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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骗子难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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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么想着,觉得脚都开始发软,却听到那个渐渐走近的人发出了自己极熟悉的声音:“炎争,你会宫里吧。剩下的我亲自来。”

听那叫炎争的人回答:“是,宫主。”荣兴桀更慌了。根据声音方向的判断,他听到的脚步声应是这个炎争的。而另一人,自己竟然听不出他的脚步。是轻功太好,还是……

“小荣?”

正出神,竟连躲藏也忘记,就这么出现在樊墨轩面前。荣兴桀不由往后退了一步,跟树贴得更紧了:“墨……墨轩弟弟啊……你怎么会在这?”

樊墨轩似乎也对在这里遇见荣兴桀有些惊讶:“你跟你爹他们一起走镖了?”

荣兴桀点点头,立刻又想到他们还在吵架,脸一扭,哼了一声。

“你先下去。”樊墨轩看着荣兴桀,却是对炎争说。炎争似是对樊墨轩唯命是从,二话不说就消失在林子里了。“小荣,别生我气了。”

这时,荣仓朔的声音又传来:“小兔崽子,没事吧?怎么这么久不出来。”

荣兴桀也扯着嗓子冲外面喊:“没事!我就好!”

“小荣,”见荣兴桀要走,樊墨轩又赶紧叫住了他,“你可知道,咱俩吵架,我有多难过。”

荣兴桀叹了口气:“墨轩,你别总说我怎样了你便不会怎样。别家的武功,江湖人士本就颇为避嫌。我也是当初没想到防你。但现在这样,师兄没戳穿你,我也帮你瞒着。咱俩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好了。”

被荣兴桀这样板着脸说话的样子吓了一下,樊墨轩似乎从未想到一直嘻嘻哈哈的他会一下对自己这么冷漠。咬了咬下唇:“你觉得凭我焚炽宫宫主的身份,会觊觎你荣家的武功?”

荣兴桀又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什么焚炽宫,我怎么不知道。爹要着急了,我走了。后会无期!”




23

23、二十三章 。。。 
 
 
等荣兴桀重新回到马车停着的地方时,荣仓朔已是颇不耐烦:“小兔崽子,你咋那么久?肚子没事吧?”

荣兴桀嘿嘿笑着:“没事没事,就是尿尿的时候一只小兔子偷看,我找它算账去了。”

同行的镖师们听到纷纷笑出声来,荣仓朔臭着脸哼了一声:“没头没脑的!赶快上车!”

吐吐舌头,荣兴桀手脚灵活地爬进了车坐在荣仓朔边上。车轮发出了“吱呀”的一声,开始有规律地随着马的脚步往前滚动。

荣兴桀去拿水壶,被荣仓朔抢过来藏了起来。他就耍赖皮地满车打滚,惹得邹桐还担心出了什么状况。

佯装耍疯耍累了,荣兴桀静静地趴在爹腿上,打起了呼噜。可其实,他却是醒着的,他没忘记那些个疑点。

他疑惑,樊墨轩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自他们出发,除去吃饭睡觉的时间,路上就几乎没怎么耽搁。而能跟他们同时到这里,若非快马加鞭地一路赶来,便是樊墨轩一回到家就立刻又出来了。

但是,之前听到他跟炎争的对话,似乎两人只是偶然在这林子中转悠,似乎更像是久居于此近。而那个焚炽宫,又是樊墨轩什么时候建的?若不出意外,那炎争就是焚炽宫五大护法之一。尽管自己上辈子在焚炽宫住了那么久都还没见过他们五人,但这五大护法的名头却是遍及武林。

仿佛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樊墨轩已经做了很多的事,让自己措手不及。

至少,从樊墨轩和炎争的对话里,他已经知道焚炽宫绝对不是才成立的小门派。又或者,焚炽宫本不是樊墨轩建立的?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太可笑,有谁辛辛苦苦建立了一个门派结果连个名儿都没的就给了别人?樊墨轩果然还是瞒着自己太多。

然而他却不知道,樊墨轩在林子中,竟是原地呆立了许久。因为最后他的那句“后会无期”。

“小荣,不会的。”对着空无一人的树林,樊墨轩轻轻地说着。可是,心里却也拿不了准。他对荣兴桀忽然的态度转变有些害怕,也对他的出现存有不安。

希望,小荣还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

一路南下,在路上足足行了十日有余,他们才把三车的镖底送到了目的地——皖中青云帮。青云帮帮主胡萁冲派人仔细检查了镖底,才在镖局的送镖单子上画押。

荣兴桀看胡萁冲一直皱着眉,一副不大满意的模样,就偷偷拉了邹桐到一边问:“他这是干嘛呢?咱们少了他东西了?”

