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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祸水为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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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钺的声音上扬,“有什么不同?除了替王爷暖床之外,还像只金丝雀被你关在笼中圈养吗?”
“我只是想你能陪在我身边。”
“王爷真会替自己着想,一辈子吗?那我王族,我西虎置身于何地,你又把我置身于何地?难道你认为,西虎国的九王子作为你北武浩王的男宠该自得吗?”
“净,你又何必曲解我的意思,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打断他的自认为的深情,他也不想知道“夜深了,王爷请回吧。”
“净……”
“王爷是想让人请出去吗?”有些厌恶的转过头去,实在不想再看到他。
“净……”还想说什么,但见那纤细的身子转了过去,不再看他一眼,净,那原来拥有的人却要远离自己而去。
看来是睡不着了,打开门坐在院中,望着头顶的月色静思,城市里从没有这样明亮洁净的月光,不知道爸妈,闰爷爷他们怎么样了?
千面站在他身后,踌躇着要不要开口。
“何事?”身后的千面已经站了许久,怕是不知道该不该打扰自己而迟疑吧?
“主子……”
“我要的不是奴才。”对着身后的千面摆摆手,见他自然的坐下,点头。
“北武王的寿宴,各国都派了使者过来,不过西虎国却没有。”见主子望他,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把资料交到他的手上,解释“这是各国使者的容貌和身份。还有,主子让查的几位官员的行贿的证据,我已经交到候君手上了。”
“让他去处理,在我离开之后我不想再看到他们几个。”
“是。”千面点头,接过主子给自己沏的茶,喝了一口。“零已经到达东龙,罗刹已派人暗中保护他。”
“这几日你不用再过来,这儿毕竟是王宫,有事你便去找子蕴。”
“我知道了。” 
“还有事?”见他不走又问。
“主子不开心吗?”
面对他的问题,钺一愣,然后叹息:“只是想起一些事而已。”
望向欲开口的人,钺笑笑,打发了他离去,安慰有何用处,他的事,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
御书房内,北武王望着深夜还进宫的人,有点皱眉。坐下,看着他黑起的两眼问道:“浩,你这么晚进宫,所谓何事?”
“王上,你为何答应让净随南雀王子回去?”
翌旋望着发傻问的人有些无奈:“浩,一碰到那个净的事,你便傻了吗?他是西虎王子,他连朕的寿宴都婉谢参加,朕还有何理由留他下来。”
“净,不参加你的寿宴吗?为什么?”有些不解的问。
“他不参加的理由你还不清楚吗?”有些好笑的问。
一听他这话,翌浩的脸一白,有些举措的道:“可是我想见他!”
翌旋不接口,又听浩道:“你下旨,下旨让他留下来。”
“浩,又说糊话,他不是我国之人,朕如何下旨,你该放手了。”
好心的劝慰却得到他疯怒的叫喊:“本王不要,他是我的,是我的,净,他是我的。”
“他是西虎国的王子。”残酷的提醒他这个事实,看他已经陷入其中,摇头。
“不,不管他是谁,他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吼回去,看到翌旋明亮的眼,低语“哥,我喜欢他呀,我喜欢他。”
“你们俩不会有结果的。”淡然的吐出,慢慢的走到他旁边。
“哥,让他留下来。”有些哀求的望着他,却见他断然的摇头,“他不能走,他是我的,不管什么,我要留下他……”
“弟弟。”翌旋的声音不免提高,问出的问题尖锐“你以什么身份留下他?”
