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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骗子难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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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上樊墨轩,没等荣兴桀开口质问他为何这么做,樊墨轩先开了口:“不要说什么阴险狡诈。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看清了,敢擅自离开吗?”

荣兴桀往后退了一步,摇摇头:“墨轩,你不要这样。我和怡汝已组成了‘雌雄双刀’,她使弯月刀,我使魄影刀。她说我俩会闯出名堂,我也不能总这么窝囊不是?”

樊墨轩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手也一下捂住了胸口。荣兴桀心口一紧,赶紧上前扶住他:“墨轩,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但樊墨轩只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又把手缓缓放下。他侧头看了看荣兴桀:“原来你不再要别人的保护了。你想闯江湖了。我竟是没料到这点,只当我给了你最安逸的,你便会来我身边。看来我错了。”

说罢,樊墨轩推开了荣兴桀。

这不是第一次被樊墨轩推开,但却是听从了自己的意愿的。可为何,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离去的时候,炎争主动要求将荣兴桀送出去。荣兴桀跟炎争也算有些交情。当初樊墨轩身受毒掌在石门养伤的时候,炎争也在石门住过一段日子,两人还拌过嘴。

炎争并没把荣兴桀当成贵客,而是与他并排走着。荣兴桀也不甚在意,倒是觉得走在他身边放松了许多。

本以为这段路就要这样安静地走过,炎争却打破了沉默:“小荣……哈哈,不好意思,经常听宫主这么喊你,一下开口就叫出来了。”

荣兴桀摇摇头:“没事,我也不是什么少侠,还是别给我按名头了。”

“行,那我还叫你小荣。你可知,那日为何炎妙被宫主关进地牢?”

荣兴桀皱着眉想了想:“难道不是因为她没经允许就走进正厅?”

炎争笑着摇摇扇子:“当然不是!炎妙负责每日宫主的汤药,行礼很是不便,宫主早先已经免去了她的礼数。”

“啊?那……那是?”荣兴桀努力回想着那日的情景,试图找到其中的缘由。

“因为她让你知道了宫主吐血的事。”炎争说完,两人已经走出了焚炽宫。

眼前忽然而至的光线让荣兴桀眯起了眼睛,刺痛得似乎要流出些泪水来。

炎争停下了脚步,荣兴桀也跟着停下。“宫主交代过,他吐血的事,无论如何不能让你知道。好了,我送到了,你路上小心。”

一人行在林间的小路上。脚下是黄泥土,身边是绿树成荫。身后的焚炽宫,在渐渐远离。

他从来不是个好上进的人。但此时,他不是是为何,想到了日后自己跟樊怡汝打出了“雌雄双刀”的名号,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场景。众人的拥戴中,他努力地寻找一个人的身影,却始终不得。

呵,雌雄双刀吗?还真是个俗不可耐的称号。

脚步停在一家酒楼前。荣兴桀记得,自己曾在这里遇上那江湖百晓生百里芜羌。

江湖上这样的酒楼,比比皆是。每天来的人很多,离开的人也很多。像自己这样,来了就走的,也不在少数。

自己的这辈子,仿佛就是为了追逐某一道可口的菜肴,第二次踏进同一家酒楼。然而,即使是散尽银两,吃进嘴里的饭菜,却还是第一次来时的那几样——并没有自己期盼着的那道菜。最多最多,这次菜里的盐巴多放了些。

掂了掂腰间的钱囊,荣兴桀决定再来这家酒楼吃上一顿。然而脚还没迈进去,被出来的两人挡住了路。

抬头一看,竟然是碧陌和黄璃。

他俩也显然没料到这么快又会碰到樊墨轩。对视一眼,打定主意,便一句“得罪”,拉了荣兴桀到边上一条隐蔽的巷子里。

荣兴桀只当他俩是为了报复,刚挣扎着要摆脱控制,就听碧陌道:“感谢少侠先前的提醒。敢问少侠贵姓。”

荣兴桀停止了挣扎,看向他俩,确定自己的安全之后,问:“我提点你们什么了?”

“少侠告诉我们姐弟俩,只有自己找到的答案才能相信。”

碧陌说得诚恳,荣兴桀心里却有些不安了。他其实是存了私心的啊!于是,他现在应该客气几句收下他们的感谢吗?
 