邹桐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抬头看看胡萁冲没往他们这边看,才压低了声音说:“南方这边本是龙辉镖局做送镖生意的多。他们本来也一直是让龙辉送的,咱们这是头一回。”

荣兴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龙辉不也搬咱们北方去了,还方便些,咋不让他们送了!”

邹桐皱着眉头:“大概是因为樊家之前出了丧事,龙辉又跟樊家有些关系。”

荣兴桀不做声了。这下倒提醒了他,乔鹭最后是因为樊予归那一剑不治而亡了。而在那之前,樊墨轩还住在石门的时候,他听江湖上有传言说樊墨轩准备去灰鹭宫给他爹报仇。自己却是相当然地觉得樊墨轩还在自己家里住着,这定是无稽之谈。然而,没过几日,乔鹭的一双子女就为避难而被送走,再无音讯。

也许,报仇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那一双子女在他能掌控的地方长大,然后,来达到“父债子偿”的目的。

灰鹭宫的事樊予邻参与了很多,这是荣兴桀知道的。而樊墨轩,似乎也很听信于樊予邻。大概,焚炽宫的事也可以从樊予邻这里下手。

等马车调转了方向,行上他们的来路时,荣兴桀凑到荣仓朔耳边跟他说:“爹,回去的时候,我想去看看墨轩弟弟。”这样,他就有办法接近樊予邻了。

荣仓朔眯着眼笑:“小兔崽子,想你墨轩弟弟了?”

荣兴桀把头一撇:“没有!”

“哈哈哈,小兔崽子,咋一点不像你老子?”荣仓朔乐呵呵地揉他的脑袋,“老子当年啊,喜欢你娘,可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毫不妥协地追着她跑呢!你咋那么畏畏缩缩的?”

荣兴桀心里一抖,悄悄试探着问:“爹,你不是吧?你让我把墨轩弟弟娶回家啊?”

荣仓朔瞪他一眼:“没脑子!老子这不就是举个例子嘛!意思是,喜欢的东西,别这么不肯承认。”

荣兴桀缩着脖子“哦”了一声:还好还好,自己没一冲动啥都说出来……

回去路上,众人少了保护镖底的顾忌,行路快了很多。只用了八日,便已经回到城里。荣兴桀真就先跳下了马车,自己寻了路往樊家庄找去。

邹桐手攥紧了缰绳:“师父,让小师弟一个人去,真的没事么?”

“俩小娃娃,能闹什么别扭?两人指不定多想对方了呢。没事!”

“可是……”邹桐犹豫了。樊墨轩的事他是知道的,但他总是觉得樊墨轩的目的绝不简单,因而不敢轻易说出口。

荣仓朔打断了他:“好了,咱们回去吧。”又转向身后一众镖师,“你们也各自回去吧。这几日辛苦大家了。”

荣兴桀一人来到了樊家庄的门口,看着及自己膝盖的门槛,抬起脚,迈了过去。

立刻,樊家的管家过来拦住了他:“哪家的小孩?这里哪是你们乱跑的地方,还不赶快回去!”

一想,也是。樊家庄他只来过一次,还是在樊予归的丧礼上。那日客人众多,管家又怎认得出他来。

“伯伯好。我是墨轩的好朋友,我来找他玩。”荣兴桀抬起头来,用黑溜溜的眼睛看向管家。

管家腆着肚子,顿了顿,继续道:“少爷他这几日外出了,还没回来。你回家去吧。”

“啊?墨轩弟弟不在啊?”荣兴桀愣了愣:难道还没回来,还在那个焚炽宫里?

“别杵着啦!回去吧。走吧走吧。”管家挺不耐烦地赶着他。荣兴桀赶紧扒住门框:“伯伯,等等嘛。那怡汝妹妹可在?”说着,还红了红脸,真像是说到同龄的小女孩会害羞那般。

“进来吧。”管家皱着眉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松了口,“你来找少爷也是为了见小姐的吧?”

荣兴桀嘿嘿笑着,抓脑袋。

跟着到了樊家庄的武场,樊怡汝正一身劲装神气活现地耍着柄弯月刀,樊予邻在一旁看着。那弯月刀本就是女子用刀,却给樊怡汝使得凌厉狠辣。

荣兴桀加紧几步跑上前:“叔叔好,妹妹好。墨轩弟弟怎么不在呢?”

樊予邻闻声回头,见是一小孩,略带责怪地看了眼管家。

“叔叔你不认得我啦!我是荣兴桀,就石门镖局的。墨轩弟弟在我家住了好一阵子呢!”

