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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之王:龙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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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多个骑手汹涌而进。有几个从唐芷青、田恬身旁经过的,可能看见二人样貌漂亮、身材绝好,嘿嘿的笑了几声,偎靠了她二人几下。其中一个更是大胆地伸手往田恬臀部摸了几下。
田恬吓得尖叫了一声。唐芷青怒目喝道:“你们想怎么样?”
带头的一人回首看了看,喝道:“搞什么!里面的兄弟还在等着我们!”
那几个人向着唐、田二人挥了挥手中的棒球棍,以示恐吓,跟着那带头的人急急忙忙走进了西餐厅。
唐芷青半搂着田恬紧张地说:“田田,你没事吧?”
田恬摇了摇头。
唐芷青对丁蟹说:“看你长得挺Man的,原来是中看不中用!”。丁蟹抓了抓头发,这个,这句话貌似不是形容这方面的吧?
三人正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突然间,又是“吱——”的一声刹车声。
这次来的是几辆面包车了。车门一拉开,里面“哗”地钻出二、三十人,每个人手上都提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这次连唐芷青都哆嗦起来了,脸色惨白。
沙胆全与烂赌文
那群人一下车,顿时就把三人围了一圈,纷纷叫嚣。
最后下车的一个男子看了看他们,说:“不关他们的事,应该是这西餐厅才对。”
那群人这才散开,有人喊道:“老大,我们这就进去,把那几个混球给宰了!”
那男子一挥手,“冲进去!”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叫声,“你们混哪的?跟哪个老大的?”这时候,街道两端逐渐走出人影,越来越多,不需片刻,竟各端涌出了几十人,合计不下百人!
面包车下来的那些人也吓呆了,为首那男子大声喊道:“我老大是‘新义社’麻兴哥,各位混哪的?”
“麻兴?没听过!”
两端各自走上一人,其中一个从背后裤带拔出把德国开山刀,指了指自己,说:“我叫沙胆全,‘鸿兴’榔头哥的人,怎么,听过老子名号没?”
“原来是全哥,一场误会,一场误会!”那男子一听见沙胆全名号,立马变了口脸,赔笑说道。
“误会?误你MD会!你们‘新义社’的人跑来我‘鸿兴’地盘,这叫误会?”沙胆全一脸嚣张。
就在他们这些人吵闹当中,唐芷青暗暗扯了把丁蟹,低声说,“我们快走啊。”
丁蟹点点头,拖着她和田恬的手,便悄悄离去。
无奈他们三人身处其中,稍有动作,便让人发现了。当下就有人大喝:“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混哪的?”
丁蟹咧咧嘴,应道:“我们哪也不混,只是路过的。”
那沙胆全转过头来,骂道:“路过?路你MD!”一转身,冲了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向丁蟹。
“住手!”
可那沙胆全哪停得下来,一巴掌已经掴了下去。
丁蟹头部微微一偏,那巴掌已经落空。
沙胆全正欲再动手,听到了那声“住手”,不由怔了怔。
叫“住手”的,正是从街口另一端过来的带头之人,只见他拔开前面的几人,来到丁蟹面前,仔细地打量起来。
沙胆全纳闷地说:“烂赌文,你认识这家伙?”
烂赌文又是紧张,又是惶恐,又是迷惘,一张面上呈现着好几种表情,对沙胆全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围着丁蟹看个不停。
那边,面包车上下来的男子一个劲对沙胆全说:“全哥,早知道这里是你看的场子,给我个天做胆子也不敢来生事啊。你看,也没什么事儿,不过一场误会罢了。改天我在‘香天楼’摆上两桌,老哥你赏个面子,这事儿就此揭过……”
沙胆全见那烂赌文还在瞅着丁蟹看个不停,不由挥手说道:“散了散了,怎么说‘新义社’的郭老也是前辈级的人物,我今天就看在郭老份上给个面子。小子你下次别再带人来生事了。”那男子连忙点头答应。
这时候,西餐厅里有好几个头戴摩托车头盔的,抓着三名男子走了出来,看见沙胆全,一人说道:“全哥,就是这三个混球,布了个天仙局,还要跟我们谈判。”
沙胆全走过去每人踢了一脚,说,“带他们几个回去,哼哼。回去了才给他们来点好看的。”
丁蟹见那个烂赌文围着自己看个不停,皱眉说:“你看够了没啊?我们现在可以走了没?”
