作主了?”我未必去。”
简短的一句话大出程甄的意外,她爸是谁?亚洲首富啊,有这么一个机会与亚洲首富亲密接触,并且有可能扬名海外,这个人居然不给面子?程甄咽了口口水:“你……”
“我没时间和你们玩游戏,这房子也是特别租来的吧?”骆天站了起来,一脸的唏嘘:“真是不容易啊,你们有钱人的游戏,可真是费功夫,什么展?藏品展?我没啥兴趣,就这样了,我先走一步,再见!哦,还是不要再见了,和你们打交道,太费神了。”
程甄想开口叫住他,偏偏骆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轻轻地点一下头,推门就离开了,小洛嘟着嘴巴:“表姐,一点都不好玩,这个人真是的,太不给叔叔面子了。”
“小洛,本来就是我们太过份了。”程甄倒不生气,这个鉴定师是少有地特别,她反而开始认真了,或许这个人才有资格做父亲的顾问,光是查看资料,这个鉴定师简直就和神一样,就是这一点,让她有所怀疑,程甄并不是普通的千金大小姐,她不是天真的女人,看到父亲对骆天所表现出来的浓烈的兴趣,她认为有必要为父亲把一道关,因为自己是即将接手亚洲最大企业的女人。
程甄拿出手机来:“我们的人去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应道:“已经去了,程总。”
程总?程甄更喜欢有一天自己被叫程董,她正色道:“好,尽快将结果告诉我。”
再说骆天接到的电话是谢明的,声音很是急灼:“骆天,你赶紧过来吧,我这边有几件东西拿不定主意。”
骆天最喜欢这种状况了,至少能让谢明拿不定主意的,一定不是普通的古玩,刚才被程甄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略微冲淡了一些,总得来说,骆天不喜欢和这样富有心计的女人打交道,还是有多远,离多远吧。
拍卖公司许久没有来了,前台居然又换了人,这一回是个清爽型的假小子,看到骆天进来,扯高了嗓门:“这位先生,你有预约吗?”
“我?”骆天指着自己的鼻子,看来以后得多来几趟了,自己好歹也是拍卖公司的老板之一啊:“我叫骆天。”
“哦,骆先生,请问您要见哪一位?”这位清爽的mm依然不依不饶,正走下来的陈小影已经许久没有见到骆天的囧样了,站在楼梯上看好戏,也不下来帮忙解围,幸好谢明着急,跑下来,见骆天已经在了一楼,叫道:“骆天,还不快上来!”
有谢明出面,也不用盘查身份了,骆天指着自己的脸说道:“美女,看清楚了,以后这张脸就是通行证了。”
骆天急匆匆地上去:“谢哥,这么急,是什么东西?”
“好几件呐,有一件不像是中国的古玩,大山他们都拿不定主意,我们要再不定,他就要找其它拍卖公司了。”谢明很有些不甘心:“要是真是稀世宝贝,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从我眼前溜走吧?”
“明白。”从谢明眼前溜走,不也等于自己的利益也受损吗?骆天到达谢明的办公室,里面正坐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见到骆天,自动自发地站了起来:“这位就是骆鉴定师了?我姓杨。”
“你好,杨先生。”骆天与他握手:“请问要看的东西是?”
“在这里。”那人指着桌上的几样东西,骆天看了一眼,就与谢明对视一眼,果然不简单!谢明看骆天不太轻松的表情,心里一沉,面上不好说什么,只有看骆天走近桌上的几件古玩,静静等待着结果。
第一件是一块犹如弯月的玉石,两端为红色,中间却是一抹白,细看之下,上面还有黑色的花纹,等再细看,骆天吃了一惊,上面还有一丝丝像金线!等看清了,才发现那些是金色的颗粒,只是连在了一起,成为像金线一般的存在!
看到骆天脸上惊诧的表情,这位杨先生很有一些得意:“这是在国内不多见的玉石,不知道骆先生有没有一些特别的见地?”
谢明微微皱起了眉头,自己本来就对玉石的研究不深,这块石头更是估不透它的来历,现在看骆天这样子,不知道他是否知晓,一时间,谢明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骆天微微皱着眉头:“这块石……”
“这块石很像红玛瑙……”骆天拿起那块月牙状的石头对着光看了一下:“可是却一点也不透亮,红玛瑙有层状生长线,像水波纹一样一层一层生长,可这是块石没有,它有的是像金丝一样的线,这一块……”骆天看了一眼杨先生:“是红竹石吧?”