作者有话要说:黄璃的名字数次被俺打成黄鹂orz
话说俺头一次文收这么多~好激动﹏


47

47、四十六章 。。。 
 
 
荣兴桀这边内心计较着到底该怎么做,那边黄璃接着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江湖百晓生问明了情况,确实是冤枉樊宫主了。我俩这便去找裴冷枢。等报了杀父之仇,再上焚炽宫亲自给樊宫主赔罪。”

裴冷枢大侠啊,我见都没见过你,可也不至于去害你啊!你要真出了什么事,别怪我头上啊!啊不,也不能怪墨轩!啊啊啊怎么这么混乱啊!“你们在哪儿找到那百晓生的?”荣兴桀在他们离去前赶忙抓住了问道。

“就是之前的那家酒楼。荣少侠,后会有期!”黄璃碧陌一抱拳,豪气云天地走出巷子。

荣兴桀心中苦叹一句,也放下心里各种情绪,慌忙跑进酒楼。

百里芜羌还是那一副遗世独立的装束,坐在同一张桌前独酌。荣兴桀整了整衣冠,上前道:“百里先生,不知可还记得我?”

百里芜羌看他一眼,示意他坐下。荣兴桀客气一声,坐下了。

百里芜羌又喝了几口酒,荣兴桀沉不住气了:“百里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请教。”看他点了头,便继续道,“先前离去的那一双男女,你为啥要骗他们?”

哪知百里芜羌却悠然地又一杯酒入腹:“何为骗?又何为不骗?”

荣兴桀哑然,果然和这些书生说话困难!

那百里芜羌又道:“我只是百晓生,可却没说过,自我口中说出的话,一定为真。他们盲目相信,那我又有何办法?”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荣兴桀不觉提高了声音。

“我说,荣少侠,若是你要好的朋友和陌生人起了冲突,你可会为了你朋友欺骗那陌生人?”百里芜羌忽然话锋一转。

荣兴桀垂下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便是会了。我也是个凡人,自然也会。”百里芜羌一副老神在在。

“你……你和墨轩是好友?”荣兴桀惊讶地问。

百里芜羌却又一耸肩:“我可没保证过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原来如此。”荣兴桀轻吁了口气,“那个裴冷枢,他不会出什么事吧?”算起来,距离玄冥覆灭也只一年了。兴许,还来得及。

“暂时没有。”百里芜羌又给自己斟了杯酒。

“暂时”两字,让存了点希望的荣兴桀又蔫了下来。因为想到他是樊墨轩的好友,心里也对百里芜羌生出些亲近之意:“那个,大叔啊……”

立刻收到了百里芜羌犀利的目光。荣兴桀抓抓脑袋:“呃……大哥啊……我想,能不能别让墨轩去害玄冥教的人啊?毕竟,当初袖手旁观的是冯洌凭,而他也已隐退多年了。”

百里芜羌点了点头:“我明白你意思。再看吧。”

心里的时候放下一半,荣兴桀点了菜,放开了吃,倒是几日以来吃得最饱的一回。

回到石门后,听到樊怡汝兴奋跟爹在说她一路上各种神勇的事情,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该多加练武了。

翻出《荣家刀谱》,记下了第一式的动作,荣兴桀犹豫了一下,按照手太阴肺经的脉络运起内力。等力量到了指尖,荣兴桀四指一紧,握住魄影刀的刀柄挥手就是一下。

刀刃在空中划出一个流畅的弧线。

荣兴桀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半晌没能从这一招的威力中回过神来。

这也太厉害了吧!这个柳条,虽然它本来就很软,但是被一刀就劈下来了啊!

难免有些兴奋,荣兴桀又走近了两步,对着另一根柳条又是一下。可这次,柳条却是弯折了一下,等刀离开又弹了回来。

荣兴桀怔了怔,想到刚才自己太兴奋而忘了用心去运内力。

再怎么意气用事,荣兴桀现在也意识到,自家的武功,也许真的出了问题。可是,爹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又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荣兴桀又将《荣家刀谱》合起放回屋里。他想,也许自己应该从小时候学的入门刀法重新练起。

樊怡汝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看到荣兴桀这几日练武练得废寝忘食,自然也要上去掺几脚。

跟樊怡汝一块儿练武有几个好处。一是有个人可以随时相互切磋,也不会让练武变得枯燥,更何况荣兴桀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该承担些什么了;再者,跟樊怡汝一起,荣兴桀随时遇到什么坎儿都能及时解决。但他不会直白地去问,而是有意无意地让她自己讲出来。

就如这日,荣兴桀已将“凌峰刀法”从头至尾运着内力使过一次,但免不了每一招之前都要停顿一下去重新聚拢内力于气海。若一直这样,真遇上敌人定然不行。

荣兴桀看看樊怡汝,说:“我累了,你舞刀给我看看吧。”