烂赌文摸摸头发嘿嘿笑了两声,回头对身后的人喝道:“散开散开,都围着干吗?没看见都走不出去了吗?”
丁蟹牵着唐芷青、田恬慢慢走出人堆。唐芷青压低嗓子说:“喂,刚才那人为什么盯着你看个不停?你,跟他认识?你们不会是搞背背的吧?”
烂赌文的“羊癫病”
丁蟹一边走,一边说:“我不认识他啊。另外,什么叫背背?是不是像你跟田恬那样?”
唐芷青气得在他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说:“你才背背!你全家都是背背!”
田恬在后面说:“拜托,等安全了你俩才耍花枪行不行啊?”
唐芷青回头瞪了她一眼,刚想说话。那烂赌文高声叫道:“等等!”
只见他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对丁蟹说:“这位,呵呵,我叫烂赌文。以后,以后多多联系啊。”
唐芷青见他不象有恶意,好奇地看看他又看看丁蟹,说:“你认识丁蟹?”
烂赌文听见她说出丁蟹名字,脸色刹时又青又绿,面上的冷汗冒个不停,连身子也一阵哆嗦。
唐芷青见状,挑了挑眉毛说:“你没事吧?不会是羊癫病发作吧?”
田恬在后面拉了拉她衣角。
烂赌文死命地咬着又青又紫的嘴唇,蹦了一句,“丁,丁……蟹哥?”
丁蟹看着他这个样子,没来由心头一阵烦躁,两条眉稍向上的眉毛紧紧拧到一起,语气越来越冷,“嗯?你找我有事?”
烂赌文看着他越来越冷的眼神,突然间想起好几年前听过的一个江湖传闻——当血色双眼渐渐张开,死神重临世间——本来青紫色的脸嚓地变得惨白,面无人色,身体不停打颤,“我,我,我……”
唐芷青看着他这个样子,都替他担心起来了,“哎呀,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啊?”转头看了看周围,说:“你的小弟也真是的,也不懂得过来帮忙。有病就要看医生啊,还混什么黑社会呢。”
忽然,烂赌文“朴”地跪在地上,口中不停地说:“我,我,我……”
丁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双眼睛莫名其妙地竟然渐渐透出红光。那烂赌文瞧见他眼里升起的红光,吓得心胆俱裂,上下牙齿“嘎嘎”地响个不停,眸子聚焦也渐渐离散。
唐芷青被他这样子吓了一大跳,大喊道:“喂,来人啊,你们的大哥羊癫病发作了!”
周围的人听到唐芷青喊声,纷纷跑了过来。其中的沙胆全见状更是吃了一惊,扶着烂赌文大叫:“快叫救护车!快!”
丁蟹看着手忙脚乱的众人,心下越来越烦躁,正在准备爆发的一瞬间,唐芷青拖着他和田恬就往外走,说:“快走快走,那家伙看样子是不行了——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死人呢,怕怕。”
丁蟹捏着手中的柔荑,心中烦躁逐渐褪去。
好吧,我做你男朋友
三人远离那间西餐厅,一路匆忙,都觉得饥渴难耐。
唐芷青不停用手对着自己那张细润如脂的俏脸扇风,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我不管,怎么也得先吃点东西。”
田恬也停了下来,喘着气,刚想说话,包里的手提电话响了。她掏出来刚接听几句便挂了,一脸慌张说:“糟了,我男朋友就在附近,他要来找我了。”
“来就来呗,正好要他做柴可夫——司机。”
“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他,要是给他看见丁蟹,又要生气了。”
丁蟹现在对着这两个女子真的是苦不堪言,我又没做过什么,怎么她男朋友看见我就要生气啊?我到底惹谁了我?
“啊哈,我倒忘了这点呢。哈,好玩哦。丁蟹,你站这么远干吗?跟田田站贴点啊。”唐芷青闪着那双大眼睛,像只小狐狸似的。
田恬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作弄我。”接着摇了摇食指说:“我不管,反正等会儿你一定要说丁蟹是你的男朋友。”
唐芷青啊了一声,“怎么又是我啊?”大摇其头说:“不,这次真的不行。”
田恬跺脚说道:“不行也要行!人是你碰上的,也算是你的朋友。反正归你管。”
丁蟹小心翼翼问道:“两位,我可不可以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唐芷青看了看他,这家伙,模样身材其实还是不错的,就是不够男子气,说话老是给人柔柔的感觉。眼见田恬还是一面乞求地望着自己,只得叹了口气说:“田田的男朋友呀,是出了名的醋酲——我还真没见过这么爱吃醋的男人的。他最见不得田田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反正就是看见了田田跟她老爸在一起,他也会吃醋!现在,你懂了吧?”
