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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活就是流水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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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成结果一看,不太懂,又是图又是文的,似乎是船,似乎又不是。挑眉问道:“这是什么?”

张擎指着头一幅图道:“这是母舰,也可以称为船岛。”

秦书成问什么是母舰船岛。张擎道:“把几艘船锁到一起,上铺木板,做成一艘大船抗风浪能力就强了,船稳了,兵士也不易晕船,面积大的话甚至还可以射箭跑马,这样强弩骑兵也可以上了。要是安营扎寨,还可以把大部分船按陆地营寨的样子组织连接起来,船上的人就如履平地了。”

秦书成一听立即睁大眼睛,仔细看起来,果然,原来是几艘船连接起来,上铺木板的图样,看上去像一艘巨大的木船,好像还是双层的。还有排成营寨的战船的图样。张擎看他能看明白,暗地抹了把汗,上大学时有个高中同学上的同校的建筑系,幸亏自己十分感兴趣,选修过他们的课程,对画画构图略懂皮毛,自己画的图还勉强能让人看懂。

秦书成看了,一言未发,只顾拧眉思考。片刻后,放下手里的纸片,转过头看着张擎,眼睛像星子一样晶亮,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亲到:“宝贝,你是我的福星,是咱们海疆万千百姓的福星!这是个好主意啊,我们怎么没想到?明日我就回营商议,此计绝对会让路帅和洪军师拍案叫绝!”

张擎道:“别高兴的太早,这个计策有个致命缺点,就是怕火!一旦火起,就是绝命之计。”

秦书成又看图纸,点头道:“不错!但是只要提前防备,就可避免。宝贝,你从未接触过军务,怎么想到这些的?”

张擎看着秦书成眼睛,神色犹疑道:“大哥,我有事瞒了你,关于我的身份的,你会不会怪我?”

秦书成抱住他笑道:“怎么?你真是奸细啊?是奸细怎么帮我呢?啊,对了,你秦大哥俊朗非凡,引的你心向郎君,叛了原主了是不是?”

张擎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也笑了,说道:“我不是奸细,但我也不是什么新雨公子。你答应我别害怕,我就说。”

秦书成撇嘴:“你秦大将军浴血沙场多年,就不知道害怕两字怎么写!”

张擎用手凿了他脑门一下,笑道:“那我就说了?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一缕孤魂,借尸还魂在新雨公子身上。这样说你能懂吗?信不信?怕不怕?”

秦书成撅起嘴亲了他一下:“我信!但是不怕!管你是什么借尸还魂的还是真的奸细,爷一律收了。”说完堵住张擎的嘴亲个不停。

张擎推开他的嘴,道:“你认真些,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连环船的计策就是我前世的历史中有人用过的。”

秦书成这才正色,倾听起来。张擎把三国演义中赤壁之战之事详述一遍,又把现代航空母舰的原理略说了一番,秦书成细细思考,不由抚掌叫绝。张擎又说:“话本中的火烧连环船是演义罢了,与真正的史实细节还是有出入的。连环船本就是好计,好像却是攻方自己想出来的,退兵据说是因为时疫再加上火攻。这个我看过一些史书,但是也不是全清楚,只好取其有用的罢了。”秦书成点头道:“嗯,疫病也是非防不可的,若因兵士晕船导致时疫更重,实在是大患,再加上火攻,非败不可。”

谈了一会,秦书成指着下边几幅图道:“这是船岛里边的图样吧?”张擎道:“这是我想出来的里面的细节图,我想把船岛中间留下一部分空间,小船可以出入是不是更好?就像钻到母船肚子里一样,岂不是很安全?只是我不懂战船,只是提个建议罢了,具体细节还得你们去定夺。”秦书成点头,又往下看。

下边却是两篇文字,条条缕缕,分的很清楚。

头一张纸,前两行是大纲,写道: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

下边第一条:大和国弱,如能大军逼境,当胁迫其举国投降,迫其皇退位,把皇室贵族举国迁至我大陆安置看管。再收编举国之民为我之民。

第二条:如其不降,也不可多杀人命,当以攻心为上,用优厚条件,如食物金帛引诱其将领兵士,使其军心涣散,自败。

第三条:以优厚条件吸引其百姓举家投到我军,使其劝降大和之军中的家人,涣散其军。

第四条:如以上都不起作用,再挥大军开战,把全部皇室贵族族灭之。

另外一张纸,另写了一篇字。道是:如能得胜取其国祚,当安抚百姓,使其平稳过渡,严厉镇压反抗者,大力优抚顺民。其国灭,其族却存,当以温水煮之,以博大胸怀使其族化入我天朝。具体对策如下:

