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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房历险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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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弗登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好。”

没过多久,两人收拾好自己的仪装,相携着出了房间,后面跟着小黑,一起走下楼梯,来到阳妈妈和阳煜面亲。

这是阳妈妈第一次直观的观察哈弗登的长相,的确很养眼。可即使长得跟天仙似的,说到底他也是个男人,不能生孩子,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阳煜身边,否则就是阳家不可掩盖的污点。

不过好在阳煜此时并不想把哈弗登介绍给她,只说了句再见,就带人离开了,至于阳浩,直接无视。

一路上,哈弗登都强打着精神,握着阳煜的右手,说啥都不放开。

小黑从后视镜里观察者两人的表情,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期间还被阳煜瞪了一眼,一无所获后便老老实实的开着车往哈弗登的小公寓驶去。

只是在他要驾车离开时,阳煜喊住了他。

哈弗登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独自走进了公寓。

“老大?”

“去查一查那个高燕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在第一时间见到他。”阳煜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后便扔在地上,踩灭了烟头,看向小黑的眼神透着阴沉,“要快!”

小黑自然领命。

茶几上的黑玫瑰已经枯萎,黑色干瘪的花瓣散落在水晶桌面上,华丽的颓废,一点都不赏心悦目。

阳煜关上门。来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半响,才开口说道,“花朵枯萎是很正常的现象,我会叫人换上新的。”

哈弗登捡起几朵花瓣放在掌心,“花枯萎了可以换新鲜的,如果心枯萎了,再上哪儿找新鲜的感情来填充?”

阳煜眼神微黯,“不会有那一天的。”

“这话你以前也说过,可是昨天你却忘记了,虽然这一刻又想起,但我不知道下一刻你是不是又会翻脸无情,转身走人。”哈弗登把花瓣丢进垃圾桶,“这就是被抛弃的归宿。”

阳煜知道自己的不告而别带给他打击太大,即使重新开始,也会让他患得患失一阵子,所以便做好了被虐的准备,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反驳,直到他消气为止。

但是,哈弗登和克劳斯之间的关系,还有那晚在饭店里看到的一幕,却不是轻易说放下便能马上就丢在脑后的。
 


、40

虽然用多愁善感来形容一个男人或许有些不恰当;但放在哈夫登的身上却是在合适不过了。他的内心很敏感;在一些重大决定面前总是变现的犹豫不决;因为他总是莫名地感到自卑。

如果被他从前的朋友或者同僚知晓;肯定认为这是在开玩笑。因为哈夫登拥有尊贵的爵位,出色的外表;良好的家庭教育,这些都是他自信的资本,但事情证明,在这方面他做的还不够。

无论是面对克劳斯还是阳煜,他不知道他们将来带来什么,会有太多出乎意料事情发生,让他措手不及,所以迟迟都不敢下决心;只是怕最后受到伤害而已。

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餐厅的椅子上。阳煜抽着烟,哈夫登则是擦着水晶茶几上的灰尘。

“纳纳,有件事我一直都想问你。”阳煜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施陶芬贝格先生?”

哈夫登动作一顿,抓紧手里的抹布,没有说话。

阳煜轻叹,“实话跟你说吧,那晚你在酒店里亲吻他的时候。我看见了。”

抹布掉在桌面上,哈夫登震惊地看向他,双手握成拳,隐隐露出发白的骨节。

难道这就是阳煜离他而去的原因吗?想想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确容易产生误会,可是……可他为什么不来质问自己,而是选择用分手的方式来惩罚彼此呢?

哈夫登想不通,自己做得真的很糟糕吗?糟糕到让爱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阳煜挨着他坐在沙发上,拿过他手里脏兮兮的布巾,扔到一边,握住他的双手,碰到嘴边轻吻。

哈夫登看着他低垂的眼帘和浓密的睫毛,心里忽然划过一丝悸动。这种感觉在从来的时候不是没有过,但都没这次来的直接,来的迅速。

“纳纳,告诉我行吗?那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不要瞒着我。”阳浩低声呢喃着,紧皱的眉毛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安和压抑在心里的愤怒。

细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眉间,“为什么你在这段时间里一直皱着眉头,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很爱笑的。还讲许多冷笑话给我听,那时我们都很开心,可是现在……我们之间有了猜忌,怀疑和不信任,该怎么办?”

