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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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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懒得说,这家伙也是怂包一个,要是我,哼!”后面的话没说,一个语气代替了。
卫林觉得自己手底下的身体一僵,疑似错觉,没管,又再继续,也没打算接话,可忍不住腹诽“主子啊,您这还叫懒得说呢?就差一条条列出来指着鼻子骂了!要是您,呵呵,整个南阳得被您掀翻喽!还好不是您,您那个堪称变态的家族教育,估计一般人也消化不了。”
“喂!跟你说话呢,主子跟你说话不答,你皮痒了是不是?”陆承衣幽幽的威胁声传来。
啥?!您那是跟我说话呢??我该答啥?有什么好答的啊??老天,他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主子?!
“那个......主子,咱什么时候回去啊?”弱弱的问。
“窥探主子心机,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啊!”
“主子,这罪名可大了,您别折煞小的,成么?”卫林手底下的活儿也干完了,起身转头看着自家主子,一脸苦瓜样儿。
“你老实点我自然没话说,记得回去在那人面前好好说说我的功绩,哄得他开心了,我自然也开心,一开心没准儿什么都忘了,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是是是,您放心,小的嘴皮子利索着呢,包管说得您满意!”
“恩,说什么时候回程没?”两人边说着,边往外走,陆承衣忍不住抱怨。
“说是等齐誉醒了,便返程,皇上那边也着急呢,说两天之后不管醒不醒,身体能负荷了便启程回去,宫里的药材多,太医院也早就派人守着了,主子不用急,也就几天的事了。”
“最近真是操心,可下能歇歇了……”说话声越来越远,二人先后出了牢门。
齐越慢慢睁开眼睛,在暗黑的牢房中闪着算计的光芒,身上的药不能说好,而是绝佳的上品,刚刚还疼痛得难以忍受的整个背脊,已经传来了丝丝凉意,内伤也在药物的带动下开始一点点修复,这样一个人,似乎可以给他的最终计划添上绚丽的一笔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完啦~~~小齐越,准备好下一趴了咩?~~
齐越:这次的还没结束呢,就想着下一次了,母亲大人,您是有多不满足啊→_→





、尘埃落定

齐誉的清醒其实并没有用到两天的时间,第二天日落便微微睁开了眼睛。
“父亲!”齐浩移步床边,轻轻的将齐誉扶了起来。
“主帅!”庞哲也上前一步,看到清醒的齐誉,明显很高兴。
“辛苦你们了!”由于刚刚清醒,齐誉说话仍是有些虚弱。
“您这是说得哪里的话!”
“耽误了多长时间了?”
“还不到两天!”
“嗯,好,通知下去,明日午时便拔营吧!”转向齐浩“浩儿,老陈的尸体可安置好了?”
“都按照您的吩咐,收在木棺里呢!”
“好,老陈跟了我这么久,他无儿无女的,便跟齐家的亡灵同葬吧!”
齐浩知道,父亲是把陈伯当战友,当兄弟的,这么做,是莫大的殊荣了,陈伯的尸体其实本不应该留下,他虽然做了手脚,可终究是个把柄,奈何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父亲一行人又回来的太快,这件事便只能搁置了,齐浩想着,要找机会把这个祸患除了才能安心。
事实上,他的担心是对的,齐誉这一次的昏迷并不完全是因为陈伯的死,应该说这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要带陈伯的尸体回去,想好好安葬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老部下,是原因之一,另外,其实他还存了些心思,陈伯的死太过突然,齐誉并不是不能接受,却是无法相信,什么都查不到最好,若是查到了,他定要替陈伯报仇。
最后,齐誉想到了他的另一个儿子“齐越人呢?”
“还在牢里押着。”齐浩话落,走到了齐誉身前跪下“齐浩擅自处理了齐越私自出营和逃脱禁闭一事,罚了他八十杖,还望主帅责罚。”
“八十杖”齐誉念叨着,以那孩子的身体状况,是有些吃不消了,不过也不算太重,他哪里知道,齐越的身体状况本就比他想的差,再加上,那是整整的八十落针杖,齐越怎么可能是不算太重,而是九死一生啊!
“罢了,你本就暂代主帅,行主帅之职也没什么不对,这刑罚也不算重了,是该给他点教训,不用请罚,起吧!”
