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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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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你!”大祭司一挥手叫退了手下,满脸怒容。
“正是远情!我本以为,若随了你们的意,你们便会善待言儿,看来是我错了,你们竟然连一个十岁大的孩子都不放过,不能自己出手,便任由族里的人对他欺凌羞辱,你们如何忍心!”
“哼!若不是我们仁慈,他能苟活这十年?没想到这兔崽子竟背着我们救下了你,他如何做到的,我是不知,不过今天既然让我再碰到你们,那边是得我巫神庇佑,给我机会一并除了你母子二人!”
“呵,巫神?大祭司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我,才是违背了巫神的旨意吧!你一直在巫族中传言,说我是遭到了巫神的诅咒,才会无法习得巫术,并且被巫术所弃,然而,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族中的密书阁一直只有祭祀院的人才能进入,而最高的巫典便只有几大祭祀看得到,巫族灵言曾预言,有一天,若有一个全‘无’之人出现,便是祭司院的终结!你断定那人是我,便想要杀了我不是么?”
“大胆,住嘴!这些事,究竟是谁跟你说的!这分明是在妖言惑众!快,给我把她拿下!”
把她拿下,而不是杀了,夏远情明白,他一定是以为几大祭祀中出了叛徒,把事情透漏给了自己,才想要捉活的,从而从自己口中得知那人是谁,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个机会,一个拖延时间的好机会!
“慢着!远情说的是否属实,我想大祭司心里明白,既然大祭司问到远情如何知晓,远情告诉你又何妨。”
“什么?你愿意……”大祭司说到一半住了口,吩咐手下“你们都先退出去。”
“大祭司……”
“退出去!”
“是……”
待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屋内除去昏迷的齐越,便只剩下了四个人,凌飘雪本想着,三对一,再加上自己的速度优势,挟持眼前这个明显是头儿的人,应该可以拼得一赢。
然而夏远情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样,一步跨到了他的身前,“别做傻事!”
大祭司哈哈一笑,轻轻拍了拍自己胸口衣褶,“年轻人,就是喜欢冲动。”
虽然速度很快,但凌飘雪仍是注意到,刚刚一瞬间,似有活物在那人的胸口闪现。
“他身上有巫蛊,任你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那些虫子,想偷袭,没那么容易。”夏远情淡淡的解释着。
“没想到你虽不会巫术,却也懂这许多。“大祭司一脸的得意。
“正因为不会才更要弄懂,远情不但知道你身上有巫蛊,还知道这蛊是保命蛊,只能植在身体中一次,大祭司也不会想浪费在一个无知青年身上吧。”
“你……哼!废话少说,你刚刚许诺本祭祀的事呢?”
“远情并没有许诺……。大祭司先别动气,听远情接着把话说完,远情确实说了会将此事告知于你,但却有条件。”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有资格跟本祭祀说条件么?”
“自然是有的,大祭司难道不感兴趣?”
“那要看你提的是什么条件了!”
夏远情知道他上钩了,心中冷笑,仍是面不改色“我的条件便是……”
话还未说完,外面便传来了铃声和嘈杂的打斗声,凌飘雪和夏言对视一眼,来的人会是谁?究竟是敌是友?
作者有话要说:小齐越怎么还不醒呢,急啊!不过就算他醒了,也虐不到了呢【咬手绢】
做妈的不容易啊,做像我这样为儿子着想的妈更不容易啊!(某越弱弱撇)
眸子不会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身上浪费笔墨滴,所以说,夏麻麻这个人很重要哦~嘿嘿,先卖个关子吧!
、大难不死
“我的条件便是……”
话还未说完,外面便传来了铃声和嘈杂的打斗声,凌飘雪和夏言对视一眼,来的人会是谁?究竟是敌是友?
这声音自然也引来了大祭司的注意,可现在内室的情况让他脱不开身,正纠结时,外面一弟子跑了进来。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恕弟子失礼,大祭司,外面突然来了一伙人,人数不少,将院子里里外外都拦上了,另外,他们似乎知道巫术的厉害,均不近身,以弓箭及火石远攻,让弟子们束手无策,现在两方正僵持着,弟子特来请您拿主意。”
大祭司略一思索,怒指夏远情“你刚刚是在拖延时间!!”
远情微微一笑,已做回答。
“好!今日无论如何,本祭祀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祭祀最好觉得这时间耽误的值得!”
