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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男人(完结+番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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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墨天依然面无表情,云淡风轻的陈述道:“你挑起的事,自然要由你收拾!”

岁轻寒红艳妖娆的唇角挑起微嘲的弧度,半晌之后,他却慵懒一笑,性感的薄唇轻启:“我可没让他去参加琼花会,再说,他是你的又不是我的,难道你想把他让我给,那我倒是不会再介意!”

晁墨天一双犀利精明的眼眸霎时暴射出阵阵凌厉,修长的指关节轻轻的扣着桌面,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的刺耳。

岁轻寒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只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晁墨天的脸容太过沉静闲雅,他一动不动的坐着,气息淡如水,完全看不出来有一丝生气的征兆

这种反应过不正常了!

岁轻寒不由得思量起来,好像他也没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吧!

看到好友的表情略带几丝疑惑和警惕,晁墨天突然露出邪魅的表情,不同与以往的无限风情,在抬眸含首间流转出来。

“你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江湖险恶,要想达到我的要求,看来要更努力才行!”

晁墨天的话说得令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岁轻寒却隐隐听出了什么,不由得暗骂道:果然被他知道了,这只狐狸!

岁轻寒坐在他对面,像是妥协般的语气不过气势却依旧不落一丝下风,“要我参加也没问题,不过你必须和我一道,如何?”

还以为他会犹豫,哪知他却是轻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可以!”

如此爽快,岁轻寒狭长的凤眸闪过一缕诧异,不过下一刻却似想到什么敛起了笑容,说:“你原来早就打算,是冲着龙吟笛吧!”

没有反驳,晁墨天轻轻的瞥了他一眼,温软的视线才落在里间纱影帐下的人儿身上,温润如玉的嗓音徐徐的传出来:“它很适合宝宝。”

“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不过你会唱歌跳舞吗?”岁轻寒意有所指漾起不怀好意的笑。

“你会就行了,不送!”晁墨天转身步入里间,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岁轻寒说:“你可真会打算!”

晁墨天脚下一停:“当然!”

……

第二天早上,当小孩从男人怀里醒来的时候,没有似以往般懒床,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天天,快点起来,我们要去报名,不然会来不及的!”小孩连衣服都没穿就坐在床上摇着晁墨天,不停的催促着。

床上棉被突然从他头顶罩下来,小孩的惊呼被掩埋在棉被里。

几声闷哼从棉被的缝隙中透出来,只见一团东西在里面鼓来鼓去,慢慢的几丝轻笑也从里面传了出来,小孩唔唔几下就彻底没了声音,棉被鼓起的频率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当棉被掀起时,小孩红通通的脸蛋顿时露了出来,双唇点着生动诱人的晶莹光泽,整个人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小嘴哼哼叽叽:“臭天天,欺负宝宝,以后宝宝不理你了!”

晁墨天轻轻的在他耳边呵气:“那以后天天也不理宝宝好不好?”

“不好!”小孩立刻从他怀里坐起来,大声的抗议。

晁墨天说:“那以后还敢不敢?”

小孩头摇得像拨浪鼓,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逗乐了晁墨天。

“小桥桥,如果你昨天也有这么听话的话,本公子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岁轻寒倚在门边一脸戏谑的看着里面温馨的画面。

小孩隔着纱帘看过去,晁墨天却仿佛早已知道他在那里似的,头也不抬的帮小孩穿衣服,连个眼神也吝啬于给的样子。

“小寒羞羞脸,竟然偷听我和天天谈话。”

经过昨天的实践,岁轻寒对小孩‘童言无忌’的话已经有很强的抵抗力,当然脸皮也是越练越厚。

“哪有?人家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听的,小桥桥冤枉人家!”说完,岁轻寒还煞有其事的抛去一个委屈的眼神。

小孩听得一愣一愣,突然想起一件事,凑到男人耳边说道:“天天,小寒是不是那个啊?”

晁墨天问:“哪个?”

岁轻寒也听到了。

“就是……”小孩偷偷的看了岁轻寒一眼,然后才小声的说道:“就是人妖啊!”

晁墨天闻言轻勾笑容,若有似无的瞥向眼角抽搐的某男。

——————

掩面,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六十八章 是鸭还是鹅?

