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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养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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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ken说的什么意思,也没有过多去探究,领班带着我们坐电梯去了陈云霄所在的楼层包间,推门的时候,ken拉住白夜道:“我们去看看那个孩子。”
白夜看了看我,跟着ken离开。
领班敲门推门,把我引入后关门离开。我站在门口,看到陈云霄独自坐在一张沙发上,似乎有点喝醉了,看到我的时候眯了眯眼睛而后表情猛地僵住。
苏笑白和另外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也看过来,似乎都没有料到我的出现。
整个包间内所有的灯都打开,玻璃茶几上摆放着无数酒杯空瓶子,地上有被撕扯烂的衣服,还有血腥的味道。
我走到陈云霄沙发旁,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
陈云霄喝醉后脸颊微红,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愣住,一直到我甩他一巴掌他都没反应过来。
苏笑白摔了酒杯从沙发上窜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几步:“滚开!有你什么事?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我冷笑:“你不是已经调查过我了么?怎么样,查出来了什么?”苏笑白知道我和陈云霄在一起,第一件事必然是查我的底,徐翼飞给的档案虽然没有漏洞,但只要仔细一查肯定能发现,再完美的档案背后必然是彻彻底底的谎言。但就算苏笑白再厉害,也根本不可能查到我是谁。
苏笑白也喝多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滚!陈云霄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我没理苏笑白,绕开他拉起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陈云霄。陈云霄站起来,脸颊还是微红,可眼睛却是清明一片的黑,他望着我,眯了眯眼睛,有什么疯狂的东西在涌动。他转头,对坐在沙发上的络腮胡子男人道:“价钱已经谈好了,人刚好也在,开始吧。”
开始?什么开始?
络腮胡子男人扑过来的时候力气很大,我第一次避开了,第二次却没有避开,苏笑白在旁边推了我一把,将我抵在沙发角落里。
络腮胡子男人眼睛赤红,似乎看到了到嘴的猎物,苏笑白抓着我两条腿,络腮胡子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绳子,要捆住我的双手。
逃亡和被揍,是我穿越初期时常做的事情,然而双脚被擒住的瞬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惧感爬上心头。
我大喊一声:“操你妈!放开我!”
陈云霄似乎在这个时候猛然惊醒,他冲过来夺过男人手里的绳子踹开了苏笑白,冷冷转头道:“我刚刚有和你说过客气一点吧?”
苏笑白捂着肚子站起来冷笑:“小云,你得搞清楚,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陈云霄转过头看着我没回答,确定我身上没有伤后,在我冷然的目光下将我双手捆了起来。
我没挣扎:“陈云霄,你想做什么?”
陈云霄没看我,然而下一秒,他却摘下了我大拇指上的红宝石戒指。
我瞪大眼睛看着陈云霄,“你疯了?”
陈云霄将戒指放在手心细细打量,“是这个戒指么?”
被甩在一边的络腮胡子男人上前一步看了一眼:“阻断人对时间的敏感度,没错,就是这个戒指,这男人是旅行者。”
陈云霄合上手掌退开一步:“剩下的交给你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害怕,这么多年来,伴随我的除了穿越旅行便是茫然和麻木。
男人拿着奇怪的笔在我大拇指带戒指的位置画上奇怪图案之后,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来自未知的恐惧。
男人只用了十分钟就画好奇怪的图案,接着捏着我的拇指念念有词,退开后他看了看陈云霄再看看苏笑白:“改变旅行者的命运,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苏笑白冷笑:“是你改变,不是我们改变。”
络腮胡子男人摇了摇头叹息一口:“谢谢你们今晚的招待,不过我还是喜欢温柔的小男孩儿。”说完便走了出去。
我躺在沙发上,后背浸了一层汗,大拇指上有奇怪的刺痛感。陈云霄走了过来,将戒指重新给我戴上,摸了摸我的脸,接着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我,“哥,别害怕,有我在呢,没事了,你以后都不会消失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我花了很长时间适应来自内心的恐惧,陈云霄一直抱着我,将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好半天,我推了推他,哑着嗓子道:“水!”
