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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之王:龙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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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完之感言
二十多万字,终于写完了第一部。
无论是好是坏,终归也是有人支持——这,于我来说已是最好的报酬。
第一部,主要是讲述了丁蟹在香江的经历,以及与唐家姐妹的一段情。写法上多参考了电影的蒙太奇手法处理,虽然也有人不喜欢、甚至颇有微言。但,于我来说,却是一种磨练、一种尝试。
总而言之,人有各异,口味自然也是不同。
作为一个在TX的新人,我既没名气、也没底蕴,能够有现在的成绩,已是实属你们的支持。
如果大家对本文有何建议或意见,欢迎发书评,俺早就戴好了头盔,不怕拍。
另外简单地说下接下来的剧情。
丁蟹将会开始新的生活,至于感情,嗯,当然会有。
唐家姐妹?晕,那是绝对的女主,不会成了杯具。
香江的其他人物?唔,还会出现的。
新的生活,新的人物,新的经历,仅此而已。
还会不会回去香江?这个,让我卖点关子成不?
而写法上,我会适当作出一些调整,起码让大家看起来不会再有“很乱”的感觉。反正,通过第一部的锻炼,第二部应该会更加精彩吧。
最后,我对大家说:谢谢!
下面,请继续观看《龙归都市:黑道之王》第二部!
(纠结,其实我自己是喜欢《龙隐》这书名的,但为了能吸引点人气,泪奔……)
外番—杀意(1)
这一章,与剧情无关,是为以后剧情练笔用,嗯,或许算是以后的故事的一个小片段。如果觉得不好看,请留言,必复。另外,今晚可能只有一至两章的更新,因为今天太累了,陪MM逛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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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悄悄的;四周静悄悄的,方大友心神不宁地爬起床,拉开窗帘,望了眼朦胧的月色。
今晚他老是不能入睡,总是不由自主想起晚上看的那套恐怖片的情节。
看的时候已是九点多了,方大友还特意把灯关上,希望能增加恐怖气氛。
其实方大友平常不太看这类片子,以前看过几套,过后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说是恐怖倒不如说令人作呕,都是些宣传语太夸张,以后方大友也就不看了。
可这套片子是几个朋友极力推荐给方大友的,要他一定要看,方大友也就看了。剧情没什么特别,但它的音响效果及场景处置手法很好,使得一向自视大胆的方大友也边看边是心寒。
方大友打开窗子,一阵夜风扑面而来,他不由得打个颤抖,全身冒出一层鸡皮疙瘩。他往双手呼囗热气,搓了搓。
街道上一盏路灯也没有开。树叶沙沙作响,黑漆漆的一片。
方大友心里发怵了,他想着身后会不会跳出一个东西来呢。
他猛地一转身,由于用力过度,脖子一阵剧痛。他揉了揉脖子,定睛一看,身后什么也没有。
“哒哒。。。。。。”床头放着的闹钟的声音在这黑夜里格外清晰,方大友微微一笑,暗想今个儿自己咋了,居然也自己吓自己。
他扭了扭脖子,走出房间。
死寂的厅子伸手不见五指。
方大友摸着墙边,凭着感觉打开洗手间的灯。
灯开着的一刹那令到方大友一阵眩昏。当他适应了突如其来的亮光的时候,赫然看见洗手间地上有一滩鲜血!
方大友大骇,想拔腿便跑,可一双脚已软了下来。
洗手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一方鲜红色的毛巾被风吹落到地上。
方大友长长吁了一口气,可心跳还是很厉害,连他自已也听到“通通通”的心跳声。
他放了一泡尿,解手时他突发奇想,马桶里会不会突然窜出一条蛇来把他的玩意儿给咬着不放?
