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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之手(种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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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三年，司徒锦上日日夜夜都心急如焚，期待着妖怪之森小镇那台传真机的消息，这三年内他甚至晚上都住在公司，就是为了能在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他欠他们母子的实在是太多了！
当那台从置办了就从未传来消息的传真机响起的时候，司徒锦上紧张的几乎动弹不得，待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以及下面的名字的时候，司徒锦上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儿子！长相简直是他跟若华的结合体。若华说过他的名字叫做悠然，姓氏必定是跟着她姓‘林’。
对于儿子知道在外尤其是在除魔界不能用真名这一点，司徒锦上甚是欣慰。迫不及待的想见儿子的心情，司徒锦上根本不想掩藏，用最快的速度来到错木，得知自己与儿子错开之后，司徒锦上简直懊恼的要死。
虽然现在他可以等在司徒家在错木的总部里，可他一刻都坐不住，宁愿自己出来寻找。
此时，悠然和斑正在火车站附近一所小旅馆里吃的正香，全然不知外界有一个人找他们快找疯了。而斑早就把当初伪造尸体的事情抛在脑后了，这对他来说只是几千年来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做过了又没有引起任何麻烦的后续，自然就抛在一边了。根本想不到当时司徒锦上见到悠然的时候悠然还处于被封印的状态，他特意在伪造尸体的时候加了些妖力进去却正好弄巧成拙。
两个人吃过饭，悠然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又洗了一个澡之后就退了房间，拎着自己的行礼先是到了火车站，买了傍晚到京都的车票，然后又截了出租车。
“到东华街。”出租车缓缓的开启，驶出火车站，正巧于一辆顶级‘阿瓦娜’错身而过。
司徒锦上将车停在停车场中，在附近的火车站的旅馆中挨个寻找：“见过这个人吗？”
“抱歉先生，我们不能泄露客人信息。”
“我是他父亲，孩子离家出走，我很着急。”
前台的服务人员看司徒锦上衣着气度皆不凡，有见他与照片上的人相似度很高，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又看他脸上的着急担心不像是假的，犹豫了一下就帮他查询了：“林然…林然…，有了，这位客人刚刚退了房。”
“什么？”司徒锦上一听，直接就跑了出去，飞快的窜上车，在附近兜转，可哪里都没有看到少年，于是直接一通电话打到手下那里：“给我查全市的交通车，出租车，把人给我找到！”一句话说完就挂，司徒锦上开着车一路寻找，然而不久之后，躺在身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赶紧接通：“喂，我是司徒锦上。”
“什么？！他在俱乐部？！留住他，不论用什么办法，留住他！我马上到！”
将电话放在一边，司徒锦上的车像离弦的剑一般飞速的窜了出去。
悠然拎着他的行李箱，再次光临了除魔俱乐部，按照方法敲了门之后，就走了进去，这次轻车熟路的找到资料室，仍旧是挑人少的一排站着。安安静静的少年带着一种特有的青春气息，漂亮的脸看起来赏心悦目，周身轻柔的气息让人舒心。上午接待他的飙几乎是一看就看到他了，眼神划过一阵惊喜，借口拿资料的时间，跑进了经理室，不多时又走了出来。
此时买资料的人并不是很多，悠然只拍了一会儿就排到了。
“请问需要什么样的情报？”
“京都的除魔俱乐部地址。”
“此情报为免费信息。”服务人员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不过，由于堕落的除魔师越来越多，在告知之前，我们有规定，必须经过一定的程序。请跟我来。”
悠然跟斑对视了遗言，随即跟了上去。斑敏锐的发现，他们跟上去的时候，那个飙似乎松了一口气。眼中闪出警惕的光彩，斑从悠然的怀里跳出来，跃上他的肩膀。
