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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祸水为名-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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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过奖了。”迎上他掠夺的目光,盈盈一拜,甜甜的道。西虎国二王爷寻王的话让他想起了北武君王,果真同样讨厌。现在想想,他这批兄弟中,老八,老七到了阴间,会不会觉得寂寞一点?钺在心里冷冷的笑。
寻王望着净的脸,久久没有回神,还有一道视线让净抬起头,在五哥耳边低语了一声,对着还看着自己发傻的二哥,道了声歉意,便拿着酒杯飘然而去。
“殿下,钺敬您一杯。”
这一声柔美润音的话语,却让宣凰祈唯一的希望破了碎,心在颤抖,为何他还能如此平静?为什么?
低下头看到的就是那双纤纤玉手,努力的压□心碎裂的痛楚,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是东龙国的太子,无言的接过他的酒杯,那一杯本纯甜如丝的酒,却苦涩难下,含在嘴里久久咽不下去。
“钺。”五哥出声叫道,像是呵斥,“本王管教无方,让殿下笑话,本王代钺向殿下道歉。”
“无妨。”王者的风范,东龙国太子的称谓绝不能让自己表现出一分的难受,清淡淡的摇手,那手却如千金般沉重。
这顿宴,可真是趣味十足,没想到他的魅力还挺大的,那批色狼的样子真是恶心的很,不过看到祈暗淡的眼,有着小小的惩罚性,谁让他对自己报了假名呢?自己还真是恶劣。
※※※※※※※※※※※
他想早早的离去,不想再看到那张脸,不想在看到他……
不知自己喝了多少的酒,只知道迷迷糊糊,再也看不清那抹飘逸如仙的蓝色,如天空一样的蓝色,干净到让自己流泪的颜色。
跌跌撞撞的出来,却听到身后有人呼唤的声音。
“殿下,是离王爷。”贴身服侍太子的言朴说道。
“哦。”晕沉沉的点头,“离王,不好意思,让王爷笑话了。”
“哪里,”魑笑笑,“殿下有何心事烦心?”
“没有,谢王爷关心,只是太高兴,多喝了几杯而已。”无所谓摆摆手,只是觉得胸口有些压抑的难受。
“本王是来为刚才的事道歉的。”言归正传到,虽不知小九为何要这样做,但他该相信。
“区区小事,王爷何必挂心,我早忘了。”忘记了吗?怎可能忘记得了?
“不不不,还是本王的错,为此本王送了份小小礼物给殿下,希望殿下收下。”
“只是小事……”
话还没说完,离王就打断他“只是小小礼物,殿下不收,难道殿下还未原谅本王?”
虽被人打断话让他有些不爽,他是看不清离王是不是诚意,只是他不想再待在这儿,也就匆匆答应“那就多谢王爷。”
“请殿下早些休息。”两人互道晚安后,祈便由言朴扶着回了月华宫内阁休息。
挥了挥手让言朴下去,他只是想赶快睡觉,用冷水扑了扑脸,仿佛又看见那俊逸不凡的脸,那在耳边温柔低语的声暖:“叫我钺。”
然后水波一沏,但看到那透人心肺的蓝色,刺得让人心酸,那清秀却妖艳的笑靥,举着杯盈盈道:“殿下,钺敬您一杯!”
不,不,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不是。一挥手,盆便掉在地上,盆水洒了一地,无力的往床上挪去,却在瞬间停住脚步。
那白帐轻纱罗缦下,丝丝的透心蓝,带着迷离的笑容正蛊惑的望着自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愣了愣的看着他。
直到那声柔媚的轻叫:“殿下。”
钺在心里偷笑一声,见他猛然回神的震惊。
“你为何在这?”绝对愤然的声音,带着不屑的质问。
“我是离王送给殿下的歉礼呀,殿下不是已经收了吗?”一只手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缓缓的怀住他僵立的腰。






