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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之王:龙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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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唐芷青,反手就想挣脱唐芷希的纤纤玉手,猛然心头一震,闪电般把唐芷希护到身后。
单位门外,不知何时竟然来了五、六个大汉!
有公屋的其他住户一时好奇,开门跑出来看个究竟,被那几个恶型凶相的大汉赶回家中。
丁蟹紧紧盯着这几名大汉,心下非常诧异。这几人光是气势,就不是普通黑社会成员能比,个个浑身上下透着腾腾杀气,绝对是那种真正杀过人的悍猛人物。
其中一个大汉踏出一步,右手一挥,一名纹身青年顿时无声无息倒在地上,“滚!”。
剩下的两名青年吓得面无人色,也不顾那名倒下的同伴了,拔腿就跑。
张小雯父女显然也被这几个突如其来的大汉吓着了,抬起头呆呆地望着那几人。
藏在丁蟹身后的唐芷希闻着丁蟹身上那阵浓烈的男性气息,倒是没多少惊慌,甚至觉得有了这个男人挡在前面,哪怕天要塌下,他也会为她顶起。
刚才出手的那名大汉扫了一眼张小雯父女,盯着丁蟹缓缓地说:“你就是丁蟹?”
“我就是丁蟹!”
那大汉点点头,又问道:“你身后的是谁?”
丁蟹的头动也没动,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大汉,“她是我的女人!”
身后的唐芷希微微颤抖,绝想不到丁蟹居然会这样回答。
我是他的女人?
不错,我的确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第一声枪声!(五)
大汉再次点点头,缓缓自内袋掏出一把手枪,取出消声器旋转装好,对准了丁蟹!
唐芷希惊呼一声,死死地捏紧丁蟹的衣角;张小雯和她父亲看见大汉拿出枪支,也是惊呼一声,控制不住自己不停打颤。
丁蟹眼见对方竟然如此猖獗,在民居中就敢亮出手枪,还装上了消声器,不禁也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在香江的黑道上,群殴械斗都很平常,甚至是因此而发生了命案,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但一般都是手持冷兵器,很少会出动到热武器的。若是用上了热武器,那怕只是一件寻常案子,也会变成惊天大案,不但对个人、而且对社团也是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现在,麻烦几位跟我走一趟。”手持手枪的大汉不带一丝感情,漠然说道。
四名大汉走了上来,推搡着把他们四人押下楼下。
楼下街道停了两辆十二座面包车,丁蟹望去,其中一辆里面还有几个汉子,彭友、陈鸣赫然也在其中。
几名大汉把张小雯父女押上了彭友、陈鸣的那辆车子,又把丁蟹、唐芷希二人推上另一辆车里。
两辆面包车齐齐启动,呼啸而去。
车内的丁蟹一边用力地搂着唐芷希,好让她放松心情,一边暗暗思量,这些人行动老练,举手投足尽是凛冽煞气,到底是何方神圣?把他们几个抓去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若是说为了张小雯父亲那十七、八万的欠债,丁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车子飞驰,行驶了大半个小时,穿过海底隧道,已经到了山顶公园附近。
夕阳西沉,远处树木染成红彤彤一片,斜晖之下,几只鸟雀扑起奋飞。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车内众人下了车,那十二、三名大汉把丁蟹等六人围住,一声不响拔出手枪,指向众人。
六人神态各异。
唐芷希不知想的什么,把身子埋在丁蟹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身,仿似缱绻情人。
彭友咬牙切齿,怒目圆瞪,紧握拳头死死盯着那些持枪汉子;陈鸣脸色阵青阵白,张张嘴,还是没说出话。
张小雯父女抱在一起哆嗦着身子不停打颤。
丁蟹脸上肌肉跳了几下,缓缓闭上双眼,把怀里的唐芷希轻轻拔到身后。
第一声枪声!(六)
金黄余辉,洒遍大地;鸟鸣如哀,回荡天际;风曳树摇,婆婆娑娑。
山顶公园附近,一块寂无人烟的空地。
阵阵凉风送爽,片片树叶飞舞。
郊外清新的空气格外甜润。
一只不知名的昆虫悠然飞动,划过一条无规则的路线。
戛然!
落下!
微风轻拂,那昆虫化作飞灰!
