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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 天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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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然看着认错态度诚恳的莫兮,眸色微闪,想了想开口到:“话很伤人。”
“我,我……对不起。”莫兮放弃了骄傲说到。
“我原谅,你走吧!”漠然垂下眼脸淡淡的说到。
“好,你小心。”莫兮从朱棣的身体离开。而漠然也成了朱允炆。
朱允炆看着近在咫尺的朱棣,眨了眨眼睛,笑着说:“四叔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好!长孙殿下慢走!”朱棣开口到。朱棣觉得有些奇怪,今日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幸好及时清醒了,否则真要做了什么就不好了。莫不是最近,真的太累了?
朱允炆和朱棣的关系就这样暧昧的往下走,直到:朱元璋去世。
朱棣和朱允炆听着待在朱元璋身边的大太监,宣布:长孙朱允炆即皇帝位。一时间,朱允炆担心的望向朱棣,可是只看得见,朱棣的面色阴沉。
“皇上接旨啊!”朱元璋身边的大太监看着朱允炆提醒到。
“奥!”朱允炆伸手接过轻轻的圣旨,却觉得有千斤重。朱允炆看着朱棣和其他人一样朝自己跪拜,口呼万岁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处理完朱元璋的丧事,以及完成了登基大典,朱允炆好不容易得空歇了一口气。
“四叔!”朱允炆看着朱棣微笑道。
可是换来的只是朱棣恭敬而冷淡了一声:“皇上!”
“四叔,我……”朱允炆想向朱棣解释些什么。
可是朱棣却丝毫不想听,道了声:“请皇上赎罪,微臣事忙,先行告退了!”朱棣不想同朱允炆待在一起,他怕,怕把自己的怒火牵连在朱允炆的身上。
“四叔,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吗?”朱允炆看着朱棣的背影,喃喃到。脸上是说不出的失落。
而
听力灵敏的朱棣自是听到了这句话,面上有些不忍,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转身来安慰朱允炆。
朱允炆按照朱元璋留下的遗旨,削藩。朱棣便是他最大的障碍。
可是在明知朱棣没疯,让他回北平即是放虎归山的情况下,朱允炆还是准了,因为朱允炆总是记得那个在火灾中救了自己的朱棣,也总是记得朱棣和他之间不能言明的暧昧情谊。
可是朱允炆错了,靖难之役开始了。
朱允炆抛开缠绕在身的记忆,紧闭着眼睛,纤长而卷曲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忍受着火焰灼烧。
宫殿大门被破,朱棣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火中,紧闭着双眼的朱允炆。朱棣甚至能在漫天火光中看见朱允炆不安颤动着的睫毛,就像是那个在燕王府的早晨一般美好。
朱棣想要进入火场,再次将朱允炆救出,可是跟随在朱允炆身边的大臣阻拦着不让。甚至无一人进入火场救下朱允炆,任朱棣如何的咆哮都没有用。他们都是辅助朱棣登位的,谁会希望留下朱允炆的命呢?
朱允炆听到耳边噪杂的声音,有些模糊的看着穿着盔甲的朱棣,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朱棣眼睁睁的看着朱允炆在笑容过后被砸下来的横梁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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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然脱离了朱允炆的身体,看着眼前忐忑不安的莫兮淡淡的问:“下一个是谁?”
