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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房历险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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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锅下面的电磁炉已经被炸烂,不能再使用了。
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身是血的哈夫登。
“纳纳!”阳煜挥了挥眼前的热气,跑过去就想把他抱起来,但走近一看才发现事情远远要比他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哈夫登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脖子上,手臂上都是被烫下来的皮肤,血淋淋的耷拉着,让阳煜根本没有下手的余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还好好的呢,还在一起吃葡萄,还一起讨论着要不要请克劳斯和戴纳来参加他们的结婚仪式,为什么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阳煜的思维在疯狂叫嚣着,但身体却僵硬的厉害,他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更清楚,哈夫登需要治疗。
高岩在第一时间拔打了市医院的电话,随即又跑去找来村里的老大夫和他一起把哈夫登抬了出来,放在阴凉处,然后开始为哈夫登做一些紧急的包扎。
看着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阳煜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他想要冲过去握住爱人的手,喊他的名字,让他撑开眼看看自己。
但李家儿子使劲拖住了阳煜,在他耳边大喊道,“阳总,你冷静啊!纳纳现在最需要的是治疗!”
李大娘和李佳丽早就被吓傻,愣愣的站在一旁捂着嘴,惊恐的看着这一切。
老大夫摇摇头,叹息,“真是作孽啊……即便是治好,这些伤疤肯定也是去不掉的了!”
不过,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身后一声暴喝,“你说什么?!”阳煜红着眼睛,楸住老大夫的衣领怒吼,“你再说一遍?他会怎么样?啊?!”
老大夫被吓坏了,咽了口吐沫,吭哧道,“他伤得太重了,手臂上的皮肤都被煮熟了,即使以后做了植皮手术,那也是活受罪啊!”
独自在给哈夫登处理伤口的高岩死死咬着嘴唇,前些天手掌下的身体还是那么完美,可现在!
血肉模糊的右脸和手臂看起来触目惊心,这只是看得到的伤口,在身上指不定还有多少伤口没有被看到。
阳煜已经完全乱了方寸,想把哈夫登送去医院却不敢碰他,就怕在给他造成二次伤害。
高岩是学医的,此时他表面看起来很冷静,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昭示着内心的恐慌和不安。
“他吸入了大量的二氧化碳,才会瞬间昏迷。”高岩皱眉,“可是,这二氧化碳是从哪儿来的?按理说即使高压锅爆炸,但里面是水和食物,不会产生它的。”
阳煜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忽然转身就往厨房跑去,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高压锅,仔细闻了闻,然后用手指头沾了一点里面残留的黑褐色的液体,凑到嘴边尝了尝。可这一尝,还真就尝出了问题。
李佳丽不安的站在李大娘身后,朝哈夫登的方向张望着,手指不安的绞在一起,心里正忐忑不安时,就听到身后一个冷酷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高压锅装的是可乐?”
李佳丽脊背一僵!
那声音很耐心的并且愈发寒冷的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为什么高压锅里装的是可乐?你煮的菜呢?!”



、48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好困!这篇文想开定制,字数不多,价格不会太贵,不知道有没有亲想要……
李佳丽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阳煜眼神冷冽;面色阴沉,再一次;一字一句的问她;“锅里为什么装的全都是可乐?”
这次问的声音比较大,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李大娘惊恐地拉住孙女的手;急声问道,“丽丽;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李佳丽大声反驳;“这和我当然没有关系!”说着;一指昏迷不醒的哈夫登喊道,“阳煜,你不要血口喷人!他受伤难道是我造成的吗?”
阳煜冷省道,“我可没说。我只是问你,为什么锅里只有可乐,而没有见到饭菜呢?”
“那,那或许都因为爆炸,掉在地上了呢!”
“你行么?”阳煜冷笑。
李佳丽这才知觉自己说漏了嘴,因为出事时,厨房的地上只有受伤的哈夫登,根本没有饭菜……
很显然,进入过厨房的人都想到了这一点。
这时,门外响起了救护车的警笛生,三四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担架跑了进来,劈头问道,“病人呢?”