杨先生吃了一惊,默默地点头,谢明似乎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红竹石?这种石头之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
“是的,在中国比较罕见,因为它不是中国出产的,红竹石是产在日本奈良的一种稀有玉石。为日本佛教所特有的神石。红竹石本身是金银共生矿产生的物质,所以,红竹石上常有黑色铁线,或者黑色的花纹,品质的好的红竹石有时会有黄色的金子颗粒,如果连成线就成为金线。”骆天指着石头上的金线:“就像是这样,杨先生,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第216章 鹤顶红
第216章 鹤顶红
谢明心内舒了一口气,自己刚才居然会对骆天的能力不自信,这还是头一遭,他看杨先生脸上的颓然的表情,心内莫名地痛快,这个姓杨的找上门来,说是要委托拍卖,可是掏出来的三件东西都稀罕得很,至少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从他得意的面色上来看,这人哪里是来委托拍卖的,分明是来显摆的!
被骆天戳破了这块石头的来历,那杨先生先是惊诧,而后又是佩服的神色:“果然名不虚传,就连这异国的玉石也是一清二楚,看来这天才之说,倒不是夸大其实了。”
“倒不是我有多大能耐,而这红竹石很不一般,我们中国有点石成金的说法,可是这并不是没有依据的,这红竹石就能够做到。”骆天笑着拿起红竹石,指着上面的金线:“红竹石高温融化后可以直接冶炼出黄金。上面的金点就是人们常说的狗头金。日本古代钱币中的大判金就是用红竹石熔炼出的黄金铸造。在日本古代,毫不夸张地说,掌握了红竹石矿,就等于捏住了经济的重要地位。”
这一段姓杨的是闻所未闻,听到后不由得一阵唏嘘:“想不到一块小小的石头,竟然能够牵扯到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其实牵扯到的何止是经济,这红竹石虽然是日本的产物,可是却与我们中国的风水文化息息相关,任何晶石都需要净化,包括红竹石,红竹石佩戴时需要结印,日本竹内古河结印是阴阳师里面非常有名的结印,类似大陆的求福仪式和开光。它也是很有名的风水石,一般被拿来改运。”骆天笑着问杨先生:“不知道杨先生的这一块红竹石有开过光吗?”
骆天突然一问,那杨先生有些蒙,顿了五秒才摇头:“没有。”
“那记得找师傅开一下光吧,阴阳师结印多是为自然咒语,也可以理解成是一种很柔和和符合自然规律的开光方法。所以没有禁忌,比起中国的什么处女血啊之类的容易多了。”骆天觉得这个杨先生有些怪怪地,却没有时间多想,因为接下来还有两件东西需要认定的。
谢明问骆天:“起拍价多少合适?”
“老实说,假如它只是普通的红竹石的话,根本还上不了大雅之堂,可是这一块是成品,也就是加工过的,根据它的切割和工艺特征,倒是符合德川幕府时期的特征,德川家族建立幕府政权之后,垄断了红竹石开采260多年的时间,幕府严格控制天皇、贵族、寺院神社拥有红竹石的数量,元和九年也就是1623年,德川家第三代将军德川家光就职,下令锁国,禁止了红竹石对中国的出口。”
“这说明什么?”杨先生听着一头雾水。
“这说明这块月牙形的红竹石至少是十七世纪的产物。”骆天简短地总结了一下:“这样讲,就很容易理解了吧,这样一来,要登上拍卖会的大雅之堂,资格肯定是足了,至于起拍价,就由你们双方定夺吧。”
确切地说,这是1592年的产物,不过这确切的时间只有放在自己心里了,骆天突然问杨先生:“杨先生,不像是行家,也不像是收藏家,冒昧地问一句,这些拍品是?”
