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月血祭-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庥霉晗⒎ㄗ晕伊粕耍鞘悄诠π姆ǖ谄卟阒械囊徊糠帧T郊饺葑雍庖馐恫磺澹蝗绱呙咚拇竽灾苯影锼粕恕�
每天越白天就帮忙汤婆婆晒晒东西,顺便也认识一些自己从未见到过的植物。偶尔也跟着去田里走走。虽然每次慕容子衡都要跟着。
“爹!明天我要去树林里采药,你在家陪小虎子玩。”越还是觉得喊慕容子衡爹怪怪的,叫了这么久,都没习惯。
“我当然和你一起去了。”子衡坐在门口的门槛上,看着外面的星星,没有回头看越。“我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
越手中制药的动作顿了一顿。
“不远。我一个人去。”越继续认真的配着药量。
“越儿。我们真的是父子嘛?”子衡还是坐在那儿,维持着那个动作,悠悠的说道,“我在想,会不会是我失忆了,你骗我的。”
越正在酌量药粉的手一颤,一些药末散在了桌面上。
“婆婆说,我们看上去也不想父子,我怎么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子衡似乎一个人对着月亮在自言自语。
“爹!”越实在听不下去了,停下了配药的动作。似乎也继续不下去了。“你早点睡吧。”
“我们真的是父子嘛?”慕容子衡突然转过身来,看着越,问道。
“爹!”越叹了口气,“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慕容子衡站在门口,不再说话,和屋内的越就这么对望着。良久,慕容子衡突然大步走向内室。里屋传来很大的声响。竹板床被压的咯吱咯吱直响。
这算是在闹脾气吗?越看着里屋的门帘还在那晃动,不由的摇了摇头。果真,慕容子衡真的很别扭。以前端着个慕容世家掌事的架子,要收敛,现在可好,古怪的性格完全暴露了,对自己儿子,更是不用藏着掖着了。
***************************************************************************
越一路上做着记号,免得回去的时候找不到路,虽然越的方向感一直很强,但是在丛林中,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做好完全的准备,是越的信念。
“越儿!你要采的什么药?”慕容子衡到底还是跟着来了。但走了整整半天的路,似乎一直漫无目的。
“毒药。”越一边勘察地形,一边敷衍着。
“越儿!”慕容子衡似乎不乐意被无视,按住越的肩膀,将他扳向自己,“我是你爹!你不可以这么敷衍我!”
“恩”越点了点头。
“你!”慕容子衡一脸的挫败。
“爹,你要是再妨碍我,也许我们今天可能会回不去。”越抬头透过茂密的树枝看了看天色,这片林子似乎要比他想象中复杂的多。来之前,问过汤婆婆,这附近有没有暗紫色,齿状叶,果实如果殷桃般的植物。汤婆婆说过,在这林子以北,曾经见过。
“回不去?”慕容子衡挑了一下眉梢。
“只要爹,你不妨碍我就好。”
慕容子衡双手抱肩,嘴角一撇,没有说话。
“什么声音?”慕容子衡突然道。
“什么?”越仔细听了一下,没有异样。
“有东西过来了。”慕容子衡突然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将越拦在身后。
越看着身前的手臂,慕容子衡带着一丝紧张的侧脸。不知道自己没有武功吗?还护着他?
没有武功?越突然眼神一凛,那他能听到自己不能听到的声音?!不对!失去武功,但是内力还是在体内的,听力应该不受影响。
越有些恼,自己刚才居然在怀疑眼前这个用身体护着他的人。
“来了!”慕容子衡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越往前看去,视野里居然出现了一群狼。似乎在追赶什么动物。兔子?越看了看天色,狼群似乎晚上成群出来捕食的比较多,现在大白天的有些奇怪。
“呜——~~”一声动物的呜咽声进了两人的耳朵。
“越儿,我们快走。”慕容子衡拉住越的手,就想跑。他失去了记忆,但是还是知道面对这么一大群野兽,很危险。何况,听越说,自己失去的不但是记忆,还有武功。
“慢着。”越反握住慕容子衡的手,拉住他。越对那只被追赶着的小东西很感兴趣。
“呜~~——~”一个年幼的动物叫声很清晰的传了来,中间还夹杂着成年狼的龇声。
越和子衡离狼群不过十米的距离,以狼群的嗅觉,早就该发现他们的存在。但是却没有一只狼被他们的气味吸引,注意力都在他们面前的一团白色东西上。
“越?”子衡拉住越的手臂,“不准去!”
