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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问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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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总今天请假不来了,你要是等他那就白等了。”
“他去哪了?你能联系的上他么?”陆醒觉得这事很奇怪,姜宇辉的人品是一回事,工作态度可是另外一回事。他不认为姜宇辉会是个贪图享乐而不务正业的人。
为这事儿李薇也挺不高兴的,“我不过是他的秘书又不是他妈!他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睡眠不足往往会让人性情大变,平日里虽然对陆醒称不上热情的李薇现在就快要变身超级赛亚人了。
陆醒见她是真的不知道姜宇辉的下落,也只好悻悻而归。走到楼下,乐家兄妹两就赶紧迎上来了,一见陆醒抱歉的表情,就知道没找到人。
“姜宇辉请假了,今天不来上班。”
乐敏担忧的看着哥哥,她也不知道现在还能怎么办了。
可就在这时,乐锦的手机却响了。那突兀的欢乐铃声,让三个人都吓了一跳。乐锦赶紧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白可的头像在欢乐的闪耀。
“白可,你在哪里?”
“好,我马上来!”
乐敏见哥哥的表情缓和下来,就知道是白可是没事儿了。“哥?是白可么?”
“恩。”乐锦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了,“恩,我现在去接他,麻烦你们了。”
陆醒和乐敏陪了他一夜,现在想想也确实挺不好意思的。乐锦冲陆醒微微点点头,然后小跑着去了停车场拿车。
“你哥哥很爱那个白可吧。”这种情感,在很久之前他也曾经体会过。所以陆醒现在很能理解乐锦的心情,虽然在旁人看来有些不可理喻。
乐敏点点头,“他们认识12年了。”
“那么久?!”陆醒有点吃惊,“不过那个白可为什么要去夜色上班,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呢。”
“这都是孽缘啊。”这句话的最后是用一个哈欠结尾的。乐敏抱歉的笑笑,她太困了。“看来我今天也得请假了,你呢?现在是直接上去上班还是回去睡觉?”
跑了一晚上陆醒也挺累的,“回去睡觉吧。其实我今天是准备辞职的。”
“辞职?”乐敏挺惊讶的,“好好的怎么要辞职了呢?你是要跟你爸爸去京城?”
陆醒摇摇头,“单纯的不喜欢姜宇辉的人品罢了。”
乐敏皱眉,“也是,既然不喜欢就别做了,反正你这么强,有的是地方抢着要呢!”
陆醒和乐敏本来是坐乐锦的车过来的,现在乐锦开着车去接白可了,他们就只能打车回去了。
出租车开到了乐敏家楼下,陆醒跟师傅说稍等一下。然后他一直把乐敏送到家门口。
“陆醒,这次真谢谢你。”乐敏脸微微的红着。让人家白跑了一夜,是挺冒昧的,“改天我请你吃饭。”
清晨的空气总是很清新。乐敏家门口的大花园种着不少花花草草,微风一吹,带起阵阵花香还有女人乌黑的发丝。
气氛很好,就想某些爱情电影中经常会出现的画面一样。可陆醒只觉得别扭,所以他只是把头转向一边,轻轻的“嗯”了一声就匆匆跟乐敏告别了。
乐敏觉得有点可惜,看样子她哥说的没错。像陆醒这样的男人虽然好,可不是她的菜。
陆醒回到家,就给陈子豪发了一条信息。
陈子豪当然也是知道政府这些投资动向的,只是跟姜宇辉和姜宁比起来,他还是稍稍慢了一步。没有陆醒和乐敏在的荣安迟早有天会被PDS超过,但陆醒现在不希望看到这一天的出现,说白了他也就是不想姜宇辉顺心。
陆醒一直睡到下午4点才起来。把自己收拾干净,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要出门去见陈子豪了。
荣安地产的上市出了些问题,当然,这跟陆醒都无关。
陈子豪很忙,偏偏那些有经验的手下一时间都走了,重新招进来的熟悉工作还需要时间。他不知道陆醒现在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只要陆醒还愿意稍稍帮他一点,他都不会这么辛苦。所以即使再忙,他也要抽时间出来见陆醒。
“抱歉,我是不是来晚了?”
