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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以后(第一次相亲竟相到了床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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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帅哥刘亮,我便答应接下这个麻烦事。

很久没见刘亮,也不认识郑琳,更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要离婚。所以当女方哭倒在民政居对面饭店的包厢里,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走上前给她肩膀靠,我了解女人脆弱时,都需要依靠和倾听。石然和刘亮都说那天多亏有我,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后来郑琳打电话来感谢,在交谈中我们渐渐熟悉,但我一直没问过她跟刘亮的事情。在机场送她去美国时,她拉着我的手说:“小培,帮我告诉刘亮,我不恨他。跟他的婚姻我得出个结论:家里没那个底,千万别嫁给高干子弟。”

不久刘亮也在他妈的安排下,去甘肃部队里锻炼。临走时我把郑琳的话带给他,他的眼里明显泛出波光。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我真不是个男人,对不起郑琳啊!原本爱得好好的,一结婚变成两厢折磨。”

石然走上前去安慰他,他抱住石然说:“兄弟,我们这样的家庭,结婚千万要考虑政治因素。”

话听到这里,什么事情让他们离婚已经不重要了。根本的原因,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

“郑琳再婚了,老公是美籍华人。公婆都在国内,她现在很幸福。”我挑着简单地说。

石然苦笑着点点头说:“也算是刘亮妈妈对她的补偿起效了。”

我知道去美国是刘亮妈妈出的力和花的钱,估计是要他们离婚的条件。

“小培,我不知道能不能比刘亮做得更好。”他低头看着项链轻语。

这是他的答案吗?石然喜欢简单的事物,他的想法无关爱情,却有关幸福。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否比郑琳更有家庭条件,但是我知道我和她一样爱着一个出生在高干家庭的男人。

“我已经放手了。”声音有些颤抖,作为首相的心早就被酸痛刺死,只有坚强的皇室脑袋还在运转,“石然,既然这是你的答案,又何必再来找我?”

“我去澳洲是为了避开卫芸,因为当时我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她。”石然的眼里有些情伤,“在飞机上我想清楚了,我必须跟她分手。但是我会把犯的错误跟她说,然后请求她原谅。”

如果说他跟我上床是他犯下的某个错误,那我也定是罪大无免。很想问他是不是很后悔那天跟我发生关系,也很想知道他有多爱卫芸。但是我问不出口,因为我没有足够坚强的心去承受他的答案。

“小培你知道吗?我真得很喜欢跟你在一起,你让我觉得生活里还有轻松美好的时刻。每次看你烦恼,我都想造座无污染的水晶宫给你,帮你找回无忧无虑的笑容。”石然的眼神很真切,语气诚恳,“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蓝框眼镜折出的光刺疼我的眼睛,他辗转的秀眉里满是企求。

做朋友?然后他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或者更加卖力来守护我。就像我了解的那样,他要的就是娇妻美眷的生活。在他眼里,我的家庭和个人能力决定我只能做他的美眷。我这个美眷在他心里也许地位并不低,等他功成名就的那天还可以陪他一起挑水。但在这之前,我必须在自己的爱情里看着他和别人幸福生活。

“石然,既然那天我勾引你上床,就没想过再做回朋友,或者干脆就永远不必再见。”我的语气异常冰冷,不知道是为了冰化自己的心以求坚强;还是为了震撼他的心,以示决意。

再次想起年少时跟亮亮打双人魂斗龙。我们连战一个礼拜,终于奋斗到第三关。那关是在山体上,要求双方跳动速度相当,否则很容易一个拖死一个。我没天赋操作手柄,无论他如何耐心站着等我,且帮我扫敌,我总是跳不上去。几次下来,亮亮说:“小培,你要不就先死光光命吧,等我打通关了再给你一条命。我们一起去打魔王!”我看着他所向披靡地杀敌,到最后魔王只剩一滴血的时候,他把命度给我,然后我们共同战在胜利的台上。只是我没有一点点成就感,江山是他打下来的,我不过是个看客。游戏好玩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双人玩最快乐的便是共同奋战。亮亮是男生,眼里恐怕总是在乎输赢多于其他。

