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太子建成-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踅戌猜藓炝搜劭簟K孕”忝惶绱硕穸镜幕埃丝倘粗荒芤ё糯剑拧�
“规矩还没学全了,就出来乱晃,真是没教养!别说大哥了,便是我也不会要你这样的婢女,你说是不是,碧玉?”李世民微微一笑,看起来十分可爱,嘴里吐出的话却与他的外貌恰恰相反,伤人至极。
他身后的侍女只是温婉垂首,不置一词。
李世民还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姐姐打断了。
“二郎,你站在这儿做什么呢?”李秀宁像是才练完武,额上还有几分汗,腰间正挂着李建成昨儿送她的短剑。
“无事,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婢子罢了。”李世民像个小大人似的哼了一声。
秀宁见状笑出声来,“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教训人哪!让我瞧瞧,是哪个婢子劳您大驾了。”
她走过来,一眼便瞧见了绿柳身后的绮罗,也是绮罗穿着打扮与侍女有些不同,似是要更精细一些。
秀宁一向不喜底下人打扮过甚,也是受了窦夫人的影响。此时便也站在了李世民一边,皱眉诘问道:“这婢子瞧着眼生,是什么时候来的?”
绿柳抢着替忍耐了好半天的绮罗答道:“回三娘子,这是老爷前两日刚买回来,放在大郎房里服侍起居的婢子。”
李秀宁闻言便明白了,这怕是大哥的侍妾了。
她转头问李世民:“这婢子怎么你了,这么生气?”
“她唤我二郎!”李世民撅着嘴,拉住了李秀宁的袖子,“我同她又不相识,她哪有资格这么叫我。”
李世民这也不算是无理取闹,这府里也就那么几个贴身伺候久了的侍女能这么唤他们兄妹,这新来的婢子确是过分了。
李秀宁同她父母一样,向来宠爱李世民,如此,便同李世民一起,训了绮罗一顿,直把她训得抬不起头来,才放了她走。
待绿柳同绮罗一道走远了,李秀宁才弯□子,揪了揪李世民圆嘟嘟的脸颊道:“说罢,怎的如此为难这个婢女?”
“我才没有……”李世民扭捏半晌,才不情不愿地道:“她身上有大哥才有的味道,昨晚肯定同大哥睡一道了,世民心里难受。”
“傻小子,那是大哥的侍妾呀,自然和大哥同一张床了。”秀宁哭笑不得地刮了刮他的鼻子,“感情二郎就是为了这个吃醋呢。”
“才不是!我怕大哥被抢走啊,难道姐姐你不怕吗?”李世民不服气地扬起脸。
“怕什么,那不过是个侍妾,抢不走你亲昵的大哥。”李秀宁解释道,“侍妾与婢女差不了多少,不过的更贴近主子罢了,真要论起来,她在这府里,还不如你后边的碧玉呢。”
“真的?”李世民将信将疑地瞧着秀宁。
“我骗你作甚?!”秀宁嗔怪地瞪他一眼,“等以后,大哥娶了正妻,你再担心吧,小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李小二吃醋了
傻的可爱的李小二啊,你叫我该拿你怎么办
天花之症
“张大夫,这边请,”碧玉对大夫做了请的手势,又道:“二郎还在床上躺着,已经两天没有用餐了。”
张大夫点点头,将药箱放在桌案上,然后走近卧榻,见卧榻上的李世民双颊红透,好似涂了胭脂,额上渗出些汗珠,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困难,似乎是染了风寒。他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大夫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他的小手,手指搭上他的手腕,不经意地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些许暗红色的痕迹。
张大夫便将他的衣袖往上挽起,竟看到他的手臂上长了一片暗红色的小斑,不免一惊,又往他的脸上看去,他的脸上也生了些许暗红色的斑,只因面色潮红,方才未能看出来。大夫惊呼一声,从卧榻上跳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因太慌乱,差点跌倒。
碧玉扶住他,秀丽的脸上尽是疑惑,问道:“张大夫,怎么了?”