因为今年刚好是大庆,所以为免太过繁复,琼花会今年的报名方式与以往的不一样,并不是直接记名就可以的,而是每个参赛者都要提交一副丹青或者一首诗词,经过评审的审核,通过才可以正式参加琼花会,据说这一决定的收效很不错,一下子就刷下一大半想要混水摸鱼的人,当然也有人是找人代作,不过这类人通常没什么真材实学,只需一轮就能把人刷下。

不过,今年的琼花会却空前的盛大,各国的佳人才子纷纷卯足了劲,一副副佳作不停歇的往上呈,几天下来评审团差点出现审美疲劳,直到……

“好……”案前一个相貌清秀的青年突然猛拍一下桌面,大声赞扬道,“淋漓尽致,犹如狂风骤雨,又似江河一泻千里的雄浑,真乃是鬼斧神工啊!”

因为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所以提交参赛作品的人并不多,书斋的评审团也相对比较轻松,有些人没事就聚在一起闲聊,多是聊这些天出现的各种作品。

只有一人比较例外,笔挺苍松的背,炯炯有神的眼睛专注于案上的卷轴,却无人敢上前去打扰他,纷纷自觉的到别处去交谈,直到他猛然一声暴喝,语气更是激动不已,引得所有人纷纷诧异的看过去。

青年名青枳,是戎月城名气最盛的文士,但凡被他钦点赞颂的无一不是传颂的绝世佳作,所以在场的文墨之士皆对他非常的敬佩,没想到今天在这些杂乱的作品中竟然会出现连他都无法抑止的情绪波动,实是罕见之极!

“青枳,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一名老者走进来,从外面就听到青年激动的声音。

“陆叔,你快过来看,这副绝对能称得上千古绝世的佳作!”青枳将手上的卷轴递给老者,面上仍然掩不住的喜色。

老者双眼蓦然一亮,也生出几分兴趣,他是知道青枳的文采的,能让他如此称赞,必定错不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好,果然称得上绝世佳作!”老者越往下念,心情越是澎湃,最后更是激动得忍不住一声喝彩。

人生苦短,看朝暮间青丝白雪,诗中不仅表达出置酒会友之人生快事,又暗怀才不遇之感慨,乎情乎酒,皆挥洒得淋漓尽致,全篇诗情更是忽翕忽张,最后归结于万古愁。

见老者被诗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青枳上前一步说道:“陆叔,你再看看这副画,妙手之绝世丹青,简直就是为衬托此诗而生,可谓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啊!”

画上画着一名醉洒千愁面色郁积的男子,一如诗中所述,悲而不壮,哀而不伤,既愤慨又豪放的复杂情绪,在气势雄浑犹如九天之上落下的奔腾瀑布,一杯清酒洒落,酿出一杯感哀,风中树影摇曳,落地成影似真人,沙沙的响应!

明明只是简单的山水墨色,执笔之人却能轻易的将人带入其景,柔软又犀利,时而澎湃,时而凄凉,画风极之细腻;至于笔迹则狂而不羁,每一笔都仿佛透着郁郁不得志却又豪情对饮的气魄。

如此绝世惊天的旷世佳作完全是百年难得一见,老者激动得不知如何自处,连连问道:“青枳,快说,作此轴画之女子是来自何方,芳名何许?”

青枳能理解老者焦急的心情,他又何尝不是,所以一发现此画便早早就查了出来,不过名字还真是让人有些吃惊。

“陆叔,此人不是女子,而是一名年纪二十有余的男子,是本国人士,名为……凤宝。”

“啊……你是说他叫……凤宝?”老者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真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叫凤宝,而且还是一名成年男子。

青枳也要笑不笑,这名字的确有点奇怪。

这时,一个研究着这副画的中年文士抬起头,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陆老,青枳,你们来看一下,潭水叶影下的一团东西是不是……一只鸭子?”

中年文士话的内容将老者和青枳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结果书斋坊的一群小有名气的文人骚客们就对着画中的东西研究了起来,具体对话如下。

“应该不是吧,会不会是失误,不小心滴上的?”

“对方既然有如此超群的技艺,不可能会犯这个小错误的。”

“仔细看那外形还真有点像一只鸭子。”

“会不会是一只鸡?”

