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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adoramas军校-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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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不到戚普老大那里去,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独狼闲闲地说,面对萧泽凛然的气势,丝毫不见半分紧张。
“目的。你知道。”萧泽一如既往地寡语,只是语气之中透出隐然的嗜血气息。
“我知道我知道。别这么严肃嘛~”独狼摊开手笑道。“放心,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我无心与你们为敌啦~”
萧泽一语未发,锐利的檀眸盯视着眼前状似无害的人。示意他说出有用的情报。独狼看上去稍显犹豫,萧泽看他一眼,口气不加掩饰的威胁,“有人说我不擅长计谋。”所以一般用暴力解决。
“哈~去酒馆那要多加小心。我就说到这里了。”独狼狡黠的竖起一根手指,“我只能透露这么多了。”
“嗯。”萧泽收敛起气势,半翕眼眸,淡淡抛出一句,“那就暂且放过你了。”
“啊~老大。你徒弟还真是暴躁得不得了呢~”独狼窝在戚普房间的墙角,装出胆战心惊的样子。戚普手一扬,一罐空酒瓶就准确无误地命中目标。“少来了,明明你一副间谍上瘾乐在其中的样子。”
“啊呀,怎么这样说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盼来的机会呢。摆脱那个人……”独狼笑着,手上铝制的罐子却扭曲变形。“不过,他们还真是恩爱啊。”
“别打他们的注意。”
“怎么会~光是你们相似的凶恶脸就够有震慑力了呢。”
真令人羡慕呢,玩什么都有人收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章就是过山车的顶点了'
、只风雪无花月(11)
“你真的要怎样去酒馆么?”萧泽看着司翊把变装的东西拆得七零八落(明眼人还是勉强可以看出这是原先的四二一),套上V领的贴身暗色长袖,少了掩饰,身上的气质就散发出来耀目高贵的光彩。
“怎么?不好看?”司翊在镜子前面拨了一下额前散乱的头发。
“如果你说得诱惑的峰值是你自身的话,你有没有把我算进去?”萧泽伸脚碰了碰司翊饱满的臀部。司翊稍微扭身,“当然有考虑到你。”就势抓住萧泽伸过来的脚踝,顺着某人修长结实的右腿缓慢爬上大床,司翊嘴上翘起不怀好意的弧度,在敏感地察觉恋人的腿微微僵硬时,弧度更是上弯几分。“来,张口。”顺着司翊的意思,萧泽无奈地张开嘴,“喀拉”不出意外地被扣上变装的牙套。司翊并没有打算这么简单地结束,拿出暗色的瓶罐开始涂抹。“如果你在的话,下手的人多多少少会有所顾忌的。”“我想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萧泽瞟了眼没抓到重点的某人,但是这样近距离看着对方认真细致的面孔,心里的旖旎欲。念居然被迅速地压下。
而感到萧泽直白的目光,司翊难得地露出赧颜之色,当下恶声恶气的说,“给我看着旁边啦!”“不要。”萧泽几乎瞬间就给出了回答。
现在两人的姿势很微妙,萧泽叉开两腿坐在床上,司翊半跪在他叉开的空间之内,这个高度差,搂着腰正好。几乎想到什么就立刻付诸于行动,萧泽伸手松松搭住司翊的细腰,说道“继续吧。”司翊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也不客气,命令道:“那就把头抬高点。”
……虽然过程中穿插了很多与变装无关的事,但司翊第一次为别人化妆还是圆满完成。萧泽的肤色被抹得比之以往更暗,过于凌厉的轮廓被稍微修饰看上去就没有那么锐利,种种变装反而杂糅成一股奇异的性感。像是行走在暗色昏晓的夜行者,散发出不同的魅力。“啧,不好。我们重做吧。”
“随你高兴。”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只是这样的气氛让他很享受而已。
最后还是拖来拖去没有再次上妆,临走之前还不忘跟萧泽说好,“别跟我太紧啊。”
司翊的容貌即使还有一点隐藏的地方还是引起所有人的注目,自寒风中走进,暗色的贴身衣物,更加衬出那如同雪色一样的白皙冰冷。
宛如传说中的冰雪精怪,高贵冷漠,不食烟火的美貌。
做功细致的外衣,以及脖颈上的细链,不知连接在末端的是怎样珍贵的宝石,又或者是——机甲吊坠?无端的猜测才更加地诱人。
司翊目不旁视,径直走向深处的后台,甚至有人帮他把后台的门推开,而司翊丝毫不为所动地掠过他走进去。一大票人跟随在后面,看上去颇有气势。萧泽不在这其中,只是在门口的边缘桌上,冷眼看着骚动的人群。掩在人群中的某些人偷偷拿出通讯仪悄声说着什么。看着口型大概可以明白意思。
“四二一果然来了,是独自一人。对,另外一人不在。是的,确定,不在酒馆里。”
萧泽转着桌上的酒杯,默不作声地将一切收入眼底。
灰豺阴冷地笑了笑,对周围的人说道“人到了,也是最后收网的时候了。”看着露出兴奋神色的众人,他却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于是转向他最信任的左右手——独狼问道“这次,万无一失了吧。”
独狼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意,慢慢说道:“是的,万无一失了。”
“嘿,不多来一局嘛!”有人想要勾上司翊的肩膀,被他皱着眉躲开。司翊今晚的赌运亨达,连胜而无人能阻。整个人像是比灯光更加耀目的闪光体。而那个人却似乎还有不满,维持着冷漠不耐烦的表情,更是令人蠢蠢欲动。
终于,司翊开口道:“没有更大的赌局了吗?”