“受朋友委托送过来的,当然了,有授权书,我可以全权处理。”杨先生回答得很快,骆天觉得他像是事先排练过的。
谢明倒不疑有它,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遇见过,不少有头有面的人不愿意出面,找人来代替自己办理委托手续,尤其身在官场的某些人,就像前阵子骆天遇上的那一商一官,不就是变相地方式贿赂吗?这种以古玩为工具的贿赂,必然地会导致一批古玩流向拍卖公司和各大古玩市场,这样的情况多了去了,谢明深知这一行的潜规则,于是谨守自己的职业道德,从不打听客户隐私,这也让公司受到不少官场人士的青睐。
见到骆天打听客户隐私,他轻轻地碰了一下骆天的胳膊肘:“骆天,杨先生是有这些古玩的主人的亲笔授权书,而且还是经过公证的,完全有效,你还是先看下面这一件吧。”
再说下面这一件,骆天只是扫了一眼,内心就有一阵不适的感觉,一张脸有些铁青了,老杨被骆天的表情吓到了,无所适坐:“怎么了,骆先生?”
谢明知道骆天为什么表情阴沉,这一阵委托品属于雕刻作品,非常小巧轻薄,只因为这雕刻是刻于某种鸟类的头顶部分,简单地说,就是将鸟的头砍下来,利用它的头顶部分进行打磨雕刻,直接雕刻于其头部的精巧雅致雕刻品,形态美妙无比,非一般象牙雕能媲美,所以在拍卖会上的表现也很不俗,在纽约佳士得的春拍上,就有一只齐白石作鹤顶红“一品仙鹤”鼻烟壶,成交价超过了65万元。
是的,这种雕刻作品的名称就是“鹤顶红”。
虽然名称是叫鹤顶红,可是与传说中的毒药“鹤顶红”毫不沾边,更与我们鹤这种动物毫无联系,这种用来雕刻的材质,宽不过雨余,外红内黄,质地比象牙更细致,常被用来雕刻,因为珍稀,所以一直是古玩界中的奇珍。
这种被用来雕刻的鸟叫作盔犀鸟,在国内的史料上被称为“鹤顶”,最早出现是在是元末汪大渊的《岛夷志略》中,体毛呈深棕色,翅尖及尾羽为白色,并有黑色宽条纹。公鸟头颈肌肤裸露,呈红色。头胄中后部外表鲜红,前部与喙为黄色。母鸟颈为淡蓝色,头胄小,颜色亦较淡。
现在一般被拿来作雕刻的大多为公鸟的头胄,其中多为空心,独此为实心,故能用于雕刻,这也是为什么“鹤顶红”雕刻大多是以红黄两色为主了。
骆天最不喜欢的就是以某种生物的性命为代价制造出来的所谓古玩了,这也是他一看到这鹤顶红就脸色阴沉的原因,每一块鹤顶红雕刻作品的背后,都是一条生命,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如假包换的“鹤顶红”。
“鹤顶红于明、清代由东南亚输入,经精磨细琢成古玩,如今却大都流落于海外。这也是为什么在目前的拍卖市场上很难看到这类拍品的重要原因,但这也同时大大增加了其投资价值。”骆天呼了一口气,调侃谢明道:“看来这一次公司不得不再出一次风头了,鹤顶红啊。”
谢明对鹤顶红也有了解:“除了这种单纯的雕刻外,其实在明清两代,不少官员的束带和腰带上都有用到鹤顶,由于鹤为文官一品的标志,故当时许多官员都认为佩戴鹤顶红物品,俨然有指日高升、独立朝纲之意。在嘉靖时,四品官员能用的就是金镶玳瑁、鹤顶、银母、明角、伽楠等,后来又将鹤顶用到鼻烟壶的制作之中。”
“可能就是因为开发得太过频繁,所以也使得盔犀鸟走上了濒临灭种的命运。”骆天有些激动:“四五百年前,盔犀鸟的命运就结束了,人类真是太自私,太自以为是了!”
杨先生有些汗颜,见骆天如此激动,一个劲地点头:“是,是,是。”
见骆天如此激动,谢明不明白他干嘛心情不佳,假如他要是知道骆天在程甄那里受了一次不同寻常的考验,就明白了,骆天说到底,要么心甘情愿地去参加,或是为自己的目的而臣服,被人这么诱拐着,以各种手段考验着,他总有一股子不平气,她当自己是什么?扯线木偶?