阳煜抱住他,下巴抵住他的额头,说,“我要求的不多,只希望你能对我坦诚。”

哈夫登搂着他的腰,感受着他下巴随着开口说话抖动的频率,情绪却慢慢平静下来,“可是我说的,你都相信吗?”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哈夫登笑了,他相信阳煜说的是真心话,也笑他的承诺太轻率。如果自己把真相全盘托出,他肯定会认为自己是在做白日梦。

“阳煜,如果你是为了克劳斯而怀疑我的话,那真是太愚蠢了。”哈夫登把脑袋贴在他胸口处,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说道,“我和他,从来没有开始过,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曾经我会嫉妒戴纳把本该属于我的感情抢走了,但后来静下心来想想才发觉,我什么时候拥有过他的感情?没有,一秒钟都没有,我们只是同学,朋友,同事,我们一起效忠着自己的国家,为她履行当初许下的忠诚誓言,除了这些,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

阳煜静静的听着,低沉嗓音带着浓浓的异国腔调,用中文讲述着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可以为他做一切事情,即使去做戴纳的替死鬼,只要想到能他在一起,便什么都不在乎了。我认为自己很伟大,可是当十年的执念最终只是换来一句‘傻瓜’,当生活重新开始时,当你死皮赖脸的围着我身边时,我终于顿悟,原来自己真的很傻,傻到无可救药。”

说到这,哈夫登抬起头,望着阳煜漆黑的眼睛,认真的说,“当我决定放弃对克劳斯的感情而选择你时,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心,无论今后发生什么,只要你不抛弃我,那我就绝不会离开你,就这样过着,一直到我们老的那一天,然后相伴死去。”

阳煜为他所说的感到震惊,虽然脸上五甚表情,但内心里却是汹涌澎湃。抚上他脸颊的手掌有些发抖,但这没关系,丝毫不影响哈夫登享受他温柔的抚摸。

一直认为在这场感情里,想要得到哈夫登的回应是件很困难的事。把自己的感情强硬地塞给他,不管他喜不喜欢,试图用这种方法把那个男人从他心里挤出去。

那晚在酒店里看到的一幕,阳煜的确是心灰意冷了,在一瞬间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仅仅只是因为哈夫登之前的屡屡拒绝让他的自尊心受挫,从而产生的征服欲?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在得到哈夫登的身体时,就应该圆满了啊。为什么还会一再放低姿态,千方百计的哄他开心,担心这担心那,生怕他会有一点不高兴就会甩手离去,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对于阳煜来说,很陌生,当忽然到来时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在心态上总是不能放稳,为自己上了一副枷锁。

而现在,哈夫登亲口说出了要跟着自己一辈子,并许下了你若不离我便不弃的诺言,那自己还纠结个什么劲儿啊!

“可是,你为什么要吻他?”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哈夫登略一沉吟,一脸无辜道,“我只是想为自己十多年的暗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这样即使以后偶尔想起,也不互觉得太苦涩。”

这种理由还真是……阳煜抽了抽嘴角。把人紧紧抱住,亲吻着他金色的短发,“宝贝,只要你不走,我会一直爱你的。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敷衍,如果你不肯相信,那我愿意用我的下半辈子来证明,我没有说谎。”

面对甜言蜜语,哈夫登却是一皱眉头,“那你还会不会再做出像昨天那样,扔下钱和房子就走人的事情来?”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我费尽心机才得到你,说什么也不会再轻易放手了!”阳煜恨恨道,“不过那位施陶芬贝格先生,还是要小心提防,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好人!”

哈夫登眯眼,“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阳煜摇头,“那也不成。总之我们要离他远远的,最好是不要再见面,否则说不定还能闹出啥事来呢、尤其是那个戴纳,一见到你就跟仇人见面似的,一副两眼冒光恨不得要吃了你的样子。”

哈夫登在他结实的腰上掐了一把,“不准胡说!我们已经握手言和,成为朋友了,今后有什么困难还需要他们的帮忙呢!”