郑琳最后发给我的邮件里有段话:不管那段婚姻是怎么伤害人,但我总算跟我爱的人一起生活过。等事过境迁,女人心中留下的永远都是美好。

那么刘亮也会这么想吗?我也许还是不问答案的好。





小布什是强人

当今世界经济的火车头美国是个超强大国吧!可是人家现任总统小布什却是媒体最热衷开涮对象之一。中国人说他长得像狒狒;南非贵族说他充满农民气质;法国人更绝,直接拿他低于平均水准的90分智商来做文章。他跑上台发个言,稿子也背不全,语病一个接一个,搞得台下同党人士直冒冷汗。就任总统五年里,他年年入选全美“愚人榜”。美国心理学家研究结果表明:小布什的智商在20世纪以来的美国总统中,排名到数第二。

可是不管全世界人民是如何“诋毁”这个白痴总统,他还是以超强的政绩连任。他在任期里,美国面临重重困境。股市崩盘、9/11恐怖袭击、攻打伊拉克,此等复杂惊险的局势恐怕只有二战时期的罗斯福总统见过。而小布什只用三年时间,不仅从心理上扫除9/11后的世界末日心态,还成功地把美国经济导向增长期。就更别说他当全世界的面成功绞杀老萨,掌控中东石油管道了。

很多人都说这也不是他的功劳,靠得是他身后那群超高智商的智囊团。就是有了切尼,鲍威尔,伦斯菲,莱斯这些大家公认的高智商人士的高见,这位著名的愚人才能稳坐蛟龙椅。

普通人身边没有那么多高智商的人,但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又有言“旁观者清。”。因此多听听别人的意见,也是成功的捷径。

坐在小组工作室里,我开始对下面的四人做起发言的总动员。今天的周一例会上,油头老板正式提出让我和灵月的小组竞争水暖代理权。

水暖代理权本来是归林文彬小组的,他辞职后都是我在用,所以我属于“事实所有权”。有这个所有权,可以优先享用产品升级信息和对方提供的培训,对二次投标是很有价值的。灵月回来后代管林文彬的组,她能力不足服众,就急切要找个事来做,以证明领导能力。这段时间我们公司有个水暖的项目,老板让我和她的小组各做一份设计给客户选择,被选中的小组将获得代理权。本来这样大小的案子根本不值得搞内部竞争,估计是灵月要求来的。她要玩,我只能奉陪。

昨天因为石然,我晚上没睡好。一周的疲劳加上失眠后的头疼,又有那么大的工作压力,我觉得心力交瘁。很想听听大家的意见,看看能不能有新颖的点子。

我的四位内阁大臣也不比小布什的差,脑袋都是转得溜快,还有个内鬼混在里面呢!他们开始都挺沉默的,等我解说完此项目的重要性,又承诺会给本次表现突出的成员培训机会后,大家才渐渐开始发言。

“小培,我觉得可以在三级管里加个阀门。欧版管就不错,比较节能。”说话的是朱亮。

“恩,不错。可以考虑。”我嘴上应着,心里想起上次那个案子里他也是用的欧版管。好象那生产商跟他是远亲,估计是拿回扣吧。

“小培姐,不如把水管的合金成分降低吧!”雨明拿出建筑图纸,拉着我去看那些管道。

合金成分降低的理念不错,可是要测量的数据太多。这么小的项目,请数据部来做分析是不现实的。

“小培姐,我记得那公司的经理好象是会计陈云的朋友,要不找找关系?”小芬凑到我面前问。

这小孩一项脑袋活络,已经开始想着用人脉网了。

“小培”LUCK插进话来,递上一刀资料说:“你看看这个技术,是水暖的衍生产品。价格不贵,治能效率很高。”

我拿来看了一眼,是最新出的暖风动力组。设备是不错,不过对设计技术要求很高。我们小组能担此重任的,只有LUCK一个。这是给他自己出头机会,还是为全组利益着想?

工作室的气氛很快被炒热。四个人你言我语,都挺乐于表现智慧。他们把我拉来喊去,积极向我阐述意见,用各种论据企图说服大家用自己的方案。这世间人人都认为自己的意见是绝佳的,都希望能被人采用。其实大家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以自己的经验和利益来考虑问题。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并不一定最适合当前的状态,有些意见也许还会害死实行人。

我似乎很认真地倾听他们每个人的意见,心里想得却是那个傻瓜总统小布什。从电视里看议会讨论问题,那么多张嘴强烈表述意见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只想塞个耳塞呢?他真得是传说那么笨吗?他身边的几位高人哪个不比他更聪明更具备总统相,可是为什么当选得人却是他呢?