“你什么意思?”
“若远情未记错,祭司院的人与瞳蛊镇当是以血相连,镇在人在,镇亡人亡的,从刚刚起危蛊便一直在示警,大祭司故作不知,真的好么?”
一旁弟子急急问道“大祭司,难道镇子里有危险?”
祭司袍中双拳紧握,他怎么会没有听到蛊虫的示警,只是机会难得,他本想处理了当下再行赶过去,没想到竟被夏远情拖延了时间,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镇子里自有其他祭祀坐镇,将外面守住,本祭祀今日定要抓了这几人回去,受镇规处置!”
夏远情几人神情严肃,一步步后退,凌飘雪将昏迷的齐越护在身后,大战一触即发,然而正在此时,外面一人匆匆闯了进来,手中握着一个小型竹筒。
“大祭司,信鸟带来的消息。”
“看住这几个人!”
“是!”
大祭司打开竹筒,取出密信,是镇子里的消息“密书阁被毁,瞳蛊镇存亡之际,速回!”
大祭司一惊,没想到事情竟严重到了这等地步,难道真是巫神的预言灵验了,要他在此放过这女人,要瞳蛊镇遭此一劫么!
然而无论如何,他现在必须回去,咬牙“走!”
待所有人退了出去,凌飘雪才算放下心来,一堆疑问也铺天盖地的袭来。
“原来夫人一早知道会有援兵前来助阵,才会故意使计留下飘雪,拖延时间,还请夫人原谅我刚刚的无理,另外,恕飘雪冒昧,您一直昏睡,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些的呢?外面的援兵又究竟是谁?”
夏远情看着眼身后依旧昏迷不醒的齐越“你不必问我,这一切并非我的安排,外面何人,我也并不知晓,相反,也许你比我更熟悉他们。”
凌飘雪皱眉,没听懂,他熟悉?他都不知道有人会来,他怎么会熟悉?不是夏远情安排的,总不会是现在正昏睡的那人安排的吧,凌飘雪忍不住,一边翻白眼一边想,突然想到这里,愣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齐越的方向,不会吧……
房门在这时被粗暴的打开,几人看了过去,凌飘雪在心中换了“果然“二字,进来的人他还真是熟悉,齐越他爹娘,还有郝连渊,不用说,后面的那一众兄弟,定是齐越天机营的手下没错了。
“你们怎么……”话还没说完,凌飘雪便像个挡路的物件一样被拨弄到了一边,接着一个两个三个,把自己推得越来越远,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不算,他还被忽略了个彻底,他明白这些人担心齐越的心里,可好歹他也是个大活人吧,有必要忽略的这么彻底么?
相比来说,夏远情便识趣多了,在三人冲过来前便拉着夏言退到了一边。
段筱兰三人一到北辰便被一个想要骗取银两的人引入了危险的荒漠一带,又正巧碰上沙暴,本以为无法生还,却碰到了一伙说是齐越手下的人,并且拿出了证物,一路带着自己等人来到了这里,有些太过巧合,筱兰本想见到儿子时候仔细询问清楚,却没想竟看到了这样了无生气的齐越。
试了几次,她才终于将手指搭到了齐越的脉搏上,一瞬间,脸色惨白,筱兰告诉自己,一定是把错了方向,于是颤抖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可结果仍然一模一样。
齐誉的手也几乎在同时搭在了齐越的劲脉之上,又瞬间抽了回来,笑着看向筱兰,然而说出的话却带着颤抖“筱。。。。。。筱兰,一定,一定是我探错了对不对,你懂医,我不应该随便动手的,所以,一定是齐誉探错了,一定是!儿子没事,儿子只是,只是累了,睡着了,或者是受伤了,昏迷了对不对,对不……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多说几遍对不对,多说几次一定,就能改变他所知道的那个事实一般。
筱兰盛满泪水的眼中夹杂着愧疚,自责,跟愤怒,看过去“齐誉!晚了,一切都晚了,你跟我,都没有机会了!”
