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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攻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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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展翔对於死人复活一事完全不信,但是出於对谢苍穹的关心,他还是快马加鞭地带著人赶来了国都。
他以为自己平乱有功,且全力支持谢苍穹荣登大宝,怎麽能和其他藩王相提并论,这住著自己哥哥的国都,他当然是随时可以来了。
“韩兄弟,近日来我三哥可有什麽异常?”
被告知谢苍穹最近在忙著处理政务不便接见自己,憋了一肚子闷气的谢展翔只好厚著脸皮把韩谨身找了过来。
“陛下一直操劳政事,似乎没什麽异常。”韩谨身笑著答到。
“噢,是吗……本王倒是听到些奇怪的传闻,说是皇兄他似乎找了个什麽道士去宫里做法,这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啊?”
“这乃是陛下的私事,下官怎敢过问。只是这些日子以来,陛下的确对逊帝颇为思念,常在众臣面前谈论起他。虽然逊帝不仁不义,但是与陛下之间终究还是兄弟一场啊。”
“哼!”
听见韩谨身这麽说,谢展翔眼前顿时出现了谢苍穹想念谢玄衣的样子,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关,怎麽也咽不下那口气,当即就发起怒来,“不行,不行!这次本王一定要进宫面见三哥,一个死人还做什麽怪!”
会作怪的始终不会是死人。
养心殿往常就是谢玄衣小憩之处,这次被谢苍穹收拾了出来正好用来安置他。
当林木子看到谢玄衣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时,先是大惊,接著大怒,又是大喜。
“那些方士果然了得,比起他们能活死人之术,我这神医又算什麽?!”
林木子哈哈一笑,抓住谢玄衣的脉门切问了一番,虽然脉象虚弱,但对方确是活人无疑。
谢玄衣轻咳了两声,无奈地笑了笑,虽然他活是活过来了,但是之前这具身体却被伤得太厉害,武功是注定没了,从此只能是个病秧子,而且他的下身那地方还是只多个摆饰罢了。
“没事,我给你开些药,好好调理,身子总会好的。”
听见谢玄衣咳嗽,林木子立即出言安慰对方。
谢玄衣又是一笑,丝毫不介怀自己的身体到底如何,只是悻悻地抱怨道,“你开再多药还不是医不好我下面。”
“你还有心情想那些?!哎哎,真是死过一次也不知道聪明!”
想起谢苍穹曾经对谢玄衣尸身做出的一切,林木子不禁感慨,若不是这家夥太过风流好色,到处留情,或许也不会惹得谢苍穹那麽生气地要和他反目成仇了。
“哈哈哈,活著总得找些活法,不然你让我去做和尚算了。”
“还是做太监吧!哈哈哈哈!”
两人正在斗嘴,门一推,谢苍穹已走了进来。
他看到与林木子相处甚欢的谢玄衣,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许多,随即上前屏退了林木子,将谢玄衣扶到了榻上与自己同坐,“哥,今日你身体可感觉好些了。”
“嗯,浑身都不那麽酸痛了,林神医的药还是很有用的。”
谢玄衣在谢苍穹面前始终心存阴影,说话也多了几分小心。
他想起前日向谢苍穹提出的一件事情,立即趁机追问,“对了,潜鱼……你可将他安排好了吗?”
又是那个怪物,要不是自己现在不便刺激谢玄衣,谢苍穹真想立即差人把谢潜鱼砍做肉酱。
他之前将谢潜鱼赐予宣华的本意乃是让他多找点手段折磨对方,没想到宣华竟将谢潜鱼好好地养在府里,简直是不明圣意的蠢做法!