昆虫所触之处,犹如一道禁咒、一堵铁墙!风至而分掠。
半空之中,乱舞纷飞的树叶,只要到了这人间禁地,均被无情绞碎。
层层凉气自地下冒然升起,一团似实还虚的黑气越来越浓,令人看不清内里乾坤。
陈鸣只觉自己手足冰冻,浑身无力,几欲脱力倒地。
凉凉寒意,不是侵自体外,而是发自心间。
落日霞光,映到下来竟然是毫无光泽,方圆十里就如堕进无尽修罗地狱。
那团云雾之中,透出两道红光,就如是来自阿鼻地狱深处,为人间带来无有间断之痛苦。
陈鸣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头,惊恐无比。
这,就是真正的“丁蟹”?
……
“小姐!你竟然动用了老大的虎仆?”
“难道不可以?”
“我说过,你吩咐的事情我自然懂得处理。为什么你还要出动虎仆?”
“唉,你要我说多少次呢?我不喜欢这世间存在着一些无趣的东西——现在,我倒有点觉得你也变得越来越无趣了。”
“……虎仆是老大最大的、也是最后的保障,就为了你一己私欲,值得吗?”
“区区十二个木头般的打手,又怎能跟我心中的‘战神’比较?”
“你要丁蟹变回以前的模样,也不用去杀人!”
“你要记住!一个能直面生死、漠视感情的丁蟹,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丁蟹!”
……
“……可能要杀人!也可能被人杀!……而我,不会对你作出任何保证!”
“这个任务,会极度、极度危险!你没有退路、没有支援!”
我,会死在这里吗?
眼前那射着两道红光的模糊人影。
周围十二道剽悍身影,十二把漆黑手枪。
“彭!”
枪声响起!
枪声再响
张小雯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正是花季少女。
由十岁那年开始,她已经懂得走上街上,徘徊于周边小区,拾取杂物破烂,帮补家计。
十二岁那年,除了继续拾破烂以外,更是利用空余时间在一些手工作坊讨点活计儿——由那时候开始,她的学习费用,已经只能靠自己的一双手。
到了十四岁,父亲已经连散工也没做了,家里的一切开支完全落在张小雯身上。
前年开始,嗜赌的父亲频频偷取她的微小积储,甚至借下高利贷。
张小雯已经忘记了自己究竟帮父亲还过多少的钱债了——每一次,她都默默忍受,只为了父亲那张因赌博而涨红的笑脸;每一次,她千方百计,借钱度日,再不顾疲劳,日夜兼职。
她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本子,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这几年来借下肥龙的每一笔欠款。
她有一份几页纸的验身报告,上面清楚标明了这几年来她一共卖过十一次血的注释,以及所得款项。
她有一个唯一的毛公仔,是一只可爱的、原本深橙色如今洗成雪白的咖啡猫,那是她六岁时候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有一个秘密,就在那个拣回来的衣柜背后、那块破裂的夹板里,藏着一张珍贵而唯一的全家合照,上面有爸爸、妈妈,还有她。
她有一个梦想,梦见她最爱的父亲把她高高举起,骑在头上,逛了一天又一天,直到永远永远……
……
“彭!”
枪声响起。
丁蟹身如蛟龙,整个人倏然弹出,双手一分,带起一片鲜红血幕!
一名汉子冲到丁蟹身前,沉腰弓步,右拳由下而上,直击丁蟹下颚。
丁蟹猛然回手,右爪如电,后发而先至,硬生生插入他的头骨,狂嗥一声,右手发力一抽,“喀嚓”!那汉子的头盖骨整个掀了下来!扬起一片白色脑浆!
说时迟那时快,一名汉子已举枪对准丁蟹!
一弹指为六十刹那。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一道人影已飞身挡在丁蟹身前!
“彭!”
枪声再响!
那一抹苦涩的笑容
蜷着的身子、失血过多而发白的大腿,横巷外面,三、四十名追杀自己的“东星”成员……
明晃晃的开山刀、血淋淋的对手,旺角南的阴暗、旺角北的璀璨,赤着胸膛的兄弟……
那一年,十八岁的懵懂少年……
那一年,旺角区的金牌打手……
世事如烟,人若飞絮。
……
丁蟹身如鬼魅,顷刻间已用利爪撕断三人的脖子,再加上被他掀翻头盖骨的那人,已经足足有四人死在他的手上。
剩下的八名汉子显然也不是想置他于死地,又再胡乱开了两枪,威吓了他一下,便急忙返身上车,急促离去。
张小雯的父亲正抱着张小雯滂沱大哭:“雯雯!雯雯!”
怀中的张小雯胸前不断涌出血水,脸色苍白如雪,喃喃说着:“爸爸!爸爸!”
