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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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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家人都还没有睡。见我晃晃悠悠的回来了母亲走出来说：你没喝多吧？我说：还行。母亲：这孩子说话都没准了。我说：没事，我真没有喝多。我现在可有数着呢！不会无缘无故的喝醉。母亲：赶紧进屋吧！小越。给你哥哥倒杯水。小越怨道：他喝酒还得我给他倒水。母亲：不许犟嘴。小越哼了一声就给我倒水去了。我说：谢谢妹妹了。她没有理会我。我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拿出钱包说：小越，小起你俩过来。去年我给你们一个人十块钱，今年我给你们每个人二十。母亲：别给他们那么多，他们又花不了。我说：我又不是给别人，这都是自己家的人多点少点也无所谓。再说了，我一出去就是一年回来还没有给他们买件衣裳，多给点钱也是应该的，谁让我是个哥哥呢！母亲没有再阻拦，我给了他们每人一张二十的，他俩嘴上都笑开了花。妹妹毕竟大几岁没有那么激动。
期盼期盼一个年，盼完再盼下个年。日复日来年复年，盼不完来过不完。这就是过年。过年之后又得继续新的路程了。我也该想想今年的去处了。现在的我已经十七虚岁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回韩城市，可是那里都没有自己的人了。李塑和振丽初八要结婚。不知道他们结婚以后还会不会去韩城。振明也去南方了。云东又是那样的人，想起来就让我上火。顾飞！从那天分开后顾飞就一直没有消息，他也没有给我发信息。他还去不去呢？有些时候命运就是那么巧合。
初五那天。振雄带着振丽来我家了。振丽开门见山的给我说：我初八结婚，你有时间参加没？我说：那么早！她嗯了一声。我又问了一句：和谁啊？她俩眼一瞪：和你！我说：振雄在这呢！不要乱说小心他告状。振雄：你俩都闹习惯了吧！我嘿嘿一笑说：不是闹习惯了，是我把你姐气出经验了，就她刚才那个瞪眼的动作，我再熟悉不过了。当然了我还没有李塑经历的多哈！振丽：别胡闹了，你到底去还是不去？我有些为难的说：老板说到初七来派车接我们。振丽：我们和老板打好招呼了说初九来接，到时候我和李塑也回去。我说：你还回去干活，不说为李家添后代？这话不是开玩笑振丽也不会生气。她说：过段时间再说。我高兴的说：不早说，我正上愁去还是不去呢！现在有你们做伴我就不用上愁了。
振丽在我家玩了一会就要回去。母亲说：吃了中午饭再走。我替振丽回答：不用了，我还是回家吃山珍海味去吧！是吧振丽。母亲：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振丽来咱们家就是客人，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振丽你别在意啊！这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振丽：没事，我们在一块上班都习惯了。我倒成了旁边的人了。振雄问振丽：我该回家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振丽：我也回去。你把我送回家吧！其实这俩孩子说的都是废话。振丽来的时候就是振雄用摩托车带来的，走的时候当然还得坐着他的摩托车走啊！
我见俩人演挺真实的，真的就像两个不怎么熟悉人的对话。我说：你俩演什么双簧呢！我又不留你俩在这俩吃饭，不用害怕。振丽：不是害怕，就是这几天太忙。我说：知道了大忙人，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会去的。振丽说：好的，到时候见不到你，再找你算账！我说：放心吧！只要死不了就去。振丽：又瞎说啥呢！振雄冲着我说：这孩子就一个毛病，就是容易发高烧。我说：发就发吧！反正非典都过去好几年了，发烧也不会太严重的，嘿嘿。振丽：不跟你闲扯了，我们回去了。初八见哈！我也说：嗯，初八见，路上慢着点，过年的时候喝酒的人多，开摩托别那么大意。振雄：放心吧你。我的技术足可以当世界冠军了，哈哈。。
