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谈钱说爱[强强]-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瞬帕鞫圆淮螅晒┭≡竦墓竞椭拔簧伲蚯课也恢挂环职敕帧:慰觯一箍梢哉冶砩┌锩Γ侵鹑诩钦撸萍鏊バ禄纭⒙吠干绮怀晌侍狻!�
叶环欲言又止,神情黯淡。
卧槽,你跑了,我怎么办!
文渊看出他心中不快,轻笑起来。
“不愿我去北京是吗?”
“你真要去我也阻止不了。”
叶环心烦意乱。
“多大事啊,你是我弟,明年考研考到北京,以后留北京发展便是……”
话一出口,文渊忽然觉得有点过,言外颇有令人误会的歧义。
叶环默不作声,心下茫然,不知是欢喜还是难过。
“很晚了,我们睡吧。”
文渊躺倒,往中间移了移,意思是不再躲他了。不料,他却翻转身子,向里移了移,撂给文渊后脊梁。
直到醒来,叶环都未改变睡姿。
文渊取消和其他朋友的约会,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给那个最有钱最肯借他钱的人打电话,他相信只要自己开口,对方都不带眨眼的,两百万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开口,他很为难,犹犹豫豫,暂时陪叶环在家看看电视、上上网、聊聊天。
叶环又快乐起来,反复问他和江离相识相恋的细节。文渊索性全部说出来,说出来反而好,他不是高智商低情商的人,能感觉到叶环喜欢自己,多了解一点他们的事,有助于他放下心思。
叶父叶母上班去了,叶环亲自下厨操持午饭。原以为他娇生惯养不会做饭做菜,没想到厨艺十分了得,比江离强。文渊赞不绝口,夸他和家中老娘有一拼。小屁孩得意非凡,声称有厨艺天分,是叶家的小厨神。
下午文渊心血来潮,要看他电脑里的私人资料。叶环扭扭捏捏,说不爱和别人一起看GV,裸照则没什么好看的,照得太丑。文渊哈哈大笑,心说丑的话你干嘛留着,也不勉强。
三点钟左右,江离打来电话,声音低沉,情绪不佳,北京之行很不顺利。
文渊试探:“实在不行,咱们放弃行不行?”
江离涩声道:“我想坚持……宝贝,它不仅是我的事业,也是朋友们的。他们辞去原先的工作,跟着我从北京到上海打天下,才几个月就……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们了……”
文渊立刻懂了,其中牵扯到人际成本,以及名誉问题。倘若兵败如山倒,江离的人脉资源受损不说,传媒圈内更会留下能力不足、做事毛糙、不堪大用等种种质疑,这是用钱也买不回来的东西,他格外看重。
“好的,继续努力,加油!”文渊说。
具有完美主义倾向的臭屁男人,其实大可不必,成王败寇,再度崛起后可以改变一切,黑历史算个鸟!
但是,文渊没有劝他,类似的事情也曾发生在自己身上。
四年前,文渊开办自己的软件开发公司,为争取一个银行试点项目,领导一帮程序员攻克技术难题,填补国内空白,然而,就在签署合同的前一周,总行换行长,项目收回,延期一年试点,他的所有投入打了水漂。一年后试点,试点银行更换,各大IT公司都将参与竞争,他只是比别人早走一步,时过境迁,优势尽失,继续坚持的话,成功希望渺茫。可他最终没有选择及时抽身,所思所虑和此刻的江离如出一辙,外加三分不信邪。结果,赔得当内裤!
不撞南墙不回头,有些事必须亲身经历后才有深刻体悟,便如我们排斥父母说教,等到吃亏栽跟头时,才发现那些说教是对的。
挂断电话,文渊一声长叹,抑郁难伸。
叶环不明就里:“为什么不鼓励安慰他?危机关头,爱人的支持至关重要。”
文渊笑笑,反问:“当一个人快要饿死时,鼓励和安慰重要,还是一个馒头重要?”
