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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活就是流水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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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叫好。林起站在场中,身材瘦削精干,气不喘,身不摇,团团抱拳,一身军衣,威风凛凛。洪秋姑娘正好在不远处观看,一见之下,芳心暗许,只是谁都不知道对方心意,后来又换防回京,林起南下,就耽搁下来。
这次奉圣命随军,正好寻找林起,以完心愿,只是女儿家却不好明说,只好偷偷告诉父亲,洪军师转头拜托秦将军,秦书成大喜,想着真是无巧不成书,正好成就一段好事,立刻答应下来。正好路过南水城要去安排粮草事宜,一来去看张擎,旬月未见,思念殷殷。二来做媒,帮林起这个傻小子一把。
天近正午,众军马快,眼看快到南水城北门,离城不到三里,远远望见前面有两个人在向城门方向疾奔,一个瘦高个子,身上还背着一个人,一个小孩,满身泥水,哭得声音嘶哑,众人纳闷,秦书成在最前面,远远看着瘦高个子像林起,心内纳罕,一催马快步向前,还未到身边,就发现正是林起,也是一身泥水,背着的却是张擎,大惊失色,顾不得后面,大喊道:“林起,张擎如何?”眨眼跑到近前,一勒马站住,翻身下马,立刻接过张擎。林起见是秦书成,也顾不得行礼,焦急道:“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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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秦书成接过张擎,见他左臂袖子高挽,小臂上伤口紫黑,两个蛇牙之印清晰可见,周围高高肿起,上臂处用布条紧紧扎起,人还清醒,只是气息微弱,面色黄里透黑。林起道:“已经吸了毒水,还是不行,得赶快送医。”小盏大哭:“秦大哥,快救我哥哥啊!”

秦书成没有说话,把张擎交到林起手上,飞身上马,又把人接过来,用力一磕马镫,泥水纷飞,红枫疾驰而去。

进城一直向西,疾驰了两柱香时间,看看张擎嘴唇有点黑,气息更弱,急的眼冒红丝,好在到了。面前一座破旧的宅子,柴门上悬着一块黑漆斑驳的快没有样子的匾,上写:“邱氏医馆”

下了马,抱着人,用脚大力踢门,喊道:“老邱开门!救命啊!”

喊了两声,不见有人开门,刚要大脚下踹,大门猛地两边一分,开了个缝隙,钻出个乱蓬蓬的脑袋,是一个干巴瘦的中年人,下巴剃的精光,胡茬还是泛青。长得没什么特点,只是眼神像刀子,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老邱满脸不悦,正要开口大骂,见是秦书成,一下子喜笑颜开,说道:“又给我送人猪来啦?你可有好几年没来过了。”说着打开大门,让秦书成进去。秦书成疾步走进,嘴里焦急道:“没有人猪。这是我兄弟,被蛇咬了,快救人!”

说着两人走进屋里,秦书成轻轻把张擎放在医床上。老邱弯腰看了看伤口,说到:“竟然是蝰蛇。”又瞟了一眼张擎,伸手就去擦张擎的脸,露出一张雪白精致的脸来,睫毛低垂,乃是倾城之色。老邱歪歪嘴笑道:“是兄弟还是弟媳?我可记得你爹就你一个儿子。要是弟媳妇的话,还可以救一救。”

秦书成面色微红,道:“正是小弟心仪之人,请邱兄快救人。”老邱撇嘴:“哦,这就变邱兄了,刚才还叫我老邱呢。”说着也不再计较,正了正神色,立即开始清理伤口。 

先拿出一把寒光闪闪,薄如蝉翼的细长小刀,还有一把小镊子,在开水中煮着,再把紧缚的布条解开,让血液流通一下,再缚紧。伤口处用药液清洗,先用一把草药浸湿捣烂糊在伤口。