“爸爸在,爸爸在这儿!”
“爸爸,我好冷。”
“不怕,雯雯不怕!”张小雯的父亲紧紧抱着她,“哇哇”的哭声响彻云霄。
“爸爸,不要哭……我,我看见你哭,我也会哭的。”那只染满鲜血的小手,艰难地摸上了自己父亲的脸庞。
“爸爸不哭,爸爸不哭!”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拭去泪水,喃喃重复:“爸爸不哭,雯雯也不要哭。”
“爸爸……我,我是不是会死?”
“雯雯不会死的!雯雯不会死的!我还要带雯雯去逛公园啊!”刚拭去的泪水又再黯然流出。
“爸爸,不,不要赌钱了……雯雯不在了,没,没人再,再帮你,还钱。”
“爸爸不赌了!爸爸以后都不赌了!雯雯,雯雯!不要睡!不要睡哇!”看着怀中出气多入气少的女儿,这瘦弱的中年只能不停地叫着、摇晃着。
“我,我好想再,再见一次妈妈啊——她,她为什么就,就……要抛弃我俩呢?”
“爸爸你,你只有在,在赌赢了钱才,才……有笑容,雯雯,雯雯好想,好想看见你,你笑。”
“爸爸以后笑!以后都笑!雯雯!雯雯!”
在父亲的怀中,在对爸爸的期盼中,在对妈妈的思念中,在这地平线上的残阳余晖下,张小雯如烟、如雾、如风,瘦小的身躯终于卸下那沉重的担子……
只留下,嘴角那一抹苦涩的笑容……
我是龙隐!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一间办公室内,灯光犹存。
“铃铃铃”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喂。”
“山顶公园,五人当场死亡,一人正在医院急救。”
“是他?”
“有四个是,另一个女学生属于枪手所杀。”
“你亲眼见到了?”
“是的,快马上去现场套取指纹!”顿了一下,声音透着惊恐:“……我,我想退出。”
一阵默认,只余沉重的呼吸声。
“算了,我只是受到了刺激。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
陈鸣看向不远处的丁蟹,轻轻地、轻轻地按下了电话的挂机键;又删除了一条通话记录。
那一双赤红的眸子,不经意地望了过来,陈鸣顿时一阵心悸。
丁蟹双手插在裤袋,标枪一般站在抢救室的通道上。
以前的几次红眼,都很快就会消退,唯独这次,自山顶公园附近,一路到了这家医院,红眼依然。
丁蟹根本就不想红眼消失,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要去做——红眼一旦消失,他又要变回那个废材般的“丁蟹”!
丁蟹嘴角一撇,瞧了瞧一直搂着自己的唐芷希,心里淡淡起了一刻温柔——那一个缠绵的晚上,是红着眼的丁蟹。
唐芷希也不觉得这时候的丁蟹有什么不妥。同样,她也清楚记得,那夜的疯狂,是眼前这个闪着奇异红光的男子。
“……为了加强回归时的保安力量,华国军队将会再派遣三千名士兵于本月十八号进驻沙头角军区……到目前为止,华国军队在本江的军队数目已经达到三千六百名士兵……”远处墙壁上高高挂着的大屏幕电视隐约传来了新闻报道的声音。
回归,顺利回归,顺利回归!
丁蟹的脑海猛然之间一片混乱!
昔日种种片段再次如洪水般袭来!
龙隐!龙隐!龙隐!
我是龙隐!
“这次的行动代号就叫‘龙隐’!”
丁蟹情不自禁抓住头发,狠狠撞去墙上。
旁边的唐芷希吓得带着哭声叫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医生,医生——!”
“轰”的一声,坚厚的水泥墙竟被丁蟹硬生生用头撞得碎块纷飞,一条条的裂纹错落交织。
“我是龙隐!”丁蟹抬起头来,“哼哼……呵呵……哈哈……我是龙隐!”
真正的丁蟹!(一)
彭友果然够命硬,子弹穿过肺部,并没伤及心脏。
丁蟹拖着唐芷希走出医院,陈鸣在后面叫道:“蟹哥!蟹哥!”
丁蟹顿了一下,没回头:“什么事?”
陈鸣快步赶了过来,气喘吁吁道:“蟹哥,我想以后跟你混!”