“在那儿!”阳煜和他们走到哈夫登身边,看着护工和医生小心翼翼的将他抬上单价,问,“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不知道,得回医院做检查后才有结果。”男医生面无表情的回答,抬头看了阳煜一眼,“你是家属?”
“是,是的!”
“那就跟我们走吧,看他这样子估计要马上做手术,你正好去签字。”男医生说完,便嘱咐护工小心点,然后和他们一起疾步向救护车走去。
阳煜自然也跟了上去,不过在车子开动之前,指着李佳丽,对高岩说,“看住她!”
高岩虽然没有说话,却轻轻的点了点头。
阳煜这才放心离开。
而被吓呆的李家人终于回过神来,李奶奶拍着胸口,喘匀了气,随即对着李佳丽厉声质问,“说!这是不是你搞的鬼!?否则人家阳总怎么会怀疑到你头上?”
李家儿子和儿媳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干出这种事,便劝李大娘消消火,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骂她也不迟。
李佳丽倒是先哭了起来,一跺脚,“你们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我……我走还不成么?!”说完,就跑进自己的房间,真的开始行礼打算“离家出走”。
李家人赶紧拦住,又是安慰又是道歉,李佳丽却是一句都不进去,死活非要走。
高岩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冷笑,“想畏罪潜逃就直接说,别整的跟自己是受害人似的,假不假啊?”
李佳丽把行礼一扔,指着他鼻子骂道,“你胡说什么?这件事和我根本没有关系,别总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
“给你泼脏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是不是泼脏水!”高岩也急了,哈夫登是他喜欢的人,被伤成这样他心里也不好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李佳丽绝对脱不了干系。“李佳丽,今天我就当着你爸妈和奶奶的面儿把话说明白,别把事做得太绝,阳煜你攀不起,更惹不起!小心到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谁都救不了你!”
李佳丽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神恶毒。
高岩对她这幅摸样根本不在意,“阳煜交代了,让我看着你,不能让你跑了,所以这些东西,你还是不要收拾了,反正也没什么用,我想这时候阳煜手下的人应该快到了吧。”
李大娘算是明白了,这还问什么?还有什么好问的!这分明就是……哎!
的爸妈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疼爱有加的女儿竟然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
一屋子人陷入了沉默,高岩转身出了屋,望着湛蓝的天空,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
当初,在这里捡到哈夫登的那一刻,谁会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地步。
李家救了他一命,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医院的急诊室里。
医生和护士们拿着剪刀为哈夫登剪开贴在皮肤上的衣料。下半身还好,没有怎么伤到。最严重的还是上半身,尤其是手臂和脖子,大部分的皮肤都被烫得像塑料布似的,轻轻一碰,哈夫登的身体就会反射性的抽搐。
脸上虽然也有点些伤,不过被胳膊挡了一下,所以伤势并不是很重,右边脸基本完好,只是左边脸被蒸汽烫伤,还被飞迸的碎片划了几道不算太深的口子。
急诊室里安静而有序的忙碌着,阳煜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神情木然。
小黑快步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老大,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阳煜搓了把脸,“医生们正在处理伤口,等下就进手术室。”
小黑神情肃然,“要不要我把那个女人抓起来?”
“暂时先别管她,反正她也跑不了。”阳煜摇摇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查清楚那个高压锅为什么会突然爆炸,打死我都不信这只是一场意外。哈夫登吸入了大量的二氧化碳,我也在锅里查出了残留的可乐,可见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小黑,“您确定是她吗?”