陈子豪已经连续加班半个月了,每天呆在公司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都长。陆醒还是跟他约在荣安楼下的那家星巴克。
跟睡的饱饱的陆醒比起来,陈子豪看上去很憔悴。
陆醒笑着摇摇头,这次他也叫了两杯咖啡。“你最近很忙啊。”
“是啊。”陈子豪扯了扯领带说“上市的事情快把我纠结死了,材料交上去一大把了,总是通过不了。政府项目荣安开始的也太晚了,下个月就有招标会了,我们这边计划书都还没做出来。”
陆醒不做声了,抿了一口咖啡。其实陈子豪在离开他了之后也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过的那么好。其实,陈子豪他过的根本就不好吧。于是陆醒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他知道沈墨可能确实很爱陈子豪,甚至不比自己爱的少。可像沈墨那样初出社会的男孩子还需要初出倚仗陈子豪呢,像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能为陈子豪做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
“上市的事,我帮你弄吧。”放下咖啡杯,陆醒微笑着说。
陈子豪吃惊的抬起头,之前上市的事一直都是陆醒负责的。如果陆醒现在愿意帮他,那真的能给他减轻不少负担。
“我马上就要辞职,还没有找好工作。”
陆醒话说的很随意,但陈子豪还是立刻明白了陆醒的意思。虽然他还有些顾虑,关于沈墨的,可眼下他确实很需要陆醒的帮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还可以回荣安的。”
陆醒点点头,“不过我只能做3个月,我答应我爸之后要去京城了。”
“行,三个月就够了。”陈子豪高兴的说,“公司的老员工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陆醒笑笑,然后看看表说“时间不早了,你也忙,就先回去吧。我约了爸爸去他朋友家坐坐。”
“好的,那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呢?”这才是陈子豪最关系的事情。
“等我办好了姜氏控股那边的离职手续就过来。”陆醒站起身,“那么,再见了。”
陆醒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孽,他一向都是这样,对自己认可的人真诚以待。他跟陈子豪一起七年,甚至没有对这个男人说过一句谎。对姜宁也是,因为陆醒把她当朋友,所以才会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二话不说来帮他。
可他得到了什么?陈子豪直到跟个三儿如胶似漆不可分离的时候才愧疚的向自己坦白,姜宁为了她的家族地位和她的公司把自己打包卖了。
从此以后,陆醒可能都不会那么轻易的对谁付出真心了。
陆爸爸知道昨天晚上儿子是接了乐敏的电话才出去的,他不知道其中缘由,但看儿子那么着急的样子,他估摸着两个孩子是有戏的,所以一大早上就跟他的老战友通了气。到了下午,拉着自家儿子去做客。
陆醒的头发长了,原本纯奶白的,现在发根处也新生出了黑发。陆省长嫌自己儿子外表不像话,亲自把人捉进了发廊,死活让他把头发染回来。
等陆醒弄好头发,到了乐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开饭的时间了。乐锦已经回家了,只是他的脸色非常不好。陆醒跟他没说上什么话,他就把自己反锁进了房间里。乐妈妈陪着笑脸跟陆醒说“这孩子脾气怪。”然后才把陆醒拉上了饭桌。
陆醒看看乐敏,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过陆醒还是发现了她红肿的眼睛,明显是刚刚哭过了。
难道白可还是出事了?
只是乐敏的状态明显不好,陆醒也不好开口问什么。饭桌上,两个人别别扭扭的。陆爸爸一看坏了,莫非不是两个孩子昨天其实是吵架了?
饭吃到一半,乐锦忽然又从房间里出来,穿上外套像是要出门。他下巴还有胡渣,眼睛里满是血丝,显然是根本没有睡过。
“哥哥,你去哪里?”乐敏一见他要出门就急了。
乐锦没有说话,走到玄关就换鞋子。
这时候乐局长也火了,他一拍桌字。腾的站起来,“乐锦!你给我站住!家里有客人你没看到?就这样往外面跑,有点规矩没有?!”
