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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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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齐越有意培养了自己的势力,目的不过是为了调查当年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随时知道母亲的消息,几次来往北辰,也上了无风寨,无意中提起了自己的这么个组织,没想到乔炼硬是要带着满寨子的兄弟入伙,说是要跟着自己干,齐越还曾打趣道“做一寨的寨主难道不比做手下来的舒服?”乔峥抢着回答“那要看做谁的手下了!正好当贼我们也当腻了,老爹他最近正打算转行呢,我看密探不错!”
齐越最初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认真的,乔炼果真带着一帮兄弟跟了自己,还贡献出了他的至交好友——李程锦,在经过几件事情之后,齐越发现李程锦果真是个人才,所幸发挥其所长,让他接管了营里的大小财务问题,再后来,天机营渐渐成形,并越扩越大,渗入到了四国的势力之中。
李程锦看齐越看着自己,认真的回了句“不以规矩无以成方圆”
乔炼也打趣“哈哈,这么多年我们都叫习惯了,小齐越还没听习惯呢?”
“唉,齐越就算不习惯,叔叔们能改么?”看了看一本正经的李程锦,齐越摊手表示无奈。
乔峥插话“齐越哥你是不知道,老爹他是不敢改,不然李叔还不得把营规砸他脸上! ”
“小兔崽子你是皮痒了是吧!”乔炼说着就去揪乔峥的耳朵。
“哎哟,哎哟,您老轻点,我可是您八代单传的亲儿子啊!”
乔炼很早就落草为寇了,自己是个粗人,自然从来不讲究富贵人家的那些个规矩礼数,乔峥也是从小到大没大没小惯了,齐越看着如此相处模式的父子俩,会心一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父亲,若是自己像乔峥这般,大概早就被骂大逆不道了吧。他不知道,他这笑在别人眼里,是羡慕多过于开心!
李程锦看不下去了,拿过手边的书,砸了过去,“我不想下次带着营规出门!赶紧说正事!”
乔炼一听,恢复了正经的神色,瞪了齐峥一眼,被这兔崽子搞的,差一点就忘了正事了!
四人落座,齐越掏出金针放在桌上,“有消息了?”齐越双眼闪着期待的光芒,天机营拥有两种消息针,银针为普通事务,而金针,是一切有关北辰三公主的消息!
乔炼和李程锦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开口。
齐越双眉一紧“难道……是坏消息?还望两位叔叔把实情告诉齐越!”
“北辰和西煋要联姻”李程锦缓缓说道“而联姻之人便是北辰三公主!”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让齐越同学暂时歇歇。。。
齐越:早就该歇了!
。。。为以后做准备~
齐越:以后。。。?
眸子:秘密~
、欧阳栾翊
从钱庄出来,齐越一直在回想刚刚李程锦的话“西煋之主指明攸兰”,父亲与母亲的事虽被有意压下来不外传,但身为一国之主,不可能不知道母亲已是有夫之妇,为什么还要指明?只有一个原因,报复!西煋与南阳的关系一直不好,一年前更是惨败于南阳,不敢公然挑衅,便使出这样的手段,卑鄙!母亲若是嫁过去,必将受尽凌辱,北辰不会想不到,但竟是同意了这桩亲事?!为什么?理不出头绪,齐越所幸不再想,不过,既然事情发展成了这样,看来有一个人,他是非见不可了!
齐府惜情院
齐浩一路无语的送母亲回了惜情院,进了屋,在母亲身前跪下“母亲,浩儿不甘心。”
周鸾芷一巴掌扇了过去,丝毫没有了刚才一点点的娇柔样子“没用的东西!为娘忍了20几年了,你这算什么!”
齐浩被打得偏了头,又赶紧将头转了回来,一侧脸清晰的显出了巴掌印“是,儿子错了。”
“哼,忘记为娘跟你说过的话了么?”
“儿子不敢,儿子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从未故意找过齐越麻烦。”
“嗯!你记住了,我们不需要找麻烦,我们要做的仅仅是利用麻烦!”
“是!”
齐浩话音刚落,周鸾芷又一巴掌扇了过去“可是这么长时间你都做了什么?你父亲分明还是喜欢齐越的,再看看你,废物!”越想越来气,再补了一巴掌。
齐浩咽下一口涌上的腥甜,略带委屈“是浩儿无能!”
