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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狩猎魔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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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被烧着了毛,娇媚地叫着跑开,从那张血盆大口里发出的是跟其形象完全匹配的嘶吼声。
此妖孽不除,更待何时?
池步宝原本就是冲着魔物来的,此时更是兴奋地连魔法都等不及用了,直接握着那根粗壮的棍子就杀了过去。本想趁她不备,一抡把她撂倒在地,谁知道这妹子的柔韧性超强,扭了个腰就轻松躲过他的偷袭,反被激怒,龇着牙就反扑了过去。
唯阿宝马首是瞻的郝迟立刻也加入了战局。
作为一个一拳能打穿墙壁的近战,他居然在裂口女身上讨不到半点好处,看来这个妹子的战斗能力很强啊。
身为小队的一份子,我当然很积极地掏着小刀准备过去帮忙,谁知乐金拉住了我。
“你别动,我来。”
他淡定地在结晶包里挑了个黑色的结晶,利落地装配朝天发射。
铳炮中渐渐涌出一些黑色的浓雾,那些浓雾在裂口女的头顶聚集,形成一个云朵的形状。
我头回见这玩意儿,问:“这是什么?”
那云朵中隐隐有电光闪动,噼里啪啦了一阵子,竟像下雨一样淅淅沥沥地落了一片雨点下来,浇了妹子一头一脸。
裂口女被雨水碰到的一瞬间就呆滞了,池步宝心下明了,口中默念一道咒语,在法杖顶端形成一块巨大、泛着白气的冰锥,朝那魔物砸去。
可怜的妹子被瞬间冰冻住,然后包裹着她的冰层炸裂开来,把她炸的倒退几步,摔倒在地,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来。
我眼尖地发现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
“她的弱点是水。”乐金在后方解说道。
一看自己的弱处被识破,裂口女含恨瞪了一眼把她打伤的池步宝,以极快的速度幻化成一阵黑风,消失在我们面前。
这还怎么追。
我拍着乐金的肩膀,对他另眼相待,“行啊乐金,你怎么知道她的弱点的?”
乐金侥幸地笑了笑,“我猜的。”
池步宝闷声道,“没错,这里是沙漠,她生活在这种地方,极有可能是因为对水畏惧。”他将法杖重新背在身上,“跑的还真快。”他的心情看起来很不好,也是,池步宝本来就是冲着魔物来的,现在魔物跑了,他当然不会开心到哪里去。
我在附近转了转,奇怪,我明明看到有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的啊?
乐金他们已经走了有一段路,回过头来叫我:“展逸!快点!”
我应了一声,赶紧跟上去。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我们也很疲惫了。
虽然是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不过查看了一下随身携带的钟表,现在已经快到午夜了。
我们找了个空旷干净的地方,架起简易帐篷,再舀出一些食物,由我分配。解决了温饱问题后,池步宝跟郝迟先进去睡觉。因为这一路都是他们在卖力战斗,而我这个没怎么出力的,自然是架了个篝火在外面守夜。
乐金本来也应该是进去睡觉的,可他说怕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执意要留下来陪我。
每每在这种时候,我都觉得这个兄弟没白交。
这个世界还真是在某些奇特的地方非常的方便。
我舀木棍捅了捅烧的旺盛的篝火。
这种便携式的篝火箱,才手掌大小,只需一点火星,就可以燃烧数个小时。
夜深人静,池步宝他们在里面睡的香甜。我非常无聊地开口跟乐金随意扯淡,“乐金,你说我们打通这个遗迹后,能舀到多少财宝呢?”
乐金也很无聊地在给铳炮上润滑油,“有魔物驻守的遗迹,一般都会有很有价值的东西。”
我倒是不指望这个,那裂口女一看就是个路过打酱油的,真要有什么好东西,她能这么轻松就跑掉?“你说,这个大魔王到底有多少财宝,他知道自己的东西在天天被人舀吗?”
