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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相逢未晚 完结-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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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了,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吧。”
章莫没有管李力,转而看向站在李力身边的赵军,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赵军收起了以往在章莫面前的谦恭,有恃无恐道:“章哥,李立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就算要给犯人定罪也要讲究证据不是吗?就算你们再有能耐,也不能随便往人身上泼脏水不是?莫须有的罪名我是不会认的。我是给了李力钱,可那是我借给他的。”李力那边他只给了一万块钱订金,还让他打了欠条。他们之间的交易,既无人证也无物证,就算查出那一万块钱来,也不过是他好心借给同乡的。就算药膳馆的老板再有能耐,也不能因为他借钱给别人,就给他定罪吧?
章莫怒极反笑:“行,我这次还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赵军还有这份心计。我们这里庙小,容不小你们,你们自己走吧。叶经理,你让财务明天之内把他们两人这个月的工资结出来,省得以后别人反咬一口说我们克扣员工离职薪资。”
叶知秋在旁边从头听到尾,气得牙根子痒痒,脸上依然堆着笑:“好,我保证一分不少的给他们,当然,做错了事,该扣的违纪罚款还是要扣。”
药膳馆的人没有意料中的气急败坏,甚至章、叶两人脸上还带着笑,赵军心里忽然生出些不好的预感。转念一想,这一年多,他已经把药膳馆里半数的药膳方子都背熟了,这几个月里,还把一半以上的药膳亲手做了一遍,味道也好,效果也好,完全不比章莫做的差,就算有些药材需要特殊炮制,他不也学了些窍门秘方吗?再大不了,他直接去请教老中医,他不信职业的医生还比不过一个厨子。不过是个卖屁股的男人,想想就觉得恶心,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着赵军自信满满的携着李力离开,章莫冷笑道:“半壶水响叮当,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的人能蹦跶多久。”
赵军背后的人确实挺能蹦的,赵军离开后没两个月,京城又开了一家药膳馆。徐静、田家、陈家,都往里投了不少钱,徐静出大头,田家也掏出老本狠砸了一笔钱进去,田茜茜的弟弟田耀祖当总经理,打理药膳馆的一切事物,陈家那边,陈俊曦不太乐意跟林墨打擂台,不怎么赞成这事,奈何田卿玉当初在叶知秋那儿吃了瘪,一心想要找回场子,而且也眼红章家药膳馆的收益,相当热心这事,也投了大笔钱进去。
新开张的和气药膳,不再局限于女性美容药膳,还多了养生药膳,男性壮·阳药膳,田茜茜承诺赵军的大厨位置,不过一句空话,等赵军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坑骗时为时已晚,可再怎么后悔也只能兢兢业业做下去,等和气药膳的人发现赵军不过在章莫那儿学了些皮毛后,索性连主厨的位置都给他撸掉了。至于张力,不仅工作弄丢了,还被赵军追债,最后被逼得没办法,灰溜溜地离开了京城。
和气药膳有徐、田、陈三家作为后盾,人脉很可观,再加上不限女客、不限正室,价格定位也比章家药膳馆低,刚开张时,生意好了一段时间。可惜的是,和气药膳那里的药膳味道很一般,有些甚至是难吃,药效也没见突出,少了懂药理的服务员为顾客介绍搭配,有人吃了回去后跟在吃的其他药物相冲,好险没中毒。和气药膳堪堪风光了一个月,生意就冷淡下来。正所谓有比较才会有鉴别,以前大伙还没觉得章家药膳馆的药膳有多稀罕,跟和气药膳一对比,高下立判,一些没吃过的人也慕名而来。由于每天预约订餐的人太多,厨房又少了两个熟手,章莫忙得脚不沾地,打电话让林墨提价,必须提价。林墨大手一挥准了,敢挖他们的墙脚就要有被打脸的准备不是?