领导者要的应该不光是智商,而是要有在凌乱的意见里挑选出最适合那条的能力吧!爱因斯坦的智商无与伦比,但他远不具备做总统的素质。因为他没有小布什那样的分辨能力,这也是绝大多数高智商的科学家做不了总统的原因。

我不知道我的智商有没比小布什高点,但是当我面对众多意见时绝对没有他那么决断的先见。很想问问人我该怎么办,以前这种事都是请教石然,因为他的意见从来都是对的,也不会害我。还是想起了他,心里更加黯然。总会忘记的,我安慰自己。

捂住太阳穴,喝下今天第四杯提神的黑咖啡,我开始记录他们的观点。

手机不合适宜地响起来,是末末,问有没下班。她一直说要给我介绍个肠胃科医生帮我做无痛胃镜,前段时间的胃病吃中药有控制住,但是一直没好。昨天石然刚走,她就打电话来了。我正蜷坐在被窝里哭得伤心,她担心得马上要来我家。我没有心情见人,就约好今天下班一起吃饭。

看看手表已经超过下班时间半个多小时。明天我要去工地,于是让小芬早上把大家的意见记录下来,然后发邮件给我。

疲惫的心情,疲惫的身体,去餐厅充实我同样疲惫的胃。

走进饭馆,末末、范妮和小麦都在。

落座,点菜,开始说故事。一顿饭吃下来,我短暂而匆促的爱情就被讲完。

“所以石然会跟卫芸分手,同时也不打算跟你在一起?”范妮今天很主动地开口,“他到是算计得不错。要跟你在一起了,他还怎么跟卫芸继续合作。这男人有心计!”

有些人你不想问她意见,她也会很积极地表述自己的观点。

“我看石然不坏!”他的粉丝末末开口,“小培,他也为你跟卫芸分手了呀!”

“是为小培还是为他自己?”范妮蹙眉轻叹,“男人呀,特别是石然这种出身好的成功商人,你还指望他什么!”

“你真得要跟他决裂吗?”末末很不忍地问。

“这么多年友情很可惜呀,也不用永远不见那么严重么。以后工作上有事找他帮忙也可以见的。”小麦想问题很周全。

“小培,你可给我有点骨气。绝对不要再见他,更别说求他了!”范妮的贱女病又犯了,对小麦的提议很鄙视。

“如果真得爱他,为什么不去试试跟他好好谈谈。你的家庭也不至于太差,只要你们两个肯努力一下,还是可以在一起的。能爱一次多不容易,为什么这么轻易放弃!”末末强调她的爱情观。

求他,决裂,再爱。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理。

我低着头喝茶,心里空凉凉的,什么意见都听不进去。下午工作上的讨论已经让我头昏脑涨,现在我谁的建议都不想听,况且石然跟我之间没有任何需要议论的。

爱情是不需要说对不起的。我爱他,他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原谅他。只是见与不见他不由我,而由天。我不会再去求他找他,这是我最后的尊严。至于其他,我没那个脑袋去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久缺眠,望着那三张吃饱后议论的嘴,我第一次觉得很烦闷。突然很想隐居起来,谁也不要来找我,就让我自己静静地呆着。

手机又响,是陈瑞涵,他约我去他家拿水暖的资料。今天我很爱这个方块传声机,它将我一次次从嘈杂的人群中拯救出来。

起身对着三双疑惑地眼睛说再见,迅速退场去陈瑞涵家。

靠着门边按下铃,许久都没人来开。脑袋开始抽筋一样地疼,用手掌敲了又敲。我发现自己患上跟感冒症状相似的失恋综合症。

门突然被打开,穿着浴袍头发上挂着水珠的陈瑞涵出现在门口。这个景象有点熟悉,我第一次从他家醒来似乎见过。

“这么③üww。сōm快就来了?”他拿着毛巾边插头发边问,用眼睛示意我进门。

“我不进去了,你把资料给我就好。”我无力地开口,身体开始发烧。失恋病菌比感冒细菌要凶猛,迅速战胜白血球。

他看看我,突然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

头一歪,本想避开,却被晕眩搅得失去方向。失重间,有股力量拉住我,把我抱到柔软的皮面上。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却像拉扯浮草般紧紧抓住身边人的衣角说:“求你,今天别再跟我讲你的意见。”

