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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都市-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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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妮珍玩味一笑,小红帽终于露出它的真面目,“自从你答应汇钱进来,就已经离不开这里。”“为啥?”“华夏有句话,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因为我们要征用你的所有公司,将那些公司变成了洗钱的通道之一,这可是为你的公司增加外汇收入,当然是义务哦,咯咯”弗妮珍的话让谢居安窃喜,这不等于送肥羊入虎口么?谢居安却哭丧着脸,还表现出落入陷阱后大祸临头的神情,他不禁激动地站起来,愤然道:“这里是华夏的土地,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同意的,因为这这些公司凝结了我父亲的一生心血,不能毁在我手里。”
第269章
“它们已经毁在你手里了,张先生。”弗妮珍已经扯去浴巾,毫无顾忌地谢居安面前换上衣服。房间里除了窸窣的穿衣声,还有谢居安粗重的呼吸声,那是落入陷阱后的挣扎。谢居安似乎有了决定,蓦然开口道,“小姐,我要求入你们国家的国籍,这是征用我公司的必需条件。”“没问题的,张先生。哦,过来帮我一个忙。”弗妮珍挂着宽松的胸罩,叫谢居安帮她扣上。
这是在勾引么?船已经靠在岸边,就看你上不上了。谢居安从她匀称而坚实腰腿,看出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帮她搭上带子后,又退回椅子边。弗妮珍诧异地回头,没想到自己百试不爽的招式,竟在这个平凡的男人面前失灵了。越是无法得到的东西,越诱人,这说法应该不分男女老幼的。弗妮珍在想,这个张啸林是不是与众不同,把他带在自己身边,不就可以试出。
当一套蓝色的套装裹住了她丰腴躯体后,弗妮珍又装扮了一会儿后,拿起小挎包,率直开门而出。没想到门口站着三名警察,其中一人礼貌地招呼,“请问小姐,有人举报你的房间内窝藏个在逃犯,请允许我们进去搜查。”拿出一张在照片,给弗妮珍面前晃了下,三人就冲进了房间,不顾弗妮珍抗议。“警察先生,你们搞错了吧,他是我的男朋友,怎么会是在逃犯呢?”三名警察没有审问一句话,就将谢居安铐上,急匆匆带走了。
弗妮珍紧追在后头,气急败坏地喊,“你们不能带走他,我们有外交豁免权的,我们会通过领事馆,向你们提出抗议的。”直追到了门口,看着谢居安被带上了警车,无奈回转大厅,刚好碰上穆巴,他在大厅一隅,悠闲地喝着咖啡。
弗妮珍铁青着脸,坐到穆巴对面的椅子上。穆巴释笑了下,冲着大厅喊,“给这位尊贵而美丽的小姐来杯咖啡。”“穆巴先生,你是不是给个合理解释?”做为训练有素的她,自然很快收拾好负面情绪,悠然地问。“在这个地方,谁也不能在我头上动土!”穆巴的态度比楼上时平和多了,端起咖啡,随意饮啜一口,努力做出一付绅士的样子,“我已经派旺巴去打点,这次只是吓唬一下这小子,让他以后识相些,多送些钱来,我穆巴什么都好说。”
“你!”弗妮珍冷哼了声,气愤地离座,回房去了。警车呼啸,急速驰入江县公安局,车上的犯人被带进一间审讯室,只是审讯室周围全部被隔离了。“小安啦,只能用这种办法将你请过来。”谢居安一听是涂司令的声音,苦着脸叹道:“唉,我还以为是穆巴那个人搞的鬼,一路上正在琢磨着,想个合理脱身的办法哩,没料到涂司令想到我的心坎里,为我送来藏边的及时雨,莫非您是我肚里的蛔虫?”手指一捏精钢手铐,它就断成了几截。
涂司令爽朗笑着,拍拍谢居安的肩膀,“你小子就是嘴贫,还好我们乔装的同志没有撞破你的好事,也没有以**的借口将你带来,不然惹毛你,只需指头一动,那可有苦头吃了。”谢居安苦笑了,咋遇上这批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的司令政委们,他除了苦笑,只能苦笑。其他的同志却轻松放声大笑,审讯室里传出笑声,估计这也是江县公安局的首例吧。
