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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养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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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毒上了瘾,还一遍遍告诉自己安慰自己其实我陷得不深、还不深。自欺欺人,也不过如此了。
我是什么时候爱上陈云霄的?01年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04年他说他能给我一个家的时候?22年他握着我的手说,也许我死了我们就能在一起的时候?还是96年,我当着他父亲的面承诺会照顾他的时候?
谁还记得呢?
那次回来之后,我的精神就一直不好,恍恍惚惚,总是记错时间。
我说:“小云你怎么在家?你不是应该在学校么?”
我说:“陈云霄,你妹呢?戴乔那丫头又跑哪里去了?”
我说:“陈云霄,我不会让你死得,相信我。”
……
陈云霄找了很多医生,一拨又一拨,精神科心理科,我也知道自己生病了,也积极配合治疗,可总是治不好。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赵青山对陈云霄说:“做最坏打算吧,他现在这个精神状况,是真的被周岩弄疯了。”
自我生病以来,陈云霄在治疗上比我还有耐心,总是开导我,可那次陈云霄发了很大一通火。
赵青山火头也上来了:“我知道你在自责!可那个节骨眼上,和周岩谈条件把张周弄出来,你还要洗白上岸么?!周岩就是威胁你,他也不敢真把人怎么样,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不是么?!要不然谁能比得上你那股子狠劲?!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当初不肯妥协的是你不是我!如果当时周岩绑着的人是小小,我他妈和他鱼死网破也要把人弄出来!”
心突然一下空了,有什么扑腾着翅膀从我心里消失了。
39养子
陈云霄把我带回来那天;周岩把那份材料还给了陈云霄。
他说:“我对你这东西没兴趣,不过就算有人动了这份材料又能怎么样?谁还能真的动的了你?”
之后陈云霄就把那份资料放在房间里壁柜上,我一直没有去翻,有一天陈云霄不在,我却突然来了兴致。
很多材料都是用外文写的,我看不太懂;只能勉强看懂英文。几乎大半的英文材料都是有关走私的,烟草皮具甚至还有枪支。
陈云霄混黑的;走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敢做也敢去冒险。而现在他把这种东西放在身边;又悄悄开始洗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拿着资料做要挟,谁他弄点幺蛾子出来,大不了大家就鱼死网破。
而那份文件袋里,只有一份中文资料。
云州集团并购善诗国际,以融资的方式吞并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陈云霄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只吞并百分之二十八,他也没有绝对的控股权,除非有他信得过的人手里还有股份。
可我毕竟想得太天真了,怎么会只有百分之二十八呢?从最开始,善诗国际就是陈云霄的。
那份资料里,善诗国际最大的股东,背后神秘的老总,是苏笑白。
两个时空断层,必然有相似甚至完全重合的地方,比如所有的出场人物,比如善诗国际,比如苏笑白。
在这个时空,我一直没有见过苏笑白。
我问宅子里的管家,陈云霄是不是有个朋友姓苏,叫苏笑白的。
管家看了看我,大概觉得我的精神还没有回复,便也没什么忌讳,以为我问过就忘记了,道:“苏先生从来不来这里的。”
从来……不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陈云霄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宅子里,鲜少出去。
他每天陪我散步聊天吃饭,还有吃药。
医生开了很多精神类的药物,我一开始还配合着吃,现在却很抗拒。那些药会让我安静,让我的思考变得缓慢,甚至让我变得有些抑郁。
陈云霄蹲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问我:“小周,还记得我们刚开始的几次见面么?04年那会儿。”
我记得的,只是思考变得很缓慢,我道:“嗯,那时候你被一群工人围着要工钱。后来你扔给我一部手机,让我给你打电话。我记得你那时候已经结婚了。”
陈云霄笑了笑:“是不是特别后悔01年到04年消失了这么久?要是早点遇到我说不定就不会结婚了。”
我想了想周小小的背景,陈云霄身上肩负的仇恨,摇了摇头:“不会的,你要报仇的,周小小这个踏板你无论是97年还是现在都会用的。”
陈云霄一愣,眉头皱起:“97年?”
