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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相逢未晚 完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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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动动脑筋,就知道她真正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林书身上。
林建心底同样是不愿意王艳艳跟林书接触的,但是考虑到她毕竟是林书的妈妈,他总不能隔绝儿子的天性吧?所以尽管母亲不同意,他还是决定这事儿还是看林书的想法。先前,因为林墨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林建怕他分心,就一直瞒着他。
林墨打心底厌恶王艳艳,上辈子王艳艳跟人跑了以后,一直没跟林建办过离婚手续,也从未给过林书一毛钱抚养费,后来却在有心人的撺掇下跳出来,要求他们兄弟俩支付她赡养费。林墨宁愿把钱拿去喂狗也不想给她,她直接通过媒体把兄弟俩告上法庭,闹得人尽皆知;尽管最终结果是王艳艳败诉,林墨和林书受到的损失和伤害也不小。尤其是林书,本来就处在直博的关键期,因为这件事情,被中科院直接刷了下来。好在林书并不是读死书的书呆子,后来在导师的推荐下,直接去了Y国,通过数倍于他人的努力才得到认同。
上辈子,王艳艳差一点就毁掉了林书,林墨怎么可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奶奶,你让小书接电话,我跟他说。”
片刻,电话那头传来林书的声音:“哥?”小胖墩的声音有些低落,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林墨直接开口:“你来锦城跟我们一起住段时间,你妈那儿如果你不想见她,就别理她,让奶奶也一起来锦城,今年我们就在这边过年,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闹不出什么花样的。”王艳艳大活人一个,林墨不可能把她变消失,也不可能栓住她的脚不让她乱跑,权宜之计就是先躲着她,再想办法让她自己‘消失’。
王艳艳的心思无非就是看他们家现在有钱了,她后悔了,想要贴上来,捞点好处,指不定还想跟林建复婚,名正言顺的当林太太,有钱有闲,比她现在担惊受怕的日子好一千一万倍。
梦,不要做得太美了。
上辈子事情闹得那么大,最终还不是不了了之?林墨打定主意,一会儿想办法找人帮他查查王艳艳在G省的底细。上辈子,王艳艳就是被他派去的侦探发现她在吸毒、从事贩毒,控告一事,以她最终被扔进监狱了结。狗改不了吃屎,林墨就不信这辈子王艳艳一分钱没有的跟陈老三一起去G省,能洗心革面勤劳致富?如果是,她就不是王艳艳,她就不会回来缠着他们家不放了!
林书快十二岁了,心思敏感的他,早已明白当初王艳艳在家说下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如何能原谅她?可是,他又不希望自己成为家人眼中刻薄无情、连亲妈都不要的小白眼狼,只能闷闷不乐。现在听哥哥这么说,心里的大石头顿时落了下去,连连点头,表示马上就去收拾衣服,还在电话里让林墨陪他去游乐园,半点不提王艳艳的事情,林墨一一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林建叹气道:“墨墨,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林墨轻笑道:“爸,你别担心,这事儿我会想办法办好。”
林建看着越发挺拔俊俏肖似亡妻的儿子,心里生出无比的信心:“行,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晚上,林墨用自家厂里生产的火锅底料,还有冰箱里的食材,煮了一大锅火锅,父子俩边吃边聊,互相谈论许多关于未来的设想,一直聊到很晚才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小胖墩和奶奶就坐在店里的面包车,带着一大堆东西过来了。
