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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昭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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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人主动进府,也唯有那件事吧,想到这里昭阳的嘴角浮上一抹苦笑,要逃离高照的魔爪,竟然要依凭太子昭阳被刺这件事。
自己重生在齐绚的身体里,就是不知道昭阳是不是也被人附体,还是……
“父王?”看昭阳好像在苦恼,齐曜担忧的唤。
“哦,没事,”昭阳说完,又突然神情一震,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对齐曜说:“齐曜,你去看看是谁来了?”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噪杂声,间或伴着几声厉喝。
齐曜虽小却很机灵,听了昭阳的话,对齐钰说哥哥,你跟着父王不要出来,就蹬蹬的跑出去了,不一会他又跑了回来:“父王,高照好像说周什么的。”
“周!”昭阳猛起身,险些栽倒地上,幸他手撑住了床才没有摔倒,周,可能是镇宁都护,齐国的兵马大元帅周裕丰。
只要是他来了,他们三人就能逃出高照的魔爪了,昭阳心下暗喜,挣扎着就向外挪去,齐钰和齐曜紧随在他身后,也一步步挪了出去。
周裕丰稳坐在马上,皱眉看着半新半旧的俞王府,犹记得当日他来拜会新封的俞亲王,新建的王府虽没有京都的奢华,也自有一番富丽堂皇,为什么不过区区五六年,就变成这副模样。
这让周裕丰不由的想起俞亲王齐绚,先前在宫里看他还不似后来的颓废和荒唐,谁知被遣到这里天高皇帝远,俞王府里所有的一切竟然统统交给高照那个奴才做主,他这个正主子只知厮混,浑然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因为看不惯齐绚的所作所为,而齐绚也不喜他登门,来了几次后他就不再登门了,若不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他也不会来此讨人嫌。
只是,是不是他眼花了,为什么俞王府前门可罗雀,不见半个守门人,只一派的鸦雀无声呢,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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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属下上前叫门。”跟来的侍卫说,周裕丰一摇手:“不用,我们自己进去。”
俞王府大门敞着,哪里用得着叫门,他倒要看一看齐绚这是要做什么?!他难道真的不顾及,一国亲王的身份了吗?!
这齐绚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周裕丰骑着高头大马,直接冲进了俞王府里,跟随的军士们也一并进了俞王府。
一行人进了大门,一路畅通无阻,不要说一个人影,就是猫狗也没有见到一只,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偌大的俞王府里到处都露着破败,是好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花木有的枯死了,没有枯死的都在疯长着,有些藤蔓植物甚至爬到了屋檐上。
周裕丰边向前驱马,边皱紧眉峰,难道是有人在他眼皮子低下,明目张胆的把俞王齐绚给灭了阖府吗?!
若是真的有人杀了齐绚,那就是根本不把他这个大都护放在眼里,也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真的有如此胆大的人吗?
到底是谁?!周裕丰心里涌上一股愤怒,他应该派人在俞王府外面监视的。
“王爷,这幅药剂熬好后,你就会下地狱,我再也不会输了,我用毒是天下第一!”
守着药炉的高照,一边看着就要熬好的药,一边狞笑着,狞笑,将他的清秀的脸庞给扭曲了。
突然,高照猛地支起耳朵,他听到了马蹄声,还不是一匹马的声音,是很多马匹奔进来的声音。高照猛地站了起来,有人进了俞王府,是谁,要来破坏他!
看一眼就快要熬好的汤药,高照眼里划过一抹被打扰的不快,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轻饶的,打扰他要返京的人,都是不可饶恕的!
“只有先处理了找上门的麻烦,我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杀了齐绚!”高照狞笑着,冲出了熬药的院落。
“什么人?”周裕丰一路纵马奔驰到了昭阳所在的院落里,他正要派人去看屋子里有没有人,但是却被一条突然冲出来的人影打断了。
“原来是大都护……”冲出来的是高照,他不想让齐绚见任何人,所以在听到马蹄声后,就急急的冲回来了。
“高照,你家王爷在哪里?”周裕丰看到高照,眼里也凝成了寒冰,他看不上这个将齐绚握在手里,随意的摆布的奴才,但是也看不上,被一个阉奴随意摆布的齐绚。
若不是有大事发生,周裕丰是不肯踏入俞王府一步的,哪怕他的大都护府,距离齐绚的俞王府不过一箭之地。
“回大都护,我家王爷身子不舒服,不见客,大都护请回吧,等我家王爷身子好一些了,奴才会禀报王爷,再请大都护过来。”
高照拦在周裕丰的马前,不许他再向前一步,不能让齐绚跟周裕丰见面,会破坏他的大计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齐绚不按常理的清醒后,高照隐隐觉得齐绚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之前,不管齐绚有没有力气,只要他略略挑%逗一下,齐绚一定会有所反应的,而不是说‘本王有心无力’,这不像齐绚一贯的举动,难道齐绚开始怀疑他了?