丁蟹也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嘛?好好的一天,都变成乱七八糟了。很无奈地说:“看来我没得选择了,那好吧,我只好做你的男朋友了。”
唐芷青啐了一口,“看你样子好象还很不满意呢。要搞清楚,现在无奈的不是你,是我耶。”
就在三人说话之际,一辆面包车停了下来,钻出几名男子。
丁蟹与榔头(一)
为首的正是刚才西餐厅门前自称是“新义社”麻兴哥手下的那名男子。此时,他一改刚才面对沙胆全时候那副赔笑样,整个人看起来威风凛凛。
“你!滚一边去!”他指了指丁蟹说,又对唐芷青、田恬说道:“你们两个,跟我们上车!”
唐芷青把田恬拉到自己身后,叉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男子一面淫相:“我们想干什么?等下你不就知道了?”他刚才被沙胆全教训了一顿,本欲回去自己大本营的,上到车上,开了没多远,正好看见丁蟹几人。正是穷心未尽,色心又起。看见唐芷青、田恬二人年轻貌美,腰肢款摆,心里头顿时就升起一股邪火,又见只得丁蟹一个男的,更是食指大动,便跟手下打了招呼,下车抢人。
丁蟹刚想站出来跟对方讲讲道理,不远处跑来一人,嘴里大叫,“你们是什么人?田恬你怎么了?”
那人跑步的速度相当快,不过几秒就已经跑了过来。
只见那人穿着一套浅蓝色质料上乘的西装,短头发,国字脸,粗眉怒目,鼻子又大又直,充满一身刚阳气息。他一把把田恬拉到自己身后,圆瞪着眼大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香江是法治社会,你们想干什么?”
那男子见又来了一人,也不惊慌,冷笑两声,打了个手势,几个手下一起围住了那名跑来的青年。
唐芷青急了,一把拉来丁蟹,说:“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你是男人呀。”
丁蟹侧过头瞧了瞧她,茫然说道:“想什么办法啊?”
“你!”唐芷青气得一脚踢在丁蟹小腿上。丁蟹倒不觉得如何痛,她自己倒是痛得跳了起来。
那男子又从腰间拔出把匕首,说:“兄弟,想学做大侠,得先称称自己的斤两。”
这时候,几名穿着黑色西服的彪型大汉正赶往这边。当中一人一眼看见了人群中的丁蟹,脸色大变,大叫道:“都TMD给我住手!”说完,飞奔过来。
那男子听见又有人叫自己住手,一时火起,转身就骂:“你NND又是谁啊?”看清了那黑色西服的壮男模样,大吃一惊,:“榔,榔头哥!”
来人正是有“铜锣湾之虎”之称,“鸿兴”社团有名金牌打手,传闻中昔年的“鸿兴十三太保”之一,榔头!
榔头,原名黄立军,当年“鸿兴十三太保”之一,现在是铜锣湾话事人岑浩南头号大将。虽然名义上是岑浩南的手下,但他的身份非同一般,在香江黑道上的地位很高,即使在“鸿兴”社团内,排位比起岑浩南也是相差不大。
丁蟹与榔头(二)
榔头几步就走了过来,见那名男子正哆嗦着身子挡着自己去路,看也不看他一眼,随手抓起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扔到一边。
榔头一步一步走到丁蟹跟前,紧紧地盯着丁蟹,双眼霎时通红。
一旁的唐芷青看见榔头的这般模样,与那烂赌文何其相似,担心地轻轻说了句:“这位大哥,你不会也是羊癫病发作吧?”
榔头见她竟敢插嘴说话,不禁皱了皱眉头,冷冷说道:“你是谁?”
唐芷青正欲回答,忽然想到了田恬,只见她正一面满足偎在那名西装跑步男身上。而那名西装跑步男正紧张地看着这边,唐芷青只得挽着丁蟹的手臂,说:“我是他的女朋友。”
榔头暗暗一惊,心想,蟹哥就是厉害,回来才没多久,就弄到了这般绝色。只是,蕾姐那边怕不好交代了。一边想着,却不敢怠慢,深鞠躬弯腰成九十度,大声说道:“蟹哥好!”挺起身子,又向唐芷青鞠躬:“嫂子好!”