又等了片刻,拿出开水里煮好的刀,用布裹了刀把,拿在右手,左手拭干净糊着的草药,在伤口处慢慢切开一个十字形切口,长可一寸,深也可一寸,竟然还有一枚毒牙遗留,立即用镊子取出,用药液反复冲洗伤口后,把张擎的手垂下来,吩咐秦书成用冷水浸几块布巾,敷在周围。又转身取了几种草药,全部捣烂敷在伤口上,用薄薄的布巾笼起来,打个结,这才完毕。

张擎面色灰白,双眼紧闭,昏睡不醒。秦书成眼睛充血,汗珠层层从额上冒出,问道:“怎么样,可有性命之忧?”老邱摇摇头道:“没事,送来的早,天黑时应该能醒,你坐下吧,急成这样,可见是自己媳妇了。”秦书成尴尬道:“这个,他,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你别说出去。”

老邱疑道:“为何不说?”秦书成张了张嘴,迟疑片刻,低头道:“我要出海远征,不知生死,这时说出来,他不答应还好,若是答应了,没得连累他担惊受怕,若我死了,他岂不伤心难过?所以犹豫不决。”老邱也是摇头。

秦书成又说道:“我在此地还要耽搁一段时间才能出征。我出征以后,还请邱兄代为照顾他,走之前我把手里的财产交给邱兄打理,若我不能回来,就把钱都交给他,望他能安稳度日。我也会上书皇帝,请他看在君臣情分上,保张擎一生平安。邱兄也看到了,他如此倾城绝色,难免遭人觊觎,时刻保护还怕有失,何况我总不在身边,还望邱兄教他做一些防身的毒物,用来自保。”老邱点头:“这个容易。”

看看张擎还没醒过来,秦书成想先去交代一下,就拜托老邱先照看张擎,告辞离去。

秦书成到府衙的时候,知府楚大人已经安排好了洪军师一行六百多人的食宿,效率极高。又把秦书成接进官衙,坐了片刻,约定明日商议公务。秦书成又去行营看了洪军师并洪秋、林起,让林起留在营里,就带着小盏回老邱的医馆。

说起秦书成和老邱的交情,话就长了,得从秦书成八岁说起。那年秦书成随父回乡扫墓,他们父子每年都要回来一趟,在家呆半个月左右。回京路过南水城的时候小歇了几天,秦父访友去了,秦书成自己在附近街上玩耍,正遇上老邱。

老邱比秦书成大七岁,叫邱惠。那时已经是个半大少年,家里开着医馆,其父是个端方的良医,但是唯一的儿子却调皮捣蛋,无所不为,什么上树掏鸟,下水摸鱼,揪人家小姑娘辫子,偷邻舍的鸡,还喜欢拿一些没有毒性的麻药去骗别人吃,美其名曰试药。老邱大夫每每气得头冒火,鼻生烟,打了无数次,也没效果。

那天赶巧,邱惠正在拿麻药骗人,被秦书成看见,好奇,就在一边偷看,看完觉得好玩,就上前搭讪,一拍即合。两个坏小子就合起来蒙人,玩得不亦乐乎。令秦书成遗憾的是,第二天秦父就带他回京了。自此以后,每年路过南水城,秦书成都去找邱惠玩耍。

秦书成九岁开始和皇帝一起习武,稍大一些,十三岁上就经常和皇帝偷溜出去,有时碰上市井泼皮就出手教训一番,半大孩子自以为武艺高强,梦想到处去行侠仗义。

那年回南水城看邱惠,正遇上一个泼皮猥亵少女,愤然出手相救,并把那泼皮打晕交给邱惠试药。自此成了习惯,每年回乡,秦书成都有意去找一些看不顺眼的街头混混,打晕了送给邱惠,取名曰:人猪。