顿时,沸反盈天。
四周顿时围进来更多的人,“来去我的房间吗?”
大厅的额度有最高上限,而个人的房间则没有。
“我的房间有1000的额度!”突然有一个人高声喊道,众人看去那是这里小有名气的常客(据说小金库很丰厚)的一人,顿时都有些泄气。司翊淡淡扫了眼那人没能掩饰的急切,颔首。那人顿时显出不同寻常的兴奋,不自觉地搓着手,但是忽然一僵。
司翊自然能察觉到不同的地方,不动声色地向后靠了靠,贴上坚硬宽厚的物体。后面是没有见过的暗色肤色的青年,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那人把刚刚想要噬人的眼神甩去,强装镇定,比了个房间的方向就先往那边走去。司翊将手向后偏转一个细微的角度,悄悄按住身后人握紧的拳,在突出的指关节处稍作流连,传达出'别担心,只是玩玩而已'的意味。
萧泽按捺住不爽的情绪,记住房间的编号,然后不做丝毫停留,转身向门外走去。推开后院特殊机关的门,紧接着就是喧闹不止的酒馆正厅,萧泽对这些闹腾的人群熟视无睹,脸色暗沉地向外面走去。
“喂。”嘈杂声中传来低低一声,被训练到五感极为敏锐的萧泽停下脚步,有些烦躁地说:“怎么?”
“离酒馆远一点啊。”酒保擦着酒杯,慢吞吞地说到。“还有把你身上的煞气收敛一点,太难闻了。”
“哼,知道了。”
“没想到你在这里也受到幸运女神的青睐啊。”房主悠悠说道,司翊扫了一眼面前堆起来的钱财,不做评论。
突然一人喊道:“他肯定是老千!”气氛一凝,房间的空气顿时充满了不那么愉快的味道。司翊有些好笑地说到:“有没有人说你们演技真的很差?我都不忍心看了。”
“你少嚣张了!你知不知道这里的房门只有房主才打得开!一会儿你怎么喊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既然被戳穿,那位房主自然摆出一副凶相。
司翊摆弄了一下修长的手指,不咸不淡地补充道:“是,是,你们喊破喉咙我也不会停手的,放心好了吧。”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在房间里谎称是房主好友的几人在房间的四周拿出各式各样的武器,成一个包围的趋势围了上来。司翊也站起来,颀长的身材构造完美,无形中就有一股贵气优雅,笑得极为动人,隐然一点妩媚,“既然麻烦你们刻苦地演了这么久,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们一些奖赏吧。”腰后的薄刃霎时出鞘,在灯光下一道冰冷、不怒自威的寒光。
“请收好哦~”
作者有话要说:跟你们商量个事,我们把更新时间改到周五玩8点或者周六早九点怎么样( '?`)没人理我的话 我就自己改了啊
、只风雪无花月(12)
灰豺为首的残余三队死忠就着今晚偏亮的月色走在狭窄的青石小巷里,算得上的高大的两边墙壁遮住外面明亮的灯光。
这样幽暗的环境,不管对谁来说都是天然的隐蔽。
这一队人马就快要走到巷子一半的时候,领头的人才发现前面的墙壁上靠着一个突兀的人,看不清面容,但是很高很挺拔,隐在暗处有种危险的预感。
领头的人一停下,跟在之后的人群也不自主地停下脚步,偏偏还以一种压低的嗓音问道“诶,怎么了嘛。”
萧泽嗤笑一声,双手插兜走到巷子的中间,黯淡光线下那一双正欲噬人的危险瞳眸。
“来讨债而已。”
独狼顿时听出萧泽的声音,暗骂他冲动坏事,但是不得已喊道“那是四二零!”在空寂的夜里这一声就特别有震撼力,众人一愣,看向萧泽的目光不善。
独狼此刻也是紧张万分,他可以感觉到灰豺在旁边惊疑不定的目光,而且十有五六是往他这边来的,除了在心里把萧泽痛骂好几遍外,只得硬着头皮发号施令“先,先干掉他!”说完身先士卒地冲上去。死忠们跟着精神一振。却只见“怦”一声闷响。独狼从哪来就又回到了哪去。其间倒飞的身体撞翻死忠多个。
“混蛋啊,对我下手还那么重!”被萧泽堂堂正正但快速道避无可避的一拳直击而返,独狼捂着肚子痛苦地腹诽着。幸好一招苦肉计让灰豺很是受用,剩余的人虽然后怕但是无论如何萧泽是只身一人而已。
无畏的人奋勇的向前了!