陈云霄起身给我倒了杯水,我喝完后,喘了口气:“你给我整这么多事情,”指了指大拇指:“就是为了让那个胖子给我画个符,让我以后都不会消失?”
陈云霄放下水杯,点了点头,很坚定的样子。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五味陈杂,这似乎是第一次有人为了我愿意做点什么,而最后的目的,是为了不让我离开。这近乎圈养一般的偏执,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但刚刚见到陈云霄扇他那一巴掌的火气是彻底没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捋了捋衣服,苏笑白自始至终沉默着站在一边,见我看向他,勾起个讽刺的笑。
我也勾了勾唇,道:“知道你最后的下场么?”
苏笑白的笑冻在唇边,他知道我是旅行者,必然知道我可能曾经到过未来的时间点。
“像刚刚那个胖子说的,你会不得好死!”
我无法阻止陈云霄和苏笑白混在一起,便只能在苏笑白心里埋下一根刺。这是ken为人处世的惯用手法,到我这里,手法虽然温和很多,但至少我也算剽窃了一把。
往后但凡发生一点事情,我相信“不得好死”四个字会时刻提醒他。
陈云霄此行的目的很简单,请胖子“开荤”,让他帮一个旅行者从此定居。只是他没想到我会来蓝调,就好像我没想到他要做什么一样。
也是这一天开始我逐渐发现陈云霄很没有安全感,他永远不会把他想要的放在眼前,而是想方设法攥在手里,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包间的门这时候又被敲开,白夜站在门口皱着眉头,我很少见他皱眉,像现在这样狠狠揪着眉头更是绝无仅有。
我马上意识到是刚刚被开荤的那个男孩儿:“怎么样了?”
白夜没进来,也没有看苏笑白和陈云霄一眼:“人没事,但是受了点伤……ken让我过来,他说你要是不见一面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022
我站起来冲陈云霄道:“你先坐着休息一下,醒醒酒,我等会儿来接你回家。”
陈云霄瞥了眼门口的白夜,淡淡冲我点头。
我和白夜跟着保安上电梯进六层,看到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ken靠在墙上抽烟。
保安离开,我和白夜走过去。白夜:“人我叫来了。”
ken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夹着烟,半响才回过头,在迷蒙的烟雾中眯了我一眼。
“进去吧,我觉得你应该想见见他。”
ken是我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旅行者。从时间的角度叫,旅行者行列中并不存在什么长辈与晚辈,只是开始时空旅行的年份不同而已。当我18岁之后开始时空旅行的时候,ken已经旅行了很多年,他教给我很多东西,让我之后能在时空旅行中不至于发生什么意外死掉。
但今天ken的态度有些奇怪,先不说他刚好也出现在96年,光是在意一个做MB的男孩儿就让我有点诧异。在我的印象中,ken几乎已经做到了看淡所有的东西,生老病死爱恨情仇,哪怕我现在捅他两刀他都未必有什么反应,事后甚至都不会报复我。
我疑惑着开门走进房间,正看到一个□着上身趴在床上的背影。
这应该就是那个被“开荤”的男孩儿。男孩儿后背光洁一片,没有任何欢爱的痕迹,也没有伤痕,但我心里没谱,毕竟刚刚包间地板上有被撕扯开沾血的衣服。
男孩儿听到有人进来,动了动腿,侧头瞪着眼睛看向我。
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血气上涌,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许多我刻意遗忘的事情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时空旅行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我有过一段很荒淫腐烂的过去,在我成功炒股狠赚一笔,经济上得到富足的时候,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流连各种私人会所。
99年之后,当我不再为缺钱烦恼的时候,不断穿越时空没有工作朋友亲人的状态,空虚得让我精神分裂。
精神上无法满足,那就只有肉体了。
一开始是女人,后来是男人,有些东西尝试过一次之后就会上瘾而且很难戒掉,比如男人……我应该不是天生的gay,但之后我和gay也没什么差别。我很喜欢刚刚出道的小男孩儿,干净,对这个社会还会抗争,我喜欢抱着他们看他们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头,还有他们被我掌控在手里的欲望……直到发生了一些事情。
我已经不记得那是具体的几几年,只记得那是白雪染了金陵一大片城的日子,一个20岁不到的男孩儿死在我怀里,遍体被蹂躏的伤痕。我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赶到时他已经死了。只记得他和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还有那倔强的眼神和微微挑起挑衅的媚眼。——
他说,哥,你不爱别人,凭什么不信别人爱你?