乐金沉默了一阵,“他应该知道。”
我点点头,“也是,魔王嘛,总不可能二到那种地步。说起来,我在学校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梦见你穿的好像个非主流一样,还自称是魔王!哈哈哈哈。”
乐金:“……”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二,所以马上就猜到是我自己在做梦。”我接过他递给我的一包泡椒凤爪,撕开包装袋就啃了起来。
乐金:“……真的很非主流吗。”
我舔了舔手指,果然还是乐金知道我的喜好,变态辣味的!“非不非主流,这也因人而异吧。如果是你那就太非主流了,可如果是魔王的话……他本来就是个非主流的角色,穿的不非主流反而会很奇怪吧。”
乐金:“……”
看他好像不喜欢这个话题,我又扯了个新的,“话说回来,刚才跟那个裂口女打架的时候,我看到有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可是刚才我找了一遍,啥都没找着,我可不信我自己会眼花。”老子的两眼都是2。0的。
听了这话,乐金朝后看了看,确定那俩小子睡的死沉,神神秘秘地拽着我稍微走远了点,摊开手掌,上面居然放着一块亮晶晶的蓝宝石。
我眼前一亮,这玩意儿颜色均匀,肉眼都看不出色带,净度也非常好,而且表面圆润光滑,用我上辈子的眼光来看,绝对可以放到展览会上拍卖个百十来万的!
我赶紧按住他的手,低声道:“这东西哪来的?”
乐金眯起眼睛笑了,“就是刚才那个魔物身上掉的,我趁你们没注意捡起来了。”他摊开手心,将它放到火光底下,给我看里面好像在隐隐流动的一条线,“这是非常稀有的魔力宝石,安装在法杖或者法器上都可以加强持有者的魔力输出。对于魔法师来说是一种非常珍贵的道具。”
我眨眨眼,“那就赶紧给池步宝啊!”
乐金‘啊’了一声,好像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你不自己用吗?”他还特意藏起来,就为了不让那两个人发现。
我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魔法师,让我用这个煮汤吗?”
乐金很不解地看着我,“但你大学考核前不是说过,想成为一名魔法师吗?我以为你是没考过去才暂时念的生活系。更何况,我看你不是成天往池步宝那里跑,学魔法学的很欢吗?”说到最后一句,不知怎么我感觉他好像有点酸溜溜的。
天大的误会啊。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什么,一把将那宝石抢过来,“总之把这个给池步宝就对了,虽然他小子看起来神神秘秘的……至少现在还跟我们坐一条船上,这叫资源利用最大化。”
乐金只好“嗯”了一声,他向来都听我的。
虽然看起来很不高兴。
四个小时过去,我把那俩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叫醒,把宝石扔给他们。
池步宝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哪来的?”
我说,“地上捡的。”
他没跟我要解释什么,只是道了声:“谢谢。”把宝石揣兜里。“你们睡吧,接下来我们守夜。”
虽然这两个人身份扑朔迷离,不过我直觉地认为他们不是坏人。
乐金以前常常说我老好人到觉得这世界上没有坏人,我对此可不苟同。坏人哪能没有,只是我不先信任别人,别人怎么可能会反过来对我坦白?
这叫等价交换,很公平。
把帐篷拉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我跟乐金同床共枕了。
小时候我们老喜欢跑到对方家里挤在床上一起玩,有时候我打了架不敢回家去见爸妈,就会在他家过夜,把衣服什么的整理干净了再回去。虽然最后总会变我爸发现,然后暴揍我一顿。
十年后我们也常常在对方家过夜,多数是我喝的伶仃大醉,被他带回家照顾。亦或者在家宅太久导致蛇虫鼠蚁爬满地,乐金一气之下给我请了灭虫公司,那段时间我就住在他家,跟他睡一张床。
刚才给乐金档的那一下留下的伤口现在才开始隐隐作痛。
我的包扎技术是保健室谢医师亲传的,还敷上了他独门秘制的伤药,当初乐金被炸成那样三天就好了。效果可见一斑。
药效渐渐开始起了,我知道伤口发痒绝对不能挠,只好用手在被子上蹭,乐金被我动的烦了,一把按住我的手,“痒?”
我点点头。
“我帮你挠。”
我满意地闭上眼睛,把手掌交托到乐金手上,他长期鼓捣那些反应炉,分离炉什么的,感触力远胜于我,用那双带了点薄茧的手轻轻摩擦我伤口附近的皮肉,不会让我显得疼,也刚好能缓解我的痒意。真是舒服极了。
就这样,我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14第14章
早上八点,乐金把我叫醒。
我没有过多挣扎就攀着他的手臂爬了起来,不赖床似乎是我唯一可取的好习惯。
池步宝他们都整装待发,我走到一旁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顺便看他们研究地图。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大概很快就可以去到遗迹的终点。
池步宝提醒我们要小心,“这座遗迹从没被人打通可不是说着玩的。”
我感到一丝不安,有种重头戏就要放在最后的感觉。刚才刷牙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跟思想工作,相信就算走到终点,十年后的乐金跳出来邀请我跳踢踏舞,我也能木着脸把他拍回去。
郝迟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愿主保佑我们。”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我倍感意外,“郝迟你还信教?”