“是……是……”张大夫哆嗦地指着躺在卧榻上的李世民,说话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是天花。”
天花二字好似一道晴空霹雳,惊的碧玉站不住脚,慌乱之中碰落了桌案上的药箱,药箱内的东西洒了一地。
适时李建成正在书房内看书,听得一阵脚步声后,便见绿柳急匆匆进来,发髻上的步摇乱慌,珠串纠结在一起,她没有行礼,大声喊道:“大郎,不好了。”
绿柳的性子向来温吞,从未有过这般焦急的模样,李建成的目光从书上移开,“何事如此慌张?没点儿规矩。”
“二郎、二郎他……”
又是李世民,之前也未见他有如此多的事,只记得是个讨人喜欢的的孩子,很多时候都是远远地看一眼,就默默地走开,并不打扰。而现在……老天莫不是在作弄人?越是不想见到的人,越是让自个儿见着。
“莫不是世民又在使小性子?”
“不,”绿柳急忙摇摇头,道:“这回是真的严重了,前两天二郎便说不舒服,喝过药也不见好,反而愈发严重起来。今儿让大夫来看过,大夫说,二郎他、他得了天花。郡公现在在二郎的房外,叫你速速去呢。”
李建成执着书的右手蓦地一紧,怎么如此?他记得在那一场喻示的梦里,李世民从小到大身体一直很好,连小病也鲜少得。莫不是他的记忆出了差错?不,他的记忆力极好,断不会记错。来不及细想,他放下书,匆匆赶去李世民住的院子。
绿柳凝视着他慢慢远去的背影,直至隐在墙后头,她的手摩沙腰间的香囊,低下头,嘴角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李渊负着手在房门口来回踱步,幞头上的帽翅上下摆动。窦夫人身子不好,仆人们搬了胡床放在门口,她坐在胡床上,手中捏着一方手帕,时不时地拭去眼角的泪水。她明白作为一家之母,首先就应该以身作则,不乱阵脚。然而作为一个母亲,她担心自己的孩子,每每一想起世民正在房里难受,她的心如同刀绞一般。
“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世民怎会无缘无故得天花呢?”李建成不解道。
李渊摇摇头,叹息道:“不知,张大夫说是接触到不干净的东西,因而传染上的。我先前听闻南方在闹天花病,死了不少人,可世民近些日子从未出过门,更别说去南方,如何能与那些灾民接触,继而被传染呢?”
他怎么也想不通,两天前那个穿着圆领小衫随着他练武的乖巧的孩子,竟一下生了重病。
李建成瞧出李渊心急如焚,安慰道:“父亲莫急,世民不会有事的。”
李世民自小便是李家的宝贝,据说他出生之时,天上降下祥瑞,有一位云游的道士说这孩子将来能济世安民,故而父亲为他起名为世民,可见父亲在他身上寄予了多少期望。然而这个被寄予深厚期望的孩子,却得了天花,随时都可能早夭。
李建成不忍心看见父亲母亲悲痛,可心底却隐约松了口气,想着李世民就此早夭才好,如若如此,除去李世民也不必他亲自动手,今后的一切便都不会发生。毕竟他再恨李世民,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手上染上与自己相同的血液,心中总会难过。
李渊只顾着悲痛,并未注意到李建成脸上的表情变化。
张大夫说因为天花极易传染,吩咐李府的人近日都不能外出,特别是李世民院子里的婢子们,连院子都不能离开。奴婢们进房时,脸上皆蒙着面纱,双手套在纱布里,出来时,将面纱与纱布取下,放在药水里浸染过后,在放到阳光下暴晒。
房中忽地响起李世民充满痛苦的嚎叫声,李渊扯住一个刚从房里侍女,问道:“世民怎么了?怎么了?”