越回头,嘴角带着轻轻的笑意,“相信我,没事的。”
越松开了子衡的手,轻步向前走去。
身后的子衡呆站在了原地,手维持着被越放开的姿势,没有放下。刚才越笑着对他说,相信他。为何子衡真的觉得,他是可以相信的。
有几匹狼发觉了有人进入了他们的防御领地,呲着牙,对着越的方向发生了警告的声响。
越停下了脚步,看清楚了那团白色的物体,是只狐狸?不,是匹狼,一只出生不久的小狼。此时浑身是血,倒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惊恐,但是已经无力再逃。
越侧着头,打量着小狼。原来是只异类,所以要被狼群杀死消灭吗?
狼群最后,有一只时不时呜咽的成年狼,耳朵、脖子及身上都有带着血的新鲜伤口。
越挑了一下眉梢,冷哼了一声。母亲没有能力保护好孩子了么?
浑身雪白的狼,似乎拿来做宠物不错。越不禁笑了笑。
狼群对于他这个外来者的入侵,似乎已经蠢蠢欲动。几匹不安分的狼,慢慢的靠近越,泛着幽光的眼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要一跃而上,将眼前之人撕裂。
越对身边的几匹狼,全然不在意,他的视线在搜寻。狼群有自己的狼王,行动和一切都由狼王直接指挥。
越扫了一圈之后,视线停留在了一匹站在中间靠后浑身披着棕灰色皮毛,身型庞大,四肢都十分稳健的狼身上。那匹狼显然是注意到眼前这个人类的视线。狼王的嘴龇咧开,露出利齿,发出了几声闷吼。
越左手边的狼猛然间跃起,张来的利牙对着越的喉咙咬去,越拿出匕首,刚想动手。
“嘭——”一根巨大的木棍和跃到半空的狼相撞,闷声的一阵碰撞之后,狼头部受到击打,被打出很大段距离,摔倒在地上。
越看着那狼倒在地上,已经无力爬起,嘴里不断的发生类似狗的呜咽声。
“越儿!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慕容子衡手持一根碗口粗的树枝,挡在了越的面前。
越眨了眨眼,愣愣的看着眼前完全挡住自己的背影,“爹。”
“你快跑,还来的及。”慕容子衡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的沉稳。
“呵。”越看着慕容子衡的后脑勺,想象的出他正经的脸,可是却是这种场景下。
“爹~”越将慕容子衡拉到一边,“我能应付的。你失去了武功,可是我会。”
“?”慕容子衡还没明白过来,身边又有两只狼向他们扑了过来。
越手中多了两张钢针,匕首只适合近身搏斗,怕狼近了身,伤到身边的慕容子衡,越选择用长针。
两声细微的声音过后,越加上两个回旋踢。两匹狼都被踢到了树干上,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狼的天灵盖上还插着两根长针,大半已经没入了体内。
越的视线直接看着那狼王。三头狼相继倒下,狼王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进攻。
“等着我。”
越的话语刚落下,慕容子衡身边已经没了越的身影。
越快速的移动,在常人看来似乎有重影。那一瞬间,在狼王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之前,一根长针从狼王的脑门上插入,越拿着匕首的右手在狼的脖子下面一拉。
慕容子衡愣愣的看着越在他眼前,瞬间完成的动作。所有的事物在慕容子衡面前都仿佛被定了格。只有越一人是移动的。
狼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就默默的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着。没有马上死去。
越撇了撇嘴,右手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力道。
“有肉吃咯。”越抬头看了一眼慕容子衡,嘴角带着笑,笑容干净的仿佛身边那被割开喉管的与他无关。
失去狼王的狼群顿时群龙无首。有些对眼前的幼狼还是虎视眈眈,有些则呜咽着不断避退着,有些似乎不怕死的想要继续攻击越。
又射了两枚针出去,倒了两头下来。众狼见状,似乎已然发觉事态不对,纷纷掉头跑了。
那头受了伤的狼,一直站在那里,看着那团白色,眼中的生冷不再。那绿色幽然的眼睛又转向越。
越偏着头,也看着它。
那头母狼终于对着天长啸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那不能动弹的小狼,转身走了。
“越!”慕容子衡见狼群全散了,终于松开了手中的粗树枝。
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狼,似乎都只差一口气了。如果弄回去,够村子里没人家都分上一点了。
突然越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想这么琐碎事,当真是被这村里的人同化了吗?想之前和慕容子岚在山上呆了五年都没有这种感觉。
越蹲在小狼面前,身上似乎被咬了多处,但是还算好,皮外伤。