若是这样的话,他要赶紧的杀了齐绚,好离开这个偏僻、荒凉的俞王府,回京向他的主子交差。
“大胆!狗奴才!”周裕丰大怒,挥动手里的马鞭,就劈头盖脸的砸向高照。
高照狼狈的躲过周裕丰的马鞭,向后退了几步,恶狠狠的盯着马上的周裕丰:“大都护,打狗还要看主人,奴才是俞王爷的奴才,你要打奴才也要争得王爷的同意。”
“我要打你这个欺下瞒上的狗奴才,就是俞王也不能阻拦!”周裕丰冷笑一声,从马上跃下来,他带来的军士们也随即下马,排排站到周裕丰的身后。
“大都护好大的威风,这里是俞王府,由不得你撒野,王爷不见客,你请回……!”高照看周裕丰人多势众,觉得不能逞威风,只叫周裕丰带人离开。
“我要见齐绚,你告诉他,太子遇袭遭遇不测,他必须立即进京!”周裕丰强硬的说。
“王爷身子不舒服,哪里也不能去,更不能进京。”高照就是不让开,他初听到太子遇袭后,虽然很吃惊,但是却知道坚决不能让齐绚进京,这是他主子的意思。
就在高照和周裕丰争执时,昭阳已经艰难的挪了出来,不过短短的几步路,他走的非常辛苦,不但气喘吁吁,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在旋转着。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听到了高照斩钉截铁拒绝周裕丰的话,忍着心里因为‘太子遇袭遭遇不测’,而掀起的滔天巨浪,他拉开了一侧的房门。
手在颤抖着,却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周裕丰的话,他,太子昭阳真的消失了吗?
眼里有什么涌上来,眼前有些模糊了,父皇,父皇,他也认定了太子昭阳已经消失了吗?
为什么心里会觉得缺少了一块,有点痛!
现在不是痛的时候,也不是烦乱的时候,昭阳知道所以他振奋精神,探出头去,大喊了一声:“舅舅……!”
周裕丰齐绚不熟悉,但是太子昭阳却熟悉,小时候他的武师傅之一就是周裕丰。
宫里的周贵妃长袖善舞,心机深沉,但是身为她弟弟的周裕丰却不是如此,他很豁达,而且又是个直筒子,一点也不像周家的人。
为了不参合到朝中的是是非非,周裕丰主动提出调到边关来,驻守都护府。
所以,昭阳看到是他,就毫不犹豫的大喊一声‘舅舅’!他信任周裕丰,即使他是周家的人。
周裕丰和高照一起看过来,他们都很惊讶,因为他们都没有想到,齐绚会叫周裕丰‘舅舅’!
“舅舅,拿下高照这个奴才!”昭阳又接着大喊,随即砰然关闭了殿门,他就慢慢的滑倒在地上,齐钰和齐曜也跑过来,却被昭阳一把抱到了怀里,这样两个孩子就多了一层安全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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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
周裕丰在惊讶之余,仍然快速的出手,去擒拿高照,高照在一怔之后,知道事情已经变的无法由他掌控。
他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迅速的逃走,二是束手就擒,时间不容许他多想,周裕丰的武功之高,高照知道他根本不敌。
而且周裕丰还带着,跟随他征战杀伐的军士,他就是用毒,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还有可能丧命于此。
高手对照,最不容许的就是疏忽,高照一个走神,虽然只是刹那,也被周裕丰找到了攻击的间隙,一拳砸在高照的肩膀上,能清楚的听到高照肩胛骨开裂的声音。
逃!高照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的手向着周裕丰一扬,一团白色的粉末随风吹过来,周裕丰一个闪避,就给了高照逃生的机会。
“王爷,你好狠的心,奴才伺候你这么多年,任劳任怨,你却勾结外人来害奴才,你始乱终弃,奴才,好恨,好狠呀……!”