“放心吧,过两日我便将他悄悄送进来。我知道你不放心他,所以这段日子我也一直差人好好照顾他。”
在宣华身上俯身多时的谢玄衣自然知道谢苍穹说的是假话,只是有时他也未免觉得谢苍穹实在太过心狠了一些。
“大家都是兄弟,何必定要手足相残呢?唉……”
“哥,我答应你,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谢苍穹微笑著抱紧了谢玄衣,凑上去吻住了对方苍白的唇。
(0。58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三十七)
谢玄衣想要推开正吻著自己的谢苍穹,可他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手还是慢慢放了下来。
他现在武功已废,在这宫中更是一个活死人,一举一动无不受谢苍穹钳制,若是又惹怒对方,不知又会遭什麽罪,一生一死,爱恨之间,谢玄衣早已是满心疲惫。
转眼间,谢苍穹已经压著谢玄衣躺了下来,他狂热地吻著这具再度有了温度的身体,手抚摸著对方温暖的肌肤,胯间的硬物也顺势抵磨到了对方的腹上。
“皇兄,让我好好抱抱你。”
谢苍穹喘著粗气,一手拉扯住了谢玄衣的衣裤,却在下一刻犹疑了一下,“好吗?”
谢玄衣苦笑了一声,目光淡然地瞥了眼已然性欲勃发的谢苍穹,这皇宫中的主人早就不是他了,谢苍穹这麽问又岂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回答。
“愿陛下尽兴便是。”说完话,谢玄衣干脆闭上了眼。
谢苍穹的心头仿佛被一根刺扎了一下,他微微一愣,眉间紧蹙,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愧疚与不忍。
但是下一刻,高涨的欲望便冲淡了谢苍穹心中的愧疚与不忍。
他脱掉了两人的衣物,抬起谢玄衣的腰便想将分身没进对方後穴。
但不知是不是谢玄衣离魂已久,对自己的身体还未完全掌控,不免有些紧张与排斥,一时竟无法纳入谢苍穹的欲根。
後穴被磨得有些发痛,谢玄衣不觉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谢苍穹看他面露痛楚,这才停了下动作,将手伸到了谢玄衣嘴边,著令他舔湿。
“果然是刚还阳不久,皇兄你这身体又变得敏感了。不要紧,我们慢慢来。”
“你……”
谢玄衣睁眼看到伸在自己唇边的手指,又看著谢苍穹一脸急欲之色,为了让自己待会少受些苦,谢玄衣也只得屈辱地张嘴将谢玄衣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谢苍穹将被谢玄衣舔湿的手指缓缓插入了对方过於紧致的後穴内,一寸寸地拓开。
他一手搂了谢玄衣的腰,埋头去亲吻谢玄衣忍不住发出呻吟的双唇,温柔至极地在对方耳边呢喃,“皇兄,我说了会温柔对你的,你便相信我吧。从小到大,我心中最为爱慕之人都是你,你还不明白吗?”
说著话,谢苍穹的手指已是全然没了进去,他轻轻转动著,往对方身体深处的某一点重重按去。
对於谢玄衣来说,并不是一点快感也没有的。
但是他那不举的下身面对如此的刺激却依然抬不起头,只有小腹内一阵无可发泄的燥热猛烈地冲撞著。
“唔……苍穹,你,你住手吧!”
有快感却难以宣泄的痛楚让谢玄衣的脸色都变了,他竭力地深呼吸著,手也忍不住摸到了自己的下身,可是任凭他怎麽搓弄,下身那根东西却只是稍微硬了一点,离全然勃起还差得老远,更别说能尽兴地射出精华了。
岂不料谢苍穹听见谢玄衣这近乎哀恳的祈求,心中的欲望赫然燃烧得更为热烈。
他抽出已经开拓得差不多的手指,换了自己的分身抵磨进去,这一次果然进去得顺畅多了。
再也不是没有温度的冰冷身躯,谢苍穹的分身被火热的肉壁紧紧包裹著,便是不动快感也随之升窜。
“皇兄,你不是最喜欢肉体之欲吗?难道你宁愿和那些下三滥的小倌做,也不愿与我一晌贪欢?”