周鸾芷冷哼一声,转身落座,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记住,不能让齐誉他抓到把柄,但适时的顺水推舟和恰到好处的推波助澜往往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是,浩儿记下了!”
“他还以为他自己装的有多好,可惜被骗的只有他自己,既然那么爱扮狠心,我们就陪着他好好演!”周鸾芷起身,一边走进内室一边悠悠的说,期间一直未曾叫过齐浩起身,齐浩便垂了眸,静静的跪着。
璇玑大牢是南阳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也是齐越此行的目的地,来到一处牢门前,齐越只让侍卫把门打开便叫他离开,转身进去。里面的人正在棋盘前摆着棋谱,听到脚步声,又将摆了一半的棋谱慢慢的收了,齐越很自然的坐到了那人对面,帮着一起收棋子。
“知道是我?”
“我这里除了你,也不会有人来了。”待所有棋子都收好,那人抬头看向齐越“上回赢了你多少?”
“半子”齐越微笑回到。
将黑子推过去, “齐越,你是我见过棋艺最好之人。”
齐越并未推拒,接过黑子在棋盘上摆下一颗,笑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那人淡笑“下棋,能赢我之人,这世间还未出现。”本是自诩的话,那人却说的平淡,着眼于棋盘,捻起一子,落下。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西煋有你,一年前怎会输的那般凄惨?”
眼前持白子的翩翩少年,便是西煋皇子,也是如今“做客”南阳的质子——欧阳栾翊。
“那场仗,他们该输!”
齐越没有忽略,欧阳栾翊用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
“你若出手,也许结果会不同!“
欧阳栾翊拿起一子在手上把玩“父皇有九子,而我,被送来了南阳。”
“为什么不离开?”以栾翊的聪明才智,若想离开,不难。
仿佛终于想好了一个位置,欧阳栾翊落子“你可知我为何叫栾翊?”欧阳栾翊一边下子,一边娓娓道来“栾是落叶乔木,也是我母亲的姓氏,听说她只是个宫女,可惜我并没有见过,在生下我之后,她便被赐死了。而翊,是辅佐的意思,父亲之所以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记得自己母亲低贱的身份,永远都不要想染指皇位。”
齐越安静的听着,欧阳栾翊接着说道“齐越,我很喜欢栾这个字!”缓缓地拨弄着盒子里的白子,“所以我一定也是喜欢着母亲的吧”
长久的寂静后,齐越缓缓接到“栾翊,你母亲她,拼死生下了你!”。
“呵呵,你说的对!”虽然在笑,却显得凄凉“齐越,我自认不笨,但我想了二十几年都未想明白母亲被处死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生下了我?”
齐越皱眉,松手,让拿起的黑子又落回了盒中,他听得栾翊继续说道“齐越,我不是圣人,我,想要报仇。”
齐越放下一子,慢慢道“你,可以一搏”
欧阳栾翊抬眸看向齐越,微抬嘴角,复又看向棋盘,用两指捻起一子,在一处空白处点了点,最后却把子下在了另一处。
齐越注意到,第一处,栾翊可以拼得一赢,但稍错,便是满盘皆输,而第二处,虽不能一下得胜,却走得稳妥!
“你是故意滞留南阳的”本应是问句,齐越却说的肯定。
“有些事我不在场,处理起来更方便!”欧阳栾翊也没打算隐瞒“齐越,我并不是好战之人,西煋南阳可保一世平和。”
齐越知道,这便是未来西煋之主的一言许诺了,微笑落下一子,起身,离开“齐越等着你的好消息!”
欧阳栾翊看向棋盘,刚刚落下的一子,使得黑方一边不但没有阻止白子,反而助了它一臂之力。再看齐越座位之上,一张特殊的银票上别着一枚银针,欧阳栾翊一惊,竟是天机营的一夜调令,不着痕迹的收好,看着窗外,时机,已经成熟了!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生病了,不舒服。。。。。。
、放虎归山
齐越一步步走回齐府,其实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候,但是他能等,母亲却不能等了,欧阳栾翊,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三日后,皇上召见齐誉和齐越,齐越暗叹,这回倒是钦点了自己,不过只怕,不是好事。
齐越乖巧的跟在父亲身后,进了正殿,行至大殿中央,二人双双撩袍跪地请安,皇上未喊起身,只走到齐誉身前,扔下了一份密报“自己看!”