齐誉扶着胸口猛咳,直到血迹顺着嘴角流到了衣襟,他却像完全不知道一般,咳得撕心裂肺,险些栽倒。
夏远情站得近,伸手扶了一把。
齐誉一把挥开了她,一步步走近“不,不会的,越儿这么孝顺,怎么可能忍心见你我伤心,不会的,不会的……”
血泪在他脸上流淌,然而终换不到床上人儿的应答。
凌飘雪听到这里,才搞清楚状况,他知道几人定是误以为齐越已经死了,才会这般伤心,可是又拿不定主意那不要将七日之约告诉二老,他相信齐越能够醒来,可又确确实实答应了齐越要保密,齐越的醒,是皆大欢喜,然而,另一种结局也并不是不存在,到时候难道让他们再伤心一次么?从拥有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那将会是多么的残忍!
凌飘雪在犹豫说与不说,而夏言则是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事实上,他并不认识这些为齐越哭泣的人,也没想过要不要告诉他们齐越的境况,反正其他人与他无关,夏远情心中有数,走到几人中间,话是对着齐誉说的,淡泊的情感里很明显的多了些不满。
“身为男人,哭哭啼啼,丢人!”齐誉还沉浸在悲伤中,对于夏远情的挖苦明显的有些迷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夏远情狠狠的一掌劈在颈后,昏了过去。
没有理会一众人的惊呼,夏远情径直走到段筱兰的身前,深深鞠了一躬“我母子二人均受您儿子恩惠,远情在这里先谢过了。”
夏言见母亲如此,也跑了过来,跟着一起鞠了躬。
筱兰见状,立刻起身将两人扶起,“越儿救的,必是他认为的该救之人,只可惜,我儿他……”筱兰的声音有些哽咽,后面的话再说不下去。
“言儿,将恩公的情况跟他们讲了。”
筱兰一愣,瞬间想到了什么,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但却又不不敢讲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是紧紧地攒了儿子的手,有些激动的看着夏言。
“是!”夏言一点头,将故事从头到尾简单讲了一遍,他虽长时间未与人交流了,但说话条理却十分清晰,整个过程讲下来,虽没有多么的引人入胜,但却清楚的让大家他们明白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齐越还活着。
“越儿,娘的傻儿子,娘来接你了,你向来说话算话,娘信你既然答应了别人会醒来,就绝对不会食言,没有关系,娘等你!”筱兰夹杂着满腔说不出的情绪,一眼不眨的看着齐越,莹莹热泪盛了满眼,却始终未再落下来,既然知道儿子还活着,还有醒过来的机会,筱兰便不允许自己再流泪伤感,那是对越儿的不信任,若越儿这时醒来,她也不愿意他再看到一个满脸泪水的自己。
筱兰紧紧握着的手,突然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疑似幻觉,若不是如此亲密的接触,她几乎就要错过这令人发疯的惊喜。同样察觉到这一件事情的,还有站在一侧的夏远情,还未等段筱兰问话,她便又施了一礼,说道
“恩公的救命之情,我们无以为报,能想到的便只有这一个了……”话落,待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一根断针连根没入了齐越的颈侧。
筱兰一惊“你……”
“莫慌,远情只是让恩公暂时无法动弹罢了,并不影响他醒来后的听力和思考能力。”
“你这是?”
看了眼一边被打晕,暂时还无人问津的某人,夏远情微微一笑,在她那张堪称淡漠的脸上显得尤为生动,却又说不出的诡异“算是帮恩公实现他的愿望吧。”
筱兰是多么聪慧人,经夏远情的一个提点,便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只是有些疑惑“越儿醒来想必也不愿意听你一口一个恩公的叫着,你我相差不大,筱兰略长你几岁,便占个便宜,听你叫声姐姐吧,你可嫌弃?”
筱兰并没有急着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而是自然而然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也许是因为两人的性子有些相似把,筱兰觉得对夏远情这人,有种互相理解,惺惺相惜的亲切感。
事实上,夏远情也是一样,一直以来,她都因为自身的某种特质,有意无意的,就会将一个人了解的太过透彻,然而,就是因为太了解,一直到内心的丑恶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虚情假意让她厌烦,也因此有了这么个淡泊的性子,村里的人大多因传言忌惮她,而村外的人她又完全接触不到,认姐妹这种事,她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可是这次不一样,所有人都给了她一种无比真实的感觉,无论是齐越的出手相救,还是筱兰的真心示好,不是做作,演戏,而是真心实意的。
掩了万般的情绪,远情略垂眸“怎会嫌弃……姐姐。”声音较之刚才多了些期许和不确定。
筱兰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儿,骨子里就是有股豪爽,哈哈一笑,拉了远情坐在身边“这就对了!姐姐有事要问你,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姐姐有什么要问的,但说无妨。”
“并不是说怀疑你,只是,姐姐上过战场,好多时候,直觉可以救人一命,妹妹你无论是说话或是做事,都仿佛对我们所有人了如指掌,这是为何?”