一直到秦书成十九岁父亲去世,扶柩回乡后才留在京城没回来,二十岁上参军北上,到如今四年没见过老邱了,也算是久别重逢。

回到邱家医馆,老邱正在看书,等他回来,厨房里老仆已经备好饭放在桌上。秦书成介绍小盏给老邱,又赶忙去看张擎,老邱说张擎醒来一会儿,又睡过去了。三人遂上桌吃晚饭。

饭后,小盏去照顾张擎,秦书成才有空和老邱在客厅互道别来情形。老邱这些年却也没闲着,父亲去世后,他也一直没成亲,却拜了个游方的名医为师,跟着师傅很是游历了一番,大长见识。四年未见,二人都已经历了人世风霜,不再像过去那样轻浮跳脱,秦书成已是个沉稳的将军,老邱也变成个怪异却不失良善的民医,互相感慨了一番。

忽然屋内小盏叫道:“秦大哥,哥哥醒了。”二人进屋,张擎果然醒了,只是还很虚弱,痛的发抖,人还是有点迷糊,不过倒是认出了秦书成。

老邱拿来些药草,吩咐秦书成道:“你拿这些药回去捣烂了,每三个时辰换一次就可以了,明日疼痛可减轻一点,现在却是无法止痛。”秦书成抱起张擎,小盏拿着药,告辞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再发一点。这两天忙,对不住大家。改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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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改错字) 。。。 
 
 
秦书成抱张擎回到家,把张擎放在床铺上,肚子以下盖上一床薄被,蹲在床边,握着他伤了的左手,轻轻问:“贤弟,是不是很疼?疼的厉害就叫出来。别怕,已经没有危险了,大哥在这里陪着你。”张擎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冒出,然而身体滚烫,嘴唇干裂,不停地干呕。秦书成心疼地把张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又放下,看小盏端来凉开水,接过来用小汤匙一匙一匙喂给张擎,又不停地给他擦汗,又转身拧了一把凉水布巾搭在张擎的额头。看看到时辰了,又赶紧换药。
小盏又困又累,还受了点惊吓,到半夜,撑不住了,直打瞌睡,秦书成赶他去睡,自己守在床边。
张擎疼的直呻吟,秦书成只好轻点他相应的穴位解痛,又怕有碍血液流动,不敢用力。天将明未明时,又换了一次药,总算疼的轻一点了,张擎昏昏入睡,秦书成抚摸着他额头,心里万千情丝翻滚不已。

一缕红日映上后墙窗棂,天亮了,早饭后就得去商议公务。看看张擎睡得很沉,秦书成洗了把脸,简单整理了发髻,叫醒小盏,让他照顾张擎,自己出去买些早点。匆匆买了些粥水面点回到张宅,两人吃了,吩咐小盏等张擎醒了给他喂饭,饭后给张擎再换一次药,就快步出门去了。

到了府衙,楚大人早已等候着了。在书房坐了片刻,洪军师和洪小姐也到了,洪军师一身儒生布袍,洪小姐却是女扮男装,穿了一身偏将的军服,更显得英姿勃勃。四人略寒暄了几句,立即进入正题。
此次出征最关键的却是战船和兵士,打造战船一直未停,已经打好三艘,要想组一个船队远征,至少要十艘,故而要拖到明年春天才能出海,正好春季是海上风暴最少、天气和暖的好时候。造船所需木料及铁具、油漆等各项杂物和人工费用却需楚大人调配,陆续运至临海交与路将军分配。
其次是兵士。水军人数少,作战能力差,啓需与陆战之军糅合,以便各取所长,避其所短。这一项由路大将军和秦书成负责。
再次,小弩之事全权交与洪小姐。洪军师总理全局,出谋划策。
四人议了半日,各人明确好所属职责,择日去临海城。看看近午,楚大人请饭,秦书成说兄弟受伤要回家照看,遂匆匆离去。

回到张宅,小盏正在厨房做饭,秦书成进屋看张擎,见他眼睛半睁不睁,受伤的手垂着,满脸汗迹,头发衣服都湿透了。走到床前蹲下,放缓声音唤他:“贤弟,你怎么样了?”张擎睁眼,虚弱地叫了一声:“大哥,疼。”秦书成摸摸他的头,帮他点了点穴位,片刻后,疼的差点了,张擎脸色也缓和了一点。