“……陈俊曦,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半个多前,徐静终于心满意足的跟陈俊曦领证结婚。从结婚到现在,两人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就连婚房里的结婚照都给摔了。
“我有事,你胡闹什么?”陈俊曦对着手机十万分不耐烦地说,一想起家里的母夜叉,一晚上的好心情都去了一大半。
“有事,有事,你麻痹的骗谁啊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外面鬼混!你马上给我回来,不然你这辈子都别回来了。”徐静在家里气得跳脚,冲着电话破口大骂放狠话。
陈俊曦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取出电池,继续跟人拼酒。
“喂,喂……敢挂我电话!”徐静早就被家里人尤其是她那母凭女贵转正的小三妈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从小长大到还没受过这种气?发现陈俊曦不仅挂她电话还关机,气得双眼通红,脑袋里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当即冲出家门,开着车子满世界找陈俊曦,最后还是田耀祖给她通风报信在一家会所找到了人,一照面就跟疯了一样,扑上去扇了陈俊曦一耳光。一屋子的人都她彪悍的举动给吓懵了,陈俊曦痛极了想都不想,反手就扇了回去,两人当时在会所就打了起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很快就在京城的二代圈子里传为笑谈,韩小人简直不能更幸灾乐祸了,把这事儿当成笑话讲给林墨听,末了总结道:“那位大文豪怎么说的,好像是,真的猛士敢于直面凶残的母夜叉,敢于正视火辣的大耳光。那两口子可真厉害,我算是服了他们了。”
“周先生会被你气活过来的。”林墨没好气道,听个八卦,至于高兴成这样吗?好吧,其实他心里也觉得这事儿挺搞笑的,陈俊曦居然也有今天。
韩勋有些不解:“周先生?不是姓鲁的那个谁说的吗?”
“……”香蕉人就是香蕉人,林墨都懒得说他了。
“喂,林小墨你那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我说陈俊曦你不高兴了?”韩勋酸溜溜地说,醋劲不是一般的大。
“我今天的菜没放醋啊,怎么这么酸。”林墨笑道。
“翅膀长硬了是吧,居然敢笑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韩勋嗷呜一声扑过去,将林墨压倒在沙发上,使劲儿挠林墨痒痒。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你放开我。”林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放了你可以,先亲我一口。”
“想得美,快放开我,不然跟你翻脸了啊。”
“好啊,还敢跟我翻脸,林小墨你今天完了,就算你哭着求饶我也不放过你。”韩勋一双贼手悄悄摸进林墨衣服里,开始图谋不轨。
林书今天去参加了一个物理竞赛,带他的老师体谅他这段时间辛苦,上午考试结束,特意给他放了半天假,这周刚好要放归宿假,他能玩儿到下周一再回学校上课,还不用做任何作业。林书高高兴兴的回家,准备这周好好玩一玩,哪知刚打开家门,就听到他哥的求饶声。
“喂,不准欺负我哥!”林书在门口吼这嗓子不要紧,林墨吓了一大跳,竟然条件反射一脚将韩勋踹下了沙发,韩勋的腰在茶几上狠狠撞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我和你哥闹着玩儿呢,你吼什么吼?”韩勋声先夺人,全然没在意自己衣衫不整。
林墨见韩勋的模样像是疼狠了,忙身手将他拉起来,问:“你没事吧?”
韩勋扶着腰坐在沙发上,一边揉腰,一边吸着冷气道:“一会儿你帮我好好揉揉,疼死了。”
林墨看着他眼底的戏谑,心里的担忧顿时消散。反倒林书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别扭不好意思说道歉的话,小声嘀咕:“我怎么知道你们是闹着玩儿?你们闹着玩儿怎么还脱我哥的衣服,这么冷的天,也不怕我哥着凉。”说到最后,林书越发底气足了。
林墨脸皮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韩勋不以为意:“家里开着暖气,哪里冷了?再说,不光我脱你哥的衣服,你哥不也把我的衣服给脱了吗?”
这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林墨气得牙痒痒,狠狠踩了韩勋一脚:“活该,我看刚才那下是撞轻了,还有力气在那儿胡说八道。”说着,林墨起身去药箱里找了瓶云南白药出来,给韩勋抹在撞得微微肿起的地方,使劲儿的揉,揉得韩勋觉得自个儿腰都快废了。
一下午,谁都没在提这事儿。晚上,林书一个人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好像看到韩勋在亲他哥的脸呢?为什么,哥哥听到他那嗓子那么激动呢?那模样分明是害怕嘛。哥哥到底在害怕什么呢?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呢?林书罕有的失眠了。
陈家别墅里,田卿玉同样睡不着。
“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她徐静我们家有哪点对不起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我们家俊曦,简直气死我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该逼着俊曦娶她。”田卿玉一想到儿子脸上至今未消肿的‘五指山’,就气得青筋直蹦,心里又悔又痛。
陈父也非常生气,徐静这么做,打的不仅是儿子的脸,更是整个陈家的脸。可他能怎么办?媳妇儿已经娶回家了,他们还能跟徐家撕破脸不成?怪只怪陈俊曦不争气,连自个儿老婆都降不住。
“这样的话你以后少在我面前说!好好的儿子都让你给宠坏了,慈母多败儿。你让你儿子早点回他们新家去,一闹矛盾就往家里跑,像什么话?”陈父心里越想越烦扔下手里的报纸,大步走出家门。
“你给我站住,大半夜的你去要哪儿?”