谢玄衣那些风流事,谢苍穹早就熟谙在心,在他未曾谋反之时,他早就对谢玄衣的风流痛恨不已,嫉妒不已,所以当他得知卫行风密谋毒害谢玄衣之时并未加以阻止,只是坐看了一出好戏。
有林木子在,谢玄衣自不会有性命之忧,不过也正好趁机让他尝尝风流债的滋味。
只是他没想到那卫行风下的竟会是让人不举之毒,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嫉恨的滋味,原来并非自己一人才有的。
谢苍穹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著被谢玄衣紧紧吸附住的分身,看著对方因为刺激却泄欲不能而痛苦地在自己身下辗转挣扎,心中扭曲出了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面对重生的谢玄衣,谢苍穹未尝不曾想过要好好待他,而他自己嘴上也是如此许诺。
但谢苍穹一想到对方的心里到底还是没有自己,就算勉强拥有了谢玄衣的身体又算什麽,比之之前,不过是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变成到现在一具有问题的身体罢了。
想到这里,谢苍穹微微眯起了眼,原本还是温柔的目光中又沈淀出几缕冷酷来。
“皇兄,难受吗?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
他笑了笑,抬手替谢玄衣拂开了额前一缕发丝,腰上用力一顶,让谢玄衣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之中。
谢玄衣满面是汗地看著只顾纵欲的谢苍穹,抚弄在下身的手愈发使不上力,最後他干脆放弃了任何排解痛楚的方式,任由後穴被一次次的冲撞刺激,也任由自己的分身萎靡不振。
心有余而力不足或许是一个男人这辈子最大的痛苦。
谢玄衣紧紧抓著床单,心中却想这样的惩罚对於自己这样多情风流,乃至害了他人的男人来说也算合适。
一心想入宫探个究竟的谢展翔在韩谨身的挑拨下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径自闯进了皇宫。
其实说闯倒也不算,因为谢苍穹早给了他出入皇宫权力,只是此时谢展翔一脸怒气,看门的侍卫和太监见了他都不免觉得有些心惊,生怕这位脾性暴躁的王爷在宫里惹出什麽事来。
谢苍穹与谢玄衣云雨一番之後本想留下来多陪会儿对方,但是谢玄衣却是不愿,只是催促他尽早安排谢潜鱼一同住进来。
一听到谢潜鱼的名字,谢苍穹就是浑身不快,高涨的兴致也顿时抵消了许多,他见谢玄衣始终一副神色厌倦的样子,也不想将他逼得太甚,当下便借口还有政务要处理让谢玄衣自行休息。
“要我让人进来伺候你吗?”
走之前,谢苍穹看到谢玄衣那身纵欲的痕迹微微笑了笑。
谢玄衣怎能忘记谢苍穹是怎样将他交给一群变态太监伺候的,此时,他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噩梦。
虽然下身胀痛污秽,但是谢玄衣仍是摆了摆手,倔强地说道,“不必,我可以照顾自己,你还是去忙吧。”
“也好……我晚上再来看你。”
谢苍穹穿好衣服,出了养心殿便沈著一张脸赶去了温泉宫,准备沐浴清洗。
恰巧此时谢展翔怒气冲冲地在宫中到处寻找谢苍穹,他瞥见谢苍穹快步从养心殿的方向走过来,脸上却带著隐隐的怒气,一时之间,谢展翔不由想到那些关於谢玄衣的传闻。
朝中本无大事,谢苍穹何以见得如此不悦,必定是有什麽人或事让他极为不快,但是能让他真正动了脾气的,这天下除了那该死的谢玄衣之外,又还有谁呢?
谢展翔当即屏息著转回了墙後,他抬手抚到腰间随身携带的马鞭,心念一动,干脆施展轻功悄然溜进了养心殿里。
说来也是奇怪,养心殿的外围虽然戒备森严,但是进去了却看不到其他人,只有养心殿的大门虚掩著,似乎刚有人来过。
这地方,谢展翔也知道曾是谢玄衣喜欢小憩的场所,按理说,谢玄衣被处死之後此地也应该废弃了才是。
难道真如韩谨身所言,谢苍穹藏了谢玄衣的尸体起来,还找了方外术士要复活对方?!