听了这话,倒是樊怡汝先有反应。只见她丢下刀,甩着辫子跳到面前:“咦?你就是荣兴桀啊?表哥常跟我讲起你呢!”

樊予邻给了管家一个眼色,管家退了下去。樊予邻又道:“原来是荣家小少爷。你找墨轩?他不在。”

荣兴桀期期艾艾地扭了扭:“他去哪儿了啊?”

“哼!”樊予邻鼻子出气,似乎对他很是不屑,“自然是有事。不过,似乎没必要让你知道。”说罢,就转身走了。

樊怡汝拉拉他的袖子:“你咋还呆呆站着?”又忽然指着他胸口,“咦?这个锁,不是我表哥的嘛?”

荣兴桀明白樊予邻是挺不喜欢自己的。可是他在外人看来,也不过就是个小孩,况且还没做过什么让樊予邻不高兴的事。荣兴桀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测。

他笑了笑,拿出锁在樊怡汝面前晃了晃:“嘿嘿,我跟你表哥好着呢!都戴一样的锁。你说他咋出去了都不跟我讲一句呢?”

“这个呀……”樊怡汝说着走回去捡起弯月刀,“我爹说他是去办正事。表哥很厉害呢,已经能帮我爹做很多事了。”

荣兴桀注意到了她说的是“帮我爹”,这便能晓得樊墨轩做的许多事都是樊予邻的要求。

“墨轩这么厉害啊!诶对了,你爹去哪儿了?咱们要看看去不?”他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上引。

哪知樊怡汝却不配合:“不去不去,他肯定是把自己锁那个小屋子里。那屋子他不让我靠近的。”

“啊!那我们现在做啥?”荣兴桀傻傻地就问出来。却惹来樊怡汝一声嗤笑:“我表哥也不在。你还不回去?”

抓抓脑袋:“呃……咱们再一起玩玩嘛。你刚刚舞刀,挺好看的。”

樊怡汝却是掩着嘴笑。

 

作者有话要说:呃……发迟了……相信我,这只是个意外……(pia飞!)
打滚~~~咋大家一点都不热情……人家需要滋润需要浇灌~~~


24

24、二十四章 。。。 
 
 
樊怡汝其实之前见过荣兴桀,那时候她是跟着伯伯一起来石门接她表哥。对于荣兴桀的印象,只是他哭哭闹闹的,没趣得紧。待到回到了樊家庄,她叽叽喳喳地说开了。樊墨轩皱着眉头不说话,这事儿却是一直梗在心里。等给樊予归办完了丧事,樊怡汝也差不多忘了荣兴桀这么个人了,樊墨轩才时不时跟她提自己有这么个朋友,帮他讲了不少好话。

樊怡汝自小崇拜着这个表哥,他口里好的人,自然在她这儿也好的不得了。却是一直没见着,那个急的呀!这会儿见着了,满是兴奋和好奇。

荣兴桀像个厚脸皮的孩子般,硬赖着不走。也没什么事,就是在樊家庄里转悠。管家好几次撞见,看在樊怡汝还跟他挺要好的份儿上,只白了他一眼。

樊家庄比石门要大上不少,也没石门的格局那般四四方方。荣兴桀跟紧了樊怡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出不去了。

两人正转到一排屋子前。只见樊怡汝伸出手向前一指:“呐,这就是我爹娘的屋子。最右边那个,你可千万别靠近。我小时候贪玩想进去,结果给爹发现了,痛打一番。”说着还身子抖了抖,真像对它怕极了那般。

荣兴桀见这排屋子左右共三个,便随口一问:“那还有一间是你的咯?”

樊怡汝却摇摇头,摇得辫子都甩到荣兴桀脸上:“没。一间我娘住,一间爹住,还一间不让靠近。我住另一个小院里,跟小蕊一起。”小蕊是樊怡汝的贴身丫鬟。

荣兴桀心中一惊:他们竟然是分房间住的!揣着怀疑,他竖起耳朵去听这一排房间里的动静。左边的里头是有个女子的脚步声,中间的没人,而最右的,却是樊予邻轻微的说话声。

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揉着肚子:“哎哟,走这么多路我饿死了。你可有啥吃的不?”

樊怡汝歪起脑袋想了想,这模样像极了樊墨轩。“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呢。要不我去厨房里找找?”