“你管我去哪儿!”
田卿玉眼睁睁看着陈父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委屈得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此时,陈俊曦和徐静的新家里,徐静难得眼睛红红的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田茜茜劝道:“表嫂,你光坐在这儿哭有什么用啊?你也真是的,表哥不就是出去喝个酒吗?你至于撵上门去跟他打架吗?你让我表哥以后的脸往哪儿搁?”
田茜茜不劝还好,一说徐静就来气了:“什么叫不就是不就是去喝个酒,他是天天出去喝酒,从我们结婚到现在他哪天晚上在家住了?他甚至……”徐静忽然住口不说了。
“甚至什么?”田茜茜好奇问道。
“……”徐静没有说话,抽了张纸巾擦眼泪。陈俊曦长得俊美,温文尔雅,本身也不是没有能力,家世也算不错,撇开联姻的因素不提,徐静是真喜欢陈俊曦,可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做了那么多,陈俊曦就不肯喜欢她哪怕一丁点儿呢?甚至为了个人尽可夫的小演员跟她翻脸,她不过就是找人打了那个骚狐狸一顿,他至于跟她闹得天翻地覆吗?
“其实我表哥这个人真的很好,你啊就是太强硬了,学学人家冷云云的温柔乖巧,我哥怎么可能跟你吵架?”冷云云就是徐静说的那个小演员,被她派去的人打得毁了容,田茜茜原本想祸水东引,让徐静发掘陈俊曦对林墨的那点心思,进而收拾林墨,哪知徐静让人查来查去,查了陈俊曦一堆红颜知己出来,愣是没查到林墨身上。就这样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差点儿连婚都没结成,田茜茜是想给她姑姑添堵,但是却不想错失徐家这个靠山。
“还让我学冷云云,哼,他陈俊曦以为他是天王老子吗?别说得你表哥好像多委屈似的,真正委屈的人是我,从我们结婚到现在,他连一次都没碰过我!我打他怎么了,我要是把这事儿跟我妈跟我爸说,他丫现在还能好好躺在陈家睡觉,他做梦他!”
田茜茜一下惊得话都说不出口了,不过,她看了眼徐静那张连平庸都算不上的脸,心底也稍稍有些理解陈俊曦——像徐静这么重口味的,不是随便哪个男人都吃得消的。
不过……田茜茜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表嫂,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要是说了,我表哥肯定得恨死我,要是不说,我们俩是朋友,现在又是嫡亲的亲戚,我不忍心看着你……”田茜茜敛去眼底一丝扭曲的快意,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欲语还休故意吊人胃口。
徐静瞪着田茜茜:“有什么话你就痛快点说,有我给你挡着,你用不着怕谁!”
田茜茜依然摇头,在徐静威逼利诱下,‘战战兢兢地’吐了口风:“这事儿我也是听耀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敢保证。”
“你先说来听听。”
“我表哥他可能喜欢男人,耀祖说有好几次我哥喝醉了,嘴里都在喊林墨的名字,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你们结婚那天晚上,我哥不是在酒吧喝醉了吗?我跟耀祖弄他回去的时候,我也听到了……”
徐静‘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怒发冲冠,冲田茜茜吼道:“就是开章家药膳馆的那个林墨?你特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种没凭没据的事情,我怎么敢乱说。而且,那个林墨跟韩勋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像是怕徐静不相信一般,田茜茜做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说:“算了,你也知道的,我读大学的时候就一直喜欢韩勋,还为了他出国留学,可是他一直都不肯接受我,我实在气不过,特意找人暗中跟踪调查韩勋,这才发现他们俩一直住在一起。”
“他们俩不是亲戚吗?”
“亲戚?”田茜茜一脸讥诮,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递到徐静面前,“你见过有这样的亲戚吗?”