他几乎是用吼的,侍女吓坏了,缩着肩膀往后躲,双肩被李渊桎梏着,越躲只会越疼。
“回郡公,二郎身上的斑点已经变成丘疹,奇痒难耐。张大夫制住他的双手,不让他乱抓,因而二郎只得痛苦地叫唤。张大夫吩咐婢子去熬些药水,端来涂在二郎的身上,二郎会好过一些。”
窦夫人脸上布满泪水,站起身来不发一言就要往房间里中,李渊急忙拦住她。
“郎君就让我进去看看世民罢。”窦夫人哀求道,她是个性格刚硬的女子,鲜少求人。
李渊心中不好受,将她半抱在怀里,道:“夫人身子弱,若是被传染可如何是好?府中的奴婢们都已乱了阵脚,还等着夫人去安抚呢。”
“可……”
窦夫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李建成打断,“阿娘,还是让建成进去看看吧。”
“不行,”窦夫人一口否定,“谁都可以进去,唯独建成你不能进去。”
李建成是长子,家中的一切,包括唐国公的爵位,都由他来继承,若他出了事,世民也没有好,岂不是……最坏的结果是失去同时失去两个儿子,叫人如何撑得住。
“母亲放心,建成保证安然无恙地出来。”
李世民现在的情形都由婢女转述,这些婢女们听见二郎得了天花,都吓的不轻,服侍时难免有疏漏。李渊心下着急,也想找个信得过的人进去瞧瞧,现下李建成说要进去,他略一思索,便道:“小心些。”
“是,父亲。”
窦夫人还想说些什么,被李渊制止,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李建成蒙上面纱,双手套在纱布里,进到房间里。婢女将熬好的药汁洒在地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碧玉将窗户打开,透透屋内的空气,回身便见着李建成,急忙向他行礼。
“怎么样了?”李建成问道。
碧玉压低声,说道:“不怎么好,张大夫正给二郎上药呢。”她的眼神悲切哀伤。
李建成可以想象碧玉隐在面纱之后的痛苦表情,世民一出生便由她带着,感情深厚,如今见着世民得病,自己束手无策,必定心焦不已。
“你累了一天,先下去休息罢,这里我看着。”
碧玉知晓李世民有多敬重这位大哥,有他在再好不过,便点点头,俯身退下。
李世民此时已没力气叫唤,张大夫给他上了药,虽止住了一些,却还是觉着痒,偏双手被锦带绑住,无法动弹。待张大夫一离开卧榻边,便在褥子上翻滚,借着与皮肤与褥子间的接触,来减缓身体上的奇痒。
见到这般情景,李建成上前按住他,道:“莫要乱动。”
此时突然听见李建成温和的声音,李世民倒觉得不真实,然身体上的触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大哥?”他瞧着眼前蒙着面纱的人唤道。他的脸上和四肢都起了丘疹,红彤彤一大片,圆润的脸蛋也一下消瘦了。
“是我。”
那柔和的声音不知怎地令李世民想哭,他坐起身来,极力地往里挪了挪,道:“大哥快出去罢,万一世民把病传染给你可如何是好……”泪水顺在两颊滑下,方才抓破脸,泪水流到伤口里面,又疼又痒,他却顾不得,只想要大哥快快出去。
李建成轻叹一声,褪去罩在手上的纱布,伸手想摸李世民的额头,李世民偏过头去,硬是不让他碰。
“大哥身体很好,不会被世民传染的。”他的声音异常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李世民咬着下唇,忍住泪水,“世民很好,世民不要大哥照顾,大哥快走罢。不然世民可要生气了。”
“好吧,大哥在外面与张大夫说会儿话,世民难受了叫一声,大哥就来。”
他退到帷幕后头去。世民适才舒了口气,重新在卧榻上趴下,不过因为李建成来看他的缘故,心中甚是欢喜,竟觉得身上不怎么痒了。
他太乏了,一闭眼就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里开始转折了
欲加之罪
过了两三天,李世民身上的丘疹已经转为水痘,四肢,身上,密密麻麻一片,有些水痘还化了脓,偶尔有脓水从里面渗出来。看起来似乎更严重,然张大夫却说是好事,脓水流出之后,水痘会渐渐伏下去,继而结痂脱落,之后便会痊愈。
只是这段时间也是最危险的时期,稍稍处理不当,就性命不保。因而李府上下的人心都吊起来了,服侍李世民的婢女们更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李世民身体滚烫,烧的迷迷糊糊,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中度过,偶尔醒来时,才喂给他一些粥与药,喂进去之后不过片刻,又吐出来,瞧着可怜。
怕他长期躺着会捂出痱子,因此李建成蒙着面纱坐在他的榻前,一刻钟之后便要给他翻一次身,接着给他的全身涂上草药汁。
原本李世民是坚决不要他待在这间屋子里的,奈何李建成根本不听他的,执拗地坐在他的榻上。再后来,他病的迷迷糊糊,偶尔醒来时,只有见着大哥的时候,才会稍稍安心,与大哥聊会儿天,方才会沉沉睡去。
其实他就连睡着的时候都很痛苦,眉尖紧蹙额上布满汗水。李建成小心翼翼地用锦帕拭去他额上的汗水,相处了两三天,他对这个默默忍耐、明明很难受还要强装笑的孩子的恨减少了一些,多了些许同情。
他想起从前元吉曾狠狠地说心慈手软者,难登大业,从前他不以为然,然现在想想,元吉说的极是,否则他心中也不会出现愿世民快些痊愈这样蠢笨的念头。李建成轻叹一声,将锦帕浸入一旁的温水里。
“大郎,”碧玉在帷幕外唤他,道:“郡公让您去书房一趟。”
父亲在这时候唤他作何?因为怕频繁进出屋中,衣物上沾染的污秽会传染他人,他自进来后,便没踏出屋外一步,就在今儿早上,父亲还让丫鬟带进话来,要他细致地照顾世民。李建成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起身出屋,唤丫鬟端来热水,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去见李渊。
一踏入书房,他便感觉不对劲,书房内的气氛很凝重,李渊与窦夫人端坐在胡床上,面容严肃。
李建成与他们之中隔了一张书案,明显地看到李渊脸上显出愤怒的神色,他交叠贴在额上,俯身一拜,唤道:“父亲、母亲。”
“跪下。”李渊喝道。
李建成一怔,撩起袍子的下摆乖乖地跪下来,一双清澈的眸子不解地望着李渊。
李渊抚着胡子,凛冽的眼神与板起的脸无一不显示他极度愤怒:“你倒是很镇定。”
“儿子不知父亲所说是何意?”