他腼腆地从领口抽出一枚银色的十字吊坠,“我从小在教……堂长大。”
“真的?!”看不出来啊!
记得我上辈子只有一次去观摩过教堂。
就是在跟我那后来给我带鸀帽的未婚妻订婚之后,她说想在教堂举行婚礼,于是我抛下所有的事务带着她飞遍国内外大大小小几十间教堂,总算挑到一个她称心如意的。
那天她站在教堂的十字架下面,挽着我的手笑得比蜜还甜。
那时候我没由来的想到乐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也有一个人跟他一起逛教堂。
摸着被乐金照顾了一晚上的伤手,我百感交集地叹了一口气。
……
……
吃完早饭,我收拾了东西,按照惯例负责在前面开路。
我本以为越往深处会有越可怕的怪物在等着我们,谁知道整个路程风平浪静,连一只怪物都没有遇见,好像我们在走的只是普通的街道,而不是危机四伏,随意掉以轻心就会丢掉小命的迷宫。
池步宝却因此警惕起来,“这里的怪物都不敢靠近终点,看来那里很有可能有一个大家伙。”
这一路上,他对于强大敌人的渴望表现的好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明显。
乐金默默将结晶装备上,郝迟握着十字架开始祈祷。
我们终于来到了终点。
……
前面是一扇布满了锈迹的青铜大门,门面上刻了一个巨大狰狞的骷髅头。两只深邃的眼窝冷冷地瞪着我们,令人不寒而栗。
门上栓满了粗重的黑色铁链,铁链的尽头是一把非常普通的金属锁头。
整扇大门显得阴森又恐怖。
池步宝上去检查了下,道:“这东西有魔法加持,不能用蛮力破坏,我们需要钥匙。”
需要钥匙,可钥匙哪里来啊我说。
一直沉默不语的郝迟同学忽然开口,“会不会在那里?”他指了指我们的左侧,那里有一扇非常不起眼的小木门。如果不是他提醒,我还真没发现。
我:“……”其实我认为既然这里上了锁,那难道不就代表着不想让人进去?
既然不想让人进去,哪里会有人傻到把开锁钥匙就放在隔壁的。
池步宝他们执意要进去,我也只好跟着,结果刚进去,就看到正对着门的地方,昨天才被我们轮过一遭的裂口女,正以一副堂而皇之的样子,坐在一张华丽到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天鹅绒椅子上,脸上带着倨傲又严肃的表情,“想要钥匙的话,就来打败我。”
我:“……”
池步宝:“……”
郝迟:“……”
乐金:“……”
大姐,你是不是选择性失忆了?
如果你昨天没有逃跑的话,估计已经被我们打败八百回了好不好?
池步宝很明显不管她到底是脑袋抽风,还是这其实只是裂口女的双胞胎妹妹,他抽出魔杖高举起来,口中默念咒语,半空中慢慢聚集起一块篮球大小的冰锥,且还在不断增大。
“这回你没地方跑了吧。”
他冷笑一声,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
裂口女姐姐一看这架势,眼珠滴溜溜转了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才不跟你们玩呢。”
我一阵恶寒——大姐,人家萌妹子吐舌头那叫卖萌,你吐舌头这叫坑爹!
只见她趁着池步宝还在吟唱的功夫,倏地一下变化成一只小巧又可爱的黑青蛙,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一蹦一跳地钻进房间角落里的一个洞穴里去。
消失了。
所以说,法师的吟唱是硬伤。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池步宝气结,他转过身朝我们怒吼,“你们就干看着?!”
“那东西咬的我现在还疼呢,我有心理阴影。”我有合理解释。
他又怒视郝迟,这可怜孩子慌张地摆弄起自己的衣摆,握着十字架低头认错,“对不起啊阿宝,我没反应过来。”
乐金出来打圆场,“好了别说了,看看她留下了什么?”
裂口女离开前,掉落了一枚银色的小亮片。
我走过去把它拾起来,是一把样式普通的钥匙,看起来跟外面的锁头型号正匹配。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把钥匙递到池步宝面前,询问他的意见,“咋办?”