“不知有什么新情况?”谢居安认真地问道。一谈起正事,周围五、六人都严肃了起来,涂司令郑重地点点头,示意身旁的参谋长汇报。“这次的事件性质,上头高度重视,已经定性为危及国家安全的暴乱。谢将军,您以前所发现的这些,只是这众多雪峰中的一个小山丘。以往这些分裂势力只是各自为战,不过这次略有所不同,从西北到东南,似乎被外来无形的手簇成一团,连成一个面,以首尾呼应之势,准备乱了我们的稳定局面”谢居安听后,静思了一下,问道:“当老鼠躲在洞里,如何才能将它们引出窝呢?”面对这样的比喻,众人没有感到好笑,它们确确实实正在危及或将要威胁着华夏这棵大树的生长,最典型的手段不外乎利诱、色诱、胁迫,这些案例并不少见。
谢居安目光凛利地扫视了众人,缓缓说道:“老鼠首先让它自己觉得很安全,或者说抓它的猫,注意力不在它身上,让它有了侥幸冒险之心;其次必需有了让它无法抗拒的香饵。有了这两种条件,老鼠肯定会跑出洞。所以以单一战役角度来讲,我建议从这两方面着手。”谢居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粗步的想法,佯装注意力全放到东南,声东击西。
在东南可以搞个轰轰烈烈的练兵演习嘛,再来个西部三大军区某些大的变动等等。在这个大背景下,我们在西北来个外松内紧,蛰伏以待。到时只要香饵一出,它们必会蜂涌而至,我们再择机聚歼之。”涂司令脸色发苦,说道:“小安啦,你不当家不知道油盐酱醋贵,我们原来的家底太薄了。单说组织一次大规模的演习,不知得花多少钱,我想上头不用多想,估计就把这个方案否决了。
你知道么?我西部军区曾申请了多次实战演练,规模是一缩再缩,经费太短缺了。”听了涂司令之言,谢居安沉默了下,陡然道:“不就是钱么?你和上头说,这次演习的所有费用,以后由我来想办法补上。我的意思当然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哦。”“你?!”几个人睁大眼同时看向他,涂司令惊讶后,调侃道:“没想到我们的小安将军,还是个亿万富翁,我我西部军区这回可请来一位财神爷了。”
第270章
“这钱不是我出的。”“不是你的!”众人更为惊讶了,不知他葫芦里装得什么药。“为了养这些老鼠,国外某势力想通过我的公司来洗钱,到时我就来个卷款潜逃,何况受胁持的公司,被逼着洗钱的公司,又不是仅有我这一家,说不定会扯出一串,这就要靠国安的部门去深度发掘。但我希望在执行过程中,能甄别出受胁迫或是主动的,尽量不要把这个范围扩大化,搞得人人自危,那可得不偿失。”
涂司令晃然大悟,哈哈大笑道,“原来小安你想黑吃黑啊!不过我喜欢。到那时我真想看看,看那些人见钱打水漂时的神情。”参谋长在一旁兴奋地附和,“有了这批钱,这次‘拔刺’行动初步方案就容易通过了。”“唉,看来我只有捞钱的、没有花钱的命,这次黑窝背定了。”谢居安嘟哝一句。众人笑状更欢,不时有人嘀咕道,“谁不知小安将军在西方眼中是个‘恶魔’,反正也不差这一茬。”
“是啊,将军到a国一趟,捞回了十亿美金补偿费。”“哦?那可是名符其实的富翁呀。”“涂司令啦,我看我还是趁早离开吧,再留下来就要浑身沾满铜臭味了,而且是被刮去了一层,又被你们涂上了一层。”谢居安苦着脸,因为他刚被涂司令讹了一亿华夏币的演习经费。涂司令还是大方地表态,“小安,等这个任务完结,我们西部军区扫榻相迎,怎么也得好好喝上一顿啊,试试我们西部军区的战斗力。”
“你的酒恁贵,咱不喝。”谢居安与众人一一握别后,率先出了审讯室。在审讯室通道上,旺巴见到谢居安走上前,连忙敬礼,“西部军区特别行动营班多向首长报到。”“嗯,你跟着的那个穆巴可不简单,自己谨慎些,估计他是这个地区的牵头人,传信给小亮,伺机将这个人给替换了。”“是!首长。”“我们走吧。”当旺巴带着谢居安返回旅社204房间时,弗妮珍毫无胃口地摆弄着面前一盘牛排,可穆巴如斗胜的公鸡,雄纠纠气昂昂,故意大声喊道主,“哟,这不是张先生回来了么?”弗妮珍横了他一眼,看到谢居安沮丧地低着头,安慰道:“张先生不要泄气,因为明天,我将带着你去拉市,在那里可没有令人恶心的苍蝇。”