“是爱新觉罗胤礽。”莫兮回答道。莫兮看着漠然的面庞,轻轻咬了咬唇,想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漠然毫不留情的离开。
“呵呵!”莫兮无奈的苦笑。
13第十三章:礽心任意(1)
夜凉如水,夜晚的紫禁城安安静静的,无论是宫人还是主子都悄悄的。
毓庆宫内燃着香气淡雅、令人心平气和的熏香。只是在重重华丽的帷幔之后舒适的床上,躺着的小人儿睡得却极其不安稳。
小人儿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表情十分的惊恐,而在小人儿身下平整的杏黄色的床单,早已被小人儿抓出道道的折痕。小人儿似乎是做了什么恶梦。
漠然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头上,绣着满文吉祥如意花样的杏黄色的床帐。
漠然皱了皱眉,忍着头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伸手拉开了遮挡着床铺的帷幔。入目的是铺在地上血红色的猩猩毡,之后是摆放得体的精致、奢华的摆件,看起来富丽堂皇,却又不显庸俗,反而让人觉得华丽逼人、高贵无比。
漠然看着铺在地上的猩猩毡,嘲讽的勾起了唇角。猩猩毡在清朝的时候,可以说是珍贵无比,后宫中无论哪一个嫔妃,都以能够拥有一小块的猩猩毡为荣,可是在毓庆宫内,这猩猩毡却是用来铺地的。可见康熙对于胤礽的宠爱可谓是登峰造极,可是就是这样,到最后还不是说废就废了。漠然冷淡的想到,眼眸之中是说不出的讥讽,偏生胤礽生了一副好形貌,面如冠玉,眉目含情,遗传于爱新觉罗家的丹凤眼更是惑人无比,倒是没有因为这讥讽显得面目可憎。
漠然从床上下来,也没穿鞋袜,光着脚走在血红色的猩猩毡上面。白皙小巧的脚,宛如在血海上绽放的莲花,即惑人而又纯洁。
漠然环顾一周,发现并没有守夜的太监和宫女,顿觉疑惑。想了想胤礽的记忆才发现,今日胤礽因为太过娇气的事情被康熙训斥了一顿,回来和毓庆宫的奴才生气发脾气,倒是把所有伺候的人都给赶了出去。自己生闷气,最后睡着了。
想到这,漠然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杏黄色的太子常服,眼中一片讥笑。抬眼,漠然便看见放在拐角处的花瓶内,插了几只含苞欲放的梅花,难得的,漠然心中想着不知花开了会是怎样的光景。
正想着,就见那梅花舒展的绽放了!漠然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开口说到:“花败。”只见那梅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开到了最美的时候,而后凋零。
漠然看着眼前奇异的一幕,心中要说没有震惊是假的,可是在内心深处却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漠然压下心中的奇异,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双眼,漠然已然封闭了所有有关于漠然的情绪和性格,整个个人按照胤礽的记忆,调节了自己的性格和情绪,成为胤礽了。
再次睁开眼,漠然已经不复存在,站立于毓庆宫内的只有太子胤礽。
胤礽缓步走到拐角,动手狠狠的将盛着梅花的花瓶砸在了地上。花瓶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飞溅的瓷片狠狠的划过胤礽白皙的小脚,只是瓷片划过的太快,一时之间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立在毓庆宫门外的奴才,听到这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一个个胆战心惊的冲了进去,生怕里面的太子爷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宫女和太监小心翼翼的快步走进毓庆宫内,胤礽的卧室。就看见了冷眼看着他们的太子胤礽,赶紧胆战心惊的跪下请罪。
“奴才该死!请太子殿下息怒!奴才并不是有意要打扰太子殿下,只是听见碎裂声,一时间担心太子殿下。奴才该死!望太子殿下息怒!……”一直伺候在胤礽身边的小林子战战兢兢的说到。
“哼!”胤礽轻哼一声之后,语带威胁的说,“给孤把这里收拾了,如果有什么风声传到了皇阿玛的耳朵里,你们是知道孤会怎么做的不是吗?”胤礽的声音还是小孩子的清脆的声音,说这些威胁的话,倒是有些可笑,可是在毓庆宫伺候的人,却绝对不会有一人能够笑的出来的。
“喳!”宫女和太监赶紧的应道,赶紧收拾着碎瓷片。
小林子赶紧走到了胤礽的身边,低下头想劝胤礽用一些点心,就看见胤礽的脚划破了,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滴在了猩猩毡上面。刚才站在远处,又因为猩猩毡也是红色的,所以没怎么看清。
“赶紧宣太医,太子爷受伤了!”小林子胆战心惊的喊到。
“喊什么喊,孤还没死呢!不用去宣太医,去给孤拿些金疮药来。千万别人皇阿玛知道孤受伤的事情。明白没?孤受伤,你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胤礽被小林子一边扶到床上,一边吩咐到。
“这奴才。”一个小太监犹犹豫豫的不知应该说什么。
倒是从小到大伺候在胤礽身边的小林子明白胤礽的性子,赶紧恭恭敬敬的答道:“奴才领命,小笛子还不去拿药。”
小林子动作倒是也勤快,没多会儿就把胤礽的伤口处理好,伺候着胤礽睡下。这半夜,毓庆宫算是平平静静的过去了。
可是在紫禁城中拥有权利最高的人是皇帝:康熙,整个紫禁城中就没有康熙不知道的事情,何况是被康熙放在心中的儿子:胤礽的事情呢?