他身后的几名黑色西服大汉也鞠躬喊道:“蟹哥好!”“嫂子好!”
唐芷青被他们吓了一跳,晕哦,原来这几人不是羊癫病,是神经病呀!
却不知道,最惊恐的不是她,也不是田恬和西装跑步男,而是那名被榔头扔到一旁的“新义社”头目。
榔头是什么人啊?真可以说是跺一跺脚,铜锣湾、油尖旺都要抖几抖的猛人!在某些角度来说,他比铜锣湾话事人岑浩南更有威摄力。因为他与油麻地话事人丧坤、尖沙嘴话事人太子、旺角话事人肥强以及兰贵坊话事人蕾姐的关系都非常铁!可谓是生死之交!
而这样的猛人,刚才竟然给一名看来有点帅、有点呆的青年行了个鞠躬大礼?连那美女也因为是那青年的女朋友而能受到榔头的一礼?
那“新义社”头目想起刚才自己还在打那两名美女的主意,连死的心都有了,浑身颤个不停。
丁蟹挠挠头,说:“你,你认识我?”
榔头顿时愣住了,不明白丁蟹这是什么意思,又或是做的哪一出戏。按以前认识的蟹哥,现在应该是很拉风地眯起那双透着红光的眼,然后哼一声,顺手干掉——不对,这种货色不配蟹哥出手,应该是冷冷地打个招呼,命人干掉面前这几个“新义社”的杂种。这才是蟹哥一向的作风啊!
正在榔头胡思乱想之际,那个西装跑步男跑了过来,一脸激动地说:“你,你就是‘铜锣湾之虎’榔头大哥?啊啊,我叫马文强,我好崇拜你的……”往身上乱摸,摸出一支钢笔,递了过去说:“榔头大哥,帮我签个名吧!就写;祝小强生意兴隆!拜托你了!”
榔头额头冒起条黑线,盯着眼前这个家伙,想着是不是应该先干掉这人再帮蟹哥接风?
丁蟹与榔头(三)
刚才榔头正跟几名手下在这附近吃饭,忽然发觉外面来了好多社团内的兄弟,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便叫一名手下出去查看,回来告知不过是小事一桩,倒是他手底下的烂赌文瘫痪在一间西餐厅门口,似是发羊癫一般。
榔头见左右无事,而且那人又是自己的得力大将,便走了过去看看。谁知道烂赌文一看见他便弹了起来,口中不断喊着“我看见了蟹哥!我看见了蟹哥!”
榔头大吃一惊,详细问了经过,这才有了追来的一幕。
当日香江黑白两道阵容庞大,于沙田机场为丁蟹接机。谁知道丁蟹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溜走。害所有的人都白等一场。
自那日起,整个黑白两道就忙个不停,纷纷打探丁蟹下落。但丁蟹竟似人间蒸发一般,杳无踪影。
榔头作为丁蟹手下中最忠心的一系,当然是比旁人更为紧张,今日竟无意中得知丁蟹的消息,哪还不赶来?
榔头看着跟前一脸期盼的马文强,终于接过他手上的钢笔,在他的浅黄色领带上写下了几个又歪又斜的大字:祝小强生意兴隆!狼头(榔头误以为狼=榔,他不会写榔字)。平生第一次帮人签名,他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
唐芷青拉住田恬躲在一旁窃窃私语:“我怎么就不知道你的小马哥原来这么搞笑的?”
田恬苦笑说:“我也不知道呀,那家伙平时就喜欢看黑帮片,跟公司员工吹牛时也是左一句江湖,右一句义气……原来他的偶像还真的是黑帮人物啊。”
唐芷青瞅了瞅丁蟹,说:“那家伙原来这么厉害啊!连你小马哥的偶像也要向他鞠躬!”又得意洋洋地说:“就连对我,他也要行礼呢。”
眼珠一转,说,“你的小马哥视那大家伙为偶像,而那个大家伙却要向我鞠躬。这样算起来,我的辈分可是比你的小马哥高多了——嗯,这样说起来,你以后应该称呼我什么啊?算了算了,我吃点亏,你以后见了我鞠个躬就行了。”
田恬双手搔她腋下说,“美死你了!还想我鞠躬!”
