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风再起时-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样,这些都是老头儿弄的。放心,等你成年了,也会收到礼物,唔,他在这方面一向大方。”
“你误会了,我不是君叔叔的私生子。不会觊觎他的这些财产。”
君一言不在意地耸耸肩,看他还矗在那儿,衣服褴褛形容狼狈的,一下想到他刚才令自己不舒服的目光,犹豫着解释:
“那个……你别误会,我出现在那虽然不是凑巧,但是那群人渣跟我可没关系,我不知道他们会对你……”君一言烦躁的扒扒头发,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眼见对方沉默不语,丝毫不给反应,忍不住又有些上火:
“不过你也是,惹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
“……都过去了。不管怎样,今天谢谢你。”
他话语里的客气生疏显而易见,君一言一愣,也无法接话,说什么呢,不客气?只觉得自己是个多事的傻子,心里一阵烦躁,抓起旁边的衣服看也不看地往非同身上扔。
“浴室在左边,去洗个澡,你这个样子,看了就来气。”
说完,在非同反应过来之前,抓起衣服和钥匙,头也不回地就出去了。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氤氲,非同闭着眼任由花洒里的热水喷涌在自己脸上。
今天他接受了路非同的过去,了解了一个对自己来说熟悉又陌生的孩子的不堪过去。属于非的力量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这一切无法解释,却又真实发生,自己究竟是路非同还是末世的非?
非同一把抹去脸上的温水,非也好非同也罢,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他喜欢这里,喜欢这个全新的自己,他想要的,是就这样过下去。
君一言的衣服对他而言还是有些大,衣服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非同把袖子挽了几下箍在胳膊肘上。
刚出浴室,正看见君一言开门从外面进来。
见了非同不合体的穿着,他毫不客气的大笑:“你也太瘦了,这一套穿的,真戳笑点。”
“……”
“正好帮你上药。”他说着扬扬手中领着的袋子,朝着沙发努努嘴,示意非同趴上去。
“……”
这实在别扭。非同想了想,伸手欲接那袋药:
“还是我自己来吧,并不很严重。”
“爱擦不擦,你死了最好!”君一言沉了脸,把手里的袋子扔沙发上,“老子去洗澡,随你便!”
说归说,当洗完澡出来,看着路非同别扭着腰,努力伸长手臂,依然够不到后背的伤口。君一言冷眼旁观,终于看不下去,走过去从他手中把药瓶抽走,暗骂自己一声,又转脸喝他:
“趴好!”
非同微微一僵,这次到没有出言反对,乖乖地趴在沙发上,只是在他手指在自己脊背上轻轻划过,禁不住的一颤。
少年光裸白皙的后背上,几处隐隐带血的刮伤格外明显,君一言的手指微微一顿。从路非同身上传来熟悉的沐浴乳香,跟自己一样的味道,君一言心里有些微妙的感觉。
非同感到后背的停止,微感奇怪,略动了□体。君一言反应过来,连忙加快手上的速度,上完药,一眼也不看他,自顾说道:
“不早了,你去里面睡。”
“……不用了,我睡沙发就行。”
“叫你睡就去睡!”君一言裹了条毯子随意往沙发上一滚,侧脸一看非同还站着,禁不住的烦躁:“我说累了一天能休息吗?寄人篱下就不能听话点儿么!”