阳煜撇嘴,“我们在中国,他们在德国,能帮到什么忙?只要到时候不来打扰我们就好了,没太高的要求。”说到后面,语气已经开始无赖起来。

哈夫登不理他,因为此时情绪比较放松,身体里的不适感开始显现出来。阳浩那个王八蛋是情场老手,使用的东西当然不会简单,只是方才他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是很稳定,伤心和愤怒暂时压制住了药性的发展,但出笼的猛虎才是最危险的,被压制已久的药性也是如此。

阳煜看着他迅速泛红的脸色和开始迷蒙的眼睛,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连忙松开他发烫的身体,“纳纳,你撑着点,我马上去放洗澡水!”

“不……阳煜……”哈夫登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传来的清凉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有你在,哪还需要那么麻烦的办法?”说着,就牵着那只手伸进单薄的衬衫里。

当粗糙的手掌触碰到滑腻却灼热的肌肤时,两人同时身体一震,哈夫登更是放浪形骸,解开扣子,整个人都偎了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他的手指进去了……”

阳煜一开始没听懂,想了想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看着他皱在一起的眉毛,哈夫登接着说,“阳煜,你有多久都没要过我了?”说着,还认真的掰着手指算了起来,一脸天真,只是不停磨蹭男人□的小腹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阳煜对于他的投怀送抱向来只是缴械投降的份儿。咬着他耳朵,问,“你不是还在生气么?”

哈夫登低喘一声,“做完之后继续生气,也可以的……”

阳煜顿了顿,直接将人压在沙发上,在吻住他微张的双唇时,轻声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哈夫登裹着被子,身后某处还在阵阵酸痛,手脚也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心里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平衡。

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刚嘿咻完的哈夫登兔先生忽然傲娇了,他觉得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色狼先生,所以某个盘在心里很久的念头又悄悄冒出了头。

阳煜披着浴袍,赤脚走了出来,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划过结实的胸膛,最后隐进围在腰间的浴巾中。坐在床边,拿过干净的毛巾在头发上胡乱擦了两下,便掀开哈夫登身上的被子,贴着他赤,裸的身体钻了进去。



、41

温暖结实的胸膛贴在后背上;有力的手臂圈在他腰上;哈夫登舒服地叹了口气;眯着眼假寐。

阳煜亲吻着他□在外的脖颈和肩膀;头发上滴落的水珠掉在他颈窝里,惹得他缩了缩脖子。张口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轻声说,“要不要去洗澡?”

刚刚经历过□的身体非常敏感,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旁,泛起一片微红。阳煜低声笑了起来,哈夫登清楚的感受到那胸腔随着笑声震动着,不自在的动了动,却被他一把摁住。

阳煜的嗓音还带着□的沙哑,听起来性感撩人;直叫人酥麻到骨子里,“看你一直在发呆,或许是和我有关?”

唔……被猜中了耶……

哈夫登垂着睫毛,装聋作哑。

阳煜挑眉,本来只是猜测,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心中更加好奇,便把人翻过来,面对面,脸对脸,声音也越发的轻柔,“是不是在想用什么办法惩罚我?”

“……”还是不理。

看着他颤抖不止的睫毛,阳煜觉得有些好笑,一双手摸啊摸,来到他大腿内侧,抚摸着那滑腻的肌肤,“纳纳,你小腿上的毛又长出来了。”

哈夫登猛地睁开眼,拍掉他不安分的爪子,怒道,“竟然敢嫌弃我!难道你就没有吗?”

阳煜听罢便用小腿蹭了蹭他的,一脸无辜,“你看,我真的没有。作为一个小攻君,时刻都要注意自己在床上的形象,这样才不会被你讨厌嘛。”

哈夫登愣了愣,“真的吗?”

“当然!这对我们的X生活质量也是用影响的!”阳煜信誓旦旦的说,“比如说你没有腿毛的时候,我就特喜欢亲你的双腿,亲着亲着就冲动起来,这一冲动就会特别有干劲,来个一夜七次郎跟玩似的。但现在,这些多余的腿毛让我提不起太大性致,所以即使想再来一炮,也是力有余而心不足了。”

关于他说的这一番话,哈夫登虽然只听懂了个大概,可也知道他是的确不喜欢旺盛的体毛,所以便皱着眉毛,纠结道,“那我现在就去清理干净?”