这个想法令他心里发毛,急急忙忙把裤头系好,亦因为太匆忙的缘故,搞到手也沾上尿迹。
方大友走到洗手盆前拧开水龙头,很认真地洗起手来。洗着洗着,他便觉得自己的手为啥这么白皙,印象中还没有那个相熟的男孩拥有这样一双白得像女孩的手。
他一抬头,便看见了镜子里面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方大友不禁“啊”的一声。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方大友耳际听着自己沙哑的叫声,又兀然而止,不禁痉挛般抽缩成一团惊恐地靠在墙边。
镜子里只有一个面色苍白的方大友。
方大友用手接了一掬水浇到脸上,一阵冰凉袭遍全身。他用力眨眨眼睛,不停告诉自己不过是太紧张而已,然后又嘲笑自己竟然还沉浸在那套片子的故事情节当中。
他回到房间跳上床,看了看时间,已是将近一点。他把头也藏到被窝里头,开始告诉自己应该要入睡了。
“哒哒哒”闹钟发出的声音令方大友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睡。他把身子转向右边,过了半晌,又把身子转向左边。
他始终还是不能入睡。
于是方大友开始数绵羊,数着数着,他的脑袋反而更精神。不知不觉,他又想到那套片子,心底又升起一阵寒意,浑身不舒服。
蓦然,“砰”的一声,把方大友吓得一阵咯嗦。他缓缓从被窝里钻出半个脑袋,向四周扫了几眼,但没发观有什么可疑之处。
他打开床头灯,马上就看见墙上一个黑影!
方大友立即觉察出有人,刚想缩回被窝里,但一种冲动逼使他跳下床从床底下摸出一柄的尖刀。
尖刀闪闪发亮;方大友用力地握着它内心充满了一种安全。
发出响声的是书桌上一个被风吹跌的笔筒,而墙上的影子也是被风吹得上下翻飞的窗帘。
方大友关好窗子,把刀放到枕头下,关了灯,再次准备入睡。
方大友还是睡不着,到最后他终于弄清楚了,问题根本不是他为什么不能入睡,而是他自己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睡!
入黑的时候,方大友吃完晚饭就摸出那把尖刀削水果。
尖刀是他下午逛商场时买的。
当时他也说不清为啥要买,但他就是买了。
方大友吃完水果就开始看那套片子,一边看一边把玩着刀子。看完片子,他坐的沙发却被他捅了一个大隆。
后来他睡觉时把刀子也带上并收到床底下。
你要问他为啥这样干,他也答不上来,只是脑里有一个很模糊的想法而已。
可是,归根到底方大友他为什么不想睡呢?难道跟这柄刀子有关?难道他想用这柄刀子干点什么?方大发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怕再想下去就会发现自己内心的秘密。
可他方大友又有什么秘密可言呢?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学生,生长在一个很普通家庭。父亲是一个经常要跑外的小生意人而母亲则在一间合资企业里干仓管。
自方大友懂事至今,既没有发生过什么值得痛苦的又或者是可以令他足以自豪兴奋的大事。
对于方大友而言生活只是一池春水,偶尔泛起涟漪,谨此而已。可今天晚上方大友却莫明其妙把一柄刀子藏到枕头下!
方大友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全身不停颤抖,如遭电击般几乎昏迷过去。渐渐地,他回复过来,摸出那柄尖刀,轻轻抚摸刀锋,温柔如情人,于黑夜中感受它的冰冷。
然后他慢慢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党,一种残酷的笑意。
他的嘴角勾起一道弧形,眼也眯起来,射出两道青茫。他不禁伸出舌头舐了舐冰冷的刀锋,心情渐渐变得格外兴奋。接着他就闭上双眼等待着他期待出现的事情。
当他合上双眼脑海中就涌现出一幕幕血淋淋的情景:有他自己的血也有那个人的血;他举起刀子用力地朝那个人刺过去,“噗”的一声,刀子很轻易就刺进那人的胸膛,鲜血像泉水般喷了出来,飞溅在方大友脸上;方大友笑了,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满足地欣赏着那人脸上布满的痛若——唯有那人的痛苦才可以减轻方大友自己的痛苦!
楼下传来一声开门声,方大友猛地睁开双眼。
过了半晌,又传来一阵上楼阶的脚步声。方大友毫不犹豫地把刀子从被窝里亮了出来,伸手抹了一把脸竟满手是汗。
他静静地等待,静静地等待,不由自主紧张起来,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外番—杀意(2)
这时候,方大友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对于方大友而言;家庭并不代表一切。这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得到的家庭温暖并不多。父亲时常不在家使他自小就缺乏了一种父爱,但他却偏偏非常渴望得到父爱。
所以每当父亲回来他都十分兴奋,可他又不愿太显露出来,因为他希望得到更多!而且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男孩不应该像个女孩似的撒娇。
实际上,他却处处模仿他父亲的言行举止,甚至因为别人说他跟父亲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而暗暗高兴。
另一方面他的母亲也时常加班加到深夜两三点。
开始时方大友也觉得有点不大习惯,三层高的房子就得他一个人,显得冷冷清清的。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正是如此一个家庭使得方大友对它又爱又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方大友不喜欢呆在家中。一般来说他更不会像今晚如此反常,竟然产生要杀人的念头!不过,他要杀的人究竟是谁呢?有谁会在深更半夜跑到他家去呢?莫非方大友要杀的人竟是他母亲?