“怎么会有白色的狼?”慕容子衡在越的身边也蹲了下来。
“这是只得了白化病的狼,被同类当做了异类了吧。”越看着小狼眼中露着凶光,呜咽声中夹杂着无力的龇吼声。
“白化病?”慕容子衡摸了摸下巴,不是很明白白化病是什么病。
越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小狼。没想到小白狼头一侧,一口咬上了越的手指。
“越儿!”慕容子衡惊呼道。
越皱了皱眉,另只手当即掐住了小狼的后脖子。虽然是头小狼,但狼的咬力是人类的几十倍。越怕它一个发狠,叫自己的手指给撕咬下来。
“越儿!”慕容子衡见狼咬住了越的手指,顿时四下找可用的东西。
“没事!”越看着小狼的眼睛,看的出它眼中的惊恐和害怕。
越静静的和它对视着,一双是乌黑,清澈到无物的眼,一双是碧绿带着惶恐的眼。
渐渐的小狼放松了下来,咬着越的嘴巴也松了开来。
从狼口中脱离的手顿时被慕容子衡拉了过去,“越儿,动一下!看有没有事。”
越摇了摇头,动了动手指。慕容子衡这才放下心来。
小狼眼中的惊慌渐渐的被倦意所替代。越摸了两下它的背,便将他抱了起来。
“我要养。”越对着满脸疑问的慕容子衡说道。
“不可以!”慕容子衡正色道,“狼!不准养。”
越楞了一下,没想到慕容子衡会反对他。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
“哪天被它咬了都不知道。我不准你养。”慕容子衡伸手准备把越怀里的幼狼接过来。
越后退了一步,挑眉道,“慕容子衡!我!要!养!”
51、第五一章
越挑了下眉稍,一字一句道:“慕容子衡!我!要!养!”抱着在怀里的幼狼臂膀紧了紧。
“我是你爹!”慕容子衡皱了皱眉,瞟了几眼越怀里的幼狼,就怕它脖子一伸,咬上越的颈项。
“你还真以为你是我爹?!”越懒得理会他,抱着幼狼转身就走。
“……唔?”子衡顿了一顿,眉一挑,追了上去,“越儿,你刚才说什么?”
“越儿,你那句话什么意思?”
“越儿!难道我们不是父子?”
“越!……”
森林里,两个男子一前一后,伴随着一个男人喋喋不休的追问声,渐行渐远。
越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草药,但是沿途采了些止血止痛的草药嚼碎了之后,敷在小狼的伤口之上。小狼没有了伤痛的困扰,在越温暖的怀里静静地睡着了。
看了看天色,似乎回去也已经后半夜,越看着慕容子衡,如果不是他跟着,也许越还能靠轻功赶回去。越抚了抚额头,很是无奈的说道,“爹,今天我们就在林子里过夜吧,明天赶早回去,叫乡邻来把狼的尸体抬回去。”
“好,没问题!”慕容子衡嘴角带着笑意。
越似乎觉得慕容子衡很乐意在野外过夜。
“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没有好好的相处过。”慕容子衡察觉到越的眼光,“做爹的,完全都没有帮上你的忙,还一直依赖你。”
“帮个忙!”越开口道。
“什么?”慕容子衡惊讶道。
“爹,帮个忙。捡些树枝,枯叶。我们今晚要在这里露宿。”越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挑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即使野兽来袭,也方便对付。
“好!”慕容子衡微微笑道。
在慕容子衡转身的刹那间,越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背影。
天色渐渐灰暗起来,越用枯树叶帮小狼做了个窝,小狼团了团身子,就滚了进去。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
慕容子衡虽然失了忆,但是经越一说明,手脚麻利的很快就点着了火堆。天色也全暗了下来。
火光摇曳,印照的两人浑身染上了一片红。寂静……
“咳咳……”慕容子衡咳了两声,打破了沉默,“难得我们有时间好好的相处,不如聊聊以前的事吧。”
“?”越抬眼看向慕容子衡。
“我们以前是富商,是做什么生意的?”慕容子衡知道的和汤婆婆的一样。
“不清楚。”越不知道慕容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慕容子衡眼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那……我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慕容子衡很介意自己失忆之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越看了看慕容子衡温和的脸,在火光的印射下,双眼炯炯有神。
“爹,你以前是个……”越停顿了一下,“是个让人摸不透的人。”
“摸不透?”慕容子衡一脸的疑问,这算是什么回答。
“时而高贵骄傲到让人觉得遥不可及,时而邪恶卑鄙的以作弄人为乐,但是有时候却温和儒雅的像个好人。”越手里拽了根树枝,边拨弄着火堆,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慕容子衡皱着眉,“我?”