萧泽稍微动了下脖子,光亮映出那一瞬间的正脸——宛如潜伏的野兽一般,暗沉,嗜血,以及强大。
当他醉酒的那次,其实并不是处于独占欲才出手揍人,而是他那是的直觉告诉他灰豺对他和司翊怀有极大的恶意而已。让他的潜意识对灰豺就有极大的排斥。而在清醒时,对方的态度又那么明显。萧泽不由得向前一步,气势登时爆发。如果有人同时看到此时的司翊就会惊觉这两个人惊人的相似度。
萧泽右手握住薄刃,刀尖对着灰豺,冷漠地开口“那么,今晚的礼物请你收好了。”
森然的煞气瞬间弥漫狭窄的巷道。
“啧啧,看来对我真的是手下留情啊。”独狼仍然一副装出来的“重伤吐血”,心里却升腾起恐惧与庆幸——真是太好了,没有和他成为敌人啊。
地上七零八落地躺着那些死忠,还留守战斗的人瞬间消去三成,幽黑的墙壁上溅上豔色的血液。
萧泽矮身避过直达头顶的呼啸棍棒,长腿猛地横扫将斜后方的偷袭者利落踹倒,重心即刻转移,借着下踹的力道向后弹开身体,紧接着是右手一个圆滑的挑劈。刚才被当成垫脚石的家伙不知被萧泽一踹之下击中了什么部位,躺在地下发出难看的低叫。而被萧泽刀风波及的人无一例外,都见血了。
简单,流畅,有效的攻击。
萧泽很有闲暇地确认着灰豺的位置,之后继续投入战斗。这无疑是一个很成功的心理战术。
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马上就要全盘覆灭。但是却不允许你的逃避,你必须眼睁睁地看着看好你是如何的一败涂地。这种不急不慢又危险万分的节奏预告,让灰豺手心汗湿,冷汗不止。他就这么僵直着看着萧泽利落地解决所有人。
然后,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路线挺扭曲,因为萧泽避开了血迹的路径。其实现在看来萧泽身上似乎是一滴血未沾,气息平稳,看上去倒是没什么战斗过的摸样。只是配着后面艳。红的血渍,蜿蜒地汨汨流淌,月光清冷,而手中的刀刃近乎透明,沾染着鲜红的颜色,显得妖异万分。
萧泽一直小心掩藏的冷血战士的一面此刻被赤。裸地展现。薄如蝉翼的利刃瞬间贯穿灰豺的绷带,旧伤的裂口再一次崩裂,瞬间染红了白色的布带。
萧泽单手领着灰豺的后领,拖着人慢慢回去。末了,冲着某人说道:“现在还有点用,等用完了就帮你揍死。”独狼扶着墙站起,略带不满“我可没有拜托你做这件事,这且这种程度也太过了一点吧。”
“抱歉,没忍住。”打司翊的注意还想让他手下留情?萧泽不耐烦地想到,还有既然舍不得何苦现在才表现给我看。
果然,和灰豺有关系的都是变态。萧泽默默地得出了结论。
酒保再一次迎来了暗色肤色的客人,他淡定地擦着永远也擦不完的酒杯,刻意忽略了萧泽手上的灰色人影,在拿出下一个杯子的间隙抛给萧泽两串钥匙。
“多谢。嗯,十分钟,看来正好呢。”萧泽伸手接过空中抛来的钥匙,喃喃地拖着灰豺穿行在酒馆中间,无视了周围突然的静默。
伸手打开号称只有房主才能打开的房间大门,萧泽将灰豺往里面一摔。向着端坐在沙发上的司翊微微欠身,“恕我来迟,陛下。”
司翊微扬着下巴,狭长漂亮的凤眸中露出'勉勉强强'的神情,扶着沙发暗红色的扶手站起,向着萧泽直线走过去,也不管踩着的是平坦的地面还是不平坦的某些人形物体。笔直且最快捷的路线,气场强大地走到萧泽面前,一脸嫌恶地抬起手——袖子上面一块近乎长条形的暗色结块,连带着手背上也是一道血迹“看着难受。”