第一条:凡大和之民,男不许娶大和之女,女不许嫁大和之男,有违者必以重罪论处,其子女永为贱民。鼓励大和适龄男女与天朝通婚,有通婚者皆可赏子弟免费读书三年,可通过考试做官,但是三代之内,不许嫁娶有大和血统之男女。

第二条:统一文字语言度量衡。凡大和之民,皆要习我天朝之文字语言,只有习我天朝语言之人,才可分到田地,否则贬为贱民,不分给田地,也不许经商和学手艺。

第三条鼓励两地通商,凡两地商旅,卖出货物后再缴纳税金,税率要和天朝其他地方一视同仁,不许歧视大和商人。

篇尾又有一行字:如此反复稀释血统,迅速同化之,百年之后当无人再记取大和之名。

秦书成看了一会,欣喜若狂:“你这却不全是军计,却有国策在内了?这真真是绝后之计了。”

张擎咬牙道:“国不国策我不懂,我要给大和一个绝后之计,永绝后患!这些都是我前世的前人兵法和史书上学的,我只记得个皮毛,却是几千年的经验。”秦书成连连点头。

张擎心里暗暗抹汗,心道幸亏前世对军事和历史还算感兴趣,看过孙子兵法,还和同学比赛谁背的多,现在就隐约记住这么两句,还不一定对,再多就不记得了。至于后边那几条通婚做官统一文字,却是同秦始皇、大唐、和小日本处学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就笑道:“我是瞎说的,你看可行就参考一下,不可行就别用。军国大事我是不懂的。”

秦书成笑道:“虽有些地方粗略些,大致是可取的,难得你如此用心,阿擎,我必上报皇帝,看可否朝堂议政,让他也羡慕羡慕我有如此才貌双全的佳人相伴。”顿了一下,又道:“这一篇里,为何给降民如此优厚待遇?难道灭国之人不是都得作为贱民的吗?”

张擎道:“我前世有两个民族,也是异族入侵得了江山,也是搞民族歧视,最后都被推翻了,其中一个压迫投降之民厉害的,不过九十余载就被赶走了。反而放开胸怀,接纳外族的朝代十分强盛,成为千年之中的盛世,万国来朝。所以不是武力就能解决一切,有时候宽大为怀反而能更好的达到目的。”

秦书成越看张擎越是佩服喜欢,笑道:“你这话倒该让皇帝听听,大有道理。明日拿去军中商议,再上书圣上定夺。以后有什么想法别憋着,尽管和我说,我倒很喜欢你说前世的事情。”又笑道:“我如今真不敢让你出去见人了,万一他人觊觎,我可有的忙了!”说着忍不住抱住大力亲吻起来,下面却毫无阻滞,咕嗞一声一挺而入。张擎的言语告一段落,屋内春潮又起。

不一时云收雨歇,张擎懒懒开着两条玉一样腿,秦书成一边亲。吻一边擦拭他腿间后庭流的到处都是的粘液,沾染的竹席上都是了。门环响了,却是顾田,打着伞提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外。秦书成开门接过食盒就打发他回去了。这里用了饭,又洗漱偎抱在一起。此时窗外依然是大雨夹着风势,电闪雷鸣,可是张擎却觉得不再湿冷空旷了,屋内多了一个人,竟然温暖明亮了许多。两个人偶偶私语,全不理外面风声雨声。秦书成暂把军务大事撇在一边,把自己想出的一些床上姿势拿出来和张擎研究。张擎虽然累了,看他兴致勃勃,也就随他了。直到半夜,房内依然红烛摇摇,人影晃动,要不是风雨声,怕这屋里响动还是要传老远了。

第二天一早,雨已经住了,天却放晴了。秦书成醒来,见张擎还睡着,几日未好好睡觉,眼下一片青影,神色却很安详。不由怜惜地抚着他的脸。看看嘴唇有些肿了,红艳艳的噘着。胸前红豆也可怜的依然红肿娇艳。查看后庭,也红了一些,雪白皮肤上到处都是自己种的红色花朵,想是自己昨夜索求无度,伤了他,有些后悔。拿了药膏替他涂抹。直到秦书成饭后离去。张擎也没醒。

待到红日高悬,张擎饿的肚子咕咕叫,听得远远有纷乱的铜锣声响,不知道是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全身还赤裸着,浑身都是草莓,下面有些火辣辣的,想起昨夜荒唐,有点脸红。伸个懒腰,正要穿衣下床询问,门环急切而大力地被拍响。顾田在门外大喊道:“小少爷!快起床!海寇快来了!”