庞哲有些看不过去,想要说话,耳边却传来了齐浩清晰的声音“我父亲刚醒,但愿将军不是要说一些害他伤心难过,又于事无补的话。”庞哲一愣,这,是警告?可主帅也却是经不得再受刺激,事情已经发生,也确实是多说无用了,似乎瞒下来,才是上策。
“庞哲,有什么话,说!”齐誉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看来只能委屈齐越了,不过自己还是可以帮些小忙的吧“主帅昏迷,得以这么快清醒,其实都是齐越开方子,制药的功劳,不说什么功过相抵,只是挟持一事,末将希望可以从轻处罚。”
齐誉微微皱眉“是越儿救的我?他找你给他求的情么?”
“事情总是要上报给您的,是末将多嘴了,您莫要怪他才好!”庞哲赶紧解释,自己是想着要帮忙,可别好心办了坏事啊。
其实庞哲理解错了齐誉的意思,对于齐誉来说,他更想听到肯定的答案,自己这儿子的脾气他了解的很,若是能听他说句示弱的话,讨饶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轻叹口气“你们都下去吧,把齐越带过来见我。”
“主帅,真的是末将自己的意思,您……”
“你若是再多说一个字,我非得治他的罪不可!”齐誉生气,自己就这么像赏罚不明,是非不分的人么?
“是。”
庞哲灰溜溜的下去领人,齐浩替父亲整理了一下毯子,也躬身告退,齐誉双手交叉摆在腿前,默默的等着齐越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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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哲来领人的时候,齐越一只手被锁在墙上,正靠在墙边静静的运气调理。
见到庞哲的到来,齐越猜到大概是父亲醒了要见自己,第一次有些庆幸父亲没有太早醒来,若是在昨天,自己大概完全没有体力见他老人家了。昨天正是孟婆汤反噬和副作用最强烈的一天,齐越的所有感官被放大了数倍,对疼痛的感觉自然也是如此,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燃烧,哪怕只是用手指轻轻的碰触,也是针刺刀割般的剧痛,全身上下的骨骼更是如千蚁啃食一般,酸胀麻痒,苦不堪言,好在之前的伤口已经被卫林很好的做过了处理,让意料中的煎熬,变得稍稍缓和了许多,今天,自己还撑得住,他有信心让父亲看不出端倪。
庞哲一边帮齐越解了镣铐,一边有些为难的说“主帅刚醒,还受不得刺激,那个……”他当时怎么就给忘了,他们倒是可以什么都不说,可是不代表当事人自己愿意啊,毕竟是涉及到自己利益的事,齐越若想说,他们是说什么也拦不了,更没有资格拦的。
齐越等着下文,半天没等到,只得用眼神询问。
“我们只说了你两罪罚了八十杖的事,并没有提到落针杖,所以……”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庞哲一口气说道“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保密,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你若是想说我也拦不了你,可主帅的身体状况其实并不稳定,现在还是小心些为好,若是你之后想要让他知道,我可以帮你,只是现在……”
“父亲的身体不是大好么?有哪些症状?可是精神不济?可又吐过血?”齐越担心父亲,着急的问道,又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加了句“抱歉,齐越失礼了!”
庞哲被问得一愣“不是不是,主帅他只是刚刚清醒,身体有些虚弱,我们怕他受不得刺激,你,别太担心!”
齐越稍稍安心,微笑,才想起来庞哲刚刚说的问题,接道“将军放心,齐越什么都不会说的。”轻抚了一下庞哲的肩膀,示意他不用为难,自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齐越想着,其实这样也好,他受都已经受了,还非得要父亲知道,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白担心一场罢了。
“麻烦将军给齐越点时间,齐越想稍稍打理一下,可否?”
“好,这点我倒是忘了。”
齐越简单打理了自己,庞哲又给他找了件干净的衣服,齐越换上,遮了他一身的伤,然后很自然的伸出双手,让庞哲上了镣铐,毕竟是从地牢领犯人,不能乱了规矩。
齐越来到父亲房间的时候,齐誉正靠坐在床上,闭着眼睛。
齐越乖巧的跟在身后,庞哲轻轻叫了声,“大帅”
“嗯”齐誉并未睁眼“留下人,你下去吧”
“是”
待庞哲退下后,齐越默默的跪在了父亲面前,垂眸不语,二人谁也没说话,不知过了过久,齐誉轻叹口气。
“挨罚很有意思?”