我好想知道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但总是莫名其妙地嘴巴比脑子快,把话全说了出来:“是啊,周小小说他借你一笔钱,你得和她上床,结果她还怀孕了,赵青山问我借钱,把孩子打掉了。”
陈云霄错愕地看着我,半响站起来拉着我:“回房间睡一会儿吧。”
我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陈云霄只以为我发神经了,让我回去休息。我也没多争辩,我想我面对两个陈云霄,跨度这么大,但我一直认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一个年少只有16岁,一个却已到而立之年,40岁。
陈云霄有时候不在,赵青山就过来看看我。
我坐在摇椅上晒太阳,他搬个电脑在一旁打魔兽,挺和谐的,有时候我们还会聊聊天。赵青山说的最多的还是周小小。
我挺喜欢这样的,至少赵青山每次和我聊天不当我是个病人,有什么说什么,也不会像宅子里的佣人一样,表面上规规矩矩,背地里骂我是基佬神经病。
这种生活没什么大波澜,手臂上的伤一点点恢复,但总是或多或少留下点伤疤。陈云霄很忌讳这个,找了不少偏方给我涂,又去打听美容院有没有什么技术可以清楚淡色疤痕的。我和他说不用,我想这伤疤留着也是好的,我总得记住点什么。
心里空空的,我时常看着陈云霄想下次穿越该是什么时候,我又会去哪里,我已经不会去想,我离开了,陈云霄会不会伤心这事了。
他总能过得好的,公司洗白,有后台,还有苏笑白。
苏笑白来的那天陈云霄不在,赵青山按例来看着我。
他进院子的时候场面倒是挺庞大的,一辆又一辆黑色花冠,一拨又一拨保镖。我倒是挺纳闷,转头问副本下了一半的赵青山:“黑社会是不是都挺喜欢花冠的?”
赵青山看到苏笑白下车的时候眉头狠狠皱了下,他扔掉手里的电脑,指着大摇大摆把车开进来的保镖道:“你们他妈以为这什么地方?大摇大摆把车开进来踏青呢?都给老子滚!”
保镖们不为所动,苏笑白瞥了我一眼,冲赵青山道:“哦,赵老板也在。”
赵青山站起来,“苏笑白,陈云霄应该和你说过别来这里。”
苏笑白点了点头:“我记得,以前不来是不想大家闹得不开心,他在这里养多少小白脸都是他的事情,现在来,是不想陈云霄为个疯子跟着后面天天发神经。”
赵青山挡在我身前:“滚吧,人你是别想带走的。这宅子里多少保镖你也清楚,弄得不愉快你就和陈云霄解释去吧。”
苏笑白冷笑:“解释?他当年为了报仇,弄死我几个亲兄弟他什么时候解释过?我倒要看看,今天我撕破脸,他能把我怎么样。”
我侧头,看到有保镖站在二楼,拿枪举着苏笑白。
赵青山也冷笑:“亲兄弟?几个私生子合伙弄死继承人,最后撕破脸兵刃相向,他们几个死了不是正和你意?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赶紧走!我懒得废话!”
“如果我不呢?”
这是我第一次见赵青山打架。我以前就知道他混黑道,最开始做的就是打手,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水平。赵青山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打式,一拳头一拳头都是真材实料。
他从会打架开始就被揍,被揍得多了,就知道怎么避让怎么教训别人。
保镖们一个都没有动,带着墨镜叉着腿站在一旁冷脸观看,让我一度以为这是在拍香港警匪片。
赵青山和苏笑白显然是有过节的,要不然两个也不会拳头对着拳头直接干架。
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打架,手机就放在旁边的案台上,这么大的动静,陈云霄肯定是知道了,但他没有打电话过来。我的视线一遍遍扫在手机上,希望屏幕能突然亮起来,哪怕一条短信也好。
但没有,陈云霄没有发短信也没有打电话,一直到最后赵青山和苏笑白两人打得力气都没有了,手机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
我心里悲凉地无处逆转。
我自嘲的笑了笑,拔掉手机电池,对赵青山和苏笑白道:“打完了就走吧,都走吧。”
赵青山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站起来,对苏笑白说:“滚吧!”