“鸡会游水吗?”

“此情此景,我觉得他画的应该是一只鹅。”

“鸭子,这外形明明就是一只鸭子,绝对没错的!”

“是鹅才对!”

“是鸭!”

“是鹅!”

“鸭!”

“鹅!”

……

而此时,罪魁祸首正兴高采烈的呆在冠月楼里等最后的结果……

————————————

退赛了,呵,虽然不知道是谁投给偶枝枝的,不过还是要谢谢大家这半个月的支持!

第六十九章 画上的鸭子

事件的缘由可以追溯到今晨……

因为报名方式是提交一副作品,所以岁轻寒一早就准备了笔墨纸砚出现在两人的房里,结果……

“我要自己作。”小孩一听他们要作画报名参赛,立刻发出声明,明明就是他要参赛,为什么是他们作画。

岁轻寒一副随你的样子,不过他可不认为小孩能作出什么像样的东西,“看不出来小桥桥你还会诗画,那画一副来看看?”

由于他脸上的轻视刺激了小孩,于是为了证明他可以自己画,小孩拿起桌上的毛笔,在摊开的纸上左一撇,右一撇,扒拉了几下,然后……宝宝的‘绝世’之作就新鲜的出炉了!

岁轻寒随意的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这就是你的……画?”

晁墨天沉默了一下就移开了视线,不置一词。

小孩挺起胸膛,下巴一翘:“当然,你不要看不起它哦,我哥哥妈咪都说像真的一样!”说完就死死的盯着岁轻寒。

接到某人警告的眼神,岁轻寒干咳了一声,摸着下巴说:“的确……就跟真的一样,这绝对是一只旷古烁今的……鸭子,不过……”

听到他的不过,小孩立刻倒吸一口气,目光依然死死的盯着他。

岁轻寒神情自若的接着说道:“不过,大会上人才辈出,你以为凭这只鸭子就能取得参赛资格吗?那些评审可不一定跟本公子一样有这种鉴赏的眼光!”

小孩犹豫了一下,复有些不甘心的问:“那怎么办?”

岁轻寒暗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这副画就交给你的天天好了,他的画技超群,一定能过关的,等他画完后再提上一首诗就大功告成了!”

小孩本来无精打采,听到他说作诗的时候突然又来了精神,兴奋的指着自己说:“我会作诗,我来作!”潜在含义是他会背。

晁墨天自发自觉的帮他磨墨,以行动说明,而岁轻寒已经免疫了,好整以暇的等着小孩的‘旷世奇诗’。

大约半个时辰后,磨叽了许久的诗终于出炉了!

岁轻寒无意的瞄了一眼,结果整个人就怔住了,杯子咚的一声从手中滑落,将小孩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斟酌了半晌,他无言的勾起唇瓣,问:“小桥桥,原来这首诗是谁作的?”

“你怎么这么笨,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小孩鄙视的瞪着他,那样子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实际上他自己才是外星人,就在岁轻寒开始产生‘难道真的是他自己的作的诗’的想法时,小孩突然说:“当然是李白啊!”

“原来是李白啊!”岁轻寒‘恍然大悟’的说道,微微抽动的眼角可以看得出他在隐忍着另一个问题,他相信只要他问出来,小孩一定会再给他一个更大的鄙视眼神,但事实上他是真的不知道李白是何人,既然能写得出这种足以流传千古的绝世佳作,不可能会没听说过,如此问题十之八九是出在小孩身上,“小桥桥,你不是说要自己作诗,怎么抄起别人的诗来了?”

小孩子又水又黑的大眼晃悠飘忽了一下,瞅瞅旁边的男人,然后才软绵绵道:“这是我写的啊!”小孩不知道他的这种行为就叫做剽窃。

就在两人为这首诗是谁写谁作而争论的时候,晁墨天已经执笔在纸上挥洒起来,画中的意境赫然就是小孩写的那首诗。

“哇,画得跟真的一样!”小孩趴在桌上粉扑扑的小脸都快贴上去了,看了一会,他突然抬起头嘟嘴问道:“怎么没有我的小鸭子?”