齐誉摊开,刚看一眼便已经面色铁青!欧阳栾翊于璇玑大牢失踪,最后所见之人,只有齐越!齐誉哪敢怠慢,低头俯身“请皇上明察!”
“哼!朕若不查,你们现在便应该在宗人府了!”
“谢皇上!”
“这件事朕已经压了下来,但愿消息不会外传”璟禾看向齐越“朕并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你与此事有关,至于到底是真的无关还是其它原因……”璟禾稍顿,转向齐誉“便是你们的家事了!”甩袖负手,帝王之口轻吐“好自为之!退下吧!”
“是”握拳,退出。
回去的一路上,齐誉一句话未说,齐越也只是静静的跟着,这次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几乎没有给齐越任何的准备时间,果然还是牵连了父亲啊!他知道此刻的风平浪静是暴风雨的前兆,但他愿意承受一切。
刚刚迈入齐府,齐誉头也未回“你应该知道在哪里等我”
“是,齐越告退。”
一步步离开,齐越握拳,父亲,是齐越不孝,让人对您怀疑责难,齐越无能,不能保全您和齐家,齐越不求被原谅,只求,重罚!
周鸾芷迎上来“老爷?”
齐誉未曾理睬,大步走向主屋,周鸾芷跟在身后,吩咐丫头去准备些茶水。
进了主屋,齐誉风风火火的脚步停了,随即而来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道做什么的挫败感,于是,他只静静的站着,看着窗外的方向发呆。周鸾芷递上茶水,“老爷有心事?可否说与鸾芷听呢?”
齐誉只端着茶,并未回答,许久才说了句“下去歇了吧。”
“是,那鸾芷便退下了,请老爷注意身体。”周鸾芷也并未强求,说完俯身一礼退了出去。
走回自己的惜情院,周鸾芷吩咐身边的贴身丫鬟“去,把齐浩给我叫来!”
齐浩正在处理公务,听说母亲差人来唤,便放下手边的工作赶了过去,一进门,正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母亲正摔了茶杯冷冷坐着,齐浩来到母亲身前,曲膝跪下,仿佛没有看到一地的碎片,脸上也未显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只是稍缓,才开口说道“母亲急着找孩儿不知何事?”
“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齐誉一回来便这个样子?”
齐浩心想,果然,母亲找自己,只在“有事”的时候。“齐浩不知”
“混账东西”周鸾芷一脚踹了过去,“难道你不会查么?”
齐浩立直身体迎着,结结实实的受了“齐浩这就去查。”
“没用!还不快去!”
“是”
齐浩其实被说得冤枉,齐誉从面圣到回家不过才几个时辰的事,皇上又只召见了齐誉和齐越,他连齐誉已经回家了都不知道,更别提面圣时具体的谈话内容了,但是这些解释,说出来母亲也是不会听的,他很早就知道,此时的母亲早已不复当初,那样温文尔雅的母亲,如今剩下的,是他也说不清的情愫。她想锁住齐誉的心,其实无关情爱,只是不甘,她不想齐越好过,其实无关仇恨,只是不快,她想报复段筱兰,大概也不再是为了报复,只是习惯了吧。
齐誉一直看向窗外,从日中到日落,再到傍晚时分,他的心很乱,这件事到底是不是齐越做的?齐越为什么要这么做?质子丢失,若是消息传出去,南阳西煋必将再次开战!这道理齐越不会不知!难道自己又再一次被背叛了么?筱兰是为了北辰,齐越是为了西煋?!为什么?不对,有哪里不对!可是关键的一点却始终想不出来!
齐誉当然想不出来,他没有见过欧阳栾翊,不会知道这是个怎样危险的人物,更不会知道齐越与欧阳栾翊之间的约定,齐越这一次是放虎归山了,只不过,这虎针对的是西煋,而不是他南阳,有天机营祝他一臂之力,再加上栾翊自己的势力,西煋到时候必定自顾不暇,联姻之事也将暂缓,又哪来的时间找南阳麻烦。只是齐越忘记了,世事难料……
作者有话要说:爬上来更文,病魔退散!
、逼问
齐誉走进刑堂,并没有看到意料中的人,皱眉,奇怪,突然又想到什么,几步走进了刑堂内的一个小门,齐家的刑堂分为内外两间,内间的,都是重刑!