方大友紧握着刀子,忍受着心脏疯狂的跳动,死死地盯着那扇房门。在这瞬间,房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微弱的月色透了进来,泛起淡谈的青光。
方大友慢慢举起刀子,把耳朵贴到门上。
门外的脚步声已由二楼转向三楼楼阶。“笃笃笃”的脚步声清晰而混乱,显然是两个人所发出的脚步声。
方大友就像给人狠狠刺了一刀,蓦地仰起头,在月色照射下,他那张痛若得已完全扭曲的脸显得狰狞,甚至诡异!
他喘了两口粗气,低头盯着手中那柄尖刀,露出一个很可怕的笑容,随着他情不自禁发出轻轻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愤怒丶仇恨,以及一股疯狂!
时间逐渐流逝,过了不知多久,方大友轻手轻脚打开了房门,只见外面一片漆黑。
他又再蹑手蹑脚走上三楼的楼阶,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身子几乎贴在楼阶上,静耳细听。
隐约之中,他听到有人洗澡的声音,间中传来一两声男人的说话声。
方大友双眼几乎喷出火,他快捷而轻盈地三两步就跳上三楼。三楼的洗手间亮了灯,门却关着。
方大友握刀的手凸现出一条条的青筋,他瞄瞄四周发觉茶几上放着一包“双喜”牌香烟。他走了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取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
其实方大友根本不懂抽烟,有几次别人给他烟,他都只是闹着玩。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别人给的面子,不抽怪不好意思的。他曾经想学抽,可往肚子里咽了一口就把他呛了半天,他也就不学了。以后都只是点燃了烟却不往肚子里咽。
方大友喷出一缕青烟,内心很挣扎、矛盾。他既希望就这样站着一直等到他们出来,但又不想见到他们。
他自己也不禁暗暗奇怪,不是早就准备好杀了他吗?可现在怎么又不想面对他们呢?他捏了捏手中的刀,再次下决心要把他杀掉。他又喷出几口青烟,思想又开始混乱了。
在微弱的灯光中,他仿如身处迷雾的魔鬼。
方大友觉得自己的杀意在减退,没有一开始时那样猛烈。
怎会这样呢?他一片迷茫,看了看还关着门的洗手间。忽然里面传出微微的响声,他马上一溜烟钻进书房。方大友把身子紧贴墙壁,暗暗喘了几口大气。
“吱”那扇门打开了,两个白花花的身子走了去来,很快又走进房间。
方大友一眼就看见了他母亲以及那男人的光脱脱的身子,脑袋顿时犹如遭到重击一般“轰”的一声,感到阵阵眩昏,全身的力气一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闭上眼,母亲那雪白的身子就映入他的脑海,从未有过的剧痛像蟒蛇似的缠着他的心脏,缠得紧紧的,已滴出血,使得他的呼吸前所未有的困难。手中的尖刀几乎跌落。
方大友眼前所看到的只是一躯白花花的身体丶白花花的身体……他自己就像跌入万丈深渊里!
方大友不知道自己站在这儿究竟为了什么,手里居然还拿着一把刀子。我要杀人吗?杀的是谁?杀的只能是我自己!他胡思乱想,然后身子像一滩烂泥似的跌坐在地上。
杀意,杀意,一切的杀意都己消失。
念青哥儿
“狗剩儿!吃饭了!”
一个中年妇女朝着一间小卖部门前的一群小孩大吼。
那中年妇女拧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骂道:“每一趟吃饭都要催,你老妈上辈子欠你了是不?”
小卖部里走出一个年轻男子,笑着跟那中年妇女说道:“莲姐,小光年纪还小嘛,男孩子谁不是贪玩儿的?”
