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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石成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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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屑的撇嘴,贵又怎样,能保运回来不碎就行了,瞧他那包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运清初年代的青花瓷器呢。
    康立明也跟着叫嚷开了,倒是周立海多少懂一些,向他解释了一下才明白了过来。
    车开到刘志海家,木板箱子搬进一楼,拆开后刘志海小心翼翼的取出里面的瓶子一字摆在沙发上,周立海和康立明马上拥过去品评了起来,我则把注意力放在了刘志海接下来取出的酒箱酒盒的样品上。
    还别说,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国内顶尖水平的制作工艺果然不同凡响,单看空盒和瓶子的话,这些东西就是比国内最好的名酒也不遑多让,如果让对名酒不是很在行的人看的话,准以为这些酒盒酒瓶里装的是最好的名酒!
    “成本最高的是这个。”刘志海拿着一个烫金镂空的硬纸盒对我说:“有三重最先进的专利防伪工艺,防假水平一流。”
    我点点头,刘志海接着说:“不过咱们在这方面需求很小,少弄一些意思意思就行了,最主推的酒我想用这种包装。”
    说完他拿起另一只木盒给我看:“成本是刚才那种的一半,怎么样?”
    我伸手接过来掂了掂,沉沉的挺坠手,有一种厚重凝实的感觉,一旁的康立明随手取了只透明的磨砂瓶子塞了进去,顿时尊贵立显。
    “这两件加起来多少成本?”我问。
    刘志海略一心算,说道:“一次订五千套的话,大约十八块左右。”
    “嘿,加上运费和损耗,怕得超过二十了吧!”康立明咂舌说:“妈的,光包装就二十块了,这酒能卖五十以上吧?”
    听了他的话,我和刘志海同时嘿嘿一笑,一旁的周立海笑嘻嘻的对康立明说:“哥们,你那生意经还嫩了点,下次说五十之前,先给加个二吧!”
    “二?二、二百?”康立明眨眨牛眼,突然反应了过来:“我操,那不是二百五了么?”
    “聪明,一点就透!”周立海指着康立明晃了晃手指头,我和刘志海能忍住笑,一旁的小美人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瞧周立海那手势姿态,显然是在骂康立明二百五呢!
    康立明用蒲扇般的肥手抓抓头,没有计较被骂了一次二百五,嘴里啧啧有声,对我们要用二十元的瓶子装二元的酒卖二百多的生意经兴趣奇高,说等着看我们烧假纸糊弄鬼。
    接着大家研究了一下,初步淘汰了几种包装和酒瓶,一种用柳树枝条编成的白泥内胆篓型瓶子获得了大家的一至推崇,最后我们决定忍受它高达八元一个的成本,把它暂时定为酒厂八十八元的定价主打酒的酒瓶,这样一来虽然增加了一些成本,却免去了另外订制一批酒盒的麻烦,因为这玩艺根本就是内外包装一体化了,剩下的只要在瓶盖和标签等地方做足文章就行了。
    仔细算了一下日子,这批酒想赶在年前上市是来不及了,这多少让我们有些遗憾,不过也不要紧,毕竟我们的主推方向和盈利点不在礼品酒而是在饭店酒店这市场,有充足的资金做基础,我们完全可以做到厚积薄发。
    接下来的事就是向包装厂下订单,找大泉源酒厂联系灌装等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后做了安排,先向包装厂遥控下订单,之后刘志海忙完和大泉源酒厂之间的事后还得外驻几天,去包装厂监制包装。
    招聘的事留给了大小美人,周立海戏言说这对美女刚进公司就升职为骨干领导了,将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我只告诉她们一点要求,别的岗位招什么样的人她们自己拿主意,这推广员一职,只要擅长交际的美女,必须作风干练,办起事来不拖泥带水。
    这话让我挨了周青一记白眼:“又不是搞选美,要那么多美女干什么?”
    吕娜也说:“志明啊,你这条件有点苛刻了,这人恐怕不容易找。”
    我也知道这种人不好找,但我更知道这个要求她们有能力办到,我说:“不会啊,吕姐,那么以前工作的人大饭店不就有许多合格的人么!”
    周青抢在吕娜前面回答了我:“你以为她们都像我俩这么好骗呀,被忽悠几次后就跟着来了?”