李渊一拍书案,震落案上的镇尺,“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才会让你进去照顾世民,若不是你,他的天花怕是早就能痊愈。逆子,你是何等的狠心,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要杀害,我李家怎会出你这等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一顿狠狠的责骂把李建成骂傻了,他依旧不明就里,疑惑的目光转而投向窦夫人。窦夫人却不看他,淡色的眸子转向门外,唤道:“绿柳,进来罢。”
绿柳迈着小碎步进来,拉开一个大间隙,然后跪在李建成旁边。
窦夫人冷冷的睨了李建成一眼,冷声道:“你听听绿柳是如何说的,”又转向绿柳,道:“把你今早与我和郎君说的话再说一遍。”
绿柳应了,朝李建成一拜,“大郎,切莫怪绿柳,绿柳只是不忍心再见二郎受苦,见夫人与郡公心焦。”
“二郎的天花,是大郎你害他得的。大郎曾说二郎自小聪慧异常,人人喜欢,特别是郡公与夫人尤为宠爱他,怕他长大之后威胁到自身地位,便想着要除去他。前些日子,有名家在南方的仆役回家探亲,大郎便授意他带些小玩意儿回来与二郎。”
“那时,南方已传出闹天花的消息,大郎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名仆役怕得罪大郎没有好结果,便顺从地带回来一件瓷枕,大郎又嘱咐婢子交给二郎。二郎与大郎向来亲昵,得了礼物高兴得不得了,当晚便枕着睡了,所以才……不光如此,以前二郎脖子上的淤痕也是大郎掐的,只是二郎不愿大郎受罚,才诬陷莺红。”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垂着头,貌似紧张地跪着。
从绿柳进来的那一刻,李建成便已经知晓发生何事。绿柳与莺红向来交好,此刻大概是要诬陷他为莺红报仇,而且莺红临走时,也将真相告诉了她,倒是他低估了这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女子。
“父亲、母亲竟不信建成的品行反倒愿意相信一名丫鬟无凭无据的言辞么?”
“她是你的侍女,平时与你最为亲近,何故要陷害与你。我差人问过碧玉,你曾让绿柳送去一个瓷枕确实不假,另外也拷问过你授意那名仆役,证实绿柳所言非虚。”
“父亲……”
李建成还想解释什么,却被李渊喝止,“够了,我们李家容不下你这样狠心的人,来人,送这位公子出府。”
“郎君……”窦夫人本想替李建成求情,李渊望了她一眼,她便垂下头,叹了一声气。
李渊正在气头上,他本是个暴脾气,此时更是说什么也听不进去。李建成甚感无奈,只得跟随在仆人后面出了府,他回头看看李府,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没有随身携带钱财的习惯,摸摸腰间,有一块上好的白玉佩,当了换些银两,觅个住处再做打算罢。
李世民数次醒来都不见大哥,碧玉只是说大郎被父亲叫去了,却答不上来什么时候能回来,他精神实在不行,几次都又让碧玉哄睡了,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却还是不见李建成……服侍他喝药的依旧是碧玉,不禁有些恼了,“碧玉,大哥怎地还不回来。”
碧玉的端着药碗的手轻轻一颤,很快就镇定下来,回道:“兴许是郡公带大郎出去办事了罢。”
她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李世民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感觉她不对劲,说话没有底气,显出心虚的感觉。
“碧玉,你莫要瞒着我,大哥到底怎么了?”他体力不支,说话断断续续,潮红的面色愈发红起来,脸上的水痘鼓鼓的,像是要流脓。
碧玉知晓自己瞒不住他,便压低声音道:“大郎被郡公逐出府了。”
“你说什么?”