林建不能开车,锦城县城两头跑,偶尔还要去临县办点事,坐公共汽车非常不方便,就买了辆面包车,店里老程的那些退役战友都是会开车有军照的,林建有需要了,就让他们给他当司机,方便又省事。当然,就林建账户那些钱,别说买面包车,就是买奔驰宝马都绰绰有余,但是那些钱真正的主人毕竟不是自己,林建可不敢大手大脚的去买什么豪车。这个摩托车都不算普及的年代,对普通老百姓来说,能有个几万块钱四个轮子的面包车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面包车内部空间大,管控不严的时代里,拆了座椅还能当货车使,一举两得,反正林建是相当满意的。
过年杀猪熏腊肉灌香肠是习俗,今年林墨没在家,没时间再熏腊肉灌香肠卖了,老太太早早买了两头猪杀了,问了林墨做香肠腊肉的配方,自己在家做,精心制作出来的腊味不比往年的差。想着要在这边过年,老太太索性把猪头、坐墩全拿过来了,还带了不少腊肉香肠。再过些天,荒山上的大棚蔬菜产量会更大些,原本就让人预算好了再栽种的蔬菜,应该能够同时供应两家店的日常需求。只不过,到时候得再多配辆小货车了。
小孩子长个是一阵一阵的,林墨觉得不过是个眨眼的时间,弟弟已经从三头身的小胖子,变成了挺拔的小少年,这不,头顶都过他下巴了,一身小肥肉掉得厉害。想到上辈子弟弟一米八几比他高了足足十公分的大高个,林墨默默酸了一下,不过心里更多的还是吾家少年初长成的喜悦。
‘长大’的小胖墩只觉是个小大人,不好意思再像过去那么黏在哥哥怀里,乖巧的坐在哥哥身边,摆弄着哥哥给他带回来的礼物。
老太太还是过去那样子,甚至比过去看起来更年轻、气色更好些,穿着林墨从京城给她寄回来的羊绒呢子,难得显摆的带上韩勋给她买的大金镯子,染黑并烫卷了头发,一如既往胖乎乎的皮肤又白,不知道的一准儿以为她是从哪个豪门里出来的阔老太太。
心宽体胖就是指老太太这样的,她现在每半年去医院做一次体检,除了血压在正常值范围内略偏高,别的一点毛病也没有,连医院里的医生都羡慕不已。
总算亲眼看到半年没见的大孙子了,老太太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的,絮絮叨叨拉着林墨说了许多话。
对林墨而言,再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更美好了。
老太太是闲不住的性子,吃过午饭就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通,不过,林建原计划留下来自己住的房子只有两间卧室,老太太和林书一块儿过来,家里的房间就不够住了,好在林建在对门的员工宿舍还留了一个管理员的单间,现在他过去住正好。
接下来几天,林建和林墨忙着锦城分店开张的事情,老太太带着林书满锦城逛,买了许多年货在家堆着。林书今年拿了国家赛一等奖,学校和县里分别给他发了一笔奖金,爸爸奶奶哥哥包括财大气粗的韩小人都给他奖励,小家伙买书花了一部分,现在手里还有上万块钱的存款,绝对的小富翁一个。办年货的时候,小家伙大方的给家里每一个人都置办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可把大家高兴坏了……
林家的年过得温馨又幸福,相比之下,王艳艳这个年过得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没有人知道她和陈老三是悄悄逃回老家的。
这一年,王艳艳过得不顺极了,先是掉孩子被医生诊出终生不孕,接着投靠的小帮派又被一锅端,她和陈老三险些陷进去,为了把生活维持下去,只能转投另一个帮派。比起先时那个小打小闹的小帮派,现在这个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黑帮,黄赌毒一应俱全,她和陈老三才去G省一年多,胆子还不够大,哪里敢染毒?可是情势不由人,他们只能妥协,让他们手里的几个坐台小姐吸毒、贩毒,大概真的是缺德事做多了,一个与陈老三有染的小姐竟然在招待完客人后,吸毒过量死在了‘家里’。王艳艳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小姐鼓着眼睛,嘴角淌着白沫,全身从剧烈抽搐再到一点点僵直,还有后来陈老三做的那些事情,她就整宿整宿睡不着。
