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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昭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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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真的解药,他们愿意出高价购买,但是不是一次性的解药,他们也要讨价还价,否则就会被牢牢的牵住鼻子而无法挣脱了。

“是不是一劳永逸的解药,这有什么关系?”黄衣少年的嘴角浮上一丝冷笑,他的手攥住了小瓷瓶,大眼睛里也浮现了恶意的光芒:“你们买?还是不买?如果你们不买,我立刻毁了解药,就放你们离开。”

看一眼扔在犹豫迟疑的众人,黄衣少年继续说道:“你们害怕走不出茶寮吗,不会的,你们放心,那一次的解药是一个月份的,你们不但能平安走出茶寮,还能平安回到家中,而且这座铁笼子,我们也会打开,不会关住你们的。说吧,你们买不买?”

虽然是强买强卖,但是这些人却没有选择不买的机会,他们互相看了看,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不得不的挣扎,最终还是妥协了,一个个抢着说道:“买,我们买,说价钱吧。”

不买,他们就会生活在担惊受怕里,会记着只有一个月的清醒时间,然后他们就会变成是失去理智的疯子,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残酷事实。

“一口价,一颗解药一万两白银。”黄衣少年松开了手,那小瓷瓶上已经有了两道深深的裂痕。

“一万两就一万两,我们买!”到了此时,不要说一万两,就是十万两,不要说银子,就是黄衣少年要金子,他们也不敢拒绝的。

“好啊,你们拿银子来。”黄衣少年倒出一颗药丸,在手里随意的抛了抛,吸引住了这些人的眼球也跟着来回的上下转动。

一个胖富商嗖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银票,挤到了黄衣少年的身边,边大声的嚎着,边将银票递过去:“我要,我要,这是一万两福通钱庄的银票。”

“很好。”黄衣少年接过了那张银票,将药丸抛给了胖富商,胖富商赶紧的吞下去,头也不回的向一楼冲下去。

“我也要,我也要。”有一个掏出银票,其余人也都纷纷掏出银票,扑过来购买黄衣少年的解药。

黄衣少年埋头做生意,而红衣少年的目光,投向了一直没有动静的武帝和昭阳他们这边。

“你们不买解药吗?”红衣少年问,大眼睛里已经有了戒备,因为武帝和昭阳等人没有一点,曾经陷入过疯狂境地的样子。

“不买,我们没有用茶点。”昭阳从后面走上前,秦六紧张的紧跟在昭阳身后,昭阳安全,秦六也是安全的,但是昭阳靠近危险,秦六也不能不跟着。

“黄衣,快点,有麻烦了。”红衣看到昭阳后,大眼睛猛的眨了一下,眼睛里竟然出现了畏惧,还有被抓包的心虚。

“什么麻烦?”黄衣问,那些购买了他解药的人们,开始一个个飞速逃到楼下,他正在和最后一个人做交易,也没有将红衣的话放在心上,他们在茶寮里做了多时的生意,除了那一次的偶然失手,还没有经历第二次的失手,而且他爱钱财,看到手上一叠银票,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

但是等最后一个人逃下去,黄衣才发现二楼还有人留下来,还是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

“不会吧……书香门第”黄衣的嘴巴张到最大,都能吞下一颗鹅蛋了,而他的人也因为惊吓,直直的从二楼栏杆上跌了下去,如果不是他手快,一把捞住了栏杆,他就会倒栽葱的跌下去:“怎么会是你……!”

黄衣惊慌的喊着,一个翻身纵跃到了红衣的身边:“弟弟,救命啊……!”

他平生唯一一次栽倒,就是拜眼前这个带面具的人所赐,那一顿鞭子可是让他记忆犹新不敢稍忘。害的他一看到昭阳,就想到他被打的下不来床的那几个月,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

“蓝啸在哪里?蓝飒现在是你们的教主。”

看到黄衣和红衣,昭阳就知道蓝啸的教主之位,已经被蓝飒抢夺了,黄衣和红衣忠于蓝啸,蓝啸答应了他就不会反悔,只有蓝飒用蓝啸威胁,红衣和黄衣才会听从继续用毒经营茶寮。

“蓝飒是我们现在的教主,蓝啸教主被他关起来了,至于关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知道,除了蓝飒,教中人没有一个知道。”

红衣把害怕的黄衣牵到身后,深吸一口气,跳到了昭阳的面前,其实,在看到昭阳的那一刻,红衣的心里在畏惧之外,还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个人终于来了,是不是就代表着,蓝啸教主会重新坐回教主的位子,而他们也能不再听命于蓝飒那个疯子。