他说,哥,你看南京都下雪了……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周岩?”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周岩抬起脖子看了看我,疑惑着坐起来:“你是谁?”
才96年,周岩肯定是不认识我的,我也没想到他才14岁就已经出来做MB。
我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海中的那些记忆鲜活了起来,与周岩相处的那些日子里被遗忘的时光似乎全部都倒流回来。和我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一模一样,大大的眼睛高鼻梁,身上还有属于十几岁男孩儿的那种稚气。
我抹了把脸,后退了一步,周岩疑惑看着我,最后我大步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ken就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他给我点上,讽刺地看着我笑了笑:“见到故人的感觉怎么样?”
“想把自己从六楼扔出去!”
ken吸了口烟:“想过以后该怎么办?”
要带他走的,无论如何都得把他从蓝调带出去。周岩死后我穿越无数次,无论是在哪一年的南京,我都没有在蓝调再遇到过周岩,时间好像和我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让我在一个时空遇到一个特定的人,教会我一些道理后,再让那个特定的人消失。这些年走走停停,我也没有再专门找他,心里却还是存着一个念头。
然而现在把他带回下关,却也很不实际。
我抽了口烟:“周岩我要带走。”
ken毫不含糊:“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一百万不二价。”
听到这个价钱我忍不住挑眉:“你这是趁火打劫?”
ken又讽刺地笑了笑:“怎么,他在你心里不值这个价?”
值!他当然值!别说一百万,五百万我也给,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得让周岩脱离他原先的命运!
周岩会出来做MB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他一直没有说过,我也不知道。离开蓝调之前我给ken留了一笔钱,让他转交周岩,算是给他的一笔过渡用的款。
ken不会再让他接生意,没有钱他日子也不好过,但我总要安排一下,不能直接把他接回家。
白夜开车送我和陈云霄回家,期间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看我的眼神和看陈云霄的一样,越发淡漠。
临上楼的时候白夜叫住我,当着陈云霄的面道:“如果你没地方安排周岩,可以让他暂时住我那里。”
陈云霄的眼神恨不能把我后脑勺烧个窟窿,我咳了一声:“没事,反正也不急。”只要找到人,不让他再做MB,他的命运或多或少算是改变了。
白夜点了点头,看着我淡笑了下:“回去休息吧,黑眼圈很严重。”
我点头下车。
上楼后,我决定和陈云霄好好谈谈,还没开口,他将我推到沙发上,一把扯掉我大拇指上的戒指,食指摸着那奇怪的纹身,又低头吻了吻,望着我的眼睛,带着点孩子气道:“哥,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么?”
我叹气,摸他的脸颊:“不会的,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陈云霄握着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蹭了蹭脸颊,“哥,我喜欢你。”
心脏在这一刻猛的一顿,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你说什么?”
陈云霄的酒气还没有散,眼睛下一圈黑的,眼白也带着血丝,他放下我的手,蹲在沙发边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盯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坚定道:“我喜欢你。”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一场劫,能不能渡过去谁知道呢?但我甘愿其中,为谁痴缠为谁疯癫哪怕最后粉身碎骨都是我自找的!这辈子有他陈云霄这句话就过了,哪怕我往后的下半辈子都过得猪狗不如。
我一把拉过陈云霄,将他压在沙发上狠狠的吻,唇舌纠缠间他的咬了下我的舌头,我喘息着抬起头,他勾起唇,带着酒气的脸上有微嘴的神态,淡笑时给我一种妩媚的不真实感。
大概是一夜没睡眼花了。
陈云霄痞痞笑道:“你现在压着我也没用,被上的那个一定是你!”
妈的!这破小孩儿说话看不看场合分不分情况啊?太他妈影响情调了!