就着过年的借口,她和陈老三决定先回老家呆上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等过完年再作打算。王艳艳回了老家,听娘家的父母兄弟羡慕又埋怨的说林建现在如何发达如何有钱,说她放着好日子不会过,跟个窝囊废出去滚混,混来混去没混个人样。
原本就对王艳艳意见很大的王老头直接不跟她说话了,兄弟妯娌都对她爱答不理的,只有王母肯跟她说话,可说来说去还是埋怨她不该抛夫弃子离开林家……
王艳艳在外面吃过苦头,陈老三并不是她曾经一厢情愿的那个良人,在G省那些醉生梦死的日子里,她不止一次设想,如果当初她没有离开林建,一切会不会不一样?林建的心是没在她身上,可是她无法否认林建对她的好,对她的体贴……还有孩子。
当一个人身处困境甚至绝境时,他会把曾经享受过的那些美好幸福,用放大镜不断的放大,不断的从那些回忆中汲取力量。然而,王艳艳能够汲取到的只有苦涩和后悔,尤其是在她切实见到林家现在的状况后。
她毕竟已经跟陈老三结婚了,不可能一直住在娘家,便跟他回了红陵村,红陵村与青桐村紧挨着,两个村子的关系一向不错,结了不少姻亲。村民们对林家的情况一点不陌生,这些人有不少在林家承包的荒山和新修的工厂做过工,林建给的工钱丰厚且从不拖欠,大家都乐意说他们家好话。与此相对的,大家同样非常乐意说王艳艳的坏话。在思想保守的村子里,偷人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事情,王艳艳不仅偷汉子,还私奔,还离婚,放解放前,她这样的女人弄去浸猪笼都是轻的!村里男女老少都没好脸色给王艳艳,连话也不屑于跟她讲,甚至还有老派的人冲他们吐口水。陈家的那些近亲因为王艳艳的关系,没能去林家做工,看着别人拿高工资,心里都憋着火,更没好脸色。陈老三虽然不是家里的独子,但是他的一兄一弟包括姐姐都生的是女孩,他先头早死的老婆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因此,老陈家传递香火的任务就落在他一人头上了。为这,陈老三的母亲还肯给王艳艳两分好脸,如今从儿子那儿知道王艳艳是个不能下蛋的老母鸡,顿时换了嘴脸,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家里的活全扔给王艳艳一人干。
陈老三在村里逛了几天,又去打探清楚林家的情况后,又重新对王艳艳温柔体贴起来。他的目的当然只有一个——林家的钱。
在这一点上,王艳艳跟他倒是不谋而合。凭借他和王艳艳在G省做下的那些事,他有自信王艳艳不敢背叛他。在G省的时候,他就干过给王艳艳拉皮条的事情,压根儿就不在乎王艳艳给他戴绿帽,要他说,只要王艳艳能够哄得林建跟她复婚,他现在就能够跟她办离婚手续。
王艳艳不是白痴,她对陈老三的盘算一清二楚,不过,她也清楚,林建为人正派,心里就只装着程缓缓,根本不可能跟个有夫之妇牵扯不清。如果换成是一个迷途知返、再婚后生活得凄凄惨惨再次离婚、并且还是他孩子他|妈|的女人,或许还有几分可能。
毕竟,在过去生活的十几年里,林建一直都是个心软善良的人。至于陈老三打得如意算盘,怎么着也得她先拿下了林家才会有后续。至于,陈老三有威胁她的把柄,她何尝没有?她相信陈老三就是再想要钱,也不敢冒掉脑袋的风险。
很快,陈老三和王艳艳各怀鬼胎的办理了离婚手续,接着,王艳艳就开始找上了林家,准备上演她那一出出苦肉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还没怎么着,林家人竟然在快过年的关口集体失踪了。而她更没想到的是,林墨在过年的当口,高金聘请了一个私人侦探南下调查她和陈老三的事情。
、第一零九章 千禧年
有了老店的基础;锦城的新店在开张前做了充分准备。开张前几天;林墨找了家印刷厂,把广告公司帮忙设计的传单印刷出来;让新店尚未上岗的员工在市区最繁华的地方发放;作为奖励;每发出一张传单;员工能拿到一毛钱。这时候,街上的广告单多停留在牛皮癣广告阶段;很少有这样沿街发的;每张传单约双面A4纸大小,上面用鲜艳夺目的色彩印刷着火锅店的特色汤底、精美配菜,再配上俏皮的文字解说;光看着就让人有吞咽的冲动。