胤礽刚才无逸斋下课,就被康熙身边的太监:李德全恭恭敬敬的请到了南书房,说是康熙找胤礽。
胤礽随着李德全走进南书房,看见提笔批奏折的康熙,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等着康熙开口。
康熙的面容英俊不凡,如刀刻一般的五官,十分的立体。
等了一段时间,康熙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看着静静立在一旁的胤礽开口温和的说:“保成,怎么进来了不同皇阿玛说呢?”其实胤礽刚进来的时候,康熙就知道,只是康熙为了锻炼胤礽的耐心,所以一直没有开口罢了。
“儿臣见皇阿玛忙于政事,不敢轻易打扰。”胤礽恭恭敬敬的说到。胤礽虽然年纪还小,但是身上的风姿倒是已经逐渐的形成。
“保成过来。”康熙满意的笑了笑,向胤礽伸出手,呼唤胤礽走到自己的身边来。康熙的语气很温柔,毕竟胤礽是康熙同自己感情深厚的发妻赫舍里生下的孩子。
胤礽看着康熙伸在自己眼前的手,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小手覆了上去,胤礽的眼眶突然变得有些红红的,毕竟昨天胤礽才被康熙训斥过,虽然胤礽表现的一直很愤怒或是平淡,其实心里面还是很委屈和失落的。
康熙将胤礽拉到身边,看着胤礽红红的眼眶,心下也是一片的疼惜。康熙温柔的开口到:“昨日,是皇阿玛说的有些重了,可是尽管如此,保成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还不让别人告诉皇阿玛。皇阿玛会担心的!伤的重不重?”
“多谢皇阿玛关心!儿臣没事。”胤礽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眼中是一片的感动。
康熙含笑揉了揉胤礽的头说:“那些不懂事的奴才已经被皇阿玛罚到辛者库去了。”
“皇阿玛,不是他们的错,是保成自己不小心……”胤礽想为伺候自己的太监和宫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康熙打断了。
“保成,作为一个太子,万万不可如此心软。”康熙皱着眉,严肃的看着胤礽说到,“太子是我大清的储君,怎能因为这些小事就轻易的求人呢?”胤礽的话语之中虽然并没有透露出丝毫请求的字眼,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在为那些奴才开脱。
“是,皇阿玛儿臣明白了。”胤礽心下有些黯然,但还是恭恭敬敬回答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于在自己身边伺候了很长时间的人,胤礽还是存着些情谊的,只是在这事上,胤礽也无能为力罢了。
“保成,陪皇阿玛去看看小四如何。”康熙看着胤礽换了一个别的话题说到,“保成好好和小四相处,将来他可是你的肱骨之臣。”康熙已经开始教育胤礽为君之道了。
“是,保成一定会和四弟好好相处的。”胤礽笑着回答道。
在康熙的面前,胤礽褪去了作为太子的高高在上,留下的只有作为人子对于人父的恭敬和孺慕。会因为康熙的关心而高兴、感动,会因为康熙的责备和难过。胤礽不过是一个守礼、聪颖小孩子罢了,毕竟胤礽才不过几岁的年龄不是吗?平常人家的孩子这个时候都还是围在父母的身边,而胤礽却已经要试着担负起,作为储君的责任了。
在佟佳贵妃的储秀宫内,康熙在和佟佳贵妃说话。而胤礽则在暖阁内,看着还是一个小包子的胤禛,身边倒是没有伺候的人。
胤礽见所有的伺候胤禛的奶妈和嬷嬷都退了出去,兴致勃勃的坐在床边,伸手戳了戳胤禛小包子白嫩嫩的脸,微笑的说:“小四,可要快快的长大哦!长大了哥哥教你写字,骑马射箭。”
胤禛小包子眨了眨自己黑亮亮的眼睛,冲着胤礽露出一个没牙的灿烂笑容。小时候的胤禛可是看不出来长大后的冷面王的风采。
胤礽看见胤禛笑了,也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小四,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哦!不过皇阿玛和佟佳额娘都叫你小四,我也叫这个。好像不太好。不如叫你禛儿怎么样?”胤礽期待的看向胤禛。
胤禛不负胤礽的希望回了一个笑容。
“呵呵!禛儿!”
“咯咯!”
在胤禛面前,胤礽终于还是露出了几丝作为小孩子的心态,实属不易啊!胤禛对于胤礽来说是特别的,对于胤禛来说胤礽又何尝不是特别的呢?