那莲姐回头笑着对那年轻男子说道:“念青小哥儿,你不知道,这兔崽子太野了,老是顾着玩,连老妈都给忘了。”一边说,一边扯着那个小男孩回去。
这时候,有个小青年骑着辆摩托车,“噗噗噗”地停在小卖部前的那棵大树底下。
“念青哥,好咧!”那小青年一边打招呼,一边把摩托车支好,走过来掏出包“椰树”(产自GD省的一种较低档次的香烟),递了一支过去。
那念青哥没接,自顾在小卖部拿出点零食分发给那群小孩子,说道:“怎么,今天这么有空?”
那小青年挠挠头嘿嘿一笑:“没办法,早上的时候跟阿标他们几个来了几把‘三公’(一种扑克牌的玩法),把油钱都输了。”
那念青哥把手上的零食都分了出去,“都回家吃饭去!不然下次没份了。”小孩子们“哇哇哇”地又笑又叫,蹦跳着离开。
“你呀!我都说你多少次了?叫你别赌,老是不听——说吧,这回想借多少?”
那小青年“呵呵”笑了笑,颇不好意思的说道:“还不是因为我妈嘛!我就是想快点搞点钱,好医好她的病——念青哥,再借我二十块吧,我加好了油,下午多拉几个客,晚上在你这儿喝上两杯。”
那念青哥笑着从裤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纸钞:“不要乱花钱,多存一点,大娘她的病早点治,不然拖得久了麻烦。”
那小青年接过纸钞,叹了一声道:“我也知道哇!可是,医生说这病得换肝,要准备四十万……”
“都怪我不好,老妈就是因为把好的都留给我吃,自己吃得不好,得了个什么血吸虫病,才变成了肝硬化。都怪我!”那小青年打了自己两巴掌,眼里闪出点点泪光。
念青哥也叹息一声,拍拍他的后背:“大老爷们的,有什么困难,挺过去。”
蓦然,远处传来了叫声:“念青哥!念青哥!大牛让人打了!你快去看看!”
那念青哥乍听见大牛让人打了,脸色霎时转青,一双朗目竟然隐约亮起两道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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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被打
来人叫小黑,也是这村子的无业青年。
他还没跑到过来小卖部,突然眼前一花,那念青哥已到了跟前,抓着小黑的双肩急道:“人呢?他们在哪?”
“就,就在村口!”小黑喘了两口气,指向村口。
这时,那小青年洛兵开着摩托车叫道:“念青哥,上车!我载你们去!”
三人一同赶到村口,只见正有六、七个青年围着一条大汉拳打脚踢。
那大汉生得甚是彪悍,孔武有力,粗粗的脖子几乎比得上常人的大腿,可偏生他身手甚是不灵活,明明是迎面打来一拳,他也不懂闪避。
那念青哥见状,不等摩托车停下,飞身跳了下车,一边跑一边叫道:“住手!”
那几个青年听见人声,跑开几步,那名大汉兀自挥舞拳头,乱打一通。
念青哥赶到过来,对那大汉说道:“大牛!是我!”
大牛听到了念青哥的声音,方停了下来,扯着大气,脸色的肌肉一跳一跳。只见他眼眶内一团漆黑,深深陷入,原来是个瞎子。
大牛猛地蹲了下来,一拳打在地上,竟然把水泥地面打得碎块飞扬,历历拳印昭然可见。
念青哥叹了一声,对那几名青年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人?”
其中一个青年走了出来,拍着自己的胸膛,甚为嚣张说道:“哥我叫黑龙!道上混的!这里附近一带都是哥的地盘!这傻冒走路不带眼,撞着哥我来了。你是他亲人吧?他撞伤了我,你就随意赔个千儿八百的,算是医药费吧。”
大牛腾地又站了起来,咬着牙狠狠说道:“狗养的!要老子赔钱?还黑龙?有本事你过来让老子打上一拳!老子赔你一万!”
那几个青年顿时大笑起来:“不是不让你打!是你这瞎子打不中啊。”
这时候,骑车的洛兵和小黑也走了过来,指着那几个青年说道:“你MD别太嚣张!小心灭了你!”