46

46、守村 。。。 
 
 
张擎慌忙穿衣下床,披散着头发,抓过墙上挂的柳叶剑,一把打开门。顾田站在门口,看他穿着薄薄的白绸衫,衣领大开,衫袖不整,脖子上还有红痕,秀发纷披,带着满身的风情,脸红了,但还是焦急道:“小少爷,刚才里正来报,说是南边离此三十里的秀水村发现海寇,只是秀水村村大人多,防备甚严,没有进村。怕到咱们村来。少爷临走留下两个人,吩咐一有不对就先送您回临海。车已备好,您快走吧。”说着侧身在旁,等张擎出门。

张擎道:“你们呢?”
顾田道:“奴才一家不走,村里老人妇人孩子先到后山的洞里躲一躲,我们青壮男子在此守村。”
张擎道:“我也不走,跟你们一起守村。”
顾田涨红脸道:“那怎么行?万一有事,奴才怎么跟少爷交代?”
张擎笑道:“你别着急,我会武功,懂医药,自保还是没问题的,留在这里说不定能帮你们。”
顾田坚持不行。张擎脸一沉道:“不行也得行,难道我会丢下你们一家老小逃命?就这样定了!”
顾田无语,小少爷的命令他也不敢不听。见张擎坚持,只好先到前院,安排一个兵士去给秦书成送信。张擎关门,整理好衣服鞋袜,带好手弩、宝剑,跟到前厅探看。

顾田刚刚送走一个兵士回来,见到张擎躬身道:“小少爷,奴才父母和妻女都在里正家呢,全村人都去了,大家商议如何应对。”张擎点头:“咱们也去。”

开门出去,大雨才过,空气清新,主街道都铺着青石板,并不泥泞。到处都是碎烂的树枝树叶。张擎随着顾田向东走了几十米的样子,转过一个弯,就见一座大大的院子,院里院外围满了人,有青壮男子、年轻姑娘媳妇、小孩、老人各色人等,神色焦急,纷纷议论。

顾田带张擎挤过人群,那些姑娘媳妇私语纷纷。张擎不经意听到几句,说道,长得真漂亮,像个仙人似的...张擎的脸悄悄红了,众人有看的出神的,又悄悄议论:“呀,脸红了,好漂亮,难怪大将军...”张擎咬牙向前走。

进到正对院门的一个大厅,厅里坐满诸多老者和中年男人,看去似乎都是村里年高言重之人。见顾田带一个人进来,一看,赶忙都站起来。张擎想自己年轻,就不进去了。一个胖胖老者赶紧把他让进来到正对门的客座,坐上那人站起请张擎坐下。张擎不坐,老者按住他笑道:“张公子是贵人,理该上座,你就别推辞了。”原来秦家在本村本来是最大的富户,凡有大事秦家都是马首。秦老爷去世后,秦书成又不回来,这几年才没参议村里的事。如今秦大将军回来,自然不能越过他去。今天他虽不在家,张擎是他内眷,却不是女人,理该参加的。

张擎看看推辞不了,只好坐下;众人也都落座。上手那人却是里正,姓刘,高瘦,年纪五十左右。张擎和里正见礼,里正连忙还礼。张擎归坐听他说话。

里正清清嗓子,厅里人都安静下来。原来厅里众人都是持重的男人,不会公开议论,还是许多人看张擎,心里暗暗称赞,这样漂亮小哥真是少见。

里正道:“张公子,如今三十里外的秀水村发现海寇踪迹,虽无损失,咱们这个村子也应警惕起来,以防海寇来到。我们大家商议,把老弱妇孺先藏到后山。青壮男人分组逻守,你看如何?”

张擎笑道:“晚辈年轻,还是各位叔伯大爷们决定吧。”

里正笑道:“大将军不在,理应征询张公子意见。”

张擎道:“我听大家的,这就很好。只是不知海寇是否都武艺高强?若是攻来,可能抵挡?”

里正下手一白须老者正色道:“海寇极为凶残,武艺很是高强的,以前也侵扰过这里。只是我等拼死也要保住村子!”

张擎转头看他,笑道:“咱们大家武艺高强的应该不多,为免不必要的牺牲,何不找些助力?”

好几个人同时问:“什么助力?”