樊怡汝原本也是满头的汗,可听荣兴桀这么一说,立刻又浑身的劲头,嚷嚷着就舞开了。

荣兴桀仔细看着,发现她并不是熟练了而收拢内力的时间变得短,而是两招之间根本没有停顿。

除非她的内力深厚到源源不断。但荣兴桀知道,樊怡汝根本没这么深厚的内力。甚至,她的内力还比不上自己的。

“怡汝你比我厉害多了。要是我,大概到了一半的时候,内力就全跑光了。”荣兴桀说着,不免心中有点发虚。说罢就低下头轻咳了一声。

樊怡汝则是睁大了眼张大了嘴看着他,十足惊讶的样子。过了好半天,等荣兴桀快要挂不住脸的时候,她才说道:“不会吧!你竟然不知道怎么把内力运回来?”

荣兴桀看着她,讪讪地抓了抓头。

“每一招出去也没把内力全送出去嘛。下一招出去的时候,之前的内力再沿着手厥阴心包络经回来不就可以了!”樊怡汝边比划着边说,说完还催促着荣兴桀去试一试。

荣兴桀心里琢磨着,慢慢走过去拉起了起势。樊怡汝忽然又打断:“脚上的也一个道理啊!”

荣兴桀虚心听着,成功地连续出了几招。忽然,他停下了动作,转头看着樊怡汝:“怡汝,你学的刀法是樊家庄的还是龙辉镖局的?”

“啊,被你看出来了啊!小时候爹他没时间教我,所以我都是跟娘学的武。”

记得樊墨轩跟自己提过樊家的武功和龙辉顾家的很像。现在荣兴桀已经能用内力出招了,顿时也发现了这一点。或者说,自己现在使出的刀法,跟樊怡汝的,几乎一模一样。

对上一代的恩怨,荣兴桀的了解仅限于自己爹和顾彻析的师兄弟关系。然而,这些剑法,明明又都是自家传下来的。荣兴桀有些弄不明白了。

是夜,樊怡汝睁着一双黑眸,等巷子里三更的梆声响过,悄悄起了床。

桌上点起一盏昏暗的烛灯,执笔写下“内功授毕”四个字样,卷起字条塞在小竹筒里。黑压压的空中,一只鸽子“啪嗒啪嗒”地扑着翅膀飞过。

三日后的夜里,院子里停下一只鸽子。樊怡汝蹑着脚步上前取下抓上绑的竹筒。里头也是一张字条,上书“多谢”。

荣兴桀掌握了运内力的方法之后,使起魄影刀来也越来越顺手。樊怡汝也兴致颇高,出了个点子说要有“雌雄双刀”自己的刀法。荣兴桀没当回事,可当他再跟樊怡汝一起练武的时候,照着她说的招式一招招耍开来,竟和樊怡汝舞的另一套刀法配合得天衣无缝。

“怡汝,这是你创出来的?”荣兴桀不认为她有这能耐。

樊怡汝却挺自豪地一挺胸:“那当然。怎么样?这是咱们‘雌雄双刀’的刀法啊,要记牢了啊!诶,有没有很激动?”

荣兴桀默然地点点头。

秋近尾声的一段日子,镖局里基本没什么生意。加之邹桐又比荣兴桀对镖局里事务熟悉得多,有了他帮衬,荣兴桀也清闲了下来。于是每日不外乎练练剑、拌拌嘴、偷偷懒。

然而这一段日子,江湖上却不是那么平静。这不平静,尤为让樊怡汝恼火。不为其他,只为这近来出尽风头的一双男女名号“雌雄双刀”。

“兴桀,咱们跟他们拼了!明明是我先想出来的名号啊!”樊怡汝气得又跺脚又捶桌的。

荣兴桀抓了抓头:这听上去一点也没气势的名号,怎么还有人争着要呢!

他想了想,安抚樊怡汝道:“要不派人去探听探听,他们什么来头?不过咱俩窝家里头啥事都没做,别人做了那许多行侠仗义的事,说不定还是我们讨了便宜呢……”

樊怡汝重重把弯月刀往桌上一撂:“讨什么便宜啊,你没听别人都在说这两人心狠手辣啊!还说不定咱俩之前的丰功伟绩都给这两人做垫脚石了呢!不行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荣兴桀实则也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别的不说,但是这一男一女的武器,可不就是剽窃了他和樊怡汝嘛!男的使魄影刀,女的使弯月刀。只是不知,这名字一样的刀模样可还一样。

两日之后,被派出去打探的人带了消息回来:这雌雄双刀,竟是石门镖局的掌柜和他的夫人。

荣兴桀和樊怡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荣兴桀一拍大腿:“这事不一般。”

听荣兴桀这么说,樊怡汝一拍桌子站起来:“这哪里还需要你说!两天前大家都知道不一般了!”