服务人员将他们带入了经理室，一位牛头马身的蛉接待了他们：“请问，你找京都的除魔俱乐部有什么事情。”
“我只是想获得一些情报。我刚刚进入除魔界，教导我的先生指点我找除魔俱乐部。”
“请将身份证明交给我们校对信息，然后再填写一份协议。”
悠然心中泛起一些警惕，但还是没说什么，将身份证明拿了出来。随后，这位蛉一直在跟他东拉西扯，等了一会儿后，悠然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他站起来礼貌的道：“请将身份证明还给我，我现在不需要京都的信息了。”牛头蛉一怔，干笑的一声：“马上就好了，请耐心一些。”
“请立刻还给我！”悠然态度十分坚决，看着他的视线也很不善，牛头蛉心中为难，那位可是要求一定要留下这少年的，现在他还没到，怎么是好？
悠然看他还是没有归还的意思，加重语气问道：“难道堂堂除魔俱乐部还想扣留别人身份证明，强卖不成？”
小心肝一颤，事关俱乐部声誉，牛头岭正左右为难，桌上一盏灯忽然一闪一闪的，心中一松，沉吟道：“请稍等。”然后就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手里就多出一张身份证明。
悠然警惕散了一些，刚要伸手去接，就远远看到门外一个人向这里跑来，身体顿时一僵，牙龈咬紧了。这个人…这个人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正是当年追杀他们害的母亲凶多吉少的人！
向儿控进发
“要开打吗？”斑瞄了悠然一眼，礼貌的询问。
悠然手心被他自己掐出血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斑意外的看看他，悠然死死的别开视线不再看那个飞奔过来的男人，生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改变主意冲出去：“先生，带我离开这里。”
“好。”斑看悠然已然隐忍到极点的样子，跳下他的肩膀，直接在原地变身，悠然跳上斑的背脊，两人腾空而去，‘碰’经理室的房顶被斑弄出一个大洞，巨大的声响惊动了俱乐部里所有人，抬头看去就见一个巨大的式神向远处飞快的离开。
经理站在房间的一角看着漏了一个大洞的天花板欲哭无泪，司徒锦上远远就瞧见儿子跳上一个妖怪的背，头也不回的飞走，本想立即追上去，但转念又放弃了。深深的叹一口气，见经理为难的看着自己，司徒疲惫的揉揉眉心：“这件事情对谁都不准泄露出去！经费司徒家支付。”
经理见这位大人没有责怪自己把事情办砸了的意思已经非常庆幸了，现在听司徒锦上说经费从司徒家出，当下大喜道谢。
虽然除魔师俱乐部里面的工作人员有一多半都是妖怪，几位大妖怪也有一些股份，但俱乐部实际上是人类控股的。每个除魔世家都是除魔俱乐部的股东，股权不分上下，因此总裁是采取轮番制，而这一百年正好轮到司徒家。这位大人正巧是所有俱乐部负责人的顶头上司。
司徒锦上摆摆手，转身离去。经理当下将所有在除魔师俱乐部的人类、妖怪全都召集起来，许以各种好处，恩威并施，终于一个个签订了契约，要求他们对刚刚那一幕保密。
这些人看大好的条件摆在面前，尤其是俱乐部的态度摆在那里，心中都有数了。他们除魔师靠这一行吃饭，行事还需要依靠除魔俱乐部，若是不答应，说不定就给你小鞋穿。虽然刚刚那一幕确实令人震惊，说出去也是一个很好的谈资，可先不说除魔俱乐部的态度，就是刚刚那位拥有的式神，居然那么轻而易举的打破了俱乐部加持过妖力的房顶，这样的强者万一也不想他们张扬，为了这一时谈资搭上自己前途…这两者之间的利害关系，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经理处理完这方的事情之后，不敢怠慢，马上像司徒锦上报告，司徒锦上得知消息封锁之后，心中也是微微放松了下来。引起其他势力对悠然的关注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现在是司徒家执掌俱乐部的时期，其他几家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尤其是自若华之后他并未再娶，到现在只得悠然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儿子，他必须要保护儿子。
只是悠然今天的态度让他烦躁，想到自己居然这么鲁莽的直接去找他，司徒锦上只觉得自己蠢到无可救药，明知道当时儿子见过他，并一直认为他是自己的仇人，竟然因为过于激动，什么都不布置好就这么白痴的直接找过去了。