张擎道:“晚辈有个朋友是大夫,传了我一些草药,可以短时间内麻醉人的,我现带着一些,可以拿出来用。只是草药有限,还需再采新的,只是这里却没有这几种药。我前日看田间地头有些藤萝草,勉强可以替代。”

里正微微皱眉道:“藤萝草能醉牛,是以无人割它喂牲口。这个能代替?只是效用慢些。”

张擎看众人眼里担心,就说道:“多采一些,烧起烟火,那烟照样能醉人。大家事先服下茶水,自己就可解醉。只是需要量大。而且要是下雨可就完了。”

里正站起,朝众人大声道:“如此,就按张公子说的。先分队逻守,其余人都去拔草。老弱妇孺去后山,带些干粮清水。张大哥,你派两个人跟着他们先去后山,再回来守村。”一个小个子老者起身出去。

众人纷纷站起。里正开始按各家人口分派,人群纷乱却有序,并无吵嚷之声。直到中午才分派完。一些身材壮实的中年妇人也自愿留下,帮着做饭。各人回去安排老小。张擎要求也加入逻守,里正拗不过他,只好把他和顾田编入其中一队。

张擎和顾叔一家回去,安排顾婶和香儿母女跟大队去后山。

村口和外界相通的只有一条路,有一个高大牌坊,还是秦老爷少年高第时,老秦老爷出资修缮学堂一并立的,作为儿子耀祖争光的证明,直到如今,风吹雨打几十年了。张擎摸着牌坊古朴的花纹,想道,这里有秦书成成长的轨迹吧。

逻守的青壮年,每队三十人,巡狩四个时辰,三班倒,日夜不停。因这里也靠近海,有时也受到海寇侵袭,所以大家平时都有防备,只要有海寇要来的消息,就经常这样轮守,且大部分都有刀剑,也会些简单武艺,藤萝草因醉人效果缓慢,所以很少有人用来防盗,里正看张擎懂些医理,点着这个并无坏处,也就信了他。全村青壮年有些出外做工去了,现一共有一百八十人,正好两天轮完。这个村子真够小的,张擎腹诽。

村口白天晚上燃起火堆,把药草填入火堆中,家家门前院中也烧起这种草,所以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股藤萝草的清香但有点腥气的味道中。张擎把自己的手弩分给众人一部分,教给他们使用。一连两日并无响动,大家却并不敢懈怠。

这天晚上轮到张擎和顾田。天很阴,张擎担心下雨。坐在临时搭建的竹棚中,向村外眺望。空旷村口,本该有月光的,却阴着天四野漆黑,只有竹棚前的几个大火堆熊熊燃烧,烧的里面柴草噼啪乱响,火星四溅。充满藤萝草味道的空气依然潮湿腥重。

村里一个青年叫三竹的进来请张擎先歇息,有他们呢。张擎看看他们都精神还好,就说自己先睡一会,待会换他们歇息,就半靠在竹床闭眼休息。村里这些青年男子看张擎身姿挺拔秀丽,一颦一笑像有魔力,吸得人不想挪开眼珠。又不敢明目张胆看,就经常偷看。张擎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和他们相处的很好。那些人见张擎并不看低他们,待张擎更是体贴。

下半夜昏昏欲睡之时,忽然听到一声尖利呼哨,铜锣猛然响起,是巡逻的同伴在报警!张擎心脏一紧,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子跳起,抓起柳叶剑冲出去。只见几十个村民纷纷跳起来向前涌去。

张擎挤到人前,见牌坊粗大石柱的阴影后冲出十几个人影,迅疾如风。距离尚远,火光明灭,看不清面容。却是手里都有长刀,细如弯月,火光下闪着森森寒光。几面铜锣不间断地敲着,全村的狗都狂吠不止,村民纷纷惊醒。

这里,张擎咬紧牙关,拼命深呼吸,压住心中狂跳,甩掉剑鞘,一手执剑,雪亮的柳叶剑也是几乎映出他雪白面孔。众人纷纷提刀举剑,呐喊一声,杀上前去。

张擎冲入人群,接住一个敌人的长刀,力量不小,震得他手臂发麻,敌人的衣服和本地人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头上剃成月牙的头发,脑后结着一个小小发髻,面色蜡黄,眼光凶狠,刀如闪电。张擎顾不得瞻仰古代的大和浪人,也顾不得害怕了,前世连只鸡都没杀过的张擎,使出浑身解数,剑花如雨一样撒开,杀人。火光下,人群纷乱,刀剑乱响,时时有痛苦的吼喝之声。