“这里很乱,请到下面再谈吧。”昭阳的到来,让红衣和黄衣看到了希望,而且他们也不再担心反抗蓝飒,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下场。毕竟就是蓝飒那个疯子,还是畏惧眼前的昭阳的。

一众人来到了一楼,有黄衣和红衣手下的少年,收拾出一张干净的桌子,重新摆上了没有放毒药的茶点,请武帝和昭阳用。

“这些茶点没有下毒。”黄衣坐在红衣的身边,一边看朝阳和武帝,一边别扭的说道,其实,他很想用毒,用他所配置的所有的毒,看能不能毒到昭阳。

“父亲,这是黄衣和红衣,他们是天狼教的双胞毒童。”昭阳为武帝介绍了,黄衣和红衣的来历。

黄衣和红衣的名字,就是蓝啸给起的,是他们在襁褓中时,恰巧一个用红布包裹,一个用黄布包裹,因此就得来了这样的简便名字,虽然后来黄衣抗议过多次,但是红衣说不要改了,改名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黄衣,红衣,这位是我的父亲。”只有昭阳和武帝落座,其他人都站着,也包括黄衣和红衣,黄衣是畏惧昭阳,而红衣却是更加在意武帝,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比蓝飒还要危险,所以他下意识的扯着黄衣,和昭阳保持了安全的距离,虽然他都不曾发觉自己的小动作。

“太平山庄,宣武。”武帝淡淡答道,在黄衣和红衣称呼他为宣庄主之前。

“宣庄主。”

昭阳在外面的身份,是太平山庄的少庄主,黄衣和红衣也就称呼武帝为宣庄主了,但是他们还是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宣武为什么要自报家门,昭阳是少庄主,他自然就是庄主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小靖,也被蓝飒关起来了吗?”关于天狼教的事,昭阳没有回避武帝,而且他也不认为要回避武帝,刚刚武帝的自报家门,免除了昭阳要多一道解释手续的风险,昭阳是太平山庄的少庄主,而齐绚什么也不是,他只是齐国的五皇子俞亲王。

武帝的话让昭阳心里一动,却没有说什么,而且现在也不是求证的时候,他还有事要做,他曾经答应过蓝啸,不能放任蓝啸的儿子蓝靖不管。

“少教主被锁起来了,用的是天山深处的寒冰精魄,没有跟蓝啸教主关在一起,被关在总坛中,而且我们这些忠于蓝啸教主的旧部,都被赶出了总坛,还不被允许再踏入总坛,也不能却探望少教主。”

天山深处的寒冰精魄,是比精铁还要坚不可摧的东西,而且又比精铁要柔,用来锁人的话,不会损伤那人的身体,但是会锁住那人的功力,而且会逐年的将寒冰精魄的寒气侵蚀入那人的体内,让那人深受如同锐利针刺的痛楚。

“蓝飒用寒冰精魄锁住了小靖吗?”昭阳的面色一寒,蓝飒夺了蓝啸的教主之位,还用如此残忍的法子来伤害蓝啸的儿子,寒冰精魄的寒气就是功力高深的人都不能长久承受,更何况蓝靖只有十岁,就更加不能承受了。

“是,半年前蓝飒突然发动叛%乱,不但将蓝啸教主囚禁,用寒冰精魄锁起少教主,还命令各处的茶寮重开,我们兄弟就被派遣到这里来了,其实是被驱赶放逐到这里。”红衣嘴角微微一晒,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因为蓝啸和蓝靖都在蓝飒的手里扣为人质。

原本蓝啸听从昭阳的建议,让天狼教放弃了这些谋财害命的勾当,但是蓝飒的突然发难,让天狼教再度恢复了过去的勾当,让刚刚步入平稳安逸的天狼教,再度卷入腥风血雨中。

“少教主,还有我们一直盼望着你的到来,我们其实也想要安静平稳的生活,但是一切都毁在蓝飒那个疯子的手里。”




39
黄衣眼里的畏惧稍稍褪色,他从红衣身后跳了出来,咬牙恨恨说道:“你要如何处罚我们兄弟,我们没有丝毫怨言,就是被驱逐出来的众位教中兄弟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因为再放任蓝飒这么折腾下去,真的就会如同昭阳所说,天狼教迟早都会覆灭的,蓝飒不像蓝啸那时,是有目的的找寻目标下手,而是无目的的统统放倒,不管是豪商还是王公贵族,只要进了茶寮,不被折磨一遭是休想离开茶寮的。

天狼教已经激怒了江湖的黑白两道,虽然天狼教一向被归于江湖黑道,但是现在就是江湖黑道,也表明了不要天狼教,也要寻找机会消灭天狼教,可以说天狼教犯了众怒,眼看着站在悬崖边上,不知还有没有退路。

“求你相救天狼教,教主还有少教主!”黄衣和红衣说着,两个人竟然一起抱拳,双膝跪倒在昭阳面前,还一起重重的叩下头去:“求你了!天狼教众人当铭感在心,如果你有什么差遣,自会万死不辞!”