94

94、第89章,谁的谁的礼物 。。。 
 
 
眼看着就要吻上那张性感的唇,却被一股力猛然推倒,顺势倒在床上。
“哎哟,殿下您轻点。”钺秀眼一扫,带着满腹的委屈,那双眼瞬间的盈上泪水,祈抓紧自己的手,有些痛楚,怕是用了几分内力,被拖下床下,着实摔了一下。
“滚。”这个字更是从嘴缝里吐出来。
“殿下。”钺泪水痕痕的望着他,慢慢的爬过去紧紧拽着他的衣摆,有些撒娇,恶劣到非常的说:“殿下不喜欢钺吗?”
宣凰祈毫不怜惜的甩开他,对着倒在地上的纤纤细体怒吼:“别叫这个名字!”
“殿下,您怎么了?”一脸无辜的望着他。细而委屈万分的道:“殿下好无情,明明昨天这么温柔,怎么才一天的时间就变了呢,殿下对钺好凶哦。”
忍不住抱怨一下,果真看到祈怒火中烧的样子,那紧握的手,下一秒就冲向自己。
绝对不能原谅,这个人……这个人……
宣凰祈还来不及惊讶,手就被人抓住,顺带被扯上床畔。
用力过猛,宣凰祈,只觉得有些痛楚,握着自己双手的力道,便是他痛楚的来源。
“放开我!”冷冷的望着那人,眼里的厌恶是不加修饰的。
看他倔强的眼睛,轻轻的添了添,然后顺着滑润的皮肤在他耳处轻咬,他还记得他昨天发现的敏感点。
“嗯……”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他堂堂一国的太子怎能被如此下贱之人碰触,然而昨晚那一幕,硬生生的撕碎了他所有的自尊,他要杀了他。
不是没看到他眼里的杀意,轻语:“祈,你是越来越不乖了。”
这一声熟悉的语调让宣凰祈冰冷的眼有一丝的动荡,抬头看到的已不在是那柔润如水的眼眸,那眼里似昨天的纯净无染。
“钺。”不自觉的抚上眼前的脸,他的突然转变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细细的沿着那完美的线条而下,在腰下被人抓住。
握住他的手轻吻“祈,你想诱惑我吗?”
“你……”怒斥,然后突然想起了刚才,用力的推开他,“放开我。”
钺伸手轻易抓住乱打乱来的人,把他抱在怀里,祈是恼羞成怒了,在他耳边低声叹息了一下,很是认真的说:“听我说。”
在听到钺认真的语气时宣凰祈停下来,有些不解,又有些恼恕的望着他。钺笑笑,把安静下来的人拥在怀里,诉说起属于他,也不属于他的故事。
那低低的话语,竟透出了万千的苦痛。
故事不是要“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却也是久得印刻在心底。
“被送到南雀的时候,我才八岁,你能想像一个才七岁的孩子能做什么,说是贵客,其实不过是人质。那时,十二岁的星宿悯飞已成为了太子,我便作为太子的侍读伴其身旁。时不时他便调戏我,我才八岁如何知道这些,只是本能的去反抗。你知道几个人拳打脚踢,又三天三夜没有进食的滋味吗?他说只要我乖乖的,他便不会打我,而且会好好对我,你认为乖乖的是什么意思?”
那紧握的手心有细细的温热流出来,但钺却感觉不到痛。是的,当心痛达到一定的程度时,身体的痛还能有所感觉吗?
“钺。”宣凰祈摊开他的手,却见指甲已深深嵌入其中,用舌头添了添他的手,他的痛。
“以后太子怎样我便不再反抗,以为这样就会没事,直到有一天他借着酒意把我压倒在床上。”
第一次宣凰祈在那七彩的眼里看到了愤怒与杀意,那紫色的眼捉摸不透,收敛了一切的平静,那下面便是无人可触及的黑暗与冰冷。
没有知道这一切,知道的便只是西虎九王子被送去南雀国当太子的侍读,但在太子成长之年,西虎九王子却不见了踪影。谁会知道那隐藏在背后的故事,多得让人觉得感叹。
然而这个西虎国呢,这个宫阙家族呢,可有人去询问,可有人去调查,在儿子云集的西虎王眼,他这个九子,根本是个多余的。
宫阙净的出生,从一开始便是一个悲剧,可是他没有死,老天收回了他的命,任谁都不会再有机会。
“为什么?”这也只是宣凰祈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为什么会失踪,又去了哪里。