原本还挺沉得住气的荣兴桀这下急得屋里团团转:“那怎么办啊?他们明摆着冲着我们来的啊!他们什么目的?要坏我们名声?”

邹桐安抚他道:“掌柜的别急,应该不是要坏名声的。否则,也不会专挑恶人下手了。”邹桐已经被荣仓朔逐出师门,因而也不再叫荣兴桀师弟,而是改成了和其他表示一样的称呼。

“那……那是要给我结仇家?那么多,我不死定了?”荣兴桀欲哭无泪,两手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

樊怡汝跳到他跟前,伸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怕啥呀!有我呢!咱们正牌‘雌雄双煞’绝不给他们好果子吃!”

且说这冒牌的“雌雄双刀”之所以出风头,还是因为他们乖戾的作风。通常若是谁的性格像他们这般肆意妄为,那必然要与邪教牵扯上关系,甚而多是杀人不眨眼之徒。这类人不用说,江湖上口碑极差;而行侠仗义之人,又多是刚正不阿的秉性。可偏生,这频频出现的“雌雄双刀”兼具这两点,实在让人不得不注目。

有传言说这“雌雄双刀”的一双男女武功高强,一只筷子杀死了两条街外的某恶徒;还有人说亲眼看见两人联手打败了江湖排名第十的某位侠士。想来这与“雌雄双刀”行侠仗义的作为不符,但足以说明两人的武功水平。

荣兴桀拿起一只筷子往前一掷。筷子飞出十步远就落地了。他叹一口气:“我还真当我多厉害了呢!”

荣仓朔听说了这事,也心思不宁地跟他们小俩口挤了一桌,却不怎么动碗:“小兔崽子们,要不,咱们改个名号?”

“爹,”荣兴桀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人家已经指名道姓是石门的荣兴桀和樊怡汝了啊,我们现在改了有什么用?”

荣仓朔讪讪缩了下脖子:“也是。”

三人正愁着,张管家送进来一张拜帖。荣兴桀接了,被荣仓朔抢过去。打开拜帖,荣仓朔看完了,又一声不响还给荣兴桀。

带着点疑惑地看了爹一眼,荣兴桀这才跟樊怡汝一起看了起来。

“啊!”荣兴桀轻呼一声。而樊怡汝则兴奋地抢自己跟前又看了一遍:“是炎灵姐姐和炎献哥哥。他们要来玩啊?”

荣兴桀心里还极速地跳着没能恢复。墨轩这个时候派他们两人来,是什么意思?

刚过未时,炎灵和炎献就出现在了石门门口。炎灵神态间有些疲倦,荣兴桀对上她的眼时,不知怎么觉得她似乎是有一丝埋怨的气息。而炎献则依旧一副古板的模样,一丝不苟地上前跟众人打招呼。

讲两人迎进正厅,待两人落座时,荣兴桀注意到,他们随身的武器都是刀。炎献荣兴桀是没注意过,可炎灵……她之前的武器不是剑吗?

众人坐定,炎献看了一眼炎灵,两人齐齐站起来,对着荣兴桀和樊怡汝一鞠躬:“奉宫主之命,炎灵、炎献,拜见‘雌雄双刀’。”

“哎呀你们快别这样。”荣兴桀一下着急了,“那啥,我们不是‘雌雄双刀’啊!不对,江湖上的那个‘雌雄双刀’不是我俩啊!”

“荣少侠,其实,江湖上那冒充‘雌雄双刀’之名的,是我和炎灵。”

炎献说完这句话,屋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鸽子……是传给谁的,大家能猜的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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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四十七章 。。。 
 
 
过了好一会儿,樊怡汝打破了沉默:“炎献哥哥,你们是不是要跟我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啊?”

荣兴桀二话不说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心里又思忖了一下:“呃……是墨轩让你们这么做的?”

炎灵和炎献齐点点头。

荣兴桀想到那日自己跟墨轩这么说:我和怡汝已组成了“雌雄双刀”,她使弯月刀,我使魄影刀。她说我俩会闯出名堂,我也不能总这么窝囊不是?