越点了点头,“大概就是这样吧,其实我跟你不熟。”
“什么??”慕容子衡觉得今晚受的刺激接连不断,“你不是我儿子嘛?”
“没错,但是相认没多久。”
“到底……”
“不用问了。”越抬起头,嘴角一个浅笑,在摇曳的火光中显得娇媚不已,看呆了慕容子衡。
越抱着膝,看着串动的火苗,“等你恢复了记忆,就会知道了。”
“如果恢复不了呢?”慕容子衡道。
“怎么可能?”越笑道,“你会失忆,是因为我。”
第二天,在回村的路上,越终于找到了那紫色的植物。小心的采摘了之后,越心情变的异常的好。
慕容子衡一直跟在越的身后,自从昨晚莫名其妙的对话之后,就没有在询问和从前相关的事情了。直觉告诉他,问了,就会有答案,但是心里有个声音让他保持现状,不要改变,不需要改变,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回到村子里,已经过了中午。
远远的见到小虎子站在村口,走近了之后,小虎子就像个小兔子,飞快的向越和子衡奔了来。一下子抱住了越的腿,紧紧的抱住,脸埋在越腿间,不肯撒手。
越满脸黑线,知道小虎子很喜欢跟着自己,但是这情形……求救的眼神飘向一边的慕容子衡。
慕容子衡耸了耸肩,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
“爹!”越无奈将怀里的幼狼交给慕容子衡抱着,自己弯腰抱起了小虎子。
“等很久了?”越和怀里的小虎子平视,见他点了点头,又道,“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越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里绝对不是他久留之地。
小虎子摇了摇头,头顶扎的牛角辫一直跟着小虎子的动作摇晃不已。黑黑圆圆的眼珠子直盯着越,小手抓着越的前衣襟。
越无奈的摇了摇头,抱着小虎子向自己那简易的家走去。身后跟着小心翼翼抱着幼狼仔的慕容子衡。
吃过有加新鲜狼肉的晚饭后,越就开始在院子里练剑。其实他并不常练剑。以前在慕容子岚的教导下,会练天残剑法,但是自从遇见了缥缈阁的杀手之后,发现自己的剑法并不占上风,简直是破绽百出,所以也没有在耍过剑招。
越已经开始练第七层的内功心法,血祭文也从头至尾看了一遍,之前没有察觉,但是之后发现,其中的剑法,居然和天残剑有些相似。
血祭文,分掌法,剑法,点穴法,内功心法,分筋错骨之法。需要有深厚强大的内力为基础,否则走火入魔。
越耍了一遍天残剑之后,发现了剑法中的漏洞,在血祭文之中居然都被修正了。百年前,慕容止殇创了血祭文,必然和自家的武功有所牵扯,他找出自身武功的薄弱,弥补缺陷以防御,又以新剑招来做杀招。破坏力极强。
一套剑法耍完,坐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慕容子衡鼓了两声掌,“越儿,你舞的剑真好看。”
越随手将代替剑的树枝扔到一旁,也不回话,心里正想着血祭文上面的武功口诀和招式。
慕容子衡见状,走上前,捡起了树枝。看着发了会儿呆,居然学着越的动作挥起了树枝。一招一招下来,居然丝毫不差。
越原本以为慕容子衡在模仿自己,没有多加在意,但是从第五招开始,越的眼神渐渐变得诧异。慕容子衡耍的招式更本不是越的剑招。就算慕容子衡的身体带着记忆,但是招式和天残剑法有出入。
越又继续看了几招,发现慕容子衡的剑招与其说跟自己的很像,不如说跟血祭文更加的雷同。越皱着眉,看着慕容子衡练完整套的剑法。
“好像身体自己在动。”慕容子衡面带着温和的笑容,抬头看向越。却和越意味深长的目光相撞。慕容子衡愣了一愣。
“晚了,休息吧。”越转身进了屋子。留下站在原处发愣的慕容子衡。
“越!”慕容子衡快步上前拉住了越的臂膀。
“?”越不解的回头。
“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之间一直有着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慕容子衡严肃了脸色,一直感觉越对于他有种刻意的距离感,父子间有什么隔阂,为什么不能说清楚。
“失忆了,所以当然不知道了。”越淡然的回答。
“昨晚,你说过,我失忆是因为你。”慕容子衡决定将疑问问出口。
越微微点了下头。
“我要弄清楚所有的事。”慕容子衡一脸的坚决。他真的没有办法忍下去了,他不喜欢越对自己的隔阂感,不喜欢越偶尔投在自己身上探究的眼神。