阳煜赶紧点头,“好!”

虽然体毛被去除的时候有些微痛,但对哈夫登来说,完全不放在眼里。他把一条腿搭在床沿上,拿着脱毛膏仔细的清理起来。这个动作使他不经意间暴露出股沟里的艳丽风景,被蹂躏过的地方泛着嫣红欲滴的媚色,时不时的收缩两下,表达着对室内过低的温度抱怨。

对于这些,哈夫登自己是毫不知情的 ,不然他又恩么放任这种羞人景象展开给大神看。

哈夫登身上连一点遮蔽物都没有,就这样大大方方把自己又送入了郎口。

阳煜来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了他光裸的身体,而那隔着浴直挺挺的戳在大腿上的欲望,让哈夫登忽然羞红了脸,双手有些发颤,动作也不如刚才那样利索了。

“只是这样抱着,不会做其他事的。”阳煜保证道。但他的保证基本就像放屁似的,只听个向响声就得了,千万别当真。

但哈夫登先生是个实诚人,他对阳煜的话一直深信不疑,所以即使都被人抱着这样那样了,仍然没有起一丝戒心,专心干着手里的工作。

阳煜一手在他大腿上来回抚摸,一手摸上他胸口,手指夹住一边已经有些红肿的乳珠,肆意揉捏。

在他的舌头轻轻舔过那线条优美的脖颈时,哈夫登手里的瓶子晃了一晃,阳煜吸吮住他的耳垂,呢喃,“继续。”

哈夫登扭头瞪了他一眼,“安分点!”

阳煜低笑,“知道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手上却没停。摸着大腿的爪子一路撒欢的来到股间,由于哈夫登现在的动作实在算不上雅观,那原本隐藏在深处的此时也微微张开,阳煜伸出一根手指就这样涂抹任何润滑的东西,一插到底。

哈夫登手上一抖,瓶子便脱手而出,身后不停搅动的手指刺激着温软敏感的甬道。他刚想回头骂人,便觉得那手指使劲往里面一顶,阳煜一手扶着他的腰部,坏笑,“干嘛停下来?我只是为你清理里面的东西,别太紧张,放松点。”

说完,又是一下。

“唔!”这个混蛋!哈夫登重心不稳,连忙伸手扶住床边,缩紧,阻止他继续下去。

阳煜嘴角的笑意更深,动了动手指,“吸得这么紧,我怎么清理啊?”

哈夫登平复了一下气息,慢慢放松身体,“快出来!”

“里面还没清理干净,急什么。”阳煜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手指缓缓抽动,“纳纳,告诉我,刚才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呵呵”阳煜扳过他的脸,亲上那微张的嘴唇,“亲爱的,你真的很不适合撒谎。”

哈夫登抓住他的手,加深这个吻,心里却在盘算着怎样在他不设防的情况下就范。两人又贴在了一起,身下都有些蠢蠢欲动。哈夫登把抬起一条腿缠在他腰上,搂住他脖子倒向床铺。

面对他的热情,阳煜自然喜上眉梢,扯下腰间的浴巾丢在地上,然后就要分开他的腿。

哈夫登紧了紧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似笑非笑,“阳煜,你爱不爱我?”

阳煜点头如捣蒜,“爱!当然爱!”

哈夫登亲了亲他好看的鼻梁,“今天我受到这样的惊吓,那你是不是应该安慰我?”

“?”阳煜不解,刚才不是已经道歉了么?

“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阳煜,这能证明爱我的决心。”哈夫登双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眼神亮晶晶的,像只馋嘴的兔子。

阳煜看他这副色眯眯样子,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便小心翼翼的问,“啥要求?”

“阳煜……”哈夫登让他贴紧自己,用昂扬的欲望摩挲着他的小腹,“你让我做一次好不好?阳浩说的那些话你,我真的很在意,想忘都忘不掉。”

阳煜脸色开始难看。

哈夫登亲吻着他的脸颊,“我也是男人,需要正常的发泄。在我见到高岩时,他说如果我接受他,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阳煜很吃惊,看高岩对哈夫登那种恨不得把人压在床上做个三天三夜的急色样子,怎么可能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便整了整脸色,严肃的对他说,“纳纳,他都能把你骗出去了,你怎么还相信他的话?高岩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他说这些指不定就是糊弄你呢。咱不能轻易相信他的鬼话,知道不?”