高照临飞出俞王府前,故意凄厉的喊叫了几句,不能杀了齐绚,那么就让他背负恶名也好。
躲在殿内的昭阳,自然听到了高照凄厉的尖叫,却没有什么表示。这是齐绚和高照的事,谁对不起谁,不能有高照一人说了算。
若是高照不甘愿,就亲自去问不知在何处的齐绚!
周裕丰倒是被高照凄厉的尖叫,惊呆了一下,随即他回过神来,骂了一句狗奴才!
心里对齐绚,多了一分的鄙夷,不是为他和高照有纠葛,而是他放任高照胡作非为,将一国的亲王败的不成样子!
大踏步的走过去,周裕丰没有贸然踢门,刚才齐绚那一声,听起来好像是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齐绚,开门!”周裕丰是直脾气,心里鄙夷齐绚,就不肯再喊他一声俞王爷。
昭阳听出周裕丰话里的鄙夷,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也松开了双臂,将护在怀里的齐钰和齐曜放开:“齐钰,齐曜,你们闪开。”
齐钰和齐曜跑开几步,昭阳努力挣扎爬起身,他原本可以坐在地上,叫周裕丰进来帮忙,但是他却不想让周裕丰看到他的狼狈。
即使他占据了齐绚的身体,他还是有身为太子昭阳的骄傲,也不想让周裕丰再多添一分鄙夷。
等他站稳了,昭阳才慢慢的打开了殿门,就和站在门外的周裕丰面对面了,他淡淡一笑:“多谢舅舅相助。”
周裕丰看到齐绚的笑,不由的微微一呆,一个名字就要冲口而出,却硬生生的压在喉咙里,他还在心里暗自笑道,真是看花眼了,齐绚怎么可能有一分相似太子的地方。
摇摇头,周裕丰微微躬身:“俞王爷客气了。”
口气虽然客气却是疏离的,摆明了要拉开和齐绚的距离。
昭阳还没有说什么,周裕丰已经站直身体,眉峰一挑,毫不客气的对齐绚说:“还有,俞王爷的舅舅是宋学士,俞王爷可不要错认了。”
在周裕丰的心里,能叫他舅舅的,除了周贵妃的皇子,二皇子理亲王齐渊,就只有太子昭阳了。
这个懦弱还被阉奴挟制的齐绚,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昭阳心知周裕丰的直脾气,所以也不恼,只是顺着周裕丰的话说道:“是齐绚失态了,请大都护不要计较,刚刚事态紧急,我们父子三人为高照所制,大都护来的巧,所以才在情急之下喊错了。”
周裕丰一听,放下上挑的眉峰,仔细看了昭阳一会,才问道:“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周裕丰问的模糊,但是昭阳却回答的肯定。
“好!”周裕丰叫了一声好,想要拍昭阳一下,但是在看清楚昭阳的脸色后,还是及时收手了,该而抓住昭阳的胳膊,支持著摇摇欲坠的他:“你能想清楚,说明你不是个糊涂人,那声舅舅没有叫错。只要你从今往后能好好做人,叫我舅舅也可以。”
昭阳虚弱的笑笑,就知道周裕丰会这样说,所以周裕丰不适合在朝堂上立足,周贵妃就多次斥责他,不应该和与周家做对的人来往密切。
周裕丰不管周贵妃如何斥责,他只结交他看得上的朋友,后来周裕丰自动请调,周贵妃也是大力支持。
用她的话说,周裕丰离开京都,她就不用担心他被人利用了。
此时是日落时分,夕阳洒在周裕丰的身上,给他整个人涂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周裕丰为人性格爽朗,大剌剌,但是他的人却长的和性格相反,他有一副俊美过人的相貌,脸庞线条柔和,一双桃花眼神采奕奕,灿亮的几乎无人能及,是京都里翩翩佳公子之一,亦是京都里世家大族择婿的热门人选之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周裕丰年过三十,却还是孑然一身。
“好。”昭阳说,已经有点支撑不住,他的身体微微一晃就要歪倒,若不是有周裕丰在旁,他就能直接躺倒在台阶上。
“小心。”周裕丰喊着,让昭阳靠在他的肩头。
“父王!”小小的齐钰和齐曜一起冲出来,紧张的冲到了昭阳的面前:“父王?!”
“齐绚,他们是……”周裕丰对齐绚印象改观,也就不再那么生疏客气,他看到两个小孩子时,脸上又笼罩了一层阴霾:“他们是你的儿子?”