萧泽拉过他的手,来回看了下,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切的太用力了。”司翊从唇间吐出意味不明的一个单音。暗色的修身上衣因为打斗而显出一点点凌乱,他的袖子被萧泽卷到手肘露出里面一截玉石般的小臂,沾染的鲜艳色泽晕染出别样的视觉冲击。
萧泽突然察觉司翊意外地适合黑红的搭配,看上去就像……萧泽用他词汇量异常缺乏的大脑想了一下,终于憋出来一个词,'堕落的贵公子'。
像即使被拉下深渊却依然气势强盛,睥睨四方。外物吝于入眼。
萧泽低下头去亲吻映照出自己摸样的凤眸。
外物吝于入眼,但你一直在我的视线里……
明白传达的情意像是泼翻的烈酒,醇烈浓郁,萦绕所有感官。
……
“洗了吧。别人留的不好看。”萧泽把人带出门,“刚才洗掉不就好了。”司翊扭头看了眼躺在地下一副凄凄惨惨的灰豺,干巴巴的说“本来想揍完他在洗的,这样看起来有气势嘛。”司翊流连地看了灰豺几眼。
萧泽一把拽过司翊,警告道“要揍就干脆点,看什么!”
司翊有点犹豫,说道“绷带成这样肯定是旧伤再次崩裂。再加上你新加的。我往哪里下手啊。”都不忍心看啊……
萧泽扫了眼可怜兮兮的灰豺,豪气地大手一挥“那就走吧。”
酒保给的另一幅钥匙就在隔壁,萧泽拽开门,直接推开浴室,然后往后退一步让司翊进来。司翊稍微扯了下有些乱的上衣,开了热水冲洗手上的鲜艳色泽。从萧泽的角度就正好是很微妙。暗色的上衣服帖地勾勒出脊背流畅优美的线条,笔直的腿部被包裹子在深蓝的牛仔裤里,有点松垮,但是无碍于美感。而且由于姿势的原因,微翘的臀曲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隐约诱人的弧度。
本来就被挑起一肚子的怒火的萧泽瞬间转化为一腔的……惊艳。等忠于本能的萧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贴近司翊的后背,右手滑进司翊的上衣在腹部流连紧致的触感。而司翊的小腿勾上他的像是不经意的摩擦,天气寒冷交。缠的温度就显得格外温暖。
司翊仰首吻上萧泽的嘴角,然而却在舌尖抵上萧泽口中不合适的那部分时破功,司翊顿时就笑得靠在萧泽的怀里,断断续续地说:“我终于知道你当时的心情了。实在…” (详情见风雪的一)
萧泽无奈地托住他防止他毫无形象得笑到在地上。
有个记仇的恋人貌似也挺麻烦的。
、只风雪无花月(13)
司翊最近很烦躁,虽然上次那件事闹地挺大,三队的势力几乎被瓦解殆尽。但是自此之后萧泽就频繁地被招去训练。隐约意识到平息这件事,戚普占了很大的功劳,可是即使如此,也……
司翊百无聊赖地悠悠呼出一口气,淡淡的白雾在空气中散去。
现在也没人敢靠近他,一个人真的很没意思。
萧泽走回来的时候就司翊一个人坐在矿区的边缘,单手托腮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衣着本来就显得单薄,此时就浮现出寥落的感觉。
萧泽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司翊抬起头看他,语气淡淡地嘲讽道:“舍得出来了?”
还不是为你还人情。萧泽当然不会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是他带司翊出来,看他这幅模样心里也有点添堵。勾住司翊的腰把人带起来,司翊懒散地任他动作。
“这不回来了嘛,我带你出去吧。”萧泽把人往外带,顺便跟瞟过来的二队队长打了个招呼。
“我困着呢,一点都不想去。”司翊懒懒散散地闹别扭。
“去吧,嗯?走了走了~”
“这算什么啊!”