阳煜叹气,“她不承认。”
“这好办,交给我,保证一上午就问出个水落石出。”
“那就等到纳纳做完手术再去收拾她吧,记着,别留下证据和外伤。”
“放心吧,老大,我有分寸的!”小黑对自己的手段一向很有信心。
阳煜不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发呆。
小黑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是轻轻说了句,“别太担心了,哈夫登先生不会有事的。”
阳煜知道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那位老大夫的话却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哈夫登是一个非常注重仪表的人,即使呆在家里不出门也会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整洁,他对自己的容貌也很在乎,哪怕是眼角长出一条细纹都会大惊小怪很久。浴室里的各种护肤品摆了满满一架子,都是自己专门从国外给他买回来的、
如果脸上留下伤疤甚至因此破相,真不知道他该怎样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还有脖子和手臂,做植皮是肯定的了,但刚才医生也说过,植皮后的日并不好过,因为植入的皮肤上不会再有毛孔,就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布贴在肌肉上,可想而知会有多难受。
冬天还好说,一旦进了夏天,那才是最难熬的几个月。没有汗腺,排不出汗液,都憋着里面,伤口就会又痒又胀,还不能用手抓。
阳煜不想让哈夫登受这份罪,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没得选择。
哈夫登被推进了手术室,阳煜不听小黑的劝告,在外面等了三个小时,知道那盏刺眼的红灯熄灭。
手术室的大门豁然打开,护士们推着缠满绷带的哈夫登慢慢走了出来,阳煜赶紧走过去,抓住医生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脸上的伤不用植皮,伤口也不是太深,只要坚持用药就不会留下伤疤,但……他的脖子和手臂,恐怕……”
“恐怕什么?”阳煜急道。
“他的手指伤得比较严重,我担心会有截肢的危险。”医生看到他濒临暴躁的情绪,又赶紧补充道,“我们会用最好的药,尽最大努力来保住他的手指,这一点请您放心!”
哈夫登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他身上的烫伤面积达到了百分之二十,再加上阳煜在一旁紧张兮兮的看护着,送到这里面是必然的。
“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阳煜想陪着他,但重症监护室里只有半个小时的探望时间,其余都是有护士专门护理,根本没有他插手的份儿。
医生翻了翻哈夫登的眼皮,沉吟了一会,说,“我想您应该知道,他吸入了大量的二氧化氮,陷入了休克状态,恐怕还要再睡上一天。”
阳煜听了之后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等病房门被关上后,他才慢慢做到床边,看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懊悔不已。
如果自己的态度再强硬一点,不让他回鸡洼村,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想了很久,但想不明白李佳丽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是毁了哈夫登对她有什么好处?
李佳丽……
阳煜一想到这个名字,就恨不得把她卖到非洲去做免费妓,女!
他想握住哈夫登的手,但那双好看的手现在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像个可笑的大馒头、可阳煜一点也笑不出来。
“纳纳,快点醒过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阳煜在他嘴唇上亲了亲,低声说,“我还等着向你求婚呢,咱们已经说好了要去荷兰的,还有你的朋友们,咱们一起去。”
阳煜就像早上那样,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现在和将来,还说要领养一个孩子,送他去德国,接受最好的教育,当作亲生孩子一样来养。
哈夫登安静的睡着,对他所说的一切没有半点反映。手上扎着针头,脑袋上缠着绷带,面容狰狞可怖,脸色有些发黑,不过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过两天就会好。阳煜忍不住又亲吻上那伤痕累累的嘴唇,把自己的担心和愧疚希望能通过这个吻传达给他。



、49

哈弗登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一夜;知道第三天中午才悠悠转醒。但醒过来不一定就是好事;伤口的疼痛让他无法忍受,尤其是每天的换药时间;都让他恨不能立刻晕过去。
因为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阳煜不能总呆在这里,所以便安排小黑全天二十四小时看护,自己在处理完工作后会马上赶回来接续照顾他。
李佳丽被小黑的手下控制住了;只要事情没有查清楚,她就不能离开J市;即使是到了开学的时间。
哈弗登接受着最好的治疗;但这些并不能缓解身体上一点痛苦。阳煜为了不让他有心理负担;把一切能照出人影的东西全都清理干净,就连手机都换成了最古老的那种砖头机。
“纳纳,要不要吃点苹果?”阳煜轻声问道。
哈弗登摇摇头,动了动干裂的嘴唇,闭着眼假寐。
阳煜倒了杯温开水,放到他嘴边,“来,喝点水。”
哈弗登微微张开眼,瞄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又闭上眼,好像不想再看到他似的扭过脸去,虚弱的咳了两声,便再没有了动静。
阳煜失落的将水杯放在了桌上。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他不想吃东西也不要喝水,只是这样躺在床上,有时候盯着窗外发呆,有时候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哈弗登听着身后的叹息声,心里也不好受,但强烈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接受这同情似的关怀,虽然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阳煜没有说明他的伤势,但在换药时,从护士不经意透露出的字里行间,他自己也猜到了个大概。
“阳煜……”
“恩?”