穆巴丝毫不在意她的含沙射影,提醒道:“记得将你说过的那个数目,三天内打进我的户头里,尊贵的弗妮珍小姐,您说话可要算话哦。”弗妮珍生气地扔去手中的刀叉。谢居安却悄悄地抄起玻璃杯,趁穆巴还在得意之时,重重砸到他的头部,“公司没了,家也没了,你他妈的还要耍弄我。杀人不过点头地,大不了和你同归于尽。”玻璃杯碎了,谢居安手持着碎片,搁在穆巴的脖子边。
穆巴懵了,弗妮珍也懵了,没想到看似孱弱的谢居安,也会暴起反抗。谢居安不仅在穆巴头上动土,而且动得厉害地。穆巴头皮破了,血顺着额头,蜒流到讶然的脸颊,谢居安佯装手在颤抖,玻璃片又在穆巴的脖子上割了几个口子。穆巴艰难地吞着口水,恫吓道:“小子,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事么?恐怕你的家人也要跟着做我穆巴的陪葬。”“张先生,请冷静一些,他说的不是假话。”
弗妮珍也在一旁劝道。“我不是被吓大的,就不相信我家远在京城,你们凭什么能伸手到京城之中。”谢居安一付不信而惊慌的样子。“哼哼,小子。别说在京城,就算更远的东南沿海省份,也有我们藏青帮的人。不信的话,你尽管试试!”珍妮弗趁着谢居安愣神思索之际,突施出格斗手法,锁住了谢居安的手臂,将他甩至墙边。穆巴狠相毕露,要从口袋中摸出手枪时,被弗妮珍按住了。
“旺巴,给我砰了这小子!”“穆巴,敢将这事情闹大,别怪我们出手了。”弗妮珍喝道,望着正倚墙急促呼吸的谢居安,接着又道,“我们下午就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在我的地盘上被袭击,想就这样轻易地离开,没门!”穆巴捂着头,冲旺巴喊道,“给我看住了!”然后急匆匆出了房间。旺巴正左右为难间,刚好借着弗妮珍驱赶之机,急急出门,跟踪穆巴去了。
江县的闻名不仅有她的高原雪峰自然风光,更因为它的的历史。一部以描述当地军民抗击侵略者为素材的电影《红河谷》,让这座海拔4000多米的古城闻名遐迩。在历史上曾经做为西部商贸中转站,江县的以她的古城规模来见证。穆巴拐进一条青石条铺就的巷道,藏青帮的总堂就在前方不远的两层青石屋,不禁加快了步伐。
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一只绵羊给触倒了,而且还见红,越想越窝火,穆巴来到房门前,一脚重踹,没想到平日严守紧闭的外门,竟是虚掩着,冷不防差些摔了一跤,向前跌跌撞撞了几步,正要大呼人都死哪儿去了?他抬头望见总堂正中位置。那位置本是他平时坐的地方,现在已经坐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他”自己,旁边站着旺巴手下的一帮弟兄,穆巴一时感到混乱,把呼三喝四的声音哽在喉头,他重重地按了下头顶的伤口,是疼痛加晕厥的感觉,这不是在做梦。
第271章
“把这个假冒的人拿下。”那人发话了,旁边几个自是毫不客气地将正在愣神的穆巴,轻易地架住,搜出他身上的凶器。穆巴到现在还糊涂着,已经肯定自己没有孪生兄弟,那怎么会有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呢?不免吃惊地问道::“你你你是什么人?敢冒充我穆巴?”那人懒得与他废话,“杀楼!你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总该听说过吧?”“杀楼!”穆巴听了,面色惊变,在前几年里,那个已经席卷了许多省市黑帮的杀楼,今天又将手伸到这边远的地方,既是黑道上争地盘,倒让他安下心来,仍免不了忿忿地说道,“我藏青帮没有惹上你们吧?何况我们已经扎根在这里几代人,已深入当地人的心,就算我穆巴一人今天遭你们毒手,藏青帮也不会这样轻易散掉。”
“藏青帮会不会散掉,这你就不必挂在心上,因为从现在起,我将代替你行使权利,而且做得比你更深入人心哦。”司徒亮轻描淡写说道,“这付尊容,你说还有谁,会辩认得出来?”穆巴被说得额头冒出清汗,头顶的伤口破裂,还在流着淡淡血水,但他此时已感不到痛,而在急思着对策,暗想反正钱有人出,出了事由f国佬去担待。想定这些后,口头服软道,“我愿意将藏青帮归属杀楼管辖,而且每年向杀楼交上钱税,不少于这个数。”