林赛镇身为留有正统边陲血液的城镇自然有着纯正的边塞气息,完全不同于联盟城镇的繁华。司翊重又被萧泽拉上厚重的皮毛外套,只是走在宽阔的大街上多多少少不太适应。
因为无论是萧泽还是司翊都是目的性极强的人,让他们漫无目的地逛逛街,还挺别扭的。
两人的手在衣袖地下隐秘地牵连,而街上人流不息。袖子里传达来的一点点温度就可以纠缠流连好久。
“萧泽…”“嗯?”即使是短短的一言半语都在空气中化为一篷白雾,像是融化的点点温情。
不过这种温情显然不能维持太久,不远处传来细微的“滋滋”的声音,隐隐约约可以嗅到喷香的烤肉气息。
两人“温情”的对视一眼,然后抬脚,走起~
比起酒店更像是露天的酒摊,一大块空地上散散地摆着几张桌子。烤肉的师傅站在边缘反着肉串,靠得越近就越是无法抵抗这种喷香浓郁的气息。
迫不及待地想大快朵颐一顿。
司翊反客为主拉着萧泽坐在一个空桌边上,脸上的期待之色不加掩饰。萧泽差点破面瘫神功笑出来。师傅的手脚很麻利,很快就端上四大块切好的烤肉。
肉质厚嫩,被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刷上酱汁。炭火的精心烹烤,肉的滋味像是要从内而外地满溢出来。覆上的薄薄一层金灿灿的油光而更让人欲罢不能……
司翊拎着巨大肉串的两头,犹犹豫豫不知道在哪里下口。萧泽凑过去在边缘狠狠咬下一大口,满嘴的嫩香饱满,含糊不清地说到:“我去给你买点酒,要不要?”
没尝到第一口,让司翊不忿,眼神顿时就凌厉起来,却又因为接下来的话而有所软化。
“带多点……唔。”司翊尝试着咬下一口,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好幸福~
“留点给我啊。”萧泽起身,无奈地看着以肉眼可见速度消瘦的肉。“再点就好了。”司翊百忙之中抽空回答,摆明了是一点也不会留下。
吃货!这次换萧泽愤愤不平了。
可惜戚普这次放他出来的原因之一就是买酒,得先把正事做掉才行。不过就算是酒香不怕巷子深,也不用这么里面吧。萧泽腹诽着。
戚普只指了一个大概的方位,但这里是除了名的暗巷纵杂,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萧泽衣不沾身地跑了好几圈都没有半点线索。心心念念着烤肉,连思想都没办法达到最高程度地集中。
该死的,为什么烤肉的杀伤力又怎么大!早知道就不咬了!啧,死老头是在玩我吗?萧泽心里碎碎念不断。脚下的步伐顿时力道更加一分,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游走在暗巷之间。
……有了,虽然很微弱的味道。啧,怎么烤肉的味道传这么远啊!该死!
萧泽阴沉着脸色,手里拎着两坛酒回来,重重往地上一跺。司翊瞥了他一眼,伸手拍开一坛。被戚普选中的酒果真不同凡响,浓烈的酒精气味竟然是快要掩盖住这一大片肉的香气。司翊要了一个酒杯,倒满,悠悠问道:“被耍了?”
萧泽不客气地撕下一大块肉,利齿在唇间一现而过。“今天,这个人根本就没开门……”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那你怎么拿到的?”烈酒下喉,简直是要激起最深处的热血一样灼热。
“你说呢……”萧泽转脸,露出寒光闪闪的牙齿,阴测测地笑了笑。
“上天保佑……”司翊念了一句,专心致志于眼前。酒却是想要燃烧一样,顺着喉管流经心脏灼烧到全身。
酒,往往能勾发出最本性的一面。司翊那一些自以为不在意的东西又浑浑噩噩地弥漫上来。
天天被戚普喊走的萧泽,回来人全身都是小心隐藏好的疲惫。
没事被戚普使唤着到处跑的萧泽,即使怨言再大也都会忠实地执行。
虽然明知他们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戚普也确确实实认真地训练者萧泽。
可是,
你有什么资格使唤我的人。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他的时间。
他是我的。
像是蛮不讲理的小孩子,认准自己的东西连别人碰一下都觉得不满。不管是再正当的理由也没用,此时的司翊内心,蛮横独断得不行。
他默默地喝着酒,甚至连萧泽抢他的肉都没理,知道萧泽一把抢过他的酒杯。酒液霎时就洒出来了。
“司翊?”不会喝多了吧……
“萧泽,”司翊眯起眼睛,眼角晕染开一点媚态的浅红,笑得不同于以往,漂亮地不像话,“这附近有没有药店啊~”
“有啊,你要什么我帮你买好了。”萧泽刚才转了大一圈,什么地方都跑过了,有点担心地说。
“好啊,那结账带我去吧~”尾音拉长,比起请求更像是撒娇一样。
“哦。”
司翊看上去没醉,至少走路地时候路线还是很笔直的。萧泽偷瞄了一眼,恢复常态的恋人,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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