叶环一愣,“当然是馒头。”
“那就是了,他现在只需要馒头,唯有馒头才能让他活下去。”文渊说,“实实在在的困难,必须用实实在在的方法解决,鼓励、安慰什么的,对强者而言,吊用没有!不给他添乱,不给他添堵,凡事忍让,坚定不移陪他走到最后,便是我给他的最大支持。”
叶环又上一课,意味深长凝视文渊。
文渊继续说:“这个道理虽然简单,但正是因为太简单了,人们往往忽略。有次看报道,某女卖器官整容,大家群起声讨,心理学家为她做心理辅导,鼓励、安慰的话说了一大通,坚强啊,自信啊,自强啊……他妈的狗屁不通。人家整容的目的是为求一份好工作,赡养久病卧床的父母,现实的困难是急需钱,没文化没学历,长得丑又找不到好婆家。心理学家真要辅导人家,掏个十万八万才是正经的,嘴皮子一翻,跟公知似的,人前大义凛然,人后祸国鞅民。”
“嘻嘻,愤青哥哥!”叶环越看文渊越可爱,“别光顾着骂心理学家,江离需要的钱呢?你说过,还有个人想试试,什么时候试呀。”
文渊神情不自然,“过两天吧,我酝酿下情绪……”
“哈,上刀山下油锅么,谁啊谁啊,叫你这么畏缩?”叶环好奇心愈浓。
文渊嚅嚅的,忽听手机铃音响。
“卧槽,说曹操,曹操到!”他指着叶环,“不许吭声!”按下接听键前,又补充一句,“也不许放屁。”
40同妻
“绒绒……”文渊舔嘴唇;局促不安道;“你还好吗?”
叶环把眼睛瞪得滴流圆;原来是她!富得流油的豪门贵族淑女;哥的前任女朋友……哦不,前情人!
难怪举止失常;神思不定;一个大老爷们儿;跟前情人借钱;亏他拉得下面子!
叶环心里难受;江离就那么好,你就那么爱他?
“渊渊,我想你……”
“我也想你……”
两人突然一起沉默;一时无言。
“你有心事……”
文渊压低嗓门;语调温柔。
“算的么?”
“一听就听出来了,你在我面前,好像从来都隐瞒不了什么。”
“是的,你是我……是我……”
水绒说不下去了,顿了一顿。
“有件事,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
“说吧,我听着呢,关于你老公的吗?”
“嗯,一个礼拜前就想找你了,可我怕自己是胡思乱想,今天实在忍不住,觉得他越来越不对劲,我……我……我怀疑……”
文渊的心蓦地沉了下去,深深吸了口气。
“他是同性恋,你……你终于发现了……”
再次沉默,房间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两人均久久无言。
“原来……原来你早已知道……”
水绒的声音发堵,文渊想她应该在克制流泪冲动。
“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水绒尽量保持心平气和,可文渊清楚,她在痛苦,痛苦万分。
“无性婚姻,一不正常;只交男网友不交女网友,二不正常;现实中只有同性朋友没有异性朋友,三不正常;网名叫SZ某某某,SZ是深圳的首字母缩写,上网的老同志,有很多人喜欢在ID前加地域名,方便结交当地同类。就凭这四点,我敢断定他是同性恋。”
“不!”水绒叫道,“你……你太武断!不会是的,不会是的!!!”
“我的判断不会有错!”文渊冷酷地说。
“证据,我要证据,确凿的证据!”水绒泣不成声,她没法不哭,这种事换谁都接受不了,“你说的那四点并不足以证明……”
文渊心疼无比,柔声道:“绒绒,冷静下来,咱们慢慢说好吗?先告诉我你的发现,你怎么怀疑上的?”
水绒吸着鼻子,断断续续道:“我发现……他的笔记本里有男同性恋色情小电影,上网记录里有……有同性恋网站……我只是怀疑,只是怀疑,并不相信……我不相信!”
“你只是不愿相信罢了。”文渊叹道,“你想让我帮你分析,是希望得到一套消除疑虑的说辞,而不是去证实,对吗?”
“嗯,可是你……”
“绒绒,别激动,听我说。”文渊放缓语速,吐字清晰,“你太纯洁了,虽然出身富贵,但对人情世故知之甚少,总把世界想象得过于美好,加上他又那么尽心尽力照顾你,难免察觉不出。然而事实如此,咱们再怎么否认都是没用的。”
“那他干嘛向我求婚,干嘛娶我!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掩盖他的同性恋倾向?太可怕了,他太可怕了!你们男人都太可怕了!他骗了我那么多年,想不到,你也……你也骗我!”
文渊突然间心如刀割。
“我只是不想用那种方式得到你……”
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当初我若指正他是同性恋,你会信吗?你会信吗?”