“我……”被他一句话阻了回来,一时无语,他以什么身份留下他,净本身就是王子,荣华富贵吗?可笑,爱人吗?净他根本就不屑。
“你该回去了,早朝便不用来了,好好休息吧。”拍了拍他的肩,看着慢慢移出门外的弟弟,紧皱了眉头,没带任何人,便去了南雀王子下塌的月华宫而去。
在不远处便停了一下来,那低低的清吟传来,带着迷朦却又浓烈的思愁。许多年以后,翌旋在独自赏月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如月梦镜般的人儿,那淡黩孤独的背影,和他那低落无悦的诗句。
“今夜月明入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第21章,千面的手段

今晚北武属都灯艳辉煌,万民同乐,礼乐声声,王宫之中更是热闹非常。西虎国使者因在入关地域的北猛山处,遭遇劫匪,故来迟了。到了宴会开始时,才匆而赶到,作为西虎九王子的净并未参加,但于宴会上坐的人,他却一清二楚。
周小国不说,三国派出的人到是给足了北武翌旋的面子,西虎刚入座的大阁文使区孝寒,南雀三王子星宿稀,东龙国师玄夜。
站于莫候君身后的钺扫过众人的时候,在东龙国师处置留了一下,为何会特别注意他,只因那一袭银如雪的长发,映着他冷默如冰的面容,但符合那给予的称谓“银雪冰使”。
玄夜静静的坐着,独自饮酒,目光如流水,似有似无的在钺身上转过,便回到了原先的默然。钺是不担心,今晚的他一身黑袍,着实的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个下巴,那玄夜转过自己的目光,他可不认为是碰巧的。
钺淡笑,身旁的千面却突然横过来,对着钺有些撒娇道:“主子,这个人我喜欢,你可不要跟我抢。”
对于千面直白的话,莫候君啜饮着低笑:“你怎么就认为净会跟你抢?”
“因为小夜夜看得是你不是我。”有些生气的嘟囔,看到钺似笑非笑的眼,侧过头去不理他。
“放心,他还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算是给千面一个安心,他的视线就回到那边,只不过这次看得并不是他,而是他坐于他身旁,身装青锦的一张清爽脸,很让钺感兴趣。
钺的眼不经易扫到浩王,但见他只是默默的喝酒,全然的没有一丝王族霸气,只是冷哼一声便直接无视了他。
正当大家开怀畅饮高时,空中却突然有股杀意传来,十几个黑衣人二话不说便向着左为首的东龙国使者而去。
眼看那一剑便要刺向国师时,但见那国师后退一步便灵敏的躲过,除了围攻国师的几人,其他的人便都与宴场的人打了起来。
黑衣人却是莫名其妙的又去攻击喝得拥有醉意的浩王,不过浩王旁边的随从却是好手,护得浩王只是被突而转向自己的黑衣人划伤了手臂。
“你的心上人被围攻了,不去帮忙?”难得莫候君有闲情开玩笑。
“小夜夜的武功可是很厉害的,这批人还不是他的对手。”
问天神态自若的说道,看到又被打飞的几人,差点要拍手叫好,那行云如水的剑法,倒让钺赞许了一下,不过他所注意的却是那个赤手而动的青衫人。
正因为是在宫中,就算这黑衣人武功在高,也难得千军万马,不稍片刻,便已被解决,就算被制服的也服食毒药自尽而亡。
这场宴吃得是惊心动魄,谁都想不到会有人来行刺,而且行刺的虽然是东龙国的国师?北龙王下达一连串后续命令后,便也没了兴质,结束了这个寿宴。
尚书府内,钺坐在房内喝茶,桌旁边莫候君,千面都在。
“问天随御医去宫里了。”莫候君吮了口茶笑说。不用他再说,钺也知道千面是去干嘛。
“主子。”罗刹适时出现,向钺汇报“事情已经办好了。”
“嗯,很好,子蕴,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见他摇头,抬抬眉道“居然也有你没发现的事情。”
“净是在调侃我吗?”无所谓的笑笑。
“那个在玄夜旁边的青衫人,虽说在保护玄夜,难道你没发现?”不说下去等着他的后话。
想了一会,然后恍然大悟道:“可是是玄夜把他护在身后,挡去了刺向他的剑。”
“牺牲了十几个手下,倒也值得,罗刹查得怎样?”钺的话让其余几人一震,然后便知道为何那批人还要向浩王下手。
“零从东龙国传来消息,说是宫中传出东龙国二王子失踪的事。”
“尚书大人,我们也该去看望一下受惊的国师大人了。”听到钺的语,莫候君微微一笑,便与钺出了尚书府向着王宫而去。
夜已静了,但不防碍看望病人,没有人拦他们,顺利的进入了东龙国下榻的蓦檐宫。还没进门就听到一声叫喊。
“小夜夜,你不乖哦。”
这声柔的滴水的声音,除了千面之外还有谁呢?钺和莫候君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便踏进了房门。
玄夜躺在床上正躲避着千面端着的药碗,千面正上演着哄小孩的招数。
玄夜有些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从刚才一直嬉笑到现在的家伙,他只不过是受了点小伤,根本就不需要看医,这人死皮赖脸的非要看。看到北龙王的面上,他也不好拒绝,可是这药根本就不用吃,这人还像哄小孩一样的哄自己,愤怒。
“走开。”冷冷的吐了一句,他的冰冷根本就没让眼前的人改变主意,而是当做没看到的继续刚才。
千面抬抬眉毛,他可是在主子的训练下早就没感觉了。
“你……”再好的脾气,也被这人磨光了。
“我可是为你好呀!来嘛,良药苦口呀,你怕苦呀,我准备了雪梅了,来来来,赶快喝下去。”
“走开。”手一挥却见那人灵敏的闪了开,在他惊讶之下又一副嬉皮笑脸的贴了上来。
“你要是不喝的话,小夜夜,别怪我哦!”那看着他的笑容又上扬了几分,只是本能的后退一步,手却被人抓住,然后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带着些许药味的嘴唇便沉了下来。
“嗯……”看着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人,当然不可能让他有内力伤着自己,所以那一掌打在自己胸口的力,根本就不痛。
不过千面还是适时的放开了他,玄夜因为愤怒而红起的脸,有几缕银丝飘乱的贴在脸上,轻轻的把他的发丝挽过耳后,坐在了他的床边。
“你……”绝对是恼羞成怒,“你对我做了什么?”