“……”
这一夜,非同重生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甚至连一个梦都没有来打扰。
一觉醒来天放亮,满室柔和的光线让他有一瞬间的茫然。
客厅里没有人,一大早君一言已经不见人影,非同顺手拿起桌上的闹钟,已经9点,早过了上学的时间。
他居然独自去上课,没有叫醒自己。
这个想法非同自己都觉得难以相信,脑袋又是一阵眩晕。正怔忡间,君一言拎着袋子从外面开门进来,如昨晚相似的场景,非同一愣。
“唔,醒了?正好过来吃早饭。”
“你……”
“哦对了。”他放下手中的袋子,一拍脑袋,转过身跟非同说:“我帮你请过假了,说你发烧,明天跟你们班主任说一声就成。”
他才刚上学没几天,其实身上也没什么伤,不需要特别请假。非同这么想着,自然不会傻的当真说出口,被某人教训。反正已经迟到了,这么歇一天也不错。
不知是否是响应他的心声,君一言果然不负所望的开口:
“你现在这样子跑学校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我爸给家暴了,老头儿冤不冤啊。”
“……”

8、疯狂小贼 …

把早餐给他放下,君一言说有事,风风火火的就又出去了,非同猜他说的有事应该不是去上课。
君一言买的药十分管用,不过一夜,他脸上的伤痕已经明显好转。非同对着浴室的镜子细细地又上了遍药,这张脸的所有权不知是暂时还是永久,自然要保护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是路非同对不起自己,还是自己对不起他,也很难说。
吃了饭,时间还早。
沙发上放了套崭新的灰色运动套装,是君一言喜欢的样式,号码却是适合自己的大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
非同看着镜子里那个年轻飞扬的少年,心中有种陌生的悸动,说不清道不明的。
自然不愿意傻呆在房里,非同动手收拾房间,把昨天自己穿过的衣服洗好晾到阳台上,整理好自己留下的痕迹,这才拎着收拾好的垃圾,轻轻带上门。
街上人流熙攘,热闹而繁华的景象让他看的近乎入迷。在经历过黑暗无声的绝望,这样的生机勃勃实在让人喜欢。
他毫无目的,只是在温软的阳光下缓步慢行。有风轻送,拂脸而过的轻柔低喃。
街景喧嚣。
路边一个老伯大嗓门的在推销魔豆种子,只要浇水,5到7天即可发芽,据说在叶子长大变粗后,上面还会显示有字。
非同驻足,随着众人一起围观。
突然后背被人轻戳,非同扭头,后面的年轻男子瞟了他一眼,咧嘴一笑,又提示性地向左看去,随即转开目光。
非同皱眉,感觉左边口袋微微异动,他根本不用看,一把扣住那只伸向自己口袋的手,高举起来。
小偷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非同蹙着眉心开口:“我身上没钱。”
这句类似解释的话实在诡异,小偷脸一红,恼怒地一甩手,无声地骂了句脏话,扭头就跑。
非同也不阻拦。
回头去看刚才提醒自己的男人,身后已经无人。
这么一出小插曲,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他并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热闹,于是转身顺着街道往前走。
早餐吃的晚,中午也不觉得饿,非同随意的四处游荡,路过一家珠宝店的时候,匆匆瞥过的一点银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非同下意识地摸了摸光滑的耳垂,
那一对银钉是十分普通的十字架形状,上面小小的镶了一颗钻石。跟前世里,妈妈留给非的耳钉极为相似。
导购小姐热情的迎上来,“先生,是送女朋友吗?需要我帮您推荐么?”
“谢谢。”非同摇摇头,“我随便看看。”
下午店里生意不错,不远处妖艳的年轻女人正朝着身边的中年男人撒娇,突然的一声惊叫显得格外突兀,“哎呀——我的钱包不见了!!”
非同闻声望去,一个身影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迅速的跑出去。中年男人气的脸色胀红,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快速追出去。
非同一顿,也闪身而上。
街上人多,费了些劲才追到他们。
包括刚才那两个保镖在内,三四男人围着一个人在踢打,脚不停歇地踹在中间趴着的那人的身上,嘴上骂骂咧咧,“TMD,谁的东西你都敢偷!不长眼的东西!”
“我看你是要钱不要命了,手欠剁!”
“……”
那小偷蜷缩成一团,双手护着脑袋,一动不动。
这样下去要打死他不可。
非同出声阻止:“住手!”
男人们闻声望来,其中一个阴测测地对着非同开口,脚下动作依然未停。“不管你的事,小朋友少来冒充英雄!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那好吧,我报警,让警察来解决。”非同说完就转身。
“妈的!”
男人们恨恨地松开脚,再不管地上蜷缩的人,一脸怒气地朝着非同围过来。
他本不想多事,小贼偷东西也确实可恨,但是这些人嚣张的嘴脸让他格外不舒服,眼见他们有恃无恐的围上来,非同眯了眯眼,也丝毫不打算跟他们客气。
随着对方最后一个人躺下,非同难得地嚣张了口气。
“输了,滚吧。”
走在后面的人心有不甘,趁着非同不备从怀里抽出把匕首就要偷袭,没等动手,背后一阵剧痛,男人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被殴打的满身脏污的年轻男子扔掉手中的木棍,摇摇晃晃地走近。非同意外,那鼻青脸肿的面孔竟然有些熟悉。
那人看到非同倒笑开了,扯着脸上的伤口,又疼得直咧嘴。
居然就是刚才看魔豆时候,提醒自己有小偷的那个男人。
他竟然是小偷!?