努力伸出一边手掌。司徒亮却视而不见,缓缓说道:“说实在话,我们也不想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处缺氧得连男人正常反应都没了。”这样的抱怨话,正让穆巴感到这事有转机时,司徒亮尔后切齿扬言道,“可你们,捞到我们的地界,在h市让我们损失了不少人马呐。你说,这事该怎么交代呢?你该知道我们的原则。”穆巴被这么一晃一兜,早听说杀楼是什么样的主,那帮是“仗剑走千里,杀人不留行”的伙,心早凉了半截,但对方似乎仍留一线生机,哀求道:“千错万错在于我藏青帮,求求您指给一条活路。”
“我知道你心存幻想,存思来个缓兵之计,求借国外的势力以图日后反击。可是你错了,我这人最见不得那些外人插手,所以你,只能怪自己成了他们的弃子,到如今还执迷不悟。”司徒亮双手叉在胸前,温言和语,神态比绅士还优雅。若在以往,穆巴打死也不相信这番话,宁愿相信杀楼在挑拨离间,但自从来了那个该死的张啸林,真后悔当初为啥不让旺巴一枪给砰了,是他让自己失去了一切,眼见自己的命和藏青帮的命运捏在别人手里,心里不禁又怨恨起弗妮珍那帮人,“操,我做鬼也饶不了那,你们给我个痛快的就行了。”
竟真地闭上双眼,等死。“唉~~~~”司徒亮在高座上自艾自叹了起来,“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现在么给我先砍了两只胳膊,然后绑到雪崖上,或许秃鹰对他有兴趣。”“你这!我”穆巴一时急了,语无伦次喊道,“那帮人,你可以问呀,我全说了。”“希望你所说的话,能让我满意。”司徒亮施施然离座,径直朝门外走。弗妮珍在发飙,她和谢居安被堵在204房里,门口站着三名藏青帮的人,每人手持着微型冲锋枪,让俩人不得不屈就。
经过数次交涉无果后,她只能抱着双臂,在房里来回地走动,嘴里不住地咒骂着穆巴。谢居安却闲坐在一旁,无聊地看着电视,他一眼就看出那枪支,不是区区黑帮所能搜罗得到。穆巴姗姗来迟,头上盖阿三式的帽子,有些不伦不类,冲着谢居安咧嘴笑,“钱!我是收到了。有了钱,我穆巴什么都好说,刚才的事情当然可以大事化小,只是得赔偿我的损失,是不是啊?弗妮珍小姐。”
弗妮珍被穆巴前后截然不同表现,弄得满头雾水,疑惑道:“穆巴,你在搞什么鬼?”“头上缝了十针嘛,我只提出一个小小的赔偿,一千万的医疗费,一分不能少。”“一千万?你的脑袋在做外科手术么?上帝啦,你的脑袋在镶钻石么?请告诉我,穆巴先生。”穆巴回头望了三名手下,冷冷地说,“是不是镶钻,就不劳弗妮珍小姐多虑。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失陪了。”
转身而走,冲着三名手下喊,“来啊,将这位张先生请到我们藏青帮里做客。”有两名手下如虎狼般出击,一下将谢居安扣住,准备将他押出204房。“等等,穆巴。哦,我答应了,给你增加见鬼的一千万。”弗妮珍急忙出声阻止。她知道,有了钱可以招募更多的人,甚至雇佣兵,但洗钱的工具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得到,特别在华夏这个对外汇管制非常严格的国家里。
穆巴打了个响指,示意手下放开谢居安,出人意料地,与谢居安来个熊抱式的热情拥抱,附在他耳朵悄声道,“老大,这竹杠可敲得邦邦响。”弗妮珍在一旁不住地摇头,没想到穆巴比那些政客们更奸诈多变。“欢迎弗妮珍小姐常来这个美丽的高原古城,可别忘了多带些钱来,我们这里的医药很贵滴。”穆巴促黠地大笑。“张,帮我搬走所有的行李,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刻也不想逗留。”
弗妮珍简直气疯了,催着谢居安在前方走,自己殿在后面,以防穆巴突然发难,在她心里,穆巴早不是个可信赖的人,像高原的天气,说变脸就变脸,自然把信任转移到谢居安身上。弗妮珍带着谢居安,逃似离开江县的城区,驱车沿着糟糕的盘山公路,向拉市驶去。
第272章
车在盘山公路上喘息,不时带起尘土。随着夜幕降临,车外的温度一下子降低,车内的弗妮珍火气还在上蹿,已经脱去束缚的上衣。主人被自己养了多年的爱犬咬了一口,不生气就不是正常的人。新月如钩,仿佛伸手可揽,不愧是经过了特殊训练,在这复杂的路状,车子还在风驰电掣。“能不能不将气撒在开车上?这儿够高的,再高点,就要去见上帝。”