“喂你吃药呀!”很无辜的望着他,然后一副委屈的道“你受伤了,可是你又任性的不肯吃药,我只好自己喂你了。”
站于他床边的人在听到千面的话时,很不客气的笑出声来,玄夜冷冷的瞟了他一眼,那人却不畏不惧,依旧笑得开心。
完全无视于某人的杀人眼光,玄夜有些气结,他问得又不是这事,无赖。“我的内力……”
“我跟你说了,我是神医,不动手脚,你哪会乖乖的。”
莫候君询问的望了眼钺,千面居然好不保留的把自己的身份跟他们说。却见钺摇头,无所谓,神医本就没什么奇怪的,千面虽然爱玩,但对于天绝阁他还有分寸在。
“你给我滚!”指着门口,这个“滚”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青衫人低笑,能让玄夜这么没表情的人一下子多了几份表情,能让他发火的人,还真是不同人。
“小夜夜,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可以赶人家走呢,再说我下的药,除了我之外可是没人能解的。”好不夸张的下威胁。
“你……”玄夜本就冰寒的脸,在他这话后变得更为寒冬。
有另一个笑声响起,带着淡而清的问题,玄夜和青衫人抬头的时候便看到了那一股清泉。
“在下莫候君。”慢步的走到床边塌外,对着玄夜说道,然后转过身去微微的向着旁的青衫之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莫大人客气了。”玄夜一愣,然后恢复到原先的平冷上。
“玄国师的伤怎样?”带关心的问道。
玄夜淡清的道:“让莫大人费心了,小伤而已。”
他还未说完,千面就接口怪叫:“什么小伤啦,小伤不治好的话,也会变成大伤的,你呀,来来来,你要多休息。”
“你……”玄夜气愤莫名,那眼里的寒意更胜,却浇不失千面的热情火焰。
“国师便好好休息吧,有劳南宫先生了。”那青衫之人微微颔首,然后不理会玄夜望向他愤慨的眼神,对着一旁的莫候君道:“在下与莫大人饮此一杯可否?”
“自然是好,那我就不打扰国师休息了。”
于是两人在无视于玄夜的无奈和千面的得意强烈对照情绪下,出了房门。






第22章,在心口曾经的痛

这人便由子蕴去了解吧,在出了门后,钺便向着另一处而去。
“上哪去?”扶住冲过头的人,钺已恢复了自身的打扮。
“净,你上哪去了?我到处找你。”稀的语气怕是他突然不见。
“找我有事?”钺望着他问,然后见他摇头,显然看到自己放下心来,微微一笑“你也无事的话,出去走走吧。”
咦?净说要出去走走?稀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般,在微愣之后,便高兴的随后跟上了已先走一步的人。
漫无目的走着,稀的心情很好,一直说着话,有时偷偷的去望净,见他只是淡笑着听着,便又高兴的说起来,无非只是小时候他们俩的事,活在过去记忆的小鬼。他不出声阻止,只是因为净想回忆。
稀正说得起劲,偶然的望到前面缓步而过来的两人,在皱眉之后,便拉着净往回转身。
“上哪去?”稀还没走几步,手就被人拉住。
“放手。”恼怒的吐出这两个字,使劲的甩掉那拉住自己的手。
钺有些惊讶,一直温柔待笑的稀,也有气急败坏的时候,在子蕴眼里看到相同的疑问好奇。那青衫人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们,只是抓紧了眼前之人乱动的手。
“一看见我就跑吗?”依旧带笑的问。
“我哪有跑。”稀不悦的反驳,努力甩着他的手。
“没跑?”笑意又上扬了几分“你是在怕我吗?”