水绒“哇”的大哭出声。
“对不起,渊渊,对不起……我脑子全乱了……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文渊以手抹泪,忽觉有人碰他,一看是叶环,递过来一叠纸巾。
“好了,不要说过去的事了,让我们来理清思路,出现问题就要想办法找出解决之道,对不对?”
“能有什么解决之道,我要离婚!”
文渊擦干眼泪,做几下深呼吸,心神渐定。
“如果真能离婚,当初我怎么舍得放你回归婚姻?你单身,我单身,哪怕奋斗到老,也要设法把你娶进家门。绒绒,你们都不是平凡人家的孩子,他家纵然不如你家,在国内也是顶级豪门。以同性恋为由离婚,不错,是可以离得成,法院判起来毫不手软,但你想过没有,事情一旦捅出去,两个家族都会因此蒙羞,你和他,以及你们的父母家人都将名声扫地,就算你不在乎,你父母能不在乎么……”
“女儿的终身幸福重要,还是他们的名声重要!”水绒打断他的话。
“如果你是我的女儿……”文渊咳嗽一声,一字一字说,“休想离婚,幸福可以在婚外找。”
“你!”水绒气不打一处来。
文渊继续说:“还有他,恐怕一生都给毁了。”
“我考虑他干嘛?他有为我考虑么!!!”水绒怒不可遏。
“别冲动,别冲动,听我说好吗?”文渊耐心劝导,“你必须为他考虑,你爱他不是么?”
“他不爱我,他爱的是别人!”水绒抓狂,“还是男人!!!”
“死丫头,听我说完,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像哪门子淑女!”文渊暴喝。
“对……对不起……”水绒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去帮助他,我觉得他不是真正的同性恋。”文渊缓缓道,“作为妻子,你有责任帮助他回归主流。”
水绒沉吟片刻。
“你说他不是真正的同性恋?”
“是的,你对我讲过你们间的生活琐事,我推断他只是境域性的,属于境域性同性恋,算是特例。”
“什么意思?额……对不起,我又打断你了,请说下去。”
“特殊时期、特殊环境下产生的同性恋情结。他这个人心高气傲,家庭条件那么优越,却甘愿从家族外的公司小职员做起,还不到三十岁就爬到总裁高位,可见工作能力有多么强。只是他升得越快,所承受的压力也越大,毕竟太年轻了,经营、管理、人际种种事务,重重压在心头,而你又不能帮他分担什么,当然,即使你愿意分担,他也不会让你这么做。强者就是这样,越亲近的人越不想让他们担心,他不仅对你如此,对他父母也如此,是不是?”
“嗯……报喜不报忧,出了事也不向家里求助……”
“工作之外他还要照顾你,努力当一位模范丈夫。他是人,是人就有心事有苦恼,特别是在各种重压之下,他的心事和苦恼也会更多更沉重,他不可能不找途径宣泄。也许你会问,他为什么不找女人而找男人?”
“嗯……”
“很简单,女人是用来宠的,在这一点上,他比我更保守。还有就是莎士比亚的名句:女人啊,你的名字叫软弱。”
“……”
“他如果找女人,岂非又找一个你?况且,世上有比你更好的女人么?绒绒,男人间的相处和男人女人不一样。比如两个男人在一起,可以谈性,可以谈股票,可以骂娘,当着女人的面就不行。尤其是他,在你面前还要顾及伟岸形象,不可能和你交流自己的阴暗面。”
“他不会向任何人倾诉阴暗面,哪怕对方是……男的……”
“我知道,只是打个比方,说明同性之间的交往更轻松自如,没那么多束缚。再举个例子,他不洗澡往床上一躺,以你爱干净的脾性,多半要唠叨几句,同性朋友则不会,大家都是男人,很多女人看来不寻常的事,男人眼里就不是个事儿。”
“嗯,我想我懂你意思了……”
“境域性的,可以转变过来。他的事业趋向于稳定,抗压性增强,正在步入心理成熟期,有希望回归主流,但他需要你的帮助。”
“我……我不行……真的不行,没那么大本事……”
“试试总可以吧?给自己半年到一年时间,多点耐心,多点包容,如果试了不见成效,着手准备离婚。”
“……”
“怎么?”
“我还是担心自己不行,他那个人……”
“你不是说我和他在某些方面颇为相似吗?”