陈云霄请假一天,我因为菊花残暂且保住了晚节。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看着项目一边打听周岩家里的事情。ken难得多管闲事,给我弄来了全套资料。
周岩父母早年离异,母亲改嫁出国,父亲94年经商赔了很多钱,自此一蹶不振,在一次车祸中丧命。周岩95年进蓝调打小工,今年刚刚开始做MB,接的第一笔生意就是那天晚上苏笑白的单,却因为服务不周,被客人揍了一顿。
我唯一疑惑地是,ken作为蓝调的背后大boss,为什么要让一个未成年人进会所打小短工?据我所知,他从来都不是个闲得蛋疼的人。
ken脸上挂着他万年如一日让我莫名其妙讽刺的笑,解释道:“为了让他活着。”
“活着?”
ken不再解释,俨然一副大boss的拽样。
就像白夜说的,我现在没地方安排周岩,带回家那是绝迹不可能的,找个地方好吃好喝供着送他上学?如果没有陈云霄,我一定这么干,可陈云霄的感觉就和狼一样,万一被他闻出一点味道来,我奸夫的名头可就坐实了。又不是写小说,哪里有那么容易偷偷摸摸圈养起来一个大活人?
ken是半点主意不给我出的,还随时提醒我付了钱就赶紧把人领走,要送他到白夜那里么?我有点犹豫。
最后我想了想,给洛嘉豪打了个电话,洛嘉豪听说我要把人往他那里送,起初还拿话激我:“行啊,只要你不怕我把人给你上了。”
我笑:“算了吧,你一纯零,他一还没破处就下岗的小鸭子,把你们两放一块儿真是好比野猪和企鹅。”
洛嘉豪愣了下:“卧槽!你他妈拿我当野猪还是企鹅呢!!?”
“行不行一句话啊。”
“行行行,我在市里有套房子刚好没人住,安排他住那里吧,生活费自理啊。”
“谢谢啊。”
“谢我?”洛嘉豪说话的音调立马变了:“谢我以身相许啊?!”
这种变相的约炮真是够了,我理正言辞刚正不阿道:“我还是送你钱吧。”
023【入v公告】
(上章最后说洛嘉豪也是旅行者,我把大纲和文修了修,这里提醒一下他不是,文改过了,要不然真是太乱了,太大的棋我下不来啊亲们,谢谢最初提醒我的孩子们,你们看文真的很用心,么个……)
ken曾经告诉我,不要相信所有的旅行者,不要和任何一个旅行者做朋友。能够活下去长期时空旅行的人,不仅仅需要一颗耐得住寂寞强大的心,更需要的是一种必要时漠视一切的勇气,冷血和自私是所有旅行者必备的特质,只不过大家都藏得很好。
所以这么多年,陆陆续续认识不少旅行者,我却从来没交过一个朋友,一方面因为我可能以后都不会再遇到他,一方面却是因为我随时可能成为另外一个人活下去的踏板或者垫脚石。
我从很多渠道听说各种小道消息,旅行者之间或多或少有着各种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人在未来探知了一些事情,为了活下去便会杀死同伴。在旅行者的世界中,同伴是个十分矛盾的定义。我们了解各自的痛苦和无奈,却无法真正相信彼此,不是无法,却是不能。
所以对白夜,在大家相互亮明身份的那一刻起,一种无形的屏障便在我们之间形成。作为同伴,我们会力所能及互相帮助,但同时我们也做好了随时翻脸兵刃相见的准备。因为谁都不知道,在未来,谁会成为谁活下去的那颗垫脚石。
我不知道白夜是怎么活到今天的,但时空旅行这么多年,直接和间接死在我手里的同伴,不下十个。
我舔着血走到今天,淡漠已深入骨髓。对周岩,这个我旅行初期认识的男孩,我记得他,但似乎也仅仅是记得。当年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因为他的死我有多痛苦,又是如何疯狂的寻找他的……那些往过也在我的成长中淡化得无影无踪。
ken说,这是我的悲哀,所有旅行者的悲哀,我们已经忘记如何去爱一个人了。
所以当陈云霄出现,当2022年,他握着我的手说“也许我死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的时候,我似乎又重新找回了最初那个张周,想要爱和被爱的张周。
我们仅仅见过两次,他就知道,我需要爱人需要被人爱。
至于ken,他是我旅行初期的引导者,所有的旅行者都有引导者,没人明白这种关系是如何形成的,时间就好像分配了一切,让他遇到我,引导我成为一个合格的时空旅行者。
他是特别的。