“我是不是毁容了?”
阳煜一愣,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哈弗登依然背对着他,脸上的纱布遮盖着狰狞的伤口和被烫伤的皮肤,只露出一双眼睛,只是在那浓烈的蓝色深处,有一抹灰败的情绪,污染了这片纯净。
“你实话实说就可以,我没有那么脆弱。”哈弗登低声说,“我是受害者,但不是女人,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
“纳纳,我没有这个意思!”阳煜急道。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种感觉……就像我变成了一个废人,只是依靠你的照顾才能活下去。阳煜,我讨厌这种感觉,你明白吗?”哈弗登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你没有对不起我,所以不必感到抱歉。”
阳煜又叹了口气,轻轻地执起他受伤的手,“放心吧,医生说你脸上的伤只要治疗得当就不会留下伤痕,只是这手和脖子……不过我已经给韩国最好的整容医院发去了你的病历。在那儿应该能得到更好的恢复。”
哈弗登扯了扯嘴角,但就这细微小动作都疼得他赶紧合上嘴巴。等痛感缓解后才慢慢说道,“这件事,和李佳丽,有很大的关系,虽然我不能确定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问过她,但她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说实话。”说到这儿,阳煜一脸气愤,“医生说你吸入的那些二氧化碳。如果是可乐的话,那就要两个大桶装的量!她是想置你于死地么?”
哈弗登眼神暗了暗,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就连靠在他面前的阳煜都没发现。
“李佳丽这个女人,实在太毒了!我不能轻易的放过她!”阳煜恨得咬牙切齿。
可哈弗登的态度却平静出奇,他只淡淡的说一句,“如果可以,我希望亲手捏碎她的喉咙。”
这句话里的阴狠和毒辣让阳煜不由的一震!
哈弗登看到他惊讶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马上又说道,“我只是在开玩笑,你可别当真。”
可你的眼神不是这样说的!阳煜在心底大叫。
哈弗登半张着嘴,轻轻地打了个哈欠,“阳煜,我困了……”
阳煜顾不得多想,连忙把药给他拿过来,“吃了药再睡,不然等下又喊不醒你了。”
哈弗登这次倒是很配合,乖乖的吃下药,喝了一点水,然后便在他温柔的亲吻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哈弗登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这期间李家人煤油来探望过一回,不是不想来,而是阳煜不让他们来。理由是怕哈弗登见到他们后,情绪容易激动,不利于伤口愈合。
手和脖子上被烫伤皮肤慢慢结痂,一块又一块的覆在表面上,非常难看。
阳煜坐在椅子上,听着从病房里传出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攥成拳,然后猛地起身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家属都好奇的往这边张望。
医生们面无表情的用沾满双氧水的棉球在结痂处擦洗着,这主要是因为担心伤口结痂里夹杂着脏东西,从而会引起感染或者是病变,所以要时刻保持创面的干净。
而对于哈弗登来说,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棉球耐心的在结痂处一遍一遍的来回擦洗,直到全都擦掉,露出里面新长出来的嫩红色的皮肉为止,并且还没有用麻醉药。
哈弗登被这钻心的疼痛折磨得大叫出声,几个小护士们死命的按住他乱动的身体,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嘴里一直安慰道,“再坚持一会,马山就好了啊!”