“我才不怕你,该死,放手。”稀的手有些红了,但依旧倔强的不服气。
“稀。”有些无奈的开口,“我可是为了你才来北武的,你就这么对我?”
“那是你的事。”稀完全不领情的道,被抓紧的手隐隐的痛楚开始传递上来,让他忍不住吃痛的叫了声。
听到他的叫声,青衫之人终于放开了他,抓紧他的手,改为摸他的头。看到稀侧头躲过竟也不恼。
“你一个人前来,知不知道会让别人担心的?”青衫之人摇头,对着稀却没有责怪之意。
“谁会担心我?”有些冷哼的转过头去。
“小孩子脾气。”青衫之人笑着说,然后摸了摸稀的头。
“别碰我。”稀打掉他的手,怒瞪。
这两人仿佛是完全忘记了这地方不只他们两个人,这对话……钺有些兴味的瞧着,看来有许多值得深探的东西了。
“稀,赶快回去吧,我替你准备好了,明天就走。”
等青衫之人一说完,就听到稀怒吼的声音:“宣凰流,你就是爱自以为是,你跟他根本就是一伙的。”
姓宣凰?寻问的望向子蕴,见他对自己点头,哦,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望着有些争持的两人,气氛有些诡异。
对着子蕴点点头,还是不易打扰人家叙旧呀。正当他想走人的时候,稀突然拉住他。
“净,你要去哪?”
听到他的问话,宣凰流细长的双眼探索般的转向钺。
那眼里有惊艳也有怀疑,但是却没有询问。
“莫大人邀我去他府上做客。”把眼瞄向一旁的人,自然的接收到钺的信息。
莫候君马上微笑着接口:“三王子不介意吧?”
“哦……不……不会……”稀摇头,他根本就没有介意的权力,他不是净的谁,也如同净不是他的谁一样。
“那么,就不打扰两位王子叙旧了。”莫候君告辞道,便随着点头示意完的钺向殿外走去。
“已经走远了。”稀对着净离开的方向望着,直到听到耳边传来的一声嘲笑般的声音。回头瞪了一眼宣凰流,便不再理他。
“上哪去?”拉住欲离开的人。
“不用你管。”稀甩开他的手,有些生气。
“稀,”宣凰流有些无奈的声音“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稀望着他,慢慢的摇了摇头。
“你一个人说要来北武,就是因为他吗?”
稀摇头又点头,来的时候他只是想去看一下,去看一下那一座雪山,如同他的心情一样冰封沉静,也如同那人一样纯洁神韵。
他是没有想到会碰上净,真的没有,上天还是对自己眷恋的。收到那封信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只是他不敢报太大的希望,希望太大,也许结果越让人难过。
稀一下子没了话语,低下头去,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他伤害净的。”
“你以为我会跟他说?”宣凰流有些好笑的问。
“你们本来就是师出同门。”稀有些无奈的阐述事实,“不然你又何必一次次的帮他?”
“那是因为……”
“不用跟我解释,你们总有理由。”稀摇头,打断流要解释的理由,不想听下去,“我要去找净了。”
“稀,我们很久没见面了,留下来陪我聊会天吧。”仿佛有些请求。
稀迟疑了一下,然后放开了他的手“我跟他分别了六年。”
六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却真的很长,时间会忘记一切吗,却只是延长了思念。那一份感情便在他消失后越埋越深,学会了隐藏,当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很沉重。
“稀,你……”
少年眼里闪过的灰色,是不属于他年龄的伤痛。曾已何时,那围着他转的无忧无虑的小孩,也已长大。
“如果你要告诉他,那便告诉吧,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他,就算是哥哥也不行。”宣凰流第一次看到稀眼里的认真。
“以为能忘记!”宣凰流叹了口气,摸了摸稀的头,带着从来没改变的宠溺。
“忘不了,怎能忘记,所有人都瞒着我,如果不是我听到宫人们小声的议论。我怎会知道,父王跟哥哥打算一辈子瞒着我吗?你不是也知道吗?你却和着他们一起瞒我,流哥哥,连你都要骗我。”
稀回想那时,扭过头去,不让宣凰流看到眼里的泪水,他好像依旧没有学会坚强。净,会不会笑自己?