非同的惊讶太明显,男人呲着牙笑了笑,说,“是不是很惊讶,这么快又见了。”
“你是贼?”
“嗯。”他毫不掩饰地点点头,神情正经的抱怨,“不过今天收成不太好,这下又要搭上医药费了,哎呦,肉痛!”
“……”
“别惊讶,少年。那贼是笨蛋,你身上没钱,他还去摸你,这不是占便宜嘛!我自然要提醒下你别吃亏。”
“……”
看来他是死不了了,非同不愿多事,更不愿再跟这不正经的小偷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天色渐晚,这么逛了一整天,也该回家了。非同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暗自叹息,君叔叔虽然有给他领用钱,但是过惯集体生活,他实在是没有花钱的习惯。况且自己这身是新换的衣服,分文没有,他翻遍了全身,连个钢镚儿都没有找出来。
非同倚在地铁站口,在脑中盘算着步行走回去的可能性。方向感体力耗费他都没问题,就是回去太晚,君叔叔万一在家,该怎么解释。
不知道君一言在干什么,在这里自己唯一可能遇到的熟人就只有他了……
正想着,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轻佻的在耳边响起:
“又是你啊,嘿,这一天能遇到三次,谁说这不是缘分我揍丫的!”
非同抬眼看去,也觉得十分无语,世界真小,眼前脸上五彩缤纷看不出真实长相的男子,正是刚分手不久的那个倒霉小贼。
“认识一下呗,少年。你叫什么名字?说真的,你身手蛮不错,武校的吧,练多久了?”
见非同不搭理自己,男子伸手摸了摸溃烂红肿的嘴角,抽着气依然不停嘴,“别这么冷漠无情嘛,好歹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哥们得打听对了名字,烧香积德咱不能便宜了别人不是。”
“……”
玩笑开够了,男子终于正了神色,上下打量非同一番:“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发呆?看你这身装备也不像没地儿去的人啊?”
非同下意识地往旁边的地铁站入口看了眼,才道:“我没带钱。”
“钱是好东西。”男子一副顿悟的表情,心有戚戚地连连点头,“一分钱难倒英雄,你看你刚才那么威武,现在没这几块钱不也寸步难行!”
看他只买了一张单程票塞给自己,便要抽身离开,非同忍不住开口:
“你不走?”
非同是问他怎么不坐地铁,男子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斜着眼睛看他:
“这是邀请么?”他刻意说的暧昧邪恶,“要我去你家里坐坐”
非同无动于衷,向他扬了扬手中的卡,“谢谢。”
“救命恩人呢,客气什么!”男子笑嘻嘻的扒拉扒拉头发,终于稍微正经了一点,“我这个样子也没法出去见人呐,学校离得不远,我得回去养养。”
“……你还是学生?”
“呃,谁说学校里只有学生啊,我是盖学校的农民工。”男子意识到说漏了嘴,打了个哈哈补救,起身要溜,“不说了,一会儿工头儿看不见人要揍我了。走了走了,后会有期。”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黑,在门口居然遇到君一言。他似乎是准备要出门,脸色不怎么好,看到非同慢慢悠悠地从外面走来,一下来了气。
“你哪去了?说都不说一声,一整天不见人!”
急冲冲的语气里竟有了些担心的味道,非同只当他还在为昨晚的事内疚,轻轻回道:“随便逛逛。”
君一言沉了脸,一言不发地转身抢先推门进了屋。非同抿了抿唇角,随后也跟上。
餐桌上因着多了一个人,比得平时略显热闹,几人虽然还是沉默依旧,但是动作间细微的声响,让吃饭这个平常的事情变得生动鲜活。
君景行心情不错,闲话间果然还是问起了非同昨天夜不归宿的事情。
他正犹豫该怎么回答,那边君一言出乎意料的接口回答:
“哦,他昨天出了点事不方便,就住我那儿了。”
“怎么了?”
低头避开君景行探究的目光,偏偏对面的君一言埋头吃饭不再吭声,非同斟酌着回答:
“没事,不小心脚崴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
“崴着脚了?一言开车送你回来的”不等非同回答,君景行已经黑着脸朝儿子呵斥:“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拿到驾照前不许开车,你还敢带着小非,出了事怎么办?!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君一言没有否认,看着父亲形于色的怒气,不屑地嗤笑:
“不想我开,当初你给一个未成年送车。只许看不许动,搞笑呢吧?”