不知道他的答案,不晓得他有没听清楚我的话。

只管自己沉沉地睡去,在空白三十几个小时的睡眠后……

错误的灭菌方式

脑袋里反复冒着这句话,我被自己的声音吓醒。我知道现在办公室里好多个跟文小培差不多水准的设计师嫉妒着我,就是小组里不还有内鬼没抓到么。不能倒下,不能给身后的人机会。我不是专心事业的女人,但是没人跟钱过不去。为了早日不做房奴,多买几样名牌填补我缺少男人的心,我必须勇往直前地拼下去。

陈瑞涵家的意大利沙发真得很软,却并不会睡酥我的骨头,反到是把我潜意识里的竞争思想全部掏出来。

四周很安静也很暗,只有墙上亮着一盏十瓦的壁灯。掀掉身上的薄毯,光着脚走在原木地板上,想要找到屋子的主人。书房的玻璃移门里透出灯光,他也是个工作狂。

走上前发现门并没有合实,从宽宽的缝里可以把里面的景象看个清楚。陈瑞涵正对电脑坐着,面前放着一叠资料。屏幕上的内容似乎让他有些烦恼,浓眉紧皱着,手上的笔一直在敲薄唇。

轻轻敲门,他闻声抬头。眸底有些迷茫,嘴角歪翘,看神情似乎还沉浸在文件里。

“进来吧。”看到我,他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

“对不起,刚才太累了。”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一点。

他嘴角轻扬道:“我还以为你晕过去了。换衣服想送你去医院,出来就听见打呼声。”

立刻红脸,太丢人了。在男人面前不管呼声大小,都不符合美女形象。

“把资料给我吧。”绕开话题。

他从桌上拿起一叠材料给我。

“我妈请你周六去我们家吃晚饭。”帅脸上完全没有表情。

我也同样不放表情,语气异常认真地说:“我不想演戏了,上次是最后一场。”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俯身在便签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撕下来递给我说:“这是我家地址,下午三点左右到就可以。”

我怔怔看着他,男人是耳聋还是自信过度。

他走上前来,把地址塞在我手里道:“不是演戏,我请你做我女朋友。”

昨天晚上有一个男人拒绝我,今天半夜另一个男人邀请我,两个都是所谓的黄金钻石单身汉。讽刺版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爸妈给你压力了?”半夜时分特别清醒,说话神态和思维方式都很有businesswoman的架势。

他完全不避讳,点点头说:“我爸认为你很适合当他儿媳妇。”

我是不是该问问他对我有什么感觉呢?其实这个问题我从上次相亲结束就很想问。那时候想问是因为我喜欢他,希望能跟他交往。后来他对我的态度让我更想问他,我只不过跟他睡过一回,何必处处争对我。现在问是我很好奇他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你喜欢我吗?”我像商业谈判时那样将目光探进他的黑瞳。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谈生意他比我强,完全不会被我的目光逼退。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既然他不回答问题,听听我能得的好处也不错。

“如果一切顺利,我会跟你结婚。”他的唇上勾出些许讽意,身体靠坐在后面的书桌上,眯着眼望向我说:“结婚后你拥有完全的人身自由,爱工作你可以继续,想要闲赋在家也可以。房子、车子我都有,每个月给家用。如果有小孩,他的费用我来负担。”

想起我们姐妹淘聊天时说各自对老公的要求,当时我的条件好象不高。

我说:他必须经济稳定,房子车子儿子的费用要归他开销。家用如果他能全部负担是最好,不行我也可以承担。我自己赚得钱用于我所有的女性开销,比如化妆品,服饰,旅游,或者跟朋友们出去玩。

末末问:他不用爱你吗?

我想想答: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吗?所以他只要能温柔地对待我,偶尔会搞点小浪漫就好。

小麦又问:要是他跟你相敬如宾,却在外面搞女人呢?