“舅舅,从前种种都是齐绚错了,从今后我会好好做人,好好待他们兄弟两个。”
昭阳靠着周裕丰,直到他又生气了,但是他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暂时揽下来,只是齐绚的错要由他来承担,所以他不说我错了。
“嗯,齐绚,你如此做才对。”周裕丰点点头,对跟着的军士说:“你们抱两个世子出去。”
低头,看看倚着他的齐绚,周裕丰说:“你跟我骑一匹马回去。”
说完,就横托起昭阳来到马前,一个飞纵上了马背,让昭阳坐在他前面,他单手揽住昭阳的腰,单手抓着马缰:“回都护府!”
周裕丰一马当先,带着昭阳父子三人飞奔出俞王府,向着不远处的都护府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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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
京都郾城皇宫御花园
因为太子昭阳遇刺,武帝震怒之余,除了令太子府上下人等殉葬,还下旨凡民间或者官家,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而且三月不得婚嫁。
按照历年的规矩,在太子大婚不久,就是宫里选秀女的日子,但是武帝一道圣旨颁下,今年不选秀,那些有适龄女孩的达官贵人家中,倒也没有多着急。
谁都知道太子大婚在选秀之前,是武帝刻意为之,这样太子大婚后,理所当然的就有了太子妃,接下来的选秀就是为太子府挑选侧妃。
偏偏在太子大婚出了遇刺这样不详的事,所以那些有适龄女孩的家族,都认为是上苍有眼,没有叫他们家的女孩,成为第二个太子妃那般的下场。
太子昭阳遇刺以后,宫里的筵宴也停止了,宫里也不复往日的热闹,但是还是有人,不拿太子昭阳遇刺当回事,明目张胆的在后宫里说说笑笑。
御花园开的正盛的花海边的高亭里,郑王妃和吕王妃、还有后宫三两个年轻的妃子,以及皇子们的几个侧妃,还有吕亲王的胞姐安邑公主,郑亲王的胞妹平邑公主,和理亲王的胞妹高邑公主、诸邑公主,花枝招展的坐了一团。
“今天天气晴好,原本应该到郊外踏青,却偏偏因为太子的事而不能如愿,真是扫兴。”
这些花枝招展的女子,说说笑笑了一会,觉得索然无味,从前她们可以投壶,可以打马吊,可以俯射,现在却只能干坐着,不免有的人就心生不耐烦来。
第一个发牢骚的,就是武帝几个公主里,泼辣敢于为自己的驸马,向武帝讨要官职的诸邑公主。
诸邑公主的泼辣来自周贵妃的宠溺,后宫没有皇后,周贵妃打理后宫多年,虽然没有冠上皇后的名号,但是俨然已是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因此做为她的女儿,就不免娇纵些。
太子昭阳为人温柔谦和,皇子朝臣公主后宫们对他也很尊敬,但是独独诸邑公主,明面上对他恭敬,背地里却没有少说他的坏话。
所以,当太子昭阳遇刺的消息传开后,她是自家的府邸里,笑着拍手叫好,说早就该如此,平白让那个人占据了太子位多年。
“诸邑公主,千万不要这么说,小心隔墙有耳。”郑王妃胆子小,急忙劝诫道,她有些后悔不应该今日进宫,若是知道诸邑公主也在宫里,她是绝对会回避的。
“三皇嫂,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小。”诸邑公主看郑王妃拦她说话,不由的柳眉倒竖,冷冷讥讽:“还有,这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有谁敢说出一个字,看本宫不活剥了他的皮!”
郑王妃更加紧张、害怕了,她觉得坐在这里很是不安,虽然诸邑公主话是这么说,但是这里毕竟是后宫,谁知道哪一个是皇帝的耳目呢。
“三皇嫂,你若是坐着不痛快,你还是回府吧。”吕王妃也斜斜的撇了郑王妃一眼,也是不满她的怯懦:“不让我们游玩,难道也不让我们说话吗?”
“啊,好,那我就回府了。”郑王妃也不管她二人的讥嘲,站起身,急急的下了高亭,带着自家的宫女远去了。
“告诉你们,不要叫她进宫,瞧瞧,平白的扫我们的兴头,本来就有够窝火的,还让她来扫兴,真是败兴!”