14第十四章:礽心任意(2)
上书房内,胤禛冷眼看着,由佟佳贵妃挑选出来的哈哈珠子收拾着自己上课时的所用的书本和笔墨纸砚,心中只觉得烦躁不已。可是在胤禛的面上,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没有看见丝毫的不耐。
“四弟,你今日第一日上学,不如一同走吧!”胤祉带着儒雅的笑容看着胤禛说到。
“多谢三哥了,不劳挂心!三哥你先走便好,我这里还得一会儿。”胤禛冷淡而疏离的说到。对于胤祉,胤禛说不上不喜,只是不想跟他有太多的接触罢了。
胤祉被胤禛落了面子,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于是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毕竟胤祉不过是个孩子罢了,虽说之前养在宫外,多知道了一些人情冷暖,但还是不够的。
“爷!已经收拾好了!”一个哈哈珠子恭恭敬敬的对胤禛说到。
胤禛冷淡的看了一眼哈哈珠子收拾好的书桌,又看了一眼门外的院子,自己等的人还没有来,心下不喜但也只好先走了。
“走吧。“胤禛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出了上书房的大门,走到与御花园交界处的石子小路时,一眼便可以看见站在前方的三个人胤礽、胤眩拓缝恚说哪炅涞故遣淮螅皇巧砩系钠炔煌谒耍说氖怯叛庞敫吖蟆�
最为明显的自然是站在其中身着杏黄色太子常服的胤礽,身上的华贵与高傲,浑然天成,叫人移不开眼。
胤禛看着前面长身玉立的胤礽,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眼眸中盛满了高兴与愉悦。
胤禛快步走上前,同胤眩⒇返i和胤祉打招呼,胤禛打完招呼后自然而然的站到了胤礽的身侧。
胤礽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胤禛,上挑的凤眼中是藏不住的愉悦,胤礽伸手悄悄的握住胤禛的手。胤禛感受到自己的小手被另一只手握住,暖意便涌上心头,眼眸之中的暖色更胜,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是越发的大了。
胤礽感受到胤禛的变化,心下欣喜,眼眸之中的笑意满的都已经溢了出来,可是在看向胤眩拓缝硎保返i的眼神却是冷淡无比,哪还有丝毫的笑意与温暖?
胤礽高傲、冷淡的开口说:“孤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等胤眩拓缝淼幕卮穑W咆范G便离开了。对于胤礽来说,胤眩拓缝聿恢匾�
胤眩醋徘W咆范G悠然而去,拼命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和浓厚的失落,一口雪白的小牙咬的紧紧的。明明自己才是长子,是保成的哥哥不是吗?保成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那个胤禛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保成这般的对待。难道是同额娘说的那样,因为胤禛的额娘是佟佳贵妃的缘故吗?如果我当上了太子,是不是保成就不会这样看我了?胤眩谛闹邢氲剑费|现在不过是个孩子,心中所想的自是简单,哪怕有什么权利的斗争,也不过是因为他人的话语而人为加上的罢了。
胤祉略低着头,眼中藏着无限的不甘和失落。凭什么太子要对胤禛这么好?我也是太子的弟弟不是吗?为什么太子从不愿意让他人触碰,却愿意握住胤禛的手呢?那个胤禛到底有什么天赋炳异的,值得太子这般?胤祉比胤眩感模允强吹搅素返i和胤禛在下面的小动作,胤祉满心的不甘和失落。
许久,胤祉抬头看向胤眩担骸按蟾纾∥颐且煌甙桑 �
“好。”胤眩阃反鹩ΑA饺艘宦肺抻锏南嘈肴ィ故且菜愫托场V皇橇饺说谋秤埃趺纯丛趺淳醯檬洹�
而另一边,胤礽和胤禛则显得温暖和舒适许多。
“二哥,今日可是禛儿第一日进学,你不是说好今日要来接禛儿的吗?为何会站在外面同大哥和三哥说话呢?”胤禛牵着胤礽的手看着胤礽,略带抱怨的说到。在胤礽面前,胤禛的小儿心性显露无疑。
胤礽对着胤禛歉意的笑了笑说:“倒是二哥的不是了,今日无逸斋下学有些晚,二哥来时碰见了他们,本想着几句话就能打发了,谁料禛儿便出来了。”胤礽的语气很温和,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哥哥一般。
“也不怪二哥。”胤禛看了一眼胤礽,想想后说,“不过二哥要有赔礼。”这算是胤禛对于胤礽的撒娇吧!也算是胤礽很宠胤禛的表现吧!能够向太子殿下毫不留情,索要赔礼的人,估计也就只有胤禛一人了吧!
胤礽笑了笑,蹲下来伸手亲昵的刮了刮胤禛的小鼻子说:“二哥命人准备了禛儿喜爱的菜肴和瓜果,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赔礼呢?如果不算的话,禛儿想要什么呢?”