振丽振雄走了。母亲过来问我：振丽来找你，就是给你说她结婚的事啊？可能刚才说去韩城的事母亲没有听到吧！我说：不单单说结婚，还说了一起去韩城。母亲：那你打算还是去那里干活。我说：不去那里去哪啊！我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先去那里呗！母亲：嗯，先好好干几年，等攒够了钱给你盖房然后再给你取个媳妇，我和你爹的负担就减轻了一半了。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结婚的事还早着呢！我才十六岁。“都十七了还说十六！”“我说的是周岁。”母亲：甭管周岁还是虚岁都是在长啊！取媳妇是早晚的事。我嗯了一声。就没有在说话了。
过年是新鲜的，但是还是无聊的。如果过年没有朋友那么是个很枯燥的事。这种枯燥的事我也碰到了，就像初五下午我实在没有什么事做。看电视又不是我的爱好就想睡觉。最后觉得睡觉这事确实很浪费时间的，没办法了就出去四处转转吧！在家也没有什么意思。人就是这样。当双手停下来的时候就是大脑停不下来的时候。我的脑子在不停的旋转，转转的唯一位置就是季凤。我的思想一直不停的为她而旋转。
过年了。她在干什么？睡觉？应不会，她是个活的很实际的女孩，所以应该比我活的更比较有价值观。像睡觉这样的事，她闲暇时间是不会做的。看电视或者和朋友一起玩。这种可能性比较大。我本打算去他们的村里玩。可是一想起振丽和李塑马上就要结婚了，她和李塑是一个村里的，到结婚那天她应该会去李塑家吧。不去她村里又能去哪呢？我自己在外面来回的转。自己正感到茫然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像是沙漠之中见杨梅的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有事做了。
我拿起手机看是谁来的短信，盼着有个朋友给我发个短信息。谁知我看到发信息的手机号码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是谁发的，不会是诈短信骗吧？那时候只知道有诈骗短信这种事情，具体人家怎么诈骗的我就一无所知了。我打开短信一看只见短信上面写道：我是顾飞。你是彦超吗？短信就只有这几个字。我却比看到千字文的精神还要大。因为顾飞来信息了，我盼望了很久才来信息。再不来信息的都快遗忘这个人了。
人要是吃的好穿的好就是容易健忘，怪不得人家都说贵人多忘事，我看一点也不假。过年这几天过的日子太好了，连朋友也忘了。我马上回道：我是，过年还好吗？今年还去韩城吗？你用的谁的手机啊？我连着问了他三个问题。把短信发过去不到一分钟他就回道：过年挺好的，这是我姑父的手机。你还去韩城吗？我回道：去。到时侯见。他回道：嗯。不要往这个手机上发信息。我回道：知道了。然后我们就没有再回复。现在振丽李塑顾飞都去韩城，我的做伴的人多了，不会感到孤单了。下决定了，再次冲往韩城韩腾服装厂，周则民我马上就会再出现你的眼前了，哈哈。。。
正文 第四十七节
三天后正月初八。振丽和李塑的结婚的日子。早上吃过饭后，我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去了李塑家。离家的时候母亲警告我说别多喝酒。我很正式的回答：我尽量不喝酒。也许我上午就回来了。我在路上给李塑发信息：你家在哪？他把具体位置告诉了我。我还是第一次去他家，所以不知道他们家在哪。振雄今天不会和我一起去。因为振丽是他的姐姐他当然就要按亲戚的身份去参加了。到了李塑的村里，我根据李塑说的那个地方往他家走。
他家住的有点偏僻，不过倒是很富裕。他们家的房子可以算得上是鹤立群鸡了。有一幢二层小楼装修的特别精致。就连墙壁上都沾着磁瓦。大门顶上横贴着一帆风顺的字样。两边都叔贴着对联。在他门口我给李塑发信息：我到了。然后我就在门口等着他。不一会他在院里走出来。冲着我走过来说：别在这里了，进去吧！我说：刚才我也想进去，可就是你们家的人太多了，再把我当贼给收拾了。他笑着说：怎么会呢！我们有那么不讲理的啊！我说：我觉得也不会，看你就看出来了。他说：别再往下说了，估计你再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话了。我说：那就请我进去吧！我千里迢迢的来你家，怎么着也得让我喝杯水吧！他说：我都忘了，快进来吧！