“没”
“那怎么不说真相?算了,别回答了,估计说出来的又是‘不能说’一类的了。”齐誉带着些哀怨,像是自言自语。
齐越有些脸红的将头垂的更低。
齐誉摇了摇头,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齐越,微微皱眉“这镣铐,怎么不解了?“
“不妨事“齐越抬头,看着父亲,嘴唇有些干涸,刚刚清醒的人最需要补水,斟酌了一下,开口“父亲,越儿给您倒杯水好么?”齐越自然而然的换了称呼,这种事情他一向拿捏得很好,不会让父亲为难,也不会太乖乖的听话。
“嗯。”齐誉轻点了头。
齐越拿着水回来,复又要跪下,被齐誉带到身边坐下,齐越也没太矫情,就着这姿势把水喂了。
“禁闭一事,你是故意的?”喝了水,齐誉问道,也许是因为昏迷了一次再醒来吧,齐誉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是”齐越一直很懂事,能说的绝不隐瞒,但是……
“为什么?”
“越儿要去见一个人。”
“是谁?”齐誉其实有些郁闷,儿子实话实说,似乎知无不答的,但其实却只会回答自己问到的问题,这小子精明着呢,若是不问清楚了,照样能瞒则瞒。
“钟镜”
“那种人,你见他作甚?”一想到儿子第一此所受到的待遇,齐誉的语气就有些不好。
“越儿也不想见他,只是答应了个人”想了想,齐越补充道“拖延时间”
儿子说的答应了个人,没细说,不用问,定是不能说了,再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齐誉没纠结在这上面,换了话题“挟持我也是故意的?”。
“越儿不孝。”赶紧认错。
“记得在落阳谷我跟你说过的话么?”自然说的是真相的事。
齐越抿了抿嘴,没接话。
“还不打算说是么?”
偷瞄了父亲一眼“越儿,不孝。”
齐誉轻叹口气,这答案他想到了,儿子的想法他大概能猜个十之□,当时不说是怕连累自己,现在不说,是因为儿子觉得,能把罪止于自己是最好的吧!
“你呀,就这么喜欢讨打?这八十杖打得不够重?”
“若是父亲没出够气,那确实不够。”
这说得什么话?齐誉一愣,却知道儿子是认真的。“好哇,不尊长辈不是还欠着顿家法么,要不要现在给你补上!”活脱脱的气话。
“父亲是要鞭子还是棍子?”乖巧问。
“你小子!”齐誉转头,正好看见儿子微垂的眼眸和上翘的嘴角。
“现在会跟我耍皮了是吧,料准了我不会办了你是不是!”齐誉笑哼,就说了,他这儿子,精着呢。
“父亲,越儿给您捶捶肩好么?就当您罚过了越儿好不好?”带了点撒娇的语气,说话的同时齐越已经开始一点点的从肩头按起。他了解父亲,然后偷偷的想着,这样,父亲的心里会好过一些了吧。
“这样就算罚过了?也太便宜你了吧!”齐誉幽幽的飘来句话,可没有让儿子停手的打算,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齐越一愣,自己会错意了?
齐誉接着说道“人老了,肩啊腿啊的,总犯毛病,以后记得随传随到听到没?”
齐越笑着,用好听的声音回到“是”
如果忽略掉齐越手上的镣铐,这才是真真正正父子间的相处模式啊!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还是齐誉打破了这沉默。
“越儿,挟持这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为父终究不能不罚。”
“越儿明白。”齐越淡淡的回道,手下不停,一直保持着相同的节奏有规律的动作。
“回城的时候,你便卸职吧。”齐誉叹气,说出了审判的结果。
这便是直接将齐越打回原形了,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也不会再有机会得到人们的认可,儿子,你会怎么做呢?
“是”仍是淡淡的回话声。
只是“是”?“不委屈么?”齐誉下意识问道。
一直均匀的掌握力道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又再继续,回话的声音有些开心“现在,不委屈了。”
现在?就是说之前委屈喽!为什么又不委屈了呢?是因为自己问了的那句话?这儿子,实在是,有些傻啊!齐誉的左胸处有些闷闷的。这样的结果也许并不好,但他有些私心,齐家可以养儿子一辈子,无论他做什么都好,自己都会支持,军营里对他的成见太深,这里,真的不适合他!