被儿子顶得气闷,君景行懒得跟他说那么多,直接按下一个电话号码:
“老夏,去拿备用钥匙,把一言的车锁库里,车库钥匙一会儿给我。”
这就没收了他的车。君一言耸耸肩,不甚在意的继续吃饭。倒是他老爸,讲完电话后看两个孩子默然吃饭,才觉得自己脾气急了,特别是当着非同的面,有点小题大做。
缓和气氛地朝非同笑笑,君景行说:“不让他驾车是为你们好,等成年了小非也去学驾照,上大学的时候就能自己开车。”
君一言抬头看了非同一言,然后随意的夹了筷子土豆丝塞进嘴里。
“不用了,君叔叔。”非同放下筷子,摇了摇头。“我喜欢坐地铁和公交车,这样的交通工具很好。”
君景行只当他是懂事的客气,也并没有打算立马就送车,笑了笑,刚要接话,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随手接起。
这时候君一言也搁了筷子。非同感到他的目光在盯着自己,抬眼看去,他却已经转开了视线。
君景行放下电话对非同说:“秘书给你找了家教,是A大的高材生。本来说今天就能来的,那孩子家里有事说要晚几天。这样也好,正好这两天你熟悉熟悉学校环境,有什么不懂的等他来了问他。”
非同本不想这么麻烦,但也不好一直对君叔叔说拒绝,并且对于学校的功课也多少有些担心,于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9、迎难而上 …

第二天一早起来,吃早饭,偌大的餐桌上,少年独自一人显得有些冷清。
他心里是不愿意跟君一言有什么过多牵扯的,可是明明在一个学校,自己独自离开又难免突兀。
想着昨晚他对自己的帮助,非同无声地叹了口气,准备上楼去叫君一言。
正巧吴嫂从厨房出来,看他走到楼梯口,立刻便猜出了他的心意,“少爷不在家里,我一早起来就没见他了。”
吴嫂的口气习以为常,非同皱了眉头,他会这么早早的去上学吗?君一言会吗?
到了学校,非同先去班主任的办公室,年轻的女老师语带关切,“烧退了吧,去看医生了吗?”
君一言请假的理由倒是非常大众化。非同点点头,“看过医生,病已经好了。”
“嗯……君一言同学来帮你请假。他说,你们是表亲?”
表亲?
非同无奈,只能顺着君一言的话往下说,“……嗯,他是我远房表哥。”
直到教室里,非同还是别扭君一言给自己编造的身份。表亲,他可真会想!最后班主任那一脸了然的笑容,让他想起自己刚来那天训导主任的反应。忍不住心里有些不舒服。
刚坐到位置上。胡迭一马当先的扑过来,“非同你去哪儿了?昨天怎么没来啊?”
“……发烧,请了一天假。”
“啊?那现在还有没有事啊?”胡迭夸张地惊呼,说着伸手便欲朝他额头拭去。
非同身体微微后仰,不着痕迹的避开,客客气气地道:“已经好了,谢谢。”
“不是因为等我放学,让风吹着凉了吧,那样哥就只能从窗户上跳下去,以此谢罪了!”
“……”
前排的楚婷婷适时地回头,“得了吧,咱这可是一楼。就您老那重量级的,蹦下去最多把水泥地砸个坑,破坏公物,何必呢!”
“钢牙妹,你怎么能人身公鸡呢!”
女生一听立刻炸毛,拍桌而起,“死胖子!你说谁是钢牙妹!?”
“谁牙上长钢筋说谁……”
“……”
看着他们热闹的斗嘴,不参与,居然也有欢乐美好的感觉,非同在不知不觉中放柔了唇角。
老师踏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
胡迭伸臂舒腰准备进入梦乡,看见老师手里的教案,打了激灵,想起什么似地连忙转过脸说:
“非同,忘了跟你说,昨天老班通知下星期学校要摸底月考。”
“考试?”