岁轻寒没想到他会又执着于这个问题,说:“没办法,只能看下次有没有机会,到时候再让你的小鸭子上场!”

小孩不依了:“不行,不行,一定要把我的小鸭子画上去。”

晁墨天一惯的宠溺,轻声的问:“宝宝想画在哪里?”

“这里,这里……”小孩指着瀑布下潭水边的一片树影,接着说:“这样我的小鸭子就可以玩水,又可以乘凉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顺着他的小指看过去,那里要画上一只鸭子绝对是个高难度的挑战,真会替他的鸭子着想。

不过,最后那只‘脱俗’的鸭子还是画上去了,只是远看像黑点,近看不可思议的一只鸭。

岁轻寒用一种优美却不显淆乱的字迹将诗提上去后,就将画拿去给书斋坊的评审们审核,由于今天报名的人比较少,所以岁轻寒就直接在里面的客室等结果,由于这里的隔音实在是不怎么样,所以隔壁为一只鸭子而争论不休的动静就全部落入他耳里,岁轻寒差点喷掉一口茶水,一旁招待他的小童憋得一脸通红。

一群人吵了约半柱香,陆老和青枳才终于姗姗来迟,见对方笑得意味深长,两人不由露出几丝尴尬。

整理了一下心绪,青枳这才上前说道:“凤宝公子,让您见笑了!”

岁轻寒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里却不动声色的骂起取这个名字的人,本来要参赛的人是他,提他的名字也无可厚非,可是小孩却不愿意了,说什么诗是他做的,鸭子也是他的,所以一定要提上宝宝两个字。

事关他凤邪公子的面子形象,岁轻寒说什么也不可能让步,想想一个大男人叫宝宝,那该多恶心,他可不想成为大会上的笑柄。

由于双方都不肯让步,所以‘中介人’晁墨天再一次发挥他的调和作用,实际上是强势的下决定,潇洒一挥,‘凤宝’二字便提在画的右下角。

岁轻寒俊脸一抽,已经来不及改,凤宝二字就这么一锤定音!

“凤宝公子,恭喜,您的作品已经通过,五天后便可正式参加大赛。”陆老神色之间倒是颇为恭敬,可见文采出众之人多让人折服,单凭此人的气质,陆老就觉得他定不是一般人。

岁轻寒随意一笑:“如此多谢,那么在下告辞了!”

“凤宝公子,请等一下!”陆老见他说完就走,不由得出声喊道,“老夫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公子,不知可否?”

“请说!”

“这画上画的是鸭还是鹅?”

“……”

————————

没法再参赛,大家用票票砸死偶吧!

第七十章 ‘豪放’的诗

五日后的琼花会赛场上可畏是热闹得惊人。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几乎看不到尽头。

一大群贵公子娇小姐纷纷走进去,为了避免混乱,主办方将参赛者的位置和一些达官贵人的位置特别的划开,当然为了方便,位置都是会场上最好的,而且还都备了茶水。

岁轻寒等人因为是参赛的人,所以才得以坐在前面,不用站在下面和人群挤来挤去的。

台上坐着几位得高望重之人,他们都是戎月城最负盛名的文人雅士,主要是为了监督比赛,而书斋坊的青枳和陆姓老者赫然就在其中,那陆姓老者正对着大赛,显然是此次大赛的主评

由于比赛的时辰将近,所以他们早早就坐在台上,等待站比赛的开始。

很多人一入场就东张西望,大部分都望向的是同一个方向,即前面的颂风楼。

有些人得到消息,据说祖族的嫡系小姐此刻就在颂风楼里,不知道是谁将此事散发出去,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过也有些人比较例外,比如举办方提供给参赛之人休息的那一块区域,方圆五米内的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抹倾世妖娆的身影。

岁轻寒到了大赛就没再戴着面具,所以那张妖孽的容颜就露在众人面前,刚来的时候就把周围的人给煞到了。

此时他扫了会场一圈,唇角带着淡淡的迷人的笑,眼角稍微上挑,整个人散发着贵族的慵懒贵气和致命的妖冶,那独特的奇异魅力,顿时令区内的所有女性都为之神魂颠倒,一个个都痴了般的看着他。

不过也有一个是例外的,像对面的遥红衣自从发现他们后就一直用怨毒的目光看着他们三人。

岁轻寒仿佛没看到她一般,自始自终都没看遥红衣一眼,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漾起的妖冶笑容薄唇微微翘起,微挑着狭长的凤眼斜睨向一旁东张西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小孩,突然发现小孩也不是全然没有用处。

“小桥桥,你不是想参赛么?寒哥哥给你个机会怎么样?”