齐誉以为齐越只是习惯性妥协,可他忘记了,那是齐越!
齐越会无条件接受父亲的所有安排,但更多的时候,他有着自己的想法,还有着自己的计划,齐誉终究是小看了自己的儿子,军营里的人心其实并不像他想得那样,而齐越,除了这里的一个虚职,他还是整个天机营的主子!
委屈,会有的吧,可一旦被父亲问到了,这委屈便甜甜的化开了,本也是想舍弃的情绪,现在不用特意忽略,也暖在了心里,齐越想着,其实父亲的安排很好,这样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谋划其他的事情,也许,也能腾出更多的时间陪母亲了。
大概真的是造化弄人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齐越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即使少了军营里的事,他一样是闲不下来的,甚至,是比之前更加忙碌了……

作者有话要说:齐越:我不忙碌其实也可以= =
眸子:你不忙碌哪里来的看头!快滚去好好折腾去!
齐越:到底是谁在折腾→_→
眸子:反了你了,敢顶嘴了是吧!找揍啊!
齐越:我不是一直都在找揍么。。。。。。
眸子:切~找这么多理由我容易嘛我,也不了解了解我的苦心,现在的主角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齐越:现在披着亲妈皮的后妈才最麻烦!!!
明天出去玩耍,就不更了吧,嘛,没有人反对就当同意了哟,溜走~【这里是华丽丽请忽略我最后一行】





、回家

大队浩浩荡荡的往前走着,来的时候带了些紧张,回去的时候,可以算得上散漫了,据说西煋那边送来的是永和的约定——永远不会最先挑起战争,永远对南阳无条件相帮。人们不明白,为什么尚不明了的战争形势会让西煋一边最先喊停,但对于他们来说,不用面对打打杀杀,不用面对死亡,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原因,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多了。不愿深究的人,只享受着和平的生活,而愿意深究的,绝对不会想到,这一切的幸福其实源于一个人,一个此时此刻,境况并不算好的人。
仍然是靠两只脚在走,来的时候,齐越还能算得上是个普通步兵,现在,就只是个无关紧要还一身罪过的人了,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看了眼身边囚车里的人,带了些愧疚,同时也有些开心,同整个军队的人不同,一路上有了母亲的陪伴,不算是归程,便算是回家吧,正大光明的,跟父亲,母亲三人一起,回到他们南阳的家。
段筱兰缓缓睁开眼睛,自己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差一点,大概是毁穴废武带来的严重后果,都怪那个死心眼的誉,害得她的时间又少了些!转头,温柔的看向儿子,好在是陪儿子在一起了,也算是值得了。
“母亲,您醒了?”
“恩,走了多久了?”
“不过半日。”齐越抬眸,有些歉疚“都怪越儿不好,临走了才去见您,害您受苦了!”
段筱兰摇头,伸出手轻轻搔了搔儿子的头发“你母亲又不是豆腐,哪儿那么容易受伤,别把我想得跟你爹似的。”
齐越有些奇怪的转头,表情傻傻呆呆的,段筱兰扑哧一乐,伸出手掐了儿子脸蛋一把,然后满意的收回来“齐誉他,就是给你教太乖了!我记得你小时候鬼点子一个一个的。”本是开心的说,筱兰想着想着又有点伤神了“那个不称职的爹,你那么听他话干嘛!”
“母亲”齐越有些为难的叫了一声,母亲这是在教自己跟父亲对着干么?
“行了,这么好的儿子,他不懂得珍惜,我才懒得管。”
“父亲对越儿很好的,是越儿不懂事,总惹他老人家生气。”
“你就想着替他开罪!罢了,说到不称职,我又何尝不是,哪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轻叹口气。
“母亲!”
段筱兰一挥手“我可不想听你说些自责的话,算了,不说这些了!”
“是”齐越很听话的换了话题“母亲,您脸色不大好,让越儿给你瞧瞧可好?”
段筱兰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怎么,分开时间久了,都忘记你母亲是干什么的了?还是越儿想在母亲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医术?”