他们这些人,远情确实算是了解清楚了,不过本也没想瞒着,此时筱兰大大方方的问出来,更是增加了她的好感,夏远情没急着回答,只是看着筱兰但笑不语,她知道,自有人会替她解答。有个小子,现在很喜欢说话……
“我娘是得了巫神的庇佑,只要与人接触,便能看到那人的记忆!”夏言说的洋洋得意。
凌飘雪一听,不由后退了一步,想起刚刚夏远情进屋后故意跌的一跤,以及后面的接触和对话,懊恼的咬了咬牙,敲了敲头。
“只是些零星的片段而已”夏远情微微失神,无限惆怅“庇佑么?我倒是宁愿他收回……”
夏远情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没想到一半便被筱兰紧紧抓住了,让她安心般的拍了拍,“这一定是天助的神力,既然降到你身上了,便应该好好珍惜啊,说什么收回不收回的!只有那些心虚的人,才会怕你这个呢。”筱兰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凌飘雪。
心虚?这是说自己呢?凌飘雪想反驳,可自己又确实是躲了,便只能有苦说不出了。
凌飘雪也是个人精,夏远情想做什么,他也猜了个大概,除了默默地哀叹了一下齐老爷子的命运,他其实还是蛮支持的!
这里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并不怎么关心的夏言,另一个嘛,便是听的一头雾水的郝连渊。
不过面对这样二对一,甚至是三对一的情况,即使他最后知晓了一切,也只能默默的做个帮凶了。
要说整件事情最可怜的,其实要数某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人。只可惜,反对的权利被剥夺了,剩下的就只有哭笑不得而已。
众人跃跃欲试,一场小小的阴谋就这样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应该可以猜到下一章的名字了吧~
眸子不是故意偷懒的,只是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几天都没回家,结果事情还没办好,心情欠佳啊,实在是跟接下来文文的调调有些不搭,不开心,不开心,大家容我缓缓。。。。。。
、必有后福
还从未有人在知道了自己的能力后,扔是毫无避讳的碰触接近自己,夏远情心生感动,段筱兰又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慰,看了众人一眼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换个地方,再做打算吧!”
“姐姐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且稍等片刻!”夏远情起身走到门边,唤进来一个小兄弟,在瞳蛊镇的人走后,天机营的人便井然有序的分散在庄子的各处守卫保护。
“小兄弟如何称呼?”
“夫人唤我子童便可。”
“子童,你家主子可是把接下来的事都安排妥当了?”
子童微微一笑,回道“是,几位落脚的地方,主子已经安排妥当,可是要现在出发?”
两人说话并未避讳屋内的人,众人听到后皆是一惊,凌飘雪不可置信推了推夏言“齐越那家伙昏迷多久了?”
夏言想了想,“有十多天了吧”
凌飘雪掐腰扶额,他怎么就忘了齐越这么个爱折腾的性格呢,早知道就不应该担心他,回头恶狠狠瞪了眼齐越,你小子,等你醒了的!
让凌飘雪如此怨念的某人,事实上,此时此刻正郁闷的清醒着,因为醒着,所以更加郁闷了,他很“及时”的醒在被迷迷糊糊锁了全身穴道的时候,然后又非常“荣幸”的听到了众人一起算计父亲的对话,第六次试着睁开眼睛,动一动手脚,很好,又失败了!