“嘿嘿,好好好!那你跑跑吧。”荣兴桀一脸谄媚地笑着。等樊怡汝跑得没影了,肚子也不饿了,拍拍屁股爬起来。

踩着脚下的一串卵石路,荣兴桀大大方方地蹲到了左边那屋子的墙根下。

闭上一只眼,将另一只凑到门缝儿上往里头瞧去。只见顾彻盈怀里抱着一箩女红针线要往门边走,赶紧缩回脖子。提着心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才又大着胆子凑上去看。顾彻盈却是大白天的不开门,在屋内对着一盏灯做起了刺绣活儿。

摇摇脑袋,把对顾彻盈这一举动的不解抛到脑后,荣兴桀又跑去了最右边的那屋子前。

樊予邻的功夫比荣兴桀自然要高出许多,因而他也没敢靠得太近。所幸樊予邻在说这话,这便让荣兴桀的偷听方便了许多。

“今天来的那小孩,真不讨喜。”刚听到这话,荣兴桀就气得够呛。但是,樊予邻接下去的话很快就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不过我在想,当初你见着我,可是觉得我也烦人得紧?你那般温和的性子,不喜欢我,也是情理之中。”

这怎么像是跟谁说话呢。难道这屋里还有别人?

只听樊予邻又说:“其实我已是极满足。虽你并非有意,这折扇也伴了我近十年。每每睹物思人,我只觉着,当初年少,真好。”

荣兴桀这才知道,原来是对着一柄扇子说话。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发现了樊予邻的一个秘密:他喜欢的,另有其人。

然而还待再细听,回廊里已经传来了樊怡汝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荣兴桀使了轻功,无声无息地又坐到了路口,一手揉着肚子。

樊怡汝揣怀里给他带来了个馒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拿出来:“现在不是吃饭的点儿,我只找到这个。”

荣兴桀一看这白白大大的馒头,就觉着自己肚子撑得慌。咋就想了这么个馊点子呢!一脸苦相地接过这馒头,荣兴桀可怜巴巴地咬上了一口,给揣自己怀里了:“真……真好吃……我留着慢慢吃。”

两人后又转悠到别处去。在一回廊边遇见了靠着廊柱小憩的萧素茗,樊墨轩的母亲。

对于萧素茗,荣兴桀一只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却并不是与樊墨轩相像。

樊怡汝见到她,很是高兴。“伯母!”她欢叫着,扑到闻声而睁开眼睛的萧素茗身上,“伯母,这就是表哥常说的荣兴桀!”

萧素茗的眼睛同荣兴桀对上,温婉地一点头:“你好。墨轩常住你家,还多谢你照顾。”

荣兴桀赶紧摇头:“没事的,咱俩好着呢!”就那一对眼,他明白过来这熟悉的感觉是咋回事了。她和柳知秋很像,不是样貌像,而是……性格。

只听萧素茗又说:“墨轩这孩子,从小他爹就严,不敢哭不敢闹的。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见他真正开心地笑过,除了……在你面前。说起来,我这娘也不称职……他能交到你做朋友,我真开心。”

荣兴桀给说得心里也颇有触动。不知怎的,一句话就冲出口来:“我会好好照顾的墨轩的,请放心。”

怎么说得像要那啥一样……真丢人!

胸口给馒头撑得鼓出一块,荣兴桀若无其事地跟樊家各人告了别,这才要回石门。

一路上就一个人这么走着。他从小不喜欢一个人出门,尽管门前屋后都是熟悉热情的人,但每当他一人走在路上的时候,总会有种莫名的孤单。因而,每当他一人走着的时候,都会习惯地走得很快。

可这会儿,他却是慢悠悠地,跟脚前的一颗石子儿较上了劲。一路踢着,石子儿向前滚多远,他就追上去加上一脚。然而这些动作却不是有意而为之。他脑子里装得满满的,感觉快要像点燃的火药一般“轰”的一声爆炸。

不由自主,将所有的事都往樊予邻身上归咎。偷学自家的武功也好,对待乔鹭子女的心狠手辣也好,幕后的主使是樊予邻是樊予邻!

待看见了家门口那面竖着的“石门”镖旗,他才一下恍过了神:原来自己心里,竟是这般向着樊墨轩。

刚迈进门去,就听到荣仓朔怒气冲冲的声音:“不接!镖利再高也不接!”

荣兴桀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了前厅,却见厅上坐着的除了自己爹,还有顾彻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而那伙计,早就埋头尽一切可能让人忽视他滴拨着算盘。

听那顾彻析慢悠悠地说道:“荣掌柜不要将话说得那么绝。这镖,委托你们送,不也是给你们赚银子的机会嘛。”

“哼!”荣仓朔冷笑一声,“说得好听!”这时又看见荣兴桀进来,“小兔崽子,先回屋去。”

“爹?”荣兴桀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荣掌柜,其实对在下来说,哪家送镖都是一样。但龙辉镖局因为些缘由不能接,才来贵镖局。荣掌柜还请勿多加为难。”说话这人正是坐在顾彻析边上的,看来是这次的顾客。只是不知,为何爹不肯接镖呢?

