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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变成猫(穿越种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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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就要得痱子了?”一声轻笑吓的马科差点丢了魂,转头一看只见西门放坐在不远处一座凉亭里,身边跟着个小厮,正在品茶。
“过来。”西门放招手,“让我好好瞧瞧你。”
马科只好走过去,西门放直接伸臂将他抱了起来,搁在膝头上,胳膊圈着他身体,道:“怎么呆在家里养着反而瘦的这么厉害?想家了么?”
马科魂飞天外,脸刷一下白了,脊背挺的僵直,下意识地将两腿并了起来,挺了挺单薄的小胸脯,呐呐道:“那个……整天呆着不动,吃了也不消化,所以,那个不长肉。”
刘晓东适时赶到,刷一下跳上他大腿,蹲在他两腿间,尾巴一盘护住了他的要害。
西门放把玩着他一绺头发,手指勾了勾他下巴,道:“怎么,不喜欢呆在家里么?太闷了?”
马科张了张嘴,又想起沉默是女人的美德,抱怨老公是不对的,尴尬地笑了笑,垂目道:“没。”
要想俏,一身孝,马科守孝一年未满,今天穿着一身月白旧衣,头上是素白银器,鬓边别着白绒花,不施粉黛美目低垂,比起新婚的美艳照人,更多了一分我见犹怜,看的西门放心旌摇荡,把着他的下颌轻轻一吻,道:“算了,你在外面跑惯了,闲在家里别憋出病来,左右没事,明儿跟我去几个店里巡查罢,看看他们的账本写的怎么样。”
马科扭着头想要躲过这一吻,还是被亲在了嘴角,刘晓东像是被踩到尾巴一般炸了毛,马科忙死死将他摁在腿上,道:“老爷你还是忙你的吧,我在家呆着练练字挺好。”
西门放笑笑,道:“最近在练字么?来,让我看看你写的怎么样。”
马科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可话一出口收不回来,只能跟着他往自己的小跨院走去。
西门放虽然是个生意人,但自小家教甚严,写的一手好字,马科识字很多,忙着做生意没空练毛笔,书法却十分潦草,这一个多月才刚刚开练,七扭八歪不大整齐。
西门放也是闲的蛋疼,稳稳坐在桌前将他写过的字又用两三种字体重新写了一遍,权当是给他做临帖的模板,道:“若是你不想跟我去店里,在家里练练字也好,虽然女眷首重女红,但家里也不缺绣花儿的人,随你喜欢吧。”
马科诺诺应了,跟着他又写了好几张字,天都黑透了西门放才依依不舍告辞离去。
从这日起西门放天天晚上呆在马科院里,俩人真跟谈恋爱似的,写字画画,弹琴唱歌,罗曼蒂克那一套都玩了个遍。
西门放多少年来大概还没试过柏拉图式的恋爱式,觉得很新奇,偶尔亲亲抱抱就十分满足,马科虽然心怀鬼胎,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周旋,居然也蒙混过关,越来越得眷顾,所以说这世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母猪也有上树的时候。
转眼到了五月,天气炎热起来,这天西门放晚上有应酬,马科难得放假,跟刑满释放似的,吃过晚饭便关门闭户,跟刘晓东坐在罗汉榻上下象棋。
俩人赌了个东道,谁输谁脱衣服,结果到掌灯时分马科已经光剩个肚兜了,刘晓东也扒光了猫皮,还留条内裤遮羞。
干柴烈火下象棋,满盘跑的都不是车马象士,全是XXOO,最后一盘下到一半俩人便滚到了床上,亲来摸去都硬了。
刘晓东照例先照顾马科,等他泄了才思忖着他都快十六了,是不是可以试试真做了,摸了半天屁股还没组织好语言商量,便听有人敲门,娇滴滴的声音道:“十四妹在家吗?”
听声音是十三姨太,马科吓了一跳,一跃而起慌忙穿衣服拢头发,刘晓东恨不得把床捶个窟窿,压着火气变回猫形,那地方还竖着,只好蹲到床脚自己去冷静冷静。
十三姨太不过十八岁年纪,与马科差不多大小,女儿却已经两岁了,性格娇憨可爱,有点没心没肺的,因为也养着一只猫,平时无聊也会来串门,跟马科聊聊养猫心得,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居然跑来了。
马科将十三姨太让进屋中,叫花见去倒茶,十三姨太抱着她那只雪白的大猫,高高兴兴道:“妹妹,我有了。”
刘晓东闻言狐疑地看了看马科,马科瞪他一眼,尴尬地一摸鼻子,道:“那个,恭喜啊恭喜,老爷一直想要个儿子,这次姐姐你要是……”
“什么啊。”十三姨太扁嘴道,“是我的猫肚子大了,好像怀了猫崽儿。”
“哦……”这次轮到马科狐疑地看着刘晓东,“是么?”