谢明重重地咳了一声,这才让骆天意识到自己的失常,他略一点头:“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杨先生又指着最后一件东西:“请骆先生再帮忙看看这枚钱币吧?”
这是一枚古旧的圆形古币了,正面文字挺拔——“祺祥重宝”,背面左边为满文“宝”,右边为满文“源”。
桌上摆着卡尺,这是一种精确测量古钱币尺寸的工具,骆天拿起来,就开始测量,同时嘴里说着结果:“直径4厘米,厚度0。15厘米,这样算来,重量应该在12克左右。”
骆天不像古玉平一样是“神之手”,可是他知道铜的密度,结果由此而来:“尺寸重量均符合,铜也不是新铜,看来是祺样通宝没错了,而且是祺样通宝中仅流传下来的两种之一——祺祥重宝,上面的‘源’就是指当时清朝工部所属宝源铸钱局。”
谢明点头:“这一枚我也是如此认定的,看来我还没老啊。”
“嗯,祺祥通宝是清咸丰十一年七月二十六日始铸,还未发行,十月五日即被勒令废除,祺祥年号仅存69天。铸币回炉铸同治钱(1861年),与祺祥重宝一起并称为中国寿命最短的钱币。”
“这是怎么一回事?”杨先生的发问更加暴露了他的身份。
骆天冷冷地哼一声:“清咸丰十一年(公元1861年)七月,咸丰皇帝在热河承德避暑山庄病危,特封肃顺、载垣、端华等八人为赞襄政务大臣,处理国事。不久,咸丰帝病死,八大臣遵从遗诏,拥立年仅六岁的载淳为帝,拟定次年改元祺祥并铸造。具有强烈权利欲的慈禧太后则以她和慈安的名义,联络当时留守北京的恭亲王奕欣,于九月三十日发动宫廷政变,逮捕八大臣,并将肃顺等三人处死。这是就清史中有名的‘辛酉政变’,又称‘祺祥政变’。不久,慈禧采纳大学士周祖培奏议,废止‘祺祥’年号,停铸‘祺祥’钱,改用‘同治’年号,并铸‘同治通宝’钱币,这种钱币的单枚价值在千元以上。”
杨先生突然激动起来,他自认为找到了骆天的漏洞:“既然回炉铸造了其它的钱币,那么现在怎么还会有……”
“有极少量祺祥钱被铸钱局的铸匠和经办人私自存留,逃避过了被熔铸的命运。流传至今,祺祥钱已成为了清代年号钱中的稀有珍品,目前存量最大的地区是在山西,要是杨先生真的对古玩有兴趣,不妨去山西农村扒扒地皮,杨先生,知道什么是扒地皮吗?”骆天突然嬉笑着冲杨先生说道。
第217章 女人花火
第217章 女人花火
“嗯……”杨先生没想到骆天会有此一问,怔了一怔:“我对古玩……”
“其实一窍不通,是吧?”骆天开始出言不逊了:“那位委托人让我猜一下,她是姓程,对吗?”
谢明没搞清楚状况:“这是怎么一回事,骆天,你认识委托人?”
“看来很有些没完没了了。”骆天看着杨先生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请转靠程小姐,我喜欢和人光明正大地打交道,不要再来考验我了,这场游戏,很没劲,我先走一步。”
“等等!”杨先生激动地站了起来,指着桌上三样古玩:“这是程总给骆先生的见面礼!”
见面礼?骆天的脑袋一歪:“我想请问,你们的那位程总到底想干嘛?”