谢展翔越想越是不快,又加之他艺高胆大,自然不怕什麽尸体鬼怪之说,当下便蹑足走进了大门虚掩的养心殿内。
被谢苍穹狠狠操弄了一番的谢玄衣其实已无法起身,更别说自行清理身体。
他无力地躺在床上,只想等著休息片刻恢复了体力再行沐浴,却没料到有人竟在谢苍穹走後擅自闯了进来。
“谁?”他不安地抬起头,看见一个逆光的影子气势森然地站在门口。
“谢玄衣,你果真还活著!”
谢展翔乍见谢玄衣竟躺在宽榻上,浑身赤裸不著衣物,锦被也丢在一边,当时便吓了一大跳。
他初以为这是谢玄衣的尸体,但是接下来对方居然抬头发问的举动,却是让他确定了谢玄衣的死活。
说什麽请方士复活谢玄衣,实际上,谢苍穹根本就没有舍得杀掉这个男人,而是掩人耳目将他囚为禁脔吧?!
对於谢展翔来说,这是唯一能解释谢玄衣为何会活著出现在养心殿的原因。
一想到谢玄衣被囚为禁脔必是夜夜与谢苍穹缠绵,他内心的嫉恨与怒火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
谢玄衣吃力地撑起身子,看见谢展翔满脸阴狠地朝自己走了过来,急忙拉过被子遮住了自己还残留著纵欲痕迹的身体。
他虽然不知道谢展翔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但他知道,这个十二弟向来与自己不睦,当初便一心想置自己於死地,今日遇到他,绝无好事。
(0。42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三十八)
虽然与谢展翔并非一母同胞,但是谢玄衣自问登基以来从未亏待过这位小弟,不仅没有因为他对自己暗藏著不满而排挤他,反倒是赏识他卓越的军事才干让他继续手握南军大权,还时常潜人送去金银珠宝以示关爱,千方百计想拉近兄弟之间的关系。与此同时,谢玄衣对其他亲王们也都颇多照顾。
在他心里,大家都是谢氏子孙,本当相亲相爱才是。
但是到最後,直到谢苍穹谋逆要废掉自己帝位时,却是没一个弟弟站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
“你怎会来此?”
谢玄衣苦涩地一笑,心中对手足亲情些许的期望在看到谢展翔眼中的凶狠之时,只能无奈淡去。
“哼,你如今不过是一个被废的庶人,没有资格对本王发问!”
谢展翔剑眉一挑,抽出随身所带的马鞭,反手一挥正好打在门上,将养心殿关了起来。
接著,他的手腕一动,又挥出了第二鞭,谢玄衣身上的被子顿时被长鞭卷了起来,落在一旁。
看见谢玄衣那一身不堪的痕迹时,谢展翔的目光变得更为冰冷了。
“谢玄衣,你还真是自甘下贱啊……身为阶下囚便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讨好皇兄的吗?”
谢展翔卷起鞭子,走到床边,以鞭柄挑起了谢玄衣因为羞愧而想低下的头。
他强迫对方看著自己,残忍地欣赏著对方眼中的无奈与悲愤。
“够了,好歹我也是你兄长,你怎可对我说出这样龌龊的言语?!”
谢玄衣叹了口气,倔强地别过了头,这身痕迹并不是他为讨好谢苍穹所留下的,这样的屈辱更不是他自己想尝到的。
“哈,区区一个罪人怎敢与本王称兄道弟?!我看你还是去小倌馆找你的兄弟最好!哈哈哈!”