刘晓东跟被雷劈了似的一愣,小猫脸上一派“跟我无关”的表情。
“前些日子我看它总是懒怠动,还以为它病了,今儿才发现它肚子都大了。”十三姨太拉着马科的手摸摸白猫的大肚皮,喜上眉梢地道:“妹妹,家里就咱们俩养猫,这肯定是你家刘晓东的猫崽儿,我高兴的不得了,特意来找你报信儿,以后咱们俩就是亲家啦。”
马科一头黑线,刘晓东也是悲愤莫名,只有十三姨太兴致盎然:“哎呀,也不知道这一窝能生几个,等生了妹妹来我那儿选一只来玩罢。”
马科无奈擦汗,心道一只刘晓东我都应付不来,一不留神就被他榨干了,哪儿还敢再来一只啊,呐呐道:“那个……我养一只猫已经很吃力了,平时还要练字儿什么的,就不要了,你,你留着自己玩吧。”
十三姨太面现失望之色,语气落寞下来,摸着大白猫道:“唉,我知道妹妹忙,老爷天天来陪你写字画画儿,哪儿像我,自打生了小妞妞,就不受他待见了。”
马科小时候看过红楼梦,最害怕就是卷入后宫宅斗什么的,没那么多心眼还是其次,最主要根本就没那个物质资本,是个冒牌货,当下满头虚汗,陪着笑道:“那个,不是那么回事儿,他是想让我当账房……”说到这里连自己都觉得牵强,拿起十三姨太的手帕擦擦汗,期期艾艾道:“其实老爷这个人很随和,只是生意太忙,姐姐们又都比较矜持,大约是觉得没,没那个,那个趣味吧……姐姐要是觉得寂寞,那个……不如主动一点。”
西门放当初娶的不是大家闺秀就是小家碧玉,都是斯文被动的类型,马科一边在心里念叨主啊,饶恕我这个教坏良家妇女的猥琐男吧,一边相对纯洁地给她科普了一下A|V知识,S|M什么的就跳过了,制服诱惑之类的技术流也一笔带过,主要站在心理医生的角度给她聊了聊男性性心理。
十三姨太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虽然对马科这个“村姑”小小年纪就如此的不CJ有点鄙视,但深深觉得他说的实在没错,红着脸想了半天告辞离去。
晚上俩人躺在枕上聊天,刘晓东感叹道:“这年头做人难,做猫也不容易,一不小心就会卷入绯闻门,看,要不是你了解我,过几个月一窝小猫抱着我叫爸爸,我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马科好奇道:“那你对母猫真的没感觉吗?”
刘晓东黑线,道:“你有吗?”
马科挠头道:“那公猫呢?”
刘晓东无言以对,唯以头撞墙耳。
说来也怪,自打马科跟十三姨太推心置腹地聊了一番之后,西门放再也没工夫来找马科柏拉图了,男性心理学一传二,二传十,很快姐妹们都开始实践起来,找各种理由主动勾搭老爷去了。
马科晚上独自在灯下练字,练着练着颇有些落寞,支着下巴道:“也不知道亲家怎么样了,咱俩要不要带点鱼干去看看大白猫?”
刘晓东蹲在床沿上吃西瓜,含糊道:“千万别,她肯定没在家。”
马科道:“你怎么知道?”