苏笑白笑了笑,眼里都是狠戾的光,他说:“赵青山,你当我来真是找你干架的!老子是窝火没处发!”
“滚!”
苏笑白没理赵青山,踉跄了几步走过来,指着我嘲讽道:“你叫张周是吧?你倒是有点手段,能把人迷住,不过你看,小疯子,我来这里闹事这么久,陈云霄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最多让赵青山来护着你。他有找你么?有回来么?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和陈云霄舔着血在这条道上走的时候,你他妈毛长全了几根?”
赵青山:“张周你别理他。”
苏笑白转头很快的看了一眼赵青山,大笑:“小疯子,你要多少钱肯走?趁早拿了钱滚蛋吧!我和陈云霄一起打下的天下,应该站在他旁边的人是我不是你!”
我把手机扔回桌上,看了看苏笑白,看他狰狞的面孔上都是赵青山揍出来的伤痕,我上前一步,淡淡看着他,道:“陈云霄和你睡过么?”
赵青山错愕地一愣,苏笑白皱了皱眉头,嘲讽道:“我说没睡过,你信么?”
当然不相信。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父亲当年为了往上爬做过的事情,难不成会良心发现摆正三观,让陈云霄以后别走老路?
我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道:“陈云霄为了上位能娶周小小,为了让你能死心塌地跟着他,睡一睡算得了什么?他睡你,还能图点什么,睡我你说他图什么?图个乐子,也该找个漂亮点精神正常点的,找个疯子天天摆床上做爱,你当陈云霄和我一样有病么?”
说完我也没睬赵青山,转头进了宅子。
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态呢?大概没什么心态吧。只是客观上把简单的道理讲给了苏笑白听,一剑还一剑。
他告诉我,陈云霄不可能为了我和他翻脸,我始终没有他们打下的“江山”重要,那我就告诉他,即便没有他的事业重要,但陈云霄至少还是爱我的,他爱我不图什么,但苏笑白呢?真是一段可笑的关系。你就算是个私生子,就算舔着血和陈云霄一路走过来,也抵不上你爹苏同远害死了陈时东。
到底还是有人比我可怜的。
那天之后,陈云霄一直没有回来过,赵青山也没有离开,简单包扎了伤口依旧天天拿电脑下副本,偶尔给周小小打个甜言蜜语的电话肉麻一下。
我没问任何人陈云霄在哪里,赵青山为了安抚我,说你放心,陈云霄最近忙着洗白,公司里的事情很多,最近两天一直睡在公司附近。
我直接一句话堵回去——他有好几个家么?
赵青山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也不再劝说什么。他没什么安慰开导我,毕竟他现在还在这里,都是陈云霄的吩咐,在这个时空断层,我们没什么交情。
我又开始失眠,也不再吃药,已经没有吃的必要了,我知道现在的自己非常清醒,无论是精神还是情绪。
拔掉电池之后手机再也没有碰过,陈云霄也没有打过座机。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陈云霄给过我一部手机,那部手机里还存着一段视屏,我穿越之后遗留在了这个时空,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找了很久,发现那部手机竟然就躺在枕头下面,外壳磨损了不少,但依旧能用。开机之后我翻到了那段视屏,看了一遍又一遍,这里面只有昏黄路灯下我的背影,并没有陈云霄。但我看着,似乎总能从里面找到最初相遇的两人。
一个拎着啤酒瓶子晃荡的旅行者,一个被揍成猪头的黑帮太子。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时间刷牌后,只有陈云霄能记得我;因为他对我说——“我能给你一个家”,“也许我死了,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多么简单的两句话,我从此陷得万劫不复。我都快不记得当初那个孤独活着的张周了。
我三天没睡,陈云霄第四天早上终于回来了。
但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陈云霄推门进来,看着壁橱上方,侧头满脸戾气地问我:“材料呢?我放你那里的资料去哪里了?”