“为什么?”钺突然笑起来,但那笑起充满了鄙视和心寒“因为他被当成西雀王四十寿辰之礼送到了西雀王的床上。”
“钺,别在说了,别在说了……”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那触在身上的冰冷连同他的眼一样。所以他的恨,全然不是只有星宿悯飞一个人,他的恨连级了整个的星宿家族,那老头该死,慢性毒药,已经是便宜他了。
直到他们的死亡,他的恨,到现在回想起来,却还是深骨相连的。
把宣凰祈紧紧的拥在怀里,那紧闭的唇,缓缓的开启。不带一丝的感情,冷得像是十二月的寒风,冰刺入骨。
“终究忍受不了这种生活,服毒自尽了,西雀冰山的寒冷让他渐渐的苏醒,该感谢太子的好意,他曾经说过如果死了,想葬在离家近的西雀冰山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死,也许是冰山上的天山雪莲能解百毒,也许是那冰封的温度,也许是上天的眷恋,他本就命不该绝。”
“够了……钺,别在说了,求你……”那恢复平静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让宣凰祈一阵的心痛。
“我说过,信任,我便不会瞒你,可那时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赶快离开那里,不知走了多久,便遇上了北武的浩王,以为可以摆脱一切,原来只是相同的命运。”
低低的话语,沉闷异常,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这个身在帝王之家的太子狠狠的扯痛了几次。像是一把尖刀一刀刀的雕刻在心上,那最终的成品便只是一个字,那就是“痛”。
把祈拥在怀中,那时的痛与恨,他绝对不会就此罢手,净,死不可怕,他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那钺……”这么说的话,钺不是他的假名了吗?
“不,那便是我真名,祈不管你懂不懂,你只要记住那是我允许你所叫的。”再次上演霸道之势“来,既然五哥把我送你当做礼物,你就好好享受。”
尾音消失在相互纠缠的两柔唇当中,祈想反驳的话便也消失在窒息的温暖当中。
熟悉的摸索着那敏感的地方,宣凰祈刻意的想要闪躲,钺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轻轻的扣住那扭动的腰,对着身下的人笑得一脸的奸狞,“祈,不乖的小孩是要受惩罚的!”
宣凰祈暗叹不妙,看着那笑意纤纤的人,向后挪了挪。
却让他自己处在了最尴尬羞愧的境地,他的敏感点正与钺的相触,彼此的热度便相到了感应。宣凰祈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现在的自己全身赤~裸~,被那人碰过的地方,火热非常。
“祈,非常高兴你收下了这个礼物。”钺的手轻轻的滑着那光洁的背。
“我没……”宣凰祈其实想说他没收下,其实他更想问,自己能不能退货?
可是看着眼前的人,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种被刁的可能,在宣凰祈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在宣凰祈“啊……”魅惑入骨的叫喊声中,合二为一的冲动。
宣凰祈再无脑子思考的时间,他的眼里,只剩下那一处娇艳的紫发,和那一蛊惑人心的叫喊。
“祈……祈……”
只是事后宣凰祈再次无语,到底谁是礼物被享受?!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日更,突然发现在网上有好多的盗文,哎,难怪人好少,偶恨盗版