进门的时候我偷偷的问了他一句：季凤来你家了没有。他摇了摇头说：没有，她没来。我就知道你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说：什么不在酒啊！我今天就是冲着你的喜酒来的，你可要管够才行。他说：没问题。我这有人送的茅台你喝不喝？我说：你关系不错啊！都有人送你茅台了，茅台一瓶二白多呢！他说：他们只是借着我结婚的时候给我送点好烟好酒，其实是想巴结我哥。想做我哥的那个超市代销人。我说：你把你家的那么重要的秘密都告诉我，够哥们！他说：什么秘密啊！别人都知道。
跟着李塑进了正屋。里面的人也很多。几个人和李塑打招呼问：这是你朋友啊？李塑：一块干活的。李塑对我说：今天来的人你大部分都不认识，但是有一个你肯定认识。何龙他也来了，正在里屋和其他的人说话呢！我说：那好啊！我还正为这事上火呢！来了一个人也不认识就自己在那多别扭啊！来到里屋何龙正和几个年龄差不多的人说话呢！现在还没有吃饭他们在那喝着茶水抽着烟，说话还冒着吐沫星子。真是挺卖力的。
李塑在门口喊道：何龙，彦超过来了，他今天就和你一个桌上吧！何龙见到我后也高兴的不得了说：彦超来啦！过年都没有见你，年过的咋样？他现在说话的语气和在工厂完全是另一个样子。我答：挺好的。言语之间还有点拘谨。何龙：别再那里站着了。过来坐吧！李塑你去忙别的去吧！彦超在这你放心就行了。后来我才弄懂。李塑找了三四个像何龙这样的朋友当陪客。专门来陪我们这些朋友的。就怕朋友来的多了不好招呼。第一次见面都生分不说话，或者糟糕的说不到一起就和打架。
我做到了李塑的旁边。李塑向其他的人介绍：这个是彦超兄弟，他是我和李塑在韩城一起干活的朋友。而且和今天的新娘子的关系很好哦！他就是新娘子的堂弟最后的朋友。我心里不由得对何龙的话有些反感，什么叫我和新娘子的关系很好啊？难道我和振丽之间还有什么猫腻之类的。但是这些话说出来就不合适了，尤其是在今天这个日子。不能说一点关于新娘子的话。不对，应该是不能说一点关于新娘子的不利的话。
在屋里玩了一会。到了十点左右的时候，我们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听着像是有人在争吵。刚开始喇叭还在放着音乐。后来一闹哄音乐也不知道被谁关掉了。我们几个也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在门口的时候我就听着声音有点耳熟但是还听不出来是谁。我们走到院里见人都已经分成两方了，看意思有点打架的架势。我们走过去何龙先怒道：严俊枫，你来干什么？
严俊枫我们并不陌生。前面的事我曾提起过严俊枫。他和严硕是一个地方的人。因为当时工厂选副厂长的时候严硕落选后来离开，其实你们也应该知道严硕落选大部分是李塑在里面捣的鬼。而他们离开工厂也是老板按照李塑的意思故意把他们赶走的。今天是李塑结婚的日子，他来干什么？不是来算账的吧？真是想什么出什么，他们还真是来算账的。严硕一开始没有来，在他们争吵的时候严硕也带着十几个人来了，而且手里还拿着棍子刀子之类的。看样子今天不是个吉利的日子啊！
李塑一点也没有显出害怕的意思。对严俊枫说：俊枫、严硕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误会吧！今天是我和振丽结婚的日子。如果你们是来喝酒的我双手欢迎，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何龙倒是沉不住气了说：你们想打架吗？想打架就来啊！谁害怕谁啊！严俊枫邪笑了一声：何龙，那次揍你没长记性是不？今天是不是还想在来一次啊？我现在没功夫理会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何龙听完就要冲上去，李塑拉住他才没有动手。严硕说：何龙，你就是一个胆大还有什么啊？如果你有李塑一半的聪明我也佩服你。这话倒是真的，和李塑相比何龙简直就是强盗遇上贼天生矮一截。他的智慧和李塑比还真有一点差距。