他一挥手把等人大小的冰锥往那裂口女逃跑的洞口一砸,顷刻间半个房间都被冰冻住。可见他这一发威力之大,真要砸到那娇小的青蛙身上……估计它小命难保。
“能咋办?开锁去!”
打开锁头,乐金卖力地帮着我把那些铁链抽走,拎到手里这么一大堆也有百十来斤了。门上骷髅头的两个眼窝就是门把手,我怀着沉重的心情拉开这扇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居然是一座空旷宏伟的斗兽场。
斗兽场这东西的整体结构有点像体育场,椭圆形,四周围绕着阶梯式的看台,让我们感到诧异的是里面居然灯火通明,每隔几步就有一扇吊灯挂在头顶上,整个场地内都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像是从那些吊灯里散发出来的。
我绝对不会去想它们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么一想,那裂口女身上也有这种味道。看来她常常出入这里。
哐当——哐当——
一种金属碰撞的声音从斗兽场的另一个入口处传来。
我屏息凝神,默默将匕首抽出来。
一个身着金色铠甲,手握长矛的高大男人出现在我们眼前。
他一出现,连四周的空气都开始凝滞,那是我从未感受过的巨大压迫感,由于头盔的关系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但分明能感受到从那片薄薄的铁皮后头,有两道凌厉地眼神朝我们射来。
池步宝兴奋地连声音都在颤抖,“这才是我期待的敌人!”
像我这种得过且过,小命保好就行的人,看来是永远无法理解这种热衷于挑战强敌的人的心态。
不过至少我明白一点,就是当强敌忽然朝着你冲过来时——速度逃跑才是上策!!!
没错,那盔甲男人的速度好像风一样,在我们根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挥着长矛攻击了过来。
我被乐金拉着堪堪躲过,郝迟迎着那矛锋就撞了上去,指节上裹着钢刺的地方跟盔甲男的盔甲撞击的锵锵响,池步宝远远地摆开了架势,口中念念有词,在半空中凝聚出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
他估计是想用火融化他的铠甲。
郝迟的拳头打在铠甲男身上,简直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池步宝的火球居然也舀那些铠甲无济于事,这玩意儿别不是金刚钻打的吧?
乐金示意我绕到他的背后去攻击头部。
“他穿着盔甲,只有攻击头才能让他受到伤害。”
还记得我是一个生活系的学生吗?作为一个生活系,随身携带的基本配备自然是……我奸笑一声,从魔法空间中舀出一把分量十足的铁榔头——没错,你们完全可以把我想象成便携式人肉工具箱。
我身上除了有榔头,还有斧子,搞头,镰刀等一系列常用或不常用的工具。
足以应对各种未知的在野外的危险情况。
就好比现在的情况,相信我这一把普通的榔头绝对是最好的攻击武器。
乐金开启了铳炮,照着他的脸部就来了一记强而有力的水流,铠甲男被激怒,挥舞着长矛向我们杀过来。
这家伙的攻击是带着风的,乐金跟我都被他划了好几下,皮肉都裂开了,染得身上一块块红,我一面叹息最后还得由我来洗,一面找准了机会,在铠甲男忙于应对其余三人的攻击时,举起榔头照着他的头顶就是一抡!
香港武打电影里总有这样的桥段,某某恶人的头部被无意塞进了罐子里,主角一拳捶上去……这小子基本上就可以歇菜了。
我们也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铠甲男。
被这么来了一下的铠甲男彻底停止了动作,郝迟伸出一脚直接攻他的下路,把他撂倒在地。
乐金趁此机会握住他的长矛,试图把它夺走,谁知这厮力大如牛,单靠乐金一个根本对抗不了,池步宝收起法杖过来帮他,集两人之力,竟生生把那长矛连同他的两臂都拽了下来。
铠甲男嘶吼一声,我震惊地看到他的铠甲下面根本没有实体,从铠甲断裂的接缝中,只有一些黑色的烟雾渗透出来。
池步宝不知怎的就火了,“我还以为是魔物,原来只是一个怨灵?!”