变故突生的那一夜,蓝啸教主就叮咛过他们,有事要找昭阳商量,但是他们却苦于不知道昭阳的来历和身份,也无法将天狼教的突变告知,更不能将蓝啸失踪,蓝靖被囚及时传递消息给他。

黄衣和红衣以及教中的人,也只知昭阳乃是太平山庄的少庄主,却不知太平山庄在何处,江湖上有四大庄,却独独没有太平山庄,他们是求告无门走投无路。

而今,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只下,昭阳遇袭变成了齐绚,天狼教所发生的变故,昭阳势必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得知的,因为他之前适逢新婚,又刚刚从外面回到京都,武帝是不会在近期里放他出京的。

“黄衣,红衣,你们起来。”昭阳摆手示意秦六扶他们起来,黄衣和红衣忙不迭的从地上跳起来,满怀希望的望向了昭阳,少庄主就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吧。

“我问你们,自从蓝飒做了教主之位,让你们大肆谋财之后,你们所给的是一次性解药,还是一次的解药?那些中毒的人是完全解毒,还是继续被你们控制?”

蓝啸那时会挑选罪大恶极,残暴不仁的豪商和官员下手,而不会对普通人出手,也不会对中规中矩的商人,以及那些好官出手,因此昭阳才没有追究蓝啸的所作所为,还为他出主意让他将天狼教导上正轨,不用再靠谋财和勒索来维持天狼教的生存。

天狼教论起来,也不完全算是黑道,顶多是那种劫富不济贫的帮派,也没有做下伤天害理的大事,和那些拿钱就能草菅人命的黑道有着本质的区别。

“蓝飒让我们只给一次的解药,要继续控制中毒的人,但是我们都牢记着蓝啸教主的吩咐,给的都是一次性的解药。”黄衣忙为被蓝飒控制的人辩解,他们之所以会对蓝飒的命令阳奉阴违,其中除了蓝啸的嘱咐,还有就是对眼前人的畏惧,这个人看起来面慈心善,但是他却不是一味的滥好人,他有他的原则。

“小靖,还被关在总坛吗?”昭阳沉吟了一下,又问道。他会救蓝啸和蓝靖,但是要找谁来就他们,就要再三考虑了。

其实,昭阳很想请武帝派出,曾经隶属于他的暗卫,但是他有没有理由向武帝要求那些暗卫,而身为俞亲王的齐绚,是不可能知道那些暗卫的存在的。

而救蓝啸和蓝靖事不宜迟,他就是有心要向武帝坦白,也需要不短的时间,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向武帝坦诚的准备,他不知道要如何说,他不是齐绚,他是昭阳。

可以说是近人情怯,在面对武帝的时候,昭阳心里是有一丝胆怯的,他是害怕武帝不相信,也害怕武帝会同他有了嫌隙,武帝和他冷漠的父子相处,是昭阳要坦诚的最大的阻碍。

如果刨除了向武帝要那些暗卫,昭阳还有一个人选,而且也是不错的人选,那个人不会对天狼教斩尽杀绝,也不会扣押蓝啸和蓝靖。

“少教主现在不在总坛,总坛有消息过来,说少教主从总坛逃下山了,蓝飒没有下令去捉拿少教主,我们已经失去少教主的踪迹了。书香门第”

黄衣和红衣低下头,他们原本跟忠于蓝啸的下属,要想方设法救出蓝靖的,但是却没有一次成功,而且又弄丢了蓝靖,他们都有愧在心。

“小靖逃出了总坛吗?”昭阳站了起来,在面具下没有人看到的脸颊上,掠过一丝冷酷,蓝飒如果只抓了蓝啸,他有可能还会留蓝飒一命,但是蓝飒不该折磨蓝靖,这次他不会再手下留情,也要狠狠折磨折磨蓝飒才行。

“是,少教主逃出总坛,却踪影全无。”黄衣他们最内疚的是,小小蓝靖凭一人之力逃出了总坛,他们不但迟迟才得到消息,却遍寻不到蓝靖逃到了何处。

“黄衣,红衣,你们去找一个人,让他带人攻上天狼教总坛,你告诉他,天狼教其他人能饶,唯独蓝飒不能,让他把蓝飒关押起来,他加诸在小靖身上的折磨,我会让他一一品尝!”