那几个青年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两边顿时就开骂起来。
念青哥扯着想冲过去的大牛,朝洛兵、小黑喝道:“够了!别吵了!”走过去对那黑龙说道:“兄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也不是本村的人,在这里生事,对你们没好处。”
说完,在裤袋里摸出张百元大钞递过去,说:“这里一百块,算是我请你们喝茶。”
大牛听见念青哥居然还真给钱那黑龙,脖子上的青筋条条凸起,叫道:“蟹……”还没说完,那念青哥已冷冷“哼”了一声。
大牛紧紧闭起嘴巴,只有那嘴角的抽搐仍在证明他的轰轰怒火。
干起来了
回到小卖部的里屋,大牛一拳打在墙上,顿时尘土簌簌:“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哇!”
念青长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你觉得委屈……但是,难道你就不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平静吗?没有烦恼、没有血腥,不再终日提心吊胆……”
大牛猛地转过身,大声叫道:“我可以!我可以过这种生活!但你不可以!你不可以啊!”
念青愣了一下,苦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以为我说谁?我不过是个小卖部老板罢了。”
两人正说话间,洛兵风风火火冲了进来,狂叫着:“念青哥!念青哥!发财了!我发财了!”
念青把他按到椅子上,笑道:“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又去赌钱?赢了多少?”
洛兵腾地站了起来,一片潮红,扬声说道:“念青哥!刚才我经过村委会,公告栏上发公告了!我们村,被征收啦!”
这条村,是南方一个重要城市朱海市市内的一条城中村,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而关于村子要被征收,也是沸沸扬扬传了好一段日子,只是想不到居然会在今天出了公告。
“呵呵,那要恭喜你了!对了,你分了钱以后,记得要带大娘治好病啊!”
洛兵紧紧握住念青双手,激动地说道:“念青哥,我知道的,我都记得的。自从你来我们村,这半年来,一直都在照顾我,我知道的!念青哥,谢谢你!谢谢你啊!”
念青一高兴,开了几瓶啤酒,取来了几包花生,在小卖部前的大树底下摆开,道:“今日高兴啊,来!我请喝酒!”
大牛扯扯鼻子,撇撇嘴,嘀咕道,又是这种杂牌啤酒,既然高兴,怎么不去买两瓶人头马XO?
洛兵扶着大牛坐了下来,帮几人满满倒满一杯:“我洛兵不懂得说话,不过,这半年来,真的很感谢念青哥——当然还有大牛哥了!来,我敬两位大哥一杯!干!”说完,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三人谈兴渐起,说话也就多了。
其中说得最多的,当然是洛兵了。
他不断地说着以后的日子、如何医治母亲,还有感谢念青的照顾。
话越多,酒越多,洛兵说着说着,却哭了起来。
“念青哥,我苦啊!”
“我爸早死,我三兄妹就是靠着妈一双手扯大的!”
“我为了赚钱,十二岁就出来了,把钱都留给弟妹读书……”
“……为了妈的病,我连一次拖都没拍过(没谈过恋爱),为什么啊?因为我没钱啊!我没钱看电影、我没钱送花,我今年已经二十有四了哇!”
“我知道我好赌……这不好,这真的不好!可是,可是我没办法啊!妹妹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交……要不是老二在大学考到了奖学金,我看我要卖血去了我……”
念青把他前面的酒杯移开,轻轻说道:“你醉了,在我这儿休息一下吧。”
话没说完,小黑冲了过来,一把拉住醉醺醺的洛兵喊道:“快!快跟我走!打起来了!都打起来了!快去帮忙!”
念青拉住他道:“怎么回事?谁打起来了?”
小黑看看迷迷糊糊的洛兵,一跺脚,焦急地说:“村干部跟外人串通,要以低价征收村子,还带来了好几十人,现在我们跟他们两帮人在村委那儿干起来了!”
我更大方
这一夜,在警方的调停下,斗殴的双方才停了下来。
村民被打伤七、八人,其中有两个伤势严重,有一个在送院途中证实身亡。
……
洛兵最后还是赶了去——在听见小黑说,村长以贱价卖地时,他就疯了般赶去村委。
后来,念青才知道,就在这一晚,发了疯似的洛兵追着那个肥胖的老板打,结果被那老板的手下捅了两刀。其中有一刀刺穿腹腔大动脉,以致大量内出血;在送院途中身亡……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念青把面前的那杯酒一口喝下,对大牛说道:“我们该走了。”
“走?走去哪儿?”
“走回都市。”
念青站了起来,看着远方,对大牛说道:“你知道我正在看的那个位置是哪儿吗?”
大牛征了一下,“应该是香江吧。”
“对,那里就是香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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