“虽然现在我还不想你记起所有的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为什么会失忆。”越唇角微微带着笑意,在月色下,看来异常的邪魅。
子衡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个是自己儿子的少年,一张清冷的面容带着妖媚般的笑意,瞳孔中却还是毫无波澜,清澈见底。心中不由一动。
“你失忆,是因为我对你用了催眠术。”越缓慢清晰的说出了事实。
“催眠术?为什么?”虽然不知道催眠术是什么,但是慕容子衡还是明白是越让他失忆的。
“你受了重伤,催眠你是因为想让你自我疗伤,至于记忆,顺手消除了。”越轻松的道出了让慕容子衡呕血的实情。
“为什么?”慕容子衡看着眼前的这名少年,见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对自己来说残酷的事实。自己的儿子?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
“因为你真的很烦,不想你妨碍我。”越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垂下了眼睑,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眼中的表情。“我之所以没有扔下你,是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越儿!”慕容子衡没有想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实居然会是这样,“我们是父子?”
“是。”
“……”是什么让父子的相处变成这样?慕容子衡沉默了。“我有妨碍到你吗?”
越想了想,其实也没有,只是想要在这安静的山坳村里练血祭文,只要解除了慕容子衡的催眠,这段记忆会自动删除。他不会知道越曾经练过血祭文,也不会知道他们曾经在这山坳中生活过一段日子。
“如果你想现在解除催眠,我可以帮你办到。以你的内力,我想你的内伤差不多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越没有所谓道,那棵紫色的植物就是为慕容子衡准备的,慕容子衡的精神力比一般人强,越催眠起来很是吃力。所以找到了能减弱人精神力的植物,跟上次给上官明珠服用的是一种。
一阵沉静以后,慕容子衡说道,“如果我不想恢复记忆呢?”
“什么?”越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来,却见到慕容子衡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
“我不想恢复记忆,也不想要什么内力武功。”慕容子衡抬起头,看了一眼夜空,很干净,很平静。“我觉得在这里过的不错。没有记忆也许不是坏事。”
“随便你。”越沉默了会儿,丢下了这句话就进了屋。
“越儿!”慕容子衡跟了进去,“我们难道不能像普通父子那样吗?”
夜色,寂静撩人。
“越儿,你知道吗?村尾的大牛,每天和他爹一起去锄地。”
“我们没有地锄。”
“那王二小,每天给他儿子捏面人玩。”
“我十七岁,不玩面人。王二小的儿子,两岁!”
“越儿,村头那狗娃,每天给他爹煮饭吃。”
“慕容子衡!你有完没完!”
“那个……”
“滚!”
……
52、第五二章
越算了算日子,在这山坳里,差不多过了一个月了。照理说,洛城应该早就找到这里来了。难道洛城不是慕容子衡手下?不像啊。越懒懒的躺在自己做的吊床上,晒着太阳。小白狼躺在他的腹部,缩成一团。
“越儿!”
越眉一挑,没有理会,继续闭着眼。
“越儿”慕容子衡的声音在越的耳边响起,“听汤婆婆说,你明天要去集市。”
越老大不愿意的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慕容子衡就开始一直跟着他,不管他做什么,都要跟着。
“是,不过,爹!你要在家呆着。”越无视慕容子衡眼中跳跃的亮光。
“越儿!汤婆婆说了,我也可以一起去。”慕容子衡似乎早有准备。
越额际的青筋跳动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