徐静接过照片,第一张是晚上两人十指交缠走在一条青大僻静的小路上,第二张是韩勋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亲吻林墨,第三张是两人在车里接吻,第四张是倒映在窗帘上两道紧紧相拥缠绵的黑影……当徐静翻到最后几张时,全是陈俊曦半坐在林墨面前,眼里尽是痴迷的情愫。
“林!墨!”徐静愤恨得将照片捏成一团,一脚踹翻了茶几,怒气冲霄。
田茜茜低头看着满地狼藉,嘴角勾起一丝阴狠的笑意——韩勋,你既然毁了我,我就毁掉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们看谁会更痛苦!
、第一二三章 无妄之灾(下)
林墨睡得不沉;耳边老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韩勋正在收拾东西,扭头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问道:“这么早,你在做什么呢?”
韩勋把最后一份文件收进行李箱里,将箱子关好上了密码锁,走到床边,坐到林墨身旁,低声说:“吵到你了?”
“嗯;”林墨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么早就起来收拾东西,你要去哪儿吗?”
韩勋笑着吻了吻林墨的额头,“M国那边的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情,我需要回去处理一下。”
“什么事情?严重吗?”林墨知道韩勋在M国那边投资了一些产业,他平时光自己的事情就够费心了,很少过问韩勋那些产业,甚至连韩勋具体投资了些什么他都不太清楚。
韩勋细心地给林墨掖好被角,亲昵地揉揉林墨的脸颊,温声道:“就是有一个高管突然提出辞职,电话里问他他也不肯说原因,他知道不少公司机密,如果是被其他竞争对手挖走的话,会出乱子。”韩勋没有告诉林墨的是,这个高管是从韩家出来的人,跟忠叔是一辈的,他不仅知道他公司里的事情,还知道一些韩家不能见光的秘密。他突然提出辞职,又不肯解释原因,韩勋只能亲自回去找他当面谈谈。
“哦,我最近眼皮老跳,你回去小心点,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宝贝儿,看到你这么关心我,害得我都不想走了,怎么办?”
韩勋的呼吸轻轻吐在林墨的颈项上,酥痒的,林墨把被子一拉,直接将自己整个罩了起来,窝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肉麻死了,快点滚蛋,别打扰我睡觉,困死了。”
韩勋用力扒开被子,直接堵住林墨那张气人的小嘴,直把两人都吻得气息不稳了,才恋恋不舍地说:“等那边事情处理好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等着我,我们一起回老家过年。”
“嗯。”林墨看着韩勋俊美无俦的脸庞,心里不禁生出淡淡的不安和浓浓的不舍来,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事实证明林墨的直觉是准的,韩勋到了M国,在机场打了个电话跟他报平安后,就在没给他打过电话。等林墨后知后觉想起要给韩勋打电话,问他事情处理得怎么样时,韩勋的电话竟然再也打不通了,网上给他留言他也没有回。而盛唐那边,新上市的网游反响相当热烈,金鑫那边有好些事情需要韩勋拍板做决定,结果死活联系不上韩勋不说,连之前一直负责监督处理公司事务的忠叔也不见了踪影。不得已,金鑫只好让他堂弟问林墨有没有韩勋的消息。
林墨不傻,在韩勋离开之前,他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会儿韩勋、忠叔、阿虎三个人集体失踪,说明什么?说明韩勋很可能出了什么事情,进一步推断,韩勋给他报过平安,证明他是安全到了M国的,先前他打韩勋的电话,手机是通的,只是一直没人接,证明他应该没有出太大的事情,至少车祸可以排除;绑架的可能性也很低,如果韩勋被人绑架了,或者出了别的什么事情,韩家人至少阿虎或者忠叔肯定会打电话告诉他。可是现在韩勋没有任何消息,韩家也无人打电话过来询问或者告知什么,只能说明韩勋的失踪很可能跟韩家有关。
韩勋早就已经放弃了继承权,所以这次的事情应该与此无关。那么,韩家人为什么要隔绝韩勋与外界的联系呢?
答案已然存在于林墨脑中。
当林墨还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到韩家问一问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林墨接起来:“喂,您好,请问您是?”