刘晓东道:“我晚上出去偷窥过,你家老爷现在就是个NPC,姐姐们天天晚上组团去刷老爷,忙着呢。”
马科黑线。
转眼西门放在家也呆了三四个月了,涣州的生意理顺了,帝都冲州那边却送了信来,说年头开的一个酒楼经营不善,怕是要黄,让他过去主持大局。
听说西门放要出长差,马科高兴的差点蹦起来,恨不得清水洒街黄土垫道,早早放鞭炮送瘟神,到了送别宴这天更是心情好,米饭吃了一大碗。
刚夹了个鱼丸送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忽听西门放道:“这次去冲州,我想带着阿珂一起去。”
马科一口鱼丸哽在喉咙口,脸都绿了,身边的十三姨太忙狠狠拍了一把他的脊背,鱼丸呱唧一下弹出来,喷了西门放一脸。
老爷轻轻皱眉,拿过他手里的帕子擦了擦面颊,道:“我瞧过你原先的账簿,做的极好,怕是整个涣州城都没人及得上,与其闲在家里和几个姐姐说闲话给我找事儿,不如做点正事吧。”
晴天霹雳啊,马科面红耳赤内牛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要去京城了,好想小马变成佟湘玉啊……哈哈。
有同学问小马和猫攻到底做到那一步
其实还么有做到最后一步
因为小马还没有成年啊
我不能教坏小孩子哦……
38
38、男妾真是大杀器 。。。
冲州的吃客们都这么说:“谁要是住在帝都还没去吃过广寒门的芙蓉酒楼,那真是太落伍了……哦?真滴?芙蓉酒楼有啥了不起的啊……菜好吃啊……我春天吃过,觉得不咋地啊……就是啊,夏天的时候不是听说掌柜的卷包儿会,都要黄了么……哎哟你不知道,他们东家现在亲自督阵,听说请了个涣州领厨,手艺了得……再好吃能好的过赵御厨家开的狮子楼?我不信……那不一样,芙蓉楼的厨子都是现场烧菜,丈许宽的铁板烧的滚烫,水灵灵的菜蔬羊肉往上一放,调料撒进去,哎哟那个香啊……是啊,吃着放心,那铁板师傅也一个赛一个俊俏,长衫大褂,雪白的围裙,男男女女都是百里挑一的好人品……老哥你是吃饭呐还是吃脸蛋呐?”
马科没空听这些八卦,挽着袖子趴在西门放的超级大书桌上写着西餐菜谱,还好他以前好做饭,油咖喱都是自己炒,不然真不知道这年头上哪个超市去买那些个鸡精蘑菇精。
冲州的生意人都这么说:“谁现在要是还拿老式的账本记账,那真是太落伍了……哦?那要怎么记?用竹简呐……不是,你就是刻石板上也没用,得学会写数字……壹贰仨肆伍陆柒,我三岁启蒙就会写了……嗐,谁跟你说那个,是1234567啊,进货是一组编号,出货是一组编号,连商户都是一组编号,想查啥只要看看目录就成了,眨眼的功夫就能找着……这么神?……可不是,高科技,这叫索引技术,西门大官人的小老婆教我的。”
小老婆依旧没空听这些八卦,蹲在库房里指挥着十来个账房给西门家过去三年所有的账本建索引,为此专门打药店买了个大药柜当库,这一招放在信息时代很老土,放在这儿那可是实打实的高科技。
冲州的太太们都这么说:“哎哟,到底是涣州乡里人,一个小老婆还抛头露面的……西门家可不是什么乡里人,三代之前可是侯门……那又怎么样,女人就该在家生孩子照看家……听说她背着孝,三年不圆房,可不是闲着没事儿么……说起来她长的可真好看,上次你家老爷去吃酒,眼睛都看直了……嘿这不要脸的老狐狸,哎你怎么看见他的……呃,我家绸缎庄那老货,记的账连他自己都看不明白,我这不是去拜师的么……你说她一个小娘们怎么懂的那么多……她说这是娘胎里带来的神功,叫大开金手指……”
金手指还是没空听这些八卦,他累的都要昏了,原本以为老爷带他出门是为了弄个慰安妇啥的,到冲州仨月才明白,他要的根本就是个苦力,感情当初那么重的聘礼都不是免费的,三年不上床,利息也要赚个够本。
八月末西州的店铺要扩大,城里的山货行也开了,蘑菇坊的订货量大了一倍,满仓和定邦忙不过来,刘晓东只好回去主持大局。
马科舍不得他走,再说一个人呆在西门放身边跟背着定时炸弹似的,也确实发怵,但刘晓东不想再等下去了,早点把事业做大了,早点攒够钱,就能早点遣散家人,带着马科走,到时候他做回男人也行,要是变态了喜欢扮女装也没关系,兄弟夫妻什么的都是浮云,关了灯都是一样一样的。
现实如此苦逼,未来如此光明,马科还是识大体的,咬牙放刘晓东回家去攒老婆本,自己一个人蹲在龙潭虎穴里,和西门老爷继续周旋。
也就是为这,当西门放说叫他去店子里帮忙的时候,马科才使出浑身解数给他出主意,硬是把那个快咽气的酒楼整的三个月就扭亏为盈,还成为帝都的标志性餐饮,捎带着把账务也给他理顺了。
这么一来西门放的注意力是彻底转移了,看着马科那兢兢业业的模样,也理解小老婆不是不陪他风花雪月,是真没空,正帮他赚钱呢。
转眼霜降已过,立冬将至,冲州四季分明,此时已经是寒风萧瑟,阴雨绵绵,马科这两年身体虽然好了些,但仍旧怕冷的厉害,早早就穿上了夹衣棉袄,尤其西门放在的时候,常常裹的跟粽子似的。
这天上午下了会儿雨,下午晴了,马科从店里回到宅里,西门放的小厮正等在门前,见他回来道:“十四姨娘您可回来了,老爷一直等着您呢。”
“什么事啊?”