坐在副驾位的谢居安苦着脸,揉着紧绷的右手臂。弗妮珍卟哧笑了出来,换来个急刹车,冷不防把谢居安甩向挡风玻璃,像只青蛙一样趴贴在玻璃上,停住车后,又被反弹回座位。“弗妮珍小姐,在旅馆时,你没必要对我威逼呀,只要将我押上车,在这公路上兜一圈就行了。”谢居安无奈道,摸着生疼的额头。“你不告诉我这个方法,我怎么知道哩?”弗妮珍反驳道。
看来不分肤色,女人若不讲理的时候,都一样。谢居安惊奇瞧她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张,你要做什么?”“人有三急嘛,我还算比较坚强,不然不用下车,估计早被吓得尿裤子了。”嘭地甩上车门,在这无人高原留下他的痕迹。无人么?咔嚓、咔嚓,哗简单而重复的声音,在宁静月夜特别清晰,谢居安一听,几乎是千篇一律,好奇地探首前望。
此时高原无雾,车灯显得特别亮。在车灯照射下,前方二十余米处有一黑影,依稀见他顺着公路三步一拜。车灯的照射没有令那人回头,他继续他的三步一拜,拜下时,手足伸展、额头触地,真的是五体投地,做得一丝不苟。“开慢点,前方有人。”谢居安上车交代一句。一个人生闷气时,自然要拿手边的东西出气,弗妮珍被逗笑后,这口气好像被扔到路边的山涧里,开起车子平稳多了。
“上帝啊,狂热的朝圣者。”弗妮珍惊叹,缓缓地驰过那人的身旁。“他们不信上帝,是个虔诚的佛徒。”谢居安做出和尚合什的模样,口念阿弥陀佛。“张,你是佛教徒么?”“不是!你们政府所支持的那个喇嘛,也不是真和尚。”弗妮珍瞟来一眼,谢居安接着说。“真正和尚不在红尘之中,或是游戏于红尘间。有人打着救世的旗号,给这里的人造成混乱和不安,早违背‘慈悲为怀’、‘日行一善’的佛理。
所以他们的信仰是自己。”“那么,张,你的是什么?”随着车子颠簸,弗妮珍的胸部象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也许感受到谢居安的目光,胸部居然挺了挺。“羊肉泡膜!从中午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可惜这一路上没有夜摊,这个到了次日清晨,在一处加油站得到满足。饿极的人,反而吃得不多,谢居安喝了一小碗,就搁下碗。
这一路不停地搭话,只为了减轻弗妮珍的疲劳,一停到加油站,她伏在方向盘上呼呼睡去。谢居安还是那么精神奕奕,他就是几天不睡,也不会感到疲倦,所以他只好用安全带,将弗妮珍绑到副驾驶位上,开始摸索起如何开车。还好这车的钢板足够硬,把加油站出口的牌子撞翻后,左甩右晃地上路,又一只路上的“猛虎”出笼了。当车到达拉市饭店时,已经面目全非。
弗妮珍下了车,环视一圈后,啧啧摇头,因为她在车上,已将上帝呼唤了数百遍,估计上帝烦了,用棉花团塞住耳朵。“张,你看这就是你开的车?!”“比第一次好多了,那次只不过将车开到京城的北淀河中。”谢居安强扒开行李箱,拿出行李就走。“第一次?第二次!”弗妮珍望着他背影,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十个小时一百二十公里的山路,她的确无话可说。
在拉市召开贸易洽谈会,地点设在拉市饭店,此时已宾客云集,客满为患,这与俩人无关,早有人安排好一切。弗妮珍刚进到大堂时,便有一堆男士迎了上来,一个比一个绅士。红花也要绿叶衬,可何必多我这一片。谢居安听到弗妮珍的唤声,心里暗自嘀咕,挤入“绿叶”群中,被隆重推出介绍。“张啸林,我的男朋友。”然后恭维声和咦声四起,谢居安哀叹自己有难了,在大厅不到半个小时,被人熊抱了十七次,握手五十七次,再加时刻保持绅士的笑脸,嘴角的肌肉快要僵硬,让他不停地在揉。
最主要的那些恭维话语,让他早上吃的羊肉泡膜,差点呕了出来,所以他一进入豪华套房中,在冒火。“我抗议,没要征得我同意,不许说是你男朋友。”“抗议无效,张!”脱去套装的弗妮珍,典型的西方女性的身材,得意地向谢居安行来。“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果然是驼峰!”谢居安狼狈从她腋下钻走,冲到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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