我毫不犹豫地答:那就别给我知道。

范妮插进话来:小培,你别给我装。你对男人要求最高了,要是人家不爱你不宠你,我才不相信你能过得下去日子。

我逞强道:你就走着瞧,看我能不能过下去。

说实话,我脑袋里从来没想过会跟个不爱我的男人结婚。我是个很贪心的人,最好老公有爱我又有钱。但是如果在一个很有经济条件的男人和一个爱我却没钱的男人面前,我的第一反应应该还是选择钱。

人家都说只有苦出身的小孩才会在乎钱,我到不那么认为。苦大的小孩万一哪天没钱了,他们知道如何激发意志来熬;但像我这样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人,真要过穷日子肯定不知所措。贫贱夫妻百是哀,到时候有爱情也被磨光。

陈瑞涵不爱我,但是他却有几个钱。原本我有些讨厌他的毒舌,但是后来发现他每次骂我都没坏心,便能平心静气对待他。这样不爱不恨的关系,到是最能长期相处。

“做你女朋友有什么要求吗?”看清楚合同上对方提出的条件是基本常识。

陈瑞涵站直身体,走到我面前。他的嘴唇凑在我耳边,呼吸间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肌肤。他含笑低语:“放心,不会要你跟我上床。”

“那太可惜,你也就这点长处。”我推开他说,完全没有表情地说:“我当你女朋友,但你要帮我拿到BST的二次投标。”

失恋的女人都是疯子,半夜的神经异常胆大。而陈瑞涵就我的催化剂,每次都能逼着我做出无法想象的决定。

“呵呵!”他冷笑道,“帮你可以,拿不拿得到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那你等着我看我的本事。我心道。

沉默片刻,我问他我的包在哪里。

他看看钟,已经快两点了。

“你在发烧,不要走了。我去拿退烧药,你去洗澡吧。”陈瑞涵很快进入男朋友的角色,走过来搂过我出书房。

我有些迟疑,别说我在生病,就是不生病也没有女朋友跟男朋友睡的义务。

他看出我的停留,搭我身上的手放下了。

“你不知道吗?我家有间客房。”他挑着眼像逗鸟一样看我。

“我比较喜欢你那张软床,客房的硬床板更适合男人。”我冷冷地回看他,说完自顾自走进主卧。

我不知道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多半会吧。可是我现在真地很想这么干,我必须要做点特殊的事情来挤压心中的郁闷。我以为自己可以云轻风淡地原谅且忘记石然,事实上我也真得没有怪他恨他,但是情绪却无比得低落。答应陈瑞涵近乎交易般的要求,绝对是错误的决定。但明知道是错误还是往里跳,很爽。也许别人爱用酒精消灭失恋病菌,变态的文小培更爱用另类的方式来治疗。









无法挽回

时钟有一长一短的两根针。午夜零点时分,它们交汇在正上方的刻度12处,然后以各自的步调在圆盘上挪动。有时他们近在咫尺,有时他们遥望不及。待分针转动十二圈,时针转动360度后,两根针在正午时分重逢在刻度12处。在相同位置同样的相叠、相交,似乎又回到原点,让人看不出任何差异。只有时针和分针的心里明白,它们走过了整整的十二个小时。那是一段足够改变一切的时间,唐山大地震只有23秒的强震,双子塔倒只费时1分多钟,泰国海啸在1个小时内就吞灭上千生命。看似相同的分、时针原点重逢里,藏着世间的起起伏伏、沉沉落落、人是物非。

我从陈瑞涵的软床上醒来,一切都好象回到初遇的原点。他也是那样站在拉开的窗帘前跟我问早上好,也同样邀请我一起吃早餐。不同的是,我的身份从相亲对象升级为女朋友,我的心对他完美没有异样情绪。

“这是我家的钥匙。”他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串用法拉力标志做扣的钥匙。

我喝着粥,不声不响地接下放在手边。

在梦里我反复问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会那么轻易地答应做他女朋友,可醒来后毫不犹豫地接受昨晚的错误决定。本以为能换点坐过山车才有的刺激感,但脑袋被太多烦琐的事情占据,没有时间去感受疯狂。

“张卫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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