丁蟹冷冷笑了一声:“你没这个资格。”拖着唐芷希一步不停往前走去。
唐芷希皱皱眉:“怎么我觉得你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嗯?现在的我,不正是你最喜欢的吗?”丁蟹侧头邪邪一笑。
唐芷希想起了那晚的疯狂,不禁涨红了脸,但又觉得眼前这个男子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感。
一边走,丁蟹一边掏出新买的那个旧款电话,按了一连串数字。
“是我!”
“蟹哥?!”
“哼哼,现在的‘鸿兴’谁是龙头?”
“……依然是蒋先生啊!蟹哥你为什么这样问?”
“那现在‘鸿兴’里,除了蒋天笙,还有谁能指挥得了虎仆?”
“虎仆?”那人显是吃了一惊:“蟹哥,你碰见虎仆了?”
丁蟹压着声音说道:“嗯,傍晚时候,居然有十二个虎仆来袭击我。不过,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来杀我。”
“除了蒋先生,只怕就只有蒋家大小姐蒋无霜了。”那人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
丁蟹双眼红光暴闪:“蒋无霜?”
唐芷希见他挂了电话,才呐呐问道:“你,你到底怎么了?跟谁通电话啊?怎么说话好像黑社会似的?”
丁蟹没接话,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己住的那栋大厦。
唐芷希紧张地低声问道:“你,你到底带我去哪啊?我,我想回家。”
丁蟹一把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用力抱紧,咬着她的耳珠说:“去哪?当然是去我家了!”
唐芷希吃惊道:“去,去你家干嘛?我,我不去!”
“哼哼……呵呵……哈哈,不去?哈哈哈,你还真是有趣!”丁蟹一边笑着,一边朝她肩膊咬了下去。
唐芷希痛得几乎流出眼泪,用指甲狠狠地掐他大腿,却被他反手抓住,放在大腿之间的狰狞之上!
真正的丁蟹!(二)
丁蟹几乎是硬抱着唐芷希的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一打开门,丁蟹把她扯到了房间,笑道:“今晚的你,跟那天晚上可是有很大的区别啊!”
唐芷希又羞又怒,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丁蟹一边说,一边施施然脱掉外衣。
唐芷希连忙用床上的床单挡在胸前,紧张说道:“你,你可别过来,我,我……”
“哦?哈哈哈,你是不是看电视剧看多了!”丁蟹脸上一面狂野,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挑了件简单的深灰色衬衣,又把手中那件带有点点血斑的衣服丢在唐芷希面前,道:“帮我把它洗了。还有,今天晚上不能离开这里!”
唐芷希愣了一下:“什,什么?你,你带我回来,就是为了帮你洗衣服?”
丁蟹一脸冷漠:“难道你还想发生点什么?”
说完,掉头走出门外,顿了一下道:“你要记住!一定不能踏出这房子!”
丁蟹出了大厦,迎着晚风喃喃说道:“蒋无霜!哼哼……呵呵,有趣!”
掏出电话,按了几个数字。
“喂,哪位?”
“我!马上将那面‘蟹旗’拿出来!还有,将那根垒球棒取回来!”
丁蟹根本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挂了电话,又再拨出第二个电话。
“喂!说话!”对方几乎是吼着蹦出的三个字。
“我!今晚我要重新竖起‘蟹旗’!你马上带齐油麻地的门生,九点前赶到兰桂坊!”
“蟹哥!哈哈——你终于竖旗了!哈哈哈——!”
丁蟹继续拨出电话。
“谁?”声音很硬朗。
“榔头,你马上带齐老伙计,赶去兰桂坊。我,今晚重新竖旗!”
丁蟹拨出第四个电话。
“嘟——”
“……”那边接了电话,但没说话。
“我回来了!”丁蟹深深吸了一口气。
“蟹哥?!”
“浩南,今晚我要重新竖旗!哼哼……呵呵,如果你还当自己是‘十三太保’中人,那你现在赶去兰桂坊。我九点前会到。”
“……”电话那边的岑浩南一阵沉默,不知是震惊还是不愿意。
丁蟹挂了电话,拨出最后一个电话。
“‘龙隐’继续!”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明白了。”
真正的丁蟹!(三)
“蟹旗”重竖!
这个消息只一刹那,便传遍了整个香江!
……
雷蕾兴奋得不断摩挲着手中那支几十斤重的全金属制成的垒球棒。
台面上是一面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暗黄色大旗。
雷蕾低着头一面激动,吩咐着旁边的几名手下:“今晚会有大事!去,把所有的门生都叫过来!等下不要丢了我‘鸿兴十三妹’的面子!”
“是!”