95

95、第90章,不一样的太子 。。。 
 
 
初冬的第一场雪,来得特别早。净说往前的时候,还只是北风呼呼。
枕边的人很安宁的睡着,钺把被褥紧了紧,亲亲的在祈的唇上落下一唇,带着满满的真情和温柔,随后披了件外衣就出了门。
他不知道,那原本安然睡着的人,却在那门关上的一刹那,睁开了眼。
钺漫无目的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钺,一起看雪!”
钺下意识的开口:“好呀!”
然而他转身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又是记忆在搞乱。
“真是千里冰雪万层封呀,美,真美!”旁边传来的感叹,让钺差点以为又是自己的幻听,当寒尘那青竹绿衫的身影在旁边站定时。
钺没有侧头,只是望着园中,漫天飘雪发呆。
尘寒说:“爷,有心事?”
钺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突然像是下定决心。“尘寒,十天后,以你我小狐的灵力,帮我开启封印。”
“爷?”尘寒心一惊,突然摇头“不行。”
“必须。”钺很肯定的说。
尘寒也固执的摇头否定。
“尘寒,你敢抗命。”钺冷冷的说。
尘寒的眼,望见的是少年冰冻非常的眼,如同外面这冰天雪地,只是……“爷,就算你现在杀了尘寒,尘寒也不会助你。”
“咦?为什么?”小狐巴爪着两只小耳朵奇怪的问,净正站在他的身边,同样不解。
尘寒望着眼沉默不语的人,跟他们两个解释:“爷的记忆被人强势封印,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且不说合我们三能不能打开,就算打开,这一记忆对爷来说,绝对不是好事,如果真是伤痛,爷又何必非要想起。封印爷的法术,存在有黑暗的力量,爷……”
听到尘寒这么说净担心的说:“钺,尘寒说得对,如若不是沉痛的记忆,记忆不会被封存的。”
小狐在一旁点头,添了添自己的爪子说:“钺哥哥,我也感觉到了,强大的法力,也许有反噬的可能,如若那时我们抵抗不住,那你可是很危险的。”
钺却已经狠下决心,他当然知道,那后果他也预期到了。站在那的少年,悠悠的叹了口气:“你们可知道,记忆被封存,自己人生有一段就是空白的,这几日,在脑海中一直听到一些声音,看到一些画面,可是不清楚,很糊。我想弄明白,最坏的可能就是我会消失,但是我依旧想试,你们不会知道,那个人对我有多重要,甚至超过生命……”
尘寒三人相互对望了下,少年原本明亮的脸,渐渐的暗淡下来。风中隐隐有一丝的忧伤和悲愁。
尘寒像是下定决心:“那好,既然爷这般坚持,给我三个月时间。”
尘寒说,三个月时间,他会想出办法来破解,来解,这个强大到足可能抵过三人灵力的封印。
钺说:“好,我就给你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也许够了。”钺淡淡的说道,没理会身后一人二灵的错愕,缓缓的向前走去。
另一院落,太子正坐下窗旁提笔铭字,少年眉风凌利,看上去睿智非常。钺不知道,原来西虎国的太子,竟是这般的模样。昨天在酒宴上,他竟然没有注意。
他还以为是一个花天酒地的酒囊饭袋,看来是先入为主了。
钺笑笑,难得的发现,想上前一步,窗口处又走来一人,黄衣锦玉,面若如尘。那一身王族象征的衣衫,在那人身上,竟能穿出一道的飘逸来。
钺问:“这是谁?”
净摇头,“我并不认识。”
这就奇怪了,居然有净不认识的人,钺对罗刹说:“去查查。”
罗刹领命离开,净突然说:“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见过。”
钺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浪费脑细胞,哦呀。”钺原本平静的语气突然转了个弯。只因为看到那黄衣之人,抱住了太子,两人相拥而吻,情意非常。
钺笑意扬起:“哎呀呀,我这来得真是时候呀,太子原来这么大胆,在这王宫之中,居然不避,净,我们也学习一下。”
难得钺突然玩笑,净瞪了他一眼,不去理他。
钺笑笑,理了理净被风吹乱的发丝,很温柔的看着他微笑。净突然一哽咽,别过了身去。
“怎么了?”钺奇怪的问,有些心疼的把他挽在怀里。
净闷在钺的怀里,低低的说:“只是觉得很幸福。”
钺摸了他的发丝,有些可惜:“净,如若可能,我一定会把这身子还给你。“
“不……“净摇头“钺,这般就好,就好。”
钺没回应,在心里把这一句话当成了誓言,净,我会把这一个身子完璧归赵。拍了拍净的头,钺说:“天冷,进去吧。”
净嗯了一声,随后消失不见。
钺看到小狐望着一片的雪,一脸的憧憬,现在的情况,仿佛连累了三个人。小狐,自己和净,等我把记忆开印吧。
当钺再抬头的时候,窗户内只剩下太子一人。
钺笑笑,举步走了过去。这个太子,给他印象还不错,他去认识认识。
宫阙筠仔细的描绘着,那一个人的面,那个人的神,该是这般的风度,这般的气质吧。提笔收敛,轻轻的吹了吹。
认真的人,完全没有听到有人上楼来的声音。
当他注意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旁边竟然站了一个人,宫阙筠慌忙的把画卷了起来,却又突然闪过心痛,笔墨不没干,这么一卷,怕今儿个所绘,前功尽弃了。