昭阳叫黄衣拿来纸笔,他随手写了几个字,就递给了红衣:“这张纸上有我要你们找的人的地址,见到那个人,就将另一张纸交给他,他会配合你们去攻打总坛,速去,不得有误,至于小靖,你们放心,我会找到他,锁着他的寒冰精魄不用担心,这世上有人能开寒冰精魄。”

“是!”黄衣和红衣的脸上总算有了笑颜,昭阳说能找到蓝靖,他们就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这个人会说到做到的。

黄衣和红衣离开了茶寮,也带走了他们的手下,昭阳这才向武帝请求道:“父亲,请毁了这座茶寮。”

跟随武帝的御前侍卫,还有高乐以及秦六和戴明都懂得三缄其口,明哲保身的道理,但是戴明却比其他人要更加惧怕一些,这一次他看到的不只是武帝或许会赐给戴家的荣耀,还看到了戴家头上高悬了一把长剑,明晃晃的,就要砍下来了。

因为他听到了很多不应当听到的,也不可能听到的事,是关于这位他第一次接触的俞亲王的事,戴明是知道的愈多,就愈是觉得胆战心惊,这已经不是武帝命他为俞亲王诊治保养的小事了。

戴明低着头,他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栗着,就是脊背也被冷汗打湿了,细细密密的浸透了他的衣服,冷,不只是身体上的冷,更有心里的冷,让他在内心哀号为什么偏偏是他跟着武帝出行。

俞亲王,齐国最不受重视的皇子,又是最怯懦胆小自卑的皇子,更是被武帝丢到岭南好几载,而不闻不问,也从不宣召进京都的皇子,是齐国上下公认的窝囊废物皇子。

这些是戴明在未曾见到昭阳前,内心对齐绚的了解,但是他看到了什么,先是武帝对俞亲王的重视,再来就是今日俞亲王的所作所为,原来俞亲王不是窝囊废物,原来俞亲王暗中也有所动作,那么这一切是不是武帝属意的呢?

戴明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已经不敢奢望武帝的赏赐,只求一家老小能平安无恙,哪怕让他用性命去换也行,只是不知武帝会不会答应。

心里哀凄无限的戴明,浑浑噩噩的被高乐拉出了茶寮,他汗湿的手被高乐觉察到了,高乐垂着眉毛,却用力的握了握戴明的手。

“高总管?”戴明在瞬间清醒,知道自己的异样被高乐发现了,吓得他忙哀求的去看高乐,希望他不要让武帝知晓,否则他不用进京都,就会在途中被灭,然后戴家也会跟着他倒霉的。

“戴太医,你不用担心身家性命,也不用担心戴家老小,只要你能让少爷平平安安上京,就是大功一件,到那时,你就是第一功臣,陛下绝对不会亏待戴家,荣华富贵那可是手到擒来,你明白了吗?”

高乐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还顺便嘿嘿一笑,这一笑让戴明浑身寒毛直竖,却也奇异的安下心来,不再战战兢兢的了。

“是,高总管,在下明白了,多谢高总管提醒,在下自当铭记在心,不敢稍忘的。”戴明急忙忙的表态,并且抬胳膊用袖子擦干额头的冷汗,暗中松了一大口气,只要戴家能保全,他就不奢求其他的了。

“戴太医,你要走好运了,要知道这样的机会是千载难求呐,嘿嘿……”高乐又是嘿嘿一笑,随即放开了戴明的胳膊,走向了武帝的身后。

千载难求?戴明紧盯着高乐的背影眼神复杂,还在心里大喊着,我宁可不要这个千载难求,要知道这个千载难求,可是压上了我戴家一家老小的性命!


40
不提戴明暗自战战兢兢,只说在昭阳向武帝说出请求后,武帝旋即将昭阳抓出了茶寮。

“父亲。”昭阳也惊讶于武帝将他抓出茶寮的举动,他的心再次被触动了一下,只是担忧还在触动之上。

“毁了它。”武帝命令,没有去看旁边昭阳的表情,也没有松开抓着昭阳的手。

在几个御前侍卫拔出腰刀的时候,青灰颠颠的跑到昭阳面前,武帝冷冷扫了青灰一眼,青灰摇晃着大脑袋,一点也不畏惧武帝的冷眼,而在青灰的身后,跟着秦六的坐骑,那匹马俨然将青灰当成它的老大了,亦步亦趋的跟着。

“主人,奴婢在竹林里收拾了干净清爽的地方,请主人和少爷暂做歇息之地。”高乐人虽有些胖,但是手脚却利落,早带着秦六在阴凉的竹林里,收拾了一处干净清爽之地,因为他知道武帝不会,在烈日炎炎下继续赶路,就早作准备了。