……
赤着上身的丧坤把手中的电话交到旁边一名汉子手上,从温水池腾地跳了上来,扯着嗓子吼道:“去!去把油麻地所有的门生全部叫回来!跟我去兰桂坊!”
“是!”
另一名手下探过脑袋压着声音说道:“坤哥,是不是要跟蕾姐开战?”
“开你个死人头!”丧坤心情好极,笑骂了一句道:“今天晚上,你们运气好,有机会看看蟹哥到底是怎么样的威风!”
……
榔头一面沉着,把手上的电话放回裤兜,大踏步走出“辉煌夜总会”。
刚走到大门,一名铜锣湾的门生看见榔头,笑着脸打招呼说:“榔头哥,要出去呀?”
榔头瞧瞧他,轻轻笑了一下,点头道:“嗯,是的。”
那人愣了一下,不明白平时酷酷的榔头哥为什么居然会回应自己。
……
岑浩南呆呆地望着窗外出神。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这句话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脑海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回来?!
岑浩南猛地站起身子,把面前的那张宽大巨型的办公桌掀起,“哗啦啦”一片杂声。
“丁蟹!丁蟹!”岑浩南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他甚至没发觉,现在的自己居然叫的是“丁蟹”而不是“蟹哥”!
岑浩南再次走到那副油画前,熟练地打开保险箱,拿出那份文件,双眼如兀鹰,喃喃自语:“如果把这东西交到警方手上,只怕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可以出来了吧?”
“哼哼,指纹!哼哼……丁蟹的指纹!哈哈哈……”岑浩南貌若疯癫,大笑了起来。
真正的丁蟹!(四)
香江太平山山顶,有名的富豪集居地。
一座占地甚广的庄园。
蒋无霜正趁着夜色在诺大的泳池里游泳,曼妙的身态与月影争辉。
一名彪悍的大汉匆匆赶了过来,轻轻叫道:“大小姐……”
蒋无霜叹息道:“什么事?”
“刚收到消息,丁……蟹哥要在今晚九点重新竖旗。”
蒋无霜双眼一亮,自泳池中缓缓踏梯而上,一名下人连忙递过大条雪白的大毛巾。
蒋无霜接过毛巾,一面拭擦湿淋淋的头发,用毛巾包裹着身子,一面笑道:“呵呵,终于竖旗了?看来真正的丁蟹回来了哟。嗯,亏我还准备再多杀几个学生。唉,真是无聊得紧啊。”
想了想,招手对一名手下说道:“反正都已经抓回来了,就别浪费了。你,去把下午抓回来的那两名学生杀了。唔,留个全尸吧,人啊,怎么也得积点阴德,你说是不是?”
那名手下额上一片细汗,颈上那条大动脉跳动可见。
“杀了以后呢,你把人给我送过去……嘘,送到哪里好呢?”蒋无霜皱皱眉头,食指点点下巴,道:“就送去‘新义社’麻兴那吧——他这段日子估计是闷慌了,帮他找点事情做做吧。唉,我这人,怎么老是这样为人着想呢!”
……
“老大,丁蟹要回来竖旗了。”华叔恭恭敬敬地说道。
“他没事了?呵呵,没事就好。”
“只是,大小姐那……”
“唉,这个丫头,一刻不得安宁。”
华叔挪挪身子道:“既然老大你都知道,为什么还……”
“你呀,还是看不清啊!”
话锋一转:“当年的老伙计,只怕已经没几个了吧?”
华叔想了想答道:“加上我,还有四个。”
“知道这几年来我为什么韬光养晦吗?”不等华叔回答,接着说道:“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啊!”
又问华叔:“你知不知道,还有两年,香江就要交还给华国了?”
华叔没回答,他不明白。
“你以为,回归华国以后的香江,还能像现在这样,黑帮横行?”
“你以为,华国会任由香江黑道猖獗?”
“你以为,香江的黑道,能敌得过军队?”
“你以为,香江回归,这样的大事,华国不会采取手段,以保证安全过渡?”
这些问题,华叔一个也回答不上,只是忍不住地冷汗直冒。
真正的丁蟹!(五)
兰桂坊,一个聚集大小酒吧与餐馆的中高档消费区,深受中产阶级、外籍人士及游客的欢迎。
今晚的兰桂坊,热闹,但不再平静!
晚上八点五十分。
兰桂坊东、南、西、北各处的路口,均被三、四辆十二座面包车拦腰截断,二、三百名青年汉子游荡于四个方向街口。
八点五十五分。
一辆辆名贵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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