打开门,果然在刑台上看到了齐越,此刻他正跪在一排由鹅卵石铺就的台子上,一头一脸的冷汗,却仍是跪的端正,双手举过头顶,托着一个托盘,盘子里是象征齐家家规的铁鞭,这鞭子并不是刑罚齐家弟子时所用,因为太过沉重,它代表的是郑重,自省和齐家的铁则!
齐誉呼吸一滞,那台子的滋味他也尝过,绝对会让人终生难忘!台子上铺陈着的鹅卵石摆放的很是讲究,为了不抵消掉压力,其实并没有太多,但每一颗都在穴位和经络上肆虐,在压力的伴随下嵌进肉里,狠狠的攒着你的心脏,折磨着你的意志力,再加上那沉重的铁鞭,齐越竟是一跪从早上直到午夜!
齐誉后悔了,他应该早点来的,一开始,他只是为了给齐越一个教训,也让自己稳定下情绪,想着在刑堂外跪上个小半天并不会怎么样,没想到,齐越竟是自虐般跪到了刑台上!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吧,一定不是故意的吧!齐誉想着,心软了,一边走向台子一边想着,等一会儿问出了原因,自己就亲自抱儿子回房,什么别人的误会,自己的顾虑的,他老子的,今天统统不想管了!
齐越倒是没有想到用这种方法让父亲心软,不过齐誉有一件事想的是对的,齐越确实是一种自虐的心理,他觉得自己连累了父亲,被罚的再重都不为过,父亲的惩罚是理所应当,而自己的自罚是一种态度,因此他选择了这种最为痛苦的方式等待父亲,但愿父亲的气能消一些。
齐誉走上刑台,想着一会儿就要抱儿子回去了,也就没急着让齐越下来,先是开口“知道错了?”
齐越一惊,父亲竟已是走到了自己的身前?因为太过难以忍受,连父亲什么时候进门的都未曾察觉!齐越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赶紧回话“是,齐越知错!”
齐越想着的是自己牵连了父亲,实乃大错,而齐誉想的确实齐越私自放走欧阳栾翊的事。
“说吧,为什么放走欧阳栾翊?”
齐越暗自叹了一口气,回答了,便是承认了自己放走欧阳栾翊的事实,齐越并不是不能担当,但是却不能让父亲知道,皇上那里之所以没有办了自己,就是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齐越有信心,这证据也不会有人找得到,但是,却不能拿父亲来赌,若是此刻父亲知道了什么,一旦有一天事情曝光,父亲定是包庇之罪,所以,事实不能说,可是齐越又不想欺骗父亲,只得回答“齐越无话可说。”
齐誉一听,眉眼一立,“欧阳栾翊,现在何处?”
齐越将头微垂,接着道“齐越无法回答。”
两句话齐越回的滴水不漏,一语双关,既表明了自己不能坦诚相告的立场,也可以理解为未曾做过,不知道那人身在何处的意思,这样即使今日的对话被传了出去,也不会有人能抓到把柄。但是在齐誉听来却不亚于火上浇油,刚刚的心软和心疼已经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齐誉,生气了!
“好!长本事了啊!”齐越被气乐了“长辈问话不答,该怎么罚。”
“鞭20”
“忤逆之罪呢?”
“鞭60”
“因己原因,牵连家族,又该怎么罚?”
“轻则30,重则,100”
齐誉公式化的问,齐越机械性的回答。
“既然你自己选择了这内室,我便顺了你的意!”齐越走到鞭架前,齐家虽不刻意在刑具上折磨人,但也制作的讲究,齐家的家规里未特别的指定刑具,因此刑具的挑选一般是由人而定,由轻重而罚。
齐誉拿了一根鞭子走回齐越身前,鞭梢垂落,齐越眼见,心惊,竟然是黑色的毒鞭!毒鞕是齐家重刑鞭之一,鞭上有毒,不致命,打在身上伤口与普通刑鞕无异,但是却疼痛异常,不过这并不是毒鞕的重点,它的恐怖在于,鞭伤会每隔十日开裂一次,如同再受一次鞭刑,直到三十天后,毒素消失。
齐越苦笑,以现在自己的身体,大概坚持不到刑法结束……
齐誉令齐越放下了手中的托盘,不意外的看到他因为一个个动作又激出了一身的泠汗,视若未见,走到他的身后,吐出二字“试鞭”,随即,还未等齐越重新跪好,凌厉的鞭子便夹着风声,贯穿了齐越的整个后背,牵动膝下之伤,还未跪稳的身体又向前扑倒,齐越赶紧双手支地,来不及咽下的血沿着嘴角流下,一鞭,吐血!