“哈哈,还是宿兄说得有理。荣掌柜,我也是好心,帮你拉来个顾客。你怎这般不讲情义?”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荣仓朔更加愤怒。还没搞清状况的荣兴桀就见他一拍桌子,震得自己一抖。“我石门再怎么不济,也不需要接你龙辉看不上的镖。宿大侠,我敬你是嵩山掌门,便跟你说这一句:龙辉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接这镖,你可得想明白了。张伯,送客!”

荣兴桀就这么还不在状况地看着那两人先后走了出去,而背后还传来荣仓朔的喘息声。

“爹,啥事啊?咋发这么大火?”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荣仓朔长叹一声,勉强压下一些怒气:“小兔崽子,你别的没记住这事儿可得记住了。以后遇见那顾彻析啊,一定绕开了走!”

还待再细问,他已经一甩袖走了。张伯送完客人走回来,拉了荣兴桀坐下,跟他讲起事情始末。

原来这嵩山掌门本是想委托龙辉送镖,然而那顾彻析却因为五岳近来江湖上势力下降得厉害而不愿接镖,便带了人来石门。而荣仓朔又怎会不知实情,自然也不会去接龙辉推下的镖。

荣兴桀摸了摸脑袋:爹跟那个顾彻析,还真是不对头的很啊!不过想想要是换了自己,遇上这么个来挑衅的对手,恐怕也得气晕了头。这么想着,心里对龙辉那一伙人也觉得挺看不惯的。

也叹出长长一口气,荣仓朔又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小兔崽子,你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咱明天上龙辉找他们算账去!”

荣兴桀看了看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邹桐,点了点头:“哦……”

他还记得自己之前跟樊墨轩一起偷偷跑去龙辉,还跟顾怜衫讲过几句话。明天可千万别让她见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重感情的人都这样: 1。总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2。偶尔会有种想消失的念头;3。不喜欢等待,却总是等待;4。总会把事情想得很长久;5。心事放在心底,有一个自己的世界;6。不喜欢一个人逛街;7。一点点事就胡思乱想;8。自己走路会很快;9。莫名地孤单,无法抗拒的恐惧感。
嗯~俺就是照着这个来写小荣的~


25

25、二十五章(请假条) 。。。 
 
 
荣仓朔是个气性大的脾气,这事儿隔了一晚上,还是能让他气得鼻翼一扇一扇的。荣兴桀没怕过他爹,却怕听他颠来倒去的说同一个事。

出屋前就在耳朵里塞上两团棉花,还真派上用场了。端着粥碗,看对面荣仓朔一张脸拉得老长,嘴巴开开合合,荣兴桀忙不迭地边点头边吹粥。

荣仓朔又念了一通,忽然语风一转:“小兔崽子,你说那龙辉镖局的人,像话吗!”

荣兴桀自然还在点头。

“像话个屁!”荣仓朔一拍桌子,“把棉花给我取出来!小兔崽子越来越没大没小!”

荣兴桀手快,拿出了棉花球就扔地上自己脚踩住:“没有啊!我没塞棉花。”

荣仓朔还不信,凑上前去检查了一番,更把自己气得不行了。

邹桐在边上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推了推荣兴桀,低声道:“快让你爹别气了。”

荣兴桀端起荣仓朔的那碗粥,鼓着腮帮子吹了两口,又递给荣仓朔:“爹,快吃吧,我帮你吹凉了!”

荣仓朔还就吃小兔崽子这一套,立马心情好了不少,端起碗来就灌了一口,结果还是给烫着了。

龙辉镖局在西边儿,离城中有着一段距离。荣兴桀也不知他爹怎么的就晓得龙辉的地址了,驾着车挺熟练的就找到了。邹桐因为不认得路跟荣兴桀一块坐在了车里,一路上均是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周旁。

跟着荣仓朔进了门,龙辉的管家急急出来拦着横冲直撞的荣仓朔,顾彻析也听闻了动静抱着顾怜衫出来。

荣兴桀一看见顾怜衫,就转过身跟着邹桐叽叽咕咕:“呃……师兄啊……跟你说个事……呃……”心思还挂在那儿,愣是半天没想出个事来。

顾怜衫眼尖,一下就看到了他。“诶?你是那个算命的?”挣扎着就从顾彻析怀里蹦了出来,跑到荣兴桀跟前揪着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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