“是越儿班门弄斧了,可是您的脸色确实不好,儿子很担心,您刚刚毁穴废武,又要舟车劳顿……”
“不碍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能不清楚,就是不大适应这边的气候罢了,再加上确实有点累,别瞎担心,你母亲的医术可不比你差!”
“是,越儿知道,您很厉害!”齐越说着,可心里的担心并未减少,母亲若是老老实实让他看了,也许他就没这么担心了,但就是因为母亲这躲闪的态度,他反而在意,一定要找机会探下母亲的脉,希望是他想多了吧!
“别说我了,倒是你,怎么一头一脸的汗?”
“哦,越儿穿得多了,天气有些热。”
“是这样么?”先不说现在还没到最热的时候,便是今天……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怎么都不能算是热吧。
齐越闷闷的“嗯”了一声,没接话。
段筱兰心里清楚,热的?怕是痛得还差不多!儿子实在是不会扯谎,可既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就不要叫儿子为难了吧,其实,即使儿子不说,她也能猜得到,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伤,不用说,八成跟齐誉脱不了干系!这才多长时间,儿子就来来回回被伤了几次了,还是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呢?这六年时间里的呢?段筱兰想着,心里这个气啊,气齐誉这么对齐越,也气齐越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更气她自己回来的晚了!这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那是想捧在手心疼的,现在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人都说知子莫若父,现在应该算是知子莫若母了!先不说之前钟镜的折磨,就是最近这几天也是劳累奔波,伤病不断,又赶上两次取血给齐誉,失血不说,就是两天前的那八十杖也不是闹着玩儿的,齐越就算不是强弩之末,也是近乎体力透支了,要不是有药物撑着,怕是早就倒地不起了,现在还要在母亲面前装作生龙活虎,若无其事的,实在是有些难啊,其实他已经算是很成功了,可惜,冷汗这种东西,可不会乖乖的呆在身体里不出来,这算是马失前蹄?还是合情合理?
齐越猜想,母亲大是概知道了,可貌似没有追问的意思,他也就没再进一步解释,反而显得画蛇添足。
“母亲,越儿可以知道您到南阳之后的打算么?”他可以私自做安排,但他并不想左右母亲的想法,若是能够知道一些母亲的计划,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他也能随机应变,最大限度的保证母亲的安全。
“怎么,怕我出事?”
点了点头,“越儿只是想帮您的忙。”
“哈哈,没什么好帮忙的,我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等着就行了。”看着儿子询问的眼神,段筱兰加道“你也什么都不用做,放心在家里等我,不出七天,我保准完好的回去。”解释完了,最后责备道“不是都叫你相信母亲么,小孩子家的,没事瞎操什么心。”
他能不操心么,再胸有成竹这也是自己的母亲啊,世事本就无常,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找谁赔去!既然母亲不说清楚了,那么好吧,自己只能做两手准备了,实在不行,大不了绑了母亲走,呃,之后再任由母亲处置好了。
段筱兰在那边重温了教训儿子的感觉,心情好极了,估计她绝对想不到此时此刻齐越的小脑袋瓜里想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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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煋外30里,五千北辰兵暂扎营地。
“欧阳栾翊可是同意了?”钟镜看着刚刚回来的信使,有些急切的问道。
信使摇头。
“怎么,他看了信还是不同意?那信里的条件对他绝对有利无弊,他竟不动心!罢了,你再去一趟,跟他说安排我俩见一面,时间地点都由他来定!”
信使并未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不动。
“愣着做什么,听不懂我说的话?”
“大人,我根本连见都未见到西煋的新皇。别说新皇,除了太监和宫女,就算是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我都未曾见到。”
“什么?怎么会!”钟镜握拳,欧阳栾翊竟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当初他赶过来,好不容易让两支队伍汇合,没想到再回到西煋城下的时候,直接被拦在了城门之外!
几日前
“钟镜国师,我们西煋正在平内乱,你硬要带着五千人大摇大摆的进来,不和规矩吧,廖某胆小,可不敢开门哟。”廖一,现任的西煋宰相,原本是老皇帝身边的一个得宠的太监,没想到竟是欧阳栾翊的人。此刻,正叼了根草在嘴里,居高临下的说着话。
“你这个阉人,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快叫管事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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