李世民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情绪激动,止不住咳嗽。碧玉急忙去抚他的背,“二郎莫要嚷,郡公本不让奴婢告诉你的,若让郡公知道,奴婢便不能待在二郎身边了。”
待他稍微平静下来,碧玉又给他喂了些水,咳嗽消耗许多气力,李世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无力地问道:“父亲为何要把大哥赶出府去?”
碧玉便将听来的一切与李世民讲了,又道:“我听人说,大郎被逐出府时什么东西也没带,也不知以后要如何生活。”
碧玉与李建成关系不错,此时也不禁担心起来,依她对李建成的了解,他的为人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然而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李建成狡辩。而且李建成在李世民生病的这些天是如何悉心照料,她是看在眼里的,若他真要害人,何必冒着生命危险来照顾李世民呢?
“大哥如此宠爱我,又怎会害我?父亲怎么能听一个丫鬟胡言乱语,我要找他去。”
李世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卧榻上跳起来,就要往门口走。碧玉吓了一跳,急忙制住他按回榻上,“二郎,你这是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碧玉你放开我,我要去找父亲理论。”
他双脚乱蹬,又咳嗽起来,满脸通红,碧玉心疼的紧,不禁落下泪来。张大夫本在帷幕外边,听见里屋吵闹便掀开帷幕进来,一见李世民在闹腾,急忙制止道:“公子切莫激动,您现在身体弱,犹忌情绪波动,乱了体内气息。”
“我要去找父亲……”他只是这么说,瞪着一双无神的眼。
碧玉拭去脸上的泪水,道:“二郎莫要闹,我这就给你寻郡公去。”
过了片刻,李渊便火急火燎地赶来了,他的脸蒙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卧榻上的孩子已经精疲力竭,看上去奄奄一息。
“世民。”他轻声唤道。
李世民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珠子微微转动,“阿爹,我要大哥。”
李渊此刻也只得依着他的话,满口应着,“好好好,我这就叫人去寻。”
“阿爹是在敷衍我,”他的眸子又转向榻边上白鹤灯座,上头已经燃起蜡烛,此时已经入夜,他咳嗽了两声,道:“我明天早上便要见着大哥,不然世民就不要再吃药了。”
李渊的目光闪烁,抿着唇一点头,道:“阿爹这就叫邓武去寻。”
作者有话要说:我心爱的大哥,我对不住你QAQ
就此了结
李建成就近找了地方住下时,已是晚间了。他倒是不甚担心自己,只是世民那里,若是见不着自己,怕是会闹吧,他坐在床沿,有些怔怔地想道。
烛火哔剥作响,爆了好几个灯花,李建成蓦然回神,忍不住苦笑起来,他还是心软了,即便梦醒时那么恨,恨到失态地掐住了李世民的脖子,他明明是想让这个弟弟死去的,明明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这几日照顾竟没有一次想起过这个念头。
仔细想来,怕是从世民被父亲重责之后他便存了几分犹豫了,到底是亲生兄弟,若能有转圜的余地,若能改变他所梦见的未来,那么是不是这个亲昵他依恋他的弟弟可以存活下来呢?
如此苦恼半晌也没个结论,李建成摇摇头,皱眉看了看身上的衣物,虽然没什么污浊的地方,但以他的习惯,必得沐浴换衣才成。
从袖中摸出钱袋来,掂了掂,分量轻飘飘的,李建成叹了口气,自己急着用钱,白玉佩也没能当到多少钱来,为今之计,也只有等窦夫人劝了父亲,自己才有回去的可能吧。
李建成不担心也算是有恃无恐了,他清楚窦夫人和李渊的脾性,要说他们真的相信了绿柳的话,那是决计不可能的,尤其是窦夫人,当时她担忧的神色李建成并没有落下,窦夫人约莫只是苦于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