两名男医生一边一个,有条不紊的擦洗着他手臂上的伤口,手边已经是一小堆使用过的棉球,但依照哈弗登的伤势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其中一个医生也温声说道,“很快就好了,你想一想开心的事情,比如朋友啦,爱人啦,和他们在一起干过什么好玩的事?”
但密集的痛感怎么会给哈弗登多余的时间再去想其他的事,他嘶吼着要求打麻药,但医生却告诉他,麻药对他伤口的愈合和身体恢复都没好处,所以不能打。
阳煜呆在外面像只油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就连他老爸打来的电话都没有心情接。
两人在这种极度煎熬的情绪中度过了两个多小时,等到医生宣布今天终于换完药的时候,都齐齐松了口气。
不过还没等他们来得及高兴,医生便笑眯眯的说,“这只是第一次而已,后面还有两次呢。”
“……”哈夫登一头栽在枕头上,挺尸装死。
阳煜抽了抽嘴角,看着医生笑弯了的眼睛,很想问一句,究竟有啥事能让您高兴成这样?
等医生带着人离开后,哈夫登才睁开眼,挥舞着重新被包扎起来手臂,“阳煜……”
“哎哎哎,在这儿呢!”阳煜赶紧凑过去,拿过赶紧的毛巾给他擦掉额上的冷汗,“我在外面都听到了,妈呀,叫得跟要宰了你似的。”
哈夫登白了他一眼,“要不你试试?肯定叫的比我还难听!”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心理调整,哈夫登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的伤势,面上的创伤并没有大碍,只是几道伤口还需要时间愈合,再做个去疤的小手术,基本问题不大。
伤得最严重的双手还不能活动,哈夫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说,“阳煜,如果你嫌我丑了的话,随时可以离开。”
阳煜脸色一沉,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如愿的看到他被疼得皱起眉头,然后笑着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如果我要走,没人能留得住,可惜……我这个人是个死心眼,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更改,以后这话没再说了,知道么?”
哈夫登看着他的眼睛,“可是以后会很辛苦的。”
“有什么辛苦的?老子有的是钱,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阳煜学着土财主的强调说道,然后就看着哈夫登咧着嘴傻笑,心情也好了很多。“对了,有件事我还没和你说。”
“什么事?”哈夫登挑眉。
阳煜说,“昨天,我给施陶芬贝格先生通了电话,将你现在的情况大致的讲了一遍。他说今天就飞过来,和戴纳一起。”
哈夫登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纳纳,克劳斯和戴纳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受了重伤,理应通知他们来探望,否则日后知道了,他们肯定会埋怨你不够意思,再说你现在情况很好,他们更不会嘲笑你的。”
“不要!我不要他们来!”哈夫登的态度忽然强硬起来,“快去打电话,等我伤好之后会去看他们,或者随便找了理由都好,总之现在不要他们来见我!”
“纳纳……”
“快点啊!”
养育没办法,只好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克劳斯的电话。然后将手机放在他嘴边,让他亲自对人家解释。
“你好,阳先生。”克劳斯沉稳的声音通过电波从大洋彼岸清晰的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哈夫登鼻子一酸,心里感受了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他对着话筒轻轻一声,“克劳斯。”
那头声音一顿,然后隐约传来另一个人困顿的疑惑声,“怎么了?干嘛忽然坐起来,吓了我一跳。”
是戴纳。
克劳斯对爱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口型告诉他是哈夫登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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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早呀!好吧,我夸奖自己一下~嘿嘿~



、50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我又可以去浪荡了耶!
“克劳斯;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哈夫登听着对面没了声音;有些不安的问道。
阳煜拿着手机,看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又开始吃飞醋了。
“我在听。”克劳斯连忙回道;“哈夫登,你还好吗?阳先生已经事情说给我们听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戴纳趴在他胸前;支起耳朵仔细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你不用太担心,我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到时;我会和阳煜一起回德国看望你们。”哈夫登靠在阳煜的肩膀上;继续说;“你们暂时不要来了,有阳煜照顾我就足够了。”
克劳斯皱眉,“为什么?你受了重伤,我怎能坐视不理?戴纳也不会同意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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