我恍惚了一下,茫然地看着壁橱上方,“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陈云霄咬着压根靠近我,冷着脸把手上的东西摔在我胸口:“那这个你总该知道吧?”
那是一摞照片,照片里只有两个人,我和周岩——正在拥吻。
我手一抖,翻开另外一张,依旧是我和周岩,然而背景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竟然我给周岩租的那个小出租屋外面所在的巷子。而画面里我穿的衣服是陈云霄当初帮我量的尺寸订制的衣服,而周岩身上的衣服也是那会儿我给他买的。
怎么回事?这个时空断层怎么会有另外一个断层的东西?我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陈云霄:“这照片谁给你的?”
陈云霄冷笑了一下:“那你是不是先给我解释一下照片?”
照片?我茫然无措低头看着,好半天才想起来,我和周岩根本没有在巷子里接过吻!这是怎么回事?突然脑子里有什么闪过,我想起了ken的话,他说他会在几个特定的时间点来回穿越,而这个断层也有善诗国际,而他正是善诗国际的执行总裁!是ken?
“雍莫言?是雍莫言?”我看着陈云霄。
陈云霄瞳孔一缩,脸上的神情突然无错起来:“这照片上的人,真是你?你和周岩?”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番话意味着什么,我拉住陈云霄,“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陈云霄抓着我的肩膀,眼里溢满了苦涩:“解释?你要怎么解释?材料已经被周岩拿走了。”
“不是我拿给周岩的!”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在心里默默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差别。
陈云霄站直了,脸上满是讽刺地笑,他边后退边道:“张周,我被你和周岩耍得团团转,你们好样的!”说完便转头离开,将门上锁。
ken,在我和陈云霄这段感情中,你这个旅行者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和周岩拥吻的那张照片,应该是另外一个时空断层里发生的事情,难道我还会穿越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最后照片那个我再解释一下下啊,ken他不是来回会经历好几个时间点么,这就是其中一个,他经历了A事件也经历了B事件,所以虽然张周还没有和周岩在巷子里吻过,但ken经历过了,他拍了照片,so,就这样。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后乃门就晓得了……
40、养子
我被关了很多天。
陈云霄一直没有出现;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只有赵青山每天搬个凳子坐在门外扯着嗓子和我说话。
他说:“你吱一声,随便说什么,我陪你侃。”
他说:“你不说也行,我说行了吧;其实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我靠着门板席地而坐;“陈云霄在哪儿?我要见他。”
“他这几天有事;过段时间吧。”
我没啃声,我想陈云霄不会无缘无故不见我;这么多天;他该发的火应该发光了。
“哎;我没骗你,他真有事。”赵青山又解释了一句。
我的感觉告诉我,陈云霄出事了。
我开始正常吃饭进补,洗澡刮花子,我不能这样,在陈云霄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一直颓废着。做好了一切,我对门站着,我对门后的赵青山说:“我要见苏笑白。”
苏笑白脸上的伤没有好,嘴角和额头有青紫色的伤痕,赵青山的拳头果然是半点没留后手,要不是陈云霄的关系,估计苏笑白能被打残。
我说我要见苏笑白,赵青山就把人喊了过来,我说我想见陈云霄,却被告知他最近很忙。
陈云霄出事了。
苏笑白脸上的神色阴霾,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好像笼着层厚厚的杀气,“你找我什么事?”
“陈云霄被抓起来了对么?”
苏笑白愣了下,旋即露出恶心的神色:“真是多亏了周岩了,也多亏了你这个秘密情人。”
我没解释,只道:“你走吧。”
苏笑白冷笑,踹翻了一个小茶几,“你把我当条狗啊?让来就来让滚就滚?”
“我本来不确定陈云霄被抓起来了,现在确定了。”我在2022年见陈云霄的具体日子是哪一天我不清楚,但从年纪上来看,应该就是最近的事情。
苏笑白扑过来,抓着我的衣领,咬牙切齿:“要不是他交代不能动你,我他们早嘣了你了!周岩个贱货,表面玩一套背后玩一套,我真想不通,陈云霄看上你什么,自己被关着还让赵青山护着你!”