    刘志海立刻清了清嗓子,一旁的周立海和康立明竖起了耳朵,显然他们也听出来了,这里面似乎有八卦哎!
    我暂且把打探八卦的想法搁在一边,又问吕娜:“吕姐,咱们刘总给你们月薪多少?”
    “月薪是工资吧?”吕娜笑了一下,看了眼刘志海,微笑着回答我说:“刘总待我们很大方,每月工资八百,奖金另算,第一天上班时他就把前三月的工资付给我们了。”
    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余包括我在内的三位听众都有点意外,康立明一声怪笑:“哇,真没看出来,原来咱们“刘总”蛮大方的嘛!”
    我也觉得刘志海这件事做的很大方,要知道全国工资普涨后身为中学副校长的我妈每月才四百左右,刘志海出的这个数字,应该相当于大小美人工资的双倍有余了,难怪她们肯来,因为刘志海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大家都促狭的看着大方的刘总刘志海,想看他怎么说,刘志海板了板面孔,故作严肃状说道:“身为一个老板,我觉得在人才身上吝啬金钱是最不明智的,我认为她们的表现会对得起她们的工资,并且以后她们还能做的更好,从我这里赚到更多!”
    女人们大受感动,周立海和康立明的目光也呈现火星人状,我捂住嘴强忍着没笑喷出来,这套话不是以前我对他说过的么,他拿过来改动了一下就占为己有了,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还真是当场见效啊。
    周立海颇有感触的咂了咂嘴,说道:“毕竟是当了几年老板的人,看事情的眼光、办出的事、说出的话果然不一样了啊,我一不小心又被上了一课了。”
    康立明竖了竖左手拇指:“高,这话真高,大海现在确实牛逼了,有做老板的魄力!哥们佩服!”
    周青看看我,小妖精一样的笑着说:“听到了吧,我和娜姐是因为待遇好才来的,刚才周哥还说了,今后我和娜姐就是公司的骨干领导了,这也是原因之一。你能拿出这么好的待遇让我们帮你从大人饭店拉人吗?”
    我微微一笑:“能啊,当然能了,要不要我先说给你听?”
    周青立刻表示不信,要我马上说说。
    我先没回答她的话,而是逐一观察了在座各人此时的表情,刘志海表现得对我信心十足,康立明和吕娜则满面好奇,急着想听我怎么说,周立海的表情和刘志海差不多,不过多了几分揣摩,周青则是一脸的不相信。
    “年前你们也涨工资了吧,离职之前,你们每月工资涨到多少了?”我问周青。
    周青爽快的回答:“把各种补助全加上的话,我三百一十五,娜姐三百三。”
    “不高不低。”我简单评价了一下后接着又问:“是铁饭碗吗?”
    “合同制。”周青想了想说:“不过如果好好干的话,将来有转正的机会。”
    “哦,只是机会而已,不一定能不能转。”我毫不客气的评价后说:“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你们这次离职出来的原因之一?”
    周青面色有些不快的皱起了眉,倒是吕娜替她大方的承认了:“是原因之一,并且算是主要原因吧!”
    “情况和你们差不多的人应该有不少吧,我见人大饭店的服务员似乎都年纪不大呢,刚参加工作没几年是不是不容易转正?”
    两人都点头承认是这种情况。
    “那不就好办了嘛!”我嘿嘿笑着说:“反正都不是铁饭碗,给谁打工还不是一样?她们不是在赚每月三百么,我在前面加一个一,你们猜她们会不会来给我干?”
    “她们不会来给你“干”的。”周立明在一旁冒出了一句,还故意在干字上加了重音,这话惹得大家一起给了他一个白眼。
    “会!”周青哼了一声:“前提是你刚才说的不是扯淡!”
    “这不就结了。”我悠然自得的摸了摸下巴,对周青说:“你放心拉人吧,就像对你们一样,刘总会和她们签一份详细公平的用工合同的,里面可以加一条,月收入达不到一千三的,我负责掏钱补齐。”
    说完我又笑嘻嘻的补充说:“咱从这里开始就开始把效益和业绩挂钩,每招到一个符合标准的人,奖励吕姐和周姐每人两百块,从现在开始生效!”