这时候振丽家的人和李塑的大哥朔也过来了。李塑就这一个哥哥，不过振丽就不同了。今天她的亲弟弟没有来。但是几个堂哥堂弟就够人害怕的。最前面的是振雄和振龙。这个振龙是他们二伯家的最小的儿子，以前没有提起过他比振明还要大一两岁。具体年龄我也没问过，我又不是查户口的。他俩怒都是那种只会盲打不懂道理的人。如果在学校肯定就动手了。振龙说：你是谁啊？今天是我姐结婚的日子，想不痛快了就直说！振雄虽然最小但是说话却很硬他的脏话我就不提了。他看也不看严硕他们低着头说：我龙哥说的你们没听见吗？要是不想惹事就赶紧滚蛋！严硕笑笑说：你们家是不是没人了，怎么弄两个毛孩子在这废话呢？振雄就要动手被振堂拉住了。
这个振堂是他们大伯家的大儿子，也是他们的哥哥头了。他们大伯家有俩个儿子，小儿子振义和振雄的哥哥振英都去当兵了，要到明年才能回来。今天没有来的就是振英、振义、振明他们三个。是不是有点乱了。后面还有呢！慢慢来。严俊枫看着年近三十振堂说：你又是谁啊？穿的这么好不是新郎官吧！好像新郎官是他吧！说着他指着李塑。这句话显然是很恼火的一句话。振堂是振丽的堂哥，他这样说分明就是侮辱人。振豪也站出来说：这是我大哥，我们是振丽的堂哥，你说话注意着点。振豪是二伯家大儿子。也是振龙的大哥。严俊枫说：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我们也不是想故意找你麻烦，就是想问问你，当时到底是老板想辞退我们，还是你在背后捣鬼的？我要你说实话。
李塑依然很轻松的回答：有区别吗？好像这事跟他没有关系似的。我当时心里还害怕振雄和他们打起来。面对那么多人打起来不一定是谁吃亏呢？严硕骂了一句说：我和他竞争碍你什么事？如果你不插手那个副厂长就不是他的，李塑：那也不是你的。严俊枫说：看你这意思今天的这个婚是不想好好结了。李塑和振丽的父母都过来了。他们看着这气氛有点慎人。李塑的父亲带着眼镜微笑着说：小伙子们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既然你们那么多人来了肯定是有矛盾的，那么有矛盾我们就把这个矛盾解决了，你们这样你打我我打你，恐怕什么都解决不了吧！
李塑的父亲显然是个知识分子，说起话来有条有理的。相对而言振丽的父亲就不是那种知识分子了。本来他们就是粗人，再加上人又多一贯强悍惯了。现在自己的女儿结婚竟然有人来拆台，不找的打架吗？要是打架我们家可是老行家。想当年他们村的书记都是被他们家打下来的。振丽父亲像是怒火烧到眉毛直冲冲的对着严硕他们说：小子们想闹事就干脆着点，在这婆婆妈妈的太不像爷们了。今天就是我闺女的婚不结了也要把你们收拾了。振丽的父亲说话已经够让他们生气的了。振雄的父亲说话更是横。他说：要是想动手就快点，不动手就滚远着点。要是真的那么没出息当缩头乌龟的话，就别带着那么多人一起当乌龟。
我当时听了就纳闷。这哪像一个长辈所说的话啊！不过这也确实从他的嘴中说出来的。严俊枫也被他们的话激怒了。对着后面就要招手打架。结果往后面一招手的功夫，大门里进来了一群不素之客。他们个个身穿警装头戴警帽，而且个个手里都拿着枪。让严硕他们郁闷的是怎么来的时候没有车响的声音呢？一前不都是先鸣笛吗？严俊枫他们统统被带进了警车里面。那些人被带走后。局长走到振杰和李朔勉强握了握手。振杰说：麻烦局长了。局长说：他们早就有过前科，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惩治他们一下。振杰你也是有功了。振杰笑着说：今天我妹妹结婚，所以不想让他们打扰。马上就要十二点了，该举行婚礼了，局长留下来喝杯喜酒吧！局长说：不了，我得回去问候问候他们了。祝你妹幸福啊！说着就离开了李塑的家里。
正文 第四十八节
局长刚离开振杰就说：没事了。不好意思啊！让大家受惊了。李朔也说：就是几个想闹事的街痞子不用管他们，我们继续热闹吧！他刚说完喇叭就重新唱了起来，其他人也都有说有笑的进屋了。看来刚才关喇叭的那个人也是李朔安排的。我心里还佩服振雄他们家里。人多钱也多说话就是不一样，一到有了事上就自己家的人就能摆平了。刚才估计是振杰报的警，从局长和振杰的对话中也能感觉到他们的关系不错。真假呢的确是他们家的人物。如果换做他兄弟振龙或者振雄估计只有用打架来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事了。
我以为振杰和局长的关系就算是不错了。他的一个电话就能让局里的警察来那么多。虽然这看起来很平常的事。可是有些事不是像想的那么简单，有些局里经常出现这样的事，那就是你报警了，他们却迟迟不来，等你们真的动手了，他们在过来。到时候显得他们特别管用，其实有很多事情可以避免的。他们也无非就是为的所谓的“功劳”。现在振杰的一个电话就能叫动他们说明已经很给面子了。