齐越想支起上身,却发现力不从心,只得稍缓,方才跪好,暗自庆幸,好在试鞭的时候允许失仪,随即又忍不住苦笑,试鞕,也就是说,一会儿的每一鞭都不会比这个轻,如此劲道的鞭子,自己又能接下多少?
齐誉接着说道“行鞕途中,你若回答了上面任何一个问题,这剩下的刑罚,我便免了!”齐誉知道自己一鞭之威,并且刚刚还有意加重了力道,仿佛看到了齐越开合的嘴角,齐越心想,老子还治不了你了!刚刚一气之下选了这鞭子,这样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了,不过对于这一点,他是不会承认的。
虚空甩了个鞭花,齐誉想了想,加了一句,“我准你用内力!”
“谢王爷”齐越诚心道谢,也并未想逞英雄,这样,自己至少可以撑的久一点,调起内力,护住了一些重要的地方,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屋子里很快回荡起了阵阵的鞭声,齐越咬紧牙关,忍住□,看来今天这百余鞭是挨定了,隐约觉得父亲的鞭子似乎没有试鞕的时候来得重,但此刻,所有的感觉已经被疼痛淹没,实在是不敢确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齐越:我要糖!!
眸子:木有~╮(╯▽╰)╭
齐越:求速死。。。
眸子:乖儿子,有点出息好么,不然为母很为难啊!
齐越:换你试试?!
眸子:唉。。。现在的主角真难伺候╮(╯3╰)╭
、顺从本心
随着鞕数的一点点增加,齐誉的眉头越皱越紧,已经打了近50鞭,齐越明显有些跪不住了,却仍然没有求饶的意思,看着齐越染血的背脊,齐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只是再也打不下去了,停了鞭子,齐誉静静的站着,浑身上下充满了无力感,自己最初狠心要将齐越赶走,这一做也有六年了,他习惯了找齐越麻烦,习惯了打压他这个似乎永远不知道反抗的儿子,他一直坚信自己是为了齐越好的,一直清楚的知道自己做所有事情的原因,但是此刻,他迷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待齐越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还有没有意义,似乎,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了解齐越。齐誉感觉很累,从身到心的累,与筱兰相识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自己似乎也老了呢……慢慢松了执鞭的手,任由鞭子垂落到地上……
齐越起初还能默默的数出鞭子的数量,但是后来,已经完全没有了这样的心思,全部的精力就只剩下了保持清醒。感觉到身后的鞭子停了,齐越奇怪,虽然自己不记得数量了,但是绝对还没有到应该结束的时候,眼前发黑,齐越只能细细的听着身后的声音,听到鞭子落地,齐越心想,父亲是要换鞭子么?虽然之前未曾听过先例,但是只要父亲愿意,齐越甘之如饴。
正想着,齐越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唔”长久跪着的膝盖被牵动,齐越忍不住一声□,随即咬紧牙关,但更大的震惊是,自己竟然被父亲抱了起来!难道是自己没挺住,昏倒了产生的幻觉?齐越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感受着身下父亲有力的手臂,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齐越暗骂自己没出息,又偷偷的跟自己说,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又不会少块肉。
齐誉感受到了怀里身体的颤抖,是碰到了伤口么?放松了些手臂的力道,就这样一路把齐越抱到了自己的屋子,一路上,看到的人不少,只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拦着,不是赞同,而是大家都处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
轻轻的被放到了床上,齐越偷偷的把眼睛眯起了一条缝,发现父亲正在看自己,赶紧闭上,想到什么,又懊恼的咬了下下唇,慢慢的张开了双眼,发现父亲已经走到了药架旁。
齐誉背对着齐越“今夜,齐誉只是父亲”不是王爷,不是大帅,只是你齐越的父亲。
看着父亲的北影,齐越觉得实现有些模糊,从眼角流下的,是汗水么?伤口太痛,产生幻觉了么?为什么自己此刻觉得无比的幸福呢!
齐誉帮齐越上药,很痛,但是齐越舍不得昏过去,给毒鞕的伤口上药,其实并没有多大效用,齐誉知道,齐越也知道,但是他们现在,一个想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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