第二十一章(加内容)
第二十一章
乐局长一发火,一屋子人面子上都挂不住了。乐锦倒是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穿鞋,然后打开门就要出去。
乐敏见爸爸又要发火,赶忙跑过去拉住哥哥,“哥,你等下,我跟你一起去。”
这幅情形下,陆醒大概也能猜到乐锦现在的情况跟那个白可是有关系的。于是他也起身,冲乐局长说。“伯父,我跟他们出去会儿,您别生气,先吃饭吧。”
陆醒的话无疑是给乐局长一个台阶下,陆爸爸拉着老战友喝酒,然后冲他们挥挥手让他们几个年轻人赶快走。
一从家里出来,乐锦就开了自己的车跑的没影儿了。
“乐敏,你哥哥这是怎么了?”
陆醒跟乐敏两个人站在大门口,是出去也不是,回去也不是了。
乐敏苦笑了一下,说“白可,也就是昨天我们去找的那个夜色服务生,其实是哥哥的高中同学。他们以前在一起过,分分合合好多年了。一开始我还能理解我哥,可是这都过去十多年了他却还是放不下。今天早上不知道可白跟我哥说了什么,他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陆醒挺惊讶的,老实说他还真没看出来乐锦是个GAY。不过能坚持爱一个人十多年不变心,那确实也挺难得的。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不可理解的。”陆醒叹了口气,“现在回去也不行了,你饿么?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乐敏感激的点点头。“谢谢你。”
乐敏今天没有开车,两个人打车去了市中心。初春的气候有点凉,乐敏刚刚没穿外套就跑了出来,她身上只有一件针织的绒裙很透风。陆醒把外套脱给她穿,乐敏微笑着说谢谢。只是这次她的笑容中似乎少了些什么东西。
吃饭的地方是乐敏选的,是一家日本拉面馆。
“你知道么?其实我特别喜欢吃东西的。”乐敏拿起菜单点了一大堆,然后笑嘻嘻的对陆醒说。
“点这么多你吃的完么?”陆醒发现原来这个女人比起吃来,跟姜宁完全有的一拼。
乐敏撇撇嘴,“吃不完扔掉好了。”
“额。。”陆醒没想到乐敏会这样说,亏他最初的时候还觉得乐敏会是个能一起过日子的好女人呢。
东西很快就上齐了,日本菜口味比较清淡,陆醒很喜欢。
“我呀,只要一吃好吃的,心情就会马上好起来了呢。”乐敏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这家店好吃吧?”
陆醒点点头,“嗯,挺正宗的。”
买单的时候账单上的数字也很正宗,陆醒还以为这家店其实是用日元做结算单位的呢。
“现在也不早了,不知道你哥哥回去了没有。”从店里出来,陆醒还在肉疼他一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他不想陪这个小姐在外面逛了,他出门的急,身上没带多少钱。要是一会儿乐敏说要去吃宵夜那他就糗大了。
一提起哥哥,乐敏又蔫了,“我怕他现在还没回吧,我这个哥哥平时做事都很有条理的,只是一碰上那个白可他就乱了分寸。”
陆醒无奈的笑笑,要是他们两个先回去了,难保家里人不怀疑。
于是陆醒又陪着乐敏在大街上转了一会儿,乐敏一脸惆怅的说着他哥哥高中时和那个白可的事,陆醒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可两人就是这么随便走走,也能碰到熟人。
“陆醒?!”这个算不上陌生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陆醒就觉得全身汗毛直竖。倒不是因为他怕什么,只是对这个人的厌恶到了一定的级别,就连听声音都觉得不舒服。回头一看,果然是沈墨。
“真巧啊。”
陆醒发现自己最近跟他总是特别有缘,有意无意的走大街上都能遇到。
“陆醒,你朋友吗?”乐敏看看眼前的这个男孩似乎面色不善,不由有些担心的看着陆醒。
陆醒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墨,那眼神中还有些许挑衅的意味。沈墨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醒,平日里他看起来都是淡淡的,好像没什么情绪一样。就连那天自己跑到他家门口质问他的时候,陆醒都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过。
“陆先生在陪女朋友逛街么?那我不打扰了。”天生有些胆小的沈墨害怕了,他一眼就认出了乐敏,他曾经为了进荣安地产可是准备了很久,几个可能的面试官他都偷偷记过。乐敏曾经面试过他,而且还PASS掉了他,不过显然现在乐敏已经认不出这个人了。
陆醒点点头,“那我们下次再见了,对了,我过几天就会荣安地产了,到时候大家还是同事。以前有什么不愉快的话,我向你道歉。”
沈墨的身子僵住了,他没听错吧?陆醒说他要回荣安地产?这么大的事情没有陈子豪的同意谁敢让陆醒会来?可陈子豪却什么都没有对他说。
“你要回荣安?”