张擎要喝水,秦书成又半抱着他喂了些水。摸摸张擎的头,烧的好些了,还是有点热,就问:“早饭吃了没有?”张擎摇头,秦书成又道:“小盏在做饭,即刻就好。”张擎红了脸道:“不想吃饭,我,我想......”迟疑了半天没说出来,挣扎着要起来,却气虚体弱,起不来,秦书成温柔道:“要做什么?告诉大哥,大哥帮你。”张擎吭哧了几句,小声说:“大哥,你扶我去茅厕吧,我要小解。”秦书成笑道:“起动的话你会更疼,就在屋里吧,这里不是有夜壶么?”说着从床底摸出一个夜壶。张擎大窘,连连摇头。秦书成无法,只好抱张擎起来,甫一用力,张擎疼的叫了一声,秦书成吓得停下来,慢慢扶他躺下,道:“还是用夜壶吧,我出去,你自己用,可好?”张擎小声说:“我手抖得厉害,拿不住。”说完又闹了个大红脸。

秦书成明白张擎的尴尬害羞,就正色道:“这有什么,谁不小解?大哥帮你就是了,有什么害臊的呢?”说完,不由分说手伸进薄被里解开张擎的裤带把里衣向下褪了褪,把夜壶伸进被里,轻轻握住张擎的小弟弟对准,轻轻道:“快解吧,别憋坏了,要是你害羞,日后我病了,你报回来也就是了。”张擎噗嗤一笑,放松下来,这才淅淅沥沥地开始小解。

中午吃完饭,又换了药,疼痛却又轻了些。张擎想洗澡,两天没洗了,又是泥又是汗,实在受不了了,都有味道了。秦书成不让他动,张擎固执道:“我现在疼的好多了,能动了,大哥你让我洗吧,我都馊了!”秦书成哭笑不得,只好应允。再抱起张擎的时候,张擎却没疼的叫,但是还是皱着眉,想是还疼。

小盏拿着张擎的和秦书成的换洗衣服和他们一起去浴室,放好水又把裹手臂的布条留下,就去给张擎换床单被子。

秦书成把张擎放在竹榻上,给他脱了上下里衣,只剩一件张擎自制的白色四角内裤,把张擎的左臂层层裹了。自己也脱了衣服,剩一件半截薄裤,抱起张擎下到水里,放下他,让他靠在浴池壁上,左手刚好向上握住竹榻的一只腿,这样打不湿。接着就给张擎洗澡。

张擎虽然经常和小盏洗澡,却很少和秦书成这样洗,就只那次去山里洗山泉浴时裸裎相对过。本来觉得和男人一起洗澡很正常不过的,但是刚才让秦书成帮着小解,张擎还是觉得害臊,这害臊一直持续到洗澡,所以现在还是觉得别扭,但是秦书成一脸正经,目不斜视,张擎也就不好表现出来,那样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了,只好装作若无其事。

秦书成一脸严肃,把张擎剩的小衣脱下,给张擎先冲洗干净汗水,又拿胰子给他搓身,洗头,最后冲干净,抱出浴池放在浴榻上擦干,换上干净小衣,里衣就不穿了,又解了张擎左臂的缠缚,安排他半躺半坐。自己才脱光去洗了个痛快,出来擦干也只穿了一件短裤,又抱张擎回卧室。