“稀……”想要把他拥在怀里,却被他躲开了。
“我要去找净。”推开他,向着宫外跑去。
有些苦笑,本想安慰他抬起的手缓缓的放下,流望着向外跑去的少年,有些失神!
※※※※※※※※※※※※
漫天飘满着白色的花瓣,躺下树下的男子正闭着眼休寝。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原本琉璃的眼睛,满面的满足之感。偶尔因为花瓣的掉落,使得原本柔美的脸更为明朗。这一份舒适与安宁,让望着他睡觉的少年,也感觉满足。
少年轻轻的拿掉飘落在他脸上的花瓣,支着下巴,望着那张睡脸发呆。
莫候君进去的时候,便看到这副景象,少年的嘴角一直挂着满足的微笑,痴痴的望着睡在躺椅上的人。
有风吹过,吹落了一树的花瓣,也吹落了一地的温柔。
本不想打扰这份宁静,望了望西下的太阳,慢慢走过去。
“三王子,吃饭了。”
直到耳边想起声音,稀才回过神来,没有回头,只是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依旧望着发呆。
“望着我便能饱吗?”带笑的声音传来,那闭着的眼缓缓张开。
果不其然的看到稀羞红了脸,抬头望向子蕴,相视一笑。
“我不饿。”话一完,就听到肚子很不客气的抗议。
“哈……”
稀红润的脸,又上扬了几分,头是越来越低。在听到爽朗的笑声音时,抬起头来,便看到净笑意满盈的脸。
一旁的莫大人正一副温和笑意的望着自己。
再次低下头,被人拥在怀里,净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就像新开的花儿,清新,舒服。
“稀,你的肚子比你诚实多了。”好笑的说,然后听到怀里低闷的传出一声。
“连你都笑我。”有些恼怒,又有些撒娇。
低头望着怀里,害羞不止的人,那脸上还留有稚气的味道,随口的问道:“稀,今年几岁?”怀里轻声传出一句:“十三。”
“还未成长呀。”
听到净的话,稀不满的反驳:“净也一样,才比我大三岁而已。”
钺一愣,然后微笑,净原来你也未成年呀,十六多么美好的年纪,你却然要自寻死路,有些叹息,又有些难过。
“净,你怎么了?”原本笑意的脸,却闪过一丝的痛苦,稀关切的问。
也看到子蕴关心的眼神,摇头,然后又回复了原先的平静:“走吧,我也饿了。”
稀原本还想问,但看到净不想说的样子,便也不再问了,由着净牵着自己的手走着。
夜已深便留在了子蕴的府上,睡梦中,便看到了净,依旧一副淡而定的表情,只是看到钺的到来,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钺才走近,便被净抱住,窝在钺怀里的净很温顺,现在的他不会抗拒钺的拥抱,但第一次主动接近他。
“怎么了?”抬起他的头,轻声的询问。
净摇头,又窝回了钺的怀抱。他不答,钺也不问,只是抱着他,两人就这样无语的相拥着,直到净抱着自己的手用力了一下。
“钺,别难过,我很庆幸是这样的结果,”净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钺愣了一下。“这样我就能遇上你。”
“你听得到我和稀的对话?”
“嗯。”净点头,然后抬起清纯的眼望他“稀很喜欢你。”
钺又一愣,然后刮了一下净挺立的鼻子,笑骂:“小傻瓜,他喜欢的是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是吗?”净也笑,带着一丝的顽皮。
一直以来的净,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净也静,这样的他,多了一份童真与俏皮,像地心引力般吸引过去。
“那么净,我能不能吻我自己?”钺有些贼贼的道,在净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轻扫了过去,怕吓着他,只是蜻蜓点水的吻。
净好久才反应过来,捂着自己的嘴,傻愣愣的看着一脸笑意上扬的钺。回想他的问话?脸一热,有点点的无可奈何,有更多感动。






第23章,公子溪流

钺慢慢的睁开眼,清晨的风有些微凉,却使得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公子,你醒了?”宁儿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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