因为所有的时空旅行者都不会无缘无故的牵扯太过复杂的关系,时空是永远理智和客观的,它让我们遇到,必然是要发生些什么。而最终的结果,必然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或者生命,或者未来。
我和白夜,在未来某一刻,必然知晓旅行者互识的代价。至于这个代价到底是什么,现在谁都不知道。
正如ken所说,这是所有旅行者的悲哀。
我一直没有去见周岩,对这孩子我很愧疚,除了愧疚也许还有其他什么,但我觉得没有必要。
没必要什么?我不知道……
他是当年我在蓝调点的一个男孩儿,那时候他已经快20了。在私人会所,20岁其实是个尴尬地年纪,比下不够清纯稚嫩比上不够风骚成熟,偏偏他还是个执拗的性格,在会所里不知道吃了多少亏,背地里被人揍了多少次。
很多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了,只想趁着现在弥补他。
但我也不想见他,只想倾我所有帮助他改变命运。
陈云霄的成绩开始一路往上飚,这是他班主任的话,但我实在不知道,总分750他一个月月都差不多考700的人,这个一路飚到底能飚到什么程度,直到期末考试之前的全市模拟,他拿着五张加起来总分741的卷子回来给我签字。
我这半个月的绿化做的出奇顺利,顺利到我有点莫名其妙,开放商那边派了督导过来,工人们开始有问题就找他,我闲得简直蛋疼。
不过痛并快乐着。
我看着陈云霄递给我的几张近乎满分的卷子,牙都快笑掉了。
我说:“期末考试要是还这个水平,我就带你出去玩玩。”
陈云霄勾唇笑,看着我的眸子意味深长:“行,不过你先买好套。”
什么东西?我顿时警铃大作,屁股开始疼。
陈云霄凑过来,舌头沿着我的唇线舔了舔:“还有润滑剂。”
把周岩安排在洛嘉豪那里实在是个下下策。我不可能一辈子接济他,让他住在市区豪华小区里天天等着天上掉馅饼,要么他学会一技之长,要么就送他去上学。
周岩12岁进蓝调打工,初三后就再没有上过学,他今年14,只比陈云霄小一岁。送陈云霄上学高考是我必须为他安排的一条路,但周岩不用,他有很多路可以选择,只要不回去做MB。
我决定见见周岩。
见到周岩的时候他应该刚刚睡醒,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赤着脚没有穿裤子只穿着我让洛嘉豪给他送来的衬衫,衬衫有点大了,袖口被他随意捞上去,下摆刚好遮住内裤边缘。
他应该凌晨才睡,可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自顾在沙发上坐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周。”
周岩睡眼惺忪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瞪大眼睛看了看我,接着跑回房间道:“你……你等一下。”
好一会儿,周岩穿戴整齐走出来,还算人模狗样。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带着点拘谨:“周先生你好,那天的事情谢谢你。”
我点点头:“ken有和你说过我为什么把你弄出来么?”
周岩看着我点点头,顿了顿,又慢慢摇了摇头。
我道:“算是我做的慈善,给以后的子孙积德吧。我有个儿子,和你差不多大。”
周岩看着我还是很疑惑,大概觉得自己撞上狗屎了。我把一堆材料推倒他面前:“我给你找了市里的一所初中,初三肯定来不及了,所以想先让你跟着读初二,明年再上初三。或者,你有没有什么想学的特长?”
周岩接过材料看了看,把那所初中的材料扔回茶几上,“我不想上学。”
我挑眉,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记忆里周岩对没能继续上学一直很遗憾,但也许20岁和14岁还是有很大心理差距,我也没多在意。
“那你想做什么?”
周岩想都没想:“画画,我想学画画。”
我点头:“好。不过你还是得上学,光画画没有出路,以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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