“老爷说今晚上户部一位何老爷做东请吃饭,说了是家宴,要带家眷去,宅里就您一个夫人,赶紧去收拾收拾吧。”
花瓶也是姨太太的重要作用之一,马科无法,点头道:“知道了,我换过衣服就来。”
“老爷说让您回来先去他屋里,有事情要交代。”
“哦。”马科以为是有什么生意上的事儿,赶紧去了。
西门家在冲州的内宅有三进,西门放在第二进的大屋里独居,马科筒着袖管走到门口,拍拍门:“老爷?”
“进来。”
马科一推门才发现屋里笼着火盆,怪热的,西门放在里屋,说:“过来。”
马科掀起帘子进了里屋,这才知道为啥这么热,老爷正洗澡呢。
西门放坐在大浴桶里,赤着身体斜倚在桶壁上,修长健美的身材舒展开来,肌肉匀称的双臂随意搭在桶沿上,湿淋淋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和平日的成熟持重完全不同,充满了邪魅性感的味道。
“唔,那个,你先忙。”马科咽了口唾沫,扭头就走,不提防一条毛巾兜头罩下来,西门放道:“给我擦擦背。”
你妹的!马科翻个白眼,这算什么,色诱吗?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就算什么都大我一号,又有什么好显摆的。
在门口杵了半天还是没回头,僵直着背将毛巾扯下来反手丢回去,道:“我叫你的小厮去。”
西门放呼吸一窒,貌似有些不高兴,却没有发作,站起身自己擦干了身体,道:“衣裳在外面,去给我取进来。”
毕竟他是老爷,马科不敢造次,出去取了衣服进来,西门放已经披上了亵衣,坐在床沿道:“过来给我更衣。”
马科抱着衣服纠结了半天,说:“我不会。”
不是矫情,是真不会,他这两年都穿的女装,根本不知道男装怎么弄到身上,再说这是正装,晚上要会客的,弄错了人可就丢大了。
西门放气结,看他一脸CJ的样子也不似做伪,只得道:“算了,拿来我自己穿。”
马科硬着头皮将衣服递给他,低着头不敢看他,西门放中午喝了点酒,被他这两下弄的本来很不爽,但看着他可怜兮兮窘迫的样子气也消了,叹了口气将衣服一件件穿上了,道:“我让人给你做了套新衣服,晚上会客穿吧,平日的衣服太素了,不喜庆。”
桌上放这个托盘,盘里是一套淡紫色织锦裙袄,素雅中带着妩媚,十分符合他的年纪。马科闷声道:“谢老爷。”端起衣服就要回去,西门放一把将他拽住了,道:“别麻烦了,就在这里换吧,换完我好好看看。”
马科不动,俩人对视半天,西门放拿他没办法,哼了一声,道:“我在外间等你。”
西门放收拾好衣衫出去了,马科跟做贼似的将外衣飞快脱了,两三下就套上了新衣服,正在打结子,西门放掀开门帘进来,皱眉道:“你用得着这么快吗?”
马科心道我这么快你都能赶进来,慢一步可怎么得了,老老实实道:“老爷不是急着去赴宴么。”
西门放走过来帮他系上腋下的衣结,理了理下摆,道:“奇怪,怎么有些宽了,裙子也有点短。”
马科随口道:“裁缝又没有来量。”
西门放皱眉道:“自己的老婆几尺几寸我还不知道吗?用得着裁缝来量?”说着忽然将他面对面抱住了,双臂圈在他腰上拢了拢,道:“阿珂,我怎么觉得这半个月你又长高了?”