沈墨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陆醒倒是为之心情大好,刚刚大出血的心痛感瞬间消失。
“是的,子豪没跟你说么?”
陆醒特地是用“子豪”二字来称呼陈子豪,然后果然不出其所料,沈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了。
“陆醒?”乐敏感觉两人之间气氛不对,从两人的言语中她大概能够感觉到这两人的关系。之前陆醒跟陈子豪突然分手其中原因大家也猜测了很久,可一直都没有个准确的说法。而陈子豪在跟陆醒分手之后也都一直在公司里忙碌,没有传出什么花边新闻,一些云里雾里的八卦很快也就淡了。可现在见了这个男孩,乐敏觉得两人分手一定是事出有因的,而且跟这个男孩有些关系。
沈墨咬着下沉,恨恨的瞪着陆醒不做声,陆醒也就仰着下巴跟他对视着。
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乐敏轻轻的咳了一声,“陆醒我们走吧,我还想去前面逛一下呢。”
“恩,好。”陆醒这才想起乐敏还在旁边,“我们走了,下次再见,沈先生。”
沈墨咬着下唇目送两人款款里去,陆醒在心里暗爽。他才发现,原来看这个人痛苦是一件如此舒服的事情。
“陆醒,那个人是?”
乐敏看身边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翘,明显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不由好奇的问。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陆醒如此回答。
对他来说,沈墨确实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乐敏说累了想回家。
于是陆醒把乐敏送了回去,陆爸爸已经吃过了饭,在书房里跟老战友下棋。见两人回来了,陆爸爸乐呵呵的招呼两人过来下一局。
乐敏对围棋一窍不通,为难的推拒着。
乐局长却板起一张脸说“小敏,怎么就你们两个回来了?你哥那个兔崽子跑哪里去了?”
乐敏知道哥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乐局长脸色很差,隐忍着像是要发火。陆爸爸见老战友脸色不好,知道那是他要发飙的前兆。
“阿醒啊,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人家的家务事,他们在这里也不方便,陆爸爸跟好友客套了几句,然后拉着儿子走了。
“这老乐家呀,就他儿子脾气有点古怪,其他的都挺好的。”
回来车上,陆爸爸一直跟儿子悼念着乐敏的事,他对乐敏印象不错,他特别希望自家儿子能跟乐敏修成正果。可陆醒显然对交女朋友这种事不太上心,这让陆爸爸如何不急呢?他恨不得三天两头能带着儿子往乐家跑,让他们两多点相处的机会。
陆醒自是明白爸爸的想法的,可乐敏跟他心里想找的,能过一辈子的人实在是差的太远了。稍稍走近一些,对她有了更多的了解之后陆醒连最初抱有的一丝幻想都破灭了。
“爸,你就别瞎忙和了,我跟乐敏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乐爸爸眉毛一挑,很不高兴。这相处还没几天呢,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你小子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想不想找个女人成家?!”