这些海寇其实已在牌坊后面躲了半夜,正想下半夜趁村民渴睡杀个措手不及,谁知呆的久了,吸入过多藤萝草烟气,俱都手脚有些迟慢,不然凭这些村民,岂能在他们手中过上几个回合。虽然实力打了折扣,却仍然很凶悍。

这个海寇武艺却不是太精,张擎暗叫侥幸,看准机会射出一支小箭,只围着他打转不再以兵刃相接。看看他药效发作,赶紧去支援其他同伴。

三十个人对阵十几个人,堪堪接架住,还是不停有村民受伤,倒地翻滚痛苦呼号。

张擎苦苦支撑,这次接架住的是个粗壮矮小的海寇,看去竟然笑嘻嘻,贼眉鼠眼,但是力大刀快。张擎满身大汗,心跳如鼓,说不害怕那是假的。眼看手臂酸软,撑不住了。忽然发现这海寇并不杀自己,只是想逼自己弃剑。刀来剑往间,两只老鼠一样的眼睛贼光四射盯着自己,嘴巴咧着,不知在笑什么。张擎心念电转,架住他的刀,露齿一笑,明亮火光下,张擎的眼睛像璀璨的星子,那一笑就如万朵梨花开。那海寇呆了一瞬,手下迟缓了,就像喝了酒,本来就吸入不少醉草烟气,此时一并发作,更加慢了,张擎才有机会又发了一支箭,又支撑片刻,看他渐渐软倒。

张擎觉得过了好半天,其实只过了一刻钟多。村民陆续拿刀提棍纷纷呐喊着冲过来。看看人多,张擎踉跄后退了几步,“噗通”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




47

47、杀人 。。。 
 
 
赶来的村民纷纷上前,打成了一团。众村民使用张擎的弩箭不熟练,只好硬拼。好在人多,那凶悍匪徒渐渐人少。

张擎喘了好一会子气,才有力气站起来。提剑走上前,一个匪徒面朝上正躺在地上,正是朝他傻笑的那个,张擎弯腰正要把他绑起,那人突然暴起,想掐住张擎脖颈。电光石火间,张擎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站起,双手握剑就向他胸膛插下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利刃入肉之声,那柳叶剑非常锋利,张擎慌促害怕之下,用了全力,竟然把那人插透了。一股鲜血瞬时喷出,溅在张擎脸上,眼看那人痛苦哀号声,翻滚了两圈,一只手顿时垂下,另一只手伸向张擎,眼里精光渐渐熄灭,不动了,满地流的都是鲜血。

张擎一下子愣了,向后一错坐在地上,带着满脸鲜血,浑身颤抖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发狠是一回事,真的亲手杀人是另一回事,这冲击太大了,张擎无法消化,战栗着身体,意识模糊起来。

正在乱着,远处擂鼓一样传来马蹄声,一溜火把从远至近飞来。众人惊讶,都抬头去看,当先一匹红马飞驰到近前,马上将军战袍猎猎,一提丝缰,战马两蹄竖立嘶鸣一声,是秦书成。原来顾田遣兵士回去找他,等了两天,刚刚赶回临海,听说此事立即连夜回来,正碰上海寇夜袭。还算幸运,村民虽受伤的不少,却没有性命之忧。

秦书成飞身下马,提剑赶到。村民已经把匪寇制住,正在捆绑。秦书成眼尖,从乱哄哄人群缝里看到张擎坐在地上,连忙拨开人上前揽在怀里。张擎眼睁的大大的,只是看着那死去的海寇。秦书成轻轻喊他名字,张擎不应。秦书成摸摸他手臂腿脚,并无伤痕,却浑身筛糠一样抖动,不知为何。看他眼盯着死人,才明白过来,连忙遮住他眼睛,把他的头掩在怀中,抱起来,吩咐亲随料理后续,自己小心抱张擎上马回家去了。这里顾田父子也赶紧跟去伺候。

秦书成把张擎抱回卧室,脱掉衣服浸入温水中。张擎只是眼珠不转地打战,秦书成屡屡叫他的名字都没有反应。秦书成紧紧抱住张擎,心里很疼,后悔自己没有把他带走。

洗完澡,回到床上,秦书成赤体搂住他紧紧贴着,嘴里不停地说:“宝贝,别害怕,别害怕。”没有效果。

门环响,秦书成见张擎昏着,自己并不避顾田,只给张擎拿了个单子盖着腰,说道:“进来。”

顾田端着一碗安神汤,进来,看他们赤着身体抱着,自己倒羞红了脸。秦书成示意他放下碗出去。顾田轻轻放在床头退出。

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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