锦城是省城;消费要比L县高上不少,人均六十多的消费,放在县城里会有很多人觉得太贵,更多人喜欢十五、二十块钱一客的自助餐,便宜实惠。放在省城,这个价格就跟大多数普通火锅店的档次差不多了,在对自家火锅有足够信心的前提下,为了保证利润,林墨和爸爸商量后,把价格定位在人均八十左右,价格比平均水平略高,普通百姓想要搓一顿,也不是消费不起。为了打开市场,提高知名度,林墨让员工们发的传单上全都印着,凭传单可在开业五天内享受八五折优惠,另每桌每人赠啤酒一瓶,每桌限用一张传单。
传单上的精美菜肴非常吸引人,新颖的解说配上折扣的诱惑,再加上火锅店的位置又在市中心非常容易找,开业这天不出所料客人爆满。新颖的野菌锅、霸王别姬汤,传统麻辣锅,特色超级辣鸡锅,但凡吃过的,就没有一个说不好吃的,林建高薪聘请来的小吃师父,手艺也是一绝,格式新颖别致的特色小吃让人耳目一新。阴冷寒湿的冬天本就是吃火锅的旺季,客人们回去少不得宣扬一番,接下来几天里,店里天天爆满,这股势头一直持续到活动结束都没消下去,截止大年夜,锦城半数的好吃嘴们都知道了林氏火锅楼的名号,新店开门红算是站住了脚跟。
新店一直忙到除夕前一天才给员工们团年放假,假期只到正月初三就正式开始上班营业。考虑到过年期间,包子店的生意不是特别好,林建把假期给谷婶他们顺延到了正月十五,算是给老员工的一点福利。
从新店开张到除夕前夕,短短十来天的营业,营业额达到五十来万,店里用的食材半数是来自荒山农场,大大降低了成本,刨除各项开销,利润惊人。
截止十二月底扎帐,县城里的两家店铺年纯收入就达到了六十九万余元,再加上春节前这火爆的一个多月新店老店的利润,妥妥的突破百万。辛苦经营斩获的利润固然可观,但是跟林建在全国各地买下的那些铺面的租金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了。当然,林建并不灰心,拿林墨的话来说,他已经做得非常好了,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稳打稳扎的发展,把管理层培养出来,摸索出最佳的经营管理模式,把分店开遍全国,到那时,小小的租金算什么?
韩勋的注资已经给林墨的餐饮帝国打下了夯实的基础,他用不着通过加盟的方式来筹集资本,也用不着为房租烦恼,还有绝妙配方,他今后需要做的就是培养人才—开分店—培养人才,保质保量的良性发展下去。
林建如今的眼界开阔,就算他预见不到未来房价会爆发式增长,也明白他现在手里的商铺是一笔巨大的宝藏,而一个忠诚优秀的领导班子就是开启这个宝藏钥匙。配料厂已经建起来了,千禧年里的发展脚步必然会加速,林建心里有个小小的规划,就是在来年将两家火锅店变成十家,尽量抢占锦城地级市的市场,站稳S省的市场,以此为据点,争取后年将店铺发展到外省。
绝大部分男人都有野心,林建也不例外,很多时候只是欠缺一个契机,如果他没有断腿没有被逼入绝境,或许如今的他仍然是一个拿着几百块钱工资兢兢业业工作的乡村数学老师;如果没有儿子撑过坚强家中最艰难的那段时光,他现在很可能已经去世或者在病床上挣扎着等待死亡;如果没有韩勋引渡他去M国接受治疗,他现在很可能是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残废;如果没有韩勋的大力注资,他们家的小店估计还龟缩在L县一隅,想要迅速抢占全省乃至全国市场,还需要一段极其漫长的时间和极其艰辛的努力,甚至林墨很可能会因此放弃学业早早进入社会打拼……
一个人的一生有太多如果,每一个如果都是一次抉择,都是一个转折,在关键的转折点上,那个能够帮你摆脱泥淖的人往往被视作是贵人。
不可否认,韩勋就是那个出现在他们一家命运拐角并伸出援手的贵人。
对韩勋,单薄的感激二字不足以形容林建对他的谢意,然而,经历这么多,林建早不复当初做老师时的单纯,他不禁想知道,韩勋做了这么多,他究竟图的什么?
投资?林建相信韩勋放到他账户上的五千万美金,以韩勋的人脉,不管做什么投资都比投资火锅店的回报率高百倍。
人道主义赞助?林建跟韩勋前前后后面对面的接触不算多,但是他直觉,韩勋并不是一个人们臆想出来的天使。
如果说是因为亲戚关系,且不说这笔资金韩勋让他瞒着林墨意外的所有人,韩勋在给他这笔资金时,他们分明还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
他,为什么?