“禛儿今天要和二哥一起睡。”胤禛微笑着说到。
“好!好!好!”胤礽微笑着起身,抱起胤禛向前走。
胤禛有些害羞的看着胤礽说:“二哥,放我下来,禛儿会自己走路。”
“可是禛儿走的很慢不是吗?下午禛儿还有骑射课,要多些时间休息休息才好,反正禛儿也不重,累不着二哥不是吗?”胤礽快步往前走说到,语气中是化不开的宠溺和温柔。
“可是被人知道了,总归是不太好的。”胤禛一本正经的看着胤礽说到,“所以二哥放禛儿下来吧!”
“除了二哥和禛儿,别的人都不会知道的。”胤礽语气很温柔,可是看向身后跟着的伺候他和胤禛的人的眼神很冰冷。不由的让身后跟着伺候的人,打了个颤。
“可是……”胤禛还想说什么,却被胤礽打断了。
“好了,禛儿别说了,再说二哥头都大了。”胤礽打趣的说到。
“哼!”胤禛闻言冷哼一声,便将脑袋埋在胤礽的怀里,不再理会了,倒是引来胤礽愉悦的笑声。
一晃眼,曾经粉雕玉琢的孩童早已经长大成人,性格也因为世事的打磨变得建议而隐忍,只是有些感情却在时间和世事之间,如同醉人的老酒一般越发的醇厚。
康熙四十七年五月,康熙帝巡幸塞外,命太子、长子、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子随驾。
在巡幸期间,刚满7岁的皇十八子胤祄患了急性病,康熙十分焦虑,胤礽却无动于衷,这也不怪胤礽,毕竟除了几个能放在心上的人,对于其他的人,胤礽一向是不在意的,胤礽的高傲便高傲在这一点上。
返京途中,康熙发现胤礽夜晚靠近他的帐篷,从缝隙向里面窥视,便立即怀疑胤礽可能要“弑逆”。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四日,康熙在巡视塞外返回途中布尔哈苏台行宫,召诸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等齐集行宫前,命胤礽跪下,痛哭流涕,数落胤礽的罪状。康熙因为太过痛苦以至于扑到在地,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帝王威仪。
胤礽一开始虽然有惊慌,可是渐渐的内心深处却是一种不被信任的难过,到了最后或许就什么都没有了。胤礽冷眼看着康熙痛哭流涕,心中无丝毫的难过和愧疚,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和好笑。
胤礽自幼便聪颖,否则文华殿会讲,九卿齐集。正因为如此,胤礽才看的明白,康熙此时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因为胤礽有什么过错,只是因为怕了,怕了自己这个年富力强的太子罢了。可笑数十年的父子情竟然抵不过这一份猜忌和害怕。胤礽闭上眼睛,灰心丧气的想到。
九月十六日,康熙回到北京。命在皇帝养马的上驷院旁设毡帷,给胤礽居住。又命胤禛与胤眩餐词亍5碧欤滴跽偌畛加谖缑拍冢途兄簇返i之事。康熙亲撰告祭文,于十八日告祭天地、太庙、社稷。将废皇太子幽禁咸安宫,二十四日,颁诏天下。
九龙夺嫡的□正式上演了!
自此胤礽与康熙的父子之情恐怕就断的一干二净了,只是胤礽做梦都没有想到,康熙竟然为了稳定朝纲,再次立废了自己。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康熙帝病危,遗言立胤禛为嗣皇帝,弘皙为亲王,善待废太子胤礽和皇长子胤眩�
胤禛继位处理完所有的琐事之后便来到了咸安宫,胤禛站在胤礽门前,不知为何却不敢进入。
胤礽早已料到胤禛会来,自是起身打开门。
胤禛看着眼前形容苍白、虚弱的太子,心中悲痛,有些沙哑的开口到:“二哥!”
“禛儿!”胤礽看着眼前,清瘦的胤禛轻轻的叫到,胤礽的目光很温柔,也很眷恋。
“二哥你受苦了。”胤禛走进胤礽伸手,小心翼翼的触碰着胤礽说到。
胤礽微笑着将胤禛抱在怀中,吸取着胤禛身上冷清的气息。在胤礽怀中的胤禛闻着熟悉的味道,绽放着最美的笑颜。
许久,胤礽放开胤禛,看着胤禛说:“够了!禛儿回去吧!这地方你不该来。我已然护不了禛儿了,是时候该交给别人了,只是下辈子禛儿要等我。”说完,胤礽便推开胤禛将门合上了。
“二哥!二哥!……”胤禛表情空洞的看着眼前的门,喃喃的叫到,眼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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