小孩本来还在生岁轻寒的闷气,因为那天他回来后就说大赛只能一个人参加,而参赛的人却不是他,小孩气得没再跟他说话,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忘了,到了比赛的时候都没记起来,一听岁轻寒这么说,那双大大的水眸立刻亮了起来:“真哒?”

岁轻寒脸上诡异的轻笑道:“当然是真的,琼花会的第一场比赛比的就是诗词,你之前不是说那个李白很厉害,是有名的诗仙?那我就考考你。”

小孩一脸兴奋的点点头:“好好好,你说。”

小孩其实不怕背不出李白的诗,小时候家教老师常常喜欢拿他的软肋堵他,后来妈咪就让他背诗词,说什么‘既然不会作诗,咱照抄也行’,小孩就是被他的妈咪这一观念给影响的,所以他才会面不改色的作别人的诗。

晁墨天若有所思的扫了岁轻寒一眼,深沉难辨的眸底闪过一道锐利的光线。

岁轻寒倘然自若的接收他的视线,对小孩说:“现在正值秋天,落叶缤纷之际,你就以‘秋景’为题随便作一首,诗词不限。”

小孩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突然拍手叫道:“有了,有了!”

周围其他人纷纷讶异的看过来,却见美男一只手捂着小孩的嘴巴,背挺得很直,脸上笑得很不自然。

小孩被他的手捂得难受,正想着要不要咬下去的时候,岁轻寒的手突然放开了他,然后小小的身子就突然腾空被男人抱了过去。

熟悉的怀抱,小孩没有丝毫抗拒的反搂住男人,晶亮的眼睛指控的瞪向岁轻寒。

被一大一小盯着,岁轻寒自知理亏,讪笑道:“小桥桥,不要那么大声,会被别人听到的。”

小孩想了一下,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这才稍微压低声音说:“那你听好了,我要念了!”看来小孩还是有点潜意识,所以没有说背这个字。

声音压得有点低,让人听了反而觉得更加稚嫩奶气,他颂道:

远上寒山石径斜,

白云深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不知为何,小孩念到‘坐爱’二字时,下意识的咬得比较重,结果岁轻寒一口气没上来,被刚滑入喉咙的茶水给呛了一口,难以置信的说:“想不到所谓的诗仙是如此的‘豪放’。”

岁轻寒刚‘感叹’完就瞧见小孩一脸古怪的看着他,下意识的问:“你看什么?”

小孩撇撇唇,说:“妈咪说一般露出这种表情的人都是思想不纯洁的人。”

岁轻寒一脸被煞到的表情,什么时候他成了思想不纯洁的人,还有那个妈咪是谁?取的名字如此怪?

晁墨天挑起眉梢,沉吟了片刻:“宝宝,这也是那个李白做的诗?”

小孩摇摇头:“不是,这是小杜作的!”

杜牧人称‘小杜’,不过两人并不知道,还以为是小孩的熟人。

晁墨天收紧抱着他的手,一双星眸深邃如海,“他是你朋友吗?”

小孩遗憾的垂下头,明明声音稚嫩却非要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表情,好像有多遗憾似的,“哎,虽然我也很想跟他做朋友,顺便问他为什么作那么多诗让我背,不过像他那种已经作古的人,妈咪说除非我穿越到他那个年代,不然我还是得继续背诗,咦?我好像有好久没见到妈咪哥哥他们了。”

晁墨天被他的表情逗乐了,虽然不明白‘作古’是何意思,但是他大概猜到所谓的‘小杜’应该是早已不在人世,不过小孩的最后一句却莫明的让他内心一紧,脸上依旧平静如水:“宝宝想不想吃糕点,让小寒去给你拿好不好?”

小孩一听到有糕点吃顿时把刚刚的话抛到九霄去外去了,小脸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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