陆醒不说话了,这个问题他确实没办法给爸爸一个准确的答复。
自陈子豪以后,陆醒就好像对全世界的所有女人都没有了感觉。不是那种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见到漂亮的女人,他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可是让他要跟哪个女人亲近,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陆醒就会忍不住要退缩。
见儿子不说话陆爸爸想发火,但最后还是忍下来了。
回市区的路上父子两一直沉默着。
陆醒看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也很难过。他也希望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孝敬老人。可是在他还有选择的机会时,他就已经放弃了那样的生活了。能不能回到从前的那种状态?陆醒自己真的不知道。
陆世昌本来昨天就应该回去了,但放心不下儿子又多留了一天,明天无论如何也要走了。
司机把车开到陆醒现在住着的那块小区门口,陆醒下车前跟爸爸说,明天去机场送他。陆省长架子很大的冷哼声,“我哪里还用得着你送?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
默默的关上车门,陆醒知道爸爸说的是气话。可他确实是伤了爸爸的心,也伤了他自己的。
第二天一早,陆醒就去姜氏控股交了辞职报告。很意外的,陆醒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8点多了,姜宇辉却仍然没有来上班。
也不知道乐锦昨天晚上有没有回家。陆醒隐隐的觉得姜宇辉这几天的反常肯定跟乐锦还有那个他还没有见过的白可有关系。
李薇收下了陆醒的辞职报告,她的表情也没有很意外。
“我会把你的辞职信交到人事处的,等姜总签字了就能生效。反正你也不要这个月工资了,现在就把你办公室里的东西清理一下走人把。”
陆醒点点头,那间他坐了还不到一个月的办公桌还很崭新。把不多的东西打包整理好,陆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姜氏控股。
看看时间还早,陆醒给陈子豪打了个电话,说他现在想去荣安看看,问是否方便。
在陆醒刚刚离开荣安地产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是跟着他跳的。后来他又离开了PDS,现在这些人也都还留在PDS,他们的处境很尴尬。
陆醒也想过要不要把这些人在重新拉回来。他曾偷偷的跟原来的那个项目经理李威联系过,陆醒只是试探了一下,谁知对方一点想要挪窝的想法都没有。而最近陆醒又听说,李威现在已经升职成为PDS的副总经理了。
李威曾经是荣安一个颇具争议性的人物。在所有的高层中,他的学历最低,而且毫无背景。但是这个人面对工作就有那么一股狠劲儿,这也是让陆醒破格提拔他做项目经理的原因。而后来李威也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陆醒的选择是正确的,陆醒对他,无疑是有知遇之恩的。
现在李威不愿意回来,陆醒只能感叹,姜宁在笼络人心这方面做的却是很不错。
一个月没踏入荣安的大门,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让陆醒有种莫名的沧桑感。
熟悉的大门装饰,熟悉的绿色植物,甚至地板的花纹文理,他都还记得。
只是每天来这个地方上班的心情变了,他第一次抱着如此复杂的心情踏入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陆助理,你回来啦!”前台小姐是第一个注意到陆醒的人。她兴奋的声音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一时间,荣安那些老人们纷纷从自己的格子里跑了出来。陆醒在瞬间就被那些叫的出名字的,或是叫不出名字的人们围住了,大家热情的话语让陆醒吓了一跳。无论是出于真心的问候,还是趁混乱上班时间过来凑热闹摸鱼的,都跟风过来了。一时间,荣安办公区的门口就被团团围住。
拥挤的格子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只是角落里有一个人没有动。他依旧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只是他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陆醒好不容易才让大家回到工作中去,然后他昂首阔步的路过了沈墨的位置,头也没有回的进了那间总裁办公室。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一章
陈子豪已经不知道加了多少班了,老板都在加班,手下的员工谁好意思敢不去加班呢?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工作中,多少人都心生厌倦。以前他们也加班,只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所以当听说陆醒回荣安的时候,这个消息瞬间就点燃了他们的希望。
陈子豪的办公室还是在那里,陆醒敲了敲门,然后开门进去。
同样的办公桌,同样的摆设,甚至是同一个人,但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
陆醒微微皱眉,办公室里烟雾环绕。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屁股,办公桌上资料,文件堆的满满当当的,垃圾桶里也塞满了吃过的便当盒子。
“你来啦?”陈子豪揉揉太阳穴,站起身来想点支烟。可摸摸口袋,原来最后一支烟刚刚已经被他消灭掉了。
“给。”陆醒从口带里掏出一包软中华,递给他。
“谢谢。”陈子豪揉揉头发,然后点燃一支抽了起来。
陆醒也给自己点了一支。他以前很少抽烟的,只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点上一支。而此时,他的心情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陆醒并不了解沈墨,但是几次遇到沈墨,他给陆醒的印象都是温柔顾家的。陆醒曾以为陈子豪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是过的很不错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过的一点都不好。然后陆醒又想起了陈子豪说,希望自己能过的好。看看陈子豪他自己,他过的是个什么日子?
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里抽烟,陆醒眯着眼睛倚在办公桌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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