诸邑公主趴在栏杆上,看着郑王妃急急逃走的背影,鄙夷的啐了一口。
“我们不过是恰巧遇到了,好了,诸邑姐姐,扫兴的人走了,这里就剩下我们自己人了,我们正好说话。”
坐在她旁边的安邑公主,笑着安抚暴躁的诸邑公主。
“六皇嫂,听说你有喜了,恭喜你啊……”平邑公主也转移了话题,她的话让吕王妃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声音低了几度:“啊,是啊,多谢平邑妹妹了。”
平邑公主和吕亲王同岁,只是比她小几天,吕亲王迎娶了正妃后,平邑公主也在同一年嫁为人妇。
“说到有喜,就让我想到一件好笑的事。”诸邑公主也回身,笑着说道。
“诸邑姐姐,有什么好笑的事,你也说给我们听听。”高邑公主笑问。
“我们驸马家,你们是知道的,除了我,还有一房媳妇,前些日子听说也是有喜了,驸马他大哥竟然对他娘子说什么,养儿子要像遇刺的太子那般温柔谦和,你们说说是不是很好笑,也不知他是真蠢,还是假蠢,像他那样有什么好……”
诸邑公主说完,高亭里忽然就是一阵沉默,俄顷,吕王妃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声:“其实,像太子那般的温柔谦和也不错!”
“胡说!”诸邑公主怒斥,她吊起眼角凶狠的模样,让吕王妃不由的向后挪了一下:“诸邑姐姐,我只是,我只是随口说说。”
“像他有什么好,这世上真有那样的人吗?哼,我不信!说什么温柔谦和,那都是他惺惺作态,表面上一副温柔谦和,背地里又不知道是什么丑恶的嘴脸,吕王妃,我告诉你,若是你有了儿子,你要是按照他那样子教养,你那就是平白的恶心人!”
诸邑公主说完,高亭里又是一阵沉默,吕王妃还有其他几位公主,不知道是不是被诸邑公主的话给惊吓到了,一个个僵直了身子,好像泥雕木塑一般动弹不得。
“喂,我和你们说话呢,你们怎么不说了?”诸邑公主这纳闷呢,就听到一个威严冷森的声音从高亭外传进来:“诸邑,你还有什么高见,一并都说出来。”
“父皇?!”诸邑公主惊呼,回头就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武帝,正冷冷的看着她们。
“臣妾参见陛下!”
“儿臣参见父皇!”
高亭里石化的人等,都纷纷跪下磕头,诸邑公主也跪下了,她的心里也有些忐忑,不知道武帝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她有些后悔刚刚得意忘形,平日里她可是说太子昭阳的好最多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武帝出场,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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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
“诸邑,你还有什么话,都说出来。”武帝走上了高亭坐下来,高亭里跪了一地的皇女和王妃。
“父皇,儿臣没有说什么,只是和姐妹们随口闲谈几句。”诸邑公主想要补救,她坚决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在她的心里想的是,太子昭阳遇刺了,那么下一个太子,有可能是她的皇兄理亲王,而为了周贵妃和理亲王,武帝就是再生气,也不会有什么眼中后果的,至多斥责她几句,罚她一年的俸禄罢了,那就是很眼中的处罚了。
“只是随口闲谈吗?”武帝薄唇向上弯起,飞扬的桃花眼里,却凝聚了无数的冰寒,视线一一扫过跪着的众人。
“是,是随口闲谈。”诸邑公主强压下心里的恐惧,硬着头皮说道。
“朕听到的可不是随口闲谈,你们很好,拿朕的太子说事,你们说,朕要如何处置你们?”
武帝的声音放轻了,但是他桃花眼里的冰寒却形成了风暴,预示着他的暴怒。
“父皇,儿臣知错了。”诸邑公主急忙认错,其他人都被武帝的怒意,吓得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
“你们呢,也知道错了吗?”武帝问,众公主和吕王妃急忙叩首:“(臣妾)儿臣知道错了。”
“既然你们知道错了。”武帝的这句话,让高亭里的众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武帝接下来的话,却将她们打入了地狱。
“朕就给你们留一个全尸,来人,给朕勒死这群污蔑太子的人!”
“父皇,饶命啊……!”众公主和吕王妃都吓得跌坐在高亭里,诸邑公主也是震惊的看着,一向温和鲜少动怒的武帝,不敢相信现在要杀了她们的人,就是平日她们所熟悉的人。
“你们,饶不得,饶了你们,朕的太子就要委屈了!”武帝冷酷的话,决定了她们的命运。
高亭里众女的求饶声,不能打动心硬如铁的武帝,御前侍卫统领凌风还有他身边的首领太监高乐,已经带着拿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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