文渊微笑起来,尽管不是面对面,他也希望这份微笑能够感染她。
“亲爱的,你忘记了吗?我都被你从同性恋变回了异性恋,谁说你不行?!”
口干舌燥,文渊一口气喝下半瓶矿泉水,总算暂时劝住水绒,但他知道她心里仍旧不安,仍旧不肯相信老公是同性恋,哪怕境遇性的临时一弯,也要寻找到直接证据。
文渊苦笑,要么他供认不讳,要么捉奸成双,何来直接证据?前者几乎不可能,许多理由可以推脱,后者也难之又难,以他的精细谨慎焉能不考虑周全?水绒优柔寡断,不经世事,把人□望想得太简单,没有直接证据就不敢证明一件事么?岂有此理,几点明显迹象,立刻作出判断,爷说是他妈就是了!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决策者,此为必备素质。
好吧,她是小女人……
文渊长出一口气,细想水绒八字,稍稍安了安心,近些年都不会有事,只是苦闷自知,无从排遣,以后上网多陪陪她,也多鼓励鼓励她,她老公那样的男人他很了解,兴许能帮到她。
哎呀,怎么把小屁孩忽略了,我们的谈话……
文渊一回头,见叶环坐在床边,大眼睛一眨一眨望着他,嘴边挂着坏笑。
“好啊,原来你早就是同志,我一直纳闷呢,和江离才好多久,要多自然有多自然,要多大方有多大方,而且一点点后悔的样子也没有。”
“不完全啦……”
文渊心想,爷的秘密恐怕又要少一桩。
“说,老实交代!”
果不其然,叶环磨刀霍霍,展开逼问。
文渊没奈何,只好略略讲述一遍。和小蕊分手后弯,遇水绒直回来,遇江离再弯,也不怕闪了腰。他很是感慨,定位性取向这种事都要一波三折,无怪乎兜里的钱空空满满,满满空空,没个定数。
“那混蛋怎么为金钱出卖你的?”叶环气鼓鼓问。
“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文渊不愿回首。
叶环又问:“江离知道吗?”
文渊说:“和你知道的一样多。”
“你还有哪些精彩故事?”叶环刨根问题,好想把他的五脏六腑扒拉干净。
文渊回答:“现在的故事最精彩!”
叶环“哼”了一声,想起什么似的,“啊,说到现在的故事,你没向绒绒姐提借钱……”
文渊:“……”
“忘了吧,赶紧打电话啊。”叶环说。
文渊苦笑:“她方寸已乱,如果知道我又爱上同性,肯定崩溃掉,我不能不为她着想。”
叶环说:“用不着告诉她真相……”
文渊摇摇头,“就像对阿海和梳子那样,只说是朋友?我办不到,她是连借条都不会跟我要的人……”
“可她是你最大的希望呀,哥,你是不是也该为江离着想着想?”叶环问。
文渊凝思半晌,斩钉截铁道:“此事作罢!”
41表白
当晚文渊给江离打电话,把上中下三条策略一一细说分明;讲解自己对网媒的前瞻;并告之找阿海和梳子借钱的经过,但隐瞒了在水绒那边的退缩。他怕江离多心,猜忌水绒有回望前情的念头,事业受阻之余平添另一层烦恼。先放一放;等过了这个坎再说不迟。
其实事情并非完全走入死胡同;江离总共需要两百五十万;虽说不用老婆的钱;挨到最后关头,不用也得用,所以实际缺口是两百万。阿海肯借七十万,小雅肯借五十万;其中一百二十万已经有了着落,这笔钱足够支撑一年,剩下的八十万,尚有一年时间可以凑。
这笔账连叶环都能很快算出,遑论文渊?问题集中在,文渊不要阿海、小雅的钱,并且坚辞不受,这就麻烦了。
江离嘴巴上说:“当初是我考虑欠周详,现在出事了,却要你们替我背这个包袱,岂有此理!”心里还是挺指望老婆伸一把手。别看文渊年纪比他小,经历之丰,人脉之广,小雅那样的老社会都逊色三分,自己更加望尘莫及。不料老婆大人亲自出马,居然一分钱没搞到,即使体谅理解,也难免惆怅失望,肩上的压力越发沉重。
叶环做文渊的思想工作:“江离最大的关系是你,最大的靠山是你,你忍心看他功败垂成?人活一辈子,有个理想不容易,有机会为理想奋斗更不容易。成全他等于成全你自己,他可是你的老公呀!我的爷,求你了!”