因为秦书成晚上要守着张擎,又怕压到他,就把东院林起原先睡的竹床搬了过来,小盏已经把两个床都铺好了,张擎光身躺在干净清爽的铺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单子,可能是吃饱了,洗干净了,心情也比较好,手臂疼的也好多了,不由慢慢陷入了睡眠。刚开始是半睡半醒的,仿佛还在水里一样,被水温柔地包围着,很放松,很舒服。心里模糊地想着秦书成,想着自己一个大男人,经历过风雨人生,怎么会变得这么软弱呢?在秦书成面前,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孩子,被宠着,被爱着,被保护着。自己好有福气呀,虽然两世孤苦,却有幸得到这样一个大哥,就好似从来就有的似的,如父如兄,又如母亲一样照顾自己。自己好像不由自主地就撒起娇来了,真是,好笑啊,呵呵呵,张擎弯起嘴角轻轻笑了,然后就陷入了黑甜乡。
 

作者有话要说:呃,好像还是太少。对不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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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改错字) 。。。 
 
 
三日后,张擎行动已无大碍。手臂红肿慢慢消褪了一些,还不能沾水,只是还时不时发热。洪军师带洪小姐林起和众军已前往临海,代秦书成安排一切事宜。

这日早上,秦书成因为张擎总是发热,很是忧心,把老邱拉来诊病,老邱诊了半天,左右手、脉象、面容,舌头都看了,让张擎躺着休息,和秦书成出到客厅说话。
二人落座,秦书成焦急道:“怎么样?他老是发热怎么回事?”老邱沉吟半晌,似在考虑怎么回答,片刻答道:“张擎这病,虽是因蛇毒而起,却根不在此。”秦书成奇道:“这是何意?”老邱道:“观其脉象,脉位较沉,左右寸关尺皆弦涩凝滞,乃是郁结于心外加伤病之像。然右尺脉又紧缩而往来鼠窜,有动脉之像。然此动脉并不是因此次蛇咬,而是长期惊悸所致。舌象也是如此。一个十七岁少年,不知是何经历,竟致抑郁于心,旧伤于内,惊悸成病。蛇伤虽重,重不至此,唯其先有其他伤病才致加重。平时无事却看不出来,一有事却比他人来的沉重且不易痊愈。”秦书成也是惊诧不已,但是老邱在这里,却不好去问清楚。