“你说我是谁?”韩子杰大早起来,听家里的佣人说韩勋昨晚闹了一整晚,把房间里的东西全砸了,韩子杰怕他给暴怒的老爷子火上浇油,就过去劝劝他,结果……结果韩子杰憋了一肚子火,最后到底给林墨打了这个电话‘报平安’。
林墨听出是韩子杰的声音了,“大表舅。”
韩子杰这几天因为韩勋的事情,已经被老头子骂臭头了,心里相当不爽,但他好歹还有些风度,用无比平静的口吻告诉林墨:“你和阿勋的事情,老头子已经知道了。阿勋现在暂时被老头子关了起来,他让我告诉你一声,让你别担心,他会想办法处理好的。另外,他还说让你小心田家和徐家,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他们弄出来的。”
话是这么说,韩子杰心里却并不太看好他们两个,这一次老头子的态度极端强硬,手段比他当初坚持要娶艾伦他妈妈时不知强硬了多少倍。当然,韩子杰知道,老头子生气韩勋喜欢男人是一方面,老头子还生气忠叔、阿虎以及他都早就知晓这件事,偏偏都替阿勋瞒着他、骗他。阿虎和忠叔回国当天就被老头子派人送回祖宅的思过堂‘思过’了,韩勋则因为反抗得厉害,老头子担心祖宅那边没人镇得住他,就把他关在这边别墅的地下室里,要不是他早就已经是财团首脑,没准老头子会把他也关到地下室里跟阿勋作伴。
想想老头子的臭脾气,和这几天妈妈郁郁寡欢的样子,还有阿勋据理力争反抗到底的态度,韩子杰就觉得脑子生疼。
平心而论,最开始他知道阿勋跟林墨的事情时,没怎么放在心上,以为韩勋不过玩玩儿,等长大了就会收心;后来知道韩勋是动了真心后,也曾烦恼过一段时间,可是看到被怪病折磨多年日渐阴沉失控的弟弟自从跟林墨在一起后,不仅沉疴尽去,脸上的笑容还一天比一天多,他就暂时放弃了找他们麻烦的想法。而后他在工作之余特意去了解了关于同性恋的东西,后来听说O洲那边有国家甚至允许同性恋结婚后,他就彻底释然了。私底下,他还鼓励韩勋,让他好好奋斗,等过些年,人成熟了,事业也有成了,如果到那时他还愿意跟林墨在一起,等他们出柜的时候,他会帮他劝老头子和妈妈……哪知他说的这话还没放冷,这件事就被人直接捅到了老头子面前。
林墨大概能想象得出韩家现在的地震,一时间千头万绪,沉默片刻后说:“既然姑姥爷和姑婆已经知道了,没道理阿勋一个人挨罚,我会尽快过来……”
韩子杰忙打断他:“别,你可千万别过来,”要是过来不是火上浇油吗,“阿勋说你们学校这几天正在期末考试,让你安心考试。你和他的事情,他会好好跟爸妈解释的,我爸妈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再说不是还有我,还有我妈吗?我妈最疼阿勋,等过两天她气消了,我想她会替阿勋说话的。你就别过来添乱了,好好考试。”韩子杰比韩勋还大十六岁,比林墨就大得更多了,在他眼里,林墨完全就是小辈、小孩儿,过来不仅起不了任何作用,还只会让老头子更生气,适得其反。
林墨心里确实有些担心,他担心的不是韩勋妥协,而是担心他太犟了惹怒长辈,自己也吃亏受罪,毕竟韩父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然而正如韩子杰所说,他现在着急忙慌的过去,指不定连韩家的门都进不了,除了让韩勋更担心,让老爷子和姑婆更生气,还能起什么作用呢?而且,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田家和徐家做的,远在M国的老爷子都知晓了,爸爸和奶奶那里呢?这节骨眼上自己要是期末考试都不顾就去M国,爸爸和奶奶要是知道了,只怕……
林墨叹息一声,答应了韩子杰。
接下来的几天考试,林墨都心不在焉。好在他平时听课很认真,就算裸考也照样能过。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林墨依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韩勋的消息。年底正是事情繁杂的时候,韩勋回不来,韩家那边派了一些人,拿着授权书,陆续接管了韩勋在国内投资的产业。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人一直没有找林氏餐饮接洽,爸爸这两天打电话过来,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事的样子。林墨暂时松了一口气,把精力放在药膳馆,另外也让刘文、刘武兄弟俩去调查田家和徐家的动作。
刘文、刘武兄弟俩做了多年佣兵,自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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