狠狠的拍了一下沙发，司徒锦上起身洗了一个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怎么才能让儿子冷静的听他解释，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儿子的行踪才是最重要的。最大的线索就是京都俱乐部。
司徒仔细想着儿子下午询问的信息，分析之下，明白儿子似乎是在找人，找的人是世家中的，但估计他并不知道那人的真正身份，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但问题是，儿子究竟为什么要找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呢？之前儿子一直住在妖怪之森，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也在妖怪之森呆过。皱着眉头，司徒锦上突然想起前一段时间曾经接到的一章请帖，似乎是林家为了失踪三年的长子回归而举办的舞会。林家前一段时间似乎是往妖怪之森调过人手，而那之后林家长子就回来了…
难道悠然找的就是这林家长子？司徒锦上站起来，越想越觉得可能，随即拨通了秘书电话：“回林家，就说舞会我会到。”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什么能耐，居然让我儿子费这么大力气找你。又想到悠然现在躲他恨他的样子，司徒锦上越发不是滋味，对素未蒙面的林家长子充满了怨念。
这厢悠然被斑驮着飞了一段路，却发现身后没人追来，两人就找了个隐秘的地方降落了。撤掉包裹住悠然的妖力，斑重新变回白猫造型，两个人从阴暗窄小的小巷中走了出来。躺在巷子旁假寐的乞丐奇怪的看着悠然，疑惑不已，没见什么人进去啊？难道是我真睡过去了？
悠然拎着行礼，抱着斑找了行人问了才知道他们现在已经到了与错木相邻的加年市，拦了一辆出租车，悠然直接到了火车站，买了最近一趟去京都的车票。一路上悠然都沉着脸，一直到京都找到一家不用身份证明就能入住的小破旅馆安顿好也没有丝毫缓和，眼中残留的恨意让斑叹息不已：“既然他是你的仇人，为什么要离开？”
悠然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手心：“先生，我记得你说过，那个人妖力强大，实力不在你之下。”斑点点头，他吃过聚气果，如果没有意外就永远不会消散，赤化老祖化成的妖力是有限的，他若是一直修炼，需要的妖气是极其庞大的，为了妖怪一族的繁衍，成了大妖怪之后，斑就自行压制了修炼，因此虽然活的时间长，实力并不是天下无双。
“那个人姓司徒，名字我不记得了，是五大除魔世家的人，他在妖力上的天赋高的惊人，因此短短几十年就有这么高的实力，人类在修炼方面，真的是得天独厚。”
悠然握紧了拳头：“刚刚变回本体的时候，先生你做了伪装，先生你其实并不能暴露你的行踪的吧。当年你说我母亲在外面帮了你一个忙，从那次回来之后你就没有在走出过妖怪之森。先生是不是有不能出来的理由？”
斑沉默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悠然侧了头看向窗外：“我不能害先生。虽然你们都瞒着我，但我知道，母亲其实早就不在了，为了解除我妖之手的封印。”
“你怎么知道的？”斑惊讶极了。
“小时候，母亲常看一本书，我曾经好奇偷偷看过，那上面的字我都不认识，但小候记性好，还记得住一些。之后先生教了我妖怪文字…”不用明说，斑也知道，悠然母亲看的定然是关于妖之手的书。怪不得有几天，悠然变得很反常，他还曾经看到他哭过，当时以为是须臾那个臭小子欺负他，没想到事实居然是这样。
“母亲已逝，就算是杀了那个男人母亲也回不来了，不论是为了先生，还是须臾，我都只有离开这一条路。况且我答应过母亲，要好好的平凡的活下去。她也不希望我报仇，先生，我是不是很不孝？”
冰凉的水滴落在自己身上，斑知道悠然哭了，他没有抬头，只是蹭蹭他的手背：“悠然，你是个好孩子，你母亲是为了保护你，希望你好好活着，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有义务按照她的遗愿走之后的路。”
悠然擦了擦眼泪：“不报仇，我也要知道母亲的尸骨在哪，然后想办法拿回来！”
听他这么说，斑才有些醒悟，这件事情应该在悠然心中藏了好几年了，此番出来这个原因估计占了很大的分量。只是敌人太强大，而那是悠然又太小，所以才拖了下来吧。