哈夫登咬牙,想不到他这么不好骗,但话说到这儿上,再改口也是来不及了,只能继续编下去,“可是他明明就是这样对我讲的,如果你不相信,那我现在就去找他,反正你不给我做,就是不爱我……”说着,就推开他,起身要穿衣服。

“哎!祖宗,你别这么急脾气好不?”阳煜赶紧把人抱住,将他手里的衣服扔到墙角,“我对你的真心那绝对是日月可鉴,半点水分都没有的,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你就判我死刑啊!再说了,不管高岩有没有说过这话,但这可信度实在太低,一点都不能相信!”

哈夫登拍开他的手,怒道,“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你不愿意,还不准别人愿意么?我也只是想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标记,如果你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同意,那你还怎么口口声声的说爱我?”

可这两件事根本不存在必然的联系好不好!阳煜头痛的揉揉额角,虽然很想把这句话吼出来,但到了嘴边还是忍住了。看着哈夫登气鼓鼓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别扭,闹脾气的他真的很可爱。

阳煜伸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白白的,软软的,然后顺着纤细的腰线向上,在胸口同住,双手同时捏住那两颗颜色暗红的乳珠,用手章轻轻按压着画圈。

哈夫登想反抗,但身体却违背了大脑的意志忍不住他身上贴去,柔软的臀部摩擦着身后那越来越热的东西,恨不得把它夹在股缝里过一过干瘾。

阳煜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其实哈夫登之所以如此情不自禁,主要还是因为体内的药物没有清楚干净,仍然有一小部分残留在血液里,随它热便热,随他冷便冷。阳煜的手绕过他的腿弯,以迂回路线向纯洁的小花朵金进攻。

哈夫登感受着身体之间因为摩擦而产生的快感,两腿大大的分开,好方便的动作。因为两人都是坐着的姿势,所以就将手指紧致高热甬道中进进出出的场面看的一清二楚。

“亲爱的,被闹了,我等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咱俩都受不了的。”阳煜咬着他脖子,忿忿道。

与其两人受苦,还不如先爽快一回,然后再做其他计较。哈夫登知道自己也支持不下去了,便点点头,“好。”

阳煜心中暗喜,和他一起倒在被子里,然后拉开抽屉,从里面里面取出一只还没打开的润滑剂。

这是在以前的时候,以为狐朋狗友送给他的,据说效果相当好。



、42

某天晚上;阳煜在朋友的酒吧里独自喝酒;这时他那位娘娘腔朋友扭着水桶般的水蛇腰晃了过来;从身后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玻璃瓶在他面前晃了晃;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只见朋友贱兮兮的笑道。“呐,好东西!”

阳煜好奇地接过;发现瓶身上连个标签都没有,皱眉,“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快过期的洋酒吧?”

“去你的!”娘娘腔一个白眼砸过来,瞧着兰花指在他额头上娇嗔的点了点,“这可是人家特意为你留的呢!”然后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是烈性春,药;新产品。”

阳煜一听这话,眉毛皱得更紧了,“我要这玩意干吗?难道你还担心有什么人是我摆不平的么?”

娘娘腔飞了一个媚眼给他,“做的时候来一点,可以增添点情调什么的,这可是好东西呢。”

“得了吧,你还能有什么好东西,八成是忽悠人的玩意儿。”阳煜撇嘴。不信,说完就把小瓶子放在吧台上,不打算要这东西。

娘娘腔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脸红红的说,“讨厌了啦!你好讨厌!这个东西人家可是亲身体验过啦,所以才放心给你的。”

阳煜挑眉,“效果如何?”

娘娘腔咬着嘴唇又捶了他一下,搓着脸嗲声说,“讨厌!不要让人家说出来嘛!”

“……”阳煜恶寒,付了酒钱就想离开,不成想娘娘腔还挺执着,硬是把小瓶子塞进他衣兜里,说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省的关键时候没东西可用。

结果,被这个死娘娘腔一语成谶。现在可不就是要用到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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