午饭后,张擎午睡,秦书成把小盏叫到前院书房,落座后,问道:“小盏,你哥哥伤快好了,却查出其他伤病,而且病势不轻。”小盏立刻哭了,抓住秦书成的袖子,眼泪汪汪道:“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呢。哥哥近来常说,虽然劳累,只要平安就很好了。如今却怎么办啊?秦大哥,求你一定救救他!”
秦书成叹了一口气,双手扶在小盏肩上,郑重道:“小盏,我也有事瞒了你们,我如今是镇海大将军路昱风手下副帅,虽无甚权势,却也可保你们兄弟平安。你若信我,就告诉我你们所经所历之事,我必不会害你们。”小盏哽咽道:“我与哥哥出身卑贱,您,您不嫌弃我们么?”秦书成正色道:“我如今与你们情同骨肉,必不嫌弃你们,你尽管说来。”
小盏收了泪,跪下磕头:“谢谢秦大哥,你是富贵之人,身份有别,我和哥哥虽不敢高攀,却也感激。只是这件事却要征得哥哥知道才行。”秦书成道:“你去问问你哥哥。”小盏立即起身跑了出去。约一杯茶的功夫,边哭边回来,走到秦书成面前又跪下道:“哥哥让我替他谢谢秦大哥,说是卑贱之人承蒙照顾,感激不尽,我们兄弟之事本当实情相告。”秦书成伸手相扶,道:“起来说话。”
小盏这才站起来,坐在炕沿。秦书成坐在书桌旁的椅上,温和问道:“你们是哪里人?以前是做什么的?因何来到此地?”
小盏两手绞在一起,呐呐道:“我和哥哥不是亲兄弟,哥哥是京城春风院的新雨公子,我是他的贴身小厮,因被一个客人柳老爷买下随他到了京城南五百里的清北镇。公子被他家大娘嫉妒,趁柳老爷出门,诬陷我家公子,狠狠打了一顿,看看将死就把我们赶出了门,公子半路上就咽了气,被家丁丢在镇外的桃林。我当时不知所措,哭了很久,后来想把公子火化了带骨灰离去,找个清静地方安葬。没想到公子突然醒了。然后我们逃到清南镇,哥哥说都是患难之人,就兄弟相称吧。我们又从清南镇来到此地,买了房子,后来又开了个小点心铺子过活。哥哥说不求富贵,只要平安,后来又碰到秦大哥,承您照顾,真是感激不尽。只是您真的不会嫌弃我们么?”
秦书成道:“怎么会嫌弃?你不要多心。你哥哥就只被打了那一次,旧伤一直没好么?”小盏摇头道:“不是的,在院里时就总带着伤,哥哥倔强,被客人弄伤无数次,还被妈妈打,要不是哥哥相貌好,早就被打死了。后来又有一次伤的厉害,妈妈看看老是好不了,就请了一个游方的郎中给他看病。那郎中却是好人,尽心尽力给哥哥看病,还对妈妈说哥哥不宜与男人同房,妈妈这才把哥哥卖与了柳老爷,是哥哥求柳老爷把我一同赎出来的。”小盏顿了顿,又说道:“到了柳府,夫人常常找茬打哥哥。柳老爷虽喜欢哥哥,却也并没把哥哥当一回事,常常弄伤他,还听信夫人谗言,要把哥哥阉了以免门风受损。看看实在没法活了,才决定逃出来,没想到碰到他家少爷,想侮辱哥哥,被夫人抓到,借口辱了他柳家门风,就打了哥哥,加上以前的伤病未好,哥哥差点就真的被打死了。”说完眼圈儿又红了。
秦书成双拳紧握,眼放寒光,几乎咬碎银牙。这样的张擎,真真是苦水泡大,令人心痛不已,又愤恨不已。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将尽毕生心力保护他不受伤害,如果有机会,一定会报复那些害他之人。为今之计,只能尽量宽解,让他放下心防,将养身体。想毕,站起身道:“你先去看着你哥哥,我去邱大夫家,就回来。告诉你哥哥,我以后会尽力保护你们免受他人欺侮就是。”小盏感激莫名,连连点头。秦书成起身出门而去。

看看将晚,秦书成才回来,手里大包小包地提了不少药材,放到厨房,先给张擎做了些药粥,晾的半凉,端到张擎卧室。
张擎正半靠在床上,沉思,见秦书成进来,勉强笑道:“秦大哥。”秦书成边在床边坐下,边用汤匙搅了搅粥,又吹了吹,笑道:“我从老邱那里淘来的方子做的药膳,很补养身体的,快吃吧。”张擎接过碗道:“谢谢秦大哥。”秦书成满脸疼爱,摸了摸张擎的头,说道:“你的事,小盏都对我说了,以后就叫我大哥,秦字去了吧,以后我就是你亲哥哥,在我有生之年,必护你周全,你放心吧。”张擎咬咬唇,看向秦书成:“是,大哥。”秦书成又笑。张擎喝粥,秦书成给他打扇,两人都很开心。

过了两天,却到了中秋佳节。晚上拜过月神,吃过果饼,三人在院里乘凉。月华如水,张擎只身着里衣半躺在卧室窗前石榴树下的躺椅上,秦书成坐在他旁边打扇,小盏在吃西瓜,蒲扇摇摇,远远飘来桂花的甜腻香气,张擎想,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吧。

八月十七却是张擎的十七岁生辰,晚饭后又在院中乘凉。小盏送的礼物是一个泥捏的小人儿,有点像张擎。张擎拿着那个小泥人笑个不停。秦书成却摘下颈项戴的一块墨绿精致的玉佩交给张擎,张擎一看,玉色幽绿古朴,做工精湛,一看就是年代久远之物,连忙摇手道:“太贵重了,不能要的。”秦书成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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