文渊不语。
叶环又说:“海哥、小雅姐姐,关键时刻都能慷慨解囊一施援手,你怎么可以连他们都不如!”
这句话说得极重,文渊大怒,喝道:“到头来是谁还他们的钱,还不是老子!江离能帮多少忙,老子还得起么!”
叶环脸都吓白了。
“砰——”
文渊摔门,回卧室生闷气去了。
叶环发了半天呆,轻轻敲门,未见动静,正要再敲,忽又心怯。犹疑不定,转念一想,卧槽,这是我家,我的房间!当即转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缝。文渊躺床上,面朝里背朝外,动也不动。叶环蹑手蹑脚进去。
“哥……”他爬上床,见文渊脸上挂着泪痕,顿时心疼,“对不起……”
“我想睡会儿。”文渊闷声道。
叶环“哦”了一声,默默在他身边躺下,望着天花板,出了会儿神。
“哥,我啥也不懂,你别生气,小心气坏……”叶环未说先笑,“屁股。”
文渊倏地转过身,“小流氓,不许惦记爷的屁股,它早就有主了。”
叶环仰面继续笑,小梨涡好似定格不动。
文渊也笑了,一下把他揽进怀。
“起初想的就是成全他等于成全我自己,我的爱情观强调夫妻本为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不管是直是弯。”文渊叹息道,“可冷静下来后,觉得应该就事论事。还记得我说过,没有几个人的钱不是通过艰苦奋斗得来的?”
“尊重朋友们曾经的付出,像尊重他们的人一样尊重他们的钱。”叶环说,“我永远不会忘记。”
“如果我看好杂志社的前景,心中有底,负点债怕什么。但如果是必亏项目,或者说盈利希望不到一成,你说我能盲目背债么?能让朋友们白白损失钱么?”文渊问。
“不仅仅是钱,还有你的信用。”叶环学国际金融,对信用问题十分敏感。
“也不仅仅是信用……”文渊说,“夫妻本为一体,我的债也是江离的债,我们未来的生活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懂了。”叶环大着胆子抚摸文渊的脸,“你这是为长远计,哥,你才是真正为他着想的人,你爱他,真的很爱很爱他。”
退一步海阔天空,至少可以维持中产阶级的生活水准;不惜一切代价强行冒进,吃糠拉稀,等着贫贱夫妻百事哀吧。
文渊翻身坐起,笑道:“我吃你豆腐在先,你还以颜色,大家扯平,以后都规矩点好不?”
“才不!”叶环勾他脖子,“你是我哥,我是你弟,搂搂抱抱算什么。”
文渊挡开他的手,“爷要上厕所,扔个手雷。”下床欲行,想起一事,回头看他,“你是彻底不叫爷老大了?”
两天后,文渊股伤痊愈,返回上海,尽好家庭妇男本分,单等江离归来。
江离原计划在北京逗留一周,周五晚通知文渊,有个朋友愿意为他的事四处奔走,准备飞赴广东,去广州、深圳碰碰运气。
文渊嘱咐他多几个心眼,生意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小算盘打得嘎嘣嘎嘣响,可别上当受骗。
次日,接到古岳电话,上岛咖啡见面喝咖啡。文渊很少赴古岳的约,前后加起来不过两次,正待拒绝,古岳一句话便令他改变初衷。
“你想不想帮江离?”
文渊连忙驱车前往,小雅的M6几乎成了他的专车。
古岳特意开了一间包厢,恭迎文渊进门,递上精心准备的礼物:镶钻耳钉。
文渊头皮发麻,他现在gay得很,注意仪表,衣着入时,耳上也开了耳洞,不过一般不怎么戴耳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消受不起。
“我有一策张良计,可救江离于水深火热,江山稳固,怎说无事?”
古岳多日不与文渊碰面,见他衬衫的短袖下,鼓着小肌肉的胳膊白瓷一般晃眼,修身长裤衬出性感腰臀,勾得人心痒痒的。
“那也是我求你,不是你求我。”文渊把耳钉还给他,“借花献佛。”
古岳恼了,拂袖而走。
文渊一个箭步堵住包厢门。
“我收下,我收下,你个祖宗!”
古岳得势不饶人,命令道:“戴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