    第二部 商海纵横 【069】卖力、卖身、卖命
     更新时间:2009…5…19 14:20:30 本章字数:1994
    我一直认为,户籍矛盾是阻碍中国社会平衡发展的最大矛盾之一。
    之前刘志海之所以能从人大饭店把吕娜和周青挖了出来,就是利用了这一矛盾。
    中国人同命不同价,2005年,重庆一辆卡车失控撞死了三名初中女孩,其中两位城镇户口的女孩家人各自获赔20余万元,农村女孩的家人却只得到了5万元的死亡赔偿金和4万元的补偿金。
    2007年1月,广州市黄埔区一对情侣因煤气中毒死在了租房内,法院判决,城镇户口的男死者获赔共计19。2万元,农村户口的女死者获赔4。35万元,鸳鸯同命不同价。
    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法院在无形中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死因一模一样,但赔偿金额却差异巨大。原因全在于一纸户口。
    吕娜和周青就是第九等的“农村人”,虽然她们从小生活的环境、接受的教育都和城镇人完全没什么两样,但到参加工作的时候却高下立现了,农村户口的她们面临的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回家种地,要么在城里做临时工。
    天底下又有多少花季少女甘心在接受过高等教育后再回农村去耕田种地呢?而想做工作的话户籍又不符合工厂的招工条件,铁饭碗还要留给城镇人呢。
    做饭店服务员,是无数少女无奈地选择,这一岗位不享受医保待遇、不是铁饭碗。她们也完全有能力胜任更好的工作,赚更多的钱,可是那一纸农村户口就是她们跨不过的门槛,鲜明的等级制度把她们挡在了七彩世界之外。
    在人大饭店,除少数领导之外,即便是转了正地员工,也只享受合同工的待遇,虽比临时工稍好上一些,但还是不可能像真正的铁饭碗一样令人高枕无忧。饭店效益好的时候一切好说,如果有效益不好的那天,没准合同到期后上面一句不再续签,就又得自谋生路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吕娜和周青才狠下决心跳了槽,反正到哪都不是铁饭碗,前途是看不到了,反正都是吃青春这碗饭,莫不如换一份更有前途地工作,如果真能三年赚出十年的工资,给个体老板打工又有什么不可以?
    我开出的价码让两人沉默了,月收入一千三,我想她们应该很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别说是曾经和她们工作在同一岗位上的同事,就连职务在她们之上的主管、经理也会跟着动心地。这个条件能使最固执的人动心,根本不愁请不到人,只有我挑人的份!
    “你真的能出到这个价钱么?”吕娜有些迟疑的问我,顿了一下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怀疑你是否出得起这个价钱,我是问你觉得有必要出这么高的价钱么?”
    我邪邪一笑,用不符合身份的老成口气回答说:“三百块可以使一个人卖力,三千块也许能让这个人卖身,三万块呢?我想应该有人肯为这笔钱卖命地吧?”
    在坐的都被我的比喻噎得说不出话了,我嘿嘿一笑补充说:“至于一千三百呢,卖身有点不够,但卖力地话肯定会让这个人倾注全力了吧?我要的就是这个了!”
    老半天。周青才挤出了一句:“粗俗!”
    吕娜也用异样的目光瞟我,对我恶劣的比喻方式很是排斥。
    我也觉得自己这个比喻有些不雅,挠挠头看了眼男性同胞,有些意外的发现刘志海在强憋着笑,另两位面色古怪,不知道在搞什么。
    周青也发现了他们三人的异样,好奇的问道:“你们怎么了?”
    如果刘志海是爆发边缘的气球,那这句话是戳破气球的尖针了,这人立刻俯在茶几上大笑了起来,边笑还边用拳头敲打着茶几,险些就笑背过气去了。
    大小美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刘志海,倒是我看出了些眉目,指指刘志海,问尴尬喝水的康立明:“他给你们多少来着?”