我掰开他的手指头,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因为他爱我。”
苏笑白的脸色 白了白,松开手。
陈云霄被抓了,毫无争议。但赵青山告诉我,他有后台背景,没人敢随便动他,那份资料要想致陈云霄于死地,分量还是太轻了。
但陈云霄始终被关着。
我理不清思路,也不知道该如何帮他。直到赵青山说,两日之后法院审理案件,罪名无法成立,过不了多久就会放人。我问赵青山,陈云霄被关在哪里,他说是郊区一个很隐蔽的看守所,专门关政治要犯。我又问,不是下关?他摇头,很肯定的说,不是。
我松了一口气,不是下关,也就是说,时间点上还没有和我所看到的2022契合,陈云霄至少现在还能活着。
审案的那天,赵青山把我安排进了一辆越野,车子沿途慢慢行驶,我知道这次陈云霄至少有机会和我见上一面。
我等了很久,从上午九点一直到下午四点,审案时间比我和赵青山预想的时间都要长很多,就在我以为赵青山的安排出了岔子的时候,赵青山突然将车停到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赵青山什么都没说跳下了车,正在我疑惑地时候,车门一下拉开,许久不见的陈云霄躬身坐了进来,关上门。
我傻了三秒,接着立刻扑上去,陈云霄抱住我,鼻子在我脖间深吸了一口气,“这次比你消失两个星期还要想你。”
我摸着陈云霄的脸,还好,虽然人瘦削了不少,但至少还很精神,我亲了亲陈云霄的脸:“能出来么?”
陈云霄点头,但并不和我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不用担心,都安排好了,这次是个小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呢?是那份原本应该在我手里的资料突然消失的意外么?我很茫然,不知道陈云霄是否真的信任我。
陈云霄的手却伸到我下面搓揉,把我的意识弄得混乱,他的吻接二连三的落到我脸颊脖子上,我推不开他,下面也硬得发涨。
我说:“现在不是做的时候!”
他喘息的抬头,眼里都是破碎的光和迷恋地神色:“哥,来做吧,我想你了。”
我也想陈云霄,16岁的还稚嫩的他以及面前40岁成熟的他。
意乱情迷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陈云霄伏□吞没我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却突然想到,陈云霄向来是个喜欢先做事再交代的人,为什么这次见面,他要让赵青山提前告诉我?
我在那一瞬间的疑惑很快得到了验证。
陈云霄拿纸帮我清理下面,我倒在座椅上眯着眼睛看他,摸他的脸,我想我应该快走了,时空不允许旅行者经历他早就经历过的事情,未来的一段,我早就经历了,我快走了。
去哪儿呢?还会遇到陈云霄么?亦或者像当年的周岩一样,永远都不会再遇到?
陈云霄帮我系好裤子,抬眸看我:“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车窗打开一点透气,“我在想你。”
陈云霄嗤笑;拍拍我的头,凝视我三秒:“别乱想。”
我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红绳,想起那是陈云霄的璞玉,我疑惑道:“我什么时候把玉还给你来着?”
陈云霄:“过了很久忘记了么?都快20年了,你来找我说愿意跟着我的时候就把玉还给我了。”这是我没有经历过的,或许未来我会回到那个时间点,继续我和他的故事,但现在,我脖子上空空如也。当年陈时东给我的玉,在时空旅行时不知道遗落到了哪里。
陈云霄说着拿出手机,对着电话说了两个字:“走吧。”
不多久赵青山爬上了驾驶座,头都没回道:“来了。”
陈云霄淡淡点了点头,“安排好了么?”
赵青山:“好了。”
陈云霄在我旁边的位子安安静静坐着,侧头看着窗外,车子发动,不多久在后视镜里,我看到好几辆车闪着远光跟随而来。我转头看了一□后,陈云霄拉着我一条胳膊,也没有看我,只是支着下巴淡淡道:“别乱动。”
我本来以为赵青山开车是要离开停车场,然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只是把车开到最开始我们进停车场的地方,而停车场的隔火板已经落下。
赵青山落下手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我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后视镜里那几辆车关掉了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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