自从过了十六岁生日,马科的个头又蹿高了一截,也不知道是他吃的太多还是真到了发育的年纪,身高已经直逼一米七大关,男孩里面算不上高的,放女人堆里已经颇为扎眼了,难怪西门放要奇怪。
马科心虚的不得了,曲着膝盖想要隐瞒一下,西门放却圈着他不放,伸手在他头顶比了比,道:“记得刚过门的时候,你才到我脖子,十来个月居然已经到鼻尖了。”
“那个……家里伙食好。”马科期期艾艾找着理由,心道还好我到现在都不长胡子,要不然那得多雷人呐,娘子,你在干嘛?相公,你的剃刀借我用用,要修鬓角哦……
“嗯,就是太瘦了。”西门放松开他的腰,双手上移直到腋下,圈着他的胸围比了比,皱眉,自言自语:“这里倒是没有长……”
淡淡的酒味喷在他脸上,马科惊的都要跳起来了,抓着他的手腕死命将他推开,道:“我,我要回去梳头发了,那个……新衣服得配珍珠发钗才好看。”也不等老公答不答应,飞一般冲出堂屋冲向后院冲向世界,跑了。
晚宴就设在赵御厨家的狮子楼,临江的雅间,何大人做东,因此到的早些,马科跟着西门放过去的时候主家已经带着家眷在内等候了。
西门放与何大人寒暄两句,引荐马科上前行了礼,马科面孔长的极美,平日有人见了都要多看两眼,何大人却毫不在意,他正在感叹这哥们真是个君子,却听那大人道:“今日家宴,大家都不必拘礼,小五儿,来跟西门大官人见个礼。”
一个十五六岁的美貌少年从何大人身后站了出来,弓腰行礼:“见过西门大官人,十四姨娘。”他虽然行的是男子礼仪,穿的也是男装,但姿态妩媚相貌俊雅,说不上的怪异。
这是他儿子吗?马科上下打量,见他和何大人长的一点也不像,不禁猜测何大人的老婆恐怕不太规矩,正好奇间,西门放拉了拉他的手,低声道:“别猜啦,何大人偏好男风,这是他新娶的男妾。”
男妾?原来这个世界竟然可以娶男妾?马科忽然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一顿饭吃的毫无滋味,两个老爷喝喝酒,讲点官场和生意上的事,按理家眷们可以拉拉家常什么的,但马科实在不知道跟个男妾要说些什么,你有大姨妈吗?你会男男生子吗?你菊花疼不疼?不太合适吧?
于是一个男妾一个伪娘大眼瞪小眼了一晚上,一句话也没说,小五儿还不时插个嘴倒个酒,马科只管闷头吃饭,边吃边想,从明儿起可不敢这么海吃了,真长到一米八,瞎子都能看出冒牌货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宴结束,夫妻二人乘车回家,西门放颇有些酒意,将马科抱在腿上坐着,鼻尖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玩儿。
马科憋了一晚上,忍不住问:“怎么还有人娶男妾啊?”
西门放道:“冲州与涣州不同,风气开化,很多达官贵人都娶男妾,有的还设外宅,没什么了不起。”
马科好奇道:“咦,那你天天跟他们混,没想过娶个男妾吗?还是你早就偷偷在冲州设了外宅了?”
西门放皱眉,还没回答,马科又道:“不用回答了,我是你老婆,你肯定说没有。”
西门放哭笑不得,道:“我是真没有,我喜欢的人都会光明正大娶回家,哪怕哪天真要娶男妾,也不会弄个外宅出来。”
马科心头咯噔一下,狐疑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会吗?”西门放气结,马科又问:“还是你也好男风?”
“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西门放彻底被他打败了,将他抱起来放在身边,“连给老爷更衣都不会,偏生喜欢打听这些东西,男人在外面做事,难免有些应酬,谈不上什么好不好的,姐姐们的醋不见你吃,倒吃起男风的醋了,你这小妮子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
“喔。”马科痛苦抱头,觉得生活再次水深火热起来,老爷大人原来不是那么那么的直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6月27日
猫痞的生日啊
两年前的今天我发表了第一个文的第一章
转眼已经两年了
虽然过去的一年因为各种原因我懒怠了些
产出实在不多
但希望未来的一年能够努力
给大家奉上更多好看好玩的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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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39、十八摸 。。。
二人回到宅里已经是戌末时分,西门放连着两顿有点喝高了,脚步踉跄,马科将他扶下马车,想要丢给他的小厮照顾,怎奈他不放手,只得一直将他扶到堂屋里。
下人去煮醒酒汤,马科给他脱了靴子外衣,西门放仰躺在床上,看着他忙忙碌碌又是拧毛巾又是端茶送水的,心里忽然高兴起来,道:“阿珂,过来。”
“你要什么?茶吗?”马科端了杯茶过去,西门放抬起身呷了一口,拍拍身边,道:“来,陪我躺一会。”
马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这么跟他躺着,别说万一他兽性大发什么的,就是刘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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