唐芷青被她痒得咯咯笑个不停。
另一边,榔头静静地望着丁蟹,说:“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丁蟹与榔头(四)
丁蟹挠头说:“老大?我是你的老大?”眼见榔头吃惊的表情,便笑了笑说:“呵呵,这个,真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得了个暂时性失忆的毛病,以前的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榔头一时间既惊且乱,急声问道:“老大你有病?严重不?我马上派人送你去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丁蟹连连摆手说:“不,不,不。你先听我说。”
待榔头定下了神,丁蟹才缓缓说道:“其实,其实我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以前的事忘了就忘了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想知道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子。”,凝视着脸部肌肉不断抽搐的榔头,内心里感受着他对自己的完全出自真心的关怀、忠诚。
挥挥手阻止他的开口说话,接着说:“或许,以前我真的是你老大也不一定。你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是我从那个黑房出来以后,接触过的所有人当中第一次碰见。这种感觉很特别,就好象你是我很亲近、很值得信赖的……兄弟!你,很好!”
榔头听了他这番说话,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澎湃激动万分!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流了下来!你们听见了吗?都听见了吗?蟹哥刚才说我榔头很好!是他的兄弟!
八年前,台湾本地黑帮“青竹联”实力飞涨,在东南亚如日中天,一时风头无两。其龙头野心勃勃,派出了帮中二把手“野狼”,带了三百名帮中好手,来到香江,意欲联合“东星”,一统香江毒品市场。
香江黑道老大“鸿兴”当然不会让过江龙沾指本地市场,于是与其联军开战。
那一次,榔头奉命要拖住对方一支为数众多的援兵。他率了三十多名兄弟,在牛头角一处荒山,与对方一百多人展开生死斗。由深夜一点,杀到东方鱼白,由牛头角山顶杀到山下郊野,硬是把对方死死拖住。另一战场上的丧坤、岑浩南等人才得以大获全胜。那一次,当他榔头领着全身二十二处刀伤、带着六名尚能活动的兄弟,回到社团总部时,丁蟹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不错!”
那一年,丁蟹远飞泰国执行社团秘密命令。榔头陪着丁蟹的情人雷蕾过海,到香江邻岛奥门赌场解闷。遇上当地黑帮老大陈五,调戏雷蕾不成便想扣下二人。榔头孤身一人,护着雷蕾,提着开山刀,由酒店杀至天星码头,送雷蕾上船离开;再由天星码头杀回奥门赌场;最后因为对方人多势众,只得再杀回码头乘船而去。
待丁蟹回到香江,盛怒之下领着“十三太保”剩余的七人(当时已经有五人在各种械斗中死去或残废),乘船过奥门一夜之间灭了陈五及其帮会。
那一次,丁蟹当众拍着榔头的肩膀,大声说:“你是我最信任的手下!”
“给我一年时间”
榔头十七岁随丁蟹一起入“鸿兴”,一直都在丁蟹手下办事。四年间,经历的各种拼杀数之不尽;四年间,得到丁蟹的赞赏屈指可数!
今晚,就在此时,就在此地,他榔头终于得到了这辈子最想得到的东西!——你是我的兄弟!你很好!
有了这句说话,此生足矣!
榔头默默地流着泪水,百感交杂。
丁蟹站在他的身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几句说话就令眼前这条汉子流下热泪,但丁蟹知道这是一种感动,一种蓦然回首、此生不枉的感动。
过了良久,丁蟹说道:“给我一年的时间,如果这一年我还是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那么,那么我就做回以前的我。”
他抓了抓头发,苦笑地说:“现在的我根本是把以前的一切都忘记了个干净,也再做不回你心目中的我了——不如,你就给我一年的时间,让我好好地适应一下这个世界吧。”
榔头很想叫他去看医生,相信一定会有办法医治好他的病的——香江不行的话就去M国,总会有解决办法。但是,榔头所认识的丁蟹从来就没试过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榔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丁蟹。
丁蟹向他挥了挥手,一边走向唐芷青一边对他说道:“就这样吧,你是我的兄弟,你一定会支持我的。”
“另外,这一年的时间,希望你们能尽量地不要打扰到我的生活。”丁蟹没有回头,只是停了一下。
丁蟹走到唐芷青身旁,轻轻说道:“我们走吧。”
唐芷青欢喜地说:“早就该走了,在这里吹着风饿肚子的感觉还真不咋的。”
马文强搂着田恬走过来说:“要走了?那也得跟我的偶像道个别啊。咦,青青,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
唐芷青转头瞧了瞧丁蟹,面上红了红,说:“不是拉,他是你家田田的秘密情人呢。”
田恬吓了一跳,挥舞着双爪追向她,“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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