原来……墨轩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不窝囊”吗?荣兴桀顿时心里空落落的。不仅是这谜底的揭晓让他无力,更是樊墨轩的做法让他忽然生出了失落。

“原来是这样。”荣兴桀喃喃道,“辛苦你们还顶着这么难听的名号做这么许多事……我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谁说这个名号难听啊!”樊怡汝适时插、进来的话打断了荣兴桀的失态。

炎献又说:“我和炎灵,今后就不会再以‘雌雄双刀’的名号行动了。但若是荣少侠有什么需要,我等定当竭尽全力。焚炽宫也随时欢迎各位。”

自炎灵和炎献进来,荣仓朔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此时,他忽然说:“烦请跟贵宫主说,我们石门再不济,也不需要他的帮助。”

将炎灵和炎献送到门口,荣兴桀刚要转身,炎灵叫住了他。

荣兴桀其实心里对炎灵不太亲切,甚而说,是焚炽宫五位护法里最不喜欢的一位。这时,他心里还有些不大乐意,却还是扯了扯嘴角问她什么事。

“荣少侠,炎灵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荣兴桀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能说不当讲吗?点点头:“请说。”

“我和炎妙,都是喜欢宫主的。”炎灵低着头,但话语间却透露着坚定。

荣兴桀心里慌了慌,但还是决定听她把话说完。

“炎妙很美,是江湖上公认的。我自然比不上她。可是宫主也不曾正眼看过她。宫主只把我们当护法。炎妙从没怨恨过,我之前怨过你,也替炎妙不值。但是现在,我已经想通了,宫主他……”

“不要说了!”荣兴桀皱着眉打断她,“镖局里还有事,我要回去了。”

“荣少侠。宫主他……他很不好。”

荣兴桀面向着石门的大门,背后是康庄大道,炎灵和炎献的身影正在远去。

墨轩他很不好?他什么不好?

然而,他却没机会将关心着的问题问出口。

可是,墨轩不好,为什么要跟自己说?墨轩不好,又关自己什么事……呢……

因炎灵和炎献的这一番造势,“雌雄双刀”在江湖上名声大噪。因而当荣兴桀看到少林方丈送出的英雄帖上标着的是“雌雄双刀”而非“石门镖局”时,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异样。

这所谓英雄帖,就是分发给江湖上算得上人物的各路英雄,相约某年某月某时聚于何处。所为之事无非选贤举能抑或是惩恶扬善,但事情上升到整个武林的高度,必定是大事一桩。因而,收到英雄帖也成为江湖上对威望的一种肯定。

而这次的武林之会,为的是铲除江湖上的第一大邪教,寒水教。

这寒水教,位出北方极寒之地寒窟中。而其多数武功,则是占据其地处优势辅佐以寒冰之气练得。中原武林各位江湖人士,自是极少涉足如此寒冷之所,每每与其发生冲突时,受不了他们内力中迫人的寒冷吃的亏不在少数。

少林作为武林中历来主持正义的门派,自当挑起此大梁。因而此番召集了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就为商议讨伐寒水教的对策。

荣兴桀对着这一封红底黑字的英雄帖,没主意地看向了荣仓朔。

荣仓朔把身子斜斜地一靠:“少林方丈请的可不是我。你们‘雌雄双刀’相互商量一下吧,别来问我。”想他苦苦经营石门镖局这么多年,竟还比不上冒牌“雌雄双刀”几个月的闹腾。

“爹,你这是闹的什么脾气啊?”荣兴桀很无力。

荣仓朔却只管自己闹别扭不搭理他。

荣兴桀知道,依樊怡汝的性子,知道了这事一定积极得不得了。可他也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别说此去高手如林,就是别人动动手指,自己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就是他的真本事,都不一定算得上这所谓的“英雄”行列。

小心地藏好了请帖,荣兴桀很不争气地就生出了让炎灵和炎献代自己去的想法。

但当晚,樊怡汝就知道这事了。原因是荣仓朔的别扭劲儿太甚,老是摆着一张“老子心情不好”的脸在他们小俩口面前晃。

樊怡汝抓了荣兴桀躲到一边:“你做了啥事让你爹这么愁眉苦脸的?快说出来让我乐乐!”

荣兴桀翻了个白眼:“他……只是很单纯的心情不好……真的!”

哪知荣仓朔此时已经猫到他们身后了,给一人屁股上一下子:“小兔崽子们说什么呢!想我辛辛苦苦把这镖局拉扯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竟然……竟然还是借了你们的光才瞧上一眼那什么破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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