“我会帮你，但是，悠然，你要做好准备。”斑忧虑的看看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仇人的真实身份。再三思量下，斑还是决定不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反正事情完结之后，悠然就会回到妖怪之森，再说出来平添他的烦恼。
悠然听出斑话里有深意，疑惑的低头看着斑，却见斑闭上眼，并不想多说的样子，也就压下心中的疑惑，不再多问。
此时悠然并不知道，从他下了京都火车站，就有人盯上了他，他什么时间做了什么事全部都没有一丝遗漏的报告给了司徒锦上。看到儿子居然住条件那么差的地方，司徒锦上心疼的不得了，但却没有办法，平白无故的往他卡上打钱，只会打草惊蛇，让儿子担惊受怕，儿子现在仍旧把他当成仇人这一点，想起来司徒锦上就愤恨郁闷不已。必须要想想办法，不能让儿子再这么受苦，可又不能让他知道。他已经查到儿子卡里最开始的时候只有两万多块，在除魔俱乐部一下就花了一万五，身上肯定没钱了。世家公子聚会还有三个多月才开始，儿子身上剩下的钱肯定不够，他需要做的就是给儿子送一份工作过去！
悠然在旅馆中睡了一个觉，休息了一下，就决定出去找工作，身上的钱剩下不到六千块，再这么下去不需要多久他就得回妖怪之森去了，不过之前发生的事情，自己的长相明显已经曝了光，所以，悠然先买了一些化装物品，给自己改改装。将黑色的头发然染成栗色，又买了有长长刘海的假发，带上琥珀色的隐形眼镜，修了眉毛，将白皙的皮肤涂黄。只是一些细微的改变，加起来的效果却不错，看上去只是一个长相相似的人而已。
顶着这身装扮，一连好几天悠然都没有找到工作，木灵星男子十六岁成年，悠然改了自己的生日，现在已经成年，但他没有任何文凭，面试许多家都没有成功，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了京都大约的工资水平，一个月两三千的算是底层，一般阶层都是在三千到六千之间。悠然连番受挫，但却并没有沮丧，人之常情。
总结了一下这几天的经验，悠然觉得最适合自己的工作就是服务业，比如说餐厅侍者，这个职位并不需要文凭，只需要人麻利，性格好，肯吃苦就可以了。
休息了一晚，悠然按照服务业的方向寻找，正巧遇见一家酒店正在向外贴招聘启事。走过去一看，顿时高兴起来。
招聘酒店餐厅服务生两名，文凭不限，有无工作经验不限，要求男性一米七五以上，五官端正，气质良好，性格温和。录取者提供食宿，工资价格面议。
脚步一顿，悠然走了进去。
司徒悠然接到手下报告，微微一笑，儿子还是在自己视线下的好，就在他心情正好的时候，手下一通电话破坏了他的好心情：“什么？居然还有一股势力在调查‘林然’？给我查出来是什么人！”
这算是调戏？
悠然看见酒店外面新帖出来的招聘信息，当下就走了进去，前台的接待员听到他是来应聘的之后，直接引导他走进一间空的办公室。等了不多时，一个长相英俊儒雅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你好，我是酒店餐厅的主管，尚锦。”
悠然站起来：“尚主管你好，我是林然。刚刚看到外面的招聘启事。”少年站的笔直，一些细碎的栗色发丝搭在眼前，纤细的身躯，清秀的面容，看起来温和无害，自有一股干净的气息。
主管人员仔仔细细将他打量了好几遍，在悠然没有注意的地方突然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充满了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只是还在心中不无遗憾的想，要是儿子不化妆就好了。这个人正是改妆后的司徒锦上，儿子还不知道他是谁，要想接近儿子，只能用这种方式。
一边这样想着，司徒锦上拿出一张表格：“在面试之前，请先回答几个问题。”
“嗯。”
“姓名？”“林然。”
“年龄？”“十六岁。”
“嗯，虽然有些小，但没关系。身高？”“一米七八。”
“特长？”“呼风，流声这两种乐器。”
“你居然会流声这种古老的乐器，真不简单。那么，爱好？”
“……”悠然有些怀疑的看着对面的主管，怎么招聘还问个人爱好的？
司徒锦上解释道：“这是程序。”
悠然迟疑了一下：“练字，下棋，流声。”
司徒锦上默默的记下来，然后抬起头一锤定音：“明天来上班。”
“啊？”悠然有些傻眼了，这么简单？
司徒锦上将表格收起来，道：“明天请交上来两张一寸半身照以及一张正常大小全身照。我们的招聘条件你完全符合。我来为你介绍一下工作性质。我们酒店名字叫做‘夏目’，分为住房部，餐饮部，娱乐部，此次招聘属于餐饮部，你所工作的地点在酒店第8层，时间为每天十四点到二十二点，负责客人的点餐以及上餐。有疑问吗？”