    康立明喝水不语,我又把目光投向周立海。
    这位仁兄干脆装假没看到我地目光,自顾自的在一旁挤弄着脸上一颗粉刺。
    我和大小美人立马都明白了,显然问题出在这了,等了好半天,刘志海终于笑够了,擦着眼泪对我们解释说:“我给他们的保底工资就是三千,和志明刚才说的卖身一个价。。。。。。”
    这回不光是他,大家都乐了,连当事的二人都没有例外,看着康立明扭动在沙发上的肥屁股我恶劣的想着,不知道监狱里有没有人搞那种调调,男人卖身有没有人要。。。。。
    下午的时光在畅快的交谈中渡过,大家憧憬着美好的前途的到来,我听着他们其实并不远大的天方夜谭,心中暗暗对他们说,小车别墅都不是遥不可及的梦,这些愿望其实几年之内就能实现。。。。。。
    第二天终于到了,盼望已久的星期日,讨厌的西伯利亚寒流不早不迟偏赶在这一天来了,天冷得能冻掉出行人的鼻子,出门不久后我不得不折返回来,把自己包裹得像个棉花包一样后才再次出门。
    路上我边走边想,这种天气压马路的话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一会儿见到初音后带她做点什么好呢 ?看电影?滑冰?逛书店?玩游戏机?
    可供选择的项目实在太少,有些还不适合我俩,走着走着我犯了愁,这年头的娱乐项目真是太少了,该干点啥才好呢?
    走到约好的老地方也就是我们学校门口后,我也没做出满意的决定,最后我干脆也不想了,等她来了再说!
    第二部 商海纵横 【070】卿卿我我,情情俏俏
     更新时间:2009…5…19 14:20:40 本章字数:4236
    还好,初音没有让我久等,按着约好的时间一分不差的来了,如果她很“淑女”的迟到半个小时的话,我想江城的街头就该多一座名为等待的男孩的冰雕了。
    初音今天穿了件最近两年正在流行的呢子大衣,军绿色的,脚下一双鞋尖高高翘起的军工皮靴,靴面墨黑铮亮,脖子上围了条厚厚的白围巾,头顶戴着一顶与围巾成套的圆帽。小脸蛋冻的红红的,在白色的围巾和帽子的掩映下倍显娇媚。
    “哟哟,巾帼英雄呀!”我啧啧出声,围着她转了一圈,先过了番眼瘾。
    初音已经习惯了我这种夸张的拍马屁方式,闻言只是莞尔一笑,向戴着黑手套的手上哈了口气,笑着问我:“怎么样,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好吗?”
    我点点头:“托您的福,马马虎虎吧!”
    “都托了我的福了,还过了个马马虎虎呀,”初音笑容更甚,揶揄说:“那要是没托我的福,你这日子岂不是没法过啦?”
    我立刻送上真诚的目光:“是啊是啊,要是没有你,我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贫嘴!”初音白了我一眼,眼波带着妩媚。
    我对眼睛会说话的女人最没有抵抗力,初音的这一眼顿时勾起了我压抑数日的情欲,我抹掉挂在眉毛睫毛上的寒霜,一把抓住她的手,大步就向前走。
    “哎?去哪儿呀?”初音没想到我说走就走,边快步跟上边问。
    “还没想好呢。”我实话实说。
    “没想好你急个什么劲?”初音在我身后嘟哝。
    我停下脚步让她走到了我的身旁,趁着四下无人,扬手在她屁股上啪的拍了一巴掌。
    “喂!你怎么能打人!”初音顿时气得鼓起了嘴。
    我坏笑一声,霸道的说道:“不许你发牢骚,这次是初犯,所以小施惩戒。”
    “凭什么呀,你说不许就不许?”初音满脸的不服气:“不行,刚才那下我得打回来,你转过去让我打一下!”
    我当然不会答应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了半天,初音突然一把抓住我的领口,脚下在我地鞋子上猛的一踢。
    可怜我本就没有提防她会突然出手,脚下又刚巧踩在小孩子们玩耍时滑出的冰面上,脚下挨了一踢后顿时失去了平衡,若不是她提前抓住了我的领口,我肯定要摔上个跟头。
    即便如此,我的形象也成了一只被初音提在手里的软脚虾了,等我找到平衡点站稳后,她意气风发的说道:“嚣张要有嚣张的本钱,知道吗?”