“啊,不好意思,打扰了。”钺看着他这么慌乱的动作,轻声微笑。
原来这太子,这么可爱呀,钺刚才的一瞥,仅一眼就知道,他所画之人是谁,不正是刚才与他相拥亲吻的人吗?
“没事,这位公子?”虽说没事的人,钺还是在他脸上看到了郁结。
“啊,公子可以叫在下钺。”
“钺公子。”一国的太子,竟然没有一丝傲气,温温儒雅,纤纤有礼。
钺一闪而过的怪异,却听着太子说:“钺公子唤我清御便好。”
宫阙筠,字清御,显然这个字被人忽略了,谁会去叫太子的字,谁又敢叫。钺在心里叹了下,唤出口却非常的自然:“那好,清御。”
清御,这名儿,如同这面前的人一般很美很清润。
这名也许被人叫得少,当钺这般自然的叫出口时,宫阙筠突然脸一红,为了掩饰尴尬,他赶紧倒了杯茶给钺。
钺在心里发笑,看着他的眼也温柔了许多,这个太子真的很好玩呀。
很爱害羞,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脾气,他竟然能当太子,是钺高估还是低估了?
“钺公子怎会来这?”宫阙筠端着茶水,呼了一口气。
钺平静的回答:“西虎王宫太大,显然是走丢了,不知为何就走到这儿,看窗户处清御在做画,竟然美的不像人间,所以便上来确定一下。”
他说的很平常,却看到宫阙筠刚刚淡下去的红润,又偷偷的爬了上来。
天——这太子,太好玩了,好可爱。
这么想着,钺便又忍不住的捉弄他。“清御,这儿就只有你一人吗?会不会很冷清。”
宫阙筠竟然没有怀疑钺的话,他太子的寝宫,岂能谁想进就能进的。宫中侍卫,寻卫,他宫阙筠竟然会相信他这一个陌生人随口编制的话。
这是什么情况?钺感叹,也许有人并不计较。
“啊?”宫阙筠微微摇了摇头,“不会,偶尔的时候,我会做做画,下下棋,看看书,一天也充足。”
充足个屁?钺在心里碎了句,环顾了下四周,没有王宫特有的华丽,如若他不是知道他就是太子的话,还真会以为是被谁冷落的曾经宠儿呢。
这儿应该是太子殿下的小阁楼吧,而一般是没人进入的,大概只有一人,不现在是两人。一个是刚才的人,另一个,自然就是钺自己了,所以清御看到自己到来才会这般的惊讶,这惊讶中隐约的带着一份喜悦。
从与他聊天就该知道,极少有人与他这般没有阴谋没有目的闲聊。不知觉得,临近中午,钺要起身,清御对着他说:“钺,留下来用餐吧?”
那一声的问话,带了一丝的恳切,钺越发的怀疑,清御这个太子,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好。”最终钺还是留了下来,在清御出门唤人的时候,钺问净“你确定这是你太子哥哥?”
净点头:“嗯,太子哥哥一向很有礼节的。但他很少说话,我基本上没看到过他,听说那时候父王对他很严格,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礼仪诗篇,军法布阵了。”
钺叹气,小屁孩能懂什么,看着同龄的孩子出去玩,出去疯,他却要被关在楼内听那批老头子教书,学习。
估计他都没出过这个王宫吧,钺突然同情起清御来了。
这一餐饭,钺都能听到清御低低的温柔的笑声,这样一个人怎能就此束缚在这暗夜王宫中,他若没有犯错,清御是不想当这个太子的。
听罢午饭,清御又拉着钺说了会话,想来他有午睡的习惯,令钺惊讶的是,清御竟然自己调火盆,拿被褥,这些不应该都是下人做的吗?
也许看出钺的疑问,清御笑笑:“我不习惯别人碰我的东西。”
钺哦了一声,对于今天所识知的太子殿下,还是让他万分惊愕。
“你要睡吗?”
钺摇头,替他整了整被,“你睡吧。”
躺在卧踏上的人嗯了声,看着钺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闭上了眼。钺看着那张睡脸,等了会,听到他均匀的呼吸,走过去拨了下火,便出了房门。
罗刹站在不远处,正望向这儿……
消息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会停更一天,私事处理一下,各位亲亲……




96

96、第91章,王叔 。。。 
 
 
“怎么还不去?”子蕴望着气定神闲的人,笑问。
钺笑着回应:“时间还早。”
莫候君也微笑,把一盒东西推到了钺的面前,“你要的东西。”
钺接过,有些调侃的道:“子蕴,你有没有偷吃。”
莫候君哭笑不得,“你还真当我是小孩子了,我可不像你那个清御。”
钺收敛了笑容,轻叹:“我只是心疼他,长这么大的人,就是个井底之蛙,所处及的也只是头顶上那一方的天空。”
钺继续说:“也许我是爱屋及乌,心疼净,也心疼与净同样遭遇的清御。”
莫候君看着他,突然轻语:“钺,你是个很温柔的人。”
钺笑笑,带着轻风微许的暖意,在这白雪冰寒的季节里,别样的温暖。
“我走了,我们的太子殿下估计已经在翘首以盼了。”
莫候君回应:“如你所说。”
如同他们猜测的一样,当清御看到再次出现的钺时,那眼里没有隐藏的喜悦,让他原本温和的脸,亮丽几分。
“钺,你来了。”清御微笑,随后又转回了头,继续他之前末完成的事。
钺走过去,看到桌上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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