三件古玩还是像刚才一样静静地躺在桌上,谢明咋咋舌,依次把玩着:“除去最后的这一枚祺祥重宝价值略低,其它两件价值不菲,但从稀罕程度来讲,这三样都是难得的宝物,从见面礼来说,很有诚意。”
“有诚意?”骆天摇摇头:“要我说,是现实才对,假如我刚才说错一样,这三件东西会被立刻带走。”
这倒是真的,谢明听说过程甄这号人物:“这个程总是亚洲首富的掌上明珠,按理说,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轮不到她来当接班人,可是她哥也是奇了怪了,从小就对经商不感兴趣,跑到国外学什么古典音乐,现在是国外某著名交响乐团的首席。”
“首席?是什么?”隔行如隔山,骆天对什么古典音乐是一窍不通。
“交响乐团的首席就是乐队的小提琴手。”谢明解释道:“反正就等于同放弃了继承权了,其实这样也好,因为这个程甄完全是继承了父母亲的所有优点,相貌继承了她母亲的优良传统,而她的经营理念和聪慧则来自于她的父亲,对于她将来执掌程氏集团,这是毫无疑义的,应该说所有的股东都乐见于此。”
“很聪明的一个女人,非常地……聪明。”这一点骆天必须承认,光是为了考验自己,就想了这么多招,一环扣一环,自己简直是被她处处设计。
“对,就是这们。”谢明指着桌上的三件东西:“杨先生非要留下来,这等于你被迫接受了她的见面礼,俗话说得好,拿了人家的手短,我看你怎么拒绝她!而且,程安江的私藏那可是,堪比一个私人的博物馆,一般人想见都是见不着的。”
这倒是有些意思,骆天知道有不少民间的博物馆,这个程安江作为亚洲首富,手上的私藏会有多少珍稀呢?骆天的心突然动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就保持了强硬的态度:“光是想到程甄的费尽心机我就反感,而且既然是私藏,那么肯定是通过鉴定的了,还需要什么特别顾问?多此一举而已。”
“生意场上的一套,你涉入得还少,所以不明白,假如能够请来炙水可热的天才鉴定师,他们程家的面子上也有光不是?所以这也是营销的一部分而已,也难怪这个程甄如此谨慎。”谢明点头:“她确实有经营的天赋。”
“这三件东西我会还给她。”骆天找来了一个盒子,把这三样东西放进去:“现在就去,我现在心里不爽得很。”
谢明突然看向门口,短发的前台mm一脸地诚惶诚恐,她指着自己旁边的美女:“谢总,我拦不住,这位小姐直接就冲上来了。”
骆天回头一看,来的人正是程甄,与在那幢建筑里的打扮截不同,她的头发高高地挽起,一身宝姿的宝蓝色职业套装,将她的干练显露无遗,前两次见面的清婉古典不翼而飞,站在她身边的还是她的小表妹,那个叫小洛的小女孩,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
“这位是?”谢明问到一半,看到程甄望向骆天的眼光,立刻明白了过来:“莫非是程小姐?”
程甄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我大致猜到骆先生会如何对待我的见面礼,我不来,恐怕……”
“知道就好。”骆天冷冷地说道,拿着自己的盒子走向程甄,朝她手里一塞,便摆摆手:“再见。”
程甄突然嘴巴里念道:“鸳鸯转香壶、七孔大玉刀、金玉镂雕春水佩、鎏金鹿纹马蹬壶、白玉双龙佩、摩睺罗……”
原本已经抬脚的骆天退了回来,双眼直直地看着程甄:“这些全是你父亲的私藏?”
程甄脸上浮上一丝微笑,她就知道,对于天才鉴定师来说,只有稀世古玩才能说服他,自己走了一圈弯路,幸好现在还来得及,她认定,只有这个人才配得上当父亲的特别顾问!
“没错,就不想见见吗?”程甄嘴角微微上扬:“何况,我们不会让你白干,况且,见见亚洲首富也不错,是不是?”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非盯着我不放?中国至少还有一个黄立德。”骆天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太偏执了:“你接二连三地考验我,不过是一个私藏会的顾问,有必要吗?”
“有,我们公司用人从来只用最优秀的,这个最优秀的标准在于我。”程甄完全霸气外露了,骆天有点想初见时好像古典画中走出来的那个婉约的女人了。
谢明看着骆天的脸,他知道,那一长串的古玩名称让他动心了,答应是要答应的,可是总得要有一个台阶吧,到底是兄弟,谢明不能不管:“骆天,据我所知,程先生的私藏品可远不止这些,假如能为程先生去除糟粕,也算是保留了这些珍品,作为一名鉴定师,这也是你的本职工作。”
“容我问一句,既然是私藏,为什么还需要鉴定呢?”骆天知道谢明的用意,老实说,听到鸳鸯转香壶时,他就已经动心了,鸳鸯转香壶在古玩界,就如同月影灯一样,是传说中的古玩,难得一见。
“这一次将私藏公开,由于我父亲的身份,老实说,自然会有一些其它的因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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