谢展翔怒极反笑,他看出谢玄衣如今身体虚弱,也不顾忌对方反抗,干脆将人一把拽下床来。
虽然重生过一次,但是谢玄衣的身体比之以前已是大有不如,他无力地摔在地上,转眼间腰上一痛,便被谢展翔狠狠踩住了。
“唔……”
疼痛让谢玄衣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但是他却不愿出声求饶,只是默默忍了谢展翔恶意的踩踏。
“你在我面前装可怜可是一点用都没有,谢玄衣。”
谢展翔冷眼看著隐忍不发的谢玄衣,站开几步,抖直了鞭子。
一鞭呼啸而来,谢玄衣的背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鞭痕。
剧痛让他浑身猛然一颤,无法抑制的痛哼也紧接著泻了出来。
“谢展翔!我自问并没对不起你,你何以如此咄咄逼人?!”
谢玄衣转头怒视著竟以折磨自己为乐的谢展翔,内心中的绝望又多了几分。
谢展翔也是难得见到谢玄衣发怒的样子,在他的印象中,这位皇兄总是一脸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对谁都是那麽亲切,又似乎对什麽都不在意。
但正是这个男人所不在意的一份感情,却是自己苦求而不可得的。
他多希望谢苍穹喜欢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这个多情风流的昏聩帝王。
想到此处,谢展翔冷冷一笑,又是几鞭劈头盖脸地抽打了下去。
谢玄衣的身体受不住这般凶猛的抽打,没几下便痛得他蜷起了身体,连声呜咽。
“住,住手!”
虚弱的喊声并不能让已陷入疯狂的谢展翔停下,他有多麽羡慕谢苍穹爱著谢玄衣,就有多麽恨谢苍穹爱著谢玄衣。
谢展翔冰冷的目光不为所动地掠过谢玄衣被自己抽打得遍体鳞伤的身体,忽然瞥到了对方尚未清理过的股间,红白二色的痕迹从谢玄衣的股间一直流到大腿上,那颜色好不淫靡。
刹那之间,谢展翔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为旺盛。
他一脚踢在谢玄衣的膝上,分开了对方的双腿,然後照准对方的股间狠狠抽了下去。
冷硬的皮鞭重重地打在後穴上,鞭稍甚至还扫过了囊袋,这样的痛已不是方才可比的了,谢玄衣终於忍无可忍地大叫了一声,面上冷汗如流。
对方是在找他最薄弱的地方来抽打,可见谢展翔恨自己恨到了什麽程度。
或许是怕外面的守卫听见养心殿内的动静,谢展翔抽了一鞭之後,眼珠子一转,随即抱起了谢玄衣,撕了被单将他的四肢拉开绑在床上。
“你要做什麽……”
又惊又怒的谢玄衣此时已是疲累不堪,他无奈地看著谢展翔将自己绑得如此严实,心道莫非对方要活活打死自己?这小子可真是比苍穹狠多了。
谢展翔冷酷地看了谢玄衣一眼,随手又撕了几块布拿在手里。
他上前一把掐开了谢玄衣的下颌,一边将布块塞进谢玄衣的嘴里,狠狠压实。
“唔!”
差点被布块塞得堵住喉咙,谢玄衣痛苦地闷哼了一声,摇著头挣扎不已。
谢展翔塞好谢玄衣的嘴,又顺手甩了一记耳光在他脸上,这才低声说道,“难得有这样收拾你的机会,你说我会放过吗?”
说完话,谢展翔又拎著鞭子站到了一边,面对双腿被自己大分开绑著的谢玄衣,盯著对方胯间那令他憎恨的纵欲之处,交错的鞭影再一次落了下来。
只消片刻功夫,谢玄衣的後穴便肿得不像样子,一丝丝鲜血从被抽得绽开的皮肉里渗了出来,模样甚是凄惨。
连喊痛的机会也被剥夺,谢玄衣只得死死咬紧口中塞著的布团,冷汗从他额上流下,一直流进了他的眼里,很快就模糊了视线。
稍微有些消气的谢展翔这才停下了鞭打,他坐到床边,冷笑著看了神智模糊的谢玄衣一眼,目光瞥到对方的伤处时,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似乎刚才自己一时激愤,下手下得太重了。
他伸过手,一把攥住谢玄衣那两颗被鞭风擦到而血肿的囊袋,像是玩什麽玩意儿似的在手里捏了捏,抬眼却只见对方的的分身极为萎靡地缩著,十足可怜。
并不知道谢玄衣身患痿疾的谢展翔一边用力捏紧了谢玄衣的囊袋,一边讥诮道,“像你这样的男人,前面这坨东西留著也是没用吧?”