“没有。”悠然摇摇头。
“第一个月为试用期，工资减半，四千块。成为正式员工之后每月工资八千块，干的好就有奖金，不过酒店的奖金可不好拿。至于客人给的小费自己收着，不用上交。酒店有员工宿舍，两人一间，明天上午八点来有人会将房间钥匙交给你，然后带你领工作服，办理各种证件，明天下午你只需要站在那里，学习工作，然后后天正式上班。有问题吗？”
“没有。”
“很好，林然，欢迎你加入我们。”司徒锦上露出一个笑容，伸出手来，悠然将手放进去，跟他握了一下手，“希望我们共事愉快。”终于接触到儿子了，司徒锦上心中感动万分，一时间忘了他还握着悠然的手。
“共事愉快。”悠然微微用力才将手抽了出来，只觉得这个尚主管有些奇怪。等他走面试房间，只觉得这次招聘太过顺利了，而且工资还那么高，有种梦幻般的感觉，虽然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劲，但他再想想招聘广告的要求，也没觉得自己的条件很牵强，于是就将这次应聘成功归功于看到招聘广告早的缘故。
暗道自己多心的悠然迈开脚步，与一个身着黑衣的挺拔身影错身而过，有一种冰冷的气息从那个人身上传来，悠然不禁回头看了那个背影一眼，虽然只是一个背影，悠然却觉得这个人真的是非常适合黑色的一个人，应该也是来应聘的吧。
不过，这不管自己的事，悠然这么想着，然后走出了酒店。回到旅馆，悠然将上午的事情说了一遍，斑沉思：“你有没有觉得事情太过顺利了？”
悠然淡然一笑：“是有些不对劲，但我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顺其自然吧，再说了，有先生在我很放心。”斑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悠然将斑抱在膝盖上，轻柔的顺着斑的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身成猫咪，斑非常喜欢被人抚摸，尤其是从脑袋顺着背脊轻柔的划过，简直是太舒服了。
半眯着眼，白色的小猫享受般的蹭蹭悠然的手，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团，可爱非常，悠然看着这样的斑不由的笑了，要是让煜看到这样的大妖怪主人，表情一定很可爱，唔…听说猫咪比较喜欢玩毛球？还有猫棒？
要不要去卖一些？悠然在心中思量，被抚摸的很舒服的斑忽然背上一寒。
第二日，悠然准时到了酒店，斑变成妖怪形态窝在他肩膀上跟着他一起。接待他的仍旧是昨天的尚主管，也不知道是不是悠然的错觉，他只觉得这个尚主管不经意间往他肩膀上看了好几眼。
“悠然，他看得见我。”斑突然开口，“对吧？”这一句是对尚主管说的。司徒锦上对于这个保护他儿子的妖怪还是很感激的，对他微微一笑：“是啊，我也有妖力，但是并不想成为专职的除魔师，那天我看到林然，就知道他是一样的人。”
司徒锦上的笑容非常温文尔雅，让人很难生出防备感，他这番说辞倒是让悠然放下了心，一直都认为应聘顺利的有些异常，原来是这样。斑不用想也知道悠然在想什么，虽然他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说辞，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人对悠然确实没有恶意。因此斑也不想多说什么来让悠然烦恼，闭上眼窝在悠然肩上便不再说话。
就在大家都不再说话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有规律的叩门声，司徒锦上开口：“请进。”
没被推开了，引入悠然眼帘的是一个身着黑色风衣大约十八岁左右的少年，长相俊美，神情却冷漠异常，站在那里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正是昨天悠然看到的少年。
司徒锦上站起来介绍到：“林然，他跟你一样也是昨天招进来的，今后也是你的室友。”
“你好，我是林然。”悠然礼貌的跟他打了个招呼，少年冷漠的点点头：“许遇。”这个跟须臾谐音的名字让悠然一时间有些怔忪，名字不一样，长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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