局长他们刚刚离开就又有一批人走进来。看样子有二十个人。和严硕他们不同的是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挺拔。更像是一批训练有素的军人。我们都炸眼了，不会是又来捣乱的吧？原来有钱有势的人往往会结怨很多仇家。就像李塑今天结婚，刚送走了严硕那一批，现在又来了一批。现在就是马上报警，警车恐怕还没有到局里面吧！
不过我的猜测错了。也可以说我们这些不知情的人都猜错了。来的人不是闹事的。来人一个带头的看样子又一米八了。走到振杰面前说：杰哥。他们人呢？振杰说：他们已经让警察带走了。那人说：没有动手吧？振杰：没有。你们回去吧！振杰和那人一起走了出去，其他一起来的人跟着走了出去。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包括我在内。还是后来振雄给我说那些人都是振杰叫来的，他们大部分是住在县城的。带头的那人以前也是个爱打架的主，后来有一次在振杰的超市找麻烦，被振杰打过一次。刚开始只是有点害怕振杰。后来他们的人在别的地方惹事。正好是刚才来的这个局长处理他们的事情。振杰帮着那些人说了点好话，又送了点礼。局长就按了个正当防卫的理由把他们放了。我纳闷的是：又十几个人一起正当防卫的么？
后来振杰也帮过他们钱。缺个一千两千的算借的，要是一百二百就当是请客的了。时间长了那些人就对振杰有点佩服更像是折服。只要是振杰让他们做的事，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喊来。像严硕这次的事振杰就是给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很快赶过来了。可以说振杰是那种黑白都吃的主。刚才如果局长来的晚了，恐怕严硕的人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平安的带走。振杰和李朔合伙经营超市。李朔虽说是个主管但是振杰比他的本事要大的多。所以很多人都会巴结振杰。我不是故意神话振杰这个人，而是人家确实有这个能力。就是在现实中也有这样的人物。虽然是农村出来孩子，志向很大。三十不到就能做到那种风云人物。这种成就所付出的努力和代价也比一般人要多。我对他只有用望尘莫及这个词来形容了。
我见振杰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由于好奇心我也想跟着他们出去看看。却被振雄在背后拉住我了。我问：你拉我干啥？振雄用头朝门那伸了一下说：你见有人出去吗？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我找厕所呢！振雄怪笑道：你还撒谎。我知道不单单是你想出去，好多人都想出去看看我哥和那些人是什么关系。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说：那些人他们没有见过所以稀罕呗！我说：就是因为稀罕才要看看啊！他说：你还是别去了，他们是打手。我一听是打手马上停下说：嗯。还是不去的好。振雄：进屋玩去吧！我还得和他们家的亲戚见礼呢！我说：那你去吧！晚上回家有空了玩。他没有回答就进去了。我也跟着进了里屋，和何龙他们一起说话。只是现在的何龙很肃静，和刚才判若两人。
他们的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向李塑告别后就离开了，临来的时候我给了李塑一百块钱。这是应该有的礼钱。李塑没有拒绝，因为这不是别的钱。我给的不是钱是祝福。上午也没有喝多。严硕的事就当是这次婚礼的插曲。我听到很多客人都这样说：那些毛孩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单独惹李家的人也就算了，可是惹到楚家的人那就不好过了，也不看看振杰是干什么的，在咱们县里都是有名的人，那些人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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