这个疑惑,林建在心里憋了很久,无解。
如果林墨是个女孩儿,他大概还会觉得韩勋这么做是在追求他,可林墨明明是个男孩。
林建除了必要的应酬,很少去娱乐场所,即使去了也因为跟别人格格不入,早早结账离开,他或许知道‘断袖’是什么意思,但是毕竟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因此,尽管他的猜测已经非常接近真相,却仍然不得其解。
除夕夜,吃过年饭,林建边看春晚,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林墨险些以为爸爸在怀疑他和韩勋的关系,好在奶奶大大咧咧把话题岔了过去,林墨顺着奶奶的话夸了几句韩勋好人品,便默不作声的看春晚。过了会儿家里的电话铃响起,是韩勋打过来的越洋电话,跟林墨全家拜了年,又小声跟林墨暗示,让他去方便的地方给他打电话。
林墨在家里坐了一个小时,借口去看在楼下放鞭炮的林书,到楼下,悄悄走出小区,找了个路边没人的地方,拨通了韩勋的电话。电话接通,那头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韩勋气鼓鼓地声音:“林小墨,是不是我不提醒你,你就不记得给我打电话了?”
林墨想到刚才爸爸说的那些话,想到奶奶对韩勋的无条件信任,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活了两辈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世上没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最重要的还是珍惜当下。
“谁说的,我本来就准备要给你打,如果不是你刚才打过来,我早给你打过去了。”林墨觉得韩勋偶尔的小孩儿脾气还是需要哄哄的。
果然,电话那头韩勋的声音变得明快起来:“这还差不多。”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没营养的话,韩勋在电话里听到了汽车的喇叭声,问:“你在外面?”
“嗯。”
“你怎么不早说,万一冻坏了怎么办?林小墨,你怎么一离开我身边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
林墨难得温顺道:“是啊,所以你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了。”
韩勋心里霎时甜得跟灌了蜜似的,耳尖微微泛红,捏着电话说:“这可是你说的。”韩勋顿了一下,深情道:“林小墨,我爱你。”
分别了半个月,林墨第一次在街边的路灯泛起了思念,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不禁想,如果韩小人在这儿的话就好了,他们可以去逛夜市看花灯,可以放烟花,可以做许许多多平常又有趣的事情,隔着一个大洋的距离,那些事情仿佛都变得平常又无趣了……
“……我也爱你。”
在感情上,林墨总是拘谨又害羞带着小小的别扭,很少很少主动开口说这样直白的爱语,说完,自己的脸就先红了。
韩勋几乎能在脑海中描绘出林墨此刻害羞又懊恼的模样,心里暖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一个紧紧的拥抱,一个忘情的深吻。
这个世纪年过得好像没那么遗憾了。
韩勋嘴角噙着满足地笑容:“真乖,等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记得再说一遍。外面冷,赶紧回去吧。”
林墨轻笑一声,挂掉电话,转过身就看到林书站在他身后,嘴角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第一一零章 闹
林书脸上还带着小孩子无意间撞破大人糗事的捉狭;笑得鬼精鬼精的:“哥,你早恋!”早恋这个词语在学校里并不陌生;林书自个儿就收到过学校女同学写的情书,他一向是听话的孩子,老师说早恋是不对的;他就把那些信全扔掉了,当然为了不伤别人的心,都是在校外背着人的时候扔的。林书一直是个很乖很单纯的孩子,他那颗小脑袋就算再聪明也想不到哥哥早恋的对象会是同性。
林墨不着痕迹的将手机收进兜里;走过去捏捏林书的脸;调整好笑容狡辩道:“瞎说什么呢。”
林书扭着挣开哥哥的魔爪:“我才没瞎说;哥,我刚才都听到了!你跟我说说嘛,我不会告诉爸爸和奶奶的,我发誓。”
“发誓我也不相信你。”既然已经被小家伙偷听到了,林墨再狡辩下去也没意思了,索性就默认了,省的林书胡思乱想。
林书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拉着林墨的手问:“哥,是你们同学吗?”隐约可见少年帅气的脸上;一副‘我懂’的表情。
林墨不吱声,既不承认也不反对,他不想因为韩勋的事情一再欺骗家人,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去圆,林墨不希望当有一天事情暴露,家人因为他的谎言更受伤。
林书不依不挠地问:“那她漂不漂亮?”哥哥长得这么好看,要什么样的女生才配得上他呢?林书脑海里勾勒出一幅幅美女的模样,却没有一个满意的,再一想以后有那么个女人站在哥哥身边,林书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泄气了。
有一个韩坏蛋已经够讨厌了,再来一个嫂嫂,等以后还有小侄儿小侄女,那他在哥哥身边还剩下多少位置?
林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林书振振有词地说:“哥,早恋是不对的,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林书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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