“唔呃……”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谢玄衣猛然仰起了头,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三番四次的虐待,痛苦已经超过了谢玄衣的忍受限度。他不断地呜咽挣扎著,渴望能从谢展翔残忍的掌心里逃脱,可对方的手心却是松了又紧,饶有兴致地反复折磨著他。
(0。5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三十九)
谢苍穹在御书房里看了会奏章,始终觉得心火难消,批阅了几份奏章後便扔在一边,独自生起闷气来。
忽然,负责看管养心殿的太监跑了进来,跪地启奏道,“陛下,十二王爷他闯入了养心殿中!”
“什麽!”谢苍穹赫然惊起,竟一手掀了桌上的奏章,匆匆便离开了御案。
谢玄衣此刻已是痛不欲生。
因为谢展翔给他的不仅是身体上的虐待,更是心灵上的折磨。
就算他痿疾难愈,就算他帝位已失,但他仍是一个男人,容不得自己的弟弟这般辱弄他。
“哈哈哈,没用的东西!”
谢展翔猖狂一笑,手下又是一阵紧捏,谢玄衣的身体随即绷紧,口中也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正在谢展翔肆意凌虐谢玄衣之时,谢苍穹终於赶回来了。
养心殿是他下令不设兵士的,一来,他不想让谢玄衣觉得自己又是在禁锢他,二来,他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谢玄衣还在人世的消息。
但他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安排竟被谢展翔钻了空子。
“住手!”谢苍穹大喝一声,上前推开了正在折磨谢玄衣的谢展翔。
谢展翔蓦然一惊,没想到谢苍穹会在此时赶来,他目中凶光毕露,下意识地瞪向了谢玄衣。
“皇兄,你没事吧?”谢苍穹急忙解开了谢玄衣,掏出他口中塞的布团。
谢玄衣此时只觉屈辱至极,他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谢苍穹,抬头便望向了无情凌辱自己的十二弟。
“我……我有什麽对不起你?你竟这样折磨为兄?!”
这句话是在骂谢展翔,但是谢苍穹听在耳里,无不有所感念。
他羞惭地别开了头,默默拉过被子给谢玄衣盖住後,这才起身走到面色扭曲的谢展翔面前,重重打了他一巴掌。
“你太不象话了!”
“皇兄,你分明说过处死了这贱人的?今日他怎麽还在这里?!”
谢展翔自然不服气,站在谢苍穹面前满脸都是倔强。
“混账!不许对二哥无礼!”
听见谢展翔竟然敢这样辱骂谢玄衣,谢苍穹禁不住气得浑身发抖,他又是一掌打在谢展翔脸上,直打得他嘴角流血。
“二哥?我没有这样的二哥,我只要有三哥你就够了!”
从来没被谢苍穹如此责骂过的谢展翔已是忍无可忍,他大喝了一声,狠狠攥紧拳头,转身便奔出了养心殿。
谢苍穹从谢展翔的言语中已然听出了对方那赤裸裸的情感,只可惜,他所爱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是这个急躁冲动的十二弟。
谢玄衣此时已从床上坐起来披上了外衣,只是他被谢展翔蹂躏过的下身还隐隐作痛,昭示著屈辱。
“这小兔崽子!”谢玄衣望著谢展翔离开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紧接著却是一声苦笑。
自己还真是受够了谢苍穹的苦啊,不仅要被他推翻被他凌辱乃至被他赐死,到现在却也要因为喜欢他的人儿倍受屈辱。
“传朕口谕,日後若无朕的令牌,胆敢闯入养心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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