    我哭笑不得,刚想犟上几句,鞋子上又挨了一踢,只觉身体再次在瞬间失去了平衡,紧接着被提住的领口也突然被放开了,一屁股坐在了冰面上,摔得我屁股生疼。
    初音很不淑女地指着坐在冰上揉屁股的我哈哈大笑,我哭笑不得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手她什么好了。
    “再向我逞威风就教训你!”初音向我扬了扬包在小羊皮手套里的拳头,伸出手来拉我。
    我很想趁机使坏让她也摔上个跟头,可惜她表情很谨慎,显然是在防备着我,灵机一动我又冒出了个坏点子,便任由她把我拉了起来。
    “怎么样,服了吗?”初音笑嘻嘻地问。
    我假装摔得很疼的样子,嘴里哼哼着,拿手不住的揉着屁股。
    “说话呀?”初音追问。
    “泼妇。。。。。。”我小声嘟哝着,声音很小,但刚好让她可以听见。
    “你说什么?”初音虎起了脸,把拳头示威式的在我面前握了握。
    “哎哟,我手好痛!”我苦着脸不肯认帐。
    见我不住手的揉着屁股,初音不再计较我的胡说八道,关切的问道:“真的很疼吗?”
    我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小声说道:“好像摔到尾骨了,疼。。。。。。”
    我地演技可是能拿金像奖的,初音顿时信了,着急的问道:“啊?那怎么办。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应该不严重吧,不过挺疼的”我忍着笑继续演戏:“我不想去医院,你先送我回家好不好?”
    “那,你能走吗?”初音说着话过来搀住了我的胳膊。
    我假装试了几步后点头说道:“还行,慢慢走的话没问题的。”
    “那好,我扶着你,你慢一点儿啊,你家是这个方向吧?”见我点头称是,初音搀扶着我绕开路上的冰面,踩着积雪向我家的方向走去。
    就这样,我被她摔了两个跟头,虽然吃了些亏,却轻易地把她骗回了家。
    一路上我把戏码演了个十足,倚在她的怀中吃足了豆腐,把我半拖半抱着弄回家后,初音已经累得满身香汗淋漓了,就这样我还不肯放过她,又让她给我倒水又让她下楼买药,等她买回来止疼药后我却又不肯吃了,支使她从茶几下的药盒里找出红花油来,让她帮我搽。
    “喂,你家有止疼药啊?”初音皱着眉头拿起药盒中的止疼药给我看。
    “哦?有么?”我看了一眼,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对不起啊,我给忘了!”
    “算了,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初音无奈的把药放回了药盒。
    这时我已经趴在沙发上解来了腰带,就盼着她为我搽红花油了,我心说谁也别想诬赖咱猥亵少女,只要我一口咬定说自己屁股疼,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挑我的理!
    初音哪里知道我地龌龊想法,此刻的她正为误伤了我而带着满腹地负罪感呢,手里拿着红花油踌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志明,你们家大人白天不会回来吧?”
    我摇头说:“没事,我爸出门了,我妈日理万机比教育局局长还忙呢,晚上八点回来都算早的,白天根本就没时间回家。”
    初音还是有些不放心:“那,那你们家白天会不会来客人?”
    “来客人咱们不开门不就行了嘛。”我扭了扭屁股,让肚子下面有些发硬的小家伙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
    可偏偏这个时候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人从我家门前经过上了楼,我家的门隔音不太好,在客厅中听着,那人皮鞋踏地的声音清晰异常。
    “要不,咱们进你房间去吧,好不好?”初音小声与我商量。
    靠,您倒是早说嘛,我还以为她是不想帮我搽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跃下地来,突然醒觉自己现在应该是个病号才对,马上又做作的哎哟了一声,收起生龙活虎的样子,揉着屁股进了自己的小屋。
    初音也跟着进了屋,回手关上门后坐在了我的床边。我已经趴在了床上,拱拱屁股要她帮我脱裤子。
    “要脱你自己脱!”初音的口气似乎有些平淡。
    自己脱就自己脱,我也没多想,撅了撅屁股把裤子褪下了大半边,露出了整个屁股。
    初音瞪了一眼从枕头边露出一只贼眼的我,冷冷的说道:“把脸转过去,不然我不给你搽了。”
    我只好转过脸去,心想暂且听你的,等一会儿你转移注意力了我再偷偷转回去。
    把脸转向床内后我就看不到初音的表情和动作了,只听她旋开了红花油的瓶盖,停了下后又传来她把红花油放在写字台上的声音,估计是已经倒了一些在手上了,接着停了半晌,可能是在偷看我的屁股也可能是在害羞在矛盾,然后只觉得一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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