“嗯对,主要是针对高三学生高考前的模拟练习。但是咱学校对考试向来一视同仁,我们高一也跑不掉。”老师开始讲课。胡迭见缝插针,语速飞快地解释,“不过你才刚转来,跟老班说一声,应该可以不参加吧。”
他语气里毫不掩饰地羡慕,非同默然,然后轻轻道:“没关系,我参加。”
“你不是吧!?”胡迭一脸发现外星人的表情,可对方偏偏是是最不像会开玩笑的人。眼睁睁地看着非同拿出课本准备听课,胡迭哀怨地长叹一声,双臂盘在桌子上,嘟囔着把脸埋进胳膊圈成的坑里。
“这么好的机会,浪费可耻啊……还是睡觉吧。学生,要对自己好一点……”
上午的课间,教室门外突然一阵喧哗。女生们叽叽喳喳,兴奋的围观讨论着,此刻难得出现在学校的人。
连一向安眠的胡迭都被吵醒,伸直脖子张望半天,然后摇头晃脑地直抒胸臆:
“投胎也是个技术活!老天啊,你既然不给我有钱的老爸,为什么又要收走我用来泡妞的外表?你把这些全给一个人,还让不让别人活了。苍天对我不公啊!”
楚婷婷在一旁配合地揉着肚子怪笑。
非同转过头,正好看见某人臭着一张脸,在众萝莉的目光围剿下,穿过一年级教室往楼梯方向走。
这样的情形让他想到电视上演的马戏团的猴子明星,竟忍不桩噗’的一声轻笑。
恰巧此刻君一言路过,目光从窗户外看过来。
四目相对。
真是见鬼了,他为什么会有被抓包的离奇尴尬感……
非同还未及细想,那边胡迭已经发现新大陆般的叫起来:“呀,非同你会笑啊,丫笑起来是漫画美少年啊。”
“……”
他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果然我目光如炬,慧眼识英,跟着非同你混,有妞泡。”
“……”
说着胡迭又挺胸昂头,屈臂展腿,摆了个红军冲锋战斗的造型。
非同彻底无语。
一天的课程听下来,只觉得头晕眼花,不亚于在特战队训练的劳累。非同挺了挺肩,真心觉得学生也不是个容易应对的差。
放学铃声响起,一边趴着睡觉的胡迭,立刻打鸡血一般的雄起,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发自肺腑地高兴:“离寒假又近了一天了!”
两人快速收拾好东西。胡迭边走边比手画脚地讲述自己刚才梦到的内容,直说的口沫横飞。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却猛地住了嘴。
能让话唠停口,非同不禁好奇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浅色衬衫,休闲长裤,君一言斜靠在公告栏边上,一只脚无意识地不停轻踢地面,像是等人的样子。
视线转来,看到非同他们,似乎是停留了那么一两秒,随即视若无睹的转开。
然后他直起身子,头也不回地走出校门。
胡迭一把抓住非同的胳膊,兴奋溢于言表:“刚才言少看见咱们了,你说,我要不要追上去找他要个签名啊?”
“……”
等到在公车站再次见到偶像的时候,粉丝胡迭大着胆子上前打招呼:“学长好。”
君一言破天荒地居然朝他点点头,胡迭不自觉地一下抱住非同的胳膊,发现偶像又看了自己一眼,兴奋地只想吼。
正是学生放学的时间,车上人满为患,君一言鹤立鸡群,车内一多半的目光都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瞟。长头发的学妹红着脸站起身要让座,他看都不看,丝毫不给反应,姑娘又白着一张脸默默坐下。
随着车子行驶摇晃,身体间不可避免的摩擦,让君一言的眉毛越攒越紧,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度,萝莉学妹们很自觉地几个聚成一团小声嘀咕,半分不敢靠近。
出乎意料的,今天胡迭的话也格外少,安安份份地坐在位置上,直到该下车,居然还礼貌地去跟君一言道别,得到偶像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胡迭的幸福感在瞬间达到顶点,回头朝非同飞了个矜持的笑容,下车的动作也比平时委婉很多。
又过一个居民区,车厢几乎倒空,寥寥几人。君一言长腿伸展,随意的靠坐在座位上,脑袋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站后,他头也不回地下车扬长而去,明明同一方向,却对身后不远处的路非同视而不见。
第二天、第三天……连续一个星期在同样的地方遇到同一个人,胡迭兴奋地惊叫声几乎冲上云霄,嘴角两边对称勾起,笑的像那个坦胸露乳的胖菩萨。
即使他的车被没收了,这么天天来挤公交也不符合他的性格,他在附近不是有房子么,可是这一周天天都回家。最令人惊异地是,他这一周准时上下学,用胡迭的话讲,言少这一周出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