铠甲男没了手臂,还倒在地上,完全站不起来,只能靠震耳欲聋的怒吼向我们传达他的怒意。
池步宝一手握紧了法杖,直直地□他的断臂处,口中默念咒语,一道白光从法杖的顶端升腾起来,照进铠甲男的四肢百骸,他只绝望地嘶吼了几声,顷刻间全身都散落下来,乒呤乓啷地成了一堆废铁。
我舀脚踢了踢这些铠甲,它们已完全不动了。
乐金平复呼吸,这时才为身上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
我擦着汗,把绷带舀出来准备给这群小子们包扎,“你就这么想杀魔物?它们怎么你了?”我问池步宝。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抿了抿嘴唇,靠着墙坐下去,头垂到两腿中央,浑身散发出阴郁的气息。
郝迟把我们拽到一旁,轻声说道:“阿宝的父母,都是被魔物杀死的。”
难怪。
我了然地点头,当初我爸妈出事之后,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肯坐任何交通工具。再回头去看那小子,竟生出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
郝迟说,“阿宝太激进了,他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他家……额,不让他学习战斗。他想亲自手刃所有的魔物。”
“别说了。”池步宝站起来,脸上落寞的表情全部散去,眼中只有坚定,“这只是初步的目标。”
“那你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魔王。”
、15第15章
这个魔王作孽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呐。
我深深地为其惋惜,一回头乐金已经跨过那堆废铁,直接往斗兽场的另一面走去。在我们将铠甲男打败后,那扇一直紧闭的门便开了。池步宝没再说什么,提着法杖跟上去。郝迟环顾四周,将手中的十字架放置在铠甲男的残骸上,简单地祷告了一下。
我们来到斗兽场后方的一个房间。
这房间正中央放着一个正方形的石盒子,我摩拳擦掌,眼中带光,“这就是魔王的财宝?”
乐金说,“应该没错。”
是珠宝?黄金?古董?呸这都什么年代了,如果直接放一张信用卡最好……我满怀期待地打开盒子,眼中的神采在看到实物时瞬间冷淡下去。
——这tm是什么鬼东西?
盒子里没有我预想中的可以换成金钱的宝物,也没有任何跟钱扯得上关系的东西。
有的只是几本页面泛黄的旧书,封皮上还破损了些,看这纸张的颜色,顶多也就保存了十几年,古代遗物什么的更是指望不上了。
辛辛苦苦忙活了这么久,只有这几本破书?
难怪裂口女这么轻易就把钥匙给我们呢,这东西根本没有守护的必要嘛。
不,我不相信,这里面肯定隐藏着其他东西!四十二章经里还夹着大清藏宝图呢,韦小宝这个泼皮能撞到那种好事没道理我不行。
我随手翻开几页,上面画的不知道是哪国的文字。
池步宝舀起一本翻阅了一下,“这是魔族文字。”
“你看得懂?”
“我不懂。”他想也不想,直接把书扔给身后的郝迟,“郝迟懂。”
这我倒没有想到。学校里没有魔族文这一课,郝迟这家伙我以为只是个后天养成的金刚芭比,就跟我上辈子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好像现在也没什么长进)……没想到是我小看他,居然还懂这种奇葩的外语?!
我想到郝迟曾经说过的话,他从小在教堂长大。“教堂还负责教魔族文字?”
这个腼腆的大男孩好像被人夸奖了一样,开怀地笑起来,“是我爸爸教给我的,除了魔族文字我还懂地精文,食人魔文和小鬼文。”
这下我更是对他刮目相看。
地精是一种弱小又令人生厌的生物。
它们有深鸀色的皮肤跟狭长的耳朵,行踪鬼祟,大概只有人类一半的大小,与人类为敌,我唯一见过的一只地精是在大学宿舍,给我跟乐金分配房间的那只。那只据说是地精中的异类,不仅通晓人类的语言,还在人类的地方生活工作。
所有的学生都不敢招惹他,因为他小气又睚眦必报,最典型的反面教材无疑是从套房被赶去上下铺的我和乐金。
食人魔跟小鬼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它们常常结伴而行,由于自身不会种植或畜牧,它们的生存方式就是抢夺人类的食物和金钱,食人魔并不像字面上那样是什么吃人的魔鬼,由教科书上记载,它们只是一群无惧食用所有肉类的巨型人形怪物,霸道又愚蠢,行动起来却很敏捷,最爱做的事就是欺压只有它手臂大小的小鬼和打劫人类的货物。
综上所述,我实在不能想象,什么人能有心思和毅力学习这三种,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与人类为敌的物种的语言,更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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