齐越实在是不知道该庆幸自己醒来了,还是该郁闷自己醒的不太是时候,唯一值得高兴的事大概就是,他终于是又活了过来。
听见子童声音,齐越欣慰的笑了笑,这是不是说明可以让自己醒过来了?赶路嘛,带着具“尸体”多不好!谁知道,接下来母亲的话,让他想要吐血。
筱兰点了点头,“事不宜迟,麻烦小兄弟去置办一辆舒适点的马车,我们这就出发。”
之前段筱兰的手一直握着夏远情,现在复又搭在了齐越的手上,一顿,然后露出了欣喜的笑,点了点齐越的鼻尖“娘知道你要醒来,可是现在啊,还不是时候。”
仿佛看到了儿子皱着一张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筱兰不由得掩嘴轻笑了一下。
“他醒了?”夏远情边走过来边问。
“齐越那家伙什么时候计划好了这些?他不是一直昏迷着么?”凌飘雪忍不住出声。
夏远情看了看段筱兰,意味深长的一笑,没回答。
筱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她之前的问题,然后也是笑“这些问题的答案,我倒是想听越儿亲自讲一讲。”
凌飘雪干笑两声“哎嘿哎嘿,我这不是着急嘛。”心里骂了句齐越,死小子。
子童敲门而入,“主母,马车已经备好了。”
“好!通知这里所有的兄弟,都跟着一起扯了吧!”
“是!”
为了争抢谁来背着齐越一事,几人好一顿热闹,最后还是筱兰略胜一筹,说什么越儿醒着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她背的,这好不容易有次机会,说什么也不能让,听的齐越直想摇头苦笑,可惜动不了。
看着风风火火走出去的几人,郝连渊倒是做了齐越想做的,看着冷清的屋子内,就剩下自己和一个昏迷不醒齐誉,无奈的把人背了起来,嘴里念叨了一句“大哥你啊,还真是不招人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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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因为知道齐越已经清醒无碍,众人难得的轻松,中间有次齐誉要醒,筱兰毫不客气的又赏了他一针,免得他醒来后扫了大家的兴,除了郝连渊稍稍的为他这个大哥哀叹了一句,其他人都当做没看到一般。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凌飘雪决定为自己好好的介绍一番。
“伯母,在下凌飘雪,是齐越的朋友,刚刚太过匆忙,未来得及自我介绍,您可不要见怪啊!”收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本性,凌飘雪装的一本正经,想着一定要给伯母留个好印象才是。
“凌飘雪?”筱兰略一思索,“那你就是越儿口中的小四喽?”
凌飘雪知道,相较于“飘雪”或者“雪”,齐越更喜欢叫自己小四,既简单又方便,大概还因为这是两人最初相识的见证吧,遂点了点头“是,晚辈曾化名陈小四呆在军营,伯母听齐越提过?”
筱兰眉眼一笑,弯起嘴角“回南阳的路上倒是听他提起过……”
凌飘雪一高兴,暗自想着齐越夸自己的一些词汇,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还是骁勇善战,意气风发,他倒是忘了,当时为了低调,以上事件,他可是一样都没干过。
齐越一听,心道糟糕,母亲啊,您可千万别玩儿心大起啊,不然越儿这段美好的兄弟情,大概是要到尽头了……
天不遂人意,偏偏筱兰就接着说道“……说是他离家出走,怕被打屁股的一个朋友。”
齐越心念“糟了”。
“什么?!”毫无疑问,凌飘雪的惊叫。
众人憋笑,夏言还好死不死的加了句“我都不怕,真是羞人”
凌飘雪二话没说走到齐越身边,挥起拳头,没凿下去,发泄一般的把齐越拎起来使劲摇了摇,“你小子就是这么说自己好兄弟的?啊?我那是怕……怕被打屁股??我那还不是操心你这家伙!你个没良心的,亏我在我老爹面前还说你好话呢,你倒是怎么跟你娘说的,我的形象啊,你给我起来重说!重说听到没有!”
齐越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给摇出来了,拜托凌大少爷,你这一激动就看不到周围的毛病怎么还是一样……
想着母亲此时铁定是一脸的看好戏的样儿,齐越不由得怨念,我当时是这么说的?看着儿子我被欺负不能还手,也不说来帮帮忙,您老一定是故意的!
筱兰噗嗤一笑,“没想到未名山庄的少庄主还是个暴脾气呢,可惜你现在再摇,我越儿也醒不来啊。”
齐越一翻白眼,不知道母亲要是知道了这家伙现在不是少庄主而是庄主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凌飘雪一愣,背对着众人咬牙,一脸懊悔,转过来时,只剩下满脸通红,一脸干笑“这个……那个……”身后的手还不忘狠狠地掐了一把。
齐越动不了,只能白白被掐。可他虽然动不了,但还是有疼痛的感觉的,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不用这么狠吧。
众人再忍不住,均是哈哈笑了起来。
自此,凌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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