只是,高乐看看昭阳,再看看武帝,心说道,不知何时少爷和主子才能相认,他们也就能早日免于,在武帝的冷压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了,也能正大光明的唤昭阳一声‘少主子’。

天狼教用来谋财的茶寮,在武帝他们走进竹林后轰然倒塌了,没有带起漫天灰尘,这几名御前侍卫力度控制的恰到好处,只让茶寮倒塌成一堆竹屑,而没有丝毫的尘土飞扬,因为还有武帝和昭阳在旁。

“主人,少爷,请慢用。”高乐做事很细致,不但准备好武帝和昭阳席地而坐的坐垫,也重新准备了精美的茶点,是武帝喜欢喝的茶,而高乐也有意不准备昭阳喜欢喝的茶,虽然他的行囊里装的最多的就是昭阳所喜欢的,却不宜在此时拿出来。

跟随的御前侍卫,还有太医戴明都很自觉的,守在武帝和昭阳歇息之地的近处,只有青灰好像是故意跟武帝做对,不肯跟武帝等人的坐骑留守在竹林左边,硬是挤到了武帝和昭阳中间,还将它的大脑袋,搁到昭阳的面前,讨好的舔了舔他的手。

“青灰,想喝酒了吗?”昭阳笑着问道,青灰的大脑袋用力的点了又点,嘴巴里发出恢恢的快乐鸣叫声,还用大嘴巴叼了叼昭阳的衣袖。

“少爷,让奴婢来……”秦六不等昭阳动手,就抢先解下青灰侧腹部挂着的烈酒,恭恭敬敬的捧给了昭阳。

高乐一边欣慰的点点头,一边却是对青灰也流露出了不满,青灰的胡搅蛮缠,让武帝的脸上,再多蒙了一层冷辉,高乐觉得竹林里越发的冷了,在心里也是恨不得揍青灰一顿,谁叫它不识趣,偏要硬凑过来。

青灰喝到昭阳亲手喂的烈酒,更加的欢喜的甩着响鼻,青灰大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吹拂过昭阳他们面前的茶点,武帝忍无可忍拂袖而起,手握在挂在腰间的宝剑上,握了松,松了握,终究还是没有拔出宝剑。

“青灰,不要闹了,父亲,他生气了。”昭阳把酒囊递给,殷勤伺候的秦六,不让青灰跟上来,他追着走开的武帝的脚步赶上去。

秦六想要牵走青灰,青灰不高兴的甩着大脑袋,一下子将秦六拱倒在竹林里,它冲着昭阳的背影‘恢恢’叫了两声,看得不到昭阳的回应,就垂头丧气的走出了竹林,自己觅食去了。

武帝很生气,又不能一剑斩了青灰的马头泄愤,无奈之下一掌劈在一根翠竹上,遭受了无妄之灾的翠竹,化作了滋养竹林的青泥,还归于竹林里。

“父亲。”昭阳站到武帝身后一步之遥,眼前挺拔昂藏的背影,在他重生后多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也想象着有朝一日重新站在这个背影后面,只要他伸手就触手可及,却也心有顾虑而迟迟不敢伸出手去。

对胆小怯懦的齐绚,父皇也不是完全的不闻不问,也会因为他的‘玩物丧志’而生气,若是齐绚有知能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怨怼。

那一夜,他梦到齐绚执着的呼喊他的名字,就是说齐绚心中也有渴望,很想得到武帝的承认,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或者他不敢说出来。

“父亲,青灰虽有灵性,但是在边城都护府从不曾受过拘束,周大都护也没有约束管教过它,在雁山晏子先生也对它过于纵容,还请父亲不要为此而不快。”

青灰是周裕丰花了五两银子买回来的,贩卖青灰的马贩子说青灰虽然被卖了多次,却屡屡被买主送回来,皆因青灰的脾性倨傲不逊,还多次将买主从马背上摔下来,因此没有少挨买主的鞭打,却依旧不改本性。

那时青灰是高头骏马,买主为了驯服它,用了很多法子,鞭打,挨饿,却始终不能驯服青灰,等周裕丰看到青灰的时候,青灰已经被饿得皮包骨,毛色暗淡无光,只有一双大马眼睛里,充盈着倨傲不逊的光芒。

马贩子也讨厌青灰的任性,因此对青灰也不再上心,看到卖不出青灰,也就不再好好喂养。

当周裕丰看中了青灰,询问马贩子青灰的价钱之时,马贩子要了最低价,就唯恐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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